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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问题吗?为什么这次就冲动了?”
他对这番话不太服气,还是那副我没错的混球样。
“我的话你很少听,不过这个话你一定要听,我这次出事特别镇定,就是因为脑子里有个念头,我和你的好日子还没开始呢,不能乱更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要好好活着,咱俩还有几十年的日子要享受呢。”
未来生活的话题终于引起了他的共鸣,江佑的脸上显出点的正经八百的严肃,“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让你过好日子,为了你也不去做莽撞的事。”
唉,我叹口气,接着给他重新倒水,我还是贱骨头。
我家林徽同志心眼软,听我爸说,路上她劝李璐璐让老乡主动投案,我们家这里可以不追究责任。
我听着急了,“那绑的事就白绑了,我白睡水泥地了,怎么倒霉事都赶我脑袋上,我又不是猫,有九条命等着折腾呢。万一这次又吓出毛病来可怎么好?江佑肯定不娶个残疾人吧?”
我爸问:“那他娶你怎么还不嫁?闺女,赶紧嫁了吧,不小了。”
我说:“嫁,谁说不嫁了,等考试结果出来就嫁。”
江佑知道我心里委屈,他说要是政府不判,他去法院起诉,一定让他们赔偿损失,这水泥地不能白睡。他还表功说自己现在听话了,若是照着从前,什么法院,他找几个人直接废了他们胳膊腿完事。
事实上李璐璐的老乡最后还是判了刑,从那天后她再没来上班,这闹剧如此收了尾。
我对孙玥说,其实我不恨她,一点不恨,相反很同情,从她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只是她比我下场更惨,我全身而退了,可她从身到心都伤了,真心爱一个人,却落得这结局,悲剧啊。
孙玥说,唉,女人哪。
我想女人都是这样,遇到珍惜自己的男人会被视为珍宝,爱上错误的男人伤痕累累,沦为草芥。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比较忙,不能日更了,初步定在一三五,大约晚上六点左右吧。周末愉快:)
那就爱吧(7)
江佑带我去慈云寺求平安符,他说这一年太背要冲冲喜,跟我商量别等什么成绩下来了,结婚得了。
我答应了,心里说就这么着吧,反正最后也得嫁,嫁了吧。
那小子笑啊笑,“正好今天去还愿了,我已经求了八年了,日本鬼子都打出中国了,我这老婆还没娶到手,真说不过去呢。”
“那时你第一次带我去慈云寺许了什么愿?”
江佑好象忘了这事,“有吗?我许了愿?没有吧?”
臭小子,平日里记性那么好,这事会不记得,我斜他一眼,“装,给我装。”
他专注开车,脸上波澜不惊。我知道他要是不想说的事,十之八九问不出结果,索性由他去吧。
进了慈云寺,他领着我跪到佛像前,嘴里念念有词。我没有向佛之心,只是看着他祷告,江佑虔诚的叩了三个头,我也跟着。
起身后,他拉住我的手,“菩萨说了,以后乖乖跟着这个男人不许乱跑。”
我圈住他的腰,倾听他咚咚有力的心跳声,“好。”
今天不是年节,大殿里很清静没有其它香客进来,幽深的空间里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抚着我的脸颊,“菩萨就是保佑我的,我向他求的都给我了。”
我也摸摸这个英俊的男人,他一定也是菩萨给我的,借着一纸招工告示送来的,“江佑,当着菩萨,给我一个誓言吧。”
他将我手按上他胸口,“你生我生,你死我死,生生死死在一起。”
我的眼睛湿润了,这个誓言太重了,可我爱听,哪怕是哄我开心的也愿意相信。我说不出什么将来没有我你也要过好自己的生活,继续寻找你的幸福,都是屁话。我自私,如果比他先挂了,我希望在余下的岁月里他能沉浸在对我的爱和思念里而不是转眼开始新的生活,在我们躺过的床上、生活过的屋里换上其它的女人。
“好,生生死死在一起。”
爸妈知道我们要结婚的消息一致拍手说好。
乔大新同志说:“闺女,这就对了,爸给你选的人,能错喽?”
林徽同志说:“怎么是你选的?是我选的。”
我说:“有没有搞错?明明是我选的。”
我们把日子定在春暖花开的季节,我可以穿婚纱、礼服、旗袍各种服装随便臭美,可是去定宴席时遇到了问题,据说明年是什么寡妇年,大家扎堆在今年结婚,几个好日子都被预订出去了。
江佑圈定的三个酒店没档期了,他对着餐厅经理摆起了脸色,害得人家江哥江哥的道歉。
我想谁遇到这样的事也没办法,我们不过提前了个把月,人家那是提前了半年一年预约的,他再有过硬的关系也不能砸人买卖。
我说,要不去咱家餐馆吧。
他说不行,家里的餐馆太小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来宾,而且他说自己的婚宴要摆在燕都最好的地方,除了这三家酒店别人贴钱来请,他也不去。
我知道,婚宴不是仅仅喝喜酒这么简单,生意人在这里面附加了很多其它因素,我表示听安排,具体的由他定,只要让我穿上心仪的礼服就行。
江佑和我爸商量,先办一个简单的订婚仪式,把我这个老婆昭告天下,到秋天的时候再办婚宴。
我爸说:“闺女,瞧江佑这紧张劲,生怕半路有人跟他抢啊?”
