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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开我玩笑,我是说真的,阿晔,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情急之下,宁馨儿将多年来的情感脱口而出。
芮晔要是不惊讶才有鬼,不,应该说他是被吓死了,「你说什麽!」
「我……」宁馨儿咬了咬唇,一双眼儿欲语还休地看着他,现在不说,以後是不是就没有机会说了?
宁馨儿一鼓作气,豁出去了,「我喜欢你,阿晔,我好喜欢你,我想当你的童养媳,以後我还要跟你结婚,我……」
「馨儿!」芮晔厉声喝止,看见她渐渐泛红的眼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严厉了,又软了口气:「馨儿,你还小,你不懂,你……」未说出的话被宁馨儿给活活堵住了,软嫩嫩的小嘴在他的唇上努力地摩挲着,藕白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
芮晔毕竟是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软香温玉,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无意识地搂住她的柳腰,甚至还加重了他们之间的牵绊,热烈地伸出舌头紧紧地缠住那害羞的香舌。
「嗯……」宁馨儿轻轻地嘤咛一声,被他的热情所折服,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倒在了他的怀里,被动地承受着如暴风雨一般的热情席卷过全身。
年轻的身躯禁不起她有意的诱惑,下身很自然地起了反应,芮晔像是失了神,丢了魂,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做着偷偷摸摸的偷尝禁果之举,他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让他根本不能细想。
他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她的睡衣里,那娇嫩的肌肤让他心里一震,如此滑、如此细腻,他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
他的热吻一个一个地落在她细长的脖子、锁骨,还有那一片雪白的胸脯,他微微一使力,一幅寒梅雪中绽放的图景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颤抖着的纤长手指,缓慢地抚上她的娇蕊,像是按到了神奇的开关,那娇媚的身躯突然微微颤抖,少女喉咙发出细细的声音,一切的一切促使他更为沉溺其中。
「阿晔……」她轻轻地呼喊着,却让沉浸在情慾中的男人恍然惊醒,芮晔一把推开半裸的少女,别开眼不去看她,拉过被子盖住下身。
「你快走!」他咬着牙,忍着身体不断窜流的慾火,年轻气盛的脸庞上尽是忍耐。
可惜幼小的宁馨儿不懂男人,以为他是在嫌弃她,两眼顿时水汪汪的,「你……」
「快走!」一声大喝,吓得宁馨儿慌忙地穿好衣服,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她从未见过这麽凶的芮晔,羞耻和悲愤漫过全身,宁馨儿像是逃命一样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後,还是觉得很没有安全感,赶紧缩在了被子里,小小的身躯不断地颤动着。
她不断地哽咽着,却没有哭出来,只是躲在那里,小嘴不停地嚷着:「阿晔,不要不要我……」
「不要不要我!」一声惊叫,宁馨儿醒了过来,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温暖的被窝。
她摸了摸满头的冷汗,缓过气後,才放心地自言自语:「只是梦,只是梦……」
只是五年前的梦,芮晔已经回来了,他没有不要……不,他还是不要她了,他有了一个很好的女朋友……
稍早两人激吻的场景又再一次地跃入脑海,她头痛地甩了甩头。
不是梦,是真的,他真的不要她了,将头埋在被窝里,她难受地呜咽着,从十岁见到他就喜欢他,整整十年了,现在让她放,她该怎麽放?
她情愿他待在国外,永远不要回来,起码那样子她还有一个希望,她可以幻想他也是喜欢她的,她会一直等着他,抱着空虚的幻想去等他,可他回来了,还带着心爱的女人,她呢?
