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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就知道哭,而且我还又蠢又笨,害你胃穿孔,害你手受伤,那,那你还喜不喜欢我了?”说道后来,顾筱北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哼哼。
第十六章 相拥而眠
厉昊南觉得心脏都剧烈地收缩一下,脉络舒然荡出层层炫目的波澜,激动的用没受伤的胳膊拥住她,大手非常轻地摩娑着她衣服下的肌肤,慢慢往上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脸在她的鼻尖两公分前停下来,浓黑的剑眉下气势凌厉的双眼睛微眯,似乎在探寻,在确定,盛满柔情的黑眸里火花明艳,看得顾筱北脸上发烫,后背冒汗。
“看什么?”顾筱北可受不了厉昊南这样炙热的目光,娇嗔的想把头转到一边。但是厉昊南的大手牢牢的固定着她的脑袋,只听他用暗哑的声音说,“筱北,我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顾筱北看着眼前这张勾勒着迷人浅笑的脸孔让她呼吸停了两停,厚着脸皮要求,“再说一遍!”
厉昊南猛然将她圈进怀里,跟她脸贴着脸,以喉音在她耳边低低的说:“我爱你。”
顾筱北被他扑出的热气弄的一缩脖子,感觉耳边的呼吸声变得急切,吓得再不敢动弹,听着厉昊南哑着嗓子唤道:“筱北,我爱你……”
厉昊南正过脸,吻上她的嘴唇,吻得很慢,但是很深,温柔缠绵,带着他的气息占据了她所有的神经。
半晌,厉昊南才放开她,气息仍然有些不稳,“还要不要我再说一遍!”顾筱北低着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娇羞,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停地转动,睫毛不停的颤抖,怯怯地就是不敢抬头看他。
厉昊南的眸色瞬间转深,又吻住了她,没了温柔缠绵,带着狂热与激情,肆意沉迷地舔吸,这个吻充满情。色,大手也不安份地探进衣服触摸她细致的肌肤。
“厉昊南?”顾筱北的嗓音带着惊慌和意乱情迷的狂燥,厉昊南的吻已经密密地落在她的脸上、颈上,一路往下。
顾筱北的身体被厉昊南箍在怀里使不上劲,她一躲闪,胸口上的啃啮如同惩罚一样微微加重。她被咬疼了,气恼的低哼,胸脯急促的起伏,勾勒出迷人的线条,柔软美好的更加贴向厉昊南,引得厉昊南湿热的双唇加深了这个吻,固执地探寻她的柔软,吸取她所有的味道。
厉昊南抱着她平放在床上,健硕的身躯随即贴了过来,顾筱北刚要挣扎,“我身上有伤!”他哑着声音警告,然后窃笑着吻上老老实实的她。
顾筱北被他压的全身无力,又不敢动弹怕碰着他的伤口,只得任由他摆弄。厉昊南感觉着身下的躯体馥郁香软,腰肢不盈一握,纤细的惹人爱怜,仿佛如此亲吻动作都不解渴一样,抬手开始脱解自己和顾筱北的衣物,他的欲。望累积得太多,此时这样的亲密接触足够让它们倾泄而出。
随着两个人衣物的寸寸剥离,顾筱北被厉昊南散发的高热度笼罩着,她虽然知道自己和厉昊南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是那时候是酒醉后,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她从未在这样清醒的情况下跟谁有过这种程度的亲密,她如临大敌般全身紧绷,厉昊南每个细小动作都牵动她微微的颤栗。
厉昊南感觉出顾筱北的紧张,在激情中艰难的抬起头,暗哑的声音中带着担心,“筱北,害怕了,害怕我可以停下来!”
顾筱北可以听见厉昊南的心跳急速、剧烈,她的表情尴尬,光。裸的大腿抵着那如火的坚硬,红着脸不敢看厉昊南,“你……还能停下来吗?”
