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法海与许仙-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法海接过那把草,走到池塘边,用小棍扒开软泥,把草根部埋进去,又把土培好,并从池塘里捧出一捧水淋在草上。许仙本看着诧异,却见法海笑着说,这就是它的佛性。又指着自己的胸口说,“它的佛性在这里。”

许仙不懂,只说,“你少跟我玩那些禅机,我只问你,如果你命都没了,那佛性在哪里?”

法海指着许仙的胸口说,在这里。

许仙仍说,那要是我不小心也被它咬死,那佛性又在哪?

那就在它那里。法海一指蛇逃去的方向。

许仙不奈烦了,“根本就是胡扯,胡搅蛮缠。”

法海只说,“有心处便有佛性。佛心在你心中,你心中有佛性时,万物皆是佛陀弥勒。心中若无佛时,圣人也是魔头。”

许仙听得如此说,便不再作声,但仍不服气。突然想起自己作的画,便拿来与他看。

法海看看画,又看了那打油诗,不仅不恼,反笑了。

许仙故意严肃起来,“你只是嘴上说得好,不守戒律,强词夺理,又犯了色戒,下世就罚你变成牛。”

法海却提起笔,醮了墨,在画上题了一偈:

原是臭皮囊,不比牛身强。

牛马不作孽,自在上天堂。

许仙一看,把画团成一团,背过脸去,“我不跟你说了,说不过你,你坏的都能说成好的。”

“何来好与坏,好与坏不过是你的心在分别。有分别之心,就会有好坏,有善恶。”

许仙一回头,脸正碰着法海的鼻子,望见法海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心上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那——”

“那什么?”法海问。

许仙不知怎么说。一丝凉风从山谷里吹来,许仙迎着风的方向望去,两只牛犊肩并肩在草地上吃草,驱赶牛蝇的尾巴左右拍打,不时打在对方的身上。

'第二章'第三节

 '回目名:'长厮磨终蹈孽情海,辨因果怎拆合和仙

这日,许仙正在画牛,却见一只公牛骑上了一只母牛的背,要干那事。许仙看得性起,想起正在山涧里洗浴的法海,不禁放了笔墨,往山涧奔去。

二人原来经常在山涧中洗澡,法海见他脱了衣服下来,也没在意。却被许仙从后面抱住,那根家什硬梆梆地顶在后面。

法海正诧异间,许仙却道,“哥哥,救救小弟则个,我受不了了。”还未待法海明白过来,许仙手死死地抱住法海,将那物狠顶了进来。法海从未行过房事,更未做过这样的事。只觉一阵巨痛,几乎叫出声来。

“你这是干什么?”法海挣扎,却被许仙死死搂住。

许仙只求道,“好哥哥,我受不了了,就这一回,就这一回。”

法海唱着佛号,用力扳开他的手,脱开身来,往岸上走。许仙忙追过来。

“好哥哥,不要生气。”许仙说,“我不知道怎么了,只是喜欢你,你比那春宫图上的都好看。”

法海已上了岸,草草披上僧衣,闭目坐禅收心,刚才一惊一痛着实受惊不小,只把那心经在心中默念。

许仙却不穿衣,坐在旁边,“哥哥,我是真心地喜欢你的,不是想那个——”

法海心稍稍平静下来,“诸法皆是空相,纵然是沉鱼落雁之貌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转眼即逝。”

“好哥哥,我是喜欢你,不管你是美是丑。”许仙道,“我只愿天天陪着你修道,就是像韦陀一样和观音做个对面夫妻也愿意。”

“阿弥陀佛,不要说了,这怎么可以比。罪过罪过,南无观世音菩萨。”

“怎么不可以比,观音菩萨是男的,韦陀也是男的。”许仙道,“更何况你常说,男女本无差别,俱是一样的。男女之别不过是因色相所迷而形成的分别之心。”

法海已没了主意,许仙也觉察到了,撩开他的僧衣,……(此处删去一段,约150字。)两人依着春宫图上的做法,极尽夫妻之道,只做得两人恨不能粘作一块,融为一体。

完事后两人洗浴罢,便在大石上晒日头,法海想穿上衣服,却被许仙拦住,“还怕谁看了去不成?”

法海便把僧衣盖在身上,“举头三尺有神明,怕神明看见。”

“难道你和尚还怕神明?”许仙道,“神明若要看你,你裹上棉被也能看见你。”许仙边说边拂摸着法海的身体,好似今生初见一般,又好似看护着一件至宝。

“和尚不怕神明,只怕因果。”

许仙停下来,问,“有何果?”

“无果。”

许仙继续拂摸着这他曾经多少次在梦中觊觎的身体。“即无果,那还怕什么因果?”

