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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去的两名侦察员悄悄实施了近距离观察,村庄的结构和德军兵力以及布防情况很快就弄清楚了。
普里马科夫决定凌晨的时候动手,迫击炮先在村外准备好,接着派遣小分队清理掉村庄里面的德军哨兵,占领防空营的几个机枪阵地,一旦敌人被惊动,这些机枪将提供足够的压制火力,普里马科夫将率领几名队员进入关押瓦西里的房间救出他,其余的队员则提供火力掩护,一旦营救成功部队立即撤离,负责拖后掩护的小分队会将追兵引往另外一个方向。
凌晨5点,天色处于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当中,夜空中的星星也倦态毕,悄悄地躲着睡觉去了,就在这个人的身体最疲乏的时候,村外悄悄出现了三条幽灵般的身影,他们利用墙角和墙根的掩护,偷偷绕到了德军哨兵的背后。
其中一个人躲在暗处观察着村里的动静并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普里马科夫闪电般地贴到了一名德军哨兵的背后,他有力的右手随即用力捂住了对方欲大叫的嘴巴,德军哨兵报警的喊叫变成了可笑的“支吾”声,他的无名指和尾指顺势托住哨兵的下巴使劲往外一带,脆弱的颈椎如何禁得起这样的折腾,“喀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折断的轻响过后,刚刚还拼命挣扎的哨兵变成了根被水泡软了的面条,无力地靠进了普里马科夫的怀里。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突击队员也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剩下的那名哨兵,普里马科夫对着村外招了招手,一群如狸猫般轻捷的突击队员悄悄地进入了村庄。
刚一进村,这些人就迅速占据了各个有利地形,几名突击队员则悄无声息地奔向了各自负责的高射机枪阵地。
普里马科夫带着四名尖兵继续往里闯去,他们的目标是德军指挥官住所旁边的一个谷仓,那个地方很怪异地设置了两名哨兵,而且一直负责监视的侦察员观察到晚饭的时候有德国兵往里面送过食物。
普里马科夫由此推断这里应该就是关押瓦西里的地方。但是谷仓周围基本没有什么掩护,一旦接近将很有可能被哨兵发现。
五十一 营救(三)
为了不打草惊蛇,普里马科夫想了想,他让身边的一名队员去把杨思成招来,杨思成那手出神入化的弓箭射击技术他很是觉得佩服。
普里马科夫知道杨思成箭射得好还是在去偷袭莫洛伦沙的路上,眼看着突击队就要走出原始森林了,这个时候队员们捕猎的时候已经不敢再开枪,害怕枪声会暴他们的踪迹,只有通过一些比较原始的手段打猎,而这个时候杨思成掏出了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弩箭装配起来。
分解后便于携带的弩箭很快就在他的巧手下重新组合在一起,而他精准的射击也让队员们低劣的捕猎速度相形见绌,随着他手中的弩箭纷,队员们很快就饱餐了一顿,他抢眼的表现也让普里马科夫印象深刻。
在村外待命支援的杨思成迅速来到了普里马科夫的身边,普里马科夫立即轻声命令他用弩箭干掉谷仓前的那两个哨兵,杨思成微微颔首后悄悄地没入了黑暗之中。
他先从背包里取出弩箭,接着熟练地装配起来,然后将3枚短短的弩箭装进了弩匣里,最后抽出猎刀咬在嘴上,利用房屋的遮挡小心地匍匐着接近谷仓约20米的地方。
两个德军哨兵正百无聊奈地走来走去,不停地跺着被冻得有些僵硬的脚,杨思成觑准两个哨兵背身而行的机会,将弩箭瞄向了面朝自己的那个哨兵抠动了扳机,弩矢带着劲风狠狠地扎进了对方的胸膛,发出“扑”地一声闷响,中箭的哨兵哼了一声就一头栽倒在地上,身体触地的声音惊动了另外一个哨兵,他刚刚转身就看见了同伴倒在地上,正想过去查看下究竟,两支劲矢已经扑面而来,杨思成在射出弩箭的同时就象只扑食的豹子样,从地上弹了起来冲向那名哨兵。
弩箭入体时的巨痛让那哨兵忍不住想要放声惨叫,杨思成见势不妙顺手将手中的弩箭扔出去砸向哨兵头部,弩箭准确地砸到了对方的脑袋上,沉重的力道把那家伙的惊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此时杨思成已象旋风一样冲到了哨兵的面前,他取出嘴里的猎刀右手闪电般地横向挥出,锋利的刀刃切进了对方的喉管,刀锋划破肌肉的瞬间,杨思成感觉到了一丝滞涩。
一抹血珠从哨兵的脖子上的伤口里渗出,很快变成一条血线,然后哨兵身体里的血液开始从那条逐渐张开得越来越大的伤口里喷涌而出,重伤的哨兵竭力想发出警报,但已经被切断的喉管只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杨思成怕他鸣枪告警,迅速贴近他的面前,手中滴血的猎刀再度狠狠地扎进了哨兵的心脏,哨兵挣扎了两下终于没了声息,普里马科夫在这短暂的战斗中却极为紧张,万一谷仓里没有瓦西里,而哨兵却发出了警报,那整个行动就将功败垂成,直到看见杨思成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搞定了哨兵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手一挥,受过专门开锁训练的突击队员立即冲了上去将谷仓外门上的锁头打开了,普里马科夫贴在门缝边先轻轻地呼唤了声:“瓦西里、瓦西里。”
里面传来了一声压低了声音的俄语:“谁?”
