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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春宫乱 作者:繁华歌尽(银牌榜推vip2014-02-07高积分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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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美人缓缓上前,将一手搭在她肩头,笑道,“敢问妹妹可有承宠?怕是只见了陛下一面呢。”
  “你…”苏嫣气鼓鼓地双目圆睁,宜妃已走至近前,一扬手,将那墨菊当头砸在苏嫣额面之上,花蕊花瓣散了她满鬓皆是,好不狼狈。
  “陛下何时说的,本宫怎地不知道?”宜妃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着,扬起下巴,“倒是苏婉仪愈发大胆,先是无故来迟,复又顶撞本宫,说不定还要多加一条捏造圣意的罪名!”
  苏嫣连连摇头,教那墨菊一砸,心存怒意,没忍住便道,“我没有胡说,娘娘若是不信,可直接去问陛下。”
  
  宜妃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地愈发灿烂,而场内的气氛却更加紧张,似弦在弓上,随时要发。
  “苏婉仪数罪并罚,绝不可轻饶了,到台下去罚跪一个时辰,待本宫想好了如何处置,你才可起来!”宜妃居高临下地抬手一指,林清清垂着头过来行礼,“嫣儿素来体弱,望娘娘手下留情。”
  “林容华若是想一起罚跪,便继续说下去。”宜妃气势凌人,丝毫不讲情面,“谁若是不服就一同跪着。”
  林清清又道,“望娘娘手下留情,顾念陛下情面。”
  
  “你们二人即刻便去领罚,别在眼前,教本宫心烦!”宜妃拂袖,往凤榻上走去,眼神一扫,便有宫人上来压着她们二人下去,“小主,别怪奴才无礼。”
  不曾料,就在当下,苏嫣竟是一把攥住宜妃的袖摆,“娘娘您虽是六宫之主,可我无错,却是不可服众。”
  宜妃板开她的手,奈何苏嫣抓的很牢,婢子们亦不敢轻易动手,宜妃愈发狠戾,“六宫之中,本宫便是礼法,岂容你放肆!”
  
  苏嫣紧攥住就是不松手,众人们看得吃惊,还从未见过有人敢在宜妃面前如此,可要挑错,却也没有什么把柄,只叹这苏婉仪年幼不经事,如此不懂攀附迎合,也难怪要处处受罚了。
  “光天化之日下,娘娘岂是要动用私刑?”苏嫣眼眶红润,林清清在旁劝也不是,但凡有宫人上前,苏嫣便不依地挣扎,“不要碰我…”
  宜妃终是甩开她的手,径直回榻,那王美人却拦在前头,步步将苏嫣逼至台边,轻蔑地道,“苏婉仪一口一个陛下挂在嘴边,殊不知初次侍寝,陛下连碰都不曾碰你,那滋味可是十分好受?”
  
  苏嫣忽而笑了笑,冲她勾了勾手指,那王美人不解,遂附过去,当着众人的面,只见苏嫣面色委屈,可轻声说出的话却只有王美人听得到,“陛下虽没碰我,可总归比那些连龙榻都沾染不得的妃嫔好多了,美人您说可是?”
  王美人不料她出言羞辱,登时恼了,便在此时,苏嫣顺势将她腰带一勾,旋即往后倒去。众人只闻得苏嫣一声惊呼,望过去,那苏嫣竟是被王美人推下台阶去了。
  王美人不妨,教她此般一扯,重心不稳间,硬生生做了苏嫣的人肉垫子,摔得不轻。
  
  她扶着腰背,还未来得及呼痛,就见苏嫣已是半抱着身子,在原地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
  林清清慌忙过去将她扶起,只见她脸色发白,紧咬着菱唇,似是疼地说不出话来,泪珠子滚滚而落。
  赵婕妤也过来,王美人亦是由婢子扶着做回椅子上,忿忿地盯着还在原地的苏嫣。
  “有宜妃娘娘在前,便是苏婉仪有错,罚也罚了,她生性本是如此,王美人也不必下如此重手。”
  
  苏嫣和林清清齐齐回头,说话之人竟是方才借故离开的楚才人。
  她素身立于那秋草之间,裙摆宛如盛开的碧荷,遗世独立,她不疾不徐,手中捧着一束采摘的荀草,缓缓而来。
  那王美人对着这张疏淡的面孔,一时无从辩解,自入宫以来,谁不知那楚才人是个冷情的,不参与名利角逐,就连圣上眷顾亦是从不期盼,她与苏嫣并没交情,现下这么一说,那王美人更是坐实了罪名。
  林清清将苏嫣揽住,面带怜惜,“嫣儿便是言语上不多忌讳,可心里却是没有半点恶意,王美人为何要如此下手?”
  
