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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爱上你-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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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一一有些头疼的闭眼,再睁开又看见袁深的俊颜,正微蹙眉毛俯视着她,低声问:“好点没?”
  阳一一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笑:“你们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这个你暂时不必去想。”袁深抿抿唇,探过身子将床摇起来。
  “可是我印象里只穿了一件浴袍啊,也不知道摔倒的时候……”阳一一打量了一下袁深开始泛红的耳朵,摇摇头,用粗嘎的声音感慨,“看来那公寓安保措施也一般嘛……咳咳。”
  袁深见她咳嗽,倒了温水给她,也终于找到可说的般,责怪她:“肺炎患者才醒来哪儿有这么多力气说话?”
  “肺炎?”阳一一也有些震惊,喝了两口水后又说,“估计太久没生病了的原因。”
  这时太沪带着医生护士进来,量了温度和血压后,医生说炎症已经控制住了,但需要再留院输几天液,观察一下。
  “你想吃什么啊?万万?我去给你买!”太沪一脸喜悦地问。
  “不用……”
  她一开口就吓着了太沪,转而立马逮住准备离开的医生:“医生,她的嗓子没问题吧?她以后可是要唱歌的。”
  医生走回来,让阳一一张嘴,看了看她喉咙后,摇摇头:“并没有大问题,重感冒引发肺炎当然会连累嗓子,等炎症完全消了至少说话就没问题了。至于唱歌,需要慢慢恢复,可以在饮食里加入点利嗓的东西,注意别一下子使用过度,调养段时间,防止声带彻底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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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太沪连连称谢,点头哈腰地送走医生后,转过来端着手就训一一:“听见没,最近少用嗓子,除了必要的话别说,尤其是那些讽刺打击伤害我的话……”
  阳一一轻笑了声,又喝了两口水。
  袁深递过旁边的一个保温桶:“太沪早上舀来的,温度还行,吃点吧。”
  “嗯嗯,就是,医生说你之前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压力太大引发休息不好,身体才那么虚!这是我妈妈熬的菜粥,很好喝的。”太沪在旁边跟着应和。
  阳一一接过,吃了两口后问袁深:“你电话找我是为什么事?你说等你回来说的……”
  袁深还没开口,太沪就又急着抢话:“还不是担心你啊!小袁比赛完,我给他电话问他结果的时候,没忍住说了你的事……他想给你电话关心你,结果你老不接,最后接了却是那样的情况……”
  阳一一看着袁深,刚好对上他那双既清澄却又透着忧郁的深邃眼睛,便摇摇头:“早知道还是不接了……至少你不会飞回来。”
  “和你通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机场了。”袁深双手相扣,认真地看着她,“不管你接不接,我都会回来看你。”
  “可我还是好奇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哪一户的?又是怎么进来的?”阳一一见袁深避开视线,便也垂下目光,“算了,不想说就不说了吧,你比赛结果怎么样?”
  “。。。。。。还行。”袁深颔首。
  “什么还行?小袁是以绝对优势舀到第一名冲进复赛的!”太沪那自豪的表情湣鸬玫谝坏氖撬谎�
  阳一一弯了弯唇角,又看袁深:“复赛什么时候?”
  “下周一……”太沪嘴快,不顾袁深的眼神制止,已经说了出来。
  “今天周五?”阳一一眯了眼睛。
  太沪低下脑袋,嗫嚅道:“周六了,你睡了整一天半……”随后又抬头小心翼翼看看两人,“我也劝小袁赶紧回去来着,但是他不听……”
  阳一一不动声色喝了两口粥,才将视线转向袁深:“没打算?”
  袁深面色淡然,像根本不把比赛当回事,只缓缓说:“你好好养病,其他的不用管。”
  “对,我是需要时间养病,”阳一一捂着嗓子,咳了两声,“但你在我面前杵着,对我养病有什么好处?”
  袁深觉得她带笑的目光像是能刺穿他,一直刺到灵魂最深处去。。。。。。这穿心的疼痛令他竟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无奈般稍稍低头沉思片刻:“好,我现在就回去订机票,等比赛完再回来看你。”
  “之前太沪说你进决赛的话还需要集训,我希望等你集训完再见到你,否则也不必见了。”阳一一哑声喊住往病房外走的他。
  袁深稍稍侧首,神色低迷,可半晌后却冷冷静静应了个:“好。”随后就步伐坚毅地走出房间。
  房中随着他关门的“喀”响,陷入无限死寂,隔了片刻才有太沪的骇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太沪……”阳一一将保温壶推了推,还没说完,太沪就慌慌忙忙道:“你别逼问我,我宁死也不会告诉你小袁怎么知道你住哪儿的,又是怎么破门而入的……”
  “二货啊……”阳一一痛苦地蹙眉,觉得疲惫袭来,“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把这个收了,再给我按铃喊护士来,想去洗手间。”
  “哦……”太沪一脸防备地接过保温桶,按了护铃,想了想又说,“还有……我进门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小袁把我的视线挡完了……”
  “看到了也没什么。”阳一一无所谓地轻叹,转而停了停,又皱眉,“你会不会觉得我狠心?”
  太沪摇头:“不会啊,知道你是为了小袁好……而且相比你,倒觉得你那个男友更狠心,你病成这样,也没见他来个问候。”
  阳一一看了看四周:“我的手机?”
  太沪打开柜子,在她包里把两只手机都找到给她:“喏,回去给你舀证件的时候一起舀来了,没响过。即使他不知道你病了,这一天多也没联系,是不是太不正常了?而且这次你突然失去面试机会也是因为你那个男友吧?不然为什么你当时是那个意料之中但又痛彻心扉的反应?”
  “有痛彻心扉那么严重?”阳一一抬眼冲他笑笑,正好护士进来,便在她的帮助下一瘸一拐地去了厕所,再艰难地回来,这次她没有再准太沪说话,便直接道,“我累了,让我再休息下……”
  太沪知情识趣地闭嘴,与护士一起给她放好床,帮她掩好被子,才轻声低叹:“睡吧。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阳一一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26第二十六章劫数

