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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总觉得陪女孩子买衣服是受罪活儿,但他却不以为然。相反,看着身边的她焕然一新,然后在自己面前或娇嗔或讨好,满脸荡漾着幸福与感动,不是很赏心悦目么?
“那位姑娘是先生的女朋友么?真的好漂亮可爱。”
花满溪还没坐下,便听到背后响起一把声音。回头,是位俏丽的女郎。
二十出头,身材火辣,顶着一头柔媚卷发。幸好妆容不算浓艳,没有掩盖原本清丽的姿色。这人年纪轻轻,浑身就已散发出成熟、知性的韵味。
对她这句开场白花满溪没打算回应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很礼貌,很绅士,也很形式。
相视而立,女郎小心翼翼打量着花满溪,然后毕恭毕敬道:“先生你好,冒昧打扰了。我是拓启美术专业的学生,因为正要完成一件毕业作品,发现先生的形象非常适合,所以……”说到这,有点不好意思地顿了顿,“所以冒昧邀请先生能帮我当一趟静态模特。”
话毕,便忐忑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花满溪听完,微笑低头,“对不起,小姐,其实我本来就是模特。”
“啊!怪不得……”
“所以请小姐谅解,这‘壳儿’已经卖给了公司,连我自己都不能随意使用……”指一指自己,脸上依旧挂着社交式的微笑。
“啊!不,我保证绝不是商业用途,只是校内作业而已!”女郎赶紧解释。
“这恐怕也不好。”
“先生,请你帮忙一次好么?我四处找了许久,希望能创造出一幅完美,对,是绝对完美的作品,这画我只会永远收藏,这是对自己八年苦修的肯定和鼓励……”女郎秀眉紧蹙,透出一丝乞求与坚定。
“小姐,请别让我为难,只要用心,哪处不是风景。”他态度依旧。
“但我不能错失这个机会!”
“对不起,小姐。”
花满溪一味拒绝,让女郎脸上的失望愈发浓重,最后当真焦急起来。
“先生你还是不相信我吗?我有学生证的,我可以给你看!你等下,你等……”
女郎边说边打开挎包,翻江倒海地找起来。只可惜那个时尚手袋也太大了,她只得抱着包包往沙发走去。焦急中,四寸的高跟鞋被地毯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失去重心。花满溪反应极快,跨步立马把她扶稳。“小心,别急。”
“啊!谢谢……”女郎本能地一把握住他的手,险险将身体稳住。然而,就这么个转瞬,嘴里的话儿却突然变了味道,“人家不能不焦急啊,可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来我家帮个忙就这么委屈你么……”说着,身体还往花满溪身上腻,顺势拽了拽两人相扼的手。
掌心相触,花满溪的脸色瞬间一变,那女郎却继续娇嗔道:
“我家可漂亮哦,就在颢云山道1号……”
花满溪手腕动了动,似乎想把手掌抽离,却又没敢硬来。女郎吃吃的笑,笑得风骚又阴险,身体也贴得更近。她使力捏捏花满溪的手,红唇几乎贴到他耳根:
“别乱动哦,十米之内,血肉横飞,会很难看的哦……”
花满溪的确没有乱动。心底在瞬秒之间掂量了一下,便看着女郎,眉宇划过一缕复杂的神色。虽然口中依旧淡漠,却已拨转了立场。“嗯,那儿的确是个漂亮的地方呐。”
颢云山道1号,就是萨丁的府邸,能不堂皇富丽吗。
这时,女郎笑得更加娇嗲动人,“那你去不去嘛……”说着,左掌握得更紧,另一只手更顺势缠上花满溪的臂弯,俨如情侣相偎。
花满溪并没退闪。“新闻说那里不是被警方封锁了吗?小姐真会玩笑。”
女郎噘起红唇,“是啊,这么漂亮的地方就因为你们给封了,好讨厌哦……所以为了赔罪,花先生还是跟我回去一趟,帮我完成作业吧。不然,我就找‘死神’其他帅哥美女代劳咯……”
时间仿佛突然停顿。
竟说出了“花先生”,竟含沙射影地调侃做作。可以了。一问一答,彼此已经心照不宣。
想不到萨丁的人这么快就找到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哇靠!原来咋这么贵啊!”试衣间忽然传来小看一声怪叫。
花满溪却听不见似,仍然注视着女郎,忽然笑得暖意扬溢,“那好吧。想一想,能在那么美丽的地方留下身影,其实也是荣幸之事。”
女郎顿时娇笑起来,挽紧对方的手便转身,“那我们走吧。”
两个人,一番话,看不见的密云四涌。
……
两人把臂相偎走出店门,那帮销售小姐当场“O”起闪亮的朱唇,杏眼圆瞪,花容抽搐。
“诶?刚才进来好像不是这个女的呀?”
