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我的,用我的,不管他需要多少,抽干我也愿意,”文文哭着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只要……只要可以让他重新笑起来。”
“哎,你干嘛又哭啊?”
声音是电话里传来的,然而急诊室的门口,接着传来了张雨的抱怨声:“不是跟你说过我不希望你哭的吗?”
所有人吃惊地看着这个手拿电话一脸坏笑的家伙,脸上的疑惑可以装满一节车厢。
张雨笑了起来:“你们干嘛啊?都没听出来我就是那个电话里的沈院长吗?唉,没劲,本来想吓吓你们的,谁知道这个爱哭的傻丫头那么煽情,弄得我都不忍心了。”
当现实和现实发生冲突,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张德辉一愣:“臭小子,当时那么紧张,谁还有时间思考这个啊?”
张雨的笑依旧那么的帅气凌人,他缓缓地走近文文身边,张开怀抱把文文揽了进去:“对不起啊,又让你哭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总算扯平了。”
“可恶。”文文轻轻给了张雨一拳:“这笔帐先记着,等你伤好了我再找你算。”
张德辉开玩笑地说:“下次可别再算成这样啊!”
文文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傻傻笑了。
晚餐吃得很丰盛(具体点应该说在张雨家入住的这些日子晚餐吃得都很丰盛)。吃完饭我和美涵都无所事事地想搞些什么活动。
“玩点什么呢?”我抬头看着海天相接的方向沉思。当然,真正能看见的,其实是天与城市楼房的交汇。
星星很密,看来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于是我提议去长江八号看星星。
美涵疑惑地看看我:“哪儿?”
文文抢过来解释说“那是张雨家最有创意的一个杰作”,然后就有声有色地描述了那天在里面看到的奇观。
听她描述完毕,我补充说:“错了错了,你还没讲你如何鬼哭狼嚎地震碎天空那段呢。”
她横了我一眼:“你什么水平啊?那叫惊天地泣鬼神。”
我连忙帮她向美涵解释——惊吓到天地,弄哭了鬼神。
张雨好象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跟受了什么打击似的。他一个人静静地边走边思考着什么,丝毫没有发现远远落在后面的文文。
文文是在我们躺了很久之后才缓缓上来的,她给我的理由是刚刚吃饱,在外面散了会步。
我突然笑了,“蒋文文饭后散步?这句话就好像有人看见猴子上完厕所还要用到手纸一样难得吧。”
文文没有做任何回应,今晚的她变得出奇地静,静到让我感觉有点不太舒服。于是我再也无心看什么群星接吻。我突然明白,原来世界上还是少不了文文的鬼哭狼嚎的。这个结论让我更加相信了生物圈的存在规律。
我说文文你怎么不继续惊天地泣鬼神了?
她没有理我,虽然我正闭着眼睛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于是我转过头好奇地看她,才发现她竟然正侧着身子全神贯注地盯着一边发呆眉头紧锁的张雨。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我轻轻地站了起来。
看来文文很喜欢张雨吧!我想。
于是我走到美涵的身边蹲了下去。她紧闭着眼,安然地睡着了。我把手伸在半空,犹豫着该不该把她叫醒。
她的眼睛却在我犹豫间缓缓睁开了。
我连忙做了个不要出声的姿势,拉起她离开了平台。
月色真的好美,却无奈地承受着无人欣赏的寂寥。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拉着我出来啊?”美涵的声音略带倦意。
我看了看美涵,万千思绪却不知道如何流露。
她笑了:“怎么了?”
“没事,早点休息吧,明天有课。”
她“恩”了一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的确是有点困,你不会怪我没有陪你看星星吧?”
我笑了:“怎么会?你这么困了都没有拒绝我,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我把她送到一间她认为不错的房间里,转过身准备离去。
美涵失望地把我叫住:“哎,连最基本的话都不说就想走啊?”
“恩?”我为难地回过头:“不是说好最后一次了吗?怎么还要啊?”
美涵愣愣地看了我一下,很开心地笑了起来:“我是要你说晚安啊猪头,谁要你说别的了?”
我尴尬地傻笑一下,然后用“你见过这么苗条的猪吗”来圆场。她甜甜的笑靥下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于是我轻轻说了句晚安,转身离去。
美涵冲我咧了咧嘴:“你也是。”
翻来覆去地在床上躺了好久,用尽所有的方式从身体里寻找疲倦的信息。然而却始终被一种叫做失眠的东西紧紧纠缠。
在此之前,与美涵相爱是我最大的奢望,可如今真的走到了一起,心里却莫名地浮出一阵恐慌。事实上我也并不知道我在恐慌着什么。
突然记忆里回放出一句话——昙花的娇艳只是为了下一刻的凋零。那么我想人与人相爱是不是也大抵如此呢?我和美涵的感情难道只是在无声地酝酿着明天或者明天的明天之后的离别吗?
