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美男子-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在大山里放声吟诵。那种昂扬和无视周遭的激情,让一向爱讥讽人的岚子眼中都流露出望尘莫及的艳羡。奔放,有时会成为一种超然的能力。
  杨洋一直热爱文学,她的理想学校是北大,而非体育类院校。其实她的学习,在我们中是最棒的,因为她自信自己的成绩好,那时考体育必须选理科,为了自己的理想,高二时,她放弃武术,学了文科,但,现实是残酷的,她落榜了,要想上大学只得复读。
  这一次,杨样没有冒险,她在父母的建议下,改学理科,并恢复训练,果然,在今年的高考中,她以优异的文体成绩,考上了也可以说是体育类最高学府——北京体育大学。其实时至今日,这种曲线救国的高考方式,更具山花烂漫之势。
  这一年是平和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在人生的路口,开始出发。
  我的生活仍是波澜不惊,安静而循环往复,我觉得姥姥是我坚强面对生活依赖和动力,已进入大学的妹妹,更我努力工作的必须,生活于我是现实的,我心中那个不是梦想的梦,我还拥有着,所以,夫复何求。
  那天,下了白班,推车走出厂门,远远的,就看到两臂交叉站在大路边的周杰,他穿着黑色圆领无袖体恤,结实的胸肌紧贴着衣服,仿佛随时欲冲到衣外,他两臂的肌肉微微突起,黑色的服饰,可以包裹他的肌肤,却包不住青春,他那微白的面色和那红润的嘴、腮,仿佛有火往外喷发。不知何时,他留起了长发,原本我是最讨厌东方男性留长发的,因为东方男性大都体型窄,加上面相文弱,留长发给人很娘的感觉,但周杰,唉!那长发怎么那么适合他呢?真奘!真彪!我无奈的摇摇头,关我事吗?
  正是纺织厂下班时间,涌出厂门的小姊妹一个个都看呆了,并互相审慎地询问:“等谁?”
  “不知道。”
  他跑到我们厂门口干什么?但愿与我无关,我是不会和“能豆子”打招呼的,我微佝起身子,尽量隐在人后,装作没看见。
  “刘寒梅,哎!我在这。”
  我听到了叫喊声。他找我干吗?真见鬼了!
  gt;

第六章 爱的放弃
更新时间2013…8…8 23:12:39  字数:4340

 一
  “岚子已向你发布过了吧。”
  没有问候与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好像我们不是多日不见,而是交谈正酣。
  “什么?”
  “别做茫然状,凡我认识的女孩子,即使只有一面之缘,岚子都去警告过了,是的,我是有婚约的人。本来我是宁可从省队下来,也不愿向我的娃娃亲屈服的,这回,我是宁娶我的娃娃亲,也不会和岚子在一起的!干嘛,干嘛斜眼看着我,我不是你想象的花心大萝卜!难道我就没有自己挑选女朋友的权利吗?是人不是人,任谁,都想决定我的命运,真好笑。”
  他微迷着那双充满雄性魅力的大眼,愤愤地冲我嚷嚷,连我自己都有些心虚,好像真是我在阻挠他选择婚姻自由似的。
  可能是他看我的脸有些微微涨红,眼直了一下,旋即变成了我熟悉的玩世不恭状:“这也好,以后你也不要见了我就跑了,你看,既然我是有婚约的人,就不会捣扰你,你就把我当个同道朋友,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别见外,怎么说,我也是一劳力。再说了,你为人太冷,也只有我这种抗寒能力超强的人,才上赶着络乎你。”他又恢复到常态了,开始了不停地自说自话。
  “我也实话跟你说吧,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从小就喜欢,恐怕不能忘了,你追我也是白追。”这一刻,我不想坐以待毙,便暗自厚颜地让心灵深处的遐想之风,穿过梦想的空穴,徐徐而来,仿佛童年的邻家大哥真会再度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并能够和我演绎出冥冥之中的浪漫相遇,我痛彻且自鸣得意的为自己策划假象,并用这假象阻碍我与异性的交往,就好像在使出功夫博弈中的绝对杀手锏,冠冕且堂皇。
  “让我看看你喜欢的偶像在哪?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夸张地眯起眼睛,弓起身子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直瞪着我的后方“啊!找到了,原来在这里。”我感到我的心怦怦的开始狂跳,赶紧转过头,什么都没有,回过头来,我怒视着他。
  他直起身子,消迷着两只眼,微耸鼻翼:“怎么,没看到吗,我都看到了,真的,你的偶像是空气,透明的空气,对吗?”
