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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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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她给我打电话,说找我有事,下了大夜班我便直接到了体委,可她又出去了,留下话说让我到她宿舍先去睡会觉,我真的很困,一会就进入了梦香。
  朦胧中我被外屋的对话声扰醒了,一男一女,声音不是太大,好像已经说了一会了,因为我睡得实在太沉了,竟没在他们进屋时醒来。这本该是两人之间的私密交谈,可我已丧失了躲避的最佳时机,现在我出去,只能使彼此都尴尬,看来,我只能做个卑鄙的偷听者了。
  

第四章 爱来了
更新时间2013…8…7 0:07:35  字数:2721

 一
  “你先把手从我脖子上放开。”这是小九的声音。
  “就不,我就要抱着你说。”果儿的娇嗲甜腻。其实,果儿喜欢小九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当年在运动队时,小九为人热心,队友间谁的事,只要找他说一声,他都会想法帮忙,果儿起小就喜欢自娇自,屁大点事,她也会让别人帮忙,弄得队里的男孩都有些厌烦,唯独小九,不管是她忘带剑了,还是枪缨子系不上,小九一概帮她办妥,所以,他俩就在这种互动中,越走越近,开始是少男少女朦胧的感觉,随着年龄的增长,爱嗲的果儿,让自己的肌体,也离小九越来越近,虽然现在小九已经工作,但果儿去年落榜后,也和杨洋一样,选择了复读,她还是个学生,看来,小九是在尽量克制自己,不想和她有进一步的身体接触。
  “你不要再找我了,好好读你的书吧。”小九语气生硬。
  “那我就考完学再找你行吗?”继续的嗲。
  “不行。”决绝。
  “反正我就喜欢你,我想好了,这辈子就找你。”果儿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不可能,我告诉你,你是农村户口,你要考不上学,就不能转成商品粮,那咱俩生的孩子就会永远是农村户口,我们家肯定不会同意;如果你考上学,你就是大学生了,而我目前是一名初中生,是一个小个体户,你父母肯定不会让你嫁给我的,明白了?”
  没想到,竟是摊牌。
  “不会的,就是我考上学,我还是要和你好。考不上,你也别想把我甩了。”虽然没看见,但我知道,此时,果儿一定是眼泪汪汪了。
  “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现在你只管安心学习,别整日找我。”我感到有些吃惊,从未听小九说话如此冷酷过。
  接着一阵撕扯和拳头击打肉体的咚咚闷响,不难断想,但我又不敢让音频转换成画面,只是尽量收敛着感官的敏锐度,木木的焦虑着,这二位,该散场了吧?
  “你是个坏孩子,你这些都是放屁,走着瞧,我一定要粘着你。”终于,果儿哭喊着跑了。
  小九也带门出去了,屋子恢复了安静,安静的我都能听到自己孤独的心跳,我大大的吐了口气。嘘······,怎么有想骂人的冲动呢?这是什么事?
  由于果儿要考体院,所以,日常她的服装和器械都放在香禅这,以方便她训练用,她有香禅屋门暗锁钥匙,没想到,她把约会地点也选在这。就没想过会隔墙有耳吗?这傻丫头!
  我为自己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谈话深感不安,我没想到小九平日里平和淡泊,说话有板有眼,居然这么世故。
  我已睡不着,香禅还没来,从床上随手拿起一杂志,是本文摘,一页没翻过去,门就响了。
  “不象话,喊我来,自己又乱跑。”没看到她的人,我已开始抱怨了。没有回音,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香禅,竟是岚子。
  二
  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对于岚子的性格我是了解的,她是那种自我意识特别强的人,一切都随她心愿时,她会表现出超出一般的古道热肠,甚至会展现少有的心地仁慈的一面,但是,一旦她觉得事情的发展和她的预想相悖时,她却会变得充满恶意。
  她脸上挂着少有的凝重,让那短发黑脸下的面貌,更有着斗狠的架势,她两眼直直地看着我:“我谈恋爱了。”
  “是吗?……”
  没等我说恭喜。
  “他很帅。”
  她不打算给我说话的机会。
  “他武功很好。城里有好多女孩想和他交朋友。我希望他能和我交朋友。”她一句一顿,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看着她几年一成不变的超短发,虽然抹了很厚的“白腻子”,却依然黑黑的皮肤,不再练武术很久了,但仍喜欢穿肥肥的布裤,宽大的体恤,总体看来,总觉身为女人的她,男人气还是太重。但她毕竟是女人,凸兀的双峰、窄细的腰肢、丰硕的臀部,她的身体并不缺乏女人的特征,这看似怪异的“雌雄”一体的特质,其实恰恰是她恋爱舞步中的优势,她可以利用她性格中雄性的占有欲、攻击性,去主动出击,追求男人,用以实现女人的对所爱的拥有,女人的身体架构和男人的心理特质,让男人很难防备,在哥们义气你来我往中,他们逐渐熟稔,并让男人难以自拔,所以,她的生活中从不缺乏男性,往往是当漂亮的女人乏人问津时,她的周围,则三五成群,也不乏漂亮帅气者,而且大多时候,是她甩掉不感兴趣的男人,她的自信,可不是一般的。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和谁恋爱和我有关系吗?”我很纳闷,她谈恋爱为何要向我汇报。
  “他不适合你,我希望你不要插进来。”
  “呵。”我不禁笑了。“我又没谈恋爱,再说我也没打算谈恋爱。”她说的到底是谁?是了,是周杰。
  “自他回来,我们在一起玩了几个月了,我们俩也单独约过几次,本来我们好好的,自他见了你,也不知你给他说了什么,他就疏远了我,现在又开始躲我了,你知道他为什么从省队下来啵?”
