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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已走到了鹅卵石小路边的石墩旁,赵尽染用纸巾稍稍抹了抹,拉了周能坐下后又拿过她的手机翻看彩信,不可思议道:“你别告诉我你真的相信?你太傻了吧!”
周能讪讪一笑,想了想才说:“我只是不想在什么情况都不了解的时候就做出决定。”
她将视线投向载在土壤中生机勃勃的果树,园丁悉心浇灌,花开璀璨,呵护成果,林子年年都不会寂寞,枇杷没了就有杨梅,杨梅消失了还会有梨。
她叹了口气:“冯至对我很好,最初我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他这么骄傲的人都能接受,后来还会毫不犹豫的救我,每天都会哄我,把我当小孩儿似的。他既然说了到时候会告诉我,那我就再等等,总要公平一次的,我也有很多事情不想跟他说。”顿了顿,她又说,“而且这明显是个阴谋,不管冯至是否清白,阴谋肯定是真的,我不想让他闹心,等他解决好了,自然就有空跟我说了。”
赵尽染蹙了眉,“如果到时候,他还是骗你呢?”
周能无所谓的摊摊手,“那有什么办法,不过不谈恋爱又不会死,你说对吧?”说罢,她却心中钝痛,深吸了几口气才恢复。
下午两点,行政楼三楼过道上站满了学生,胡晓霞出现时众人议论纷纷,她却不顾别人的指指点点,挺着大肚子豪迈展臂,“宝贝儿,快让我抱抱!”
周能低叫一声,阻了她的手喊:“你小心啊,别乱来!”
那头冯义已急急跟上,将胡晓霞扯坐到了一边,又叮嘱赵尽染小心照顾她,这才匆匆往楼上跑去了。
答辩前的等待最为紧张,进了屋子坐下后,心情却立刻平复,老师总爱出些刁钻的问题,周能功课早已备足,步出屋子后她一身轻松,却又隐约觉得失落,最后的功课终于交毕,从此以后,她真的要离开象牙塔了。
姜昊等在校门口的自助火锅店外,远远见到周能和赵琦,他举手挥了挥。
赵琦挽着周能的胳膊笑道:“我说我请客,他非说他来。”
周能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许久,加快步伐说:“就该他请客的,哪里有你请客的道理。”
他们三人进了火锅店大快朵颐,冯至和曹禺非却焦头烂额。
照片被揉捏得皱巴巴的,一团团滚散四周,曹禺非咬牙切齿的骂了几句脏话,恨恨道:“看我怎么收拾他!”
冯至瞥他一眼,将脚边的纸团踢到远处,“你还有闲心收拾他?不如回北京先哄你老婆吧!”
曹禺非抓抓脑袋,无力坐下。“我都不敢回去了,她看到照片后在电话里已经吵疯了,你说明年都要结婚了,这都什么事儿啊!”照片里灯光昏暗,他搂着一个女人走进酒店套房,第二天清早又一齐走出,全被抓拍进去,日期清清楚楚,暗意再明显不过。
顿了顿,他狠厉怒骂,“都他妈的杨启怀干的好事儿!”
冯至阖眼假寐,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沙发上,“那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都是你先挑起的嘛!你要是不惹腥臊,能被人逮到拍下照片?再说了——”冯至睁了眼,冷哼道,“还不一定是杨启怀呢!”
曹禺非一愣,思忖片刻惊讶道:“不可能是朱倩吧,她也被拍了照啊!”顿了顿,他又问,“不过她天没亮的叫你去酒店干嘛?”
冯至嗤笑一声,“说来好笑,她居然要我娶她!”
曹禺非才抓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闻言后水直接进了气管,连咳几声才止住,涨红着脸难以置信:“你说笑话呢?真的假的?”
冯至自然不会在此时说笑,曹禺非又踟蹰道:“大哥,其实我一直好奇呢,你跟朱倩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儿?现在她又抓了你什么把柄?”
