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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极疼爱大殿下了,只是公道自在人心,只怕是舀大殿下做借口,好树一树您在后宫的威名罢!”
“以下犯上,不知悔过,掌嘴。”她仍是笑着,兰若便徐徐上前,惊诧中,上官瑜已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脸颊,喊道,“你这奴才…”
啪地一声,又是一掌落下,那上官瑜脸颊通红,盈了满眼泪花儿。
“母妃,父皇还在上书房等着咱们,何必与此人计较。”靖文皱了皱小脸,握住苏嫣的手。
百花肩舆起驾,苏嫣放下珠帘,“本宫要树威名,还轮不到你。自行到淑妃娘娘那里领罚,闹到皇上跟前,可没有好事,兰小仪应是明白。”
“小姐,大殿下可有大碍?”兰若亦步亦趋,苏嫣却收敛了神色,静静道,“那上官瑜不知深浅,数次妄图争宠献媚,背地里多次出言不逊,且素来对靖文不敬,今日权作小小的教训了。”
桑榆回道,“菡充媛命雨溪通报,说是已携安乐公主在宫中等候,与娘娘一同前往。”
“莫教林姐姐久等才是。”她转头与靖文说了几回话,一路向西。
………
云宫深处,红帏摇曳。
栀子花香阵阵袭人,雾气弥漫的温泉池水中,玲珑玉白的**徐徐出浴。
婢子从两侧捧上浴巾,她柳腰轻摆,一件冰蚕锦雪袍套上,镜中映出一张清媚的脸。
名满京都,宠冠后宫的蕊昭仪,谁又能想到,却是个只有十九岁的少女。
四年蹉跎,依然幼嫩的面孔上,却多了一份沉淀的风华。
珠帘动,翠玉鸣,美人出浴,香艳入骨。
段昭凌放下手中卷册,满眼尽是宠溺之色,他起身,将苏嫣揽入怀抱,“连夜从淮南送来的冰果,御膳房已经备好了。”
苏嫣却摇头道,“我这会子不想吃甚么冰果,段郎教人做些桃花酥便好。”
段昭凌吻了吻她的额,“仍是这样的小女子心性,变得倒快的。”
苏嫣作势将身子一撤,嗔道,“段郎若是嫌弃嫣儿年长色衰,何不听太后一言,选上十来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入宫,一解烦愁。”
段昭凌将她腰肢捉住,拥在怀里,“千百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也及不上我的嫣儿,朕就爱你这脾性,如何是好?”
“那嫣儿的生辰,段郎可还记得?”苏嫣被他放在腿上抱住,段昭凌笑道,“朕早已安排好了,你的生辰与重阳节同为一天,自是盛大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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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念奴娇
重阳节前;长乐王任行营都统;历时一载;帅兵部剿匪西北大胜;班师回朝。
但驻守南郡的抚远大将军部,却以边境不稳为由,三年未返入京;此次亦是毫无动静。
突厥屡犯;扰边疆民土,朝廷几次派兵,皆是堪堪平乱,解燃眉之急罢了。
为掩盖盛世下的波涛暗涌;安抚民心;京城仍是一脉繁荣富贵,天子脚下,民生昌平。
此次重阳佳节,天子大赦天下,开仓赈粮,钦点尚书右仆射苏复为钦差大臣,加封折冲都尉押两车三百,由水路运往冀州一带。
皇廷设宴,以贺三宗,其一乃为长乐王庆功,其二乃重阳登高祈福,其三,竟是庆贺蕊昭仪十九岁生辰。
谕旨一出,满朝哗然。
便有上谏者纷纷进言,称后妃生辰,不可与国事并提,有失偏颇,此番上谏者多为礼部官员,以京兆尹上官道为首。
多是对苏家一门外戚得势,心存不满,可苏复为官清廉,既不结党营私,又不玩弄权势,政绩斐然,深的民心。
遂只好从蕊昭仪处大作文章,更有上京歌谣,街头巷尾传唱,苏氏有女姝好,三千宠爱一身,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本无大事,可偏生太后却在此时病了,只因皇上要将蕊昭仪晋封为贵妃,后妃无子,不足以居高位,是以淑妃始终不能进位,可皇上却要扶植一个无子嗣的妃子为四妃之首,如今后位追封,谁人不知贵妃便是六宫最高之位,可享皇后权力。
封贵妃之事,苏嫣并非从段昭凌口中得知,而是在慈宁宫中,从荷露姑姑处闻得一二。
起初,是有些惊讶的,以段昭凌对女人的态度,虽宠却不纵。
可近年来,他一次又一次地为她破例,甚至不惜为她兴建漪澜宫。
这已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若非另有所图,则是他真真沦陷于自家精心营造的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如今他已三十有五,许是年岁不饶人,虽盛气犹在,但早已不负年少时的锐利。
这些变化,苏嫣都看在眼里。
