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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春宫乱 作者:繁华歌尽(银牌榜推vip2014-02-07高积分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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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誉此人心机深沉,素以寡言少语著称,可手段却很高明,当年他凭着门客众多,在朝中广结人脉,竟以参军之位,一举夺下尚书高职,并得吏部、户部侍郎相助,以人品贵重得天子赏识,后又送女儿入东宫,更是平步青云。
  当初是谁素不与唐相往来,又是谁从中谋利最大?
  
  苏嫣上一世活的失败,可如今只消转念,便可知唐相谋反一案,他沈誉绝技脱不了干系。
  “到头来因果报应,又怎知她沈氏一门,不会是下一个唐家!”苏嫣眸中冷意森森,林清清知她与宜妃结怨不浅,便起身理衣,雨溪遂上前将她扶住,“时辰到了,我该往落玉宫去了。”
  苏嫣紧紧将她双手攥住,急切道,“今晚我便回明陛下,说那宜妃娘娘仗势欺人…”
  话儿还没说完,就教林清清替她掩了嘴儿,“万不可轻率了,不然咱们都不会有好下场,不过是几日,我忍忍便是。”
  
  赵婕妤见她面色憔悴,亦是于心不忍,心下暗自叹息,待林清清走后,苏嫣缓缓落座,明媚的脸容上似薄了一层雾气,赵婕妤私下授了些侍寝的规矩禁忌,苏嫣听着,倒是很符合段昭凌的脾性,可她今晚却不需要。
  苏嫣目光久久专注于手中的珐琅杯,忽而抬眸,“明日还有一事,需得表姐相助。”
  赵婕妤凑过头去,苏嫣附在她耳畔轻语,听罢,赵婕妤不解地问,“何以如此…”
  苏嫣将纤指比在唇边,道,“表姐只管按我说的做便是,嫣儿自有筹谋。”
  
  夜色如水冰冷,如墨沉沉,天边弯月如勾,才上枝头。
  坤元正殿灯火辉煌,段昭凌仍在与内阁重臣们商议政事,那沈尚书便在此列。
  侧殿为天子寝宫,还有一个十分旖旎的雅号,唤作帝娇阁。
  苏嫣在宽敞芬芳的千荷浴中足足泡了一个时辰,任由婢子将她浑身肌肤揉搓了数遍,直到胀红发烫才停手,轻纱裹身,长发绾起,初次侍寝的妃嫔皆是如此装扮。
  苏嫣似春柳般腰肢轻摆,施施然,娇娇弱,不疾不徐地由人搀扶着往龙榻走去。
  
  流苏金钩将紫菱帐层层挽起,从浴房至御榻间,一路以丝缎红毡铺就,上面绣出朵朵盛开的春牡丹,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唯有牡丹真国色,不知环燕足风流。
  “回小主,陛下议事正紧,稍后便至。”崔尚仪领了一众宫婢,将御榻上的红绡锦被卷起,铺上一条洁白无瑕的绢绫,苏嫣望着那象征女子初夜的贞洁带,一时百味杂陈。
  殿内温暖如春,四角皆有金炉焚了暖情香,霎时浓香弥漫,活色生香。
  苏嫣敛衣往榻上一坐,摆摆手道,“你们都下去罢,我要独自歇一歇。”
  
  待那高高的鎏金木门缓缓闭合,苏嫣蓦然起身,环顾着偌大的寝殿,眼前之景熟悉到胸口发疼,却又陌生地可怕,案台上那株紫罗兰仍是摆在上头,连花苞也不曾有一个,是她说喜欢紫罗兰,非要摆一株在他眼前。
  当初,亦是她说不喜欢太淡的色泽,段昭凌便将殿内帷幔尽数换成艳丽的红绫。从前他从不留其余妃嫔过夜,而这曾经只属于她的地方,已是沾染了太多的香粉佳丽,教她一阵厌恶。
  她捻起小银针将香炉内的暖情香挑灭,缓缓于袖中拿出那一包早已备好的黎染香来。
  
