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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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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霜说:哼,你不听调遣,不参与围剿,在刺客行刺的前后始终都没出手,现在皇上遇刺,你理应受罚。

掌柜的说:诶,诶,我的任务好像就只有负责调查入住皇城的人的名单和个别人的身份吧?这一点我好像做的还不错。与其来关心我是否受罚倒不如赶快为自己下了屠杀命令的事讨个合理的说法更好些。

话说完,他又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向门外走去。

尧霜说:你现在就要去?

掌柜的说:去哪?

尧霜说:当然是漫天宫。难道你不是要去参加翎君会议么?

掌柜的说:我懒得很。

尧霜说:那你这是要去哪?

掌柜的说:当然是找个舒服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这几天累得要命。

这掌柜的竟然说他累得要命,这些天来他好像除了悠闲的坐在他的太师椅上外什么都没做,甚至有时连坐在这里收账都要找人来替,此刻他却喊累了。这样的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或许太夸张,可是从他口中说出却绝不夸张。如果他不是在接到太上皇的强制命令后才坐在这太师椅上的,他应该倒在自己的床上才对。一个人可以舒舒服服的倒着的时候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坐在那里?这就是他的想法,所以,他能倒着的时候就绝不坐着,能坐着的时候就绝不站着。

尧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愤怒已极。他觉得这人实在可恶,甚至可恨。他的态度让尧霜浑身都不自在,可尧霜却又偏偏拿他没办法,谁让他也是七翎君?一个控术绝不在他之下的七翎君。他只得愤恨的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千翎君,路雨停!

三天后。

两条极为重大的消息被告知天下。

第一条:皇上的独子弦太子继位。

第二条:狂翎君尧霜被剔除翎君一职。

这两条消息就像瘟疫,在布告发出后就开始飞速传播,感染到大翎朝的每一寸疆土。

这两项重大的决定都是在翎君会议后定下的,现在皇上,太上皇都已驾崩,朝中已没有谁有资格以一人之力号令七翎君,七翎君中的任何一个人也没有资格决策朝中的重大事件,他们必须合七人之力共同商讨这些大事件,如果七人中有半数以上的人对此事无异议,此事件才可实行。于是这两件大事在七翎君的慎重考虑下被实行了。

叶粼昨天就已经被人从大监狱中无罪释放,他正倒在客栈的床上静想,想银晓和言衣衣的去向,他已知道这二人并没有被朝廷抓进监狱,也没有在当天被杀,可是这两人却都没了踪影,他们会到哪里去?难道已经回家了么?他们没道理不留下一点消息给他就直接离开的。银晓是个功夫不错的人,他的安危叶粼也许不必担心,但言衣衣却不同,她实在太娇弱,她的功夫并不好,可她又偏偏是个引人注目的漂亮姑娘,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容易遇到危险了,而且当她遇到危险后,她根本无法自保。现在的叶粼虽然还年轻,但世上的那些复杂而又繁琐的事情他都已不再关心,这天下有多乱,或者是这天下将要变得多乱都已和他没有关系,他心里面唯一在乎的事就只是言衣衣的安危,因为她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她的父亲待他更是不错,所以他要做的也就只有这一件事,保护好言衣衣,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责任,是他一定要完成的任务。

天色泛黄,夕阳的余晖从窗和门透射进来,一个人的影子映在了叶粼的门窗上,叶粼站起身走过去,准备开门。他并不知道这个人是敌是友,甚至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不管这个人是谁,也不管这个人是来干什么的,他都会微笑着打开门,请那个人进来坐,这是他的习惯。

门外站着的是个年近四十的男子,他一身黑色劲装,神色从容,面上带着一丝洒脱的微笑,眼中流露着神秘的光芒,他虽然已过盛年,但没人能说他已失去了朝气,他的神情和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没有差别。他的体型匀称,身上绝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别人只要看了他的站姿就能知道,他必定是个身法极为灵巧的高手。

叶粼看清这个人后眼中发出了光芒,他顿声说道:是风无影,风大哥!

这人竟然是那名动江湖的神偷,风无影。

风无影依旧微笑着,说:是我。

叶粼见这个人本是兴奋之色,可转念间却又皱起眉头。他问:你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

风无影说:你爷爷托我带你去见他,所以我到了这里。

叶粼说:是么?我和他老人家已有四年没见……他老人家最近可好?

风无影说:不好。

叶粼皱起眉,说:怎么不好?

风无影说:他老人家被人一剑刺中心脏,将不久于人世。

叶粼没说话,像是愣在了原地。

风无影说:你休息一晚,我们明早启程。

叶粼顿了顿,说:我们现在就走!