只是亲人……亲人……她的头突然好痛好痛,紧紧地抱着头,撕心裂肺的痛楚一阵一阵地淹没她,让她溃不成军。
「小馨,该下来吃晚饭了。」是管家陈伯。
「知道了。」难受地擡起头,她的嗓音里听不出一丝痛苦,无异於往日,只是她在忍耐。
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她竟然躺在床上这麽久?捧着晕晕的头,她脚步不稳地下了床,换了一套家居服,往饭厅走去。
宁馨儿还未走进饭厅,一阵笑声已经传进她的耳里,她踌躇地站在不远处,强烈的意识到自己此时是一个局外人,而她就站在这里,却没有人发现。
「小馨,快点进来吧。」是陈伯慈祥的嗓音拯救了宁馨儿。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芮家的饭桌上的规矩,除非不回来吃,否则人不齐不开饭。
「快坐下吧,就等你了。」芮立言心情似乎很好。
「嗯。」宁馨儿带着苍白着脸,坐在芮晔的对面,以往她坐的位置已经被黛绿占去了。
芮立言和黛绿相谈甚欢,只有宁馨儿难得的沉默不语,静静地吃饭。
「哟,今天的小话筒怎麽不讲话了?」芮立言取笑道。
「哪有,我就是……累嘛。」宁馨儿撒娇道。
「呵呵,我还以为芮晔回来,你会开心三天三夜不睡觉呢。」芮立言边用餐边打量着几个年轻人。
黛绿还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谈笑自如;宁馨儿则是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吃饭不吃菜;芮晔就更奇怪了,竟少见地喝起了红酒,他从不主动沾酒的。
「叔叔!」宁馨儿娇嗔。
「行,行,你要装淑女,叔叔不反对,不过呀,黛绿可不是什麽陌生人,你也别内向了。」洞悉一切的眼眸看穿了这一切,芮立言的眼神最後落在宁馨儿的身上,这孩子千万不要钻牛角尖的好。
宁馨儿在芮家的这几年,芮立言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了,芮晔不喜欢她,那也是没有办法,「小馨,叔叔上次跟你说过的事,你考虑得怎麽样了?」
「叔叔,什麽事情?」一直不开口的芮晔终於说话了。
「就是我想呀,你二十岁的时候让你出国学习,小馨现在也二十了,我想让她出去游历一番,学习也好,旅游也好,总要长长见识嘛。」
饭桌上一片可怕的静默,芮立言假装没有看见芮晔投射过来的锐利眼神,宁馨儿则用余光偷偷观察着芮晔。
「确实,叔叔讲得很有道理,叔叔想要小馨去哪个国家呢?」黛绿未察觉似地笑问。
「这个看小馨喜欢吧。」芮立言转过头问宁馨儿:「小馨,你想去哪个国家?」
「我……」宁馨儿愁云连连,她一点也不想出国,人生地不熟的,她一个人在国外,她会有点怕。
「叔叔,还是不要让馨儿出国,我觉得国内的教育水平已经很不错了,再说她一个女孩子出门的话,我担心她的安全。」芮晔开口了,说得合情合理。
宁馨儿不由得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芮晔,他却正好低下头,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错开了。
她可不可以将他的说法当作是他也不想让她离开呢?宁馨儿嘴边荡开甜甜的笑容。
「好,小馨的事不急,不过你的事……」芮立言假装没有看见他们之间的波涛汹涌,装作什麽事也没有发生。
「我的事?」不解的目光顺着叔叔的视线,芮晔看见黛绿娇羞地低头,心里一紧,有着不好的预感。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都把人带回来了,还说什麽……」芮立言笑骂道。
「不,不是您想的那样。」黛绿打断芮立言的话,「其实我跟芮晔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好几道眼神在他们身上打转,朋友之间会这麽暧昧?
芮立言先回过神,「呵呵,是吗?」
宁馨儿先是擡头,狠狠地瞪了芮晔一眼,原来不是男女关系,被他硬掰成了男女朋友,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芮晔敛眉,低着头不说话,吃着饭。
芮立言玩心一起,对黛绿亲切地说:「不过我想小晔肯带你回来,就一定有别的意思啦。」
冷冷地瞥了一眼乱上添乱的叔叔,芮晔只能不说话,说实话,怕伤了黛绿的自尊;不说实话,黛绿肯定是要误会了,看来晚一点,他大概要去跟黛绿解释一番。
芮晔的默不作声看在宁馨儿的眼里,反倒成了静默,才舒服一些的心又拧成了一团,丰富的菜肴在她的眼前成了虚无,她顿时失去了胃口。
