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剑证仙-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前尘往事成云烟今生只把大道攀举世称善无益道举世皆敌不碍果因果善恶我参透善我为善恶我恶亲疏恩仇皆一剑斩破樊笼证大罗
 86617

第一章:秦二少。() 
济州,物产丰盛,人杰地灵。

    济州城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剑客豪侠,能工巧匠,奇人异士无数。但其中名头传得最广的,还得数垄断了济州府大半药材生意的同济堂秦家那位纨绔二少爷。

    近日,秦二少又闹出幺蛾子了,州城货栈码头、大街小巷、茶馆酒肆,到处都在谈论此事。

    “听说了么,秦家那败家子吃术士练的金丹,昏迷了三天三夜,幸好药王孙老神仙访友路过本府,才大难不死。没想到这败家子醒了之后,第一件事还是闹着要学仙?”

    “可不是么?不止如此,听说就连好不容易才答应到秦府做东席的浩然书院刘夫子,也被他一通胡言乱语气得拂袖而去。可把秦老爷气得够呛,好几天没吃下饭。”

    “是啊,秦老爷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才生了这么个败家玩意”

    此事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故事的主人公却无暇关注。此刻他正站在自家湖心亭的栏杆前,望着水中的倒影,想着心事。

    看着湖水中金冠华袍,玉树临风的少年,秦铮不由暗叹了口气。

    倒也生了副好皮囊,想来潘安、宋玉怕是也不过如此。若在后世也有这身材脸蛋,那还用熬更守夜,取悦那些比嫖客还难缠的读者大爷?傍几个贵妇名媛,吃软饭也能发家致富!

    一晃眼,就来到这里好几天了,他也对这个身份和这方世界的一些信息,有个基本的了解。

    现在的地方叫盘皇界,大唐国,一个类似于古中国的位面。无论是神话、历史,人文、习俗,都和后世大同小异。

    像盘古开天,鸿钧合道,巫妖大战,三清立教,女娲补天,三皇五帝教化,封神西游等。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汉三国,魏晋南北朝,隋唐都和前世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或许是此界天地元气浓烈的缘故,人类寿元要比地球长些。王朝的年限,自然也要长些。

    按此界唐书的说法,大唐立国已有三百余年。时值开元六十八年,第五代玄宗天子在位,距离西游正好两百个年头。八十多的唐明皇还龙精虎猛。不久前,独享恩宠,“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杨贵妃才刚诞下了二十三皇子。

    还有这次救醒他那个叫药王的历史名人,一百五六十岁了还活蹦乱跳,比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还精神的老道。

    自己附身这原主,打小就不好儒学,一心痴迷道家仙法。稍长成后,更是几次闹着要离家出走,到名山大川去寻师访道,只是被父兄阻拦,未能如愿。所以二少对道士、剑客、异人之流,最是豪爽。为求一艺,不吝千金!

    因此就常有些会几手把戏、幻术的江湖术士,为弄些钱财花销,就设些圈套,接近于他。知道上当之后,二少也仍然我行我素,不肯悔悟。直到误食金丹,便宜了自己。

    前世已是前尘往事,秦铮的看法不同于那些喜欢用旧名的穿越同行。

    穿越就是重新来过,继承了人家的躯体,身份,财富,恩怨,自然就用了宿主的名字。

    起初,确定穿越之时,他的理想倒也和穿越前辈同行们差不多,也想着专心儒学,回到唐朝当个权臣、王爷什么的。现在他却是惊喜莫名,一脚把入仕的想法抛到了爪哇国,选择继承了宿主的志愿。

    元气浓烈,寿数延绵,固然令人惊喜,还不至于让他放弃儒业,继承宿主遗志。关键在于,汉代以治学严谨著称的太史公,还把上古巫妖之战、人阐截三教相争、封神大战的神话当成史实,堂而皇之的搬上了史记。

    这就足以证明,此界真有长生不老的神仙存在。

    所以,他醒来之后,故意气跑前来教授儒业、科举的浩然书院刘老夫子,自然就是理所当然之事了。

    身为一个过劳死的仙侠写手,难得重活一回,来到这仙道之世。不练个御剑飞空,出入青冥,长生逍遥,如何肯甘心?

    想到这里,秦铮不由又叹了口气!

    在前世,最令人无奈的事情,就是好不容易找着无线网络,却不知道密码。比这更让人无奈的,就明知这世界有神仙,却总是会遇到江湖骗子,好不容易遇见个老神仙,又溜走了。

    起初得知救的他的人叫孙老药王的时候,他很是忐忑,生怕人家发现他穿越客的身份,不料人家浑然没有在意。确定白担心了一场之后,又起了拜师的心思。结果老药王不但没答应收徒,甚至连盘缠、谢仪都没收,又急忙忙的云游四海,走师访友去了。

    错过老药王委实可惜,但在这有神仙的世界,即使江湖骗子,也是多少会几手的。前世有句广告歌词唱得好,世间自有公道,付出总有回报!