  段昭凌从堆积的奏折中抬起头来时,只见窗外夜色深沉,遂轻揉眉心,问道,“现下甚么时辰了?”
  崔尚仪早已奉茶候着,便答,“回陛下,正是戌时三刻,苏婉仪已在偏殿等候。”
  段昭凌微微一顿,舒展了身姿,崔尚仪便上前替她更换寝衣,“她来了多久?”
  “大约两个时辰。”
  段昭凌点点头,大步迈出殿门,夜风迎面而来,长袍簌簌而动,宫人们低头迎驾,并未瞧见他唇角那一抹不可察觉的弧度。
  
  帝娇阁中烛火摇曳,寂静无声,如寻常并无二致。
  可当段昭凌徐徐掀起帷幔时,既没有按例的恭迎圣驾,亦没有精心妆扮的曲意逢迎,目光所及之处,渐渐凝眸顿住。
  温软的御榻上,绢绫平铺,锦被卷起,无一丝皱褶,而就在几步外的那张狐毡小榻上,一团娇小的身影蜷缩在内。
  乌发微散,覆住半张如玉的小脸,未施脂粉,却如清水芙蓉。柔嫩樱唇不点而红,微微噏动着,半截藕臂枕在耳侧,睡得香甜。
  一脉寻常娇态,纯然中透着妖娆,在此时此刻,有种异乎寻常的诱惑。
  
  段昭凌站在她身前俯身,隔着亵衣,隐隐能看见姣好的腰线,随喘息微微起伏,他目光下移,落在那一双玉琢似的小足之上,终是躬下腰身,将沉睡的人儿打横抱起,步步往床帏走去。
  怀中之人娇软轻微,虽只有几步的距离,段昭凌却刻意放缓了步子,凝着她的睡颜,唇边弧度愈发上扬。
  这个女子的确大胆,亦的确惹人怜爱。
  苏嫣眉心动了动,似梦中受了惊扰,美眸缓缓张开,迷离妩媚,待看清眼前之人时,她一惊而起,“皇上…您何时来的?”
  段昭凌轻轻将她按住,倾身靠近,清俊的深眸望进她眼底,“朕的寝殿,睡得可还舒畅?”
  虽已和他耳鬓厮磨了八年之久,可苏嫣心中清明的紧,今夜只是“她”第四次面见龙颜。
  
  苏嫣脸上的神色在短短片刻内,由迷离转为清醒,复又惊惶失措,娇颤道,“臣妾觉得虽是华美舒适,可太贵重了,倒是没有自家的床榻随意…”
  “你倒是嫌朕的龙床不好?”段昭凌好暇以待地望着她,一手抚在她的腰际,细细流连,苏嫣忙地掩住小口,似是不服气儿。
  段昭凌忽而朗声一笑,将她小手握于掌中,“手上的伤可好全了?禁足了十几日,委屈你了。”
  两人的姿态暧昧至极,媚色渐渐在殿内流转,一颦一笑皆是灼灼升温。
  
  苏嫣一愣,旋即偏头向内,羞喜之态尽显,“委屈倒算不得,只是闷在殿里十分无趣,而且不能见到陛下…有陛下赐的伤药,甚么伤也不敢不好的。”
  而段昭凌的手已经缓缓上移,隔着衣物,扣住她一侧丰盈,揉弄了几下,苏嫣登时一声娇喘,紧紧将双手抱于前胸,咬住樱唇不敢发声,那目光娇气湿润,看的段昭凌愈发心痒。
  “以后就留在朕身边,便不会无趣了。”他诱哄道,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只觉手中绵乳温软娇嫩,似春水一汪,不禁加重了力道揉捻,将亵衣揉出条条淫靡的皱纹。
  
  遥远而陌生的□霎时铺天盖地而来,她有片刻的失神,未经人事的身子在他的掌控之下,不自主地轻颤,她挣扎中,恰好将丰盈更深地送到他手里去。
  烛光之下,苏嫣散发披肩,倚在他胸前,两颊绯红,面若桃花,不知所措地嗔了一声,“陛下…”
  那声音媚地能拧出水滴子来,段昭凌眸色一沉,另一只手从后身将她环住,扣住另一只椒乳,双手逗弄起来,“怎么,尚仪嬷嬷不曾授你侍寝的规矩么?”
  
