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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跑这事,她打着她爸的旗号带我四处找人。从那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割不下对这个家的牵挂,对你也放不下。我想,反正爱了索性接着爱吧,换个人我也爱不起来了。”
江佑似乎想缓解一下情绪,使劲清了清嗓子,这声音大得有些突兀,“孙玥说你跟那个姓谢的分手了,心里赌气不回来,我知道你拧也没法劝。那段时间店里生意忙,爸妈惦记你心情不好,我自己那堆事也不少,所有的事都不顺心,心里烦,又偷偷跑到北京来看你。一瞅见你立刻不烦了,我就知道这辈子完了,耗你身上了。挣够钱我先买了辆车,有空就来北京看你,我老去你上课的学校,跟着你回家然后连夜开回燕都。那些年这条路走了多少回我自己也数不清了。”
结束讲述,他看看我,“其实我不喜欢北京,一点不喜欢,来一次伤一次心。想着我爱的人心里有着别人,心就凉凉的,可我能怎么办呢,只能自己劝自己,人是我选的,就挨着吧。”
我觉得这感觉有点怪,不知道别人若是听到这故事,会不会很感动,我没有。自己被跟踪了这么久还傻呵呵的,如果他象袭击那个人背后捅一刀或者尾随完了把我捂死,我打个冷颤。
“怎么了?”他搓搓我胳膊,“冷?”
我说:“明天我带你见个朋友,睡觉吧。”
“怎么了?”他仔细巡视着我的眼睛,想看出些端倪来。
“老实说有点害怕。你跟了那么久,我竟然一无所知,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傻?”
他这回倒干脆,“是傻,我要说你回了燕都之后也跟着你,以后也打算跟着,是不是还害怕?”
“不一样,现在你跟着我,我特别放心,那时候跟你不是这关系,觉得慌。”
“你觉得慌,那我就是觉得冤了,爱了你八年,人家小傻子竟不知道,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你,这生来还的。有时候我恨自己,真恨,怎么就爱得那么贱呢,你喜欢完姓谢的又喜欢别人,就是不喜欢我。你说这几年多少人喜欢我,就是看不上眼,死心塌地的熬着,扒心扒肺的盼着你,你冲我笑笑,我就疯,冲我瞪瞪眼,就恨不得抽自己,对着你我就不是自己。”
这小子越说越来劲,“我去问菩萨,这个林晓蕾是什么投胎的,您怎么派这么个小妖精来折磨我呢?我这堂堂七尺男人就被她磨得神不守舍的。”
“菩萨还管这事?别逗了。”
“什么逗?菩萨回答了,菩萨说我这辈子缺个人镇着,否则跟孙悟空一样大闹了天宫。”
我好气又好笑的捂住他的嘴,免得这小子扯得没边了,“别闹天宫了,陪我看看夜景吧。你看外面多漂亮,我在北京这么多年没见过夜景呢。”
夜更深了,窗外的景致不见消退,迷人的车河象一条光带在脚下蜿蜒,大都市的繁华象个绮丽的梦境。我想起在北京那时,最害怕回家,每看到别人家窗口的灯光就忍不住难过,有时心里变态的想,最好来场劫难,让这灯光永远消失。可现在,我希望每个灯光后面都是一个温暖的家,有男人女人孩子,他们围坐在桌旁吃饭看电视,讨论一天下来的辛苦和欢乐。好象有句佛语,说人内心开满鲜花时,他眼中的世界也开满鲜花。我想现在的我,内心一定是充满了温暖,才会对这世界有美好的期待。
江佑在背后拥着我,“蕾蕾,我有好多愿望,其中一个就是象今天这样抱着你。”
“其中一个?”
