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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殛说:他虽非善类,却救过我的命,救命之恩难道不应该用命来还么?更何况这由昏君治理的天下此刻已经有些破败不堪了,他的死未尝不是件好事……
叶粼无语。
叶无殛说:我找你来只有一件事,就是希望你能将我这身本领全部学会,你愿意么?
叶粼当然愿意,他不可能再违背他爷爷的意愿。
转瞬间天已大亮,叶粼和叶无殛都站在一块奇大无比的空地上,他们周围什么都没有,四周全是白色,令人迷茫的白。
叶无殛说:我们在这里所经历的艰辛与磨难要比现实痛苦十倍,就连疲倦的程度也是你平时所不及甚至承受不了的。所以,我们在这里的心得也要比现实更加深刻难忘,你了解了么?
叶粼点点头,他就这样跟着爷爷没日没夜的在山上修炼着,饿极了就在这片空地上吃,困极了就在这空地上睡,他忍受着肉体与精神两面带给他的痛苦只为不停的修炼。他觉得他已经超越了他自身的极限,是它的意志在支撑着他出色的完成每一个控术的要领。他在这白茫一片的世界里参悟着一切。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
他就这样艰辛的、痛苦不堪的度过了十年,十年来他从没停止过修炼,练到他自己面容沧桑,练到他自己满脸胡青。现在,他终于对自己满意的笑了笑,叶无殛也对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叶粼已经将他爷爷交给他的功夫要领牢牢的记在心中,他对气术的理解也已经超越了从前,他的修炼到此为止了。
叶无殛说:你已经是个懂事的大人了,你的事我也已经不必担心。我只有一件事还要告诉你,你的手是犬神刀所伤,已经废了,恐怕难再找出一个能医好这伤的人,但有个人医术了得,你可以去试试,这天下如果只有一个人能治好你的伤,就必定是她,她就住在离此不远的天琴湾。
叶粼说:是天琴湾,碧玉阁?'网罗电子书:。WRbook。'
叶无殛说:你知道她?
叶粼说:不知道,只是听别人提起过。她是个怎样的人?
叶无殛说:她是个很古怪的人。她是七翎君之一,号为“褫魄”,所修控术名为“浊术”,精通浊术的人能够改变大千世界中纷然罗列的各种事物的现象,是一种能混淆现实与虚幻的控术。听说她虽是七翎君之一,却很少参与政事,因为褫翎君这称号并不是她自己想要的,而是太上皇强加给她的。三年之前,太上皇一直被顽疾困扰,宫内太医无法医治,最后求到了褫翎君,但她虽然是天下第一神医,却不随便救人,因为她行医有个规矩,凡是向她求医的人都必须要给她一件她想要的东西,她可能会要一些很常见的东西,也可能要一些市面上根本就没有的东西,这是她为你医治的条件,你只要做到了,她就会为你医治。
叶粼说:她会向别人要些什么?
叶无殛说:说不准,有时候别人以万两黄金相赠她不肯医,有时候别人只要给她一个铜板她就竭尽全力,她向你提的条件可能就是要个铜板,也可能是要你为她买一碗阳春面。
叶粼说:那她向太上皇要的是什么呢?
叶无殛说:听说褫翎君当时本是不想为太上皇医治的,无论别人怎样求她都不医,后来因此激怒了狂翎君尧霜,你总该知道,狂翎君是个暴躁的人,也是个对太上皇忠心耿耿的人,他的命就是太上皇给的,所以当褫翎君说不会救太上皇的时候,狂翎君终于发作,和褫翎君打了起来,结果反被褫翎君打败。可狂翎君并不服气,他不停的攻击着褫翎君,直到自己力竭倒地为止。褫翎君见狂翎君如此忠心便心软下来,决定为太上皇医治。结果太上皇的顽疾被治好,他为感谢褫翎君,便封她为褫魄翎君,列入了七翎君之一。
叶粼叹道:她的确古怪得很。
叶无殛顿了顿,说:你的手若能治好,我此生便再无挂念之事了。
叶粼又默默的点点头。
转瞬间,二人又回到了他们原来在屋内坐着的桌旁,叶无殛解开了瞳术,对叶粼满意的笑着,原来叶粼这十年潜心的修炼是发生在瞳术幻化的世界里,在现实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思想上的折磨与肉体上的疲倦骤然加身,二人当即从凳上跌落,晕死过去。
黄昏,火烧云烧的西天火红一片。
炎晶城的一切变得更红了,河流中流淌的水更像是人脉络中的血。
一个一头银色短发的俊美青年正蹲在河边,他背后背着一个六尺长的匣子,一脸愁容,这人正是银晓,他也到了炎晶城。他到这本来是打算找一个人的麻烦的,可到了这之后还没站稳脚跟,就已被别人找上了麻烦,那个人已经一连跟了他好几天。他动用了浑身解数想要把那个人甩掉,可惜偏偏不能,那个人的功夫并不在他之下。
银晓望着水中的倒影,觉得自己落魄极了,就像只落汤鸡。他解下背后的长匣,打开盖子,看了看里面装的东西,只见这匣内一把寒玉宝剑晶莹剔透,刃上带一缺口,竟是那被誉为御魂七刃之首的怨翎剑!这剑本在叶无殛手中,此刻怎么到了银晓这里?
