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琬静半躺在榻上,懒洋洋的说道:“取些莲子羹来,这嘴馋的我,怕是中午没吃饱。”
彩蓝忙道:“是。”
正说着呢,硕公公的声音透过帘子传进来:“娘娘,贤妃娘娘身边的管事姑姑求见。”
挽眉听罢急急看了周琬静一眼,见周琬静神色淡然,这刚刚提起七上八下的心也放下了,问道:“可有说是何事?”
“那管事姑姑说见了贵妃娘娘便知。”硕公公一脸苦闷,许是方才受过那管事姑姑的气罢。
榻上的周琬静这才缓缓开口道:“这贤妃身边的人好大的口气,自古从来都是主子说什么奴婢才做什么的,哪有奴婢上赶着让主子猜的?既然如此,本宫今日身子不舒爽,不想见人。”
“娘娘切莫生气,不过是近日来佘才人怀孕一事闹的罢了,后宫众人皆是踩高拜低的,想着伺候几天佘才人便是这般眼珠子,也不想想她一个小小才人罢了,哼!”彩蓝端来莲子羹,对着门外鄙夷道。
“好了好了,别说得太大声,娘娘还要休息呢!”挽眉嘘声禁止了彩蓝的话,厅中只有周琬静喝着羹汤瓷器碰撞的声音,硕公公许是怕了那一脸高傲的管事姑姑,索性候在帘子外头,决心不去前殿了。
傍晚,皇上来时,周琬静却在榻上呼呼大睡……
昔日端丽冠绝,惊艳四方的脸颊,此时不施粉黛。
灯光下,一袭华服的男子坐在榻床边上,默默的看着沉睡中的女子。
待周琬静醒来之时,只见挽眉捧着菜肴摆上桌子,笑盈盈道:“娘娘,时候不早了,该用饭了。”
“我睡了多久,怎得没人叫醒我。”周琬静大半个身子侧躺一下午,自然是麻了半个身子,流珠笑嘻嘻的为周琬静轻轻揉捶着肩膀。
“娘娘睡的可熟了,连皇上来了也不知道,是皇上特意嘱咐我们别吵醒你的,让您好好休息。”挽眉摆好饭碗,招手道:“先吃饭罢。”
“怎得皇上来做甚么,从哪儿来的……”周琬静心慌道。
“娘娘您先吃饭,边吃饭边听我说,方才发生一件大事!”挽眉迫不及待的将周琬静按在座位上,彩蓝忍不住叫声道:“娘娘您不知道,方才发生一件大事!贤妃在皇上哪儿吃了瘪了!”听着彩蓝幸灾乐祸的表情,周琬静心声也放了下来,到底是信任跟前的几个人,换做是以前,皇上来而自己不知,早就担惊受怕了。
挽眉一个眼神递过去,便止住彩蓝的兴奋,这才缓缓道来:“方才贤妃的管事姑姑来过,娘娘不见,那姑姑也是一根筋,见无人理睬,便擅自做主走进来了。”
“甚么!?好大的胆子!”周琬静刚刚提起的筷子便放下了。
“娘娘别急!慢慢听我说若是出了事,此刻还会让你悠闲的用饭么?”挽眉又接道:“那姑姑许是贤妃手底下的二等杂仆,贤妃日日来请安,跟她在身旁的嬷嬷姑姑们定是知道朝宣宫的大概方向的,可那姑姑竟似无头苍蝇般的,瞎走乱撞,从侧殿走着走着,竟然走到奴婢们的寝室去了。”
“哎呀,那姑姑也是的,直接就走进我房里来了,今日不是我当差,便在房间里歇息了,冷不丁出现一个陌生人,吓得我哟!”流珠拍拍心口,心有余悸道。
☆、金贵的肚子闹哪样
“后来呢?”周琬静急忙问道。