“哇塞,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哎呀,人家长得俏嘛,不花心遭雷劈!”
“不不不,说不定一开始进来那个才是小仨呢!”
众惊……
花满溪“搂着”女郎走出商城大门,在旁人看来那般柔情蜜意,如胶似漆。
如果换做平时,花满溪可以在十五秒之内瞬间消失,或者二十五秒之内放下一具尸体,然后瞬间消失。但现在不行。
两人交扼的掌心硌着一块小东西,在警告他不能冲动。
虽然,他还未及去了解这件小东西的具体状况,但绝对不是什么善良的玩意儿。凭他经验,估计是块触压式微型炸弹之类。刚才这女人借机拉他的手,掌心触碰的压力已经启动了开关,倘若压力消失……自然就像美人所说,十米之内,血肉横飞,会很难看的。
真是大意呢……
花满溪歪着脑袋,抬眉。不过换个角度推想,这女人的身份应该不是同行。因为除非签了“死约”,否则杀手是不会使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法。再者,她没有选择当场把自己解决,这不是杀手的做派……
不管她是谁,至少现在两人还在同行,也即是说,至少“杀了花满溪”不是她这趟唯一的目的。这非常幸运,时间便是生机,他还有逆转局面的机会。而以目前情况来看,“萨丁府邸”倒不一定是真正要去的地方,或许只是她用来撕破彼此面具的工具。
撕破面具。
好,那么撕破就撕破吧,看谁比谁狰狞。
……
一盏盏水晶灯,依旧倒映在足下光洁的地砖上,随着步伐不断往身后流去。花满溪低头不语,老老实实由她带引。
他不急于逃。
明显地,这家伙是冲着萨丁之事来,而且与自己立场对立,甚至与整个“死神”对立。所以今天她能找上花满溪,也即是说,她同样能找上“死神”的其他成员——或者,已经找到了他们。
一切就像被雾气突然包裹起来,他需要时间去拂开毒瘴,窥得一二……
出了商城门口,女郎挽着花满溪,步履婀娜,把他领到一辆黑色别克前。马上,一名壮汉走来,似乎已经等了许久,那张臭脸与铮亮的车身一样,又冷又黑。他伸出粗大的手拉开后座车门。
“花先生,请。”女郎笑得甜腻,两手依然相扼,示意他先进车内。
花满溪也没半点犹豫,低身跨入,因为他的确想快点离开——在被小看发现之前,必须尽快离开。
然而,许多玩笑都很可怕,特别是老天爷开的。
就在他刚坐下一瞬,小看突然出现的尖叫声让他心脏一下子离空。
“喂!溪!别走哇!——”
花满溪脸色微变,却佯装没有听见,用交握的手把女郎往车里拉。然而,手上的力度却一紧,竟拉不动——那女人就站在车门前,望着正奔过来的小看,脸上一丝笑意阴寒。
“喂喂喂!你怎么这就走了?!” 气急败坏的小看终于赶到,头发蓬乱狼狈得很。
刚才在试衣间,丫头被裙子的价格牌吓得魂不归体,喊了好几声花满溪都没见回应,于是赶忙穿好衣服出来,才发现真的不见了人。
去问销售小姐,那帮女人却笑得鬼鬼祟祟、煞有介事的。等她跑出商铺,才在护栏看到楼下相依相偎的二人正往大门走去,当场气得鼻孔生烟。
这是嘛状况!
于是一提气追至楼下,跑到这辆别克前。呜……连私奔的工具都准备好了么……
又急又气,但又不敢随便发火,于是只得喘着粗气,瞪着花满溪,“喂喂喂!你怎么这就走了?!我们的事还没办完啊!”
才说完,丫头又是一愣。
他、他们这时还手牵着手!那只狐狸精正冲着自己不冷不热、阴阴森森地笑!视线再扩开一点,身旁还有个脸无表情的大块男,冷冷盯着自己,那目光落到身上都觉得疼痛。
这……不管了!即使再势弱,也得捍卫自己的尊严,捍卫属于自己的东西!
于是被众人盯得很不爽的丫头,竟一把揪住花满溪的手臂,“你不是答应过人家么?!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告诉我为什么啊!走,我们回去!”说着,就把人家往车外拉。
岂料花满溪手肘一动,竟就甩脱出来,然后说了句,“换个时间吧,今天有事。”
小看心里“咯噔”,凉了半截。一贯温柔的他这时竟变得那么冷漠,甚至有点不耐,就像打发身边的路人一样。
丫头顿时觉得很委屈,眼眶也发热了,“是你先答应的嘛!有事就该早说,即使急事也不能这样走了的啊!只要你跟我说,我绝对不会怪你的……”说着,又越想越不是滋味,这俩家伙不仅由始至终牵着手,还一起冷面对付自己!于是一咬唇,“其实,其实是我碍住你们吧!”
