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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美涵惨叫着向下滑去。
我惊慌地抱起美涵,在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动作下把她扔上了草坪…听到她摔在草地上的一声呻吟后,我知道美涵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而我,却在巨大推理力的相互作用下迅速地跌向河中。
“啊……救……我不会……泳……”
我在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乱叫,不经意间已经喝了好几口河水。
“过来,这边。”张雨被她们两个人拉着朝河中心的方向挥着手。我微笑着用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的思维拼命朝那边挣扎,可事实上我却离她们越来越远。
“别走,哎。”张雨小心翼翼地向我挪着步子,一步步向危险迈进。我无奈地张了张口想提醒她们有一个电话叫110。可是想说的话全都被灌进嘴里的河水呛了回去。
听到咔的一声的时候,我几乎休克的思维告诉我——完蛋了。
文文紧握的衣角滑了出去,于是张雨尖叫着向我的方向跌了过来。
“张雨。”文文突然奋不顾身地扑过来想拽住张雨的衣服。她的手心泌出炙热的汗,心里却轮回着春夏秋冬。
她其实是非常在乎张雨的,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张雨在她的要求里真的没有一处可以勉强过关,但这又能证明得了什么呢?爱情是上帝的一个壮举,并不是任何一个人设定的条件说了算的。
所以文文做不到局限在条件中忽略对张雨的喜欢。
美涵被她这样突如其来的前扑动作猛地带了过来,无奈地撞在文文的背上。于是这三个人便“齐心协力”地……跳了河。
落水前,美涵理智地对天高呼:“上帝耶稣阿拉真神如来佛祖外加魏伯郭妈统统保佑啊——”
张雨顾不上挣扎,只是竭力地把文文往岸边的方向推送。我的神智已经开始朦胧,我隐约地看见美涵在我旁边挣扎,一会消失,一会浮现。终于,我的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汪洋……
时间在我们的起起伏伏中吞噬着生命不安的呼吸。
我的世界是黑暗的一片,我仿佛听得到流水声不断的湍急,然后世界的色彩在水流一层层剥落里渐渐清晰……
然而实际上我听不到,也看不到。
我平静地沉落在石子遍布的水底。肌肤触碰着水的一点点消逝,神经末梢却忘记把感觉传递给大脑中枢。
于是我只能在这种被医学称之为昏迷的状态中安分地等待着苏醒或者万劫不复。
“等一下。”张雨从水里站了起来,看着眼前拼命挣扎的两个人忍不住笑了:“你们看,水面正在下降,我们获救了。”
文文踮着脚刚刚露出半个下巴,喘着气说还以为真的要做水下鸳鸯了呢。
鸳鸯两个字如同重锤一样瞬间敲醒了刚刚放松的美涵。她手足无措地叨念了一声“文俊”便疯狂地一头扎进了水底。
“美涵——”文文冲上去拉住美涵:“你冷静一下,水就快干了,我们等一下就可以找到他了。”
美涵急得突然快要哭了,她哽咽着推开文文:“不行,他已经昏迷好久了,再不拉出来会有生命危险的。我要现在找到他,一定是现在。”
文文还想说什么的,但美涵已经再一次把头伸下去了。
第四十一章 大难不死,必有……人工呼吸?
张雨和文文难过地看着美涵,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这时候魏伯已经匆匆地赶过来了,手里拿了一些工具——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实际用途的工具,以备一时之需。
水已经低到了及腰的地方,张雨突然好象想到了什么,慌忙地跑向了靠近河水尽头的一端。他的脚终于踢到了什么,于是伸手向下一抓,提着我的领子把我拎了起来。
脖子被猛地一勒,我突然觉得胃在翻涌。喉咙一阵难受,便吐了一口水来。
水很快地流干了。
美涵流着泪跑过来,拼命摇晃着我的肩膀:“你怎么样?说话啊?你怎么可以不理我?说话啊,文俊,说话啊?”
我的胃再一次翻腾不止。
于是又一口水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郭妈这时候也跑了过来。
张雨抬起头问:“是你们放掉了河水?”
郭妈点了点头:“恩,我一回来刚好听见你们的叫声,知道肯定出事了,出门一看就赶快去找河水总闸。”
“我爸知道了吗?”