“小民畏果,菩萨畏因。”见许仙没有答话,知道他不懂,法海便又说,“平常人不做某事是因害怕那件事的后果严重,他们行事,只从后果出发,只要后果不严重就去做;而有修行的不做某事并不是害怕它的后果,而是知道这种事不是善事,不能为,既便是没有严重的后果,他们也不会做的。”

许仙抬起头来看着法海,“你是说我们这样做不是善因?”

法海摇摇头,“不知道。”

“不是说善恶皆在人心吗?”许仙问。

“是的,所以说不知道。”

山涧里静静的,只有泉水在叮咚地流淌,似乎在轻轻地诉说,似乎在轻轻地吟唱。

'第二章'第四节

 '回目名:'迷法海长游祗园舍,智无德短喝断妄念

自此,许仙竟与法海对坐参起禅来。隔三差五,两人便于背人处做那事。

法海不知此事可好,只道是拿得起,放得下,却不想并非那么容易,想是修行不够,或是定力不足,根本做不到拿得起,放得下。几日来,终日苦参不透,便往寺中去寻方丈。

两人对坐下来。

法海道,“昨日弟子禅定时,到了祗园精舍。弟子在菩提树下见到一少年王子,愁眉不展。问他,他道是为情所困。他爱上了一名女子,却不知道那女子是否爱他。他不知道那女子是爱他的地位?钱财?还是身体?于是苦恼不堪。他向弟子求教,弟子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无德略思索一会,“很多人都问过类似的问题。这是分不清自我和外我。自我是心,外我是附加在自我之上的东西——地位、金钱甚至肉体。外我是会变化的,地位会变,金钱会增减,身体也会丰盈和衰朽,唯有心是不变的,如舍利子,不增不减,不生不灭。”

法海认真地听着,“那少年也知道这个道理,他说如果那女子爱的是他本人,而非地位钱财和身体,他就准备娶她。可他不知道该如何知道女子心中的想法。”

无德默想了好一会,“从宝座上下来,换上平民的衣服,可以测她是否在乎地位。穿上乞丐的服装,可以测她是否在乎金钱。”无德顿了顿,“穿戴女人的服饰,可以测她是否在乎他的身体。如果她都能接受,那她爱的就是他本人了。”

法海念了声佛号,“如果王子真的变成了女人,而不是穿戴上女人的服饰,那女子还真的会爱他吗?”

无德轻轻地笑了,“这个问题要问她和你,而不是问我。”

“问她和我?”法海不解地重复着。

无德大喝一声,“是她爱王子还是我爱王子,不问她问谁?什么是男,什么是女,是你起了分别之心在先,不问你问谁?”

法海点头称是。

坐许久,法海又说,“在祗园精舍弟子还看到一个忏悔的人。他形容憔悴,苦不堪言。弟子问他,他说有一朋友被人欺骗,觉得生无所恋,于是找来了锋利的匕首藏在枕头下,想在夜深人静时割脉自尽。他知道了这事,但又不便明劝,于是就偷偷拿走了匕首。朋友半夜里找不到匕首,没有死成,却仔细想了半夜,便不再轻生了。”

无德附和道,“善哉善哉!”

“虽然是件好事,可那人却为自己的偷窃行为而深感不安。”

无德唱了声佛号。

“弟子劝他说,偷窃虽不是好事,但救了人的性命,这就是无上功德。他却说,难道我要用牺牲品行来换取功德吗?这样的功德佛祖能赞同吗?”

无德默不做声,法海又说,“那人又说,现在有人想要加害于你,我先一刀了结了他,这岂不是用杀人来换取救人的功德——”

无德又是一声大喝,如雷震于当前,惊得法海几乎跌下坐来。“我这是什么功德?”

“弟子不知。”

“我一声喝,断了你的邪念妄想,这是什么功德?”

“弟子愿闻其详。”法海说。

无德指了指中堂香案上的香炉,“你看那香炉有功德吗?”

“为敬佛之人承香,有功德。”

“有多少功德?”

法海不知怎么回答,无德道,“若装功德,不过能装一香炉大小而已。若不装功德,他的功德又岂是一寺一院能装下的。”

法海听得,拜伏在蒲团之上。

无德又说,“执着于善与执着于恶都是迷途。明知是恶行,偏去做,不行;知道是善行,做过后,却想着有什么前因后果,不能从中解脱出来,也是不行的。世上会说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很多,真正能做到的,天下之大,几人欤?”

