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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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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婕妤顺着周琬静的眼神,也不怀好意的看着梁才人。直瞧得梁才人背后发毛。
  “皇后娘娘,这后宫妃位稀少,子嗣便也稀少,这都是雨露不均的缘故……”盛嫔说着说着,眼神便飘到了周琬静的身上,言语之中责怪着周琬静霸宠。
  “妹妹这是什么话,皇上喜欢谁,便去谁那儿,难不成,皇上不喜欢谁,谁还要绑着去?这上赶着找闭门羹吃的人可不多。”周琬静歪嘴一笑,扭过头去,不愿与盛嫔相争。
  “你!”盛嫔狠狠的拍了扶手,气道。
  却被皇后打断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这大好的日子。”皇后好似家长一般,劝着这两人:“今日是大喜之日,就都别吵了,要是传到了皇上耳中,该惹得皇上不喜了。”
  盛嫔这才悻悻的闭上了嘴,鼻子“哼”了一声,潇婕妤在她身旁,假装不知。
  “娘娘,您说来说去,倒是告诉众位姐妹,是谁如此有幸,能怀的龙种呀!”贤妃真是不知情,忍不住问道。众人这才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周琬静瞧着贤妃一连表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由不得有些不安,急急忙忙与潇婕妤对上眼神,怎奈潇婕妤也是轻轻摇头,一脸凝重。


☆、皇后你有张良计 本宫也有过墙梯

  “唉,可叹呐,这怀有龙种的人儿,现在便在闭门思过中呢!”皇后一言既出。
  周琬静刚刚捧起的茶盏差点翻了,幸的彩蓝死死地扶住周琬静的手臂,这才免了自己失态的样子。
  皇后一脸陶醉其中的模样,倒是不管底下人各异的神色了,自顾自道:“太后他老人家一听闻这个消息,乐呵的不得了,赶忙赶忙送来了这送子玉佩,说是她老人家原来求来的,倒是不知给谁,便一直放着,如今终于有个人选了!”
  “娘娘……您说的可是……佘宝林?”底下的贤妃终归是忍不住了,问道。
  “这在禁闭当中的,除去几月前的盛嫔娘娘,现在也出来了,算来算去,唯独是佘宝林罢。”潇婕妤抬眼看去,见周琬静有些心神不定,心中暗暗着急。
  “婕妤妹妹倒是记性好啊。”盛嫔不冷不热,似乎子嗣与自己无关。
  “你们啊,也别斗嘴了,你看佘宝林都快当母亲的人了,你们呢,进宫多久了。”皇后把玉佩交与众人一示,便放回嬷嬷手中,扭头对周琬静道:“贵妃妹妹,听说佘宝林是犯下了过错,意图谋害你,这才被皇上关了禁闭,可有此事?”
  “回娘娘话,佘宝林胆大包天,连同太医院张并茂在臣妾的熏炉之中下了麝香,意图谋害臣妾,谋害皇家子嗣,罪大恶极。”周琬静盯着地上,悠悠的说着,心知今日大事不妙,乃自己疏忽所致,眼下也怨不得别人了,只好尽量争取自己的利益为首。
  “这些事,我都知道了。”皇后慈眉善目道:“可是,当时查证的时候,只是那张并茂罪名坐实了罢了,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佘宝林参与此事,若是佘宝林也是被张太医陷害利用的呢?”