郭妈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通知急救中心了。”
“恩,先不要告诉他了,我怕他担心。”张雨叹了口气,难过地看着我静静躺在一边的冰冷沉寂的身体。
美涵紧张地哭了,泪水一粒粒打在我脸上,然后碎裂。这就是它的一生,片刻凄美地划出一条线,接着破碎,承受下一世的轮回。
美涵突然安静下来,她咬着牙冷冷地呢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用微薄的力气把我抱到了草地上,在她面前,其他人根本插不了任何动作。张雨无奈地看着她费尽力气才把我抱起来,但他能做的,只有焦急的等待。
美涵连续不断地在我胸口拼命捶打着,每一次在我胸口的撞击,她都会痛苦地甩下一行泪。
她说文俊你会疼吗?
她说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
她说痛你就说一声啊!
她说我不要你这么安静。
捶打声持续着,每一声都令她心神俱碎。
我的胃又一次汹涌起来。这一次,我几乎吐掉了肚子里所有的水。
美涵有些欣喜地看着流出来的河水,伏下身聆听我是否恢复了心跳。
我有心跳吗?为什么我自己都感觉不到?是因为昏迷让我失去了最原始的知觉?还是……不,不是的,因为美涵也感觉不到。
她绝望地趴在我身上哭了,她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张雨束手无策地呆呆站着,喉咙不停蠕动,却说不出任何一个辞藻。
然后文文也快要哭了,她愤怒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急救中心的人呢?死在路上了吗?
文文冲过来使劲地拿拳头往我胸口上砸,一边砸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叫:“张文俊你给我起来,你知道美涵有多么担心你吗?不就是喝了几口水吗?干嘛躺在地上装哑巴?张文俊。”
文文的力气比美涵大多了,我隐约会觉得自己好象恢复了一丝知觉。
美涵开心地叫了起来:“心跳,有心跳,”没时间说什么了,美涵没有丝毫犹豫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嘴巴凑了过来。
“人工呼吸?”张雨终于明白地说了一句。
我的胸口有了略微的隆起。
然后美涵再次吸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缓缓无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美涵正抬着头深深地呼吸,她紧闭着眼,泪水粘在眼脸下,摇摇欲坠。
本来我准备等接受完这个亲吻之后再告诉他们我已经醒了,可惜不争气的身体害我拼命地咳嗽起来。
我看到大家悬着的心落地后的喜悦。
我轻轻抬手,无力地擦掉美涵腮边的泪滴,微笑着说:“傻丫头,哭什么啊?哭丑了就没人喜欢了。”
美涵破涕为笑:“谁要别人喜欢啊?我只要你一直喜欢就好了啊。”
我欣慰地笑,感觉幸福原来就是这么简单。我心里默默地说:“美涵,谢谢你,此生有你,我别无他求。”
噪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看见几个所谓的白衣天使。
文文一脸愤怒地指着一名戴眼镜的医生说:“你们都是乌龟啊?要是人没有求生本能只把生命寄托给你们的话,成功率低得简直太恐怖了。”
那个医生显然很不齿她的无理取闹,抬起头说:“我们已经很尽力地往这里赶……”
文文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你们的尽力应该只是为了在这里假惺惺地表现一下吧?记住,不要把救人当成是为了挣钱而不得不做的工作,否则你不如尽早辞职。”
张雨见状立即把情绪失控的文文拉到一边,向医生赔礼道歉说:“不好意思,她是因为太激动了,您别介意啊。”
医生显然无法接受莫名其妙的指责,但这里毕竟是张雨家的豪宅,愣了一下,终于无奈地转身离开。
或许文文打击的并不仅仅是那个医生吧,要不然太阳怎么突然躲进云彩的后面不敢出来?
没有阳光的世界,无比阴凉。人都已散去了,我和美涵躺在草地上静静地笑。我说美涵啊,我还是不相信我刚刚竟真的死过。
她无奈地看着我说:“拜托,我已经讲了N遍了好不好。你当时真的连心跳都没了哎,不信算了。”
“那你是怎么把我救活的啊?”我一成不变地重复着问了好几次的问题。
她不耐烦地嘟着嘴:“哎呀,不是都讲过很多遍了吗?还问,不说了,说了你又不信。”
我坏坏地笑着:“再说一次就信了,我保证,哪条定理不是通过多次求证才得出来的啊?说吧,最后一次。”
“不说了。”她骄横地别过头。
“我要你说。”
“我偏不说。”
“说。”
“不说。”……
夕阳已经西斜,却依旧不舍地挂在海天交际之处。我和美涵静静地在秋千上摇晃着,偶尔我看着地面傻笑。
“笑什么?”忍了好久美涵终于还是问了。
我也别过头:“哼,我也不说。”
“哎,堂堂男子汉居然跟我一般见识,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笑了,然后问:“美涵,你什么时候也能在水中昏迷一次啊?”
她不解地瞪着我:“干嘛?想我死啊?”