我说:“怕抢,都怕抢。”
我恨不得把这男人脑门烙上烫金的“林”字,让燕都的女人们都知道,这小子归我林晓蕾,别动歪心眼了。
说是简单的订婚仪式,我看看来宾和流程也颇隆重,对孙玥抱怨时间根本不够,订制礼服的时间要排一个月后,这个结婚扎堆的日子什么都要排队。
孙玥建议去北京买一套,那边的店多,选择的余地大。
“你看呢?”我问江佑。
“去,”他很痛快,“顺便买你喜欢的衣服,不是说衣橱里要挂满衣服吗,咱家衣帽间都归你,把它挂满了。”
去北京的高速路上遇到了一个小插曲,临近北京路段出了刮蹭事故,拥堵的车排出几公里,江佑提前出了高速拐进一个小村里,在里面左钻右拐行了很久的土路,我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说这样能避开堵车的路段。
“你怎么知道这条路?”
他看着前面一脸从容,“我是高手,你不是这么夸我吗?”
我立即马屁跟上,“你是高手加GPS。”
进入三环我指指旁边,“看,林晓蕾的母校。”
江佑把车一拐,“走,去我老婆的母校故地重游一下。”
学校这里毕业后没再踏足过,校门口我的师弟师妹们脚步匆匆,看着他们青春的笑脸,我说:“过不了多久我也回学校当学生,跟他们一样了。”
“那我还去学校里看你,”他拉住我的手,“跟着我老婆在学校里散步,我也体验一下大学生活。”
我想起那时江佑拿着读大学的钱跑到我家来当伙计,太悬了,他要是读了大学我上哪逮去,幸亏没读,我念了阿弥陀佛。
他穿了我喜欢的青灰色西服,白色衬衫,身型挺拔的成熟男人在校园里很惹眼,不少女生擦身抛过注目礼,我得瑟的拉紧他的手,心里欢快的想叫:我的,这是我的男人。
“以后不要去学校找我,别去班里看我。”
小狗子生气了,板起脸气哼哼的,“你嫌我老?嫌我给你丢脸?”
“我是嫌你太帅,太抢眼,要是被人盯上抢了去,我上哪再找个差不多的。”
他很不屑的撇撇嘴,“我能被人抢了去还是江佑,哼。”
这小子,太自负了,不过我喜欢。
走到女生宿舍前,我指指楼上,“这是我上学时住的宿舍,还记得吗?那时你跟着爸妈过来看我。”
江佑摇摇头,“不是,你大三转到这个楼的,之前两年在后面那栋楼。”
我愣了一下,对啊,大三学时学校为了统一管理把我们迁入了这栋楼,可这事他怎么知道?自从大一爸妈和江佑来看过我,之后的几年谁都没来过,他怎么会知道大三的事?
我不动声色的领着江佑来到学校图书馆,笑着说:“那时我们班被赶到这里上大课,大家抢着往后面坐,前面空出不少位置,老师鼻子要气歪了。”
江佑拍着我脑袋,“看来是真的没好好上大学,上大课的教室在前面,这里是图书馆。”
我说:“看来你是替我上了大学,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图书馆?”
这次轮到他愣了,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猜的,对了,你看那里不是有图书馆的标牌吗?”
我看看,冷笑起来,“装,你给我装,那个标牌是新挂的,我上学时根本没有,你不老实交代我生气了。”
江佑忙哄着,“别生气,生气不好看了。”
我看出他不想说,自觉的结束了话题。
现在的学校与我那时很不一样,到处是商家推广的痕迹,俨然是抢夺未来客户的战场。女同学的装束也更时尚,我想自己大学前两年土里土气的,还胖,搁到眼下来看,真是属于万分抱歉呢。
走了一大圈,终于见到了一个肉呼呼的女生,我象中了头彩,“快看,那女孩。”
江佑瞅瞅,“你认识?”
