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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自己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我怎么会生下你这么个扫把星,狐狸精!”冉峰抬起脚狠狠踹在冉冉身上,怒不可遏的问道:“你勾引了什么人?你是不是抢了周小缈的男朋友,是不是!”
惊讶的抬起头,冉冉不停的摇头。什么小缈的男朋友?她没有没有啊!因为澍从来都没有成为小缈的男朋友!
哽咽着,她极欲开口解释:“不是的,爸,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啊!”
劈头盖脸的一顿巴掌打下去,冉峰揪着冉冉的长辫子表情狰狞的骂着:“不是?你还敢嘴硬!周小缈都已经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她告诉我就是你用狐媚的手段抢了她的男朋友,还当面嘲笑她!你现在还不承认,你……你把我们冉家的脸都丢尽了!龌龊卑鄙的东西,你连你的朋友都不放过!”
骂着打着不解恨,冉峰从裤腰上解下皮带,残忍的说道:“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默默忍受父亲的羞辱和暴力的冉冉表情僵滞,悲哀的跪坐在地上盯着冉峰手里正准备挥动的皮带,她想都不曾想过一向为她抱不平,总说她父亲不对不应该的周小缈会这么对待她!朋友啊,她们曾经是朋友啊,有必要绝情到这种程度吗?虽然,她是很对不起小缈,但她也不是存心的啊!……算了吧,如果这是为了喜欢澍所必须支付的代价的话,那么她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起责任。皮带夹着从空气中划过的呼啸声,嚣张的袭击过来,认命的闭上眼,冉冉一咬牙——
啪——
啪——
啪——
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被打倒在地上的冉冉拼命忍受着强烈的痛楚,细白的小牙紧紧咬着的下唇缓缓流出了血,那细细涓涓的红流的源头好像是她脆弱的心。
看着客厅里暴力的场面,躲在厨房的何萍终于忍受不住了。冉冉,她可怜的孩子!她一下子冲出来,拼命的抓住了几近疯狂的冉峰不停挥动的手臂,对冉冉喊道:“小冉!你快跑,走啊!”
“妈……”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冉冉通红的双眼看向为了她而悖逆父亲的母亲,她知道如果她这么走了,那父亲汹涌的怒气则会全部发泄在母亲的身上,她不能让母亲为她受伤!
规规矩矩绑着的长辫子因冉峰粗暴的拉扯而松开,总是编在一起的长发带着如波浪般的弧度披散在身后。冉冉撑着满身伤痕的身体,哭道:“妈,就让爸打吧,你快放手,否则会伤到你的!”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松开,松开!”冉峰用力的想甩开何萍,可是他没想到一向瘦弱的妻子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能钳制住他的手臂。
一直以来对冉冉埋藏在心里的爱和愧疚完全爆发出来,何萍涌起的力量竟然制住了发狂的冉峰,但她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冉冉必须要离开。
“快走啊,你也想让我生气吗?”何萍满面泪痕的大叫着:“你爸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走吧,就让妈帮你一次,小冉,求你快走吧!”
“妈……”
冉冉掩着嘴唤了一声,咬着已经流血的下唇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终于撑着自己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逃出家门。
现在,她该去哪里?
抱着双臂看向这个在突然之间变陌生的世界,从偏僻的住宅区到热闹繁华的街区,冉冉茫然的游荡着,她发现自己好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中央的一叶扁舟,找不到人,靠不了岸。在从前,她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小缈总会敞开门接纳她,可是现在呢?小缈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接纳自己了。她想去找澹台澍,她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她可以依靠的也只有他,可是……接不通他的手机,打不通他家的电话,PUB中也不见他的身影。顿时,她觉得她的世界变成空荡荡的了,她想找他,无论他在哪儿,她也要找到他!于是,她拖着伤痛的身体一步步的徘徊在这个大都市中,期望着在夜生活的人群中找到那个冷峻的身影。
夜风有点凉,冉冉颤抖的单薄身体看起来楚楚可怜。眼镜遗落在家里,长发飞扬在风中,她或许永远都不知道,这一刻她的空灵揪住了多少路过的人的心。注意不到经过身边的人惊艳、倾慕的视线,她只是专注的在寻觅,寻觅她要找的归属,她的方向。
“小姑娘怎么了?看起来这么可怜,是不是被人欺负了?”终于,麻烦来了,两个小混混拦住了冉冉,“别伤心啦,像你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孩怎么可以愁眉苦脸呢,走,我们陪你去散散心怎么样,痛痛快快的玩一场你就会开心啦!”