曹禺非虽放荡不羁没有定性,却也不傻,此刻思索后捋清前前后后,以冯至的脾性万不可能大半夜的听人差遣上酒店,如果不是朱倩加以要挟,谁都请不动冯至这尊大佛。
冯至眉头紧皱,一时愤怒难堪,往事被迫充斥脑海,他狠狠踢向茶几。
驱车回“致金辉煌”的路上,他的情绪才稍稍缓和。城东的破旧农民房已被拆了大半,沿路均是修葺一新的三层建筑,居民靠出租营生,二楼和三楼改造成一间间独立小屋,住客有白领也有社会青年,在寸土寸金的南江城,只这一片步行缓慢,却也与二十年前的模样大相径庭。
日落红霞渲染河东,不知不觉竟将车开到了四合院,冯至愣了愣,靠停在了小路边,又摸出跟烟点上,摇下车窗,袅袅白雾被卷至车外,驱散无踪。
沈国海沿河散步回来,望见吉普车后便快走了两步,烟味浓熏,他挥了挥手蹙眉道:“怎么呆这儿啊,你不是有钥匙吗,怎么不进去?”
冯至下了车,掐灭香烟后笑道:“叔,跟你说个事儿。”
两人坐在院中长谈许久,雀鸟在槐树上筑巢,几片树叶零星掉落,无声无息贴向土壤。
沈国海半响才说:“这些成年往事,原来你还有刺?谁不会做错事儿,你爸既然做了,想必也早有心理准备,再说你爷爷有多精明,他能一点儿都不知道?”
冯至笑了笑,“我管他那点儿破事儿捅不捅出去呢!”顿了顿,他才说,“我担心的是您和我妈的事儿,朱倩那会儿知道一些。”
沈国海一愣,干巴巴道:“我跟你妈什么事儿啊,你别瞎说!”
冯至不欲捅破那层纸,垂眸笑了笑,转而说起了其他,又说道:“我最快活的就是小时候住在这里的日子。”顿了顿,他又勾了唇,“现在也挺不错。”
半边黑幕拉启时冯至才告辞离开,道旁的施工场地已清理干净,风过时卷起的尘埃总算少了起来。
转眼回到公寓,客厅里暖光洋溢,嘀嘀咕咕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来,冯至轻手轻脚走近,才见周能正头带耳麦,随着视频跟念日语。
奶白色的棉布睡衣上卡通小熊排排坐,薯片的碎屑沾在纽扣间,周能蜷躺在沙发上,脚丫微抬轻晃,视线游移间瞥到冯至,她摘下耳机坐起身,问道:“今天这么早回来了?”
冯至绕过沙发坐到她身前,将电脑置到茶几上,掸了掸她的胸口低低道:“整天吃这些垃圾食品,还吃得脏兮兮的。”说着,便将周能捞进怀里,轻轻一举便放到了腿上。
周能调整了一下姿势,“你有没有吃饭?阿姨今天没有来哦。”
冯至往她嘴上嘬了一口,“吃你就够了!”
周能躲了躲,低喊道:“哎呀,你也不问问我答辩得怎么样。”
冯至笑问道:“那你答辩的怎么样?”
周能便从早晨偷摘枇杷说起,一直说到赵琦和姜昊,又道:“后天毕业典礼,我还要拍照,周末我回家,奶奶给我定了酒席。”
冯至只见她小嘴一张一颌,吐字时淡香袭来,暖暖甜甜,他忍不住堵了她的嘴,汲取丝丝气息。探过她齿间的每一寸,又不断深入,将她逼至缺氧。
周能闷哼着抓住罩在自己胸口的大掌,冯至揉捏几下,松了唇不满道:“在家里穿什么内衣。”
周能拍着他的手,“你别乱摸。”
冯至闷笑一声,将她又搂紧几分,嗅上她的发间柔声道:“能能,明年就要换届了。”
周能不明白他说什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冯至又说:“我那天去酒店,是因为朱倩抓了我家里的把柄。”
周能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也将冯至这几日的疲惫看在眼里,她静静看着冯至,冯至往她颊上亲了一口:“这些事儿连我爷爷都不知道,太糟心,我都没脸说出口。”
周能蹙眉思忖,片刻后才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啦,那就先不要说了。”
冯至扶住她的后脑勺,又往她的唇上轻轻啄去,低低道:“能能,你还从来没说过爱不爱我呢。”定定看向她,问道,“你爱不爱我?”