法海再拜道,“谨受教诲。”

无德意味深长地说,“祗园精舍应该去,但不能经常去。你还是多去去伙房柴房吧。那里或许更有益于修行。”

'第三章'第一节

 '回目名:'老禅师曲言逐辩客,放牛娃不舍动情僧

法海每日里便不再去石上参修了,只在伙房柴房做杂役。许仙便跟着他忙前忙后,只少了亲热的机会。只有在山中做事无人时,才能抱着亲热一会。

许仙耳濡目染,也懂些佛理,会打些禅机了。便把那些野狐禅法解与旁人听。

这日,裴夫人带了家人来看许仙,拿出一双僧鞋托他交与法海,又拿出一双丝鞋与许仙试脚。许仙自与法海做了那事后,便把斐夫人做了亲生母亲一般。前后叫得蜜也似的甜,唬得老太太高兴得什么人似的。

他又给裴夫人说法海在寺中的修行情况,发挥他那些文章诗句才能,和着那粗浅的佛法禅理,添油加醋说得神乎其神。

还带了那些家丁丫头们去看法海坐禅,还说法海已经修到了禅门第十六层了,也不知他怎么编的,大约是听说地狱有十八层吧。还说,有佛性的人就能看到法海头上的佛光,像月晕一般的。家丁丫头们,哪个愿意承认自己是没有佛性的瓦砾渣子烂木头呢!一个个都说看得真切,果然是有的。把个老夫人唬得热泪直淌,合什念阿弥陀佛。只说自己有福气,生了个佛子,比当日法海得中状元时还要高兴。状元是人人都能中的,佛子灵童却是几千年才出一个的。

许仙又编了故事说与那众人听,最常说的是法海斩白蛇。说那白蛇有水桶般地粗,立起来有两层楼那么高,把他吓得是屁滚尿流。却见法海念动金刚咒,双手合什劈将过去,那蛇立时断成两截。

有个丫头便说,出家人怎么能杀生呢?

一个家丁忙说,蛇是要吃人的。

许仙灵机一动说,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果此蛇被他人所杀,那人必犯下杀孽。法海这样做是为免他人犯杀孽。何况那蛇并未死,只是被断了法力。被他收在了钵盂里了。

家丁道,这样的坏东西怎么不杀死呢?

丫头说,若杀死了,那少主人不是犯下了杀孽。

家丁争道,少主人是佛陀转世,他要杀便是杀得的。地狱也奈不何他。

许仙便说,一草一木皆有佛性,何况是蛇,法海是要收住它,用佛法来化解它的戾气,让它变好呢?

斐夫人又念了一句佛号,很是感动。

丫头补充道,蛇修练好了,就会变龙,可以降雨救灾的。

许仙没事,就这样瞎编着故事逗大家乐。却没想大家都当了真,回到长安城里,越传越神,好些公侯都到斐府来拜贺,贺的是斐府出了个有道的高僧,在世的佛陀。那城里说书的正愁没新鲜故事说与众人听,只把那些个故事东借西挪,拼做一块。相国寺香火因此骤增。

一些香客见法海只是个担水劈柴的僧人,不过气宇倒是非常。许仙在旁边便来打消众人的疑虑——这才是普渡众生,我不担水谁担水,我不劈柴谁劈柴,佛陀一瓢水,能消百种愁。那些香客听得似懂非懂,只去争吃那桶中之水。有的说吃过那水后,先时有的病也好了,痛也消了。说得真的一般。

这些却被无德看在眼里。禅门不同于净土诸派,是不信神鬼的,也反对用“神鬼怪力”来唬弄人,甚至有的禅师都不供奉佛陀神像,只在中堂挂一“禅”字。他们讲的是不可有执着之心,执着于佛像本身和净土天堂同样也是迷途。正如六祖所说,心上要无有一物才好。无德便叫了法海来禅房对坐。

无德道,“禅者若染一丝功利,便如粥中掉入了老鼠粪。”

法海知他所指,忙说,“是许仙编造,并非弟子心意。”

无德“能劝人行善,敬畏三宝,也并非坏事——只是方法不当。今日誉你者,也必是明日毁你者。许仙不可在寺中,你打发他去吧。”

法海叩头称是。

法海思来想去,当日便写了一纸荐书与许仙。原来杭州太守与法海是同科进士,又是同学,便举荐许仙去那里做事。

许仙哪里肯依。

法海道,“你总须成家立业,这样下去终不是个事的。”

许仙却道,“大不了剃头与你一起当和尚。”

“你虽父母双亡,却还须要传宗接代,这样下去只会耽误了你。”法海说。许仙却不管,边脱他的僧衣边亲他的脸。法海下面早已是硬挺了的,许仙便坐了上去。上下蠢动,把法海弄得哪里还有心思说正事。

只等完事,法海又提这事。

许仙恼了,“你我便如夫妻一般,还要怎的?我若还喜欢除你之外的一个人,我便是蛤蟆养的。”却偎在法海身上撒起娇来。

法海却说,“江南景色如画,人情也与咱们这不同,你出去见识一下也好。古人不是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嘛!”