  “好好地一个太医,为何要谋害臣妾,不是受人指使的是甚么,莫非……皇后娘娘另有所指?那谋害臣妾的另有他人?”周琬静挑眉一笑,冷冷道。
  “本宫的意思是,佘宝林也禁闭了二月有余,这要是真的有罪,也早该查出来了,只道是受贱人所害罢了,何况此刻她又孕有龙种,莫非妹妹要她在禁闭中生孩子?”皇后丝毫不退让。
  “皇后姐姐久病宫中,对尘世间巫毒之事敬而远之,便不知道这其中的关联,皇上亲自下旨,关了佘宝林的禁闭,难不成皇后娘娘一句放了便放了?”周琬静同是步步紧逼。
  “谁说本宫要放了佘宝林?”皇后淡淡一笑,转过头来对着贤妃道:“佘宝林的事,查的不清不楚的,但那也罢了,孩子总是无辜的。再则她也不过是在淑茗斋不得外出罢了,算不得什么,便让她在禁闭期间呆在淑茗斋罢!宫中的琐事,从今日起便交由贤妃妹妹处理了,妹妹没有生过孩子,不懂这女人待产期间的事情,便交由贤妃处理,贤妃妹妹若是不懂,还可以随时来问本宫。还有,内务府,司务房等,也不必惊动妹妹了,贤妃妹妹直接越过贵妃妹妹去办事,也算是为妹妹省了一些烦恼事。”
  周琬静大惊,这分明是要分解自己的权利。
  “本宫来之前,早已着人问过皇上了,皇上也是同意的,妹妹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去找皇上说罢。”皇后说完最后一个字,再也不挤出笑容了,黑着脸,由大小嬷嬷簇拥着离开。
  厅内一片寂静,众人惊讶皇后今日如此有底气之余,还在偷偷思索佘宝林怀孕之事,难道真是因祸得福?
  “你们都听见了——?”周琬静环顾一周,面色不善,阴阳怪气道:“既然听了皇后娘娘的旨意,贤妃你还不快去办事?”
  贤妃心知周琬静此时一口恶气想出出不来,心道自己早点离开也是好的,便低着头行了个礼,急匆匆的走了。
  见贤妃一走,盛嫔也欲抬脚,只是碍于周琬静那张阴沉的脸,只好留在原地。
  岂料,周琬静竟然也不说话,就是这么坐在侧坐,有一搭没一搭的撩着茶叶,似乎也不打算开口,瞧得众人更是人心惶惶。
  末了,周琬静这才道:“都知道了吧?打今个起,内务府就不归本宫所管了,有什么事儿,都去找贤妃罢,若是贤妃作不了主,也别来找我,本宫虽然代管凤印,但是正宫的皇后娘娘说了话,便也是旨意。”
  “娘娘,这……您才是掌管凤印的人儿,没有您的批文,内务府怎敢动弹?”潇婕妤犹豫道。
  “哼,皇后不知这后宫事务运作罢了,贤妃还能不知道?”周琬静冷冷一笑,越过了众人,直直朝梁才人看去。
  梁才人心道不妙,便被周琬静点了名。
  “梁才人近日来许是闲的罢,这佘宝林的补品安胎药,便交给你了。”说罢,周琬静也不顾的梁才人答不答应,拂袖便要走人。
  梁才人急急忙忙喊道:“可是娘娘……”
  却被周琬静扭头不悦,打断道:“什么时候起本宫说话竟也有人敢当耳旁风了?以下犯上该处于什么责罚。”
  潇婕妤接口道:“回娘娘话,诺是与娘娘口舌之争,该掌嘴。”
  梁才人面色铁青,自己如今刚刚获宠,若是毁了脸……
  “掌嘴便不必了,这顿巴掌本宫且给你留着,好好替本宫做事,将功补过罢。”周琬静说罢便走,留下一屋子人面色各异,潇婕妤好不容易挨到盛嫔抬脚先走,自己对梁才人撂下一句话:“你自求多福罢。”便也起身朝周琬静休息的地方而去。
  此时早已过了正午,潇婕妤跟着挽眉踏入侧殿之时,只见贵妃端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摆了两副碗筷。
  如今虽是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但嚼之如蜡。
  “娘娘,皇后她……”潇婕妤舀着汤羹,忍不住问道。
  “啪!”谁想到周琬静一摔筷子,怒道:“与其放任佘宝林出去受**害,还不如靠着皇上的禁闭的旨意将她关起来,外人进不去,倒是省了不少事。”
  “我千算万算,怎会算到皇上的关禁闭竟是一道保护符。”周琬静狠狠道。
  “姐姐息怒,如今事已至此了,该是做打算才是,嫔妾觉得,皇后娘娘话未说清,她道与皇上说过了,但到底是说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潇婕妤劝道。
  “那能怎么办?再去问皇上?这是往枪口上撞!不说皇家子嗣乃是大事,就单单佘宝林如今肚子里的孩子还关着禁闭,满朝文武不得再唾弃本宫一次?”周琬静如今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正如热锅上的蚂蚁。
  “姐姐,事到如今,只得狠下心来了。”潇婕妤认真道。周琬静平舒了眉头,愣愣的看着潇婕妤。
  当晚,皇帝去了风轩宫。
  周琬静着人打听后,对着小硕子说道:“你这一去,千万得一副诚恳的来,即便是皇上震怒,打你两大板子,本宫他日也会为你讨回来。”
  小硕子郑重道:“娘娘请放心,小的一定办到!”