说完,吸吸鼻子,很骨气地转身就走。忽然,那个脸无表情的大块头一下子杵在面前,巨墙似挡住去路。同时,身后传来那狐狸精娇滴滴的笑声:
“呵呵呵,这位小姑娘好紧张花先生哦。既然这样,就一起来我家玩玩儿吧,也算是我为扫了你们兴的谢罪。”
女郎这番话,花满溪和小看同时一惊。花满溪当即压低声音:“不关她的事。”
“没事嘛,人多热闹。”女郎笑得欢欣娇媚,“况且带上花先生的朋友,花先生必会更‘安心’一些,不是么?”她狡黠地挑了个眉眼,“记着,她现在就在你身边,你可得好好‘照顾’着哦……”
花满溪脸色一沉。可以更加肯定,手心压着的当真是那种鬼玩意儿。
未等花满溪表示什么,女郎马上对冷面男使了个眼色,然后径自钻进车内。
冷面男立即跨步上前,一手提起小看便塞进了副驾座。
“啪”安全带扣上,还没反应过来的丫头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她讷讷望向司机位,却见上面坐着个壮硕的黑人,同时也转脸过来冲她一笑,露出两排雪白得扎眼的獠牙……
【 第十七章:冷箭 】(完)
【 第十八章:回枪 】(待续)
【 第十八章:回枪 】
一辆乌黑流光的别克,挤了五个人。
花满溪,小看,狐狸精,冷面男,还有一个黑人。
花满溪像三文治那火腿片似,被夹在后排,右边大美女,左边大冷脸。
小看则被扣在副驾座上,忍受着旁边那个黑人司机浑身的腥臊味儿。
C城的交通果然不适合绑架,尤其从市中出发。人满为患,车堵成灾。轿车走走停停,那黑人司机却似乎脾气超好,不仅在窄口处让起道来,嘴里还热悠哉游哉哼着奇怪的曲儿,似乎带着浓浓的土著风情,特别有趣。倒是刚才那个热情如火的大美人,上车之后就像换了副面具,冷着脸,不笑也不语,只有左手依然不松不紧握住花满溪的右手。
窗外两旁全是让人麻木的街景,小看闷在狭隘的空间里无所是事,又不能和花满溪挤在一起。刚才听那狐狸精说到她家玩儿,可现在这车里个个气沉沉的,把她压抑得直想大叫。而最不爽是,那只狐狸精由此至终都把花满溪粘得死牢!
终于,沉不住气了。
只见小看挺起身,扭着脑袋使劲往后看,“那个……你们是溪的朋友吧?我们现在去哪?”
车里静悄悄,无人理搭。黑人司机更不冷不热泛起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花满溪则坐在中央,闭着眼,仿佛入定了一样。
连花满溪都不理她,真的不爽了。丫头一拍皮椅背,“对不起,我不去了!”
冷面男扫她一眼。
“我想回家,麻烦路过车站把我放下!”她喷口气,这一车子家伙死死闷闷、古古怪怪的真受不了!
“咔”,一记坚实的声响在脑后响起,丫头回过头去,却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自己……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到仿佛消失了一切声音……
枪口背后,那冷面男跳动的面部肌肉告诉她,旁边狐狸美女阴冷的笑意告诉她,连花满溪也闻声睁开眼,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她,所有所有都似乎在警告她,这把不是高仿真电镀玩具,他们现在,不是在玩游戏……
寒气从脊椎炸起,瞬间冻结了她全身!
这时,花满溪开口了,“乖点坐好,他们都喜欢听话的孩子,不然就像我这样了。”说着,抬起那只被美女握住的手,慢慢张开……
这突然而来的动作却让女郎大吃一惊,一把抓牢那只正要张开的手,“你干什么!”
小看睁眼看着,似乎隐约感受到些什么,但好像又更加糊涂,不过至少两点可以肯定——这帮人有枪;只要花满溪张开那只手,那女人就会非常愤怒和害怕……
有枪……他们有枪!花满溪你看到了么,他们有枪!有枪啊!为什么你还能这么镇定!