我说怎么会呢?“爱你都怕来不及呢。”
她笑了,然后笑容被我接下来的一句话狠狠击碎——如果你也昏迷一次,我就可以象你一样给你做人工呼吸啊!
人工呼吸,这是美涵一直没有告诉我的一个精彩片段。所以我才会一直让她给我重复她救我的过程。
美涵红着脸捶我的头:“好啊你,原来你早就知道。”
秋千开始不安分地摇摆起来,然后有风吹过,树叶也开始摇晃起伏。我看着地上如同两颗心紧紧依偎似的树影,突然幸福地想要晕眩。
“啊!!”
终于在一不留神之际,我和美涵从摇摆的秋千上翻了下来,摔在摇曳不休的心形树影的中间。
我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她倒在我怀里摇摇头,轻轻地笑。
我摸了摸地上的树影问:“你看这像不像我们紧紧依偎着的两颗心?”
美涵刻意把头转向别处,但我知道,她此刻一定非常地开心。
“美涵。你转过来看这里。”
“什么……”她转过脸,却被我早有预谋的嘴唇抵住了只说到一半的问题。
四唇相击,碰撞出世间最完美的火花。我们如同定格了的电影,不能继续,也不能离去。
世界一下子变得格外美好,我呼吸着美涵散发的美妙清香,无比贪婪……
第四十二章 我爱你,到你不再爱我那天
大学生活好象总是很无聊的样子,从来找不到有什么事应该忙碌。
刚刚陪美涵在张雨家的家庭影院前看了部韩剧,然后美涵就不停地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不懂得浪漫。
我和她漫步到张雨家的后花园的时候忍不住问她:“怎么样的表现才称得上浪漫啊?”她抬着头看了看天,一脸茫然的样子。
我笑了,其实她也说不上来嘛。
我们坐在树荫下,然后我突然心血来潮地对她说:“美涵,我爱你。”心里想着:这样够浪漫了吧?
谁知道她居然疑惑地看着我问:“什么?”
可恶,居然没有听见。我的心突然备受打击。
“你刚刚说什么啊?我没听见,你大声点好不好?”
我生气地大叫:“我是说我爱你,我的爱真的就像口袋里这张人民币一样。听见了吗?”
她笑了,说:“听是听到了,不过没记住。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我站起来,对着树叶和天空大喊:“江美涵,我爱你,就像爱我的人民币。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全心全意,永不变心----”
张雨和文文突然好象遇到地震似的从屋里跑了出来,文文羡慕得要死:“哇,原来张文俊也懂浪漫啊?”
美涵非常开心地大笑之余我闷哼一声蹲在了地上。我拼命用手捂住脸不让美涵看到,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叫乐极生悲。
“怎么了?”美涵扒着我的手想把它拿开。我拼命拒绝着:“不要看啦,我毁容了。”
张雨和文文也惊慌地跑了过来。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别吓我好不好。”美涵的声音急得喑哑。
我极不情愿地把手拿开:“喏,都说过没事了,非要看,现在好了,丢死人了。”
三个人惊恐地愣了片刻,终于痛快地狂笑起来。我超级委屈地瞪着他们:“不就是一个鸟屎而已,有那么好笑吗?”
张雨忍不住重复了一句:“鸟屎?”便继续大笑起来。
我很是同情地看着他们因狂笑而扭曲变形的脸说:“你们笑得是不是夸张了一点?小心啊,别笑出人命。”然后抬起头恩狠狠地指着树上大骂:“谁家的鸟这么没有修养啊?公共场合怎么可以随地大小便呢?要罚款的你知不知道?”
文文一边笑一边跟我分析说:“是不是它们……被你的誓言所感动,给你送彩礼来了?不过我听过演唱会喝倒彩有扔砖头的,没听过有扔鸟屎的啊!”
我看着她那张已经分不出是开心还是难受的脸愤愤地说:“你就慢慢笑吧,别噎着了。我是刚刚才明白什么叫乐极生悲的。”说完之后,我随便找了个空地郁闷地躺了下来。
我感觉有脚步声逼近,然后停下,转身,躺在身侧。
我扭过头看看美涵:“笑够了?”
“还没有,不过动力不足了,所以过来再看你两眼充充电,等动力恢复之后再接着笑。”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偶尔会有呼之欲出的笑的冲动。
我侧过身子面对着她的脸:“那你仔细地看吧!免费让你看个够。”
她推了推我:“哎,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啊?”
