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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杨思成彻底无语，没办法按照伊万说的做吧，开始确实很难，因为子弹很珍贵，杨思成练习的时候都用的是弩箭代替枪支，用伊万的话来说就是：“别以为狙击手只能用枪才能战斗，有时候你会发现匕首绳索或者弩箭甚至下毒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通过无数次的实践杨思成终于摸索出了点门道，确实象伊万说的那样，最关键的是要一心二用，在瞄准的时候右眼通过瞄准器盯着目标，左眼的余光扫视周围的环境，习惯了也跟闭一只眼睛差不多，而准确度和闭上左眼完全一样。
伊万的几件“宝贝”都被杨思成剥削得差不多了，有带指北针的瑞士军表，有可以折叠的战术潜望镜，有夹层可以装水用来代替水壶的皮背心，当杨思成眼巴巴地看着伊万手里的“树枝”时，伊万暴跳如雷了：“别打我的‘别林娜’的主意，它是我老婆，有把自己老婆送人的傻瓜蛋吗？”
不过杨思成依然毫不掩饰地喜欢伊万的“树枝”。
“什么树枝呀，这个叫莫辛纳甘1891式步枪，口径762ｍｍ，弹仓容量5发，战斗射速10到20发分钟，标尺射程2000米，配有35倍率的Pｅ瞄准镜，结构非常可靠，因为瞄准器设置在枪的左边，在必要的时候比如夜晚也可以使用枪上的机械瞄具。”说起枪，伊万简直如数家珍。
伊万深情地抚摩着他的爱枪，好象正在抚摩着他的爱人一样，而事实上他也确实给他的枪取了个女孩的名字“别林娜”，或许是他的初恋？杨思成坏坏地想道。
伊万教杨思成制作了几个表格，有射程卡，现场草图和观察日志，另外还要求他制作一个表格，把每一次射击的瞬间当时的海拔高度，空气湿度，风速，射击距离以及射击精度都详细地记载下来，然后通过对比，将这些影响射击精度的因素尽量控制在自己的认知范围内。
“当你能够完全记住这些影响因素所带来的偏差以后你的射击精度将会有很明显的提高。”伊万如是说道。
杨思成觉得每天最快乐的时间就是伪装潜伏和反伪装潜伏了，他和伊万轮流就象捉迷藏一样，在规定的时间里在指定的一大片范围里面用各种手段找到对方和不被对方找到，同时还得小心不要踩到对方故意设置的陷阱。刚开始的时候他没躲一会就被伊万在小屁股上踹了一脚给踢出来，而伊万躲起来的时候杨思成却怎么也找不到，到潜伏结束的时候才发现有时候伊万居然就是他面前的一堆“草”或者干脆就是远处树林里的一棵“树”。
到后来伊万想再象以前那么轻易地把杨思成揪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因为他也明白了伊万的话：“融入你周围的环境”，而这句话的精髓是那些没有经历过残酷的战斗的人不会明白的。
四 打猎（修改稿）
在杨思成满10岁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件令全村人都羡慕的礼物：一枝崭新的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是由伊万亲自挑选，他爹拿出了枝珍藏多年的8两人参换来送给他的，杨思成也学伊万给这把枪取了个俄国名字“卡佳”。
虽然杨思成不知道卡佳长得是如何的漂亮，不过听伊万说着倒好象卡佳是俄罗斯人的大众情人一样，他便毫不犹豫地给他的爱枪取了这个名字。
东北有句话“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这话是说，八两以上的人参就是无价之宝了，无价可能有些夸张，但用这枝人参换枝狙击步枪还是绰绰有余的，虽然狙击步枪在当时也算天价。
本来杨思成他爹也有些舍不得拿可谓至宝的八两参去换那个什么狙击步枪的，觉得随便枝普通步枪也就够用了，可禁不住伊万整天在他耳边鼓吹，咬咬牙就去小镇上换了，毕竟天下所有的老爹暗地里都还是心疼儿子的。
在杨思成快满10岁的时候，伊万就对他说道：“小子，我会的可全教给你了，以后的路得你自己走啦，离开家乡也很久了，有些想回去看看。”
果然，他在暗中守护杨思成完成了他的第一次狩猎后就悄然回到了苏联。
杨思成跟随伊万学习狙击技术以及伊万猎狐的事情始终没有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只知道杨思成经常跟着伊万学俄语，在这个靠近苏联和朝鲜的地方学习俄语和朝鲜语简直太重要了。
伊万给杨思成整到的当然不是他的“别林娜”，而是一枝全新的莫辛纳甘189130式狙击步枪外加200发ｍ1908式步枪子弹。（这种子弹是如此的优秀，解放后中国仿制了被命名为53式步枪弹，著名的56式班用枪族就是使用的这种子弹，不出意外，这种子弹至少会使用到2030年左右！）