第十五章

盛夏到了,天气愈发炎热,一道道笔直的光如同涂了剧毒的尖针,刺的人皮肤生疼。住在这座城里的人就更是燥热难耐,因为这座城看起来就很热。

城内一条宽敞的大道贯穿了东西两个方向,它的尽头是城的东西两大城门。这是这座城的主道,路面是由一种红色的水晶铺成的。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条火龙卧于城中。除此之外,城内的道路两旁还有很多建筑和雕塑也都是由这种水晶造成的。这种水晶很亮,遇着光便会发出耀眼的红光,所以从整体上看这座城就像会发光一样,熠熠夺目。这种水晶叫炎水晶,本来炎水晶是价值连城的,只要鸡蛋大小的一块就能换一马车黄金。可是这里的人们却用它来做装饰,甚至铺路。任何人到了这都会惊叹不已,他们宁愿相信这世上有一座黄金城也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因为用炎水晶铺路实在比用黄金铺路更不切实际。这座城是世界三大城市之一,被人们称为“无妄之地”的炎晶城,它以它的尊贵闻名天下。

叶粼骑着马随风无影狂奔了将近两天,现在他们已到了这里。走在这条主大街上,望着四周光彩夺目的炎水晶,叶粼感叹道:早听说炎晶城是炎水晶的故乡,可是也不用多的如此夸张吧,竟然全都用来铺路了。

风无影笑笑说:这些东西不用来铺路又能做什么呢?谁让它长在炎晶城里?

叶粼说:我听说在炎晶城外围存在着一种波动,这种波动人感觉不到,对炎水晶的影响却非常大,炎水晶若是经过这种波动便会被震成粉末。

风无影说:不错,所以这里虽然有数不尽的炎水晶,却一块也休想带到炎晶城之外。所以炎水晶在市面上的价格虽然很高,在炎晶城却是一文不值,它在这里剩下的唯一价值也就只是观赏价值了,所以人们也只好用它来铺路。

叶粼说:这也正是炎晶城为什么会被称为“无妄之地”的原因了吧,因为这些炎水晶只能看,不能当做钱来花。

风无影说:不错。

他拉住了马的缰绳,接道:我们可否歇一歇?路赶得这样急即使我们受得了,马也受不了的。

叶粼点头。

二人下了马,改成步行,到了一家酒馆就停了下来,他们需要吃饭,马更需要。这家酒馆是靠在炎晶城《奇》的主大道上的,这街很《书》热闹,道两旁的《网》商贩更是不少,只在这家酒馆旁就有三四个。叶粼很快就吃完了饭,他现在正坐在酒馆门口的台阶上等,等他们的马也吃完。

酒馆旁的这几个商贩的生意似乎并不太好,因为很少有人来看他们卖的东西,他们无事可做,就干脆席地而坐,闲聊起来。叶粼本没在意这些人,但有一个少女到了几个商贩的面前后,他就开始注意起来。

这少女的打扮和别的女子很不同,她的衣着精致,而且少。她上身穿了件很短的衣服,短得露出了她的肚脐与蛮腰,衣服是黑色的,背上绣了一大朵蓝色的飞燕草,她的下身穿的也很少,是件连膝都不过的裙子,这裙子也是黑色的,上面也绣着蓝色的飞燕草。她的皮肤很滑润,身姿挺拔而纤细。这样的少女无疑是所有男子都梦寐以求的,男子恐怕只要看了她的身影就已神魂颠倒,怎么能再看她的容貌?她的容貌足以让天上最耀眼的明星暗淡无光,足以让天下最娇艳的花朵黯然失色。此刻,她的表情有些浓重,她或许有些累,甚至有些落魄,她虽然有些倦怠,但她的眼神从没变过,她那傲气的神色竟似从没将天下苍生放在眼中。

叶粼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少女他见了多少是有些心动的,没人能见了这样的少女还不心动,除非那人不是男人。叶粼在刚刚看到她的那一刻甚至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愉快,但当他看到那少女的眼神时,他的整个身子都冷了下来,那少女的神色实在让他不习惯,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已经不喜欢用那种眼神看人的人,因为他自己也曾是那种人。

黑衣少女并没有看见叶粼,自然也不知道叶粼是否喜欢她的神色,而且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乎。她站到几个商贩面前,手中拿着个发簪,对其中的一个商贩说:打扰了,我在路上被人抢了包袱,失了钱财,回不去家,这有一支发簪,是紫金的,我将它卖给你换些银两行么?

那商贩接过发簪,看了看,说:这真的是紫金的?