  一时之间,矛头皆是指向王美人,倒是苏嫣来迟之事竟被淡忘了去。
  楚才人冲着上座的宜妃行了礼,“依臣妾来看,不如先替王美人和苏婉仪治伤才是要紧,不过宫中若是有人无故相欺,想来娘娘绝不会姑息。”
  此番一闹,苏嫣自是不可再跪着,那宜妃只得下了座,路过王美人时,眸色一凛,轻叱道,“没用的东西!”
  
  苏嫣装得十分真切,王美人便是有苦也说不得,赵婕妤此刻已瞧得明白,见苏嫣暗自使了眼色,遂端端上前,“宜妃娘娘,想来王美人也不是有意为之,苏婉仪虽是臣妾的表妹,可却是犯错在先,娘娘要责罚她,理所应当。”
  宜妃微微舒展了面色,“难得有你这样明白的人。”
  赵婕妤顺水推舟,“苏婉仪生性顽淘,却并无坏心,明日便是太后理佛之机,不如就让她伴驾,一来教她静静心思,二来也能替娘娘您分忧。”
  
  宜妃眉心忽动,这一句倒是点醒了她,今年太后理佛原该轮到自家伴驾,可数十日不在六宫,有损圣恩。如今正好借此名头,将苏嫣派过去,只怕再冷上她数十天,圣上对她的新鲜劲头便是要到头了。
  可谓一箭双雕,她又看了看赵婕妤,仍是恭敬的姿态,心中遂畅快,“以两架步辇将苏婉仪和王美人分别送回宫中,本宫自会派太医前去。”
  
  待苏嫣娇弱地坐了步辇而去,宜妃才徐徐转身,“就依你的意思。”旋即吩咐,“来人,将这三盆墨菊抬到赵婕妤寝宫。”
  “这墨菊是波斯贡品,臣妾愧受。”赵婕妤辞让。
  宜妃执起她的手,面上挂着别有深意的笑容,“本宫的心意,你好生收着。”
  
  慈宁宫中,檀香冉冉,一室祥宁。
  姜太后闲坐于高榻之上,一脉雍容,下座儿两名婢子跪在地上,仔细地替她捶着腿,节律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
  狐裘软绫罗秋衫下,露出一张样貌姣好的脸容,姜太后保养得极好,年近五十的妇人,瞧着不过四十岁儿,体态微丰,韵致犹存,能瞧出年轻时定是个美人。
  段昭凌与她对坐饮茶,小案上暖碳袅袅,明黄色织锦铺于身下,两人皆有过人之姿,可五官并无肖像。
  姜太后圆润古雅,轮廊柔和,而段昭凌却是眉目如裁,清美中夹着冷冽,尤其是那挺拔鼻峰下的一双薄唇,魅人而薄情。
  
  “哀家明日便往养心殿去,昭儿你好生保重龙体,政事固然要紧,可龙体亦是家国根基,哀家自会在佛龛前为咱们段氏江山祈福。”
  段昭凌恭和地笑答,“母后放心,昭儿自有分寸。”
  姜太后接过宜妃递来的参茶,啜了几口,又问,“今年新妃入宫,哀家还未见过的。”
  宜妃面容明艳,恭敬道,“依臣妾来看,众位妹妹各个好品貌,陛下也十分满意。”
  段昭凌垂眸握着案头的玉如意,沉言不语,姜太后微眯着眸子,“不知今年又是哪个妃子侍候哀家理佛?莫要在招来一个笨手脚的,哀家瞧着碍眼。”
  