普里马科夫更不迟疑,他掏出蒙着红布的手电反握在左手中,又掏出手枪打开保险后,右手搭在左手的拳面上,手电和枪口的方向保持着一致,这样如果有任何的情况他都能随时做出反应,随即轻轻地用左肘推开了谷仓的大门,一股略带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手电筒微弱的红光照亮了这间漆黑的谷仓,除了一个角落里有堆草料外,里面空荡荡的,一个很英俊的青年男子正坐在草料铺成的“床”上警惕地看着他。
普里马科夫快速地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男子的脸部,虽然是惊鸿一瞥,但他依然确认了这正是他们寻找的瓦西里。
他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狂喜,对瓦西里说道:“瓦西里同志,我是总参谋部特别行动处的普里马科夫少校,奉命前来执行营救任务,请您跟我们走吧。”
瓦西里是知道特别行动处的,他对这些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这里的能力毫不怀疑,正在为自己处境担忧的他连忙点头,无声地跟在后面走出了谷仓,几名突击队员迅速将他围在中间,开始往村外快步走去。
德军士兵约瑟夫被强烈的尿意胀醒了,他睁着惺忪的睡眼准备去趟厕所,就在他路过窗户的时候,他恍然看见窗外有几条鬼祟的身影一闪而过,他以为自己眼花,重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一看,没错,窗外有几条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往村外溜去。
约瑟夫是个老兵了,他立即判断出这些鬼鬼祟祟的人是敌非友,一边迅速喊醒了同寝室的战友,一边奔过去抓起自己的步枪,熟练地拉开枪栓,推弹上膛。
“砰”的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冬夜的静谧,一名走在后面的突击队员应声而倒。约瑟夫的战友也随即开枪射击起来,枪声惊醒了正在沉睡的德军,良好的训练让这些士兵迅速发现了突击队的踪迹,他们立即穿上衣服,抓起武器投入了战斗。
“快,冲出去!”普里马科夫紧紧地将瓦西里护卫在中间,杨思成走在了队伍的前面,由于步枪射速太慢,长度又比较长,不适合巷战,他抽出斯大林送给他的那支托卡列夫手枪握在手中,他的眼睛象个雷达似的左右扫描着,有个德军士兵刚从窗户那里探出头来就被他甩手连续两枪掀翻了头盖骨,白生生的脑浆溅了周围的德军士兵一身。
杨思成的反应射击法虽然是师从于谢尔盖耶夫,但他凭着过人的天赋和对枪械的熟悉以及自身的刻苦训练,现在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无论是准度还是速度,都比同样接受过这种训练的“斯贝茨纳兹”普通突击队员优秀太多了。
五十二 牺牲(一)
普里马科夫和几名突击队员保护着瓦西里很快就冲出了村庄。
“除了刚才跟随我一起进去的四名队员和杨继续保护瓦西里同志外,其余所有的同志作为掩护组留下阻挡敌人,一会实在无法坚持就把敌人引到另外一个方向去!”普里马科夫命令道,说完他递给瓦西里一件雪地伪装服,瓦西里身上黑色的行甲克在雪地里太显眼了。
“杨,你负责前面探路!”普里马科夫转头对杨思成命令道。
杨思成默默地穿上雪地伪装服开始按照地图上既定的路线搜索前进。
行动前普里马科夫就已经计划好了,只需要几个人负责保护瓦西里就行了,剩余的人则留下来尽量迟滞敌人的行动,尽管知道留下来的人会凶多吉少,但是他更明白瓦西里对斯大林的重要性,领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一旦再失去这个目前唯一的儿子,或许斯大林会禁受不住打击而垮掉,而斯大林若是坚持不住了,那对现在的整个苏联来说就无疑是场巨大的灾难。
明白了这点的普里马科夫为了保障瓦西里的生命安全,他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掉任何一名队员甚至是他自己的生命。
村庄里面的战斗越来越激烈,突击队员利用占据的有利地形对德军展开了压制,而蜂拥而出的德军在面对已被突击队员控制的MG34高射机枪那急速的射击时,付出的代价极为沉重,冲在前面的士兵被密集的弹雨迅速刮倒在地,喷吐着长长火舌的多用途机枪挥舞着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这些年轻的生命。
