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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就在士林而已,到时候在这里找份工作,还能经常住在家里,那样多好!”
周父听罢,又蹙眉说:“那你就忘记诺一了?诺一跟宁泉在一起多少年了,现在就这么分手了,能能心里怎么想?别人知道以后又怎么想?”
周母愣了愣,犹豫开口:“那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嘛,宁泉总不会一直不结婚,换成和别的女人好,还是要被人说三道四的,我只要能能将来过得好,其他的有什么好多想的。”
周父知道与她说不通,只好由她一味胡思,偶尔驳她几句,不知不觉就到了日落西山的时间,周能已经到达。
周能最喜家中的味道,棉被满是太阳清香,摸在手中温温热热。
周母从阳台抱了最后一摞衣服回来,堆上周能的床,笑道:“别想躺进被窝啊,刚收进来,里头还是热的,你要是躺进去了,那可就要泛潮了,到时候睡得不舒服。”
周能应道:“我知道啦。”
周母戴上眼镜穿针引线,棉线被她舔了几口,许久才颤颤巍巍的穿进了小孔。周能坐在床沿叠衣服,冬装外套叠得有模有样,周母侧眼看去,笑道:“居然能叠好了,不错。”又弯下腰捻起被子,从尖脚上开始缝线。
天气虽已转热,午后更酷似炎夏,不过昼夜温差仍有些大,周母担心周能着凉,便缝制了一床小被子,又将电扇翻出,搁在了床头柜,说道:“晚上要是热就开慢档,被子一定要盖紧。”
周能将叠好的衣服塞给周母,“知道啦知道啦!”又撒娇道,“我好饿,咱们去吃饭吧。”
餐桌上碗筷碰撞叮叮咚咚,周能一边嚼饭,一边盯着电视,周父敲敲碗沿,“认真吃。”
周能忙收回视线,又听周父讲起了明天的酒席。“你奶奶摆了两桌,连隔壁的邻居都要请来,一桌酒要将近一千,爸爸一会儿给你点钱,你到时候偷偷给你奶奶,就说是你孝敬她的。”
周能忙道:“不用,我身上有钱,我直接给奶奶就行了。”
周父担心她平日照顾姜昊开销太多,并不想她出钱,只是周母在旁,他不好详述。
对面的周母有话总是藏不住,几番欲言又止,又被周父瞪回了话语,她只好转而问起了冯至的境况,周能一一细说,周母又不满道:“这个小冯也不懂事儿啊,一直没个电话,你说你回来,按理该是他送才对,结果还要你哥送你。我看现在这年头,很难找着像你哥这样的好小伙儿了。”
周能悻悻听着,并不答话,饭后才总算耳根清净,又被周父拉去小声问起了姜昊的事情,周能支支吾吾道:“他怨是有点儿怨的,那时候他毕竟小,还不懂事,被舅舅带走后过得也苦,舅妈的脾气一直很差,浩浩从高中开始就是自己打零工赚钱的,他的手也一点儿不像这个年纪的,黑黑的还有老茧。”
周父叹了口气,安慰道:“我明白,你别着急,慢慢来,我相信他不会故意做什么,那报纸是个意外。”
周能闻言,恹恹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家中老小聚集一堂,老太太最小的孙女终于要步入社会,老人家早便热泪盈眶,感叹光阴如梭,席间紧握着周能的手不舍松开,“长得真是快,一眨眼就这么大了,你那会儿才这么点儿高。”说着,老太太比划了一下腰际的高度,接着道,“瘦瘦小小的,就是模子一直没变,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一旁的童童小心翼翼的夹起一块肉,一不留神掉到了桌上,她气馁的嘟了嘴,睨见周能和老太太的互动,急急开口纠正:“说错啦说错啦,小姨怎么会只到太奶奶的腰上啊,刚生出来的小宝宝只有烤乳猪这么大,我见到过!”
童言无忌,桌上众人却是一怔,有人赶紧插话进来,老太太也呵呵笑着说起了其他,大家伙儿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投向了周母,周母正与旁人闲聊,倒也看不出端倪。
周能偷偷瞄过去,酒桌上众人酣畅,笑语不断,她吊在嗓子眼的心忽上忽下,半响才微微落地。
夜里到家后她被周母催去洗澡,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周母才沉下僵硬的笑容。
瞟了眼专心致志盯着新闻的周父,周母轻手轻脚走进了周能的卧室。背包里只有纸笔和一堆零食,她把东西拢回,又将视线投向了书桌上的电脑。
犹豫片刻,她才上前开机,幽光渐亮,电脑桌面干干净净,周母想要翻找文件夹,右下角的邮箱提示已经自动登录,她顺势点击进去,正欲翻看,周能落在床头的手机“滴滴”叫了两声,周母立刻撒下鼠标,又跑去拿起了手机。
广告短信被她关闭,她又点进了收件箱,里头全是些熟悉的名字,周母略为心安,滑至彩信的标签后她顺手点开,这一下看去,她瞬时瞠目。
那头周父在客厅不见周母,便寻到了卧室,立在门口见到屋内的情景,他不由急道:“你这是干嘛呢!”