“后来我弄清楚她就是那贤妃的管事姑姑后,她也知道我是娘娘的近身宫女,便以她姑姑的名头想让我带她去见娘娘,她是个甚么东西,不知天高地厚的,也想指使我,我便带着她七万八绕的,把她绕出了朝宣宫的侧门,那姑姑这才发现不对劲,扯着奴婢的衣裳要赏奴婢的耳光,恰好皇上刚刚在去菀芳斋的路上,这就撞见了。”
“那皇上岂不是见到你跟一姑姑拉拉扯扯了?”周琬静心道阿尼陀佛千万别让皇上心声厌倦才好。
“不是的不是的娘娘。”流珠急忙摆摆手道:“那姑姑力气大得很,奴婢这双手又不敢轻易毁了,便是又得她拉扯奴婢,不过皇上英明,一眼便见到了奴婢,张口就来“这不是贵妃身边的流珠么”庞公公认得奴婢,吆喝那姑姑放手,那姑姑被圣驾吓得放开了手,奴婢就告上了一状。”
“怎么说的。”周琬静听到此,便知事情不过是奴仆间的小事,不过流珠是自己的人,那姑姑是贤妃的人,自己避而不见,想必是有内因,而那姑姑如此作为,在皇上眼里定是极其嚣张的,加上自己不见此人,皇上就更以为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了。
“奴婢当时就说了,这位自称是贤妃娘娘跟前的管事姑姑,可是贤妃来请安已久,进进出出的姑姑嬷嬷们奴婢大致都见过,这位生面孔的奴婢却是从未瞧见,而且她自称是贤妃娘娘的人,却未曾奉上贤妃娘娘信物,张口一句自己是贤妃娘娘的人儿,便要直接见上娘娘一面,这样的人,奴婢们怎敢让她见娘娘,只得稳住她,再去寻人找贤妃娘娘对证,岂料到这姑姑抬脚就流进了朝宣宫,硬闯进奴婢的寝室里,要不是奴婢眼尖,就让她跑到娘娘侧殿里了!皇上听到此,隐隐有些怒气,待到奴婢说她要扇奴婢时,皇上更是不悦。”流珠接着道:“皇上问奴婢,你家娘娘呢,奴婢就说娘娘午后小憩,至今还未醒,宫人也不好打扰她,皇上当时就朝庞公公道“改道朝宣宫。”想来,皇上本想去梁才人哪儿的。”
听到这,周琬静忍不住笑道:“我本以为与梁才人住得近,定是梁才人来我找勾引皇上,想不到也有天反过来了,真是什么体质便有什么样的戏份。”
“那个姑姑被皇上以惊扰圣驾的名义,打了二十大板子,送回贤妃哪儿去了,跟前办事的公公回头透露给我一句,贤妃知道这事吓得面色都白了!管教姑姑也派去了,说是看看贤妃宫里还有没有如此不懂规矩的,若是有,定是贤妃管教不当,罪责当罚!”挽眉适时说道:“汤都凉了,快送回去热热。”
“真是过瘾,想不到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周琬静一筷子夹住了丝瓜虾仁,边吃边说道:“那贤妃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得了这么一个得罪人的差事,又要求着本宫放宽让她办事,还找来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宫婢,这回惹怒了皇上怕是她在后宫的地位更加难过了,最妙的还是梁才人,此时她不知是恨贤妃才好,还是我才好,哈哈~”
“贤妃有什么地位,要不是仗着皇后……”彩蓝口无遮拦道,却被挽眉打断道:“不许胡说,隔墙有耳!”