  “那图册上画的不好看…臣妾瞧得不仔细…”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苏嫣本能的反应,更教他来了兴致。
  往常侍寝的妃嫔,不是木讷无趣,便是极尽讨好,像她这般有趣而青涩的女子,好似那一只熟透的青果,只等他来采撷,来□一番了。
  段昭凌低沉地笑了,顺势低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吮吸轻咬,“不好看便不看,朕亲自教你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神马也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熄灯拉帘子




☆、红绡玉扣

  酥麻的快感打耳根传遍全身,惹得身下人儿红霞乱飞,小手娇软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上,不知是拒绝还是迎合。
  苏嫣迷蒙地晃晃头,身子因着陌生的触碰,倏尔紧绷,又在挑逗之下逐渐瘫软。
  心里虽是透彻,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
  “那你告诉朕,为何不睡龙榻,却睡在那小榻上,害的朕费力将你抱上来?”段昭凌手中动作不停,挑逗刺激地胸前的两团软雪,微凉的薄唇从耳根一路舔舐到粉颈,勾弄流连。
  
  苏嫣从未见过他如此肆意的一面,从前欢愉之时,段昭凌皆是十分温柔,从不会像现下这般炽烈。
  酥麻的快慰不得纾解,一路蜿蜒向下,苏嫣嘤咛道,“臣妾不敢妄自沾染龙床,是以…”
  扣住丰盈的手指,邪肆地捻住顶端的樱果,微微一弹,遂又勾住不断地、时轻时重地捻动,略带惩罚地在她面颊上重重一吮,“朕要听实话。”
  苏嫣浑身瘫软如水,几要化开了去,可心中却是清醒异常,她反扣住胸前肆虐的大手,颤巍巍答,“是臣妾…臣妾一想到这龙榻之上,有那么多的妃嫔与陛下同床而枕,臣妾心中不是滋味,才由此一举。”
  
  待她最后一句脱口而出,段昭凌心中倏然一紧,似有甚么断裂开来,随即霸道地封住那如花的娇唇。
  鼻尖淡淡的黎燃香传来,他心绪漂沉,平素妃嫔侍寝皆以暖情香口口,除了他的嫣儿,再无人会用此香…
  想至此处,他竟是愈发激狂,辗转吮吸,将她狠狠压在身子下,苏嫣闭上双眼,由他上下其手,在身上点起口口的火种,肆意蔓延,心里除却疼痛,便只余下无尽的麻木。
  她沉沦在那气息之中,微微张口轻呼,小舌登时被噙住,段昭凌扣住她后脑,制住不安分的小手,用力吮吸着,侵占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香软。
  迷乱中,香津吐液,唇齿纠缠,衣衫已是褪至胸前。
  
  幼滑的香肩半露,薄纱若隐若现,她双眸染了欲色,娇喘声声,段昭凌的口口已被完全勾起,唇舌下移,□过每一寸肌肤,在丰腴顶端轻轻一卷,终将那枚樱果含入口中。
  少女香怀,是纯粹无暇、未加修饰的芬芳,从寸寸肌肤中散发出来,愈发诱人品尝,绝非那些胭脂水粉可比拟的。
  苏嫣忽而双目圆睁,染着媚色的眸色之下,清醒如斯。
  
  她猛地一拱腰,双手按住肚腹,正要呼痛,恰在此时,殿外忽有有内侍轻叩门扉。
  段昭凌手中并不停住,已经探进亵衣之下,完整地将丰盈掌住,滑不留手,教他欲罢不能。
  他低沉暗哑的声音不悦道,“今晚,朕谁也不见。”
  沉默了片刻,苏嫣警觉地听着,那王忠明在门外才又一次答,“陛下,沈尚书求见,说有急情禀报。”
  苏嫣无措地攀在他胸膛,眸光似水,段昭凌眼底口口渐渐消退,在她身体中拂动的手缓缓抽离。
  “朕有政事处理,你先歇息罢。”在苏嫣眉心轻轻一啄,段昭凌卷过衣衫起身。
  
