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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胃长结实了是吧?想再出几个大窟窿,想变成筛子眼,想胃出血,想作死是不是!你要找死我不拦着,别拖着我!”顾筱北凶巴巴的吼着,身体都有些发抖。
厉昊南被吼的一愣,随后就把顾筱北揽到怀里,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他只觉得心头热热的,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窝心,最甜蜜的话。
第十八章 太能惯孩子了
“看她那悍妇样,训咱哥跟训儿子似的!”冼志明和阮文正也为这样的顾筱北所动容,但是冼志明嘴不老实,在一边小声跟阮文正嘟囔着。
“滚出去!”厉昊南带笑的吆喝他们。两人也很识大体,撒丫子就跑出去了。
厉昊南低头轻啄顾筱北的额头,柔声说:“今天陈哥和红姐回来了,大家高兴。还有一个人,就是你出门时看见的那个人,安雅。她也是我们的朋友,出门很久了,刚从外地回来,大家见我没事,所以要聚在一起热闹热闹。我保证只是跟着大伙坐坐,只吃医生容许的东西,好不好!”
安静下来的顾筱北,双手紧搂厉昊南的腰,低声说:“厉昊南,你以后要好好对待自己,要向爱惜我一样,爱惜你自己。”
厉昊南只觉一阵难以形容的感觉慢慢旋转回升在胸腔里,这瞬间他只觉得心满意足。原来再自信的人,在面对心爱的人的时候都会忐忑,甚至更忐忑。而顾筱北的几句轻言细语,竟然莫名地就填补了他心中的不安和惶然。
对于厉昊南而言,幸福就是此时闭上双眼,把顾筱北静静的抱在怀里。
……
坐到饭桌上,顾筱北才发现这个叫安雅的女人很漂亮,俏脸透着跟厉昊南他们一样的英气,气质中也有着神似的桀骜不驯。在做介绍的时候,听见厉昊南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时,安雅对自己嫣然一笑,好看至极,但却让她后脊梁冒凉气。
今天这桌子上的人都是熟人,安雅被厉昊南招回来,罪行获免,大家都很高兴。虽然众人不满意安雅对顾筱北下毒手,害得厉昊南的孩子没了,可是那没见过面的孩子,跟十多年的生死情谊想必,还是有些虚空的。
陈家强和红姐出去旅游多日归来,厉昊南和顾筱北彻底的修成正果,种种事情都是好事,只两分钟,桌上的气氛就热火朝天。
顾筱北坐在厉昊南和陈爽中间,总是低头跟陈爽没玩没了的窃窃私语。
厉昊南只能喝些果汁,一边跟众人聊天,一边用没受伤的手帮顾筱北夹菜,时不时的提醒顾筱北别只忙着唠嗑,多吃点菜,免得晚上又嚷嚷着饿。
安雅跟众人说着话,眼波流转,偷偷的看向厉昊南。他的五官依旧峻朗,深邃的黑眸幽深如寒潭,里面蕴藏着无尽的睿智和精明。看到厉昊南那只纱布缠绕的右手,她有些惊讶的问:“哥,你的手怎么伤的啊?”安雅这次带着顾晴北回来后,还没得到厉昊南的召见呢,今天听说厉昊南病了,心里担心,才央求着阮文正要他陪自己来看厉昊南。
刚刚她只进屋跟厉昊南打个照面,厉昊南就因为顾筱北出去半天没有回来开始心烦意乱,她怕是自己的原因顾筱北才不回来的,看厉昊南那个狂躁样,吓得也没敢多做停留,并没有看见厉昊南的手受伤了。
“让顾筱北拿刀砍的。”冼志明在一边指了指顾筱北。
顾筱北正低头和陈爽说话,听见自己被提了名,也不知道众人说到哪了,随口胡乱答应着,“啊,对!”
厉昊南宠溺的大手揉捏着她的脸蛋,警告的说:“别乱搭茬!”
顾筱北装酷地眯眼:“我揍你啊!”