“不是,她象我那时一样胖,现在的女生从小就知道减肥,咱们走半天才看见一个胖子。”
“她比你差远了,你那时胖的多可爱,她不行。”
“得了吧,”我白他一眼,“我现在看以前的照片都惭愧,怎么能那么胖,你看我那红棉袄,还有裙子,象面口袋。”
江佑放慢了脚步,把头倾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我就爱你胖呼呼的样子,那年春节你去影楼穿了粉色的裙子,那个胸鼓得象两个刚出笼的包子,我晚上就那啥了,后来好多天睡不好觉。那段时间老洗床单,咱妈以为怎么了呢,问我好几次。”
这小子,思想真复杂,“瞧你形容的,真是不忘提醒自己从哪出来的,哪有形容那是包子的。”
“就是,”这小子犟上了,“白白的,暄暄的,摸上去软呼呼的。”
服他了,这联想,真行。
从学校出来我们去了王府地下,以前秀秀在这里工作,我想在那给江佑选一套西装订婚仪式上穿。
没想到秀秀还在那里工作,我给她介绍江佑,秀秀对他印象很好,“这男人靠谱,不象你那个朋友找的。”
我知道她说的是金大善人家的邓大人。
“看着不错,从哪淘换来的,有这样的给我也发一个。”
“那个,我想想啊,好象是我们家后院一直栽着,哪天想起来回家刨出来了。”
秀秀大笑,“那是萝卜,我替你会会这萝卜。”
秀秀上前一通推销,江萝卜被忽悠着只是点头,我知道秀秀衡量优秀男人的一个标准是出手是否阔绰,我家小伙计估计要吐血。
没一会秀秀两眼放光的走过来,“你从哪挖的萝卜,我也去那看看,太有质量了,爽快啊。”
我偷偷撇撇嘴,唉,将近一万大洋没了,秀秀真狠。
秀秀从柜台里拿出一款包,“今早刚上的镇店之宝,全北京就三个。”
我看看价签上的零,差点给她跪下,“秀秀,你太狠了吧,这男人不是暴发户。”
我家男人的钱那是一串一串麻辣烫卖出来的,容易吗,俺们就是小门小户小生意人啊。
“我没那么狠,就是推荐普通的,他问我最好的,我当然照直说了。他点的,跟我没关系啊。”
江佑走过来,拿起看看,“不错,说不出为什么贵,不过,配我老婆好看就行。”
我想好看俩字真贵。
秀秀把包递过来时,我差点跪地迎接,回去孙玥准得骂我是败家婆娘,我寻思着让她先背几天,堵住她的嘴。
江佑的服装很快选好了,随便的衣服裹他身上都人模狗样,别说笔挺的西装了。导购小姐贴心的拿来领带,说配这款蓝色条纹的西装最合适,江佑手一挥,“不系领带。”
我接过领带,“系吧,这次场合特殊。”
臭小子眼睛一翻,“不系,说了这辈子不系就不系。”
我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自己订的规矩自己破,“系吧,这么帅的西服系领带才好,再说,那场合不系哪合适,系吧。”
他抢过领带扔给导购小姐,“不系,哪那么啰嗦,这西服要了,不要领带。”
我虚拟着踹了他一脚,狠狠的。
挑选我的礼服时这小子十分欠揍,导购小姐推荐的几款衣服他都不满意,说领口太低后背太空。
我说:“你看我穿棉袄合适吗?我可以在礼服外面罩一个棉袄。”
他哼哼唧唧不说话。
我没理他,自己选中了一套冰蓝色的抹胸礼服,配上同色的水晶高跟鞋,向导购小姐建议把腰线那里再收紧一些,效果会更好。小姐立即拿来别针扎好,请我看效果。
“怎么样?”我问那黑着脸的小子。
他有点磨叽,“漂亮,就是你看胸这里是不是太鼓了?这衣服拦的住吗?不会过几分钟就崩开吧?还是保守些吧,我老婆让人这么看,这亏吃得太大了。”
我嗤了一声,这会又要保守了,不是给我买内衣时抱怨设计师不懂男人心理了,“我喜欢,怎么办?”
“好好,你喜欢咱就买,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也做了让步,没有把收腰改得太夸张,谁让我家男人小气呢。
从王府地下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带上江佑去吃簋街,这里是北京有名的饮食街。江佑很感兴趣,他开着车从头转到尾,“下来,跟我去走走,燕都也要建这么一条街,上次爸让我去上海就是取经的。”
我们俩将簋街走了个遍,江佑似乎有些想法,沉默不语的。
我领着他去了青岛小海鲜,里面的鲅鱼馅饺子非常好吃。
吃饭时他还是很沉默,我把饺子送到他盘里,“江总,吃饭时不要想着工作行吗?”
江佑笑起来,“我有个想法,等回去跟爸商量一下。”
我说:“对对,跟爸商量去。”
他把我挑出的菜夹到嘴里,“蕾蕾,你知道我有什么愿望吗?”