  苏嫣似在口口中并未转醒,替他冠发的小手软地不听使唤,段昭凌宠溺地揉了她的发,就要出殿。
  “臣妾等着陛下回来。”苏嫣声音濡软娇嫩,赤足站于殿中央,嫣然浅笑,旋即径自走回床帏。
  段昭凌不再多言,方从口口中全身而退,现下复又冷峻如初。
  空荡的床帏,苏嫣收起媚态,眸色清冷,独坐于那素白的绢绫之上,纤指缓缓抚过,“宜妃,你的善妒又帮了我一次,该如何谢你才好…”
  
  红烛燃尽了,就有宫婢轻脚进来换上新的,不算漫长的一夜,苏嫣卧于高枕上,阖目而眠。
  不知沈尚书用了甚么借口拖延,段昭凌终究是没有再回寝殿。
  本应是波澜难平,可偏生又心静如水,一切如所料一般,目前为止,并未超出她的掌控之外。
  他是世间最尊贵的男子又如何?怕也难逃云擒故纵这一关,愈是得不到的东西,便愈是珍贵。
  日上三竿,晨曦从高窗镂下来,苏嫣并不打算起身,龙榻许久不睡,倒是很合她心意。
  崔尚仪在门外道,“陛下上朝前吩咐下来,谁也不准进去扰了苏婉仪安寝。”
  
  小宫婢遂问,“那御膳房传下来的参粥已是凉了…”
  “那便等苏婉仪醒了再热上,总归是不可进殿。”崔尚仪语气端严,随后便没了声响。
  苏嫣和衣坐起,一面听着,一面娴熟地坐于铜镜前梳妆,将长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一个垂云髻,几缕发丝垂于耳后,择一朵雏菊斜插入鬓,犹有懒起梳妆之媚姿。
  只淡淡理妆,遮不住满面春、色。
  缓缓摘下一枚流云玳瑁步摇,搁在案头最显眼处,遂娇声一唤,“都进来罢。”
  
  话音方落,宫婢并嬷嬷们霎时鱼贯而入,手捧银盆、衣物有序地侯在两侧,陛下自蓉妃去后,再没留过妃嫔过夜,皆是子时之前便抬回各自寝殿去了。
  不想这苏婉仪竟能头一回便稳睡龙榻,可见偏宠了,宫人们皆是有眼色的,哪位主子得陛下喜爱,自然就多多攀附些了。
  苏嫣拢上内衫,在她们面前走了几个来回,眉眼扫过,指尖轻点,“就要这件暖梨色的。”
  崔尚仪暗自察言观色,苏小主于审美上头,颇有几分眼光,能从万紫千红中选出这件,足见品味。
  想来能得陛下青眼,绝非庸脂俗粉了。
  
  婢子正替她将那海棠如意广袖菱裙系上,但听那嬷嬷在内室颤抖地道,“小主…这可如何是好…”
  苏嫣走过去,将幔帐一掀,见那嬷嬷捧着洁白如初的绢绫跪在榻前,惊讶非凡,一众宫婢皆是噤声不语,神色隐晦,同跪着。
  “这是作何?可又有甚么我不知道的规矩了?”苏嫣神态天真无邪,似毫无所觉,又摆摆手,“都起来罢,凭白行着大礼。”
  崔尚仪见那绢绫毫无血迹,亦是十分震惊,她暗自苏嫣请到一旁,悄声问,“小主,昨日可有侍寝?”
  
  苏嫣忽而脸面一红,嗔道,“哪里有这样问的,自然是了。”忽而歪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中途陛下便走了,整夜也没回来…”
  崔尚仪终是问出了口,那苏嫣广袖一扫,又羞又气,蹙眉答,“姑姑你好生糊涂,陛下并未宿夜,怎会见红!”
  崔尚仪这才明白过来,可如何也想不到,这苏小主如此得陛下宠爱,竟是没有圆房,连忙吩咐众人退下,将此事打理妥帖,自不必提。
  兰若早早地就等在殿外,见苏嫣袅娜出来,睡意犹存,便上前扶了,往那长秋台而去。
  
  “今日宜妃娘娘宴请各宫小主,于长秋台赏菊,小主这会子迟了一个时辰,可会不妥?”兰若一想起宜妃,便心存惧意,却见苏嫣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陛下吩咐我好生歇着,不教人打扰,我又不曾犯错,想来宜妃娘娘也要听陛下旨意的。”
  兰若替她心急,又道,“可如今小主得宠,怕那宜妃娘娘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宜妃她大地过陛下么?连陛下都宠着我,咱们还怕个甚么了。”苏嫣不以为意,执意要过去。
  才到了长秋台外头,远远地就见一抹藕荷色身影,独自坐于顽石之上,平望于对面的青山,苏嫣眉眼带笑,站在她身后轻喝一声,“楚姐姐!”
  