他的话语带着浓浓的笑意,“人都是贪心的,那时你离我远远的,我的愿望是能抱着你,后来能抱了就盼着天天抱。现在的愿望是让你当燕都人人羡慕的江太太,宝贝,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的愿望会实现的。”
女人啊,就是虚荣,听到这话什么鲜花首饰都不重要了,我扭头亲了一口,“我同意啦。”
这小子开始蹭啊蹭,呼出的热气痒得人想笑,我的后腰被硌了半天,这坏小子,偏不如你的意,我推开他坐到另一边。
“你能跑到哪去?”他仗着长胳膊长腿,欺身贴过来,这飘窗台并不宽敞,我被堵到了角落。
“小心人家看到。”
他笑起来,“你看看外面,还有比咱们高的吗?”
我不习惯在这样透明的环境里,有点畏惧,“不好,我怕。”
“我轻轻的,”他拉起我腿圈上他腰,昂扬的火热顶了过来“要是害怕就说,我马上停。”
他进入我的身体,却低吟着皱紧眉头,“要命了,放松点,宝贝,太紧了,我没法动。”
我因紧张而绷紧的身体无论如何放松不了,下面的抗拒也明显,只能撑住他的身体,“你要保证不用力。”
他拉住我的手,搭到他肩头,接着俯到耳边软声软语,“我保证,你放松,好,宝贝,放松点,再放松,乖,真棒。”
他轻缓的进出着,不停抚摸我的脸颊、头发,嘴里也不停的哄着,可我的紧张还是不能消除,此时需要一件分神的事情来做,我含起他的手指慢慢吸吮。
他的动作逐渐加力,我被撞得向后,感觉飘窗也要颤动,惊道:“不行,停。”
他嘎然而止,微喘着气,“不行,你这样太诱惑,我控制不住想冲,来,还用你喜欢的姿势。”
我坐到他怀里,感觉安稳了,可没多久这个姿势也出现了问题,他的幅度太大,窗外的景致有点眩晕,我喊:“快停,我晕。”
他听了掐紧我的腰一动不动,忍出满头的汗,“宝贝,这急刹车太猛了,我要死了。”
我说:“别,要为这死了捅到报纸上太劲爆,我立马成名人了。”
那就爱吧(8)
第二天,我带江佑去阿艺的工作室,在车上思前想后怎么对江佑说,这年头当人老婆太不容易了,不单防女人连男人也要防,万一阿艺移情别恋看上江佑,我跟他还要打一架。
“你怎么了?”江佑看出我的心神不定,“昨晚累着了?没睡好?”
我狠狠心,这个预防针必须打,“江佑,你喜欢男人吗?”
“喜欢男人?”他咀嚼着这四个字,“喜欢男人?不喜欢,我喜欢女人,女人里就喜欢你,我想死你怀里,每次听你对着我叫,我……”
“停,”这话要是说下去就该上手乱摸了,他现在开着车,不能分神,“你说的不喜欢男人,这样我就放心了,好好开车吧。”
他倒停不住了,“你不知道,你叫时那个媚劲,恨不得让人揉死你,我就想吃了你,弄……”
“停!”我断喝一声。
这小子嘿嘿笑起来,得意的吹起口哨,我狠白了他一眼。
见到阿艺时,我很卑鄙的不忘介绍他的好朋友小栗旬。
阿艺很大方,与我的卑鄙截然不同,“你是蕾蕾的男朋友?幸会,她提起你就一脸幸福,我上次请她在北京多呆几天,她说要回家吃你做的饭,我真好奇能让她这么听话的人,到底何方神圣。”
江佑对我这绯闻男友也很大方,两个男人握手致意,我想,别擦出火花来,千万别。
小栗旬去泡咖啡,他说新买了一种咖啡豆,让大家尝尝。我权衡了一下,决定留下看着阿艺他们俩,免得江佑背着我换了取向。
阿艺邀请江佑参观他的工作室,介绍他的作品。说起瓶子,阿艺的话题滔滔不绝,江佑插不上话默默听着。小栗旬端来咖啡,眼光流转的批评阿艺,“好了,歇歇吧,喝咖啡了,真是的说起这个就兴奋。”
我在旁边狞笑啊狞笑,到位,他这眼神转得比阿艺更邪魅,他怎么不翘个兰花指呢。
江佑似乎有些消化不了他的娇柔,不自然的抚抚嘴角,“您在工作室负责什么?”