  半个时辰之后,小硕子被庞公公手下用担架抬了进来,倒是没有原先想的那么血肉模糊,触目惊心,只不过人好似昏迷一般,躺在担架上一动也不动,流珠彩蓝几个姑娘还是吓着了,初见时捂着嘴步步后退,挽眉好歹镇定一点,先上前去感谢宫人们。
  庞公公手下一个小太监与挽眉相熟,笑道:“姑姑请放心,硕公公无大事,只是被打了五个板子罢了。”
  “什么!五个?”流珠大呼,伸出五个指头,问道。
  “的确,就是五个!”小太监年纪小人也机灵,讨了点赏银便识趣的走了。
  待小太监们走远了,流珠这才上前去,猛拍了下小硕子的背,大叫:“起来!”
  只听小硕子一声长长的哀嚎,扶着屁股一拐一拐的站了起来。流珠不满道:“五个板子你也装神弄鬼的!”
  小硕子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挽眉姑姑,说道:“嘿嘿,其实啊本来是十个本子,公公们与我相熟,打一个板子留一个,所以啊,就打了个五个。”小硕子摸摸后脑勺,这才想起正事,急忙道:“皇上就快来了!”
  彩蓝撇了一眼,厌恶道:“早准备好了。”
  不过一会儿,前头便传来圣驾到来的消息,周琬静收拾好行装,跪在门槛之后,道:“臣妾参加皇上。”
  “起来吧。”皇上越过周琬静,也不伸手虚扶,只是直径往榻上而去。
  “谢皇上。”周琬静丝毫不惧,大大方方的随着皇上的身后,在次座坐下了。
  “这大晚上的,你着人到风轩宫吵吵闹闹,绕了皇后休息,朕原想这几年你也算是改了性子,越发的稳重,不想如今你倒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皇帝有些烦躁,待说出来的话便也难听了几分,周琬静忍着将皇上的话听完,这才说道:“臣妾这几日心神不娘,日日夜夜的想着,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便去瞧太医!你大半夜的着小硕子到皇后宫中大闹甚么!”若不是朕知道他是你的心腹,杀了也不为过。
  “臣妾还要谢谢皇上,给了臣妾几分薄面,绕了小硕子一命,小硕子那人皇上是知道了,后宫之中没有几个不跟他交好,皇上命人打十个板子,他也是受了五个罢了,今晚臣妾这么做,实在是有违规矩,臣妾甘愿受罚,只是此事不说不快,还望皇上成全。”
  “说罢。”皇上深呼一口气,似乎也不计较先前的事儿,只是好奇起来了是很么事让皇贵妃睡不着觉。
  “佘宝林一事,臣妾觉得太过莽撞了。”周琬静斟酌了一句。
  “佘宝林虽然有孕在身,但是念其罪过,只是许她在院子里走走罢了,外人不可探视,如此还不够么?爱妃,佘宝林到底是怀孕了的人,总不能还跟原先一样罢,爱妃莫要不知趣,其实皇后提起过要将佘宝林放出来的事,朕为了爱妃,一再坚持,皇后这才退步的。”听着皇上说完,周琬静心中一丝丝甜蜜。
  “皇上,你瞧你瞧,你把臣妾相成什么样子!”周琬静一改口吻,撒娇道:“臣妾是想,不如放了她罢。”
  “放了她?”皇上反问道。