辗转反侧,心乱如麻。
外面的星空应该依旧美如当初吧!只可惜绚烂的一切也终究要迎接明天的阳光。一切都是宿命,一切都无法摆脱。或许今天的月色也不过是明天躲在记忆里的一种衬托而已。
记忆,是残酷的,往往让人在不经意间读到隐忍的伤疤。
第四十四章 我不可能是你的天使
张雨终于从残酷的记忆中摆脱出来,看见了正傻傻盯着自己的满脸凝重的文文。然而文文却没有发现张雨的表情,依旧保持着那个无比个性的姿势。
“不会吧?你练什么功呢?”张雨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之后得出一个结论:“恩,这个动作在《燕玲义薄云天》里好象见过。”
文文恍然大悟地坐了起来,一直尴尬地傻笑。
张雨好奇地问:“刚刚在想什么?”
文文支吾着,脑子飞速运转着想找个合适的借口:“厄,我……哎,你刚刚在想什么?”
“哎,是我先问你的好不好。”
文文嘻嘻笑了:“你知道力的相对论吗?”
“知道啊!只是不知道它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啊!因为我想说的是它的姐妹篇——问题相对论。”
“问题相对论?”张雨的嘴几乎可以存下一只珍宝蟹了。
“恩,就是说问题的作用是相互的,在你问别人问题的同时,你自己也正在接受别人的提问。”
张雨茫然地抓了抓头发:“书上有这个道理?”
“有有有,肯定是你睡觉的时候错过了。”文文肯定地说。
“哦,随便,谁先说又没什么区别,反正我迟早要让你知道的。我刚刚是在想……”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文文轻轻而且神速地说了句:“想你。”
张雨停了停,问:“你说什么?”
确定张雨没有听到之后,文文开心地笑了:“反正我的回答已经结束了,你没听到是你的事,跟我无关啊。”
“可你怎么能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回答啊?声音又那么小,鬼才能听到。”张雨显然非常地不服气。
文文却满脸不在乎地说:“这又是相对论的其中一条——答题相对论,在你回答别人问题的时候,别人也正在回答你的问题。”
张雨无奈地骂了句:“什么狗屁逻辑嘛?”
文文一脸成功后的得意:“是啊,什么狗屁逻辑啊?不过这位老前辈肯定已经跟大自然融为一体了吧,咱们就别跟死人一般见识了。走吧,回去睡觉了,我感觉好困。”
虽然张雨还有话想说,但看到文文深深的倦意便心软了下来:“好吧,咱们也回去吧,明天你们还有课。需要我开车送你们吗?”
文文的倦意突然吓得无影无踪:“什么?你还嫌上次的伤亡不够惨重啊?想送我们,先考张驾照出来吧!”
张雨的自尊心严重受挫,以至于并没有发现文文脚步的蹒跚,自顾自地解释着:“上次车祸纯属意外好不好?要不是美涵我怎么可能分心呢?这一次美涵在车上坐着,我绝对没理由再出意外了。”
文文只能勉强地笑笑,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右脚踝骨越来越痛得厉害。
张雨回过头:“你干嘛离我那么远啊?我现在又没开车。”
文文假装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头有点晕了。”
张雨摇摇头过来扶住文文,抱怨她体质居然这么差劲。
站在盘旋而下的钢质楼梯前,文文惊慌了,狭窄的楼梯,两个人并排走肯定是不可能了。可是一旦离开了张雨的扶持,自己真的还站的住吗?
“我要松手了哦!”张雨温柔地笑着。
文文点点头:“恩,没关系的,我可以。”
然而我真的可以吗?文文望着面前看似绵延无尽的楼梯犹豫了。她对张雨笑着说“你先下啊!”借口说怕楼梯禁不住自己日渐发福的体重。
张雨并没有觉得文文的举动有什么异常,于是便若无其事地率先下楼了。其实也不怪张雨粗心,毕竟文文的举动从来就没有正常过。
等张雨已经下去的时候,文文小心翼翼地提起裤腿,才发现右脚脚踝那里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
看来是扭得不轻啊!文文咬咬牙勉强着迈出一步,神经在右脚接触到楼梯的那一瞬迅速绷紧,疼痛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挑逗着文文眼里呼之欲出的每一滴眼泪。
“会痛吗?”