冼志明嗤笑,“就我哥那狠茬子稍用点劲儿就能捏死你,还敢跟他装!”
“你问他舍得吗?”顾筱北很脸大的向冼志明一仰脖,公然调谑,弄得整桌子人都看她和厉昊南。厉昊南只是靠在椅子上,含笑的看着顾筱北,一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姿态是说不出的慵懒随意。
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交谈,甚至连肢体也没有一丁点的接触,但看着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和谐。
桌上所有人原来都认为他们是不合适的,但此时他们这样坐着,竟让人有种模糊的感觉,仿佛他们就该这个样子的,生来就是应该这样子的。
“他舍不得!”冼志明没有底气的瘪了回去。
安雅心中黯然,这样一个狂傲霸气,冰冷酷寒的男人,黑道的枭雄,商界的霸主,却把跟他永远搭不上边的温柔给了这个女人!
顾筱北笑得很开心了,回头继续跟陈爽闲聊。两人嘀咕了一会儿,顾筱北回头跟厉昊南说:“我想吃麻辣面。”
“这是五星大饭店,你以为是抻面馆啊,不够你丢人的了,到这来要麻辣面!”冼志明现在跟顾筱北混的很熟,还没等厉昊南说话,他先打岔。
“要你管,丢人也没丢你的人!”顾筱北不甘心的将他吼回去。
“我问厨房有没有。”厉昊南懒得管他们俩斗嘴,招手就叫服务员。
“不用问了,这里有味道也不正宗,我跟小爽去下面后街的小店吃,那里的好吃!”
“这么晚了,你们别去了,我叫人去给你们打包回来!”
“哎呦,就在楼下,马上就回来,你让两个保镖跟着我们下去不就行啦!”顾筱北说着已经站起身。
厉昊南见挡不住她,只有侧身让她出去,“带钱了吗?”说着胳膊向阮文正一身,阮文正赶忙把皮夹递给厉昊南。
顾筱北如同孩子般,嘻嘻笑着从里面抽出两张红票,把皮夹还给厉昊南,拉着陈爽跑出去。
安雅是个心细如发的人,从厉昊南进到屋里,她就一直注意着他和顾筱北的动作,此时她看见厉昊南的眸光还停在顾筱北消失的方向包厢门口,虽然那里现在只剩下半虚掩的门,他的嘴角边还带着一种笑容,温柔的让人吃惊。
“哥,你是不是太能惯孩子了。”冼志明趁顾筱北人不在赶紧加纲,“你在这么惯着她,她非反了天不可!”
厉昊南转过身,没搭理冼志明,脸上对着桌上众人的神情比刚刚少了几分温和,眼神带上了一贯的阴翳和犀利,“安雅,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安雅抬头看着厉昊南两道平静无波的目光罩住她,低声说:“我一切听你的安排。“
“安雅,你可以过你自己的想要的生活,也可以跟从前一样生活,但是,顾筱北你绝对不能再给我碰!”厉昊南从来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他的话不是询问,而是对她的命令,强势霸道,不容反驳。他在他的世界里,唯我独尊。
厉昊南的话让安雅从头凉到脚,安雅虽然是个女人,可是她的性情甚至比冼志明、阮文正等人更阴狠凶恶,手段更加毒辣残忍,她从来不惧怕任何人,只是厉昊南除外。此刻的厉昊南让她莫名的感觉到敬畏,那是对王者的臣服,她点点头,“哥,我记住了!”
顾筱北和陈爽其实并不是出来吃麻辣烫,只是陈爽急着想给赵峥打个电话,两个人才找借口跑出来。在小店里,顾筱北吃着麻辣烫,陈爽拿着顾筱北的手机,躲在卫生间里给赵峥打电话。
两个人知道楼上一堆人精等着,也没敢太耽误,二十分钟左右就跑了回来。
“给,我给你要了杯热奶茶,你可以少喝点。”顾筱北小跑回来,献媚的把手里的奶茶塞给厉昊南。
神情淡漠的厉昊南在看向顾筱北时,又不自觉的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笑容:“快坐下吧,看这一身的凉气!”