厉昊南当然不想停,他想要她,他恨不得吻晕她,吞下她,他想让这具专属他的娇躯在自己身下辗转莺泣,他想看她在自己的带领下妖娆绽放,更想不顾一切地让她彻彻底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可是他知道自己一旦做了,必将眼前小心呵护这么久的细瓷珍宝弄碎!
他强迫的克制自己想要奋勇直前的想法,可是躁动依然紧绷,不得纾解,他把脸埋在顾筱北的颈间,“筱北,别动,让我抱会儿。”
厉昊南身上的重量,手臂的力度、暗哑温柔的声音,让顾筱北全身瘫软得像一滩水,只感觉他手下一阵动作,很快一股灼热的液体释放在她白皙的小腹上。
顾筱北脸皮薄,刷的一下红的不成样子,只觉得比在酒店醒来后,看见厉昊南睡在自己身边那次更尴尬。
厉昊南倒是很从容,抽出纸巾先替顾筱北清理干净,扯过薄被盖在她身上,自己再清理干净,然后滑下去侧躺在她旁边。
顾筱北可没厉昊南这么好的心理素质,感觉厉昊南赤。裸的肌肤贴上来,她如同烫到一样,‘忽’的坐起来,想到自己没穿衣服,又不甘的缩到被子里。
厉昊南看着她把鼻子,眼睛都蒙到被子下,怕她闷坏了,笑着扯扯她头上的被子,“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顾筱北一听更恼了,胡乱拍他的手:“一边去,流氓。”这次缩得更低,只留发顶在外面。
厉昊南忍着笑坐起身,把顾筱北刚刚被自己脱下的内衣先递给她,看见顾筱北裹着被子,红着小脸穿好,又把外衣裤递给她。
顾筱北去了洗漱间洗澡,看着装饰奢华的卫生间里下沉似浴缸,电脑控制按摩程序,架子上搁了长的短的无数条浴巾,还有齐刷刷一大排浴盐。
她心中感慨,有钱就是好,住个院也跟住在总统套房里一样,连卫生间也不放过奢靡。
那自己呢,是不是从此就跟着厉昊南过上这种挥金如土的日子。
一直以来,顾筱北对于自己和厉昊南的关系都处于迷茫状态,躲躲闪闪,就是不愿意正视他们的感情。
因为她知道厉昊南对于她来说就像这超豪华的一切,是奢侈品,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福消受!
她怕自己爱上他,怕没有结果,怕伤心!
可是面对冷情霸道的厉昊南的深情厚意,她又怎么能不动容!
顾筱北出来时厉昊南已经穿好了衣服,半躺在床上。见她过来,掀开被子给她让出身边的位置,“进来,睡一会儿吧!”
从下了飞机就开始折腾,顾筱北是真有些困了,可是看着厉昊南为自己准备的那个被窝,她迟疑着半天没敢动。
小丫头昭然的紧张和不安,厉昊南看在眼里哪能不动容,一抹宠溺的笑自眼底眉梢扩散,“放心吧,好歹我也是个伤残人事,一时半会儿不能卷土重来的!”
顾筱北脸又可疑的红了一下,心想自己跟他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走到床边,就钻到厉昊南的被窝里,厉昊南如同怕她跑了一样,立刻用被子把她裹紧。
吃饱喝足又经过一番折腾的顾筱北,头沾到枕头上就来了困意,迷迷糊糊的突然冒出一句,“我今天算见识到什么叫身残志坚了!”
厉昊南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的一愣,半晌反应过来,原来她是在奚落自己,气笑的想伸手掐她的脸,抬头见小丫头竟然睡着了,长长的睫毛静静的垂着,嘴边还泛着个浅笑。
他不由暗自叹息,心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自己只几句话,就把她的戒心打消了,就这么放心的躺在自己身边!但转念一想,又有些懊恼,她就这么相信自己的无能,等日后结了婚,一定要她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迅雷不及穿衣服的卷土重来!