张雨的声音突然从前面飘了过来。文文猛地一惊,然后假装没事地用手拭去在眼外徘徊许久的泪水:“不是啊,只是刚刚在里面摆POSS摆得太久,脚麻了。”
张雨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冷冷地说:“你知道里面的平台是用什么原料做的吗?以它那种完美舒适的柔软度怎么可能会脚麻?”
文文怔怔地愣在那里不敢吱声。
张雨关切地看着文文:“你受伤了对不对?”
“怎么可能?我又没有……”
张雨没有耐心把文文编的粗糙的谎言听完就无法自控地咆哮起来:“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纯真可爱的文文吗?她直率得就像一张没有经过任何笔墨渲染的白纸,任何色彩加在她身上都会显而易见。可你呢?为什么受了伤还要拼命地隐瞒?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长大了?你知不知道受了伤不及时医治会越来越严重?你想变成残废吗?变成跛子还怎么去找你心目中完美无瑕的白马王子?你知不知道你很不负责任?无论对你自己还是对喜欢你的人。”
文文委屈地想要落泪,但她终于把泪水忍住固执地回吼了起来:“我为什么非要单纯不可?那种任性天真只会给别人带来伤害你懂吗?你知道一次次让别人为自己受伤我心里有多么愧疚吗?我变成跛子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冲着我发脾气?真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吗?张雨我告诉你,你不是,也永远不可能是。”眼泪终于如同泛滥的潮水一样汹涌地流出眼眶,文文竭力伪装的坚强刹那间荡然无存。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她明明只是不想让张雨担心啊,可结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心里的痛苦和难过,多得如同决堤而下的眼泪。
眼前的泪水一滴一滴,仿佛成千上万只虫蚁残忍地吞噬着张雨的心。张雨的整个生命,也似乎在文文的抽泣里溃不成军了。
“对不起,文文,我……刚刚不是有意那么激动的,我不该对你那么大声的,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知道我不可能变成你的天使,但我依然可以做你的好朋友不是吗?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不好?”张雨再一次回到了一如既往的温柔。
文文在心里疼痛着,或许永远不会有人相信在学校里桀骜不驯的校园魔鬼居然会低声下气地向人道歉。臭张雨,你干嘛总是对我这么迁就嘛!你就不能凶一点,再凶一点吗?这样……这样我就不会喜欢你了啊!可是你总是这么温柔地守护着我,我该怎么办嘛!我不是说好了我只喜欢我心目中的天使吗?你又不是天使。死张雨臭张雨,讨人厌的张雨……
文文在心里骂着的时候张雨已经轻轻地把她的裤腿卷起来了,张雨小心地抚摸着文文已经肿得发紫的脚踝心如绞痛:“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你看都肿成什么样了?什么时候扭到的?”
文文突然有些紧张起来,她支吾了一会说:“忘了。”
“忘了?”张雨淡定地看了看伤势问:“是不是从凉亭上跳下来的时候扭到的?”见文文不做声便浅浅笑了:“肯定是吧?还以为你真是仙女呢?原来你也不会飞嘛?”
“哎,有你这么安慰病人的吗?”文文没好气地给了她一拳。于是张雨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文文的臃肿部位。
“啊!”文文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张雨连忙紧张地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还痛吗?”
看着他紧张的表情文文偷偷笑了起来。
“哎,笑个头啦。”张雨显然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肿成熊掌了还笑得出来。我房间里有些药,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有效,但总比这样任由它肿下去好得多吧!走吧。”
刚走两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哦对了,我忘了你不能走。算了,我背你吧?”没等文文同意便擅作主张地把文文背了起来。
文文抱怨说:“哎,人家还没同意嘛。”
张雨邪恶地拿出了学校里面的嚣张气势:“你觉得你们这些平凡的人在我张雨面前还有发言权吗?”