  我不再理他,牵着车子往前走,他跑到了我的前面,拦住了我的去路,摇了摇头,很大度地:“不要这么敏感,开个玩笑而已。其实本来我也没打算追你,既然你自作多情,挑了头,给你个面子,即日起,我开始追你,当然,只是偶尔做个保镖,如何?而且我保证,只要你的小偶出现,我就罢手。这总行了吧?”
  “……。”我无言。
  “敷衍我的吧,就知道根本就没这么个偶。听说你嫌我太漂亮?对男人不能用漂亮来形容,应该用帅。本来我还以为你这么冷淡是因为喜欢女人,看来,是对丑男情有独钟,要不要我帮你找?”说罢,他竟顾自高兴地大笑起来,一排白白的牙齿,暴露无遗。
  突然,父亲的影子蹿了出来,和得意开怀的周杰交错、重叠,伤感顿时模糊了我的视线,使我胸口堵闷,不能言语。
  “你说,你希望我哪部分变丑?眼、鼻子、嘴,这可都是重要部位,不过,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把它弄丑。”周杰边指着说到的部位,边把脸凑了过来。
  “寒梅,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他看到了我难堪的脸。我没再吭声,也不管他,骑上车便走。一会,他便骑车赶了上来,只是默默地,一路没有再开口。
  二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在我下大夜班的路上,周杰再一次如迎客松般地站在了路口,看来,他是早操后直接过来的。
  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我,不说话,眸子里不是调侃也没有深情,眼神里的那种无辜的迷离让我有种被蛊惑的眩晕,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大混蛋,想试我的抵抗力,看我兵来将挡。
  习惯了平日里我们相遇,他说几句,我应一声,今儿,真的好怪异。
  象有默契,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我们走进了体委的训练场。
  没有运动员的训练场,就像被无情的维苏威火山熔岩洗劫过的庞贝古城,静寂中渗着忧伤。
  我想,每一个在沸腾的运动场中畅行过的运动员都会和我一样,习惯于它的激情与动感、喧嚣与号令、阳刚与野性,却不习惯它的安静与空旷,那样,会有种自我消失的伤感,仿佛运动不在,命也便无所依附了。
  “我都听香禅说了。”沉默良久,周杰还是开了口。
  “什么?”
  “本来,看你的外表,我以为,你一定是每日被父母娇宠的女孩,没想到,你的父母早已去世,是跟姥姥生活,而且,你很坚强。我觉得你真不容易。”
  我不知道香禅都跟他说了什么,我想不会太多。
  很多年了,我的生命都是在不断地失去中度过的,我的至爱亲朋、我的信赖依靠,一个、又一个的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因为这种痛彻心髓的感受,是自我童年起命运就强加到我幼小的灵魂里,那时,我还不会倾诉、还不懂宣泄,悲哀只是不断、不断地袭来,本来,我的躯体是要被压垮的、我的心灵是要被碾碎的,可,老天,不知是不能做到绝对的无情还是一时疏忽,竟悲天悯人般地放了我一条生路,让我成为一名运动员、一名武术运动员,武术运动的肢体运转多样性、力量勃发的宣泄性,让凝结于心的阴郁,在运动中得以释放,也让我的身心没有扭曲,而是健康的坚强的成长,所以,即使今日我已长大成人,我还是很少用语言诉说我的在别人看来有些悲剧的人生,生活告诉我,当你对有些命运无能为力时,就只能坚强勇敢面对。
  看我一直沉默,周杰可能以为是他勾起了我的伤感,便努力地转移话题,给我说起了他的娃娃亲。
  他的娃娃亲的父母,听说他在外找了对象要退娃娃亲,的确跑到省城去闹了。他省城的女友被闹跑了、他人也被闹回来了,可他回来后仍坚持退亲,并赌气广结女友,妄想以此了断娃娃亲的姻缘。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父母怕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在乡里乡亲抬不起头来,不惜牺牲儿子的幸福,竟把那娃娃亲的女孩接到了家里。他既不愿屈服,又不想使老实巴交的父母伤心,便一直拖着。
  “都什么年代了,我都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人,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看惯了他的潇洒、不羁,其伤感低沉的话语倒让我有些不习惯,他的外表,只是心灵无奈的一种宣泄而已,刹时,我觉得自己对他陡增了好感。
  我怕自己有所表露,便把脸扭向了一边,我不能找一个和我想要的人人生轨迹太像的男人,我也坚决不能找一个漂亮的男孩,母亲的遭遇,是我婚姻的警示牌,另外,他的背景也有点太复杂,不管他承认与否,他的背后已经站着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猛然间,我有些慌恐,我分析他干吗?他的好坏、他的经历我为何要关心?我这是怎么了?