他看着顾筱北如同小孩子一样的睡态,伸手摸着她细腻白皙的皮肤,不禁探过头去怜爱的亲了又亲,顾筱北不耐烦的躲闪着,蜷着身子,将脸自然的藏在他的肩窝里不动了。
他怕她缺氧,挪动着肩头,想把她的口鼻露出,
谁知顾筱北像小兽一样懊恼的抗议低哼,枕着他没受伤的胳膊,重新埋头在她刚确定的私人领域。
厉昊南有些无奈,又有些窝心,感觉身侧顾筱北温热柔软的身体,像温驯的宠物般毫无防备地依偎着自己,突然觉得自己的全身都柔软得不可思议,心中升起无限甜蜜。活了这么多年,到今天才知道男女真心的滋味,两人相知相恋时竟然如同春日暖阳。
他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躺在顾筱北身边,周围都是她的味道,若有若无的淡淡甜香萦绕在鼻端,他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
陈家强和红姐在马尔代夫听说厉昊南病了,也不度假了,即刻带着陈爽赶了回来。他们回来时听冼志明把厉昊南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一伙人站在厉昊南的病房外面等了很久,见屋里一直都没什么动静。陈家强因为担心厉昊南,轻轻的推开病房的门,侧耳听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引人遐想的声音传出,慢慢走了进去。
后面的冼志明等人见前面有不怕死的开路了,也凑热闹的跟了进来。
这些人进到屋里,就见厉昊南和顾筱北衣着整齐的相拥躺在床上,顾筱北枕着厉昊南的胳膊,红润的嘴角微勾,像小猫一样,蜷缩在厉昊南的怀里,睡得香甜。厉昊南受伤的大手搭在顾筱北的腰际,俊颜带笑,垂下的眼帘掩住里面的精光和森寒,浑然不像他平日里阴冷暴戾的模样,竟然带着几分孩子般的温和无害,看着很是惬意舒服。
所有人看到这样的画面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此刻的静谧温暖,让人有种海枯石烂的错觉。
第十七章 苦尽甘来
厉昊南在这些人一进屋时就醒了,他本以为装睡这些人就会自动自觉的出去,可是谁知半天也不见动静,他只好无奈的挣开眼睛,看见红姐和陈家强站在人群前面,想必他们定然是因为听说自己生病,特意风风火火赶回来的。
他只有无奈的起身,轻轻的从顾筱北头下抽出胳膊,小心的坐了起来。
顾筱北嘴里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把站在人群中间的陈爽气的一跺脚,冼志明小声嘀咕,“猪!”厉昊南则轻笑着给顾筱北盖好被子。
红姐和陈家强见厉昊南坐起来了,急忙上前关切的询问他的病情。
大家一开始说话还顾忌着睡觉的顾筱北,声音还很低,后来见她睡的香甜,没有丝毫被打扰到的感觉,这些高门大嗓的男人开始如同往常一样说笑起来。
顾筱北睡醒时,一睁眼,就对上陈爽的一张脸,她以为自己做梦了,向着陈爽就抓过去。
“小心点儿!”被子下面厉昊南的身体紧挨着顾筱北,感觉到她醒过来了他就转过头,正看见她向地上的陈爽扑去,一把及时的将她捞了回来,接着就疼的直皱眉头,他情急之下忘了自己这只手受伤了。
顾筱北瞪着眼睛,眼看着鲜红的血一点点儿从绷带里渗出来,有些发傻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算是瞎了眼了,让你来照顾我哥!”冼志明气恼的按下床头的铃,“你吃饱喝得躺着睡觉养膘我也就不说啥了,你怎么一睁开眼睛就添乱啊!”