看看芮晔的沉默,再看看黛绿的娇羞,她茅塞顿开,也许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她真的没有喜欢过他,只是习惯罢了,宁馨儿不由自主地怀疑自己这十年来的坚持,是因为得不到所以非要得到的心理在作祟吧,因此她才会这样想跟他纠缠下去。
「你们真的很般配。」静静的饭桌上,宁馨儿忽然来了这麽一句,在饭桌上投下了一枚火药十足的炸弹後,又开口:「叔叔,法国,我想去法国。」
法国跟台湾离得很远了吧,这样她也许就会断了十年的爱恋,就让她用距离给这段没有结果的爱恋划下休止符,可她没有注意到,法国与芮晔曾经留学的英国却不是很远。
「是吗?」芮立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正好李董的小儿子也在那边,可以帮忙照顾你。」
拿着筷子的手轻轻地颤动了一下,李董的小儿子?那个玩世不恭的小子?芮晔像是明白了芮立言的用意。
「法国很好呀,女孩子都喜欢浪漫的地方。」黛绿笑着说。
每个人都抢着发言,唯独芮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吃饭。
第四章
在浴缸里泡了二十分钟,借着熏衣草精油安定了心神,宁馨儿才缓慢地起身,擦干身子,拿起浴袍穿上,随意打了一个结,便走出浴室。
「你怎么会在这里?」宁馨儿皱着眉头,看着出现在她房间,肆无忌惮地躺在她床上的男人。
芮晔的眼神从上往下,一路打量着她,将她沐浴后的娇艳一 一收进眼底,半晌,才开口:「你真的要去法国?」
「对呀。」她走到化妆台前,低着头,玩弄着衣带,不去看他。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反正我也想散散心。」衣带玩够了,她拿起保养品,慢悠悠地擦着乳液,轻轻地拍打。
「叔叔的意思你还不懂吗?」芮晔看着她事不关己的模样,眼睛都要冒火了,同时看见她那充满女人的柔媚时,眼里的火又有些不一样了,烧得更烈了。
「叔叔什么意思?」饭桌上她心不在焉,只听到叔叔不断地揶揄芮晔和黛绿是一对,听进耳里,让她难受得不得了。
他走到宁馨儿身后,一个站,一个坐,从他的角度看下去,他清楚地看见了她浴袍内空无一物,而她的曲线随着成长而变得玲珑有致,他君子地将目光往别处看去,双手紧握成拳。
「李董的小儿子在那边,叔叔是想促成你们成为一对。」芮晔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哦。」宁馨儿波澜不兴地应了一声。
「妳!你愿意?」芮晔狠狠地瞪着镜子中的女人,看着她风情万种地拿着乳液擦拭着脖颈。
「李董的小儿子不好?」宁馨儿反问。
「不是不好,年龄和你差不多大,不但不懂得体贴,而且爱玩。」这个年纪的男生很少不爱玩的。
「去年生日的时候,叔叔给我办了一个生日会,我见过他,长得也还不错,男人都爱玩,这也是正常的。」宁馨儿纯粹是说实话,没有要袒护的意思,可芮晔却将她的话解释成了另一种意思。
「你跟他见过面?见过一次面就知道他好了?」芮晔不由得提高声音。
「我又没说他好。」宁馨儿的秀眉皱在一起,心想,他什么时候这么无理取闹,不讲道理了?
接收到她不满的目光,芮晔才醒悟自己的行径是多么可笑,她不是一个笨蛋,也绝不会因为一时的寂寞而跟别人在一起的。
「你进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宁馨儿望着他一脸凝重的模样,不懂他的担忧。
他既然不要她了,她就走远点,不回来,这样还不够吗?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闭闭眼,将不该有的想法和情绪都丢出去,芮晔低头看了看她,「妳真的想去法国?」
「对。」
「在国外的生活并不好过。」他是过来人,他不想她也要遭受那些经历。
「你不是过得很好,还带了一个女的朋友回来?」宁馨儿特意加重了女的朋友的读音,还对于他一开始的说辞感到不满。
他是担心自己会纠缠不清,所以拿朋友出来挡的吗?她有这么可怕吗?她再傻、再痴,也是有一个限度的,看他们激吻的场景,她就知道他们之间绝不是简单的男女关系。
咽下心口窜上来的酸意,宁馨儿假装不在乎地说:「也许我以后也可以带个男的朋友回来,说不定叔叔也会很开心呢。」
「不准!」他厉声道,「你不准……」
「不准什么?不准爱上你,不准惹你不开心,现在又不准我做我喜欢的事!芮晔,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她忍无可忍地大声回过去,火大地站起身,看着他同样愤怒的眼神。
两人气呼呼地看着对方,好似彼此是对方的仇敌一样,下一刻,芮晔手臂一抬,将她半压倒在化妆台上,他俯下身子,热气从鼻腔呼出,洒在她的脸颊上,他的脸不断地靠近,近到她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他的心跳声。