  我摇摇头,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看来你什么也不知道,我告诉你吧,他在运动队谈恋爱,这也不是他离开的主要原因,主要是他在乡下有个娃娃亲,他想甩了人家,人家到省城去闹了,把他闹回来的,知道吗?复杂得很,他真的不适合你,可我不在乎。”岚子豪情满满,犹如荣登显位,就职宣誓。
  我又好气又好笑,什么吗,这哪跟哪:“放你的一百个心吧,我是不会和周杰在一起的,净瞎猜信。”
  “真的?”岚子斜眼瞅着我,语气已明显软了下来。
  “真的。对我来说,他太漂亮了。”我微笑着向岚子挤了挤眼。
  “真的?”她有些茫然地望着我,帅帅的男人是她想要的,不是我。
  “那会是谁呢?”她念念有词地走了,看样,又进入了下一轮的侦探型思考。
  唉,我的觉,简直是一场又一场的噩梦,起床。
  三
  香禅终于回来了,我将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她先是悲观地对我说:“小九和果儿的事,不是小九世故,是小九看透了果儿,走着瞧,别看果儿现在哭着喊着非九不嫁,今天她考上学,明天他就得把小九蹬了。”
  “你什么时候变成算命的了?”
  “小九和果儿不能成。这卦保准。算啦,不说他们了,说说你吧。”
  “我有什么好说的,你不守信用,约人又不在,害得我一会当偷听贼、一会又被当成偷人贼。呸!呸!真难听。”只顾顺着说,话出来了,才知这么难听,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该被香禅笑,没辙。
  果真,我的话音还未落地,她就笑得喘不过气了:“哎!真的,你不说我还没想到,你和周杰真地很般配,不用偷,我给你牵下红线,明媒正娶,怎样?”
  “哎哎,人家把你当姐姐,你怎么倒没正形了,还嫌今天不够乱。”
  “哼,我知道,你就喜欢有文化的,嫌他没文化?别学小文,那些个诗又不能当饭吃,要不,我把小文让给你得了,你俩倒也挺般配,都喜欢诗呀文啊的。”小文是香禅的未婚夫。
  “欠揍、找打,这哪像个当姐的说的话。”我握拳拱向她腋下,她夹着两胳膊,蹲在那,笑着不愿起来。
  “哎哎,别闹了,给你说正经的,我要结婚了。”我停住了手,有点打愣!
  爱来了。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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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幸福新嫁娘
更新时间2013…8…7 22:43:18  字数:4435

 一
  这就是香禅找我来的原因,她,要出嫁了。
  脑中闪现着她第一次告诉我她和小文相亲的事。
  那天,我到新华书店,买了本《莱蒙托夫诗集》,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香禅,她正要到我家找我,回到家,她先给姥姥拉了会呱,姥姥一直很喜欢香禅,总夸她是个俊丫头,逢腊八、端午这些不能回乡下的小节,姥姥都会让我把香禅带回家,让她喝腊八粥、吃粽子,有时还会给她带上一些。看她一脸不高兴,我赶快倒了杯水,我知道,这是暴风雨的前奏,果然,还没张口,眼泪已蓄满了眼眶:“你说,我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能再回农村吗?城里就不能有一小块地儿让我落脚吗?”原来,有人给她介绍了个对象,据她说又黑又丑,除了爱看书,别无它好,她觉得不理想,又觉得别无选择。但没有正式工作又是农村户口的她,要想在城里扎根,只有别人挑她,却没有她挑别人的份,漂亮而从小在优越环境的家庭长大的她,感到万分委屈。
  “人黑才健康来、丑点心里美就行、喜欢看书总比无所事事强,两个人只要能聊一块,其他的,都是小事。”我劝慰着。她很快便破涕为笑,看她含羞带腆的样,我觉得她嘴上说不好,心里早愿意了。她心里笃定的很,她不是来向我讨主意的,她只是想宣泄一下待嫁的纠结。她说第一次见面时,小文,就是那男友,竟问她李白是哪朝人,我笑了,那可是那个年代稍有点墨水的人,对相统一的考题。她说她不知道,她又说他们每次见面,没什么话说。
  香禅从来就不喜欢看书,缘分偏偏让她遇到一个书呆子。“我这有的是书,要不要拿几本回去看?”“我不看,也不想看。”她回的很干脆。
  “哎,香禅,你不知道李白,他还约你,准是你的桃脸杏眼吸引了他。”
  “什么,你不知道他多丑,他是找不着媳妇,没法。”
  “咿,你未来的婆婆看到他儿领来一个这么俊的儿媳妇,一定乐得合不拢嘴吧?”
