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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之隐-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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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步伐矫健地跳下去,抄小路进了深山;只远处幽深峡谷处回头对她摇手。转眼间;就看不见他影子了。
  禾蓝原地站了会儿;去了基地。
  今天这里气氛有些肃穆,了望台上重型机枪多了机架;几辆越野车从木栏门外不间断地驰进;溅起一片泥浆。车里都是荷枪实弹士兵;到了营地;训练有素地跳下来;端着枪小碎步跑向内营。
  一夜小雨,让谷中空气变得清透鲜,扑鼻息间甚至有些刺痛。
  指定边缘地方转了会儿,和宋善宁接头,禾蓝心才算是落下了点。
  “那小子被安排到C区去了,我让人照看着着他,你不用担心。”她把帽子摘下来,随手揣臂弯处,大跨步向内走去。
  营地后面居住区也是绿意盎然,路边草叶上还沾着无数细小露珠。脚下是红色沙土,被昨夜雨水冲刷出来,翻出鲜红颜色,顺着水流从高地淌向低地,远远一看,就像一条血色小溪。
  “你知道金八区负责人换了谁吗?”宋善宁道。
  禾蓝当然不知道。
  “看到就知道了。”宋善宁不以为意,轻轻哼了声。
  穿过一片竹林,外围种植着一些芭蕉叶,穿行时拍打她们身上发出“扑扑”声音。前方草地上有座木屋,也和竹楼一样高于地面,筑着厚厚地基。红壤里淤积水浸地发胀,把深扎其中地基桩子也染了一道道红色。
  木屋周围搭了些临时凉棚,一些围着筒裙侍女准备水果。
  杜别木屋前和几个士兵交代什么,看到她们,走过来打招呼,“你们也来了?”
  “我们不能来吗?”宋善宁对他也没什么好语气。或者说,她对禾蓝以外人都没什么好脸色。
  禾蓝背后掐了她一把,递给他一个歉意微笑。
  “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善宁从来不服人。”杜别笑着说。
  “她是不服人,因为本来就是只猴子。”有个女声从木屋前传来。回头去看,是个穿着迷彩服瘦长女人,皮肤被太阳晒得略微有些黝黑,懒洋洋地靠屋前木桩上。她脚上牛皮军靴沾了不少土,显然是从山下来。
  这个女人,禾蓝不熟也不陌生,就是李曼姝。
  当年芸城时候,她假装投资医药,要和卓宁合作,实际上已经穷途末路,花言巧语骗了卓宁大把钱就消失匿迹。本来,她真以为她是白潜老师,离别时候碰上卓宁才知道,李曼姝早就和家里闹翻了。命运就是那么巧,后来,她们居然一起松云山求道,李曼姝比她和宋善宁还要早入门。不过,她比她们提前下山。
  那时,禾蓝只知道,她和宋善宁关系很差,看自己好像也很不顺眼,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后来,宋善宁告诉她,“她和人贩子合作,山下一起贩卖人口,被我撞见了。我把这件事告诉师父,师父一气之下打断了她一条腿,还把她逐出了师门。”
  “这么久不久,看见师姐也不高兴吗?”李曼姝走路时候,左脚有些略跛,她就用手边军刀撑着,倒也不算吃力。
  宋善宁连看她一眼也不愿,“早知道会看见苍蝇,我就不来了。”
  李曼姝轻笑了一阵,“我上任,当然要来看看。”
  “不就是个金八区小区长,有什么好得意?要不是秦若被罢了,轮得到你吗?我们走!”她拉了禾蓝就越过李曼姝,进了木屋。
  木屋里气氛比外面肃穆,宋善宁带她走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位置上坐下来,叮嘱道,“这是你自己要来,一会儿小心点。看完了想知道就马上来找我,我带你出去。”
  禾蓝点点头,进了帘子后,出来时拿了侍女端着金色盘子。
  宋善宁对她点点头,走进了中央地方。
  杜别进来时候,也看到了禾蓝,善意地对她笑了笑,她耳边道,“如果不是我们那么熟,我还以为你要刺探什么呢?下次想来看,就扮成我女伴好了。”这次只是一个接风宴而已,杜别也不意她旁边听着。
  禾蓝脸皮薄,端了盘子走开他身边。
  杜别原地笑。
  布置好场地,到了下午两点,离约定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几个侍女跪坐后面垫子上窃窃私语。
  “这次请是谁,架子那么大?从来没有人能让二爷等那么久呢。”
  “谁知道呢,听说是外面来。”
  禾蓝捶了捶发酸腿,捏了颗果子塞到嘴里。屋外传来明显骚动声,一些杂乱脚步声由远及近,杜别开了门把人迎进来。先进门是个头扎布巾汉子,嘴里还叼着根烟,然后是个精明中年人和一个苍白着脸美艳少女,右手携着把武士刀,腰里还别了两把不同样式长短刀。
  后那人走进来时候,阳光都这个时候暗了一暗。禾蓝屏住呼吸,脑子不能转了,只有嗡嗡响声耳廓里震荡。
  她下意识地拧了自己一把,一阵剧痛袭来,定睛一看,青年还是站那里。他模样没有什么变化,和他少年时一样夺人眼球。白潜只要站那里,其他人都会成为陪衬。
  他目光屋里扫了一下,和杜别一起到了中间跪坐下来。
  没有看到她?