“对了,那个管事姑姑怎么溜进来的,守门的人眼睛都瞎了吗?”周琬静不悦。
“奴婢也是问着呢,午后硕公公说是趁着交接班的时候。”挽眉懊悔道:“这般莽撞,要是那人惊扰了娘娘怎么办,奴婢这就去责罚他们。”
“当班值守地,每人罚半个月月例。”周琬静别的样样可以容,这玩忽职守可容不得。
底下人皆是肃然,虽然连同彩蓝与硕公公都罚进去了,但是事关娘娘安慰,心底倒是赞同的。
时间堪堪过了一月,佘宝林腹中胎儿已有三月余了,眼瞧着淑茗斋越是热闹起来,皇上虽然未曾表示,但一月间也去过几次,不过都是白日去瞧瞧。梁才人此月因贤妃一事受到波及,未曾见过皇上。
潇婕妤倒是受周琬静之托的名义,去过淑茗斋几回,不过佘才人那般小心翼翼的作态,潇婕妤如今也不喜,话没说上几句便冷着脸,几次来回,潇婕妤也无了兴致,反正是以娘娘的名义,去了也就罢了,索性不去。
唯有贤妃,满腔热血般的投入了佘才人护胎大计之中,时时刻刻与太后皇后保持联系,一副贤惠模样。
这一月里,皇上倒是时不时来上朝宣宫一朝,即便是午后歇息,也是特特选了朝宣宫。
周琬静免了佘才人的请安礼,这不过几日,佘才人倒是挺个肚子来请安了。
“都说了,妹妹有孕在身,便不要来请安了,若是真想请安,不若去看看皇后娘娘。”周琬静嫌弃道。
“皇后娘娘体恤嫔妾,说嫔妾腹中胎儿,不便行走,于是便让嫔妾好好安胎。”佘才人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复而又坐下了,身旁的大小嬷嬷一个个眼睛等得大大的,好似生怕周琬静扑上去撕咬佘才人一般。
待佘才人坐下之后,贤妃热切的说着些有孕女子注意事项,一会儿碰不得凉水,一会儿饮食要规律,一会儿又说好在孩儿会出世在夏末,天气不算热……倒是惹得盛嫔不快,阴阳怪气道:“贤妃姐姐未曾有孕,也毫无经验,却说起这些事来朗朗上口,莫非是下过苦功的?”
潇婕妤憋不住,捻起手帕捂嘴一笑。
“盛嫔妹妹这话不妥,这佘才人才几岁,初为人母怎懂得这些事儿呢,你看她身旁的奴婢们,没几个伺候过一年的,又都是丫头,太后皇后任命臣妾,臣妾自当尽力,倒是盛嫔妹妹,迟早要知道的事儿,不如虚心学上一学。”贤妃气鼓鼓的说道。
“对了,佘才人妹妹身旁的宫婢为何都伺候不过一年?”潇婕妤好奇道,却不料此话一出让盛嫔顿时变了脸色。
“也不是什么,不过是嫔妾先前觉得伺候的不好,来来去去换了几匹罢了,这回不换了,身旁几个虽然是呆呆傻傻的,好在老实,以后多多□便可。”佘才人轻言细语的,贤妃也点点头:“我就是这么跟妹妹说的。”
周琬静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时候也不早了,既然请了安,便散了吧。”
“娘娘,这个月佘才人宫里的东西该换了。”贤妃急急忙忙道。
“换?换什么?”周琬静挑眉讽刺:“别的妃嫔都是四季一换,加上平常赏赐,内务府进贡按分位进献而来的,此外还有司务房送的,皇上太后皇后赐的,本宫不也是大大小小的东西赏赐了不少么?”
“娘娘息怒,臣妾是措辞不严,如今佘才人有孕在身,宫里头一些不吉利的东西便要换了去,莫冲撞到皇嗣。”贤妃此刻低眉顺眼,怕是一时忍让罢了。
若是周琬静就此允了,便当不起妒妃这个名号了。
“妹子恐怕是忘记皇后娘娘说过什么了,皇后娘娘亲口任命你越过本宫的权利直接向内务府要东西,妹子如今怎的问起本宫来了。”周琬静冷冷一扯嘴角,瞪大眼睛直逼着贤妃,甩甩袖子,走人!
谁知末座的佘才人忽然捧着肚子大叫起来:“疼呀!疼呀~”身旁的嬷嬷连带贤妃急急忙忙冲上前,稳住了佘才人,大呼:“传太医!”