枪上配备的是4倍率的Pｅ瞄准器，虽然视野相对要小点，却能够看得更清晰，更远，而杨思成射击时依然能够睁开的左眼完全可以弥补视野减小的损失。
杨思成的爸爸第一次看到他打到的猎物也高兴坏了，足有130公斤重的雄野猪居然被一枪击毙，从200米外射出的子弹钻进了它双眼之间将脑浆搅成了团糨糊。连杨思成老爸也承认在当时的视线情况下他都无法做到。
那是杨思成10岁那年的夏天，一只大野猪窜到了他们村子附近，不但把村外的地瓜啃坏不少还将大片的地瓜刨了出来嚼得稀烂，让全村人的粮食颗粒无收，有次居然闯进村子里面大摇大摆地踢垮村民的猪圈想抢圈里的母猪回去当“压寨夫人”。
村里的成年男人都进山打猎去了，看着村里的大婶大娘着急得要哭的样子杨思成坐不住了，当他去找伊万请他出手的时候伊万拒绝了，“小子，你去把它干掉就行了，这么笨的大块头，一枪就搞定了。还需要劳动我老人家出手吗？去吧，干得漂亮点。”
当晚9点杨思成拿着“卡佳”悄悄地出了村庄，野猪只在晚上活动，穿着“吉利服”的杨思成安静地趴在村外的小树底下。
这件伪装服是他很用心地用了半天的时间“装扮”出来的，衣服上点缀的草就来自于小树周围的草丛，完全可以保证让人从他身边走过而不被发现，野猪的嗅觉很灵敏，因此杨思成现在的位置离山上到村外田野的必经小路有整整250米的距离。
到了夜里1点15分，村庄里的人早都进入了安静的梦乡，杨思成依然趴在这里纹丝不动，2年的训练让他很有耐心，每隔一会他都会悄悄地将左手食指放进嘴里蘸了点口水轻轻地往上竖一下，微微的清风温柔地拂过湿的指尖，“现在风速是02米／秒，风向西南，我正处在下风方向，完全不必担心野猪会闻到我的气味。”杨思成想道。
他迅速地计算起风对200米外目标可能出现的方位所带来的影响，这是多年严格训练养成的习惯，虽然现在的风速带来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如果是大风的情况下，不修正风偏你会惊异地发现本该命中目标的子弹却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
远处的路口出现了个矮矮壮壮的影子，专门接受过夜间射击训练的杨思成已经看清了来的正是他今晚期待的目标，大野猪目前离他大约还有450米，杨思成轻轻地打开了保险，然后静静地等待他进入他标尺装定的200米处。（光学瞄准器在夜里无法使用）
“野猪奔跑迅速，机灵凶猛，警惕性很高，尖锐的獠牙在高速奔跑中带来的杀伤力极大，由于喜欢在泥水里洗澡，在松树上蹭痒，因此在鬃毛和皮上形成了一层由树脂和泥浆混合的坚固‘铠甲’，猎枪子弹难以击穿对其造成伤害，遇到愤怒的野猪或猪群时一定要小心！”杨思成想起了他爸爸以前的告诫。
杨思成知道愤怒的野猪很可怕，不过他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野猪越来越近了，借着淡淡的月光，已经能够很清晰的看清它的样子，体重应该在100公斤以上，浑身的鬃毛硬硬的往外张着，两根长长的雪白獠牙凶狠地在嘴外，仿佛两柄尖锐的刺刀，野猪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一路哼哼唧唧地走了过来。
“放松，放松。”他暗暗地对自己做着心理暗示，第一次狩猎大型凶猛动物心里难免有些紧张，轻轻的吸入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
“告诉自己：你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射击的时候什么也别去想，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就够了！”杨思成想起了伊万对他说的话。
野猪已经走到了距离他200米的地方了，杨思成最后一次确认了距离和风向风速后对准野猪双眼之间轻轻抠动了扳机。
“砰”睁开的左眼看到野猪的眉心迸出了一朵碗大的血花，野猪呆了呆，发出了一声巨大而凄惨的嘶嚎就轰然倒下了，这情形让已做好第二次射击准备的杨思成惊愕莫名。
就这样结束了？虽然白天已经用锉刀将弹头仔细地锉过，好让子弹进入目标体内由于失去平衡而不规则翻滚以利于造成更大杀伤，可他还是不相信这么个庞然大物会这么轻易地被一粒小小的子弹击倒。
“小子，干得不错！子弹准确地击中了位于双眼之间的大脑运动神经反射区，野猪的脑袋虽然大，可是真正能让它瞬间死亡的致命部位只有直径不超过6公分的狭小区域，人和动物都一样，能够瞬间毙命的只有这里！心脏中枪的人仍能存活8－12秒，而在这时间里由于手臂神经和肌肉不由自主的痉挛抽搐都将有可能对你或别人造成不可避免和无法挽回的伤害！”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伊万端着他的“别林娜”小心地查看了野猪的尸体后转头对杨思成说道，随即又没入了夜色中。临走还没忘记给他上一课，看样子伊万一直暗中跟在杨思成的身后随时准备保护他，杨思成的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