周母被他吓了一跳,转了身将手机举了过去,低喊道:“你过来看看,真要把我气死了,马上去问清楚,让能能和这个臭男人分手!”
☆、59
周父闻言;眯眼看了看,模模糊糊辨识不清,见周母哧哧气语,他忙跑回客厅带上眼镜。周母跟着出来,不耐的踱步说:“你看看这是什么人啊,能能就找了个这样儿的!”
周父这才拿过手机看清;第一张照片里的冯至在娱乐场所搂着一个女人,第二张照片则是他和另一个女人步出酒店。
周父愕然不语;蹙眉思忖许久才打断周母的愤慨;“你别着急;这短信能能早就已经打开看过了;证明她心里有数;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周母直直瞪他,“隐情?这种事情明明白白的,你看看这个时间,这个地方,难不成那个冯至还是被人架了刀挟持过去的?”又夺过手机狠狠指着屏幕,“你自己看看,啊,这还能有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愈发怒气冲冲,“我差点儿忘记了这茬,他可是开酒店的,整天出入这种场所,还能干净到哪里去!”思及冯至也许只是玩弄周能而已,周母瞬时心沉。
周父忙嘘声阻话:“你轻点儿,别让能能听见了!”
“就是要让她听见,我非让她说清楚不可!”周母转了几圈,竟朝洗手间走去了。
周父赶紧拽住她的胳膊拦下,小声道:“能能要是真喜欢小冯,你现在当面去戳破了,她还能好过?”
见周母停下了步伐,周父继续说:“能能脸皮最薄,到时候指不定怎么样呢。再说了,能能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她不糊涂。咱们先装作不知道,过几天看情况再说!”
周母犹疑不定,屡屡凝向洗手间的门。水声渐渐变小,磨砂门擦地发出一道音,心底的冲动被割了一刀压下,周母被周父拉回了沙发。
周能湿淋淋走出时,正见周父从自己的卧室出来,她好奇看去,周父笑道:“给你铺好被子了,早点儿睡,先去把头发擦干。”
周能甩了甩头,水滴洒在了洗手间门口的吸水毯上,她吐了吐舌,又重新步了回去。
周母思虑难眠,辗转半夜,天明时她又早早醒来,心中郁结无法去除。
周父起得早,晨练后买了豆浆油条回家,见周母从洗手间出来,便说:“我看你昨晚没睡好,再去睡会儿吧,反正是下午的课,我上午先去给你请假。”
周母默默点头,上前接过豆浆油条。
甘宁泉来时周母才刚吃过早饭,开了门后周母便火急火燎的拉了他进来,小声说:“我跟你讲,昨天我翻了能能的手机,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甘宁泉知晓周母有话要说,顺势问了一句,周母便气冲冲的全盘托出,最后又急切道:“你给我出个主意,你姑父不让我去问,我也怕能能生气,但是我决计不会让他俩继续下去了,我们家能能可是干干净净的黄花大闺女,犯得着配给他?”