他对这剑凝望许久,突然叹出口气来,他本来是非要得到这把剑的,可现在剑到手了,他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愁了。他又望向水中,突然看到他的倒影旁还有个人的影子,他猛一回头,身子已在片刻之间掠到了十步之外,他身后果然站个人,这个人一身白衣,乌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竟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她是那个曾入住了藏语阁的皇族后裔——斓王。
银晓见到她,抹去了脸上的愁容,挂上了一丝勉强的微笑,他没注意到,他现在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他说:嘿,你好呀!
斓王面无表情,只冷冷说道:你还想再逃么?
银晓说:不想,我早就不想逃了。
斓王说:那为什么要一直逃?
银晓说:因为你一直追呀!
斓王说:你如果不逃我就不会追了。
银晓说:你如果不追我也就不会逃了。
斓王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追你?
银晓侧过头,手抚摸在身后的剑匣上,说:难道不是为了它?
斓王说:它还不够资格让我来追你。
银晓歪歪头,说:那是为了什么?
斓王说: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
银晓说:问完了我们就可以各奔东西了?
斓王说:这要看你是怎么回答的。
银晓说:你问。
斓王说:太上皇和皇上是不是你杀的?
银晓终于明白斓王是为何而来了,她怀疑他是杀了她的父皇和兄长的凶手。他说:不是。
斓王说:那这把怨翎剑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银晓说:这剑是我从朝廷的藏兵阁内取出来的,在你父皇和皇兄被杀之后。
斓王说:你的意思是说,真正凶手在杀完人之后又将这剑送回了本来要送到的目的地?
银晓说:不错,之前盗走这剑的人在将剑盗走之后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借剑一用,他日必还”。
斓王说:他说还就一定还?我从没听说小偷会把他偷走的东西再送回来的。
银晓说:我本来也不信,不过如果盗剑人不打算还,他为什么要多费工夫来留下这么一张字条,这样岂不是多余的很?而且你总该明白,既然这盗剑人有能力盗走这剑,就证明他绝不是个普通人,这样的人绝不会说些没必要的谎话,所以我认为这盗剑人既然说要还剑,就极有可能是真的想还。所以我就每天晚上都到藏兵阁去一次,直到几天前,那个盗剑人真的把剑送回来。
斓王说:好,很好,你这样说就很巧妙的将太上皇是死在怨翎剑下的事情跟你完全脱离了关系。
银晓说:我说的你不信?
斓王没说话,随后“哼”了一声。
银晓摇头叹道:我就知道我解释不清的。
斓王的眼睛依旧冷冷地盯着他,说: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盗剑的人的样子?
银晓说:没有,我那天晚上到了藏兵阁后,剑已经被送回来了。
斓王顿了顿,随后叹出口气,缓缓说道:我要将这剑带走。
银晓的身子突然紧缩起来,他说:不行!
斓王说:无论如何都不行?
银晓说:也不是无论如何,除非我死。我死了你就可以将这剑收回了。
斓王厉声说道:难道你我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
银晓说:当然不,你可以选择放弃夺剑。
斓王当然也不会放弃夺剑,所以她出招了,她腾空飞起,速度快的惊人,可到了银晓的面前时却突然慢了,她的手握成爪形,本是抓向银晓的,可到了银晓面前却突然变成了扶,她的右手拄在银晓的肩上,左手突然捂住嘴,竟弯下腰吐了起来。这让银晓大不解,他暗暗想道:搞什么?我还以为她这次是要进攻,没想到是要扶着我吐上一吐!
他见斓王攻势已去,自己也没有出手,他不但没再躲闪,反而不自觉的扶住了斓王,问道:喂,你怎么了?是不是有病了?
斓王见他这样问也很意外,这样关心的话语实在不像是从自己的敌人口中说出的,可是银晓却说了,她忙缩回自己扶在银晓肩头的手,吞吐的说:我……我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银晓说:我管我自己什么?我又没病!