  静妃微微一笑,将剥好的大仁核桃果剃掉渣子,递过去,“那王美人也是个热心肠,只可惜了太后娘娘那件丝质小褂了。”
  姜太后亦是忍不住笑了,摆摆手只说罢了,婢子荷露遂将核桃果仔细盛在两枚白玉碟中,分别呈于皇上和太后。
  “儿臣自是不能委屈了母后,今年是该吴修媛,还是冯昭仪?”段昭凌熟络地问向宜妃,凝眸瞬间,才忆起如今打理六宫之人,早已不是唐婉若。曾几何时,她温雅恭贺,替他分忧解难,从不于后宫诸事上惹他烦心。而如今人去矣,唐家势力虽已铲除,可心头那份落寞却徒然增添了。
  定睛再瞧,眼前只有宜妃那张艳丽的脸容,一时恍惚。
  
  “回皇上,臣妾已替太后娘娘寻了个好人选。”宜妃笑得谦和,静妃插言,“可是那出身将门的姚氏?”
  宜妃摇头,眼波抛向皇上,“是凌烟阁的苏氏,臣妾见她性子浮躁,便想着不如教她也学学佛理,应是大有进益。”
  段昭凌闻言,递于唇边的瓷杯一顿,旋即饮茶入口,宜妃又道,“太后娘娘见了,定是中意,那苏氏端的是好模样,六宫里再找不出更标致的人儿了。”
  
  这话句句夸赞那苏氏,可却没听出半点好意,反倒是教那姜太后眉心一皱,“生的好看有甚么用处,品行仪得才是皇家根本。”
  静妃缓缓道,“苏氏秉性天真…”,宜妃遂接话,“正是因着秉性纯真,才不会暗藏心机,最适合侍奉太后娘娘的。”
  段昭凌动作优雅,眸中却极冷,“今年并不该她。”
  
  宜妃一副委屈的模样,“臣妾是想好生加以□,想来陛下是曲解了臣妾的一番苦心了。”
  姜太后听了片刻已知深浅,这苏氏定是颇得圣眷,她遂定定开口,“哀家就喜欢胸无城府之人,就是这苏氏了,昭儿可是舍不得?”
  “母后言重了,她又怎能和您相较,只要母后喜欢,便是多要几个,儿臣也舍得。”段昭凌笑着自顾地饮茶。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皇帝到底爱不爱唐婉若,其实答案很简单,江山和美人,终归是江山重要。
所谓的喜欢宠爱,不过是奠定在他绝对统治的基础之上,只要不触动底线,怎么恩宠都不为过。
再者,那便是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唐婉若死了,他才愈发感念。
不是有人说,人世间最好的两样东西,便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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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扯远啦~~~既然是宫斗,美人们相爱相杀才是看点~




☆、君心长系

  姜太后摇摇头,“可哀家舍不得,别怪母后多嘴,你登基已有三年,可皇脉子嗣却太过单薄了,哀家替你甄选妃嫔,便是要你多多开枝散叶才是。”
  “儿臣记下了。”段昭凌眼底深不可测,那目光教宜妃一阵发寒。
  他并未久留,到内室看望了儿子,遂辞别回宫,静妃跟着站起来,轻咳了几声,抚胸道,“听闻苏婉仪受了伤,陛下可是要去瞧瞧?”
  段昭凌携了她的手,柔柔道,“别只念着旁人,也该多保养些,你这身子打年初起便一直不好,朕晚间再去萃芷宫探你。”
  
  静妃血色不足的脸上,霎时漾起了笑,“臣妾宫中正有腌制好的贵妃红酥,陛下可要一起用膳?”
  “朕舍不得劳你费神,晚膳就不必了。”说罢,便携了王忠明而去。
  宜妃定定坐于榻上,神色渐冷,静妃养病很有些时日了,不知陛下又触了哪根心弦,竟是要到她宫里去。
  