厉昊南就着冼志明低头给自己拆绷带的姿势,照他后脑勺乎一巴掌,“你给我少说两句!”眉尖又微微的挑起来,惯常阴冷的表情又跑了出来。
他老大一沉脸子,屋里谁还能乐起来。
顾筱北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见好好的气氛也被自己弄砸了,大眼睛转了两下,想了想,咬着嘴唇趴在厉昊南耳边,小小的声音如同撒娇,“老爸,对不起,别生气了!”
软软的细语呢喃,让厉昊南如同遭了电击一样,耳朵痒痒的,浑身一阵酥麻。他看见顾筱北白皙的小脸因为害羞而呈酡红,细碎的白牙咬着柔嫩粉润的嘴唇,别说她现在让他被生气,就算让他别喘气,他也会乖乖听话。
厉昊南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语气带着宠溺,像对着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去吧,跟小爽去玩吧!”
顾筱北见有医生护士过来给厉昊南重新换过纱布,向冼志明做了鬼脸,拉起陈爽的手跑出病房外。
“筱北,你行啊!”陈爽一出屋就用佩服的眼光看着顾筱北,“我在马尔代夫就听说你的英雄事迹了,吃个饭竟然给我厉叔叔弄个胃穿孔;来陪个护差点没把我厉叔叔弄成手残!你比那些拿我厉叔叔无可奈何的黑道大哥还厉害啊!”
顾筱北还没等回话,就见从高大绿色盆景后转出一个身材高挑,梳着利落短发的漂亮女子,她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凌厉的眼睛好像有寒光一闪。紧跟女子身后的阮文正身形一晃,就挡在顾筱北面前,声音有些急切和担忧的轻呼,“安雅!”
陈爽这时也看见了来人,下意识的喃喃:“安,安雅姑姑!”
女子微微向陈爽和顾筱北笑了一下,但是没有丝毫的暖意,优美纤细的脖子支撑着高高仰起的头颅,姿态昂然的经过她们的身边,往厉昊南的病房走去。
顾筱北回头盯着此女子,见她穿着灰色套装,窄裙,黑色高跟鞋,细腰丰臀,曲线完美,“这谁啊?跟英女王似的!”
“是我爸他们的朋友。”陈爽从父母那里听说过安雅对顾筱北下的毒手,也知道厉昊南生气的将安雅发配边疆,但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安雅,一时间不知道安雅回来干嘛,也没敢对顾筱北明说安雅和厉昊南的关系。
好在顾筱北也没多问,只是兴奋的跟陈爽交流别后离情。
陈爽本来是想带顾筱北偷跑,可是遇见突然出现的安雅,看着身边不远不近跟着的两个保镖,还是选择跟顾筱北去医院的天台转转。
厉昊南的病房是特殊病房,设在医院的顶楼,她们上一层楼就到了天台。这所医院在最繁华的市中心,三十几层,站在天台上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
此时春天刚刚来临,天台上的风还很冷,下午的阳光微弱,她们两个找了个处于避风的墙角长条木椅坐下。
“小爽,你们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我打你手机还总是关机?”顾筱北因为现在喜欢上了厉昊南,也不在意红姐她们是不是故意甩了自己,只是随口问着。
“这我还要谢谢你呢!”
“谢我干嘛啊?”顾筱北被陈爽说的一头雾水。
“如果你不给我厉叔叔弄的胃穿孔了,我爸妈还领我在马尔大夫海边转悠呢,看那意思,好像要在那安家落户了一样!”
“他们是觉得那里好吧!”
“才不是呢!”陈爽冷哼,“他们发现了我和赵峥的事情,所以这次才故意把我领走,还把我的手机藏起来,切断我和外界的一切来往!”
“哎呦,没看出来啊,这两口子这么阴险!”
陈爽没心思跟顾筱北扯皮,叹息一声看着脚下的繁华世界,“看来我和赵峥注定是有情无缘了!”