  禾蓝心里空落落,仿佛被剜去了一块一样。他目光明明她身上移过,为什么没有看到她?
  捏紧了手,指甲掐入了掌心。深呼吸几口气,直到旁边人摇她肩膀,禾蓝才回过神。
  “傻愣着干什么,去啊。”旁边侍女把一个水果盘塞到她手里。
  禾蓝忍着心里那种悸动,低着头跪行过去。
  青色竹藤桌,木质茶碗,还有精致点心。禾蓝把果盘送到桌面上,接过后面人递上来檀木水壶,压着盖着为他们添水。白潜就她身边,细细呼吸仿佛都扑她脸上,灼热、轻柔……她心乱了又乱,手不停地抖。
  “你干什么?”眼见水倒出来了,穆棱出声喝了句。
  禾蓝心不焉,被她一吓,水壶里水倒了一大半白潜身上,打湿了他胸口一片衣襟。
  四周一片寂静,一切仿佛都停止下来。
  白潜撩起衣片,漠然地看了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禾蓝连忙道歉。
  “道歉就算了,我要留下你身上一个零件!”穆棱心里血气又翻腾,拔了刀就要抽出来。
  杜别按住了她刀柄,“她不是故意。一件小事而已,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这是自己地盘,本来以为他们会有所顾忌,然而,事情和他预料结果却背道而驰。如果没有准备,他们敢单枪匹马来?
  杜别原本判断这一刻被推翻了,他目光落白潜身上,白潜神色很镇定,或者说,是有些漠然。侧头对他笑了一下,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饶是这样,穆棱也觉得有些奇异。她很少看见白潜笑,甚至可以说根本看不到。这么一停顿,手里刀就没有出鞘,这时,又恰巧听到白潜平静声音,“把刀收回去。”
  穆棱只听他,马上收了刀。
  禾蓝浑身冰凉,他没有看她一眼,连一个侧眼都没有。心里苦涩越积越多,她把盘子端起来,低头就要退下。
  有只手从旁边拦住她,“泼了我一身,就想这么走了?”
  禾蓝低着头说,“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白潜捏住她下巴,抬起她脸,语气很是轻挑。他冷冰冰眼神让禾蓝心底都发冷,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她认识白潜。此刻,他看她眼神不像看一个熟人,而是一种说不出审视,还带着种轻蔑。
  禾蓝不堪忍受,一把打开了他手。
  白潜哼笑了一下,抚弄了一下手背上红痕。
  气氛有些冷场。
  “你先出去。”杜别对禾蓝说。
  禾蓝拿了盘子爬起来,几步踉跄向门外跑去。起来时候,她差点摔倒,幸亏杜别扶了她一把,“小心点。”
  禾蓝走了,白潜端起茶碗啜了一口,似乎不经意问起,“杜少校和她很熟吗?”
  “普通朋友。她只是来凑个数,平时不做这个,所以,难免有点毛手毛脚。有什么得罪地方,还请谅解。”
  “怎么会?小事罢了。”白潜握碗手却紧了紧,无人看见地方,崩出了一条裂缝。
  下过雨林子,路很不好走。禾蓝狭隘竹林里穿梭,不知不觉,身上已经被雨水沾湿了,脚上也沾满了泥,她却浑然未觉。
  天上云层渐渐厚了,淅淅沥沥地降下小雨。本是闷热天气,现衣服湿漉漉地沾身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步伐急了点,一脚踩进了一个水坑,闷头就倒了进去。
  坑里积蓄泥水全部溅到她身上,头发上都是污迹。
  一双穿着黑色军靴脚踏过泥土,悄无声息地停她面前。
  禾蓝抬起头。
  白潜俯□,漫不经心地对她伸出手。这还是双修长白皙手,只是虎口处布满了老茧,禾蓝没有把手递给她,而是自己撑着身子慢慢爬起来。其间脚下打滑,还摔倒了几次,白潜把手插回裤兜里,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好久不见。”等她站直了身子,白潜这样对她说。
  “……你看我笑话吗?”禾蓝咬住了嘴唇。
  白潜似乎是诧异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他语气很轻和,说不上什么感觉,禾蓝心里就是难受,就像被一只无形手抓住了心脏一样。她记得他把头埋她脖颈处不停叫着“姐”样子,记忆越是清晰,心里就越是堵塞。眼前人还是那副好模样,出众眉眼和五官,只是,那笑容背后透出来是彻骨冷淡。
  记忆里从来没有这样白潜,就算有,那种情绪也不是对着她。
  是什么改变了?