文文趴在张雨温暖的背上,轻轻地笑了。
他的背有种奇怪的味道,不香,却很好闻。文文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揽紧了胳膊。
第四十五章 就是少了个你
狭窄的楼梯盘旋而下,在这样的情况下背着一个人,的确不知道该如何迈步。张雨吃力地既要避免文文的脚踝触地,又要担心着自己会不会失足或者失重。
文文把一切看在了眼里,心里面除了小小的感动之外还有着无比的怜惜。她说要不然你放我下来吧。然后张雨紧紧地抓住她正准备松开的手:“别乱动,我可以的。”
他一步一步地向下走,仔细地聆听着文文均匀缓慢的呼吸。文文则不由自主地回忆着张雨抓住她的手说别乱动时的画面。
坐到张雨松软的床上的时候,文文开心地看着张雨满脸的汗傻笑。张雨让她先等一下,“我去拿药。”
文文点了点头,开始好奇地打量张雨的房间。这是个跟自己的房间相似却又别有一番特色的地方,除了装饰和颜色不同之外,大致的格局和陈设其实是大同小异的。只是令文文不能理解的是,墙纸上面居然凌乱地贴满了英文字母。
“呵呵,别告诉我说你这是苦背英文字母啊?”张雨抱来一箱子药水的时候文文嬉笑着问。
张雨面无表情地解释说:“哦,那是我的爱情啊!我跟人家模仿的,这叫做爱情密码。”
“爱情?”文文突然大笑了起来:“你好花心哦,这么多爱情记录。”
张雨连忙慌张地解释:“你瞎说什么啊?我没有恋爱过好不好,那些个胭脂俗粉我才看不惯呢。这只是个简单繁琐无聊有趣的游戏罢了。这些字母代表了我的爱情锁,谁能看懂它谁就找到了密码,找到我密码的当然就会是我的爱情天使了。”
文文看起来好象并不是太在意游戏规则,她在乎的仅仅是张雨讲话的愚蠢逻辑:“哎,什么叫简单繁琐无聊有趣的游戏啊?你列反义词呢?”
张雨诡异地笑了:“白痴通常是不可能理解它的寓意的。想证明你不是白痴,你就必须接受破译密码的挑战。哼哼,敢吗?”
文文赌气地咬着牙:“破译就破译,谁怕谁啊?等一下我就要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白痴。”
张雨轻轻地笑笑:“但愿吧。”然后蹲下身子帮文文擦拭着挑好的药水。其实张雨根本不认识手里的是什么药,他平时没受过什么伤,所以对跌打药非常陌生,刚刚本来想去问一下魏伯的,可是夜深人静魏伯早已经入睡了。张雨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无耻到三更半夜地去敲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的门,于是就全凭直觉从药箱里蒙了一瓶出来。
文文并不是不知道他在擦什么药,而是她根本就忘记了张雨正在帮自己擦药。看着满屋子凌乱无比的字母,她脑袋都要爆炸了,哪里还有闲情雅致去注意别的。
于是张雨忙的不亦乐乎,文文却在一边懊悔自己不该那么逞强。
张雨显然也注意到了文文的一脸落魄,于是刻意地暗中提示说:“怎么样?破译不出来吧?嘿嘿,我刚看到这二十五个字……噢不,是二十六个字母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看不出来的。不过我好象比你稍微聪明了一点点,所以我只用了五分钟就理解了这二十五……噢不,二十六个字母所蕴含的秘密。”
文文瞪了他一眼说:“切,少吹牛了,想垄断牛肉市场啊?”
张雨失望地叹了口气:“唉,白痴就是白痴,总是分不出哪句话才是重点。”想完之后,张雨无奈地抱起箱子说:“我把东西先还回去,你慢慢想吧。”
文文盯着墙壁看了良久,突然觉悟地想:“张雨刚刚那么紧张地纠正是二十六个字母,难道二十五跟这个密码有关?”
想着想着莫名地笑了起来:“哈哈,蒋文文就是蒋文文,不但人长得漂亮,才华和智慧更是出类拔萃。哈哈哈哈……”
笑声持续了多久她就在那里盘算了多久,然而直笑到几乎缺氧也没有算出墙上的字母跟二十五有什么瓜葛。
张雨已经回来了,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文文笑。
文文的脸滚烫如火。她突然有一丝觉悟:“二十六说成二十五,难道真的失踪一个字母?那这个字母会不会就是密码呢?”
想到这里文文突然变得信心百倍。
张雨已经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了:“哎,还没好啊?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文文的眼睛飞速地浏览着墙上凌乱的字母的同时佯装从容不迫地说:“恩,这首歌我好象会唱哎,要不要我唱一遍给你?”
“别转移话题了,承认自己是白痴我就告诉你密码。”
文文突然叫了起来:“哎,你搞清楚情况哦,我可不是为了要变成你的什么倒霉的爱情才来破解密码的,我破解密码纯属是为了维护我们美女的尊严。同时我也是为了向你证明,你才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大白痴。”
“这句话你讲的超没水准。”
“恩?”
“其实白痴不是无药可救的。”
“恩?”文文依旧一脸茫然的样子。
张雨诙谐地说:“只要买单就好了。买过单,不就不是白吃了吗?”
文文失望地白了他一眼:“无聊!”
“什么叫无聊啊,要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拯救自己的白痴吗?密码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