  “才不是呢,你知他妈说啥?”
  “啥?”
  “有点矮,俺农村人找儿媳,要的是高高大大门前站,不会干活也好看。”
  “他家也是农村的?我还以为是城里的呢,还挑你。”香禅的婚事一直是令她烦恼的事,她不愿意回农村,更不愿在农村找对象,虽然农村已不是她离开时的境况了,可她早已把自己的根移到了城里。末了,还是找了个城郊菜农。
  “我会让他妈知道我多能干。”香禅语气坚定。
  我相信,她的能吃苦和坚定,是我们领教过的,在日常训练中,她总是从不服输,有一次训练最后,体能练的是撑倒立,从45秒起,就有人撑不住,落下来,然后是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一双双腿不断的下落,最后,只剩侯志他俩,大家还有情绪给他们加油,十分零五秒,侯志也落了下来,大家准备散了,可她就不让走,自己也不下来,十一分、十二分,大家耐着性子,十五分钟过去了,她竟没有下来的意思,喊也不动:你赢了,你大赢了。仍不下来,天渐渐黑去,老师没法,只得喝叱着让她下来,她不情愿的两眼噙着泪:“我还能撑。”拗得很。
  香禅要出嫁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她说要让我和杜乐滋当她的伴娘。看着香禅,这个一起长大的练武伙伴,我真是打心眼里佩服她,佩服她的有主见、佩服她的坚韧、佩服她的不屈不挠……看来,这回,她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在城里安家了。
  二
  因香禅的出嫁,我们几个女发小,又围聚而坐了,饭店很小,但很干净。我和香禅赶到时,岚子已在,一身红运动装,翘着二郎腿,面对我的笑脸相向,她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姐,高兴事,笑一个呗。”乐滋逗她,很久没见到杜乐滋了,雪白的皮肤一如往昔,长睫毛下那对金鱼大眼充满笑意,当年,我们被选到地区体校后,她就离开了县体校,虽然高考落榜,幸运的是,刚刚高中毕业的她,进了化工厂,当了一名化验员。听香禅说,当初,她能进化工厂打工,就是热心的乐滋介绍的。
  “不是该我先嫁吗?什么都要抢先,从来不知尊老。”她用眼白剜着香禅,沉在幸福中的香禅并不在意,只是痴痴的笑,我和果儿、杨洋倒明白了,岚子还在记恨香禅当年在地区体校,为争谁先洗澡和她赤裸打架的事,于是一起互相挤兑着坏笑,乐滋不干了:“哎,你们笑啥?笑啥?”果儿就开始和她咬耳朵,岚子就上来推,于是,女孩们笑闹成一团。
  我们小聚有时是轮流坐庄,但大多时候,都是上班最早的岚子豪气买单,她工作的供销社,是当时最吃香的单位,奖金也发的最多。我们吃饭向来很简单,基本四菜一汤,主要是为说说话,看着有点思绪飞离的香禅,我怕了一下她的手:“香禅,要嫁了,可安心吧。”
  谁知她摇摇头:“我的美梦还没实现来。”
  “梦?什么梦?”几个女孩一起发问。
  “做城里人啊。”
  “你现在不是已嫁到城里了吗?”