  除却昨日苏婉仪侍寝未遂,教她微微顺意,可想到前日又是那林容华入坤元殿,早些时候她多加提点,陛下总算是冷了几日,点了一次王美人,亦到过自家宫中一回。
  可如今,陛下竟是愈发偏宠,饶是那姚贵人出身高门,也不能与那林容华一争高下。
  若不再将苏氏狠狠压下,只怕以陛下心思,相必日后恩宠不输那林容华了。
  辞行前,宜妃走至静妃身旁,“今晚便辛苦姐姐了。”
  静妃但笑不语,细细咳了一声,便又侍奉姜太后去了。
  
  本是正往坤元殿的方向去,不料段昭凌脚步一转,竟是由西去了,王忠明便问,“陛下可是要去萃芷宫?”
  段昭凌却答,“摆驾凌烟阁。”
  王忠明忙地吩咐随从,“正午方过,陛下可是先歇息了再去?”
  “就到凌烟阁歇息罢。”
  
  兰若正领着绿芙、小贵子等一众宫人在院内修裁枯草,忽而见王忠明疾步入殿。
  绿芙眼尖先瞧见了,惊地合不拢嘴儿,忙地扯了兰若行礼,“见过王公公。”
  兰若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王忠明垂首躬身,接着便由内侍簇拥着踱进一人来。
  银纹镶边锦袍,紫玉抹额,如明珠般摄人心魄。
  桑榆正打殿内出来,一见院内情状,登时上前行礼下跪,兰若这才如梦初醒,一时间素来人烟稀少的凌烟阁,霎时蓬荜生辉,宫人们忙地恭迎圣驾,虽有些手忙脚乱,可心下皆是欢喜的紧。
  谁也不曾料到,这大白日里的,皇上竟会踏足此地,可这又证实了,苏小主的确得陛下宠爱。
  
  段昭凌随口教他们平身,并不停步,环顾了院落,径直往内殿去,“你们家小主可在屋内?”兰若心中本以为宁公子的风姿,当世无双,而如今见皇上亦是姿仪非凡,两人皆为人中龙凤,一时竟分不出高下,忙地回答,“小姐…小姐就在内室,那林容华…”
  段昭凌未听她说完,便伸指抵在唇边,兰若只能噤了声儿,引他入内。
  “你们都下去罢,朕独自进去便可。”
  兰若会意退出,心下掩不住地狂喜,顺手将两层外门齐齐掩住了。
  
  殿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小女儿闺阁情致,穿过那桃花春屏,撩开朱色纱幔入内。
  但见床帏外却有一人背坐着,他踏步走进了,那人便道,“将药碗放下即可。”
  段昭凌已听出她的声音,遂接言道,“朕未带药碗,可是就不能进来了?”
  段昭凌的声音骤然在静谧的内室响起,林清清显是被惊到了,忙地转身,凝着他的脸,有片刻的停滞,惊喜之下,忙地欠身行礼,“臣妾见过陛下,您如何会在这里…”
  “听闻苏婉仪受了伤,朕顺道路过,便进来瞧瞧。”段昭凌轻描淡写,在林清清温婉的玉容上停留片刻,终是望向床帏。
  
  林清清沉在他眸色中,心中知他断不是路过而已,这凌烟阁地处偏僻,若不是有心,怕是以天子之尊,又怎会踏足?
  她替苏嫣欢喜,陛下有这份心意,当真是教她说中了,得宠不在远近。
  又听他问,“可有大碍,太医如何说的?”
  林清清忙地上前将帷帐理好,扶着段昭凌坐下,本欲说并无大碍,忽而心下一动,改口道,“太医说外表是皮肉伤,而内里仍需观察一段时日,嫣儿身子弱,进宫前生病初欲,不想此次…”
  林清清很是伤怀,似是说不下去了,轻轻拭面,段昭凌叹道,“朕知她性子天真,不免吃亏,该多向你学一学。”
  
  林清清听他称赞自家,心中甜蜜,不禁朝着那英俊的侧颜望了望,见他神色淡淡中透着一丝关切,知他对嫣儿已有情意。
  嫣儿只侍寝一次,就能得皇上亲自探望,又是何等的恩宠?想着自家虽是得蒙圣眷,可皇上却从未踏足瑶莲殿…
  正当她思量之机,段昭凌清冷一笑,“辛苦你了,有朕在此,清儿先回宫歇息罢。”
  这话打皇上口中说出,对她的震撼非同小可,便是在他们最是温存贴近之时,他亦从不曾有过如此贴心的话。
  