“我……我不去。”冉冉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没有锋利的爪子和锐利的牙齿,在面对危险时,她只能逃。
“喂,给个面子嘛,我们也是为你好!”看出她的企图,其中的一个人快速的绕到她身后,另一个则贴近她,不顾她反抗的强硬揽住她的肩道:“我们会好好照顾安慰你的。”
混混的手触疼了她肩膀上的抽痕,虽然只有肩头上的伤在痛,但这锥心刺骨的感觉却毫不犹豫的游遍全身,让她止不住的瑟瑟发抖。澍,澍究竟在哪里!
就在两个小混混拉扯冉冉的时候,突然有一伙人停在他们面前。
“喂,你们碍着我们的路了。”
两个小混混看到对方明显多于他们的人数,不敢多嘴说一句话,很没出息的往旁边挪了几步。
“去,就这点能耐还出来搭讪,真丢人。我好像告诉过你们少在这一片惹事的,莫非你们都忘了?”那伙人中走出了一个染着红头发的男生,不屑的瞥了那两个小混混一眼。
“这个,我,我们……”两个小混混嗫嚅着,显得惴惴不安。
红头发男生冷哼一声,又看向低着头,长发遮住脸的冉冉道:“还有你,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外面逛,不是自己找麻烦吗?不想被搭讪下次就注意点,你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
“谢,谢谢你。”来人的帮助令冉冉松了口气,她拨开挡在眼前的发,真诚的道谢。可是一见对面的人,却愣住了,“咦,是你们?”
“冉姑娘?”红发男生一眼就认出了冉冉。虽然辫子散了,也没带她那副标志性的难看眼镜,可是记忆中那张清丽的小脸和她特殊的气质却一眼就可以识别。红发男生回头对后面喊道:“毛仔哥,我遇到冉姑娘了!”
“小丫头?”
人群最后背对着他们抽烟的毛仔在听到红发男生的喊声后马上冲到最前面。他看到冉冉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么美的她让他有种罪恶的独占欲——他想把她藏到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不用去顾虑老大,奇Qīsūu。сom书好好的保护她,不再在她脸上看到现在的不安和恐慌。
“晖哥?”听到了熟悉的呼唤,冉冉像是找到了亲人一样扑过来,顾不上什么失不失礼,她抓着毛仔的衣服,迫切的问着:“晖哥,澍呢?澍在哪里?”
以为她是想拥住自己的,可是她却问出让人心碎的话。毛仔轻轻的抓下她冰冷的小手握在掌心里,轻声道:“先别急,老大刚才还和我们在一起的,他只是去拿点东西,很快就会过来。”
安慰她吧,这或许是他现在唯一可以为她做的。毛仔自嘲的一笑,脸颊触碰到她被风吹得四处飞扬的发,而她的手……他真的想一直帮她暖下去。
两个小混混傻眼了,毛仔在澹台澍的势力范围内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识的,当然这两个不入流的小子也不例外,他们根本想不到遇上的小美人竟然和毛仔有关系,而且看起来,这关系还不寻常。
他们对视了一眼,认命的走到毛仔面前低下头认错:“对不起,毛仔哥,我们不知道……”
找到了!
没听进去毛仔的话,没听进去小混混的道歉,冉冉目光锁在了那个由远及近的思念的身影。把手从毛仔紧握的手中抽出来,她像找到了永恒一样的扑了过去,用力的投入澹台澍的怀中。
“冉?你怎么在这?”
惊讶的看着紧紧贴着自己的女孩,澹台澍意外的问着。直觉告诉他现在的冉冉很不一样,并不仅仅是头发放下来那么简单,她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情。环住她瘦弱颤抖的纤细身体,他凌厉的视线扫过众人,然后,他发现了两张陌生的面孔。
澹……澹台澍!两个小混混大脑完全处于缺氧状态。这回可惨了,他们真的惹上了碰不得的大麻烦。可谁想得到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的可人儿居然会认识澹台澍?