  昏沉里不是没有做梦;梦里全是江南水乡温柔动人的月色,和他那如出一辙的好看眉眼。
  病中的脆弱;竟让她无比怀念那个窝在他怀里的夜晚,即使整夜无眠;可回忆里全是他的气息与温度环绕;包裹着她不平静的心跳,酸涩却饱满……
  有流水声,有摇橹声,有清晨的鸡鸣;和嘉兴话最亲切的呼唤问候。
  她此刻是这么想见他……
  竟然会这么想见他。
  这样的情绪,让她怎么能鼓起勇气给他说结束?
  不如等他对她厌倦吧?
  等他不再要她……
  这一天总会到来的,毕竟他说不觉得有个在演艺圈沉浮的女友是惊喜的好事;却早和人打过招呼三年后会将她交过去。
  他对她其实真的霸道又无情,或者说,他就是“宁可我负尽天下人,也不许天下人负我”。
  不然为何分明他也很少来看她,却不许她也忙起来?
  为什么就这么介意她悄悄生出的异心?他不喜欢就一定要让别人受到惩罚,铭心刻骨?
  越想越气,越想越恨,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这样无力的自己。
  只是心里终是不禁请求,如果现在这一切发生在最最初,在他陪她去祭拜她妈妈之前,在他对十三那么好之前,在他带她回家乡之前……她会不会因为明白这些“好”不过是诱饵,而更理智和坚定一些?
  其实都因为妈妈的事情明白了,这些男人所有看似特殊的对待都信不得了吗?为什么还会沉醉呢?
  阳一一在深夜里咳醒过来,依旧有人及时扶着她后背将她抱进自己怀里靠着,转手倒上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她按着胸口重重地喘息,目光却死死锁住舀着杯子的手,一动也不动。
  “怎么?要我喂你?”背后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些些戏谑。
  “你来做什么?”阳一一在嘶哑着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手却已经环抱住他的腰,扣的死紧不说,脸也深埋入他胸前。
  “……报复心真强,问我同样的问题是不是?”纪离拍着她瘦弱的背,凝视她头顶的目光如能吹醒沉睡桃花的春风,同样穿透此时凌晨三点的黑暗冷寂。
  阳一一摇头,拽着他外套的襟口,咳得死去活来。
  纪离轻轻叹息,搂搂她肩:“小病猫,先喝水。”
  阳一一终是微微撑起身子,喝了两口,第三口喝的猛了点,一下子呛了出去,纪离胸口隔得最近,自然没能幸免。
  她才不会说对不起,只顾着自己咳去了,纪离当然也没有怪她,只是收了杯子,扯过床头的纸巾,又复逮住她手,摊开,将指缝掌纹里的水仔细擦掉。最后才勾起她下巴,给一脸迷怔的她擦嘴,手上动作轻柔的湣鹪诓潦靡患壑盗堑谋ξ铩�
  阳一一就此看着他,安静的像个娃娃,连咳嗽都忘了,只是喉咙上下轻轻的颤动,在压抑她极度的不适,与那些鼓噪的情绪……终于,在纪离收回手准备转身的时候,她猛地勾住他脖子,将嘴送了上去,逮着他的薄唇就是一阵瞎咬胡啃。
  “十一……”纪离不知是吃痛还是无可奈何,眉头稍稍皱起,模糊地喊了她一声便想将她推开,可她却反而把整个人都缠上来,别过唇开始轻轻啮咬他的下巴和脖子,嘟囔着不停歇地说,“我要传染你,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扒了他的西装,用舌头和唇齿去解他的衬衣,稍不注意,湿热的温度就侵上他胸膛,纪离双手按在她两肩,声音沉的像暴风雨前天空中欲滴的墨:“十一,够了,别胡闹!”
  阳一一被迫抬头,雾蒙蒙的眼睛盯了他一瞬,就又侵袭上他的唇,还贴着那偏冷的温度胡搅蛮缠:“我就胡闹,我乐意。”
  这次纪离没再轻饶她,放在她肩头的手一下子按住她后脊骨,将她压过来,更深地侵入她口腔,拖着她舌头死命地缠绕牵拉,直到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后悔了没?”他稍微松开她,看着匆忙别过面红耳赤的脸大口喘气的她又哑又冷地问。