出击受阻的德军依托着窗户和门框开始拼命地将密密麻麻的子弹和手榴弹源源不断地倾泻到突击队员据守的阵地,一批批悍不畏死的士兵在猛烈的火力掩护下开始对突击队员控制的机枪阵地展开进攻,他们也明白要想追击就必须先消灭掉这几个威胁极大的火力点。
接连不断的手榴弹爆炸严重阻碍了突击队员的射击视线,越来越多的德军开始冲出房屋,受过严格训练的帝国师官兵表现尤其出色,他们灵活地利用各种掩护不断地逼近机枪阵地,然后突然暴起扔出枚M24集束手榴弹,这种由几枚普通手榴弹捆扎在一块的主要用于反坦克的集束手榴弹杀伤力极大,有经验的德军老兵往往将手榴弹拉燃火以后留在手中2秒才扔出去,手榴弹经过几秒的行时间后直接在机枪阵地上空就爆炸了,四处横的弹片给突击队员造成的伤害尤其大。
村庄里的机枪阵地很快就被占领了两个,守卫在那里的突击队员全部牺牲,随即占领了那里的德军则迅速掉转枪口对着苏军突击队员扫射起来,大量的高射炮兵也拿起武器投入了战斗,突击队员本来人就很少,现在又牺牲了好几个,形势已经极度危急。
“撤!”负责指挥村庄里战斗的突击队分队长弗廖洛夫上尉见势不妙赶紧命令部队撤出村庄,突击队员迅速交替掩护着开始脱离战斗。
德军则准备趁胜追击,刚追到村口,“咚、咚、咚、咚”预先布置好的迫击炮开始发威了,炮弹带着慑人的啸叫不断地落在村口小路上,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高速横的弹片命中了来不及隐蔽的德军,十多个士兵顿时倒在了血泊中,有些被炸断了四肢,有些被弹片削去了半边脑袋,有些被炸开了腹腔,猩红的鲜血糊满了花花绿绿的肠子。
撤到村外的突击队员也趁势开始反冲击,他们埋伏在小路两边,不断地用精确地短点射击毙任何敢于冲出来的德军。
鲍里曼上尉急怒交加,从被击毙的突击队员的装备和战斗力上他判断出这伙人应该就是上次在莫洛仑沙的战斗中交火的那些人,“妈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弟兄们,给老子狠狠地打!一定要用他们的鲜血来洗刷我们团受到的耻辱。”
因为前进基地被炸毁的原因,团长弗里斯上校已经被撤职,如果他们团不是西特勒最信任和宠爱的党卫军,换其他的部队早就该杀的杀,该撤的撤了,纵然如此,被勒令戴罪立功的整个团为了立功,在争夺叶利尼亚突出部的惨烈战斗中依然被拼了个精光(帝国师“元首”团被苏军步兵107师在该次战役中大量歼灭,107师也因此被首批授予近卫师的光荣称号。),现在又被同一批人劫走了战俘,想想即将面临的重处,鲍里曼上尉有些不寒而栗。
帝国师的士兵听说又是上次那些让整个团都抬不起头来的人后,一个个出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神态,“嗷嗷”地嚎叫着,进攻愈发凶悍,突击队员面临的压力陡然剧增。
一块锋利的弹片击中了一名突击队员的腹腔,巨大的动能撕扯开了他的衣服和厚实的肌肉,白生生的肌腱和一大截肠子森森然翻在破损的衣服外,这么冷的天,这名队员的额头上却浸出了黄豆大的汗珠,他咬着牙将漏出来的肠头重新塞了回去,端着冲锋枪继续战斗,鲜血很快将他面前的大地濡湿,他却没时间理会,直到被一串罪恶的子弹夺去了生命……
一个突击队员被德军的手榴弹炸断了一条腿,激烈的战斗让他没有时间包扎伤口,他就顽强地趴在地上继续射击,直到流尽了身上最后一滴血……
一名狙击手趴在雪地上迅速地开枪,他精准的射击极大地压制了敌人的进攻势头,但也吸引来了更多的子弹和手榴弹,旋即就被一捆手榴弹炸得四分五裂……
尽管负责掩护的突击队员打得非常顽强,但是毕竟德军人数太多,而且综合作战素质也相当地高,在艰难地阻挡了德军20多分钟后,突击队的伤亡已经越来越大,再也无力阻挡德军冲出村口了。
弗廖洛夫上尉估计普里马科夫已经走远,他不再让部队和德军死磕,带着剩余的几名还能行动的突击队员开始往另外一个方向逐渐退却,受伤后无力行动的突击队员在德军即将抓获他们的时候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用巨大的爆炸闪耀出了生命最后的辉煌。
抓获的行员被成功营救,鲍里曼上尉知道自己麻烦大了,他一边派人向上级汇报请求全面封锁通往苏军控制方向的道路,一边带着部队拼命追击,不过结局注定会让他失望,那些突击队员将他引得离目标越来越远。
战斗结束时已经有接近20名战友永远地长眠在了这片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的土地上了。
五十三 牺牲(二)
普里马科夫预定的路线是先往西南方向脱离德军的追击,然后绕过双方交火的前线,通过渗透的方法重新回到莫斯科。制定计划的时候他没有通知任何人,直到营救成功后才将撤退路线给了充当尖兵的杨思成。