森冷的眼神在接触到他们心虚的目光时,澹台澍已经想得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虽然他很想亲自教训一下这两个不开眼的,但顾虑到冉冉现在的状态,他居然难得的忍了下来。
从怀中捧起冉冉的脸,澹台澍冷傲的脸上难得的有着担心。对上她的眼,他读到的是伤痛、是难过、是心碎,以及……绝望。还有……视线下移,他所看到的一切让他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冲天的怒火——掩藏在头发遮盖的脸颊上明显的掌印让他几近抓狂!是那两个混蛋干的?他凶狠的眼神拢上了浓重的杀机,像利刃一样直刺那两个人。
“我好想你……”
冉冉再次把头埋进澹台澍的怀里,汲取着她世界中唯一的温暖,只有在他怀里,她才会感觉安全,才不会受伤害。
“我知道。”抚着如黑缎般的发,澹台澍的眼神在刹那间转为温柔。
轻拍她的背,他想给她安慰,只是他善意的体贴举动却触到了她的伤,剧烈的疼痛让冉冉全身猛的一颤。
澹台澍敏感的察觉到了她不对劲的颤动,想到她脸颊上的掌印和如此憔悴的在作里游荡,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后,不由得他不去想更多。他,现在几乎想杀人了。
“与这两个混蛋有关吗?”他轻声的问着冉冉。
摇摇头,冉冉不想再从他的怀中离开,即使他环着她身体的手臂会让她的伤更痛。
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澹台澍点头唤过毛仔道:“这两个小子,你处理。”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一下他们的。”深深的看了一眼澹台澍怀里的冉冉,毛仔做出了他该有的服从,而心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们先走了。”
又一次用森冷的目光扫了一下已经吓得脸色煞白的小混混,澹台澍拥着冉冉离开。
“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刚才制止他们的红发男生好心的告诉那两个混混,“你们死定了哦,那是我们大嫂。”
第十一章
“进来坐。”
钥匙随手丢在桌子上,澹台澍打开了灯的开关,顿时光线填充了整个房间,驱除黑暗。
这是她第二次来他的家,冉冉脱了鞋子走进来,有些拘束的四下看了一圈。这里的布局还是和上次来时一样,有点零乱,不过她却觉得好安全,好像所有的不幸、灾难都不会侵袭到这里。
体贴的帮她倒了杯热水,澹台澍牵着冉冉的手陪她坐在沙发上,他的温柔永远只为她一人展现。
“澍,我好想你……”寻求庇护一样的偎进澹台澍的怀里,冉冉贪婪的汲取着他的体温来温暖自己冰凉的身体。
“到底发生了什么?”抽出一只手抚上她的脸,红肿的掌印刺疼了他的心,“是谁打了你?”
“没,没有……”身体猛的一缩,冉冉逃避似的把脸埋进澹台澍的怀里。对于父亲的暴力,她不想再提。
“什么叫没有?明明是被人打的,你还瞒着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澹台澍恼怒的吼出来,恼的是她刻意隐瞒,怒的则是敢伤害她的混帐。
双手握住她的肩,他想摇醒她固执的头,但冉冉在被他碰触时倒抽一口气的表情和猛然一颤的身体令他更加怒火中烧。她身上……似乎还有伤!
直接忽略了男女间的差别,他伸手要去扯冉冉的衣服,他想知道,她究竟还伤到了哪里。
“不要!”
猛的挥开他的手,冉冉颤抖着身体退缩到沙发的角落,眼里写满了悲伤和哀求。她不想让他看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的身体,她知道他的脾气,他会气疯的!
“身上还有伤对不对,过来让我看看!”脸上有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澹台澍一把扯住冉冉的手臂,制止她欲逃的举动。
“没有,我没有受伤,真的没有!”冉冉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瑟缩着身子,表□盖弥彰。
“没有吗?”气极的澹台澍危险的眯起眼,不再理会她哀求的眼神,拨开她护在衣服前的手,去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别,别看!求你!”冉冉哭了出来,忙乱的阻止他手上的动作。
可是她的弱小的力量是无论如何也赢不过澹台澍的。在一番抵抗之后,冉冉衣服的扣子在澹台澍的强势下全部松开,两颗掉落的扣子和摆在茶几上的水杯伴着冉冉的一声惊叫同时跌在地板上。
难以置信的看着失声痛哭的冉冉,澹台澍因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惊呆了,她洁白身体上肆意交织的伤痕简直触目惊心!混帐,是哪个王八蛋把她伤成这个样子?
“谁?究竟是谁!”澹台澍大发雷霆,疯了似的从沙发上跳起来,怒不可遏的问着冉冉。
把敞开的衣服紧紧的抓在胸前遮掩丑陋的伤痕,冉冉只是不住的啜泣。
“可恶!”狠狠的踹翻了茶几,澹台澍弯下身把冉冉从沙发里揪出来,扯着她向门口走,“带我去!”
“不,别这样,澍,求你……”再顾不上衣服,冉冉抓着澹台澍的手臂拼命往回拉,“澍……冷静点,我说,我说!”
甩开冉冉的手,澹台澍猛的回头,表情冷鸷危险,“你肯告诉我了吗?到底是谁干的!”
“是……是……”冉冉用力的咬着下唇,使它再度流血。
“是谁!说!”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她这么隐瞒!澹台澍真的气疯了,他抓着冉冉用力的摇晃着,吼道:“是谁!”