斓王说:我要抢你的剑,为了抢这把剑我可以杀死你,死不是最大的病么?
银晓说:哼,我看还是你自己管好你自己吧,与其要杀我,倒不如好好去看看大夫好!
他话没说完,突然飞身掠起,逃的无影无踪。这一次斓王又没追,因为她的身子的确很不舒服,的确很难受,也的确像银晓说的那样,该看看大夫去,她最近总是有些恶心,总想吐wrshǚ。сōm,他已经因此让银晓在她面前逃过两次,这是第三次。
第十七章
这一整天里斓王都没有再追银晓,但银晓的这一天却并没有因此好过。他并不了解炎晶城的地形,又一直急于躲避斓王的追踪,终于在完全不自己觉的情况下迷路了,此刻他正走在一片森林里,他已经离城里很远,可是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出的城都没发觉,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像斓王曾经说过他的那样,是个笨蛋,他不明白为什么从斓王追踪他开始,他就像个无头的苍蝇一样,毫无目标,到处乱撞,以前的冷静和机智到了此刻好像完全派不上用场了。这也许是因为斓王太厉害,给他的压力太大,他只能这样给自己解释。
又走过一段路,他就走出了这片林子,可面前并不是回城的路,而是一面断崖。
看看眼前的断崖,他几乎要发疯了,已经整整一天了,他竟然会被一片小小的树林困了一整天,害得他不能进食,不能饮水。这些好像还算小事,在他脑海中不停浮现的斓王的影像才是让他真正犯愁的,每一次他想着她时,就好像她真的出现在他眼前一样,这让他发愁,甚至连正常的思考都不能继续,他终于发现自己确实是笨蛋了,以前面对敌人的时候他总是很冷静,可面对斓王他好像就只有发愁发份。
现在斓王的影子又印在了他的瞳孔上,斓王确确实实的又一次出现在银晓的面前,不过这一次和以往不同,因为这一次不是斓王追到了他,而是他很巧合的撞上了斓王,她就坐在这断崖旁。银晓认出是她后吓了一跳,但当他仔细观察一番之后他就不跳了,斓王并没有看他,她是背对着他的,她面朝悬崖,坐在崖边,身子似乎在不断地颤抖着,她的感觉本是很灵敏的,但此刻银晓就站在她身后,她却毫无察觉。
银晓喊了一声:喂,你……
他才刚刚说出这两个字就已经后悔,他为什么要叫她?他见到她应该趁早躲的远远的才对呀,她可是他最大的麻烦了,躲还来不及,为什么要主动去叫呢?现在他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斓王已经听到了他的呼唤,她在银晓喊出声的那一瞬间颤抖的更厉害了,立即用手抹了抹脸,然后回过头来。当她的脸映入银晓的瞳孔时,银晓的身体也颤了起来,他的心就像突然被悬到了半空,然后又跌进了悬崖。因为他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的脸上挂满了泪痕,她那一双明亮的眸子已经被泪水淹没,她竟然一个人在这里偷偷的哭泣。
斓王想努力地镇静下来,可她偏偏不能,她只吞吐的说:你……你……
这一刻她身上已没有锐气,没有那份不太讲理的态度,她不停的呜咽着,颤抖着,看上去是如此娇弱,可怜。她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她话语突然顿住,竟投身到断崖之下!银晓又是大惊,他突然将怨翎剑扔到地上,飞掠过去,一只手抓住斓王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崖边。这又让斓王很意外,她想不到银晓竟然会救她,她本算是他的敌人,她本来一直在找他的麻烦。
银晓救她时其实什么也没想,没想过他要救的人是敌是友,也没想过他救了她之后对自己是有利还是有害,他只知道若要他见别人在他面前轻生自杀,他做不到。
银晓大喊道:喂,你抓紧我的手!
斓王好像根本就没听见,她只痴痴的望着银晓。
断崖上突然又出现一个人,这个人一身紫衣,是个和斓王差不多大的女孩儿,一个和斓王一样拥有倾城的容貌却绝不相同的女孩儿。她走路的姿势很妩媚,她的举止很诱人,她的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一种诱惑,那种诱人堕落的诱惑。她若肯在你耳边轻柔的喝一口气,你整个身子都会因此变软,她若肯对夜空微笑,夜空里的星星都会因此陨落。
银晓看到她心也动了起来,也许他并不是个正直的人,他也从没说过自己是个正直的人,可他却不是为这女子的容貌所动,再花心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花心不起来的,他看到这女子会心动只不过因为他觉得他和斓王有救了而已。
银晓对那女子说道:姑娘,麻烦你帮下忙好么?