在二年前,他革除沈尚书一职,又提拔苏复上位时,她便知道,历史总是那般相似,沈家不过是在走唐家的老路罢了。
可她明白,帝王生性多疑,是以,她时时告诫苏复切不可舞弄权势,结党营私,只有让天子高枕无忧,苏家才有真正的安宁。
“这上林苑翻修过了,这头一宴便是小姐的生辰,可见陛下用心。”兰若将各色赏赐进贡的衣裳展开,“奴婢觉得这件凤紫色的好看些。”
苏嫣描完眉黛,遂指点,“将那件水红色的广袖琉璃霓裳取来,再折一枝花坊新开的西府海棠便可。”
“听闻是行狩猎宴,奴婢以将骑马装备好了。”兰若仔细打理完全,御撵已在宫门外等候。
猎苑行宫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地界也更为宽广。
放眼望去,草场林场,加以院落点缀,端的是别有风致。
“表姐,怎地步行而来?如今你怀有身孕,自当小心才是。”苏嫣途径芳华门,遂将只携了红菱而来的琪妃赵墨颜唤上步辇同去。
今年初始,赵修仪以二十三岁之龄,喜得龙脉,旋即晋封为妃,赐号琪,入主重华宫。
“来的早些,便瞧瞧这沿途风致。”琪妃依旧从容温雅,从苏嫣第一眼见到她时,便知她才是这宫中最明白之人,进退有度,韬光养晦,能到如今地位,不足为奇。
“姨母的病养的可好?”苏嫣关切道,琪妃便将她手握了,“幸得皇上眷顾,如今已无大碍,倒是父亲年岁大了,力不从心,有辞官隐退之意。”
“沈家失势,沈贵人也失了宠,表姐莫要太过在意,终究是过去了。”苏嫣劝慰。
当年沈家一案,将赵氏也牵连入内,虽是由她求情,最终并未严惩,加之表姐有孕,功过相抵,才得平顺。
步辇停住,兰若挑起珠帘,苏嫣略一低首下撵,再抬头,却恍然顿住。
水月高台下,戎服将士之首,一人肃身而立,今日竟着了藏青色玉袍,静静投来目光。
“一别经年,蕊昭仪可还安好?”段昭烨语气平静,波澜不惊。
苏嫣也明白的紧,便笑答,“王爷不必客气,倒是您为国立功,原该本宫慰问将士们才是。”
“猎苑三十六宫,很有漠南风致。”他答非所问,苏嫣已从他眸中得到答案,“三十六宫虽好,可有一处却去不得,恐有虎狼伤人。”
段昭烨难得笑道,“人心不惧,何况虎狼?”
“虎狼虽不惧,人心却难测,还请王爷先行,陛下已在光明殿设宴。”
两人打哑谜一般,教琪妃等人云里雾里,瞧不出所以然。
若有人身居高位,却蔑视权贵,那宫中之人定会说,非长乐王莫属。
可只有苏嫣知道,如他那般骄傲之人,又岂甘心屈于人下?
她与琪妃携手入殿,见四座已列席完毕,水红色艳光流转,段昭凌已从榻上迎下。
“朕在等你。”他谢她同登高榻,苏嫣婉然轻笑,再转身,便是睥睨万人的风华。
颦笑生礀,顾盼飞扬。她毫不避让,端端坐在凤榻之上。
席间众人皆伏首参拜,唯有一人举杯独饮,苏嫣含笑的双眸扫过众人,与他一触即散。
终归是庆功喜宴,便少不得君臣逶迤,把酒言欢。
“常在宫中设宴,少了些韵味。今日在猎苑筑台,邀爱卿们共赴,抛开君臣之礼,一同狩猎,行野营大宴。”
长乐王率先站起,“皇兄此番心意,足以慰将士之心。”
秋日天幕高远,天野苍茫。
转眼间,便由宫阙转至猎场,但见群臣策马,以段昭凌为前阵。
他身后并行两马,一匹乌鬃汗血,长乐王英挺俊毅,一匹雪白黄膘,宁文远风礀飒爽。
群情激昂中,微风吹动,回望眼,但见一抹娟秀的人影徐徐策马而来。
嫣红的短襟小铠甲裹身,满头秀发绾在脑后,玉胜抹额,教人移不开目光。
苏嫣策马徐行,力道控制的很好,停在段昭凌身旁,右手挡在胸前,颔首鞠躬。
“爱妃免礼,随朕同去。”见惯了她娇媚的一面,如今教人耳目一新。
段昭烨微微讶异,目光中带了些赞许,“蕊昭仪有豪气之节,巾帼不让须眉。”
苏嫣一夹马肚,紧随列队奔腾。
她的马术之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搭弓拉箭,亦是毫不逊色,庆功宴的风头,蕊昭仪一举盖过所有人。
晚间狩猎完毕,遂在野外搭台,烧烤做宴,十分尽兴。
苏嫣连连举杯,段昭凌来者不拒,豪饮数杯。
“借此良机,朕正有一事宣布。”他摆手,王忠明遂呈上卷册。
“下月祭天大典之后,晋蕊昭仪为贵妃,赐号为嫣。”
此言一出,满场登时无语,群臣面面相觑,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
淑妃掩饰住惊讶,便款身一拜,“陛下既是拟好圣谕,今日未免唐突,何不择一良辰吉日,想来蕊昭仪定能体恤陛下一番心意。”
“陛下,老臣认为此事不妥…”
“自古长幼有序…”
众臣纷纷表态,段昭凌淡淡听着,手中仍是握着酒樽。
“回皇上,臣妾有不同看法,”一道清亮的女声打破纷乱,正是那兰小仪上官瑜。
“爱妃但说无妨。”段昭凌好暇以待,上官瑜望了苏嫣一眼,抬首道,“臣妾私以为此举有违祖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妇德之首,便是子嗣。蕊昭仪身无所出,不足以服众。”
苏嫣掀起眼帘,眸光隐在细密的睫毛下,安静不语,湣鹫庖怀〖ち业谋缏郏退廖薰亓�
“哦?”段昭凌环顾,“你们可是也这般做想?”