周琬静猛的一回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佘才人。挽眉与流珠也纷纷心急,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对周琬静说道:“娘娘莫急,娘娘又没碰到她。”
可周琬静却囔囔道:“避子汤。”
“说出去谁信?再说那避子汤也是三月前的事儿了,证据早已销毁,她一妃嫔竟然敢背着皇上宫宦喝避子汤,本身也是大罪,再说避子汤有大害处,若是让太医知道了,这腹中胎儿定也不能要了!佘才人她就是千万个胆子,也不说出去!”挽眉适时说道,此刻若是表错了态度,顷刻之间便会至自己与万劫不复之地。
周琬静敛了敛心声,这才说道:“把佘才人扶到侧殿去歇息,除了贤妃其余人在外头等候。”
盛嫔倒是巴不得不去,坐在位置上喝着茶,好似无关紧要,潇婕妤面色有几分紧张,想来担忧与周琬静无二,不过看周琬静马上就镇定下来了,心道娘娘怕是有对策。
贤妃刚刚着人七手八脚的抬着佘才人进了侧殿,李主院便匆匆赶到了。
周琬静也是挥一挥手,直接免了请安,让李主院进了侧殿,再对盛嫔道:“有劳妹妹去太后皇后哪儿走上一遭,就说佘才人方才请安期间感到不适,如今请来了太医,情况不明。”
盛嫔正巴不得离开是非之地,急忙领命而去。
“娘娘怎得放心派盛嫔去,若是盛嫔心存歹念,在太后皇后面前胡言乱语,那可怎好?”潇婕妤眼瞧梁才人也忍不住进了侧殿,偌大的厅子里无外人,这才道出口。
“无妨,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任她怎么胡诌都行,我是怕她在这里趁火打劫,别闹的一发不可收拾才好。”周琬静心道今日真不是个好日子。
☆、不就是动了胎气嘛
一盏茶的时间,恍然隔日。
侧殿之中是块供客人小憩的地方,自然比较拥挤,只听贤妃在里头时不时扬声道:“哎呀,快快打开窗户,让佘才人喘口气,这么挤的地方,人来人往的多不好。”“快把前面的暖炉搬几个过来!”“可是娘娘,贵妃娘娘潇婕妤娘娘都还在前面呢!”“顾不得了,拿过来!”贤妃斩钉截铁的说。
前殿的周琬静媚眼一撇,轻蔑道:“妹妹可瞧好了,这还没生呢!要是生了,还不爬到本宫头顶去!”恶狠狠的道完,却对来搬炉子的宫人们投去一眼,宫人们一瞧贵妃一脸凶声恶煞的模样,竟然呆在原地。
潇婕妤适时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搬进去。”待宫人们走远,潇婕妤这才说:“姐姐,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周琬静敛起恶巴巴的脸,点点头道:“我省的。”
这才仅仅太医把完脉的时间,皇上皇后连同太后跟前的管事嬷嬷竟全体出动,朝着朝宣宫而来。
“臣妾,嫔妾给皇上皇后请安,给太后请安。”周琬静携同潇婕妤行礼,侧殿内的梁才人听见皇上来了,也急急忙忙走出来请安。
皇上虚扶起周琬静,走到主位坐下,皇后与管事嬷嬷随即跟上,站在皇上的右侧。周琬静只能坐在次座,瞧来瞧去,也未瞧见盛嫔,想来是怕波及,早早找借口回宫去了。
“怎么好端端的叫肚子疼呢?太医怎么说?”皇上开口就问,周琬静等人也不知情只能道是李主院还在里头未出来,具体情况不知。
“皇上,佘才人肚子疼,可大可小。”皇后说着,扭头问道:“周贵妃,佘才人平时在淑茗斋好好地,怎的一来请安便嚷嚷着肚子疼了。”
周琬静一脸无辜道:“臣妾早已免了佘才人的请安礼了啊,可她非要今日来,臣妾怎能料到?”
皇后待要张口,却听见一旁皇上说道:“李太医还未诊断完,待诊断完了再说。”
皇后只得闭口作罢,装模作样咳嗽几声,扭过脸去。
日缓缓落下,宫灯点起。
侧殿里头本是人头涌动,不知何时却传来佘才人痛苦的声音,一声复一声,还有贤妃的惊呼声。
过了一会儿,李太医满头大汗的走出来,苦脸道:“给皇上皇后请安,给太后请安。”身旁的管事嬷嬷侧行一礼,代表替太后受了礼。
“佘才人怎么样了?”见皇上只说免礼,皇后急急忙忙问道。
“回娘娘,佘才人身体无碍,腹中胎儿也无事,只是动了少许胎气,出了点血,不过幸好及时止住了,现在只需好好休息便可。”李太医这一番话让众人放下了心。
皇上挥挥手只道是:“辛苦了。”便抬脚要走。
这时贤妃也从侧殿走了出来,一身子血斑,发簪凌乱,皇后只道是:“扶贤妃回宫梳洗罢。”
那知贤妃忽然“扑通”一声下跪,哭诉道:“皇上,佘才人动了胎气一事内有蹊跷,求皇上明察!”