  周琬静点点头:“到底哪件事事关后宫安定,不可外传,可是一个怀孕的宝林被关禁闭,说出去怎么解释?再则,当初那事不是杀了一个张并茂吗?佘宝林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是被人陷害了还是利用了,也没有证据。臣妾还是相信人之初性本善的,关了两月禁闭,佘宝林也该知道好歹了,如今她怀有身孕,一是为了大明后代,二是为了太后皇后安心,三是为了堵住前朝悠悠众口,怎么说也得将她放出来。”
  “爱妃……说的倒是有理。”皇上沉思了片刻,赞同道,不过眼神之中还是带着疑惑。
  “皇上,臣妾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这道理明明摆在臣妾面前,臣妾也只能接受了,若是臣妾不愿,那佘宝林该如何?孩子总是无辜的,何况臣妾当初也是一时气急,到底是姐妹。”周琬静慢慢道来,倒显得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人,而无缘无故被关禁闭的佘宝林倒是没那么无辜了。
  皇帝想着,心中也怜爱了几分,柔声道:“若是朕能选,朕宁愿有孕的人是爱妃……”
  第二日,皇上亲自下旨,佘宝林解禁闭,且封为佘才人。周琬静依旧是代管后宫,不止如此,皇上还特许了她常山温泉。而贤妃梁才人,则要继续担负着佘才人从内务府的一应物品的检查,原是好好地一个邀功的活,此时转眼变成一个烫手的山芋,甩都甩不掉。


☆、皇嗣 皇嗣

  “如今皇后娘娘一句话说下,转眼间贤妃梁才人变成了淑茗斋的常客,殊不知没有娘娘的手谕,内务府是甚么东西也不批的,她俩也只能干瞪着黄薛两位公公了。”潇婕妤幸灾乐祸的笑着,捻起八宝水果盘,送与周琬静跟前。
  周琬静芊芊细指夹起一颗葡萄,恨道:“怪只怪当日我疏忽一时,没见淑茗斋的管教嬷嬷,否则也不必被皇后一招打的方寸大乱,如今从头拾起,倒是需要费一番力气。”
  “娘娘何须烦恼。”潇婕妤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佘宝林,哦不,是佘才人服用了娘娘的避子汤,又连同罪臣张太医意图去掉这避子汤的药效,接着又瞒着娘娘怀孕二月有余,加上那个管教嬷嬷,不是在朝宣宫等待娘娘的么,怎地如今到了太后哪儿了。”潇婕妤说到这,冷冷地“哼”出一口气,说道:“佘才人之前禁闭之中,谁也去不得,如今解了紧闭,礼教上早已无大防,怕是后宫之中,想她死的人,大有其人。说不定,我们不用动手,她就……”
  “盼是这么盼,我是无所谓,即便生下来了,还不知是男是女,以佘才人的出身地位,倒是不足为惧,若是真的生了下来,这孩子给谁养着,还不是本宫一句话的事儿。”周琬静说道。
  “娘娘英明,不过说这些都太早了,当务之急,是抹干净那避子汤的事儿,在着人查查管教嬷嬷。”潇婕妤说着,忽然想起一事,问道:“那张太医是……”
  “死了。”周琬静挪了挪位置,伸手摘了一个新鲜的桃子,要流珠削皮,嘴上不停说道:“事关后宫,皇上怎会留活口?”