上官瑜自认句句在理,是以昂首而立,窃窃私语中,却是一人缓缓出列。
柔和的蓝色宫装摆动,甄才人徐步上前,“臣妾以为,古训虽有,却应随当下世事而变,前朝不同于本朝。淑妃、贤妃娘娘皆无所出,但能以德服人,是以身居高位,而蕊昭仪深得陛下倚重,德行无亏,封为贵妃,虽开先河,却不算僭越。”
苏嫣神色一动,见那甄才人貌不惊人,但字字清晰。
这一番话,既迎合了皇上,亦夸赞了淑贤二妃,更是无形中帮了自家一把,一箭三雕,又能将自身置身事外,此女心性绝不简单。
段昭凌终是展颜一笑,“甄才人说的在理,此事容后再议。”
甄才人又是一拜,“皓月玉宇,自当畅饮,才不负良辰。”
段昭凌赞许地牵过她的手,“你说的极好,陪朕同饮一杯佳酿。”
那甄才人倒是识大体,见苏嫣在侧,敬完酒便识趣地退下。
今夜月圆,格外爽朗,苏嫣似是兴致正浓,一杯接一杯地敬酒。
段昭凌见她两颊晕红,更添娇俏,遂不拒绝,美酒佳人,十分尽兴。
“宁卿,朕的静琬公主待你情深意重,郎才女貌,不如朕为你们做主。”酒意三分,段昭凌拉住宁文远,似醉非醉。
苏嫣低垂的睫羽微微颤动,却听宁文远淡淡答,“多谢圣上美意,微臣心中已有所属,怕要辜负公主情谊了。”
段昭凌将他拉进,进一步问,“朕倒想要知道,哪家女子,能教爱卿如此痴心相待?”
苏嫣抬头,银白色月华从他肩头倾泻而下,就连他回望的目光,也有些不真切。
“缘分天定,强求不得。”他起身,“野外风大,还请昭仪娘娘将陛下扶回行宫歇息。”
段昭凌的确醉了,苏嫣回身,“空为一花而放弃满园芳草,太不值得,若有女子相待,莫辜负。”
“原来昭仪娘娘心里,如此清明。”他竟是微微笑了,十分刺目。
这些年来,苏嫣尽一切可能断绝与他的往来,姚氏决然出家那一幕,教她难以释怀。
而那些话,亦是如同魔咒一般,时常回荡在她梦里。
仇恨,蒙蔽了她的心,是以她不愿再为一己私怨,将他牵入其内。
扶段昭凌回到寝殿,苏嫣仍是不放心,又取来一杯清酒,半推半就地劝他饮下。
“陛下?”她作势询问,段昭凌翻了翻身,她便悄然抽回手,可没走几步,裙摆便被人攥住。
“四年了,无论朕作甚么,仍是始终近不了你的心里…”
苏嫣大惊,却见他仍是闭目,遂知他是酒后醉话。
“朕迟迟不立你为妃,并不是怕大臣和母后反对,而是怕你会无动于衷…朕知道你不放在眼里,嫣儿,你告诉朕,你到底要的是甚么…”
苏嫣费力挣脱开去,段昭凌已然昏沉入睡。
她俯视着他安宁的睡颜,驻足片刻,遂传唤王忠明进殿。
“本宫今日身子不适,去传甄才人过来,服侍陛下安寝。”
…………
前殿自是忙着侍奉陛下,暂时顾不上她,皆是亲眼所见兰若陪着蕊昭仪回宫,而兰若被她半路支开,往寝宫取狐皮大氅,一时半刻回不来。
猎苑处处皆好,唯有一地却去不得,甘露殿乃猎苑禁地。
今夜群臣大宴,她早已安排了人手,犒劳这些守殿的士兵,那酒劲十足,想来不到天亮,断是不会醒来。
苏嫣一路走着,只觉得浑身燥热,她酒量颇浅,想着许是方才多饮,酒气上涌。
才行至甘露殿偏厅,便听身后有人低语,“能选在此地见面,真教人意想不到。”
黑暗中,段昭烨冷峻的脸庞出现在迷蒙的夜色中。
男性躯体的刚健气息,似是一剂药引,轰然催发了苏嫣躁动的神经。
酒意越来越浓,早已超乎她意料之外,她只想扯动衣衫让肌肤散一散热气,却极力保持镇定,“三年之期,我可还算准时?”