周能立时红了脸,难逃冯至牢锁的目光,她垂了头支支吾吾:“你……你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冯至捻起她的下巴,沉眼看她,“爱不爱我?”
周能涨红着脸躲避他的视线,冯至将她紧紧压向胸口,一口咬上她的下巴,周能低叫一声,冯至抬眼又问:“一点儿都不爱?”又小声念道,“光我爱你,太不公平了。”
周能这才轻轻应了一声,说完便踢着腿要下地。
冯至一怔,将那一个模糊的音节反复琢磨,欣喜若狂的箍紧周能,又固她的双腿喊道:“跑哪儿!”
说着,便狠狠压唇覆上,周能闷哼着挥了挥手,衣扣不知不觉散开,冯至终于转移了进攻。
胸衣解挂在肩,冯至含弄着那抹浑圆,指尖拨捻另一侧粉珠,砸咽声不断溢出。
周能够向茶几,羞赧欲逃,冯至用力将她扯回,狠狠顶了几下,腿间昂扬让周能惊在当场,冯至沙哑道:“宝贝儿,我受不了了。”
说着,他已轻而易举探指攻城,又不断抚弄她的胸口。周能夹紧双腿,颤颤拒绝,冯至攫吻着她的唇,勾了舌不断缠肆,片刻后将她放上沙发里,立身侧跪在地,小声道:“能能,想不想这里?”
周能意识刚刚回拢,迷茫的看向他,“嗯?”
冯至哪里还能忍住,不管不顾的堵上她的低吟,双手撩拨不断。
周能连脚趾都已蜷起,低低叫着,又轻咬拳头。冯至一路往下竟似膜拜,最角落的地方也不放过,睨见她粉指蜷缩,剔透白莹,他咽了咽喉,一把握住,情不自禁的攫入了口中。
周能惊颤低叫:“啊——”
仿佛千万只蚂蚁轻触在身,飘飘然的又痒又麻,她蜷得愈发厉害,又踢动着脚想要甩开,冯至好似狼吞虎咽,又一指一指细细含弄,周能终于忍不住颤声:“不要,脏……”
冯至闷笑一声,终于松开了她的脚,又沿路往上,渐渐贴近幽深,急促气息喷在那处,周能抖颤几下,却在下一秒震愕提嗓,呼吸喷薄,触感陌生,她惊惧的挺起身子挣扎,想要摆脱,连连喊着“不要”,声音又戛然而止,她如被点穴,复又闷哼着抖动不已。
冯至退出舌,覆身上去,笑道:“宝贝儿,你太敏感了。”
周能喉中呜咽,还未斥怒,便又被冯至抽走了魂,她如坠云雾,又仿似梦游回到南大的果林,颤巍巍的伸手够向果子,脚下一不留神便会跛空。
冯至突然将她抱起,胸口紧贴,汲取氧气,将周能带往无尽深渊。
片刻后又将她放下,挺动间沙发已移了位,地板上露出了累藏着的灰尘。
周能渐渐不支,身子不断垂向沙发外侧,告饶轻语,冯至听了她的声音后却愈发急切,促喘中夹杂着羞人的问话,连连几次后周能终于应喊,他这才缓下力道,又俯身亲吻安慰,半响后再次动作,周能再求,他已听不进去,眼中只余粉若桃瓣的小姑娘,他只想将她嵌进身体,合在一起连呼吸都属于他。
周能被他抛上坠下,汗湿沾身,朦胧中四肢都不似自己的,月华溢抚,她终于在黑夜中乍见了光束,脑中空白,呼吸顿窒。
第二日周能惊醒,凉风肆意渗入,她裹紧被子颤抖着去翻床头柜,却遍寻不到那盒药。
冯至被她扰醒,将她一把拽进怀里嘀咕道:“还早呢,再睡会儿。”
周能愤愤拍他,“松开,我找药。”
冯至闻言,猛得睁了眼,周能又去推他,冯至怔怔凝了她半响,讪讪道:“没关系的,昨儿我给你洗过了。”
周能蹙眉道:“真的没关系?”