  她想着这五年来自己变化,忽然有种物是人非惆怅。她不想伤春悲秋,心里却下着场雨。
  这种相见,还不如不见。
  禾蓝忍住心头泪意,转身就要跑开。
  白潜拉住了她,把那洁白纤弱手腕手里一拽,她就不受控制撞他怀里。他顺势抱住她,紧紧扣住了她肩膀。
  这个怀抱宽阔、温暖,他低头看她目光,却充满了戏谑、调笑。
  ——像外面那些士兵调戏女奴一样。
  一种羞耻感从她心底升起,禾蓝用力想挣脱他。白潜任由她奋力挣扎着,一步一步逼近,直到把她猛地按后面树干上。
  粗糙树干摩着她皮肤,禾蓝觉得后背仿佛被锯子割开一样疼痛。
  他目光,也不比锯子让她好受。
  “放开我!”她大声喊道。
  “当然可以,不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他脸上再没有一丝笑容,那对狭长眼睛里透出光像锐利刀子。
  “……你要问什么?”禾蓝气息不自觉地弱了一下。
  白潜冷睨着她,炙热呼吸扑面而来,话出口时候,他自己都微微颤抖,“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禾蓝,“……”
  “说话啊,哑巴了?”白潜轻嗤了一声,“你知道这些年我怎么过吗?他们都逼我,一个个都逼我……我痛苦时候,我多么希望你我身边。白东楼说你是为了自己安危,所以才离开我——”
  禾蓝几乎想大声辩解,话喉咙口却憋住了。
  “可我不信,你不是那种人!”他目光缓和下来,轻声道,“告诉我,为什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
  禾蓝多想告诉他真相,可是复仇路那么艰辛,又何必扯上他?就算日后要告诉他,现也不能告诉他。这里是杜家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白潜再怎么厉害,这里也不是杜家对手。
  她已经猜到几分,这次杜别把他请来,明显没安什么好心。
  “说啊!”她目光让他有些畏惧。以前,他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现,他却真切地感受到了。禾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打破他所有平静,让他从天堂摔到地狱。
  问之前,他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管她扯什么理由,不管她有什么目,就算她还是骗他,他也不再追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目,他也不想追根究底,可是,她为什么连个答案都不愿意给?
  冰冷空气无声无息地钻进他身体,从每一个毛孔侵入,他赤红着双眼,握着她肩膀手不断收紧,骨骼都发出“噼噼啪啪”声音。
  禾蓝吃痛,嘴唇都发白了。
  白潜猛然惊醒,松开了她,踉跄着倒退了两步,拾起了靠竹干上长刀。
  禾蓝眼睁睁看着他林间穿梭,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天上雨越下越大,后变成倾盆大雨。豆大雨滴砸下来,把他头发、衣服都浸透,像从河里捞出来一样,白潜却没有任何感觉。
  沿途竹叶都和他作对,不断绊着他脚。
  天空阴沉沉,暗已经像夜晚一样。黑暗里雪亮刀芒迅疾闪动,伴着物体砸泥里闷哼声,路上竹子都被他一刀削断,竹叶脏污泥里污染了一地,被他双脚无情踏过。
  杜别给他安排住处西南边溪畔。
  一座精致竹楼,高于地面两米,用桩子撑起。楼梯从上面长廊连下来,白潜拖着刀慢慢踱上去,穆棱看到他时候,整个人都愣了原地,连忙让人准备热水。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不了解事情经过,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白潜没有听见似,径自推开了房门。
  他床上坐着发呆,望着窗外疾驰而过闪电,半晌,又像疯了一般冲出去。
  兜兜转转,他找遍了竹林里每一个地方,都没有再看见禾蓝。颓然地倒树干上,慢慢滑□子,他像个迷途孩子一样抱着膝盖,深深地埋进了头。
  穆棱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白潜?这个脸上一向只有冷漠和木讷少女第一次有了震惊神色。
  她把白潜拖回去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了。昏迷中,他神色不安,嘴唇翕动,不断叫着什么。
  给他换过衣服擦过身,他身上还是滚烫。阿姆把毛巾水里浸了一下,起身对穆棱摇头。穆棱心里焦急,让她出去找点药,阿姆应了声,阖上了门。
  他昏迷中蹙着眉样子,还是俊地让人移不开眼睛。穆棱心里畏缩,但还是鼓起勇气伸出手拉住他,把脸贴他手背上。
  他醒着时候,她肯定不敢,不过现,他什么都不知道。
  窗外雨声大地室内都听得清晰,白潜呓语雨声里没有间断,猛地捏住了她手,似乎要把她骨头捏断。
  穆棱“嘶”了一声,大着胆子俯身听了下。
  她僵那儿。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把室内一瞬照得白亮。



☆、第 40 章

  这天晚上;禾蓝也病了;病地根本起不了床。杜别来看她的时候;她脸色苍白,望着头顶的灰绿色屋顶发呆。
  金三角的雨林气候,早晨大多是晴朗的;午后才会带来丰沛的降水。
  昨夜一场雷雨;禾蓝缩在床榻上发抖;到了早上还是这样。杜别摸摸她的额头,一阵滚烫;给她喂了药也不见好。
  “你有心事?”