  那楚才人眉心一动,似教人打扰了,再回头见苏嫣明丽的容颜,知她昨夜承宠,遂点点头示意,苏嫣便问,“怎地不去赏菊?”
  “赏了一个时辰了,再瞧下去怕是以后再不想看见菊花了。”楚才人轻描淡写,面上仍是无甚表情,苏嫣闻言忍俊不禁,想着她端的是个妙人,仔细回味,形容地倒很是贴切。
  楚才人这才收回目光,“苏婉仪你迟了这样久,宜妃娘娘早已动怒,又有人在旁煽风点火,只怕你过去亦是凶多吉少,不如索性称病不去,倒也干净了。”
  
  苏嫣摇摇头,“听闻那墨菊是波斯国进贡而来的,新鲜名贵,我还盼着瞧一瞧的,待我向宜妃娘娘认个错便是了。”
  “我既已劝了,听不听全在你。”楚才人的性子实乃宫中少有的乖僻,可苏嫣始终不觉得厌恶,倒是很有些几分欣赏。
  
  长秋台菊香阵阵,苏嫣满面春光地提了裙摆登台,抬眼就见宜妃正捻起一朵艳红的独头菊,把玩着,那王美人正堆着笑意,不知说地甚么,很是开怀。
  林清清仪容清丽,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保持着温婉的笑意,姚贵人对那菊花并不感兴趣,跟在后头,似是站久了,有些个不耐烦。
  赵婕妤同冯昭仪在外台小憩,其余小主皆是簇拥在宜妃身旁,众星拱月般捧着。
  各色秋菊盈盈满目,又有佳人万千,此情此景,端的是明艳动人。
  
  王美人又端起一盆两生墨菊,那花朵膨大殷红如血,很是华贵,她最先瞧见对面的苏嫣,登时嘴角一扬,提高了声线道,“苏婉仪真是身娇体贵,教咱们等了一个时辰,终归是来了,真真不易。”
  当时是,众人皆停住,齐齐望向那一抹梨色身影。
  
  只见她玉容俏丽,发髻松绾,由那暖色宫装衬托地愈发娇嫩,站在晨光中,似要与那满台菊花一争鲜妍。
  “宜妃娘娘恕罪,臣妾来晚了。”苏嫣欢喜地往那菊台前一站,欠身行礼,竟没察觉宜妃的脸色已是阴冷。
  林清清便道,“想来苏婉仪定是有因由的,还不快向娘娘禀明…”
  苏嫣遂答,“是陛下不教宫人们打扰,是以来迟,望娘娘见谅。”                    
作者有话要说:半盘红烧肉够吃不~~~(≧▽≦)/~




☆、霜溅美人心

  宜妃见她一副春意浓浓的娇态,昨日她承恩雨露,虽是父亲以政事禀报,她未能真正侍寝,可一想到她才刚入宫便能留宿坤元殿,心中怎能咽地下这口气!
  脸色又冷下三分,袖摆一挥,众妃各自归位,林清清扯了扯她衣袖,暗地眼色,以示警醒。
  “本宫问你,现下是甚么时辰了?”宜妃将花盆重重一搁,惊地苏嫣一愣,忙地噤声。
  宜妃见她不敢言语,便扬眉讽道,“苏婉仪你好大的面子,才侍奉了陛下一晚,本宫便请不动你了,日后这六宫岂不是由你做主了?”
  
  苏嫣教她一吓,顿时慌乱起来,不知所措地辩解,“是陛下要臣妾…”
  王美人缓缓上前,将一手搭在她肩头,笑道,“敢问妹妹可有承宠?怕是只见了陛下一面呢。”
  “你…”苏嫣气鼓鼓地双目圆睁,宜妃已走至近前,一扬手,将那墨菊当头砸在苏嫣额面之上,花蕊花瓣散了她满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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