  “我说的是真正的城里人,要有城里的户口。”
  “唉!我的梦是想找个美男子嫁了,这就是我今生的终极目标。”岚子阴声宣布,我看着她,暗想:嘁,美男,给我都不要。
  “我的梦是发财,有好多好多的钱。”乐滋大声附和。
  “接着说啊,果儿,你的。”乐滋就像进入了击鼓传花的游戏。“我?我的梦想是能考上大学。”有着苹果般圆脸,一对弯月细眉的果儿,去年高考落榜正在复读。
  “杨洋,该你了。”
  “我的理想是当作家,将来能写一部厚厚的书。”这梦想,和眼前架着近视镜、肤色微黄,个子高瘦苗条的杨洋很搭调。
  “我没有梦想,就想能一直一直练武,一直到老。”没等乐滋发话,我便说了。“重说,啥幌子?”乐滋不依不饶。我摇摇头:“没了。”真的没了。从我懂事起,耳濡目染,亲朋挚爱,没有不和武术有关的,武术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相信,我会和他傍依到老。
  迎娶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香禅结婚的头天晚上,带我和乐滋一起下乡,香禅的家我们已不是第一次来了。还记得上初中时我们跟香禅回乡的情景,那次,果儿穿着裙子,走在乡间路上,后面跟了一大群指指点点的大姑娘小媳妇,“快看、快看,那城里人,都那么大了还穿裙子。”
  自那以后,只要果儿一穿裙子,我们就会用香禅的家乡话一齐喊:“快看、快看,城里的大姑娘穿裙子了。”搞得她四处追打。
  香禅家院中的那松鹤图影壁墙仍在,院落似乎比小时候看到的小了些,堂屋的中堂仍是伟人的头像,而两边的条幅却是一首诗:五月棉花秀,八月棉花干。花开天下暖,花落天下寒。落款(清)马苏臣,我知道香禅的母亲,是远近闻名的种棉能手,我想这一定是因她而挂的。
  那晚,香禅、乐滋我们三人睡在一起,聊啊,以后这样的日子恐怕不多了,香禅的娘来了,她比香禅略高一些,瘦瘦的身材,黝黑的脸,她那一双闪着熠熠神采的眼睛,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干练而精明,她周到的和我们寒暄,最后把我和乐滋谢得只有傻笑的份。
  香禅的婚礼,是按农村的风俗办的,迎娶的车已到了小文家大门口,可愣是不让下车,我和乐滋只得先从后座上下了车,一个高高瘦瘦六十开外的老女人,右手五指扎开顶着香禅坐的副驾驶一侧的车门,左手摇得像烽火轮,边伸着鹅脖子边高喊:“恁大嫂子呢,快喊恁大嫂子来。”一顷,一个体态丰满的满脸雀斑的小媳妇就气喘吁吁地挤了过来,“婶子,我来了。”
  “记住,她一出来你就使劲按她的头,要使劲,往低了按,要不,过了门,压不住她的性子。”瘦婶子交待着。
  “噢!”那胖大嫂子用力的点头。
  香禅就这样,被一路按着头,伴着《喜洋洋》的唢呐、一百响的二踢脚,入了洞房。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还有七婶子八大姑的磕头礼谢拜,看着笑靥如花,头如啄米鸡一样不断仰伏的香禅,还有也不知那冒出的那么多捣蛋的表亲们,不断地挤戗,从人群后伸出大小不一的手,在香禅的头上不断地下按加压,香禅的头啊,看这阵势,是要让香禅一辈子低头做人喽,心底真是佩服她的好耐心与好体力。
  婚礼的仪式,繁琐而热闹,因为她是我们这一茬中第一个结婚的,所以,不管是工作的还是上学的,只要在县城的队友,都来了,连久未谋面的木老师和张静轩老师也来了。看着满脸幸福的新娘,真羡慕香禅,但同时,又悲观地感到,自己也许今生都不会走进婚礼的殿堂。
  三
  又是一年发榜的日子,妹妹顺利的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名牌大学,和我比起来,她更不爱说话,她的寡言,有时让我很担心。
  果儿和杨洋也分别被省师大和北体录取。
  在我们这茬运动员中,由于那两年学制的调整和市管县解散地区体校,人员基本被分成了两个阶梯,一是比我们大两三岁岚子、香禅、鸿钧他们,两年初中、两年高中就参加完高考早早的步入社会了,再就是小九、木子庚、常丰收、秋果儿、杨洋和我,赶上了初中改三年制、高中改三年制,一拖,竟比岚子他们晚毕业好几年,去年,是我们这一茬运动员中参加高考人数最多的一年,木子庚顺利被省城一所大学体育系录取了,常丰收考上了一所中等师范学校,师范学校的免学费,也是他报考的主要原因。去年,一向学习基础差的邱果儿落榜是意料之中的事,而学习成绩优异的杨洋名落孙山,却是大家没有料到的。
  杨洋是我们中最浪漫的,也是最洋气的,她是跟随父母从遥远的云南迁来的,她的浪漫气息会感染每一个人,有一次我们在地区体校调整性训练,登上了体校南侧的卧龙山,一上山顶,还未喘过气来,她便“啊!啊……”的在大山里放声吟诵。那种昂扬和无视周遭的激情,让一向爱讥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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