冯至点点头,将她搂紧,“以后别吃那个,我下次注意。”又小声说道,“真有了,也没事儿。”
周能却已阖了眼,困顿得嘟囔了一声“睡觉”。冯至闷闷笑着,将被子重新掖紧。
☆、58
作者有话要说:孩子们……夜猫子啊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嘤嘤嘤~
此章为过度章节,略显枯燥,嗷嗷~老丙好困,先去睡觉,然后爬起来去买电脑……
还有,感谢hyc扔了一个地雷、菜豆包扔了一个地雷、饭饭扔了一个地雷,来来,集体亲,木嘛(╯3╰)~
毕业典礼那日周能兴奋难眠;天未亮时便已醒,辗转在床悉索不停,冯至将她捞进怀里困住,咕哝了一声不让她乱动。
周能闷在他胸口哼了哼,偷偷戳了他几下,又被冯至攥住了手指。
“睡不着?”冯至微掀眼帘;声音仍是渴睡的沙哑。
周能点点头,冯至撑靠起来;将她整个抱贴住;“那我们做点儿其他的?”
周能好奇道:“什么?”
冯至笑了笑;手已探进她的睡衣;周能一颤;忙隔衣抓住他的手,却反将滚热大掌压下几分,浑圆被紧紧攥住。
她低叫一声,与冯至打闹起来,追追逃逃的游戏在两人间不断上演,她气喘吁吁的被冯至再一次从床沿捞回,一时没了力气,只得任人鱼肉。
日出在周能的浅吟和求饶声中缓缓升起,冯至食髓知味,泄洪潮涌注向周能,片刻又欲再来,周能已焉焉的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满身都是他的痕迹。冯至胸腔被温暖溢满,他爱怜低吻许久,终于平复了下来。
周能到达学校时已过了十点,冯至将车中的零食又往她背包里塞了一些,叮嘱道:“结束以后打我电话,我要是没空接你,你就打的回来。”
周能连连点头,又被冯至缠住亲了几下,才得以自由。
学士服偏大许多,周能穿在身上,模样竟愈发稚嫩,脑袋摇摇晃晃的摆不稳,赵尽染扶住她,替她矫正许久才满意点头。
再是不舍也仍要毕业,崭新的证书被大伙儿攥在手中,跑跑闹闹显了累赘也不愿松开。
胡晓霞率领她们从湖边开始拍照留念,班里同学各个紧贴她身旁,小心翼翼虚扶着,直到冯义过来,她们才松了口气。
徐默忍俊不禁:“跟熊猫似得,重点保护对象啊!”
胡晓霞挥着证书打他,傲语道:“我向来都是国宝,不宝贝我难道还宝贝你啊!”
众人哄笑她的厚脸皮,说了几句便一齐游荡起了校园。
江为扬比往日沉默许多,几人嬉闹半响,他才问周能:“最近好不好?”
周能侧头看他,欢悦的笑容还未收回,梨涡如初识那刻,清澈可爱。“很好啊,你呢?”
江为扬将她的一颦一笑收纳进怀,轻轻道:“也很好。”
五月末,南大的校园里有欢笑有泪水,悲喜不知矜持,心情难以名状。
相机记录下最真实的一幕幕,眷恋眼神逃不过快门的捕捉。
徐默偷偷问江为扬:“不打算追她?”