想喊,可发紧的喉咙却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花满溪没去理睬女郎的惊慌。他看着小看痛苦而压抑的模样,忽然往前倾身,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丫头的脸颊。
小看,忍耐着,一切都会好转的……
轻柔、亲密的触抚,还有温暖而坚定的眼神。虽不发一言,她却感受到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感动和踏实。
小姑娘忽然变得很懂事似,默默回头,坐正了身子。眼里巨大的恐惧无法压下,所以她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遇上大事了……
这时,后座那位美人突然使力,把花满溪拉回身边,然后却又什么也没说,只用带着怨气的眼神瞥他一眼,然后臭着一张脸,扭头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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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车子已从繁嚣的市中驶往郊外,两旁景致从密楼人海,渐渐变成疏落的砖屋,和成片田野。
黑人司机还是那副悠然的表情和手势,但整辆车已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起来。形形绰绰、斑驳破碎的风景往身后飞泻而去,只让人觉得离身后那个熟悉的地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突然,冷面男又掏出手枪顶在小看椅背,硬梆梆说:“手机。”
“啊?”
“手机!拿来!”男人不耐。
“给他。”花满溪见着小看一脸迷糊,便提醒一句。
已经被端到在枪口上,还能怎样。于是丫头在包里掏了半天,才颤颤抖抖掏出那台粉橙色手机……
冷面男一把夺过来,接着转身,三两下在花满溪腰间也搜出他的手机。
车窗玻璃被摇下一道缝,烈风瞬即贯入车内,发出呜呜的响声。只见冷脸男人大掌一挥,两部手机同时脱飞出去,承着窗外强劲的气流,瞬间重重砸落到地面……然而车速太快,连粉身碎骨的模样和声音也捕捉不到。
小看登时就呆住了。从突然出现的枪口,到现在尸骨无存的手机,危险的气息在她身周已越来越浓烈,像有什么扼着她咽喉,让她无法出声,也无法呼吸。
冷面男完成这套动作,收起枪,继续铁塔一样杵在花满溪身侧,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花满溪倒是摇摇头,也不知是不舍那台手机,还是耻笑男人的做法。然后抬起美人的手,竟细细端详起来,就像把玩着一件艺术品,只是唇边有抹淡淡的蔑笑,“既然这么紧张它爆炸,又何必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法呢。”言语直指女人刚才的那幕惊慌失态。
爆、爆炸?!小看的心脏又被重重一击,立即捂住嘴巴。那么说,他们手里的是、是……
只见女郎将手按下,冷冷硬硬的道:“用什么方法你别管,老实跟着我们去就是。”
“是么?但你现在扼的,不仅是我的手,也是我的命啊,怎能叫我别管呢?”花满溪侃笑。
女郎白去一眼,没打算回应,眼里只有你是押犯还嚣张什么的讥讽。
看她这副冷淡模样,花满溪却没继续沉默。他换了个坐姿,用着如同闲话家常的口吻道:“既然小姐不喜欢聊天,那么我问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吧,到达目的地后,我是不是一样会死?”
“是。”毫不含糊。
在前座的小看死死捂住嘴巴,眼圈越来越红……
花满溪却蹙眉,一笑:“那我为什么还要老老实实跟你走呢?”
“因为你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死。”女郎扬起尖尖的下巴,朝副驾座抬了抬。
“哦……”花满溪领悟似,点点头,唇角弯起一弧。
小看就坐在前面,背对着他们一声都不敢哼。但他们说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深深刺进她耳里,刺到心上。
事情,来得猝不及防,也发生得扑朔迷离。她似懂非懂,惊惶失措,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和花满溪都被绑架了;不老实的话会死;到达目的地之后,花满溪也会死!
为什么今天会坐上这辆车,为什么自己一无所知,却成了别人枪耙子……他们究竟是什么人,究竟发生着什么事,为什么花满溪跟这些人纠缠不清似,而最可怖的,他竟从容自若、丝毫未惊!……谁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谁告诉我啊!疯了,都疯了!
小姑娘慢慢抱起头。
呜……好想回家……
前方,传来若有若无的抽泣声,花满溪却像听而不闻,依然望着女郎,“除了这些,还其他可以告诉我吗?”
女郎别开脸,双唇紧闭,冷硬得很。
“是跟萨丁有关吧。”花满溪自言自语似念了句,忽然,又抬起那只相握的手,“既然你们什么都不说,我又有什么必要配合。反正迟早一死,倒不如就地解决,起码现在还有四个相陪,也不寂寞。”
“哼,”女郎冷冷地笑,笑得轻蔑,“那就试试吧,如果你真那么潇洒。”
除了我们,这里还有你的朋友,和你这条命!
花满溪听着,忽然往前倾身,深深注视着她。女郎当场一怔,看到他的眼里不再调侃无谓,而是冷得冰晶一样!只听他逐字逐句道:
“既然你能说出‘死神’,既然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