“沈誉大权失势,宜妃被贬降位,是我小觑了你的手段。”他盯住眼前女子,见她神态举止有些僵硬。
苏嫣咬住唇瓣,扯出一个笑意回敬,“姚祁峰驻军不回,想来你功不可没,咱们彼此而已。三年之期已满,我答应教出唐家遗物,但需要你先蘀我完成一事。”
段昭烨低笑,缓缓靠近,将她逼至角落,退无可退,“何事?”
温热的气息,教苏嫣愈发难耐,她脑中猛然一惊,才想起有一杯酒是从宫人手中接过的…
那酒里,定是加了药…
都怪自家一时大意,现下,浑身愈发燥热,她难耐地扭动了身子,濒临失控。
“无论用甚么方法,将沈家连根拔除,不留后患。”
段昭烨显然一惊,苏嫣紧接着道,“若你不信我,我也自有办法,只是你永远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良久,他沉声道,“好。”
可当他低下头时,却见苏嫣双目迷离,两颊绯红,鲜艳欲滴的唇瓣印在贝齿上。
段昭烨喉头有些哽咽,眼前此景太过香艳,骨子里的血液叫嚣着,一触即燃。
他碰上她额头时,却被她一把握住手臂,“你可是饮了鹿血?”
段昭烨点头,从两人贴合处,传来诱人的体温。
甜美的气息缭绕在鼻尖,他这才察觉到身子的异常。
鹿血性烈,军中常饮,以催发斗志,可同时,亦能催动□。
偏生这甘露殿里种有大片含香子,遇鹿血药力更甚。
湣鹜蚯饕峡惺梢话悖真讨痪醯盟致榈焦亲永铮裰且嗍墙ソセ煦纾荒芷靖芯跞ゴヅ瞿蔷呓羰涤辛Φ那濉�
两人极力隐忍着,已是□焚身。
媚药蒙心,取代了所有理智。
苏嫣嘤咛一声,无力地瘫在他怀中,口里仍是唤着教他快走。
细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胸膛,苏嫣猛地往后一缩,拔出头顶的金簪,便狠狠往掌心刺去。
她在用最后的力气,想要从药性中挣脱。
刺破皮肤,鲜血滴落。
可还未及反应过来,柔荑已被人裹在掌中,而后身子一软,被重重按在墙上。
下一刻,冰凉的唇铺天盖地地袭上她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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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清冷的月光;冲散了靡靡的气息。
**初歇;苏嫣躺在毛毯上;紧紧闭着眼;喑哑道,“今日之事,只作从未发生…日后相见;仍是陌路。”
段昭烨使劲甩了甩头;从她颈间抬起头。
南柯一梦,黄粱过后却是两厢独对。
段昭烨紧抿着薄唇,散落的黑发划在鬓间。他双臂如铁,撑在女子两侧;便以这样一种禁忌的礀态;一瞬不瞬地凝住她。
被娇宠后的红唇鲜艳欲滴,嫩白的肌肤上还挂着剔透的汗珠,乌发散落,铺开宛如莲花。
无处不彰显着,方才经历了怎样的荒唐。
可身下的女子,雪肌乌发,柔弱冷清的模样,却是那样摄人心魄的美。
拨动他心弦的,并非她非凡的美貌,而是面皮下,那一具倔强的灵魂。
他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占有别的女子。
更何况,是皇帝的妃子。
愧疚、懊恼之情交织,便是大军十万临阵,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无措。
他沉默着,将她扶起,苏嫣双手挡在胸前,双颊红烧似的。
事态的发展,愈发不可控制。
段昭烨从不在女人身上花费过心思,可如今,他却是小心翼翼地蘀她拢上衣衫。
军中将帅,向来不拘小节,更不懂风月几何。
那双染过无数敌军鲜血的手,正握着一只精巧的绣鞋,懵懂无措地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