安雅坐在一边默默的喝着酒,她知道厉昊南的心坚硬如磐石,只有在面对某些个特定的人,如顾筱北时才会变得格外的柔软。
……
厉昊南在住院的第五天晚上,就说自己在医院再呆就要长毛了,打算出去透透气。顾筱北想他一个胃穿孔,只要注意不乱吃东西就行,也没阻止他,跟他一起从医院混了出来。
谁知出了医院后,厉昊南就目的性很强的把顾筱北带到全市唯一的一家空中餐厅吃饭,包厢选在了视线最好最豪华的‘琼楼玉宇’,包间的管家在餐厅门口候着他们,姿态有礼的在前面替他们引路,把他们让到包间。
整个包间如同一个大大的玻璃罩子,里面明显被精心布置过了。包间正中摆放了小小的方桌,高高低低的水晶酒杯里漂浮着花朵似的红烛,错落有致的鲜花满地,蝴蝶兰、西洋杜鹃、樱花、郁金香……从包厢顶部吊下最耀眼夺目的玫瑰做的花藤,若隐若现的小提琴乐声飘浮在空气里,织出轻柔的梦境。
灯光幽暗,更显城市灯火辉煌。
顾筱北如同不敢置信般往前走着,此时她如同立在这繁华城市之巅,透过玻璃,整个城市尽收眼底。下面蜿蜒逶迤的车灯渺小的如同闪光的河流,潋滟的流光一串串的驶过,这里仿佛晶莹剔透的水晶宫殿,光芒四射,连缀天上人间,绚烂得几乎奢侈如诗如画的铺陈在她的眼前。
光影流动间,世界都在变换。
用洁白餐巾覆盖的香槟斜放在加冰的桶里,丝丝的散着白雾,两只细长的水晶香槟杯旁各放着一捧盛开到极致的玫瑰,娇艳欲滴。
顾筱北疑惑的抬眼看厉昊南,见烛光映在他的俊脸上,梭角分明的嘴微微扬起一抹笑容。她的心忽然怦怦乱跳起来,看见小桌上放得银光闪闪的烛台很是精巧,雕刻着美丽的花纹,拿在手里,心不在焉的摆弄着。
第十九章 你是我的神
“喜欢这个?”厉昊南在身后拥住顾筱北,低头亲吻她的耳朵。
顾筱北有些慌乱的摇头躲着他,随口说着:“都说擦一擦神灯,就会有个能满足主人一切心愿的天神出现,你说我擦一擦它,我的神会不会出现!”
“你擦一擦试试吧!”厉昊南总是冷酷的面容带着一股的温柔。
顾筱北把烛台放下,坐到小桌旁,“你以为我真傻啊!少拿我逗乐了!”
厉昊南笑着从兜里掏出个红色天鹅绒盒子,从里面拿出枚全美钻戒,巧夺天工,在烛光中闪着璀璨夺目的光,他屈膝半跪在顾筱北面前,“筱北,只要你戴上她,从此后就会有一个人,任你差遣,永远满足你提出的任何愿望!筱北,嫁给我,好不好?”
顾筱北看着厉昊南,这样一个冷傲霸道,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甘心情愿的跪在她的面前!他此刻脸上真挚的浅笑可让黑夜如潮水后退让开一片明媚的空间,轻风吹起锦绣落地窗帘,烛光摇曳。她微微眯起眼睛,跟着这个男人混,以后就可以永远站在人山人海的顶端,嫁给这个男人,以后就可以享尽他的呵护和宠爱,她大声地回答他:“好,我嫁!”
整个包间都回荡着她清脆而坚定的声音。
厉昊南喜悦的将顾筱北抱在怀里,亲吻她的脸颊,额头,认真而眷恋。这几天的朝夕相处日夜不离把他折磨苦了,如果再不跟顾筱北求婚,有些突破性的进展,他真的要被憋的吐鲜血饮恨离世了!