江为扬静默不语,只凝向被胡晓霞扯来抱去的周能,许久才小声开口:“也许。”
丛中花朵品种纷繁,暖阳季节招展在蓬勃校园,分不清花开花谢几时几许,旁人只是一路欣赏,偶尔采摘,半路下来被某朵含苞小花勾去了神思,脚步不断往前,却总也难逃相思。
江为扬在无人处把这当做初恋,只是初恋来得懵懂,他没有驻足等待,待花期已至,他又生了回头的怯意,又想让花再开得艳些,终于忍不住回眸时,却才惊觉原来早已错过。
他收回视线,将心事深藏,又若无其事的参与进了欢笑喜悦中去。
胡晓霞过几日就要回北京呆着,预产期在八月,她的一举一动都叫北京那边提心吊胆。
中午大伙儿聚餐,胡晓霞许多食物都吃不得闻不得,周能看得心疼,胡晓霞笑道:“已经好很多了,现在孕吐已经不明显了。”又蹙了眉抱怨,“就是没自由,跟坐牢一样,我才回来三四天而已,还得带着一个阿姨照顾起居。”
赵尽染往她碗里夹了些绿油油的菜色,笑道:“你少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多少人羡慕你呢。”
胡晓霞展颜一笑,她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拨弄了几下,她便举块吃了起来。
下午日头渐大,玩闹至天沉时大伙儿都已汗流浃背,周能随手抹了抹颊边的汗水,上了出租车后才打电话给冯至。
冯至不由道:“说了先打我电话的,怎么自个儿坐车了。”
周能笑道:“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回不来。”
冯至公事确实繁多,便也不再怪责,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曹禺非经过两日调查分析后终于得出结论,与冯至商议了一会儿褚钱的项目进程,又被愤怒拽走了思绪。“真是最毒妇人心,我把朱倩当枪使了一回,她现在是下了狠手报复,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冯至瞥他一眼:“你过几天先回去哄哄老婆,别再没事儿找事儿,朱倩的事情我来对付,你别管!”
曹禺非不肯依,“干嘛支走我,我来操办就成,把朱倩整出南江,狠狠治治她,反正轻而易举,你不用插手!”
冯至拽起桌上的钢笔砸向他,曹禺非堪堪躲过,不解道:“哎哎,干嘛啊,别动不动就欺负我啊!”
冯至没好气道:“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儿,就是哄你老婆,别自以为是,明儿就给我滚回去,跟你爸妈也好有个交代,别弄得家无宁日!”
曹禺非恐冯至真的动怒,只得虚应下来,心中虽无太多盘算,却也绝不肯就此罢手,只是还需细细掂量,他倒不急,为今最要紧的事情确实如冯至所述,安内刻不容缓。
周末转眼到来,南湖大酒店公关部忙碌起了在此召开的企业峰会,人潮涌涌而至,宋水情的年假也被迫中断,众人都倾尽全力投入在此,连冯至也不例外。
他眼巴巴的看着周能收拾好行李,依依不舍的圈着她亲了许久,又警告道:“跟甘宁泉保持距离,送你到家之后你就得赶他走,别叫他一起吃饭。”
周能不断应下,又不耐的赶他去上班。
枯坐客厅等了许久,中午时分甘宁泉才来接她。
彼时中隽小镇的田径场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散步,周父和周母饭后消化,走了片刻,周母又挑起了近几日絮叨已久的话题。
“我就觉得宁泉挺好,确实适合能能。”
周父无奈道:“跟你说了好几遍了,那也要能能喜欢才行,再说了,一开始你多喜欢那个小冯呢,这变脸也太快了。”
周母招呼了一声对面散步的邻居,才说:“我现在也不是不喜欢小冯啊,我只是更喜欢宁泉而已。”说着,她又叹了口气,“你说宁泉怎么不早说,他要是早点儿说了,我一早就撮合他和能能了,这样多好啊,本来就知根知底的两家,又能亲上加亲,能能不会嫁的远,就在士林而已,到时候在这里找份工作,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