许仙不答话,法海又说,“如果我是个女的,你还喜欢我吗?”

许仙抬起头来,“也喜欢。”

“什么叫也喜欢。”

许仙道,“我不管,反正我不去,大不了,我还放我的牛。”

“你若不去,我便再不见你。”法海说。

许仙看着法海,想了一会,肯定的说,“是不是老和尚要我走?”想一想又说,“我早就看出他看我不顺眼了。”

“不,是为我的修行。”法海否定了。

“我又不影响你修行,我什么时候打扰过你。”

“不是说这。”法海说,“你一天到晚在我眼面前晃,我怎么能专心致志呢?”

许仙得意地说,“拿得起,放不下了吧。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法海拂摸着许仙的头认真地说,“纵然看得破,未必放得下。等我放得下时,也就是你哭的时候了。”

许仙调皮地道,“你真放下时,也有你哭的时候。”

法海道,“和尚没有七情六欲,不会哭的。”

许仙强道,“没有七情六欲,你刚才的是什么?”

“刚才的已放下了。”法海笑了。

“你放不下的。谁拿起了这个,都放不下的。”许仙坚定地说,但又问,“如果放下时,你会哭吗?”

法海想了一会,说,“既然放下,又哭什么?和尚若哭时,必是大悲大忏之事,天上会下起磅沱大雨随他同泣。和尚的泪水滴在地上,地上会生出美丽的莲花。”

'第三章'第二节

 '回目名:'释法海漫说一人禅,厉无德精解三层境

斐夫人替许仙收拾停当了什物,又资备了盘缠,如亲生儿子分别时一般地看待。待分手时又不免哭了一回,只道自己命苦,收了个儿子,不想又要分离。

那许仙只拉了法海到一旁说体已话。碍于众人眼目,只把手狠狠地在法海手臂上掐着,眼中充溢着留恋之情,悄悄道,“你若是背着我与旁的放牛郎或是小沙弥干下那事,我是不饶的。”法海只是念阿弥陀佛。

许仙道,“待老和尚圆寂,你做了主持时,我便是要回来的。”法海只得唯诺。

却还不够,又说,“你若放下时,我便叫老天爷淹了你的寺庙,叫你做不得和尚。”

这才依依不舍上路,再看法海臂上,已掐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许仙走后,法海却并未收下心来,反若有所失,不能禅定了。纵然是终日担柴挑水,体力耗尽也不能泯灭心中的思念。这一切无德都看在眼里。

但禅门讲的是心法,心上通不过,纵然是打骂说教都无济于事。无德只得旁敲侧击,引他上路。不觉又是一个春秋。

无德年世已高,自知大限将至。这日法事毕,便对座下弟子说道,“大家修行多年,不知参悟如何,且说来我听。今日不比往日,有甚么都可说来我听。”其实是有意效法五祖当日麟选衣钵传人之法。众人也领会其中意思。

其中有大胆说的,也无外乎是当日神秀与慧能的说法。无德也不作可否,只一一评点。见大弟子法清没有说话,便来问他。

法清将手上戒棍恭敬放在地上,双手合什,方道,“弟子向来不及师弟们聪敏,未有所悟,不敢胡言,只是谨身修持罢了。”

无德点点头,微微笑道,“能谨身修持,身体力行,此等行为若还有尘埃,其谁又能免?”便又来问法海。

法海想了想说,“我与众师兄弟的不同,只未知可否。”

无德道,“说来我听。”

法海合什道,“我有一偈——菩提本是树,明镜不是台。心上只一人,何处容尘埃?”

无德闭目沉默许久,众人见师父没有评语,都面面相觑,也不知可否。有几个便来问无德,法海如此的修行如何?那意思是想知道无德有意将衣钵传与谁,便好与他相近。

有个与法海相善的师兄说,“妙,心中只佛陀一人,还能容下什么邪念妄想?”

也有说不好的。

良久,无德方开口,也不睁眼,“禅门有三种境界,第一层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因其心有分别,所以万法诸相都不相同——山是山,水是水。等到第二种境界,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因其心无分别,山水皆是诸法空相,无甚分别。这种境界虽好,但还是在分别,是不分别之分别。等到第三层,仍旧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因其知道万法归一,万相空无的道理,所以无心去分别山水,山仍旧是山,水仍旧是水。”

便有弟子问,法海到了那种境界?

无德不回答,只道,“不过在第二层上,放下这一人,便可达到第三层。”

也有问法清师兄在第几层上的。无德喝道,“何来层?”

有个胆大的便说,适才师父说过禅门有三种境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