我斜了她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假得跟今天的阳光似的啊?忽隐忽现。”看到她正准备笑的时候我连忙补充了一句:“只可惜所有人都跟今天的浮云一样,不堪一击。所以刚刚说的话都已经被刚才那颗威力无穷的巨大鸟屎给砸碎了。”
美涵没有任何的失望,只是从容不迫地说了句:“那你就再说一遍好了。”
我极其鄙睨地怒视着她:“假如世界上最最虔诚的海誓山盟都变成了家常便饭,你觉得还会有什么价值存在吗?”
“饭?哪里有饭啊?什么饭?”文文突然来了一句。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她扔到猪圈里去。我说你刚刚不是在那边的吗?怎么突然就出镜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刚好象听你说要吃饭,正好我也有点小饿……”
美涵愠怒地打断她的解释,直接地说:“文文,我请你现在从我们面前消失。否则明天肯德基的约会将要取消……”
“哎别……我现在就走啦。”文文无奈地嘟着嘴:“可恶,老是威胁人家。”
目送文文把张雨硬拽到凉亭上之后,美涵撒娇似地摇着我的胳膊:“不会成便饭的啦,只要一遍就好,因为当时太突然了,我都没来得及听仔细。好不好嘛,拜托了,最后一次。”
面对她死缠烂打的央求,我终于无奈地妥协:“好啦,不过事先声明哦,最后一次。”
“恩恩恩。”美涵把头点得跟啄木鸟似的。
我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从她的目光中找到了自己,我轻轻地微笑,用温软的唇在她的前额印下了海誓山盟——“我爱你,直到你不再爱我的那一天。”
“哇,好幸福哦!”文文在凉亭上羡慕地看着我和美涵。
张雨诡异地笑了:“你是羡慕还是嫉妒啊?要不然我牺牲一下也给你一个幸福好了。”
“去死啊你。”文文激动地推了张雨一下,却忘记他们现在所处的地形。
凉亭高高地伫立在假山之上,冷傲地俯视着一切。而张雨,就是从这样的地方笔直地摔了出去。其实理论上看从里面摔到草坪上也并没有多么严重的,奇Qīsūu。сom书凉亭之外有且只有那么一丁点的从假山脱落下来的小岩石。但张雨偏偏就如同中了六合彩一样走运,不偏不倚地把头枕在了小得可怜的石头上。
原本就没有痊愈的伤口再一次血流不止。殷红的血,浸染了一大片草坪。
文文吓得来不及发出往日的尖叫便从高高的凉亭里跳了下来。
她感觉到脚踝骨碎裂了一样疼痛难忍,事实告诉她,她扭到了脚。但是来不及理会了,她哭着抱起张雨被鲜血染红了的脑袋,用力叫着:“张雨,对不起,我太用力了,对不起。”
张雨忍着痛对文文笑笑:“你怎么又哭了?女孩子应该多笑一些才对啊!”
文文心里明白,无论发生了什么,他总会对着自己微笑。他不想让自己难过,所以即使痛不欲生也会伪装成坚强的样子。而自己,却一次次让他因为自己而受伤。
文文忍不住哭着叫了起来:“来人哪!快点来人哪!”哭声穿过空气,撕心裂肺。
张雨有气无力地抚摸着文文凌乱无比的发丝说:“不要哭好吗?我希望你一直开心,一直快乐。文文的笑是天下最美的,谁都……超越不了……”
第四十三章 什么?你还要?
急诊室外,寂静无声。
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我和张雨依旧被一道密不透风的门阻隔着。我紧张呵出的气体十分浑浊,跟不断泌出的冷汗一样。
“小雨怎么样了?”张德辉突然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我轻轻地摇着头,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
文文一动不动地坐在长椅上轻轻抽泣着,嘴里呢喃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一定不可以有事。你一定要好好的。”
张德辉掏出了手机,紧张地搜索着号码。我看到他紧锁的眉头紧了又紧,把手机贴在了耳朵边。
电话那端传来了毕恭毕敬的声音:“你好啊,张总,有什么事吗?”
“啊,沈院长,我儿子今天出了点意外,刚好在你们医院,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麻烦你帮帮忙亲自给他治疗一下吧!说实话,我只对你一个人感到放心。”
所有人的呼吸都静止了,大家屏住呼吸想听到他们的对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为难的叹息声。
张德辉焦急地说:“拜托了,诊疗费我会加倍给你的。”
对方连忙说:“哦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你儿子刚送来的时候我刚好碰见,就跟进了急诊室。我现在就在你儿子的旁边。可是他最近刚出车祸,现在又发生这样的状况,脑部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有可能……不过现在唯一不容易解决的是他失血过多,而我们又突然联系不到血库……”
“用我的,用我的,不管他需要多少,抽干我也愿意,”文文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