“好象是跟我坐马路边看车?”
江佑象看个傻子,“干吗?坐马路边看车玩?”
我耸耸肩,就知道那是随口说着玩的,只有我这样的傻子才会记得。
“我想当燕都饮食圈的老大,以后谁说起林家餐馆都要竖大拇指。”
我催道:“吃吧,饺子凉了不好吃。”
去酒店的路上我有点闷闷不乐,说不上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江佑追问怎么了,我说吃太饱了,犯困,想马上睡觉。
酒店的浴缸很气派,带按摩功能,那小子放了水哄我鸳鸯浴。我说,有点不舒服,别闹了,把他锁在了外面。
出来见他在外套间不知鼓捣什么,我说,你洗去吧,我先睡了。
躺了几分钟心口发闷,干脆坐起来,酒店的窗帘是很厚重的遮光帘,我打开看看,这里楼层很高,北京城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我坐在飘窗前,看着车河在自己脚下象微型玩具。很奇妙的感觉,落地窗外的天地仿佛倒置了,北京的夜空看不到星星,黑漆漆一片,可闪烁的车灯、跳跃的霓虹灯就是满地的繁星。我好像悬空了,透过一个玻璃格子体验繁华。
悄无声息间,江佑从背后贴上了我。不用转头就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我喜欢这味道,很淡的香水味还夹裹着烟草的气息。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味,属于江佑的尤其特殊,闻着它我可以放心入睡,我称它为安全。
他的手扳上我脸颊,温热的手指发布着命令,我顺从的转过头,他的眼睛又黑又深,里面是月夜下的大海。他在我身体上时,常用这样的眼神凝视,我被诱惑着凑上去吻住他。
一个硬硬的圆圆的小东西从他嘴里送进来,我吐出来看,是枚戒指,在夜光里泛出幽幽的冷光。
“送我的?”这问题真傻,我今天是有问题,说话好象与大脑脱节。
江佑把我抱起,放到他的腿弯里,“很早就买了,一直没机会送给你,开始是怕你不收,后来是觉得太简单。现在必须要送了,要不以后带钻戒没它的地方了。”
女人就是虚荣,无论一分钟前怎么不开心,看到首饰也忘了,“你给我戴上。”
江佑欣然从命,“说,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我端详着戒指,心里很满意,要是惹我生气就买个首饰来哄,划算。
“你看从这里看下去多漂亮,”我指指飘窗外,“那些车在咱们脚下只有蚂蚁大,咱们俩象不象悬在玻璃房子里?”
江佑没有顺着我的指引走,他看着我,“你今天在学校故意试探我,对吧?”
“你发现啦?”
他哼了一声,“你说谎话的时候会拼命眨眼睛,我当时没发现,过后琢磨过来的。”
啊,我还有这毛病呢,我连着眨几下,“这么眨?那我要小心了,以后跟你说话不眨眼了。”
江佑把我拢向他怀里,一只手摩挲着我的头发,“有件事你一直想知道,可我不想说,是真的不想说,因为对我那是不太愉快的记忆,我愿意记住我们俩那些美好的,忘记这些,可今天走在学校里,我又想起了那段日子,现在回忆过去没那么痛苦了,我想说出来是做一个了结也是给你一个交代。”
江佑的眼睛望向窗外,那里面添了些黯然,“从你上大学开始我每个月去北京看你,坐晚上那班火车,到你们学校时正好是早上七点半。有时能看见你,有时看不见,看见的时候就跟着你去食堂,然后看着你上课、下课、回宿舍。看不见的时候就在你们学校里四处走,把你呆的地方走一遍,有时还能混着听课。我知道你周末总是出去玩,就选星期一过来,每次见到你时都是累得蔫头蔫脑的,然后上课趴桌上睡觉。”
还有这事呢,我正要问,他拍拍我头,示意不要打断他。
“后来,我偶然跟着你去了一个地方,你在里面呆了很久,出来时特别开心。慢慢的,我摸索规律,发现你总是周末去那,就尾随你去了几次,终于知道你去见谁了。我总看着你和他一起买衣服,你们俩在一起很……后来,我就不来北京了。”
江佑垂下头,沉默了一会,“我一直没来,那阵我很绝望,想着你没和那个姓谢的在一起,可也没想起我。那时候我想走,不想在你家干了,是咱妈,她说这边离不开我,留下吧,爸也来劝我。我想坚持到你大学毕业回来吧,你回来了我再走,也算完成了当初对你的承诺。后来家里拆迁,我不能眼瞅着爸妈让人欺负,孙玥说,林晓蕾在外面咱们要替她尽孝。她和我一起跑这事,她打着她爸的旗号带我四处找人。从那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割不下对这个家的牵挂,对你也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