    宿主一连拜了七八位师父,虽没练出什么了不得的神通法力,倒也颇练出些奇异。别的不说,只是双臂就有两三百斤的力气,还能一跃三米。

    最重要的是,还跟着一位自称“道家阴阳宗当代长老”的游方老道,学了几手“七损八益、三峰采战、九纵一深”的御女法门。练出了传说中的真气,可以掐诀发出一丝火苗,片刻间就可以把一块桌子大小的青石烧成飞灰。

    正宗玄门历来视御女采战为旁门小道,这点小奇异,在真正的高人眼中,自是算不了什么。但若以后世的眼光来说的话,宿主为此损失一些银钱,顶上“济州第一败家子名号”,还是很值得的!

    俗人的嘲笑非议,完全可视之为空气。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秦铮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这世家人的感受。

    老夫人对他倒很是溺爱。

    老爷子药店伙计出身,贩药发家。或是行商时没少受各级衙司官吏的窝囊气,所以教育子弟的时候,常把“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挂在嘴边。

    发家后,又把长子从贡生一路捐到了举人,并疏通关节,在府衙谋了个户司主簿的位置。官面上有人保驾护航,秦家的家业,才越发兴旺。

    他气走了刘老夫子,老爷子这阵正在气头上。家里有老妻护着,老爷子也没柰何,只得叫当官的长子回来,帮着劝说。

    想想时间,此时也差不多该到了。秦铮正在为难,想着如何搞定这世的老父和兄长?

    忽然听到一声:“二少爷,老爷叫您到书房叙话。”

    说话的是个十四五岁的青衣小厮,名唤秦义,秦家养的家生子,原在厨房当差。宿主见他颇为伶俐,就拎了过来,当成书童使唤。

    “你去回禀老爷,说我这就去。对了,记得暗里知会老夫人一声。”

    罢了,丑媳妇终归得见公婆!

    秦铮无奈揉了揉眉头,看着秦义背影消失,捱了片刻,方才徐徐动身。

    这大唐国疆域之广阔,就连他这见过世面的穿越客都有些咂舌。济州城,就有方圆百里。自家这商贾富户的园林,就足足两三个后世公园大小,台亭楼榭,奇松垂柳,湖泊假山延绵数里。

    从这湖心亭到书房,就走了两盏茶的功夫。

    书房里一胖老头和一儒雅中年人正喝茶叙话,正是他这世的父兄。

    此界元气浓烈,寿数绵长,前世砖家叫兽所质疑内经“上古之民皆年度百岁乃去”的说法,在此界成为现实。

    加上自家又卖药,寻常市井小民视为宝贝的人参、灵芝、鹿茸之类,秦家人还挑剔厨子的手艺和药膳的口味。所以白白胖胖的秦老爷子虽年近古稀,看着却不显苍老,在一袭花团锦簇的锦袍的衬托下,倒也颇有些后世郭月光版曹操的感觉。

    大哥秦政读书也不成,但好在面目端正,在一身得体的儒袍和下巴漂亮的八字胡的衬托下,倒也显出些书香气。

    秦铮行大礼:“见过父亲大人和大哥。不知父亲唤孩儿前来,有何吩咐?”

    大唐虽有仙道,但远未普及,世人等闲难得一见,主流还是儒家礼法,宿主虽纨绔,也颇注意此节,对父母持礼甚恭。他志不在儒业科举,但入境随俗,也不敢怠慢。

    “明知故问。”,秦老爷子冷哼一声,也不理他,看向大儿子。

    秦政年过不惑,大他二十多岁。儒教又讲究个“忠孝节悌”、”“兄友弟恭”,再说又入了官场,更要注重物议。反正偌大的家业,足够幼弟挥霍几世。所以平日里对他倒也颇为友爱,不怎么反对他学道。

    此次回来。不过是因为父命难违罢。再说小弟胡乱尝试术士炼的仙丹,险些丧命,确实闹得有些过火了一点。

    见状,就对秦铮眨了眨眼睛,板起脸,严肃的道:“你老实回答,你真决意去长安寻访张果和叶法善?真是一心向道,无意儒学?”

    秦铮笑道:“兄长又不是不知,小弟我打小就和孔圣人犯冲,看见圣贤书就头痛,晕晕欲睡。生平最爱修仙学道,志在长生?“

    秦政摇摇头,看向老父,叹了口气。

第二章:元真道。() 
秦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向老父。

    秦父横了长子一眼,然后重重冷哼一声,把茶杯狠狠往下一掼,斥道:“长生有那么好求么?秦皇汉武,还有本朝的太宗爷,何等英明神武?富有四海,堂堂天子之尊,追求仙道,尚被方士所欺。遑论你这黄口小儿?”