“是……是爸爸,是我的亲生爸爸!”无奈的喊出这句话,冉冉控制不住的掩面抽泣起来。
再次被震惊,澹台澍疯狂的愤怒被她的哭泣压了下去。用力的呼出一口气,他把冉冉紧紧的拥进怀里,借着自己的体温给予她无言的安慰。
沉寂了片刻,他抚着她的发,问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压抑在心里十二年的痛如倾洪一般的流泻出来,在一声大哭之后,冉冉哽咽的把十二年里发生的事情讲给了澹台澍听。
“他是恨我的……”靠在澹台澍的怀里,冉冉的情绪仍留在过去的悲痛中,“他有权利来恨我,是我……是我害死了哥哥……我这一辈子好像真像爸爸说的那样,是个扫把星,在我身边的人似乎都会不幸……”
抚慰着怀中颤抖的女孩,澹台澍从没想过她居然生活的那么不幸,而且在那种环境下,她还可以那么的忍受不公平的对待保持着如此纯粹的自我,和这样的她相比,他明显显得太懦弱无能了。
“委屈你了。”揉着她的发,他扶着她坐回沙发,“这么多年,他就是一直在找机会打你吗?今天又是为了什么?”
摇摇头,冉冉不想再说,她不想让小缈的形象在澹台澍的心里变得不堪。
体贴的不再多问,澹台澍的目光落在冉冉因激动而忘记抓紧的敞开的衣服里□的肌肤上。被内衣包裹的高耸胸 部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这该是一副美景,可遍布肌肤凸浮起的红痕像一条条的毒蛇,诡异的排列让人揪心。
帮她把衣服拉好,他眼里满是不舍和心疼,说出的话不由得放轻了声音:“疼吗?我好像有消肿的药膏,给你上点吧。”
“不用了,有你陪着我,我就不会疼了。”恢复了一点精神,冉冉抹去残留在脸上的泪,她突然间发现,在他的面前,她总是在哭。
“你等我一下。”
不接受她的拒绝,澹台澍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取来了药膏。
“过来,我帮你上,这个药效果很好。”
冉冉的脸淡淡的染上了一抹红,低下头小声的说:“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的……”
“你的背上也该是伤痕累累的吧,你自己涂得到吗?”看着冉冉害羞的脸,澹台澍轻轻的扳着她的身体,让她背向自己道:“我帮你涂后背,前面的你再自己涂。”
即使现在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冉冉仍能感觉到他话里的呵护与关心。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缓缓的半褪下自己的衣服。
该死的,她家那老头怎么这么狠!映入眼中错综的伤痕令澹台澍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的难受,他简直难以想像她被打的时候该是怎么一个惊心动魄的场面。狠狠的一咬牙,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狂烧的火,如果,如果那个人不是她的父亲……
冰凉的药涂在伤处,冉冉的身体轻微的一颤,脸上因澹台澍手指的轻柔动作泛起红潮,这时候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氛。
“其实……我一直以为你是被捧着长大的。”似乎觉得有些尴尬,澹台澍开了口。突然间,他很想把自己的一切也都告诉她,毫无隐藏地把自己剖开在她面前。他知道,对于她,他是真的陷进去了。
“那次打了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那时候说的话让我很生气,你那些对父母亲情的诠释对我来讲简直等于天方夜谭。”他从未向别人说过的自己的家事,今天全部对冉冉说了出来,“我生在一个富庶的家庭里,老爸是个名头很响的导演,老妈则是个金牌律师,这样的家庭或许会让许多人羡慕吧,锦衣玉食的,只是他们整天忙于自己的工作,根本没时间照顾对方,也没时间照顾我。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都各自有了新欢,于是离婚就成了在所难免的事情。当时我很难接受,所以赌气要求他们离婚可以,但我要自己一个人生活。只是我没想到他们居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把他们名下的一间小PUB给了我,还每月给我一笔数目可观的生活费,就各自去过自己的新生活。哼,我想他们一定很高兴我说要自己一个人生活,少了我这个负担,他们一定轻松不少吧。”他的语气里明显有着自嘲。
“澍……”他的话听着让人心酸,冉冉很想安慰他,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我开始放纵自己,他们曾试着来劝说我,我从未接受过,我讨厌他们虚伪的关心。”背上的药已经涂完了,澹台澍爱怜的抚触着冉冉线条优美的颈项,声音流露出一点温柔:“可是在突然间,你闯进了我的世界,是我唯一要疼、要宠,真心想去关怀保护的人,是你让我找回了心中温暖的感觉。”
扳回冉冉的身体,认真的直视她的脸,澹台澍难得的温柔十分动人,“所以,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