“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说实话，你确实很优秀，很多方面你已经超过我了。”伊万认真地对杨思成说道。
这些年严格的训练让杨思成成为了一个沉着冷静的猎人，用伊万的话来说他现在只能算一个出色的猎手，但还不能称为狙击手，因为杨思成还有最重要的一关没有过，那就是真正的杀人。伊万说：“当你的目光能够很冷静的看到被子弹击碎的脑袋，四处迸射的鲜血和脑浆而手依然能够很稳定的对准下一个目标抠动扳机的时候，你就合格了。”
杨思成觉得这一切很残忍，毕竟生命都只有一次，不是吗？
伊万讥笑他道：“是的，残忍！可是1931年‘9。18事变’以后日本人占领了你们的东三省，掳掠了你们无数的财产，屠杀了无数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强奸了无数的妇女，这些难道不算残忍？”
“他们为什么要侵略我们？”
“因为他们想要土地，而你们国家的军队又太弱，就象一个弱小的儿童却占着栋豪宅，屋子里面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却没有大人守护一样，在一旁有个恶棍正贪婪地觊觎着小孩的财宝，恶棍自然希望把小孩杀掉自己住进去。他们想永久占领这些土地，就只有杀光你们！当别人手里的屠刀已经高高举起的时候，你要么选择死亡要么反抗，没有其他的办法。”这是伊万临走的时候和杨思成的对话。
杨思成哑然，“9·；18事变”他从大人们的口中听说过，这些年间所发生的日本人肆意屠杀中国人，令人发指的惨闻我也在山下的小镇里面听人谈起过，可他小小的脑袋真没想明白，为什么人会做出这种连禽兽都不会做的大规模屠杀同类的行径？
伊万回国了，小杨思成也长大了……
五 初识杨靖宇（修改稿）
1936年冬，14岁的杨思成已经长得五大三粗了，满世界一片冰天雪地，很多猎人都回到了家里呆在温暖的炕上准备熬过这个冬天。
他却很早就悄悄地带着心爱的“卡佳”出发了，严酷的冬天会大大减少动物捕食的机会，而狐狸是不会冬眠的，冬天的狐狸皮毛是成色最好的季节，一张完美的狐狸皮就能够换到很多的子弹，他需要大量的子弹来填充他的风偏数据，而好枪法是靠子弹喂出来的。
当然猎狐的事情必须背着大人们做，要不换来的必然是顿胖揍。
杨思成有点能够体会伊万的心情了，当你的狙击技术到了一定的程度以后，你会发觉周围的猎物是如此的愚蠢，包括自然界里面最狡猾的狐狸也不过如此，一点点诱饵就能让它们舍生忘死，仅仅半天的功夫他就猎杀了三只狐狸，全部是子弹从一个眼睛进一个眼睛出去，一枪一命。
抽出猎刀轻松地把完好的外皮扒下来装进了口袋，当他背着“卡佳”来到山下的小镇准备换些弹药的时候才不过下午6点左右，天快黑了，不过在雪光的映照下倒不觉得很暗。
刚走近常去的那家皮草店就发现里面居然还有3个顾客，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有什么危险，可多年养成的习惯让杨思成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迅速隐身到街角仔细地观察起来。
3个壮汉约莫2030岁的样子，有个年长的30出头，正拿着张熊皮和个熊胆和老板谈着，另外2个汉子紧紧地护在他身后，好象在保护他的样子，他们的腰间鼓囔囔的，多半暗中藏着武器，从打扮上来看不象是猎人，难道是“胡子”（强盗）？
杨思成缓缓地走进店铺里面，3个人很紧张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只不过是一个10来岁的少年后明显地松了口气，又接着和老板谈起价来。
杨思成快地瞟了眼熊皮，这是张成年黑熊的皮，从毛色和毛的厚度来看应该是秋季才猎获的新鲜皮料，皮上7，8处枪眼，是军用步枪留下的痕迹，这些人果然不是猎户。猎人很少拥有军用步枪，就算有也不会这么莽撞地胡乱射击，浪费子弹不说，皮料上到处都是枪眼会大大地降低价格，更关键的是受伤的黑熊远比平日更可怕，所以猎人一般是引诱黑熊生气地（熊生气以后熊胆会变大，能卖更多的钱）站立起来后瞄准它前肢和下颌间那块半月形的白色要害部位开枪，一般有经验的猎手都能够一击毙命。
杨思成掏出口袋里的狐狸皮递给老板，老板和他也算老相识了，二话没说直接付了150卢布给我，3个汉子看得有些呆了，刚才老板对他们的熊皮和熊胆只肯出50卢布，他们觉得老板在故意压他们的价，所以争论了起来。