甘宁泉闻言后呆愕半响,消化了周母说的事情,捏了捏拳才说:“姑妈,能能倔得很,而且感情的事情没法控制,不是您说分她就会分的,能能到时候总会看明白的。”
周母气道:“她那傻孩子那是叫人骗了,从小死心眼儿,你不管着她哪里成。再说了——”她压下急躁,慢慢说道,“你也真是,你要是早点儿说喜欢能能,姑妈能把能能交给别人?不过现在也不算晚,你多跟能能处处,能能从小跟着你长大,对你的感情不一般,只要她想清楚了,自然就会和你好了。”
甘宁泉红了脸,“姑妈,你——”
周母拍了拍他的肩,笑道:“你姑父那天才跟我说,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你那时就该跟我说,而不是跟你姑父说,他也是个死脑筋。”顿了顿,又语重心长说:“宁泉,你可是姑妈最喜欢的孩子了,你要是娶了能能,等姑妈老了去了,也不会再担心了。”
甘宁泉原先只想让周父周母知晓情况,心底有时甚至期望周家两老能从中作梗,不过转眼他便唾弃了自己的这种心思。如今听周母话里话坏都透着那层意思,他竟有几分蠢蠢欲动,静默许久他才压制住心跳,干巴巴的说了几句,周母却是铁了心,开始说个不停。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甘宁泉才找到了借口结束谈话。周母走去卧室唤醒周能,又照旧装了些熟菜放进了她的背包,依依不舍的目送她随甘宁泉离去。
周能今日第一次上中班,此刻赶回南江时间刚刚好,她在车上对镜扎了马尾,看了几眼后又重新将头发打散。
甘宁泉随意找着话题,“酒店里是不是要盘头发?我看很多酒店都这样。”
周能摇摇头,“大部分部门都要盘头发,我们部门没有要求过,不过对客的时候要把头发扎起来的。”
甘宁泉笑道:“你还能对客?胡晓霞以前说你在学校里都不会主动找人说话。”
周能辩解道:“我哪有,我那时候挺好的呀。”说着说着,话题又转移到了胡晓霞身上,甘宁泉笑意盎然,倾听不语,小镇的乌瓦白墙渐渐被遗落在后,穿过高速和高架,终于挤进了车水马龙。
酒店里比往日忙碌许多,周能才走到门口,便见行李员推着车跑来跑去,侧方的停车场已经饱和,客人不断涌入。前台那头已排起了长队,四名员工根本忙不过来。
她暗自惊讶,急急往楼上的公关部跑去。
有同事边翻文件边说:“这有什么呀,最晚也就九点下班,当然加班不算啊,总比那些三班倒要好,通宵累死你!”说完,见到周能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门口,她笑道,“呶,周能来了,你再过一个小时就能下班了!”
刘安安这才吁了口气:“我看到希望啦!”她跑到周能身边说起了今早的忙碌,连比带划的刻画了一番战场厮杀的情景。
周能忍俊不禁,接过她手中的文件替她分担。
几人聊得欢畅,乍见宋水情风风火火从门口经过,他们立时噤了声,待她走远才再次喧闹起来。
周能怔了怔,目光紧随她远去的背影,茶色玻璃墙将颜色变得陌生,周能隐约见到了冯至驻足的侧脸,宋水情跟上后他才迈了步。
空气一时变成了暴雨前的味道,低压熏浓,周能闷闷的垂了头,又专心处理起了手中的文件,时间疾疾划过,天幕渐暗。
新员工向来需要培训一周才能上岗,周能初来那日培训过半天,随后又有几个半天,不过理论不比实践,上过几堂课后没人能放心将任务交给新员工单独处理,因此她和刘安安是公关部里最轻松的人。
周能只好拣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做,凡是别人交代她做的事情她必定不会推辞,任劳任怨的模样倒也讨人欢喜,相处下来大家渐熟,你来我往的便鲜少遮掩。
有人问周能:“你有没有男朋友啊,看你进进出出也没人接送,不过我刚才从外面回来,看到你下了一个男人的车哦。”
周能来时并未留意到旁人,听她胡乱误会了,忙道:“他是我哥哥,不是男朋友。”
“哦?”同事眨了眨眼,“那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啊?”
周能支支吾吾的并不回应,那同事只当她举止青涩从未恋爱,顺势道出了自己的意思:“这个年纪应该找个男朋友了啊,销售部的小李你记不记得?上回有次在食堂一起吃饭,坐在我边上的那个男的,他向我打听你。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
周能听罢,忙摆了摆手,干笑道:“我有事的。”顿了顿,她又小声接了一句,“我有男朋友了。”
众人一愣,反应过来后便哄闹起来,开始问长问短,周能只应付了几句,并不愿多说,正苦恼间手机响起,她连忙跑出去接听,身后还有人大声喊:“小姑娘真是容易害羞!”
周能涨红着脸绕到了拐弯处,电话那头冯至已经开口:“是不是还没吃饭?”
周能轻轻应了一声,冯至便让她到楼下的自助餐厅去,又说:“你头一次晚饭不回家吃,晚上吃好点儿,到时候我给你报销。”
周能握紧电话,突然问道:“你在哪里?”
冯至似乎走了几步,周围闹哄哄的声音消压下来,“我在外头,饭局要很晚才结束,你自己打车回去,路上小心点儿。”
周能有些失望,恹恹的“嗯”了一声,又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九点下班时南湖边依旧人来人往,灯盏沿湖围圈,花红柳绿波光熠熠,夜幕下异样闲适。
周能才步出酒店,身后便传来了几声鸣笛,她自顾自低头朝公交站台走去,直到冯至喊话她才回神,“我看你就没一次注意到我!”