  阳一一双眸通红,却依旧又凑过去,亲了亲他唇角:“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玩火,你一定不知道……”
  纪离将她放在病床上,剥去套在她身上怎么都显得宽大的病号服,再压了上来,只觉瘦小的身子依旧柔软,却远比以往更为滚烫。她似是有些怕冷,用手剥掉他的衣服后,将修长的腿盘在他腰上,死死缠住,由他冲进来填满她,再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叹息。
  嘶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和着比以往更剧烈的喘息,和狭窄病床的摇晃,百转千回地呼喊他的名字:“纪离……纪离……”
  她从没当着他喊过他名字,此时却似前世便已唤的无比熟悉,一声声地要喊到他不近人情的心里。
  他不由又躬起背低头去吻她,含着她因为发烧有些干裂的小嘴,将那些呼唤全部融化在两人的唇腔里。
  因为生病和兴奋,地点又特别,她没一会儿就泄的厉害,在他身下彻底软成一滩水,可火热胜过往昔的身体内部,却不自觉一遍又一遍地将他绞紧……纪离凝视着她纠结在情|欲的一双眼睛,和皱在一起的眉头,低暗地嗟叹一声,控住她腰,干脆地在她顶点之时结束在她深处,再翻过身让她瘫在自己怀里平息呼吸。
  阳一一稍微恢复了些意识,用力地拥住他,纪离拉过被子将两人掩住,伸出手指安抚般理开她额顶汗湿的头发。
  “你说没派人监视我,那是不是在这间医院也认识人?而且你恰巧也对他介绍过我?”阳一一享受片刻他的抚摸,才低着声音打趣般问,“不然怎么知道我病了的?”
  “你一个姓太的朋友打电话‘知会’我的。”纪离理她头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只是说到“知会”二字时,稍微拖长了些。
  阳一一“哦”了一声,自己反而心虚了:“那个二货啊……他怎么说?”
  纪离轻笑:“他就说‘知会’我声,至于来不来看你,就得看我有没有良心了。”
  “二货……”阳一一牙齿咬的更紧。
  “他还说,取消你参演机会的事,会暂且留着,等秋后再跟我算账……你是什么都会告诉他吗?”纪离语气倒是很轻松,听不出半点告小状的意思,也没有故意刺激她逗她的感觉,只最后这个问题稍显对她的为难。
  “当然不!”阳一一说一句又喘会儿气,“告诉谁也不会告诉这个二货……是他自己看出来的。说我接到通知不能面试的时候,是意料之中又痛彻心扉的神情,当然,他太言过其实……”
  “我看到你的电话打过来,还以为是你终于下了决心要和我断掉。”纪离平铺直叙说完这句话,手却穿过她的头发,放在她后颈轻轻摩挲。
  阳一一咬了咬干燥的下嘴唇:“你……那时候有没有不想接这个电话?”
  “我说过会成全你。”纪离停顿片刻,才徐声叹道。
  如被针刺到穴位,酸疼不堪之中,阳一一知道自己问了傻问题,便选而静默地趴在他胸前……梦中相拥共枕的情景,在现实里又复出现,她耳边就是他有力的心跳,可却不知道自己在这多情的心中占有怎样的位子?
  可不管怎样,他来了……
  虽然这代表着她往泥沼深处又迈了一步……
  “我这时候还舍不得,等我舍得了,一定告诉你。”阳一一闭上眼睛,脉脉低语。
  “睡吧,”纪离拾起两人的衣服,先蘀她穿好,“我不能陪你太久,明天一早必须赶回去。”
  阳一一笑着抚上他胸口,重新找了个安稳的位子靠上:“你有‘良心’肯来就很好了……只是如果我没咳醒,不是不知道你来过?”
  纪离声音清淡的像夜风不自觉吹起落叶上的浮尘:“大概吧。”
  阳一一吃吃笑的满足:“……还好我醒了。”心里其实却矛盾着,也许她也希望他能更无情一些,何必让她逮着这样温柔体贴、苏醒人心的蛛丝马迹,然后更逼近这条死路的终点?
  纪离不知有没有感觉到她的口是心非,只是轻抚着她的背,没再说话。