    “父亲大人说得是。”

    秦政无奈,只得附和道:“长生不老,法术仙丹之类,那都是江湖术士拿来哄骗富豪权贵的玩意,不靠谱的东西。在这大唐,唯有孔孟之学,儒业科举,功名富贵,才是正经出路。”

    秦铮暗道,若是寻常历史位面,凭我千年见识,“抄诗抄文、煮酒熬盐、钢铁玻璃,火药火器”几大穿越者之宝在手。虽不敢吹比肩秦皇汉武,革鼎立新,开创一朝。但混个盛世公候,乱世割据,还是有几分把握。可惜,在这仙道之世,我志不在此。

    心中腹诽,嘴里回道:“父亲此言差矣。古仙说得好,人生虽有百年期,寿夭穷通莫预知,百岁光阴石火烁,一世功名水泡浮,不修大道出迷途,纵负贤才怎丈夫?再说人心险恶,官场诡诈。这当官的人,生死祸福,全在上位者一念之间,朝为朱紫辈,暮为囹圄徒。科举功名,又有什么好追求的?”

    闻言,秦政就莫名一叹,好像有所感触的样子。

    秦铮伶牙俐齿,秦父一时也想不出合适的话反驳,就有些恼羞成怒之意,抓起茶杯就掷了过来:“你这文不成,武不就,好高骛远的东西。自家不学无术,不求上进,你还有理了?若非你老子和大哥还有些本事,攒下这点家业,你这不成器的东西,怕是生计都成问题,还有闲心学道修仙?哼!真是气煞老夫了。。。”

    “哼,道理讲不过,就动粗的。”

    秦铮早有预料,咕哝一了声,灵巧的避过。学着宿主的语气,昂着头,喊道:“我不管,反正我看见圣贤书脑壳就痛,也不擅长心计,做不来官。反正也是你生的,与其逼我读书,不如现在就一棍打死我,还来得痛快些。”

    “咳咳,你这逆子,存心想气死我不成?”,秦父胸膛不断起伏,被气得够呛。

    “小弟也真是的,还不给父亲认错?父亲大人也消消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秦政连忙抚着老爷子的胸口,给他顺气。然后给兄弟使个眼色,示意他先行退下。

    秦铮会意,蹑手蹑脚的准备开溜。

    秦父就怒吼了起来:“你敢让他走?这逆子,老夫今天非要好好惩戒他一番不可。来人啊,把这逆子押到祠堂,闭门思过三天。另外到账房吩咐一声,断了他的月例,没了白花花的银子,倒要看看那些术士还理不理会他?”

    门外下人们探头探脑的朝里面望了一眼,好像没听见一样,又各自缩了回去,想来是早已熟悉了类似的场景。

    秦父大怒,厉声呵斥催促几句,下人们方才畏畏缩缩的拥了进来,假意拉扯着。

    果然,不多时,屏风后就传来一声怒吼:“老东西,你真想逼死铮儿是不?”

    内堂走出来一个身着襦裙,慈眉善目的妇人,一把搂住秦铮:“跟为娘走,看谁敢阻拦?”

    “老夫人好!”,下人们连忙见礼,然后顿作鸟兽散。

    这妇人正是他这世的母亲,秦安氏。说起来,这同济堂原来就是她家的,当年正因为她慧眼识英雄,委实下嫁于在自家药堂当伙计的老爷子,秦家才有今日这般风光。老爷子念着这点好处,才对她爱敬有加。在旁人看来,就是惧内了。

    秦安氏二十生了秦政,年近五十,才有了秦铮。

    老话说得好,老儿子,大孙子,老人的命根子。所以平时对幼子最是溺爱,千依百顺。莫说他只是要去求仙了,就算是上天做玉皇,老安人怕是也立马就出去给他搭梯子。

    老妻护短,横插一手,训子大业自然是无疾而终了。

    娘俩都走到了门外,室内还能听见她的安慰声:“没事,老东西断了你的月例,为娘哪里还有些私房钱”

    父子俩面面相窥,秦政摇头苦笑。

    秦老爷子抓起茶杯狠狠往几上一掼:“真是慈母多败儿,你就惯着吧,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秦政默然半响,等老父怒火稍为平歇后,方才劝慰道:“其实孩儿倒觉得,小弟方才那言语,也并非全无道理。他素来被母亲娇惯,养成了不谙世事的纨绔性子,莫说是从小就厌恶读书,不通经义,就算咱们疏通关节,强行为他取得功名,入了这仕途,以他的性子,怕也是祸大于福。”

    秦老爷回道:“这我如何不知?就他这骄纵性子,真入了仕途,秦家怕是会被他连累,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我以往要他读圣贤书,不过是希望他修身养性,学些道理,有所长进,然后咱们再为他捐个功名,有你看顾着,他也能够继承家业,做一辈子的太平绅士。我愿足矣!”