“怕他们什么啊?他们只能管你这一个寒假,还能不让你上学啊!上学后你就可以看见赵峥了,他们鞭长莫及!”顾筱北摇头晃脑的给陈爽支招。
“回来的飞机上,我爸给我下最后通牒了,如果我再敢背着他们跟赵峥来往,他们就会对赵峥动手了!”陈爽的声音透着无奈和痛楚。
“动什么手?”顾筱北有些不明白。
“他们的手段应有尽有,轻则把赵峥远远的调离,重则就废了他!”
“黑社会啊!这么野蛮!”顾筱北忿忿不平,可一想,自己现在喜欢的人就是这些野蛮人的头,无奈的瘪瘪嘴,“你去跟赵峥摊牌,看他愿不愿意为了你们的感情,跟你并肩作战,与恶势力做斗争!”
“赵峥家在山区,他家祖辈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大学生,而且还光宗耀祖的留校任教。我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毁了他!”陈爽说着,毫无预兆的突然哭起来,大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往下落
顾筱北还算第一次看见阳光率真的陈爽哭,心里一阵难过,她伸手拥抱住陈爽,与她相拥而泣。
两人在楼顶上相拥而泣没多久,后面就有保镖上来,说:“厉哥说了,天台上风大,要你们有什么话回去说!”
顾筱北嘟着嘴不肯动,陈爽知道是厉昊南惦记顾筱北了,但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才懒得充好人。她也不劝顾筱北下去,反正厉昊南见顾筱北不回去会撂脸子,他不高兴谁也别想好过。
想到这里陈爽‘噗嗤’一下笑了,想想自己竟然还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自己生气,竟然能拉这么多人做垫背。
顾筱北以为她悲伤的精神错乱了,用错愕的眼神看着她。陈爽笑笑,跟顾筱北一起趴在栏杆上,看下面的风景。
果然,不一会儿,陈爽她妈风风火火的上来了,“大冷的天你们两个在这吹什么穷风,赶快下去!”
“下去干嘛,这挺好!”陈爽懒洋洋的回答。
“你爱在这没人管,筱北,快跟姐下去!”红姐拉着顾筱北就走。
“嗳,我是你闺女,你不怕我跳楼啊!”陈爽气的在后面跺脚。
“我怕筱北再不下去,底下一屋子人都要被逼的跳楼了!”
顾筱北听着红姐的话,以为厉昊南又在病房里发飙,进到屋里感觉很安静,只有冼志明和阮文正在帮着厉昊南穿外出的衣服,其他人不知道是集体跳楼了,还是去了哪里?
厉昊南听见顾筱北进屋,把头转过了,见顾筱北的眼睛有些发红,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了,哭了?”
“顾筱北看着眼前穿上黑色中式衣服的厉昊南,黑色几乎是他唯一的色泽,原本就森冷酷寒的气质在黑色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有震慑,此刻脸部线条紧绷,在疑惑的看着自己。
“你要出去啊?”
“怎么哭了?”厉昊南并没回答她的问题,还纠结在顾筱北哭的问题上。
“久别重逢,喜极而泣!”顾筱北随便应付着,又问,“你这是要去哪?”
“出去吃饭。”
“什么?你不要命了?”顾筱北惊叫。
“不知道我哥的厉害吧!”冼志明挑着眉,“当年我哥中了两枪,手术后那些管子一拔,立马下床出院,该办啥事办啥事,啥也没耽误。”
“你真要出去吃饭!”顾筱北忽然变了脸,像小兽一样‘呼呼’的喘着。
“放心,领你一块去。”这次聪明的厉昊南没有充分的理解领导的意图,其实也是他没有大胆的往好的地方想。
“好,你去吃,你去死!”顾筱北咬牙切齿,说完就往门口跑。
厉昊南一晃身就伸出长臂捞住了她,见顾筱北眼圈都红了,惊讶又心疼的问:“到底怎么了,你给句明白话行吗?”
“怎么了?胃长结实了是吧?想再出几个大窟窿,想变成筛子眼,想胃出血,想作死是不是!你要找死我不拦着,别拖着我!”顾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