小栗旬的羞涩同样娇柔,笑的时候抿着嘴,瞟一眼阿艺,“负责工作室外围的事,他这个人只会做瓶子,其它的都不懂。”
江佑低身清清嗓子,偷瞟我一眼,我知道这小子要笑,忙对他说:“我给阿艺带了礼物,在车里忘记拿了,你陪我去吧。”
到了车里,江佑捂着肚子笑。
我看着他,“笑吧,笑完了再上去,别当着人家面笑,不然我跟你急。”
他把脸埋到我肩头接着狂笑,“宝贝,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早说了我有准备,差点笑场呢,老听说就是没见过,今天见识了。”
我翻出给阿艺准备的特产,扔到江佑身上,“再笑一分钟就上去了,这是人家的事别管那么多,他是我好朋友,尊重些。”
臭小子敛起笑脸,“中午请他们吃饭,谢谢他帮我照顾老婆,我是真冤呢,那时候还以为他和你谈恋爱,回去喝了多少顿闷酒。不过,”臭小子又猖狂起来,“咱俩那次,你说是第一次我还觉得奇怪呢,他怎么没下手,后来猜着是我家宝贝思想保守,我想你保守我不能保守,得让你离不开我,想起我……”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歇会,你歇会吧,今天话太密了。”
今天的江佑要疯,大白天的不老实,一下抓住我的柔软,“说,是不是离不开了?”
我没退缩也捏住他,“是谁离不开谁?”
这小子求饶,“轻点,捏坏了没法修,快松手,留神碎了。”
与阿艺告别后,我们又开始了一轮购物,在商场里江佑夸奖北京的商场面积大,逛起来过瘾,“你瞧这一层都是内衣店,不象咱们那,加起来不过六七家。”
我看看周围全是女性,我家臭小子一点不知道回避,在里面翻翻看看,不时指挥导购小姐,要这个要那个,如入无人之境。
我说:“劳驾,低调点,没看都是女人吗,你小点声。”
“怕什么?我给自己老婆买,去上海时那店里只有我一个男士,两个服务小姐帮我挑。”
我作揖讨饶,“等我不在身边时你再挑吧,你今天别说话跟着我,好吧?”
臭小子板起脸自己去了一边,我无奈的摇摇头,江佑哪都好,就是提起自己老婆来太得瑟,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是受了他师傅的影响。现在,我家乔大新同志与以前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出个门还要跟老婆手拉手。林徽同志早晨去跳舞,他回来老审人,问这次跟谁搭的舞伴啊,还是那个老刘吗,不是啦,为什么,那换谁啦,老王,多大岁数,有老伴吗,絮叨死了。
我的内衣采购现在归了江佑,每隔几天就拎回一件,林晓蕾已经升级至白金客户了,店家不时发新款到货的短信,我直接转给那小子,让他去定。我想幸亏他不是名人,否则一个大男人在女士内衣店里逛得贼开心,被狗仔队拍下来羞死人呢。
果不其然,我还没选好样式,他已经拿着一堆小票过来了,“我已经买完了,你别管了,”他低身趴我耳边,“我老想找一款能撕的,刺啦一声撕开的,这也没有。”
我咳啊咳,快把肺咳出来了。
回燕都时车里塞满了购物袋,连脚下也铺了两个鞋盒子,我掰着手指头算,这车的东西也抵不过那镇店之宝的一对提手。我把它抱在手里说,这包要传家,传给林家第四代。
江佑听了不以为然,“我每年给你买一个,到时候你数数要传多少个。”
我说:“江佑,你愿意来我家入赘?孩子也姓林?趁着没结婚还能后悔。”
这小子还是那副啥也不在乎的样子,“只有能娶你,怎么都行。”
我不想提起他爸,可有些话说在前面也是必要的,“这次订婚你爸来么?”