  可想到眼前人是嫣儿,她便宽慰自家,与其旁人得宠,她宁可是自家的好姐妹,明知皇上从来都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日后若能皆得陛下恩宠,也不失为好事,如此一想,心中遂能好过一些了。
  “那臣妾便先退下了,一会子有婢子进来送药。”林清清恋恋不舍,可本性的柔顺却不容许她多留片刻,她生怕失了段昭凌的心意,可双腿却生了根似的,不愿离去。
  段昭凌凝着榻中沉沉睡去的女子,心中遂渐渐平缓,不知为何,她便是如此娇憨,甚至不会讨好自己,可每一次相见,都教他不能忘却,似春风和煦,有淡淡的眷恋,除了唐婉若,这是别的妃嫔无法带给他的感觉。
  
  段昭凌心下猛地一揪,抬头看住仍在原地的林清清,“清儿还有何事?”
  林清清鼓起勇气,轻声问道,“若是臣妾摔伤了,陛下可也会如此关切?”
  段昭凌似有动容,站起来将肩头扶住,低头道,“这是自然。”
  “有陛下这句话,臣妾便知足了。”林清清告了退,段昭凌对着那张面孔,强抑住心头的冲动。
  待坐回床榻时,但见锦被中的小脸微微动了动,他伸出手,在那凝脂般嫩滑的脸颊上缓缓游弋,略带顽弄的勾挑,本以为她将要转醒,不料她动了动眉心,竟是挥手将那恼人的手指拨开,侧过身背对他而睡去了。
  
  段昭凌非但并不恼怒,反而来了兴致,骨节分明的食指顺着脸颊一路婆娑,在那丰润的菱唇上细细研磨。
  苏嫣终是禁不住,捉住他的指尖,嗔道,“林姐姐,教我再睡一会儿罢。”
  可那恼人的手指却更为放肆,沿着敞开的领口滑入一片幼滑的白嫩中去,苏嫣娇呼一声,猛地坐起,紧紧攥住那手臂,愣在当场。
  段昭凌略带笑意的脸容就在眼前,偏生这姿势如此诱惑,自家只穿了贴身亵衣,而他的手指仍停留在胸前…
  
  “陛下?”苏嫣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似是极力回想着甚么。
  “很好,你总算认得朕了。”他笑意上扬,苏嫣却又是一惊,险些从床榻上弹起来,一手整理衣衫,忙地行礼,“臣妾恭迎圣驾!”
  “朕来你这里,便不用如此多的虚礼。”段昭凌轻轻捉住她的手臂,将薄袖上捋,但见细嫩的肌肤上有红痕擦伤,他抬眼,苏嫣便抽回手臂,讪讪道,“臣妾今日在长秋台不小心摔了,教陛下见笑了。”
  “教朕心疼才是。”他语气柔和,全不似朝堂上的冷峻,苏嫣便答,“臣妾触怒了宜妃娘娘,望陛下莫怪。”
  
  “宜妃的性子虽是张扬,可她独理六宫却是勤苦。”段昭凌言语中对宜妃颇是赞赏,苏嫣只觉心寒不已,冷如坚冰。
  见她不语,段昭凌心存怜惜,遂没再继续,悠悠拿起那枕边的一副绣布,苏嫣一惊,满面羞红地忙地伸手去夺,现下两人独处,也顾不得宫规,紧紧藏在身后不放,“陛下不可瞧见…”
  段昭凌倾身向前,双手还在她腰侧,几乎要压在她身子上,“朕偏要看。”
  苏嫣这才发觉自家已是完全落入他的胸膛,而原本的躲藏,却变成了无意中的引诱。
  “唔…”她正走神间,已被段昭凌封住了唇瓣,顺势就将她缓缓压下,那晚并未得到她的身子,他自然是意犹未尽,如今眼前人衣衫半露的娇态,更是激发了他的情致。
  
  柔柔的触碰逐渐汹涌,他攫住她的红唇,吮吸中尽数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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