「你要做什么?」宁馨儿轻轻地问,两颊泛起了迷人的红晕,明明说好不喜欢他、不在乎他,但是她的目光、她的心,还是不由得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脸红心跳。
「你放开。」她声如蚊蚋,两眼转来转去,不知道看向哪里好,喝斥的声音显得中气不足,娇嗔有余。
芮晔的全副心神皆教她因蠕动而泄露的春光所吸引,双唇不由得倾向她的娇唇,粉嫩嫩的、水润润的,一如当年的滋味一般,让他心醉神怡。
两片薄唇轻轻地碰触到她的,她的唇热热的,而他的唇凉凉的,沁着一股熟悉的柠檬水的味道,他的唇就如冰块浇熄了她的闷热,却又点燃了她另一种火热。
好似没有今生,没有来世一般,宁馨儿猛地抓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凑了上去,大开的衣襟若有若无地遮掩着她的花蕊,她柔软的胸部碰到他坚实的胸瞠。
芮晔也毫不客气地捞起她的腰部,一个用力,将她托坐在化妆台上,站立在她两腿之间,双手紧紧地捧住她的脸颊。
舌头灵敏地在她的嘴里有规律地挑逗着,有计划地攻克了一处又一处的禁地,最甜美的果实便是她献上她的小香丁,完全地臣服与他。
大手邪肆地抚着她的雪背,浴袍虽阻隔了他前进的步伐,但他狡诈地将手从她的前襟滑入,奈何她胸前的果实太过诱人,大手一罩,先是掂了掂,而后满足地抓握着,一收一放,将她的果肉玩弄在掌间。
宁馨儿意乱情迷,分不清东南西北,无助地一手攀住他坚实的臂膀,一手胡乱地抓住桌沿,不小心打翻了未放好的保养品。
清脆的破碎声犹如一道魔咒,解除了他们之间的激情密码。
芮晔楞楞地看着自己的手抓着她柔软的胸部,她的小嘴被肆虐的红通通,而他的勃起隔着布料正对着她门户大开的花穴。
他浑身打了个冷颤,迅速地推开她,满脸的狰狞,「该死!」他竟然又对她做了这种事情。
他的低咒唤回了宁馨儿的理智,她傻傻地看着他难看的脸色,还有他愧疚的眼神。
「对……对不起,馨儿,我……」
她突然冷静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她没有处理好,因为她还小,但是她现在不再处于被挨打的地位了,她是会反击的大人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冷冷地问,神情冷淡得好似刚才自己没有参与其中一样。
「我……对不起。」他说不出理由,只是一个劲地道歉。
「你对我只有情欲?」她咄咄逼人。
「不,我……」他没有这么不堪。
「那你还是把我当亲人?」
「不,我……对,你是我的亲人。」差一点,他就要被她给套出话了。
「哦,那我不懂了。」宁馨儿维持着坐姿,没有变化,衣服也不去拉好,不再特意地遮遮掩掩。
「不懂什么?」芮晔微微侧过身去,不让她发现他正开心地「搭帐篷」。
「既然你把我当亲人,又对我……」她故意往他的下身瞄了瞄,「又对我有欲望。」
像是要意识到她要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了,芮晔吓得赶紧打断她的话,「我只是一时冲动……」他主动住了嘴,因为宁馨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不是……」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跃下化妆台,宁馨儿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给我出去!」
「馨儿……」他想要解释。
「去抱你的黛绿吧,反正是女人都可以,你还碰我做什么!」她骂得很大声,也不担心芮家高级的隔音设备会泄露了他们的对话。
「你闭嘴!」芮晔一把扯住她胡乱飞舞的小手,眼神狠戾地瞪着她,「你不是!」
「我不是?那你倒是告诉我,哪种人可以又是亲人又可以做爱做的事?」宁馨儿继续鬼吼鬼叫,存心不放过他。
「笨蛋,夫妻不行嘛!」理智被一个小他五岁的小丫头给烧得精光,芮晔就这么顺着她的话,说出了心里最想要说的话。
对,他喜欢宁馨儿,喜欢很久了,以前一直以为是亲人的喜欢,直到那一夜,他惊觉自己对她有着不同的情感,到了国外后,更加确定了自己对她的爱恋之情。
但,她还这么小,她最常接触的男人就是他了,就自以为喜欢他,她的爱是不成熟的,而他已经是一个理智的男人,可他不能诱拐她做一个不理智的爱人。
只是盲目的喜欢是不够的,爱情和亲情,她到底是否能清楚地分清楚?在他回来后,她的种种表现是那么地取悦他,他知道她对他的爱恋一直延续到现在,可她确定这就是真爱吗?
也许是自己太胆小,太珍惜她的一点一滴,他更无法容忍他们在一起后,有一天,她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