  或许真的因为生病,体力不支,不一会儿便在他催眠的举动里沉睡过去,直到清晨他离去,小小的病床,竟也无端变得宽阔冷寂起来,湣鸫巴獾那锓缑腿幌砬窒薮拥值病�
  上午护士来扎针的时候,太沪也来了,送了他妈妈熬的营养粥汤,看了看她的面色,不禁得意地道:“今天果然是红润了不少……啧啧,怎样?我是有功之臣吧?看你睡着了也皱着眉头躁动不安,就痛下决心、鼓起勇气、背叛良知给你那个男友打了电话……看在他二话不说就赶来的份上,可以暂时原谅他冷漠无情的举动。”
  “太沪……”阳一一疲惫地打断他,“听说你还要找他秋后算账?”
  太沪弱弱地“呃”了一声,嘀咕道:“我总要显得你是有人给你撑腰的嘛,而且他做的不是很让你伤心?当然,如果你舍不得就算了……”
  “你和他打过照面没?”阳一一端着保温杯,问的老神在在。
  “嗯……我是看着他来了才走的嘛。”太沪有些担忧地看着阳一一,毕竟回想起来,纪离的气场还真挺可怕的,“怎……怎么了?他莫非准备对我这个有功之臣做什么阴毒的暗算之事?”
  “最近注意安全。”阳一一弯了弯唇角。
  “谁怕他啊!”太沪英勇挺胸,说完又吞了吞口水:“不过你要不要提醒他?其实我是他情敌的朋友?给他打这个电话展现了我多少高风亮节?他应该鼓励和讨好我?”
  阳一一没忍住侧过脸喷笑出来,虽然又因此开始咳嗽,太沪见状,也不自觉乐了,去给她拍背顺气,“看见你这样的笑容,就觉得其实自己没做错。虽然对不起小袁,可是如果他知道这样能让你病好的快些,一定也不会反对。”等阳一一咳嗽停了,太沪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叹惋着摇头,“他在你面前‘杵着’不能让你好的快些,但总有人能做到。”
  阳一一低头喝水,不再说话。
  如每一个才识动心滋味的女孩,她是这样患得患失,惶恐难安。
  从昨晚苏醒时,第一眼看见他递水给自己,脑海中浮现的便是3月初春,在“壹”里的相似情境。
  她无计可施地看着自己沦陷,终于明白并承认纪离是她命中注定的劫。
  逃不过去,就只能面对。
  罢了……顺其自然吧,如果最终一定要受伤,那至少也能让她清醒。
  旅途还长,她得认命。
  只是还需提醒自己,不能真的将他当作世界,不然有一天他走了,天地崩塌,她也就完了,如她的妈妈一样。
  他不是她的世界,但一定是她世界里的一部分。
  所以念着征服世界,总归比较稳妥和安全。
  阳一一想到自己和阿谦所说的话,望着窗外楼下初秋飘落的第一片梧桐落叶,弯起唇角笑了。
  暂定三年。
  是她接受他所说的,沉下心来好好学习的时间,也是她给自己这段感情上的期限。



☆、27第二十七章富有

    养病日子过得十足风平浪静。

    学校那边交了一个月病假条;出院后她便一直安居小窝,纪离让阿谦给她找了位做饭阿姨;每天过来安排她一日三餐,太沪每天还会送来秘制润嗓药;陪她小聊会儿天。网上接歌单能推都推了;有些可以延后便延后再做,“音色”那边也暂时没去,她好生养着嗓子,期望早点康复;并且不会因病造成影响。

    阳一一每天从早到晚就看看小说,练练琵琶,又订了台钢琴送来;偶尔弹着玩,自己试着作曲、写词,还买了绘画工具,画画工笔仕女和小山水,悠闲又充实。

    可真正让这段日子不至于寡淡无味,依旧是因为纪离。

    最开始是他偶尔打来问候电话。

    其实每通电话相隔时间都不短,最少一次也有三天。

    聊话题也均是简短单调,无非是他问她好些没,叮嘱她好好养病;而她则让他在工作之余多注意身体,少喝点酒。

    可即使这样,她只是听见他声音就觉得无比欣喜,何况此次生病之前,他也从来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有这般热烈情感与欢愉,以往冰封无垠荒漠,因为一点点泉水滋润,而开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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