“他来干吗?有他什么事?”江佑的脸呼得黑下来。
我尽量措辞找个不惹他生气的方向,“行啊,都听你的,我是无所谓,来人就是凑个喜气,来不来都行。”
江佑把手放到我头上拍拍,“宝贝,别提他,我不想提。”
这时的江佑没了旅途中的嬉皮笑脸,一脸严肃。板起脸的江佑与嬉笑时截然不同,是成熟稳重气质男。我知道这个话题不能提,触到他的底线了,心里不禁为那财气冲天的爹抱屈,有这么个儿子,砸再多的钱怕是也换不回一个笑脸。
“江佑,以后我要是惹你生气不许这么严肃,”我小心的推推他肩膀,“我有点害怕。”
他的笑脸又出来了,“你不会惹我生气,宝贝,我对着你没气,这天底下就你能控制我的心情,让我笑让我哭,全凭你一句话。”
我知道,是爱情的魔力让我们甘愿做它的俘虏,拥有彼此疯癫痴狂。
订婚仪式是江佑操办的,他的管理才能让人佩服,仪式从始至终衔接的很流畅。那时我给小卷毛做活动流程时总要揪心突发事件,防备着哪个环节出现纰漏,可越担心的事最后越发生,不是话筒找茬就是礼品不见,急得我上蹿下跳满场飞,状若脱兔。江佑比我这碎催高了不知几个段位,他仅是站在原地不动,就有小厮前来汇报,他嗯啊几声完事。
新买的西服挺括帅气,唯一的缺憾是没有领带搭配,几个相熟的来宾问,江哥忘系领带了吧,他眼睛一翻,我从来不系那玩意。我在旁边赔笑,使劲笑。
订婚戒指用了他早早买下的那款,江佑说先戴几个月结婚时换大钻戒,据他说钻戒老大了,已经托朋友从南非加工了,超大号鸽子蛋。我说低调点,我一个学生戴那么夸张的首饰不合适。那臭小子接着瞪眼,说他老婆就得特殊,还教我,要是有人欺负我时,攥起拳头揍对方,把戒指凸出来往人脸上戳,杀伤力大能防身。我没敢说,用鸽子蛋划人脸,那得多贵的脸能配上啊。
孙玥见到我的订婚戒指很喜欢,她说早看上这款了,没舍得买。我说,这不是普通的素纹戒指吗。
她嘁了一声,说这是卡地亚的一生挚爱,贵着呢。
我想,冲着一生挚爱这四个字,多贵也值。
乔大新同志和林徽同志分别作了感人的发言,我使劲忍,不想掉眼泪,今天的妆从早晨开始化了俩钟头,哭花了对不起这时间。我掐着江佑的手,说我不哭不哭。
江佑说,咱不哭,宝贝,哭也不让他们看。
我说,今天我好看吗。
江佑说,不好看,这胸太鼓,比平时我摸着还鼓。
我低头看看,说,不说这,别的好看吗。
江佑说,岂止好看,你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了。
我说,仙女今天晚上穿新买的衣服给你看。
江佑看看周围,小声说,我今晚上让仙女不想再回天上去,想这辈子呆我床上。
就这样,没人掉一滴泪,订婚仪式圆满成功。
林晓蕾如愿通过考试成为燕都财经大学研一的学生。我对孙玥说,再回学校的感觉真好,每天拿着书本走在校园里,觉得年轻了又象回到了二十岁的光景。
孙玥说,别逗了,还二十,哪有越活越年轻的,看着你这样就是熟女,满脸妖气。
我照照镜子,镜中的女孩脸色红润,眼神清亮,“我怎么就熟了,明显是正在盛花期,还没结果呢。”
孙玥说:“我结果了。”
孙玥怀孕了,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她说,小毕过些日子回来探亲,到时候当面告诉他。小毕喜欢当海军一直坚持不回地方,孙玥做了不少思想工作,终于有松动的迹象,这次回来是联系燕都军事管理学院,当老师。我说老天真是有意思,说自己不是学习那块料的孙玥当了老师,家里的老公也是老师。我折腾一圈竭力避开包子,最后还是通过包子嫁给上天早安排好的人。