顾筱北依偎在厉昊南怀里,皱眉想了一下,“小说和电视上到了这个环节,一般都是要放烟花的!”
“想看烟花吗?神灯需要擦一擦,我只需要你亲一下!”厉昊南低沉的嗓音带着可以感知的喜悦,如同得到暗恋女孩的首肯一般,有着明显兴奋。
顾筱北毫不迟疑,向着厉昊南的脸就‘吧嗒’亲了一口。
再回头时,烟花就大朵大朵的在眼前的夜空中绽开,将暗沉的点燃,红的、紫的、绿的……无数颜色夹杂着无数金色银色的光闪耀,姹紫嫣红盛放在黑色的夜空中。
顾筱北痴呆一样看着眼前炫目的美丽烟花,“不会吧,我的神!”回头捧着厉昊南的脸就胡乱的亲了一通。
厉昊南被她亲的晕头转向,但也没阻止她动手动脚,只是含糊不清的提醒她,“不看烟花了,我可不能给你放一整夜!”
“哈哈哈!”顾筱北流氓式的狂笑,“小爷我可是捡到宝了!从今以后,我就让你一辈子给我做牛做马!”
“我不是你的神吗?”厉昊南狭长的眼睛满是笑意。
顾筱北贼笑细细的,啪啪在厉昊南脸上拍几下才放手,趾高气扬的说:“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人,你服不服!”
她的人被打的甘心情愿,说真的,这辈子也就顾筱北敢打如死神般寒酷残忍的冷枭的脸,“服,服!但是主人,为了确保安全,咱们明天是不是去把证领了,这样你可以在法律保护下,为所欲为的使用你的主人权利!”
“言之有理,明天早晨咱们就去领证!”顾筱北说完,又抓住厉昊南将他拉低,亲了起来。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你这么流氓!”厉昊南开心的得了便宜卖乖。
“哈哈,我是流氓我怕谁?”顾筱北边笑边咬厉昊南的嘴角。
厉昊南一手就将她抱到小桌上,她刚要抬头却被他霸道的欺上来,反客为主的细细地舔她的唇,“告诉你,这才是吻,别像小狗一样总是咬人!”
“这么厉害!”顾筱北坐在桌子上圈着厉昊南的脖子,“一只手也能把我抱起来。”
厉昊南轻吻她的额头,“你再长胖些我一只手也能抱动!”随即像想起来什么似得轻笑,“等你有了孩子,我一只手能抱你们娘俩!”
孩子这个词对嘻嘻哈哈的顾筱北来说是很陌生的,虽然知道道早晚自己会有,但从来没想过它的模样。至于怎么能有孩子,她还是知道的,终于有些知道脸红了,放开了厉昊南,“烛光,鲜花,烟火,戒指都不当饭吃,神,我饿!”
厉昊南宠溺的刮了顾筱北鼻子一下,“好,吃饭!”
自从厉昊南被顾筱北弄的胃穿孔后,他和顾筱北的感情也以光速发展。在求婚的第二天,厉昊南就领着睡得有些迷糊的顾筱北,去把证领了。
其实厉昊南和顾筱北早两年就已经登记了,上次登记,厉昊南找了人,改了顾筱北的年龄;这次登记他又找了,只是走一个形式给顾筱北看,让她以后记住了,她正正经经的成了他的人了!
登记结束后,厉昊南说要带着顾筱北找个地方庆祝一下,顾筱北连连摇头,她已经连着被厉昊南纠缠好些天了,现在十分想回家,跟陈爽呆一会儿。
也许是登了记,心里有了底,厉昊南这次格外痛快,竟然意外的放手让司机送顾筱北回了家。
顾筱北如同脱笼的小鸟,长出口气坐上汽车回家了。
她刚进家门,陈爽就一脸惊喜的从楼上飞下来,“筱北,你和我厉叔叔领证了!”