黑衣少女说:当然,最起码也要值一百两金子,要不是因为我现在缺钱是不会卖的。

商贩说:是吗,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金子。

黑衣少女说:不用那么多的,我只要一百两白银就行。

商贩又看了看,说:姑娘,你还是拿回去吧,这东西我买不起呀!

黑衣少女再一次恳求他,却又被他拒绝了。她又问了其他几个商贩,其他商贩给了他同样的答复。这少女只好悻悻离开。只听背后的商贩们议论着。

“你觉得那是真的紫金簪吗?”

“她穿的虽好,却落魄的很,落魄的连路钱都没有,一个连一点钱都没有的人会有紫金的发簪?”

“可是她说她的钱被抢了呀!”

“我猜那是借口,强盗既然能抢她的包袱,为什么不抢她的紫金簪?”

“嗯,有道理,一定是骗子,那发簪若真的是紫金的为什么不到当铺去当?唉,你看她长得貌若天仙,没想到是个骗子。”

“她就是充分的利用了她的美色来迷惑别人,让别人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嗯,只可惜咱们不是那些公子哥,不会上她的当!”

黑衣少女并没走远,这些人说的话就这样被她一句不落的听到了,她深深的蹙起眉心,神情更加浓重,竟露出了几分失望之色。她没理会别人怎么说她,准备离开。

叶粼突然站到她面前,他虽然不喜欢这少女看人的神色,却也不喜欢一个人被别人这样冤枉。看别人受气的时候,他总是和受气的人一样心情不悦,这么多年他的这一点从来没变,每一次他看到有人受欺负时总喜欢帮一帮,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叶粼说:你说你要卖这发簪?我能看看么?

黑衣少女把发簪递给了他。

叶粼将发簪捏在指间,仔细打量一番,说:为什么这么名贵的发簪只要一百两白银都没人要呢?它最起码也值砖头那么大的炎水晶呀!

叶粼蹲下身,随手将路旁的一块破碎的炎水晶捡起来,接着说:就值这么大的。

几个商贩看了这二人都笑了,哈哈大笑。

黑衣少女对叶粼很失望,她一把夺过发簪,顿声说道:你在戏弄我!

叶粼说:哦?

黑衣少女说:你根本就不是诚心要买我的发簪。

叶粼笑笑说:嗯,我确实不太想要,我不戴发簪的。

黑衣少女没再说话,她已打算走了,叶粼却又叫住了她,说:可是我也没说过不买呀!

黑衣少女转过头,说:你买么?就用你那块砖头那么大的炎水晶买?

叶粼笑着说:当然不是,你不是要卖一百两银子么?我为什么要给你这块炎水晶?它在市面上的价格可是不低于两万两银子呀!我不是傻子。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说:这银票正好是一百两。你真的要卖么?你的发簪最低也值两万两银子。

商贩们听了这个数目后大吃一惊:“两万两银子!难道那是真的紫金簪?”

黑衣少女说:真的卖,你真的买么?

叶粼说:真的买。

他将银票递给黑衣少女,接过了发簪,又接着说道:各位真是不如在下走运呀,只用了一百两就买下了价值不菲的紫金簪。

他右手拿着发簪,一股气流突然从掌心生出,掠过发簪,发簪上的点点污垢和灰尘全部散去,露出了它原来的紫金光芒。几个商贩看后顿时后悔不已。不但觉得后悔,还觉得羞愧,他们刚刚都一致认为那少女是个骗子。

黑衣少女现在总算明白,刚刚叶粼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帮自己,心不禁为之触动,她的心里或许有一点点感激,但她没有半点要表示感谢的意思,她甚至连句“谢谢”这样的话都不想说。此刻,她正盯着叶粼的双手,回想起刚刚从叶粼手中生出的那股洗掉发簪污垢的气流,她突然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叶粼微笑着说:我叫叶粼。

黑衣少女的神情突然有了异样,水灵灵的双眸突然散发出明媚的神采。她说:我听说梨花城有个叫叶粼的,气术天下除了他没第二个人会。

叶粼笑笑说:我是来自梨花城,也对气术略知一二。

黑衣少女的眼睛依旧雪亮,她说:你真的是他?你一直守护在焱山之上?我听说焱山是个很美的地方,那里长满了焱梧桐,还听说焱梧桐的枝头上结的不是叶子,而是火焰!那一定美极了,是么?

叶粼笑笑说:是。

黑衣少女又望了望叶粼的左手,说:你的手受伤了。

叶粼说:是受伤了,不过没关系,是小毛病,不碍事的。

黑衣少女说:小毛病?我看这毛病倒不小,你这伤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

叶粼说:你看得出这伤的轻重?