周能惊喜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冯至帮她拉开车门,“那些饭局没意思,我就提早回来了。”
见她系上了安全带,他才凑去亲了几下,笑道:“两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周能正想纠正才一天没见而已,冯至已捧起了她的脸将她拉进,俯唇吻了上去。
冯至觉得已三秋未见到周能,昨晚回去后满室寂静,他睡了三个小时便又来上班,下午知道周能就在公关部,心思怎也聚不拢,连应酬都不再耐烦。
冯至搅动不断,将周能的小舌紧紧吸住,再用些力便能吞入腹中。周能勒着安全带没法贴过去,又逃不开,只得涨红着脸“唔唔”推他。
车外人流穿梭不停,下一秒也许就会被人瞧见,周能心慌羞急,却如何也不得自由。
待冯至吻罢,周能早起气喘吁吁,还未缓过气来,车子已猛地轰鸣启步。
冯至将车速提高,一路急躁鸣笛,到了公寓门口已急不可待的含了周能的唇连连浅啄,好半天才掏出钥匙开门,又将她推压到了门上继续。
薄薄的开衫被冯至剥褪,大掌探进短袖棉衫里不断揉捏,白皙腰际已露了出来,冯至呼吸急促。
周能手足无措的任他摆弄,一时喘不过气,又酥又麻,她本能的开始躲闪,冯至已将她吞咽的吐不出任何话语。
大门被撞得“嘭嘭”响,冯至扯去她的胸衣,正欲将她抱进卧室,周能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冯至不予理会,已延颊吻向了周能的耳朵,张嘴咬弄起来。
周能低叫一声,已经立不稳了,连出口的嗓音都变了调,软绵绵的微不可闻:“电话……”
冯至沙哑道:“别管它!”说着,便将周能一把抱起,迈步往卧室走去。
周能趁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闪烁不停,她推了推冯至,低声道:“是爸爸的电话。”
冯至将她压上床,夺过手机说:“晚点儿再回过去就是了。”
说着,便不管不顾的将周能扒光,抬起她的腰朝最秀丽的山峰吻去。
周能咬唇抑住低吟,冯至伸指去撬开,又轻捻着她的唇瓣低低道:“叫出来,喊舒服。”
周能去扯他的手指,才刚握住,她便猛地仰起了身,低喊着蜷身躲避大掌的拨弄。
手机铃声消音后又重新响起,持续不断,进屋时未来得及开灯,此刻只有屏幕的幽光伴着月亮浅照,周能如洒上了一层薄薄的夜光粉,冯至双眸紧缠,将粉含在口中,吞咽入腹。
周能颤颤低喊:“爸爸肯定有急事。”她去掰冯至挤在她腿间的大掌,连番捶打数下,冯至才松了手,周能松了口气,赶紧捞起一旁的手机。
冯至夺取不及,电话便已接通,周能滚了一圈逃开,冯至促喘着紧贴上去,轻轻吻着周能的脊背,也不敢再有动作。
周能捂嘴轻颤,背上灼热的呼吸沁萦。听了片刻,她突然骇道:“妈妈看到那封邮件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开始可能虐恋情深……咳咳我真的不会写虐肿么办(⊙_⊙)?
嗷~昨天电脑没买到中意的,我的手指头啊,我还是上淘宝去买吧嘤嘤嘤~
☆、60
作者有话要说:我绝对不会虐能能的啦放心,不过就撒点狗血让冯叔自虐一下而已,作者很温柔的/(ㄒoㄒ)/~~
还有哦,再次温馨提示,凡是北京时间零点到六点之间看到我更新,都请不要理我,等过了早六点再来理我!话说我好辛苦的特意避开高峰哦,免得孩子们到时候生气,熬夜防盗不容易啊~当然,期间误买了V章的话也没关系啊,我天亮前就能换上正文啦!木嘛爱你们(╯3╰)~
那头周父捂着电话小心翼翼:“你妈一声不吭的回屋了;我怕她又要胡思乱想,也不好当面问她,免得刺激她。”
周父眉头紧蹙,褶皱拢聚,夜色下的田径场空空荡荡,一侧的主席台只在镇里学校开运动会时才会派上用场;他将那里定焦,稳住心神自若开口;“她不知道我那会儿从厕所出来了;她走了以后我才重新开电脑;浏览记录里有显示;不过我看她暂时没什么反应;你不要太担心了。”
周能惶惶不安:“真的没关系?”
周父安抚说:“没事儿,你那里头的资料,把浩浩写得这么可怜,谁看了都会同情,再说都这么多年了,你妈也许早就想开了。”顿了顿,他又责怪道,“不过你也是,邮箱设置了自动登录总是不安全的,下次注意了。”
周能低低应了一声,将被子拉高了一些,又听周父问起了姜昊的事情。“他舅妈真的这么对他?”
周能眼睛微热,“他说舅舅舅妈对他挺好的,可是我知道舅妈这个人,没把浩浩赶走已经算很好了。”
周父本想转移她的不安才会问起姜昊,谁知周能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他忙打断她的回忆,叮嘱她早些休息,又说别担心周母,这才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