女子看两人悬在崖边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不但没有想办法拉他们上来,反而缓缓地蹲在了崖边,她对银晓微笑着,说:你可是想要我救你们?
银晓说:正是!
女子说:我只怕有人不愿意。
银晓疑惑的看着女子,问:谁不愿意?
女子没回答他,只是目光投向了银晓的身下,她看着的是斓王。银晓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所以他问斓王:你不愿意?
斓王愤恨的看着崖边的女子,说:别说我不愿意,就算我愿意,她也不可能救我们。
那女子妩媚的笑了起来,说:不错,你果然了解我。
银晓说:为什么?难道你忍心见死不救?
女子说:当然,我若连见死不救都做不到,还怎么当杀手?
银晓疑惑的看着她,说:你是杀手?
女子说:不信你可以问问你拉着的这个人。
银晓看了看他拉住的斓王,斓王说:没错,她是生杀宫的人,是腥血双杀之一的宋词。
这女子确实是宋词。也确实是腥血双杀之一,她是生杀宫众多杀手中最为出色的一个。
宋词说:现在你该明白,要我救你们好像不太可能。我现在只犹豫一件事。我是该把你们扔在这不管,让你们自然死亡,还是该给你们补上一剑,让你们快点去死。
说完,她举起自己的右手,示意银晓来看,银晓看后脸色突然大变,因为他发现他刚刚扔在地上的怨翎剑,此刻竟然拿在宋词的手中。
宋词又说:还有件事我得告诉你,这剑我要了,我为了这剑已在你身后盯了你两天。
银晓顿了顿,说:好,你拿去,只要你放过我们。
宋词又笑了,说:第一,我要拿走这剑没必要经过你的批准,它现在已经是我的了,第二,我不可能放过你们,你们两个一个是刚被我抢了宝物的人,一个是一直追杀我的人,我若放过你们,你们肯放过我么?
银晓没反驳她的话,因为他确实不想剑被夺走,若不是因为他现在被困在崖边,手中还拉着个人,他是绝不会说把剑交给宋词的,因为有些话说到就该做到,他既然说剑给他不再要,就一定会这么做,他本没有食言的意思。
宋词当然不知道他怎么想,她左手拿着剑,右手已经向银晓的头劈去,银晓见宋词掌风如虎,知道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了,他拉着个人根本没办法还击或是躲闪,他好像有点笨,他从来没想过,他可以松开拉住斓王的手,这样他就不会死了,这样他们两个人中至少还有一个能够生还。就在他觉得自己该一命呜呼的时候,他发觉斓王用力拉了他一下,然后,斓王的整个身子都飞掠到了他的头上,挡在了他面前,她挡住了宋词的这一击,但不是用手,而是用腹,宋词这一掌是要杀人的,威力自然不小,可斓王接了这一掌之后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她又一翻身,人已掠到了断崖之上。宋词见斓王已经上了断崖,竟有些害怕了,斓王就这样冷冷的站在她面前她不得不怕,她虽然和离猬并称为腥血双杀,但她的身手却是远远不如离猬的,她能当上腥血双杀并不是因为她的功夫特别好,只因为她的头脑特别灵活,她懂得见机行事,所以既然现在斓王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她面前,她就绝不会很不识相的继续留在这里,她退了两步,向身后飞掠而去。
斓王见她走了才松下一口气,豆大的汗珠已流出,她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但他没顾忌自己的状况,而是立刻扑到崖边去拉银晓上来。银晓对于斓王能够救他也很诧异,他认为这好像不可能,自己的敌人怎么会救自己?他忘了这样的事他自己刚刚还做过。银晓也很感激,感激斓王救了她一命,他忘了自己刚刚也救了斓王一命。
他说:谢谢你救我一命。
斓王的表情很痛苦,面色如纸般苍白,她用低沉的嗓音说:我,我只是在还……
说完,她勉强的笑了,这是银晓第一次见她笑。
银晓很欣慰,因为他发现原来这个女孩儿并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她也很善良,也很娇弱,很温柔。当他爬到崖上时,他的表情凝固了,就连欣慰的心也变得僵硬,他看到鲜红的血不停的顺着斓王的腿上流下,她的裙裾已被染红了大半。
银晓连忙说:喂,你……
斓王还在笑,很勉强的笑,然后昏倒在地。
银晓抱起她的身子,望向那个让他迷失方向后走了一天的树林,他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他之前可能要为这片“迷路森林”感到发疯,甚至崩溃,但现在绝不,他必须尽快赶回城里,给斓王看最好的大夫,她是他的恩人,他不能让她死。当银晓找到大夫时,他给了那大夫一大锭银子,可是那大夫根本就高兴不起来,因为那大夫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