  潇婕妤扶着心口,不知如何接话。
  于是在佘才人解禁之日,淑茗斋门庭若市,皇上虽然没亲自前来,不过太后与皇后倒是来了。皇帝登基以来,一直只有大皇子,皇嗣稀薄,如今佘宝林有孕,是后宫之中久违的一件大喜事,自然是人人重视。
  这么隆重的日子,自然是人人有份,妃嫔们许是为了沾一沾喜气,许是盼望着见着皇上,或是带着醋意而来,也有的是为了巴结太后与皇后,总之当日该到的妃嫔,居然都到了。独独没有周琬静……
  冬日里寒冷,佘才人那里的炭火比得上皇后宫中的,衣服是太后亲自赏赐的,全部经由太后宫中的老嬷嬷之手,上好的面料,上好的丝绒,一针一线缝起来的。一应日常用品食物全由贤妃与梁才人看管着,羹汤菜肴,先宫人们试吃一次,无事再让佘才人食用,且从小厨房一路出来,从不假借第二双手,都是心腹宫女一路端来的,可见其慎重,一点不得马虎。
  周琬静听着挽眉来报,倒是点头说道:“好好学着点,这便是太后她老人家的经验。”
  “娘娘,太后皇后也就罢了,为何贤妃梁才人如此小心翼翼?”流珠忍不住问道。
  潇婕妤在一旁,把玩着缸里的金鱼,笑道:“如今佘才人有孕在身,太后皇后又如此看重,即便是皇上如今不去,假以时日,佘才人肚子一大起来,皇上总要去看看的。这贤妃梁才人既然负责了佘才人的物品材食,明知是推也推不掉了,不如做好来,也许佘才人顺利诞下龙子,她们两还能沾沾光不是。”
  “娘娘,话是这么说,可是贤妃也就罢了,梁才人不是更加近水楼台先得……”
  “哈哈哈哈。”潇婕妤笑道:“全后宫的主子都在盼着,就看看谁先动手了,佘才人无依无靠,原先好歹有个盛嫔当靠山,后来又有咱娘娘,可惜她自己不争气,学那梁才人装什么过分清高,她也算是有福气,禁闭之前居然怀了孕,如今又做了才人,整个后宫谁不眼红?”
  “怕只怕这当中有诈,虽然佘才人肚子里的龙种安全是否还难说,不久若是有谁贸贸然动手,也会成为皇后贤妃与梁才人的眼中钉。”挽眉担忧着。
  周琬静赞同的点头道:“的确是如此,所以,本宫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放了出来,让她们黑吃黑,不到必要时,我们不需要动手。”
  潇婕妤与挽眉也是如此想的,倒是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挽眉这才道:“娘娘,奴婢查了管教嬷嬷,当日她在朝宣宫等候多时,娘娘并未接见,而后便自行离开了,离开之际还同奴婢道了声,后来不知怎地被贤妃宫中的人发现了。”
  “娘娘为何要查探那管教嬷嬷的事,莫非娘娘怀疑那管教嬷嬷来见娘娘的当日就是要报告娘娘发现佘宝林怀了孕?”潇婕妤不解道。
  “那么到底是谁先人一步,截住了管教嬷嬷,此事不好多说,但据我所知,管教嬷嬷如今给太后看的紧紧的,见上一面也难。”周琬静不由得叹了口气,皱眉道:“只怪我太过自负,此事作为教训也罢了。”
  “娘娘莫要这么说,依我之见,此事定有蹊跷,如今能查的来的,也不急,慢慢查,莫要惊扰了太后才是真的,若是查不到,太后哪儿也不可能保她一世。”潇婕妤眼中有杀意。
  “嗯。”周琬静扭头不去想,倒是心烦起皇上的态度来。
  佘宝林腹中胎儿乃是皇家喜事,太后见皇上冷冷淡淡的不管,倒是亲自指定了李主院李太医为佘宝林请安胎脉。
  周琬静听到此消息后,将正在阅览的书本合上,说道:“不过是怕走了张太医的老路罢了。”
  “太后未免太过谨慎了罢,好似娘娘迫不及待要害佘才人一般。”流珠不满的嘟囔。
  挽眉撩起帕子,轻轻擦拭着白釉瓷瓶,笑道:“娘娘自打入宫以来,但逢身体有个不适都是当着皇上的面儿请太医的,今个是李太医明个是陈太医,后天又请王太医,为的便是不给别人抓住把柄。”
  周琬静半躺在榻上,懒洋洋的说道:“取些莲子羹来,这嘴馋的我,怕是中午没吃饱。”
  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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