杨思成带领着队伍走了几分钟,他忽然又折了回来,严肃地对普里马科夫说道:“指挥官,作为尖兵,我想我有责任提请你注意:天很快就亮了,敌人一旦展开大规模搜捕,我们将很难隐藏行踪,雪地上的足迹将会把敌人引到我们身边,而瓦西里同志没受过专门的渗透训练,很难轻易地穿越火线,所以我建议先逆向行走,往德军已经占领的斯摩棱斯克方向渗透,然后进入密林里隐藏行踪,再利用树林的掩护回到莫斯科。”
普里马科夫思索了一下,当初自己只想着尽快带着瓦西里回到莫斯科,却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他仔细斟酌了下计划的可行性,又在地图上看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道:“好吧,按照你说的方案执行!”
杨思成抽出猎刀先砍了两根松枝递给殿后的突击队员说道:“退着走,将足迹用松枝清理掉。”
说完,他带着这个只剩7个人的小分队迅速绕过村庄往西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黎明前的夜色中。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强行军,在天亮之前,杨思成他们已经到达了一个叫卡拉累特沃的小镇附近,小镇后面就是一座巨大的森林,一旦进入森林,他们的生存希望就会增大许多,但是小镇上却驻扎着德军的一个营。
为了防范苏军游击队的偷袭,小镇的两头都设置了严密的哨卡。
他们悄悄地绕过小镇这边的哨卡,却被进入森林那里的哨卡拦住了去路,眼看着天已泛白,他们的行踪就要暴,迫不得已普里马科夫决心强攻。
随着普里马科夫的一声令下,几枚手榴弹当先向了哨所,在爆炸的火光中,突击队员一边猛烈地开火一边迅速保护着瓦西里往500米外的森林冲去。
遭到突然袭击的德军立即展开了还击,凶猛的火力逼得杨思成他们不得不在距离森林还有300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而镇上的德军也开始赶来增援了。
普里马科夫见形势危急,他将自己的文件包交给了杨思成,郑重地说道:“杨,你的头脑灵活,对于森林你比我们更熟悉,瓦西里同志跟着你生存的机会更大,我请求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瓦西里同志安全地带回莫斯科。文件包里有个我私人的记事本是送给你的,其余的物品请交给总参谋部。”
杨思成点了下头,庄重地说道:“我一定不辱使命,你们保重!”
普里马科夫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自己最后的想法说出来,他对杨思成说道:“以前,是我小看了中国人,现在我正式向你道歉,我相信中国有你这样优秀的军人就永远不会亡国。另外我祝福你和尔尼科娃幸福,再见!”
说完他带领着四名突击队员象疯了一样对准敌人扫射起来,密集的弹雨重新将德军压得抬不起头来。
“走!”杨思成一把拉起瓦西里向着近在咫尺的森林拼命地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身后的枪声已经越来越稀疏,几声爆炸过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息,进入森林的杨思成就象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他时不时地停下来利用各种藤蔓制作些陷阱,偶尔埋设一个诡雷,一旦敌人追上来,这些躲藏在暗处的要命玩意将会大大地迟滞敌人的行动。
瓦西里好奇地看着杨思成将一根树枝用猎刀削尖后顶在了一些藤蔓后面,一旦有人不小心踩到机关,这根锋利的长矛就会在弹力的作用下狠狠地刺进那人的胸膛。
果然,没隔多久,森林的边缘就响起了一声诡雷的爆炸,几名追击的德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伤员痛苦的呻吟大大地打击了后面追兵的士气,不断有德军触发了杨思成布置的陷阱,谁也不知道会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根木刺或者木矛扎透身体,士兵们越追越胆寒,不断增大的伤亡也让指挥官明白自己遇到了一个森林的王者,不得不放弃了追击的念头。
“你对森林很熟悉?”瓦西里见杨思成半天没说话好奇地问道。
“恩”杨思成心情有些沉重,普里马科夫留给他的印象虽然不大好,但是他们这群铁血军人为了祖国的利益,不惜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