皇后却说道:“贤妃,休得胡说!什么内有蹊跷,凡事要有证据,你可不能乱说!”
“娘娘,臣妾的的确确有证据,这佘才人往日还好好地,怎的一来贵妃娘娘宫里,坐不到一会儿便喊起肚子疼来了!”贤妃哭着哭着,猛的一指周琬静道:“贵妃娘娘,臣妾自知分位低,不好说些什么,可是今日佘才人的事大家有目共睹的,你敢说,佘才人动了胎气与你毫无关系吗!”
这一来一去,引的皇上也投来疑惑的目光,周琬静却扭头对皇后嫣然一笑道:“姐姐今日身体可好?大冷天的也能出来走动,真是不易啊!”
皇上眼中一震,怒道:“贤妃,说话要有证据。”
“就是啊,向来请安都是贵妃娘娘坐在前头,妃嫔按位份依次落座,佘才人都在末座,这是规矩,谁也坏不得,不能因为她怀有皇嗣,便打破了宫中规矩,贤妃娘娘也说了,众目睽睽之下,又隔着我们几个,娘娘怎么对佘才人做些什么,若是要害,我们众人也着了道,怎么会单单是佘才人有事,我们几个都好好地呢!”潇婕妤冷笑道。
“我知你向来与周贵妃一丘之貉!周贵妃的宫里曾经发现香炉里有麝香,这女子用不得麝香,特别是孕妇!皇上,臣妾恳求皇上彻查!”贤妃叩起了头,惹得皇后也有些不明。倒是管事嬷嬷忽然开口道:“皇上,皇嗣为重,既然贤妃娘娘口口声声说内中有诈,而周贵妃娘娘却是不能怀疑的,如今人心惶惶,为求人心稳定,还是查一查比较好,娘娘是清白的,自然不会有事。”
周琬静差点就破口大骂:你这死老太婆!不过还是肃然道:“要查也无妨,只是今日众姐妹都在场,说的话做的事,具是事关皇嗣一事,故此查证之人,还是得请皇上命任。”周琬静千不怕万不怕,定怕那慌乱之中有人动了手脚。
“也好,那就传命下去,朝宣宫所有宫人停下差事,这大殿之内所有物品均不能动一丝一毫,待查证过后才可使用。”皇后一下命,却遭到周琬静耻笑:“娘娘许是病卧许久,不晓得后宫规矩了,这贴上封条,待他们慢慢查,这得查到猴年马月啊,难道他们一日查不出来,本宫这宫里就要一日封着?那六宫事务大致内务府司务房三宫六院的事宜,谁来管?”
皇后刚要张口,那厢却传来佘才人的声音喊着:“是皇上来了吗~是皇上来了吗?嫔…妾,给皇上请……安。”
“皇上,您进去看看佘才人罢!”贤妃急忙张口。
皇上叹了一口气,再看看皇后与太后派来的管事嬷嬷,此时此刻,若是不桥上一遭,该要给人说道了。
皇上一走,周琬静莫名的心慌。
“周贵妃,你说此事怎好。”皇后逼问道。
“太后这不是派了资历厚到的嬷嬷来了吗?就请嬷嬷携同庞公公一齐检查罢!”周琬静此话一出,侧殿之中的皇上也点了点头,扬声道:“就按贵妃说的办。”
贤妃无奈,只能由着宫女们搀扶下去梳洗,梁才人两眼珠子一转,却见潇婕妤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不敢动弹。
周琬静第N次庆幸,幸好皇帝的妃子较少。
既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