  我要尽快地跳出来,一定。
  不经意间,我们已走进了练功房,“来,寒冷梅,看我给你走一趟。”他有时不喊我寒梅,而是寒冷梅,他说这样叫更符合我的长相和气质。自他来,我真的没有看过他练套路,不管是徒手还是器械,都没有,我知道,他的刀和棍是强项,可当我注视他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对梅花双钩,已握在了他的手中,只见他双脚并立,气定神宁,尽管他还没做一个动作,英气已开始弥漫,我注视着他,眼睛不能离开,我倒要看看,男人是如何展现双钩的。
  起始,左腿上踢控定在耳侧,既稳又体现出他的柔韧非同一般,接着,脚一落地就接一个控膝原地旋风脚,接下来,身体和双钩融为一体,时而舒展,时而紧凑,缠绕、开合,双钩在他的双手中,疾如闪电,快似银光,身体随器械腾挪跳跃,令我惊叹不已,我知道,他是想打动我,他做到了。但不幸的是,这也坚定了我远离他的脚步。
  三
  纺织厂是女人的世界,男人在那是希罕物,徐嘉,厂里的机修工,一个长像一般,但清瘦文雅的戴眼镜男子,虽然我们几乎天天见面,他还是不断地用书信的方式向我表达心意,说实话,每个女人心里都会企盼一份浪漫,不过,我始终抱着我的幻想,虽然我将对超美哥往昔美好日子的回忆封存起来,但我还是一直梦想有一天他会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揉着我的头发说:“成大人了,变漂亮了。”可我又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仍心有不甘的不时回望我心中的那个白马王子,其实,也就做做少女的青春大梦而已。
  我拒绝交往,但徐嘉还是紧追不舍,周杰的双钩,让我有了恐惧心理,我知道,我是一直拿对超美哥的幻想,来应对一切可能使自己对男人产生渴望、依赖的心理,超美哥是虚幻的,同样也是强大的,他可以帮我低档一切,可现在不同了,现实中的周杰让我的心底泛起涟漪,他在我脑中的影像马上就要和幻想中的钟超美比肩了,这对于我,是不可以的,我不能接受,现在,既然言语不能使周杰远离我,那么,我是否可以使用一下借刀杀人的坏想法,让他知难而退呢?
  我开始默许徐嘉和我一起上下班。
  我们结伴而行后,第一次在路上遇到周杰,我没有下自行车,只是用左手掌把,用右手举起满脸堆笑地热情的向他挥动,他很沉着,这也许是练武人的特质吧,任何状况都能够处乱不惊,他没说话,也没挥手,只是静静地行着注目礼。
  我有一丝尴尬,本来想让别人不自在,没曾想倒让自己变成了被观赏的猴子,死得很难看,撑住。徐嘉看到了一切,想问,张了张嘴,还是憋了回去。
  接下来一周周杰没有出现,第二周,上中班的路上,周杰一扫往日的刮净、清爽、快乐,秋风中,凌乱的长发和满脸胡茬在他的耳鬓纠缠着,他也懒得顾及,一脸阴沉的倚车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根正在燃着的香烟,地下几根烟头在落叶中探头探脑,表明他在那站了不止几分钟而已,我知道我不能视而不见。让徐嘉先走,将自行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嗨,是来帮我鉴定男人的吗?怎么样,过关了吗?”我恣意着恶毒的故意。
  尴尬的沉默。
  然后,他立起身子,将用力掐断的烟蒂狠狠地甩在了脚下。
  “小妮子,你知道吗?有时候你其实挺令人讨厌的,你不过才刚刚十八岁,做事倒像二十八,我都闹不清你是在故意装成熟呢?还是原本就这么老道世故?你太让人看不透了?你那张看似清纯秀气的脸到底蒙过多少人?”周杰有些气喘的愤怒。
  “不会生气了吧?”我极力稳住心底即将坍塌的虚伪假象,继续施展着推手神功。
  “我听香禅说了,你也不必这样,是的,我很小就到了体工队,没怎么系统的上过学,我是没文化,而且,我腚后还有一堆屁事,确实不配你。我不追你就是了,也不必这么匆忙,好像这世界上是个男人都比我强似的,我跟你无缘,可也没有仇。丫头,记住,也许,我是这世界上唯一的,喜欢你,而不追你的人,我不追你,我放弃。”他边说边举起了双手,像是在对我行投降礼,眼里却释放出我不敢直视的强硬痛苦。“我放弃,是避免你出危险,骑快车和跑着找对象一样,都危险,祝你幸福。”说完,他跨车扬长而去。
  周杰的一番话,虽然仍然大部分用的是普通话,可是,言语中已没了优雅,也没一丝让我解释的余地,望着视线中逐渐缩小的背影,我很想追过去,对他说:不是,不是你说的原因,是我的问题。可我一动没动,突然有种错觉,那是超美哥,心触痛了一下,面对爱的放弃,我究竟要怎么做?甩甩头,转身,徐嘉却仍站在路边,满脸疑问,却小心谨慎:“他是谁?”