  他的话问出很久;禾蓝才回应他;“……没有。”
  有些心事;她从来都放在心里。杜别但笑不语;心里无奈,坐在床边看顾她。禾蓝背过身去,闭上眼睛假寐。她的背影还是削瘦纤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化去。虽然金三角气候湿热,这样的天气,还是不要着凉地好。杜别让人拿了毯子,慢慢给她披上。
  禾蓝仿佛没有知觉,静静地躺着。
  杜别知道她没有睡着。
  连日来的暴雨把山上的红土冲刷掉厚厚一层,顺着泥石朝山麓滑下,在入口的地方淤积堵塞。山岗里的士兵很大一部分都被派去疏通道路,山上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白潜身体好,病来地快,去地也快。
  下床后,他推开房门走到了长廊上。头顶的阳光照得他眼前有一瞬间的失明,揉了揉才恢复清晰。
  穆棱正巧登上楼,端了盆米糕,看到他脸上才露出一点虚薄的笑容,“您醒了。”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了。”
  白潜蹙着眉,想着一天一夜这段时间有多么久。这么长时间,她会不会马上消失,就像当年一样?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想到有那种可能,他的心就紧缩成一团。
  穆棱觉得他的脸色有些不对,“怎么了?不舒服吗?”
  以前在那样恶劣的环境里,他都很少生病。这一次,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昨天夜里他零碎的话又出现在她脑海里,穆棱皱着眉,想来想去都有些想不通。
  白潜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别人而牵绊。
  不管怎么想,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她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因为,站在廊上扶着栏杆朝远处眺望的这个青年,和往常看上去没什么不同。
  他们这次来金三角,的确别有一番目的,虽然事情不是他们挑起的,但是,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如果能借此机会大展拳脚,那就是件喜闻乐见的事了。
  下午,杜别让人传话,邀请他们去花圃游玩。
  这里有很多大型的园圃,和山下的种植场不同,栽种的都是些观赏性的花卉。绿色的竹藤盘绕着凉棚,遮住了头顶火辣辣的太阳。
  “我们这里,盛产兰花。”杜别笑着对他说。
  “很漂亮。”白潜漫不经心地说。
  穆棱和玲落后他们几步,互相不对眼,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
  一个个略微凸起的山包上,整齐地栽种着各色兰花,每一块小园地分成不同颜色、不同品种,微风在耳畔轻拂,带起凉棚竹栏上垂下的爬山虎,远远看去,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有个纤长的身影在里面穿梭,揣着水盆给昨夜冒出新芽的花苞洒水。浅绿色的纱笼简单地围着,露出白皙光滑的一边肩头,垂下的头发都拨到了左肩。白潜停下脚步,眼睛有些灼痛。
  和白潜打了招呼,杜别几步跑上去,“你不是病了吗,怎么还出来乱跑?”
  “已经好了,我不想闷在屋子里,就出来走走。”禾蓝对他挤出一丝微笑,背后仿佛有道锋利的剑芒在切割她的皮肤,让她浑身都僵硬着。
  杜别笑意婉转,接过她手里的盆子,帮着她一起洒了一把水,然后拉了她走到白潜身边,“我来介绍,这是禾蓝,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白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杜别以为他只是性情使然,“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他帮禾蓝介绍白潜的时候,禾蓝根本就不应声。白潜的声音带出漫不经心的嘲弄,“那是很好的关系了。”
  禾蓝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是什么表情。
  杜别把水盆搁在栏上的木架台上,“一起走走吧。”
  禾蓝不说话,白潜却道,“我不介意。”
  穆棱看了他一眼,最后,目光落在禾蓝身上。
  漫步在花海里,鼻息间充释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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