黑衣少女说:我猜你已经看过许多大夫,他们都说这伤治不了。

叶粼叹道:我的确已看了不少大夫,他们也的确都说治不了。

黑衣少女说:我知道一个人,这伤那个人一定能治。

叶粼说:不知姑娘说的是谁。

黑衣少女说:那个人住在此城北方的天琴湾,碧玉阁。你若找得到,你的手就有救了。

叶粼说:多谢姑娘相告。

黑衣少女说:不必客气。

她又对叶粼上下打量一番,转过头,准备离开。叶粼望着她的背影,也对她打量一番,然后叹出口气,准备叫风无影启程。

黑衣少女又突然回过头,叫住了叶粼,说:等等!

叶粼回身问道:你还有事么?

黑衣少女说:我能再用钱把那发簪赎回来么?

叶粼微笑着说:当然可以。

黑衣少女说:希望你不要在我赎它之前将它卖了或是送给别人。

叶粼说:好的,不过等你用钱来赎时,我要两万两,而不是一百两,你同意么?

黑衣少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的看着叶粼,只淡淡说道:同意。

她又转回身准备走了,叶粼却又叫住了她,说:等等,你既然想从我这赎回你的东西,就不想知道我具体住在哪里么?

黑衣少女说: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这一次她真的走了,叶粼看着她的背影,看得竟有些痴了,这少女还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稚嫩,但她做出的事却绝不幼稚,她似乎对她认定的事信心十足。

第十六章

傍晚,叶粼和风无影到了一个离炎晶城不远的地方,这离大城市虽然很近,却是个偏僻的地方。不过,这虽然偏僻却不失幽雅与舒适。这里正因为它的偏僻得到了那些大城市永远得不到的清净与安逸。

叶粼在想,从他刚刚踏进他爷爷居住的这间雅阁内他就在想,爷爷已经不行了吧,他是不是在受伤后就一直倒在床上从没起来过?他现在一定是生命垂危,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着自己微弱的呼吸,这是何等凄凉的场景呀,叶粼已经不忍再想下去了,他与他爷爷已经有四年没见,没想到现在见面却是这个样子。

他穿过一条不太长的走廊,到了爷爷的房前,推开了门,只听屋内一人大喊道:“叶粼!”随即,一个拳头飞了出来,重重的砸在了叶粼的鼻梁子上,将他一拳打飞出去,靠在了门对面的走廊的墙壁上,一个老者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是叶粼的爷爷,风无影的主人,被人们称作“术的祖师”的叶无殛。他大声说道:你终于来了,哈哈。

叶粼捂住鼻子,只觉得酸劲涌上,不禁流出泪来。

叶无殛见叶粼流泪大笑起来,说:哟,流泪啦,四年不见了,想我了是不是?

叶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怒声说道:你不是要死了么?还这么活跃,快点死了吧!真是的。

叶无殛说:这话可不吉利呀,你真希望我死呀?

叶粼又没回答他的问题,他说:拜托您以后用另一种方式和你的孙子问好行吗?每次都是这样!

叶无殛说:叶粼,你这些年可没什么长进呀,你一定是惯坏自己了,对不对?

奇怪的问候过后,两个人都恢复了冷静,他们一同坐在桌旁,聊了起来。

叶粼说:爷爷,您真是的,想找我来也不必让风大哥用那样的谎话来骗我呀,其实我也早就想见您了。

叶无殛突然变得沉默起来,沉默良久,良久。

他深吸一口气,说:你觉得他那是在骗你?

这句话说出后,叶粼的思维突然沉了下来,他的整个身子都突然变得冰冷起来,他应该明白的,风无影说的一切并不假。

叶无殛接着说道:太上皇的死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他是我和深渊联手杀死的,我正是在太上皇死之前受的这致命伤。

他将手指指向自己的心脏,说:一刀刺在这了,我实在躲不开。

叶粼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的爷爷,看着他爷爷的手指向的心,他沉默无语,这一沉默便又是许久,许久许久。

叶无殛说:我现在只不过是在靠耗费我的内力来维持身体上的生理活动。

叶粼突然用冰冷的语调问道:那内力耗尽了呢,会怎样?

叶无殛黯然叹道:会死……

叶粼心中的痛苦似乎再也隐藏不住,泪水终于在他听到“死”字后夺眶而出。但他依旧安静,就连语调都没变,他说:为什么要为生杀宫做事?为什么要帮深渊杀了太上皇?你明明知道深渊绝非善类。

叶无殛说:他虽非善类,却救过我的命,救命之恩难道不应该用命来还么?更何况这由昏君治理的天下此刻已经有些破败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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