  “一个朋友。”
  朋友?我何时把他当成过朋友,今生,他在我生命中,究竟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gt;

第七章 天兵天降
更新时间2013…8…10 1:13:18  字数:2491

 一
  有些日子没去体委了,暂且还不想面对周杰,既然不想与他交往,还是离远点好,我帮不到他,不管是爱情的无处安放,还是他背后的感情纠葛,我只能像个旁观者那样,眼睁睁的看他在情感的漩涡里沉浮。因为我明白,一旦援手伸出,便会有爱的悲剧上演,没人能阻挡。
  但那天晚上,为给姥姥买药,路过体委,还是忍不住拐了进去,天已黑透,体育场里无一丝灯光,幸而天际挂着一枚弯月,静静的以它柔润的月光之水,盈溢着大地,练功房被淹没在夜色中,朦胧不清,越往近处紧靠,它高大的压迫感就越发明显。
  很远,就听到杠铃落地的声响,我确定,那是我放不下的那个“朋友”,在独自夜训,我觉得自己要化到夜色中了,莫名的,身体有点虚脱感,便停住了脚步,我想干什么?我要走进去吗?走进房子也就意味着走进那个人,那真是我想要的吗?站在那,我踌躇着,两眼努力借着月光向屋内望去:一个身影正在舞动,又一次举铃挺起,可以看出,秋凉袭不了青春动感的热身,那是一个仅穿短裤,剪影完美的曲线,甚至肌肉的线条纹路都可透过夜的黑,清晰地出现在我眼眸的遐想里,我转身离去,不敢再回首,很怕,这躯体健美的诱惑,令我青春的原始蠢动原形毕现。
  二
  那段时间,从城郊到县城的路上,发生了一起拦截下班女工的强奸案,丈夫和男朋友们,每天小夜班时,都会等在厂门口,我没有护花使者,自己给自己当保镖,工友们会热情地叫我一起走,我很感动,每天,挤在她们浩浩荡荡的下班大军中,心底还是会有一丝淡淡的辛酸泛起。如若徐嘉凑巧摊同一个班,他会等我一起走,并显示出男人保护弱小的勇气,我心中也会生出些许欣慰和暖意,心境也不那么孤单。
  有一次,到香禅店里,说话间,她不经意地问我:“最近见周杰了吗?”
  “好久没见了,他好像真的生气了,看来,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你下中班时也没迎着过他?”
  “下中班?都快下一点了,他到哪去?再说,黑灯瞎火的,就是迎着,我也看不清他。”
  “可能是去接她表妹吧,听说他表妹也到你们厂上班了。”
  “是吗?哪个车间,叫什么?”
  “不清楚,哎,岚子最近也不撮搂着聚了,听说正在谈恋爱。”
  看得出香禅在急于转移话题,我也不是包打听,就此打住。
  在九月最后一个小夜班的晚上,由于接班的晚来了一会,我和徐嘉走的稍晚些,静夜中相伴骑车而行,没有说话,在语言交流上,我向来不是主动型,但今天的确有些异样,我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不可避免却又不希望成为事实。
  “寒梅,明天就调休了,我可以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吗?”天很黑,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我没有扭头看徐嘉的表情,不过,即使看,可能也不真切,但听得出,他的声音有点抖。他个子不算高大,顶多有一米七,皮肤很白,说话慢条斯理,性格内向,平日里,就连年纪稍大的女工给他开个玩笑,他都要脸红。
  “我们彼此还不是太了解,再等等吧。”我觉得自己有点卑鄙。
  “那明天,我们一起看场电影吧?”他用商量的口气。是啊,我们仅仅是认识,一起上下班,仅此而已,连场电影都没看过。
  “好吧,明天晚上好吗?白天我没空。”看来,我不能再让他抱有期望了,我要将我暂时不想交男朋友的想法明确告诉他,否则,太不道德。想到了断,一身轻松。
  不过,现实总是太残酷,就在那晚,随着大队人马的渐行渐远,消失,潜在的危险也向我们靠近,没等我回过神,已有两个黑影立到了我们车前,我差点摔倒,单腿撑地跳下车子,而徐嘉,已连人带车倒下了,那两个黑影低声说:“把钱包掏出来,快!”我没动也没出声,我想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
  三
  “给给,这是钱包。”是我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