“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的熊皮上到处都是枪眼，都没什么价值了，只有这个熊胆还稍微值钱点，但也远远比不上别人的货色好啊，所以我出50卢布也顶天了。你们自己看人家的狐狸皮上，连一点伤痕都没有，当然能卖个好价钱了。”
年长的那人拿起狐狸皮仔细地看了看，越看越惊异，他扭头对杨思成问道：“小兄弟，这狐狸真的是你用枪打的？”杨思成淡淡地点了点头，那人把狐狸皮传给身后的两个同伴看后也都啧啧称奇。“如果他们知道我是在300米外开的枪会不会更加感到不可思议呢？”杨思成暗自想道。
“行，老板，就按你说的50卢布卖给你了。也不用给我们钱了，直接换成子弹和药品吧。”老板很精明，他的店里收进皮料也贩卖各种东西，大到枪支弹药，小到针头线脑，什么都有。
杨思成用50卢布换了200发子弹，正想离开，年长那人凑了过来跟我搭讪道：“小兄弟，你多大了？枪法这么好，怎么练的啊？”杨思成没怎么搭理他，转身准备走了，恰好那些人的货也交换完了，于是4个人一起往镇外走去。
“他们是不是准备到镇外无人的地方把我的枪和钱都抢走？”杨思成暗自想道，“虽然我不怕，但毕竟他们人多，身上又藏着武器，动起手来难免吃亏，看来得先给他们点警告，让他们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他们4人并排走了一段路，彼此都没有说话，眼看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片小树林了，如果真是胡子要动手，树林里无疑是很好的地方。杨思成默默调匀了气息，右手也悄悄地按在了猎刀的刀柄上，随时准备应付以外的突袭。就在这时候，前面树林里忽然冲天起了一只鹞鹰，爪子里还抓着只雪兔。
正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杨思成立即停了下来，快地端起背上的步枪，2秒以后准确地计算过风偏和提前量后对着370米外的鹞鹰抠动了扳机，鹞鹰一下子从天上栽了下来，他没有去管鹞鹰，立即拉动枪栓，完成了退壳上膛的第二次射击准备，另外几个人听见枪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吓了一跳，也迅速从腰里拔出了手枪四处张望起来，杨思成没有理睬他们，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他们，如果他们有任何异动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他们发觉是杨思成开枪打猎以后明显地松了口气，又把枪都藏进了腰里，一个汉子跑到前面去捡起了鹞鹰和兔子，看了以后大惊小怪地跑回来给他的同伴们看，“天哪，他是怎么办到的？头，咱们那里可没人能有这功夫啊！”子弹把鹞鹰的半边脑袋不知道轰到哪里去了。
这个结果杨思成早已经知道，当时就是瞄准了它的脑袋去的，优秀的猎人或许通过瞄准器能够很准确地击中300多米外鹞鹰的身体，可要想准确地击中正在翔的鹞鹰那细小的脑袋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无疑，这3个人对射击很熟悉，也知道不可能是撞大运撞得出来的，年长那人很明显地考虑了会，走过来对杨思成恳切地说道：“小兄弟，你的枪法确实太神奇了，我们那里数千号人也没人有你这样的技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加入他们？和他们一样当胡子？想到这里，杨思成冲口而出道：“不，我不愿意当胡子，我以后要去当兵，赶走日本鬼子！”
“胡子？”那人疑惑地看了看杨思成，忽然明白过来，哈哈笑道：“哈哈，小兄弟，好志气，想当兵打鬼子，好样的，是条汉子！可有点我要说明下，我们可不是什么胡子，我们是东北抗日联军！”
那两人这时也走了过来，听到这话都冲杨思成肯定地点了点头，东北抗日联军？咱老百姓自己的抗日队伍？看杨思成半信半疑，那人接着又说道：“实不相瞒，在下就是杨靖宇。”
估计是因为这里靠近苏联，日本鬼子没敢在附近驻扎部队，只有些伪军经常借着搜捕“土匪”的名义到各个村子里去“打秋风”。他们也不担心杨思成会去告密，就算有危险往深山老林里一钻，想抓也不是那么容易，因此大大方方地告诉了杨思成他们的真实身份。
杨靖宇将军？对杨靖宇的大名，东北的老百姓没人不知道的，鬼子和伪军把他描述成一个青面獠牙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可今天一见精精瘦瘦的，两条冲天剑眉和两撇胡须在他的脸上“写”出了两个“八”字，除了特别英气外倒也没有其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