    闻言,秦政也颇有些动容,暗怪自己以往醉心仕途,为避免同僚非议,对小弟关心得有些少了。

    他也颇有些愧疚,忙向父亲请罪。“父亲用心良苦,为小弟殚精竭虑,百般谋划反倒是孩儿,真是,真是惭愧!”

    考虑片刻后,又建议道:“孩儿考虑着,若父亲真没指望小弟光宗耀祖,只想他继承家业,平安终老的话,入道倒也不失为一条明路。”

    此时,秦老爷子也平复下来了,闻言,就摸着下巴,沉吟起来。

    确实,大唐崇道,真能入道,也不亚科举。

    只因这皇室李氏,原是起于前代北朝鲜卑军户,有西域胡人的血统。皇室对此虽讳莫如深,但却是朝野皆知之事,并非什么秘密。有鉴于此,高祖太原起兵,定鼎建唐之后,为抬高门第,便攀附太清道祖李耳为祖宗,以示自家为圣人苗裔,正宗华夏血脉。

    高宗朝,更加封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对道教愈发恩宠。后来武后纂唐立周,为消除李氏影响,稳固政权,便自称梵教“净光天女”转世,崇佛贬道,其间道教一度衰落。但当今玄宗天子复位后,道教便恢复旧观,愈发兴盛。

    立国四百年来,历代公主贵妃,度道出家者,也屡见不鲜!

    在大唐,道士虽不能参与政事,但实是清贵。倘若平民获得正规道士身份,也宛如科场中举,从此便鱼跃龙门,跻身特权阶级了。不但脱离劳役赋税,还有资格建观圈地,坐地收租。

    正因道士有许多特权便利,所以虽然天子爱好这个,但朝堂儒教诸公却有些抵触,虽不敢明着反对,暗里实有些阳奉阴违的意思,不但对度牒严加控制,由中枢统一发放,还设置道官,对天下道士加以定期考核,凡有不学无术,不通经义,行事不端之辈,都要收回度牒,打回原形。

    故而在大唐,正规道士度牒,委实是个稀罕的物事,有着儒教隐隐压制,其难度实还大于科考。

    自家在济州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虽有些势力,但拿到朝堂,就不够看了,也不敢说就一定能给不成器的幼子弄个道士度牒。反倒是疏通学正考官,还容易操作一些。

    说实在的,相比之下,因儒生有着儒教撑腰,弄钱更容易不说,风险也几近于无。再说道门盛衰,在于天家喜好。儒教则不然。无论哪家取得天下,治理国事都要用儒生。所以对家族来说,还是当官的利益长远一些。

    这么一核算成本收益,心思就淡些了,但想到大儿子颇为稳重,不会无的放矢,就问道:“如此说来,你定是有什么好路子了?”

    “父亲大人果然睿智!”

    秦政嘿嘿一笑,回道:“说来也是小弟的运气。前些日子,孩儿便收到高升淮州知府的座师李翁神光老大人的回扎,其中提到一桩奇事。去岁淮河发汛,一头恶蛟接机兴风作浪,发水淹没中下游千亩良田,毁坏民舍无数。幸好元真道的抱元道人巡查天下元真道观,恰好路过淮州,见此妖残害黎民,大怒之下仗剑于其恶斗三日,最后请下九天神雷诛杀此恶蛟,才未致大患。不然,我这座师怕是同知的位子还没坐热,就要灰溜溜的跑回济州了。”

    “哦,元真道?可是于前朝得道的至阳真人王元吉传下的道统?”

    闻言,秦父就是精神一振。

    他虽是商贾,也知道家分世外仙门和世俗道门两支。

    前者最为常见。眼下大唐流行的就就是这个。

    此等世俗道门弟子,最多会两手点拳脚剑术,符箓咒术的功夫。若论算命解签,开解信徒,那天下道人中倒有**成都是行家里手。若论施针拿灸,拔疾却病之类,也有三成道人能够胜任。但若要请这些个道门弟子们斩妖除魔,那就是强人所难,纯粹是给妖魔送点心品尝了。

    幼子接触的所谓高人异士,就多是此流。真要说起来,其中有些人怕是连自家都不怎么相信长生成仙这回事,不过把入道当成个饭碗罢了。

    秦老爷子多年行商,走南闯北,就见惯了此等以香油钱为生的职业道士。此等人除了口才便结,能说惯道之外,就毫无奇异之处。同样生老病死,于俗流无异,甚至还有些平素就疏于锻炼的,体格还没有寻常的山野�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