“啊!”顾筱北暗暗磨牙,自己这个未婚夫大人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没想到你们进展的这么快!我妈刚才来电话说,我厉叔叔已经传下令去,把国外,国内所有旗下公关公司的精锐人马都调回来了,汇合我妈手下的人,负责策划你们的婚礼,务求尽善尽美!
顾筱北这才有些明白,她说刚才厉昊南怎么那么痛快的放手让她回来,原来他抽出时间去图谋大业了!她在陈爽的叫嚷中,有些脑袋发木的走上楼。
这段日子,厉昊南的动作太快,让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从跟他***的女友变成了了未婚妻,然后迅速升温,求婚,登记,一气呵成。
现在呢,又要举行婚礼!她想历史书上说的大跃进也就这个速度了吧!
顾筱北不知道为什么,在独自冷静下来时,心中就会有些隐隐的不安,如同这所有的事情后面都蒙着一层她看不透的面纱,但是在她来不及思考的时候,已经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她大概能想像得到厉昊南手下那些人听见这个消息会沸腾成什么样,她现在即使喊停,看来也是停不下来的。
顾筱北走到楼上换了衣服,心里总是慌慌,想了想,给多日不见的贺子俊打了个电话,自己没有什么亲人,结婚这样的大事,总要跟哥哥说一下的。
可是贺子俊的两个电话号码,都是关机,她就打给贺子俊的经纪人时雷,结果时雷告诉她,贺子俊病了,在家休息。
贺子俊生病了!顾筱北心中着急,跟陈爽打声招呼,就要出门去看贺子俊。
“筱北,你,你去看他,不用跟我厉叔叔说一下啊!”陈爽想起上次顾筱北夜宿贺子俊家,厉昊南的火冒三丈,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跟他还没结婚呢!”顾筱北又好气又好笑的站在门口换鞋。
陈爽急的在她身边直转圈,“可是你们已经领证了,现在就是合法的夫妻了!”
“合法夫妻又怎么了?我就得事事向他禀报,那他也太霸道了吧!要那样,这个婚我还不结了呢!”
“别,你可千万别!”陈爽一看自己要把事情搞砸,急忙把话拉回来,“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去哪我厉叔叔哪敢管啊!对了,筱北,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好长时间没看见我的偶像了!”
“下次吧!”顾筱北想了一下,她想单独跟贺子俊聊聊。
“好。”陈爽答应着,看着顾筱北出了门,回身就去给厉昊南拨电话。不是她要出卖朋友,而是现在大局已定,顾筱北已经再次被厉昊南收入囊中,如果在这个时候闹出点什么绯闻,后果无法想象,厉昊南会杀人的!
越着急还越乱,厉昊南的私人电话怎么打都没人接听,陈爽只好把电话打给爸爸,让他想办法把顾筱北去看贺子俊的消息,告诉厉昊南。
顾筱北叫家里的司机直接送到她到贺子俊的住处,自从她上次闹着要从红姐家搬出来,见过贺子俊,这几个月一直都没再见到他。每次打电话,他都在忙着,各处飞来飞去,生病也一定是累病的。
到了贺子俊家的小区门口,顾筱北下车在附近花店买了一捧油菜花,还好她来过这个小区,贺子俊又在保安的电脑里给她登了记,她算顺利的进到公寓楼里。
顾筱北捧着花来到贺子俊的家门前,门竟然没有上锁,微微的敞开着,怎么会这样马虎,看来哥哥真的病糊涂了!
她随手推门走了进去,一低头就看见门口有两双鞋,其中一双是女鞋。顾筱北想这下糟了,万一这屋里有什么情况,自己这样岂不是太失礼了吗?
她缓缓的抬起头,还好,贺子俊就站在客厅的中央,应该是刚洗了澡,头发还是湿湿的,容貌亦如往昔俊美出尘,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慕。他身上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手里端着一个方口的玻璃杯,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筱北!”贺子俊显然是被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