孙玥说:“我早就说过,适合你的老天已经安排好了。再怎么折腾也是归到这条路上,早知道折腾什么。”
我说:“只有这样才知道珍惜。”
订婚仪式过后,父母大人做主把我轰走了,说自己过日子锻炼去吧。我运了一天才把衣橱整体搬到江佑家。江佑不闹心了,坦坦然恢复了他的忙碌。我们的作息时间有点冲突,当我下课回到家时,正是他准备去餐馆的时间,待晚上他下班回来我已经准备休息了。
共进晚餐成了需要刻意完成的事,江佑保持着做饭的习惯,每天去上班时做好饭菜留在家里。他说,晚上回来要是看到没吃完就惩罚。开始几天我还老实吃光,原来在家他陪吃,你一口我一口几个菜就光了。可现在俩人的菜都归了我,时间长了哪受的了,我变成了搬运工,每天把菜送回林徽同志那,请她帮着处理。
这小子很快发现了,他又变了招数,每天留下一锅爱心粥,里面的材料五花八门,这回我舍不得送了,乖乖喝掉。晚上他回来时常见到我捧着肚子在沙发上犯愣。
“怎么了宝贝,想什么呢?”他贱兮兮的往上凑。
我撑住他,“别碰我,肚子要炸了。”
“怎么回事?”
“一锅粥全进了肚子,撑死了,现在脑子里也是粥,血管里也是粥。江佑,别给我做饭了,不吃你不高兴,吃了我不高兴,再这么下去我回娘家了。”
经过讨价还价我们商量好,他每周做两次饭,出去吃两次,剩下的时间让我打游击。
孙玥知道后骂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她想和小毕一起吃饭都是奢望,每年只有过年和探亲假能守住一起,平日不是回娘家蹭饭就是在食堂凑合,想亲亲热热吃一顿家常饭难着呢。
我说,每家情况不一样,我家那小子是个工作狂,小毕歇假回家对着你时肯定心里眼里都是你,我家那个回家来也惦记生意的事,遭人恨着呢。
孙玥一脸不解,不知这事怎么让人咬牙切齿的,我没法告诉她,那臭小子现在长本事了,能一手接电话一手脱我衣服,原来总搞不定内衣的扣子,现在单手就能解开。最近愈发能了,可以一边收拾我一边接电话,哪边都不耽误。
小毕回来时,我陪着孙玥去接他。孙玥穿了俏皮的娃娃装,她最近忙着补充营养,身子象气球似的慢慢膨胀,我说,悠着点,花那么多钱削下去的肉这下要全补回来了。孙玥不以为然,说,现在才应该玩命吃呢。
小毕看到老婆有点意外,可他是个内敛的人,只是笑笑,“这身衣服怎么象孕妇,别穿了。”
我干笑了几声,也附和说象,象极了。
孙玥很彪悍,“孩子他爸,欢迎欢迎。”
小毕再内敛听见这消息也激动了,“真的?”孙玥一下被腾空抱起,俩人开始讨论下一代,当我是空气,我也只能把自己当空气,看东西南北。
我提出请他们吃饭,算是大家一起庆祝这好消息,约江佑时他说让我们先去,随后就到。
餐馆是我定的,照顾到孕妇和不吃辣椒的江佑,定在了西餐馆。
孙玥说想喝红菜汤,要双份,我说,要一锅都行,现在你老大。小毕还穿着军装不能跟老婆太亲昵,可眼神一直附在她身上没离开过。
我和孙玥嘻嘻哈哈讨论菜单,等着江佑过来。
系着领结的服务生象特务接头似的送来一张纸条,我展开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