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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那个美得像妖邪一般的少年正呆呆得看着面前调戏自己的青年,哆嗦得像风中的叶子一般,双目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温煦摸摸下巴,对效果很是满意,心中玩性大发,掐着弟弟的肩膀手下用力一推,将毫无防备的白曦推到在树干上,欺身靠过去,做出十足的色狼调戏良家妇男状。
两人贴的亲密无间,温煦突然觉得调戏美貌的弟弟原来挺有趣的,特别是现在这样把他压在树干上的样子,完全符合现代白话小说各种影视题材里面流氓猥亵美少年(女)的画面,于是他努力回忆着台词。“来给大爷笑一个。”温煦狞笑着掐了一把弟弟的脸颊,小时候圆鼓鼓肥肥的腮帮子已经不见了,手感不咋地。
手下美少年的身体开始颤抖……气的。白曦在温煦频频走神的情况下渐渐冷静下来,当他终于逐字逐句的品完方才哥哥说的话,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时间双目喷火。
温煦大乐,之前的怒火跑了一大半,现在看到小曦吃瘪顿时觉得浑身舒畅,于是继续添砖加瓦道:“哟,害羞啥!那就给爷亲一口……”
白曦用极低的声音咬牙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温煦玩得不亦乐乎,用轻浮的声音说道:“你刚刚不是亲个了……”说道这里,他忽然脸色一变朝后翻去,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一柄刀鞘入土三分!!
有人偷袭——
温煦第一个念头是‘啸天易的追兵到了’!但是温煦很快冷静下来,以他对啸天易的了解,要出手不会等到现在,如果是负责盯梢的影卫,这样出手也太没职业道德了。
但不及他细想,来人身型一顿,似乎没想到一个采花贼竟然躲得过他突如其来的一击,不过瞬息之间已经落下第二招、第三招……招招刁钻至极,尽然是个高手!
白曦没动,阴沉的可以拧出水来的脸上忽明忽暗的看着眼前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完全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瞬息之间两人有过了数招,天时地利人和一样没有,温煦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连忙开口解释道:“这位兄台,误会……”
谁知那人听了他声音突然收了剑,出声道:“温兄?!”
“诶?”
“真的是你?”
“决……兄?”
来人正是北剑公子决无伤,他十分诧异的看了一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黑着脸站在树下的清俊美少年,如果他没看错,刚才这位‘南情’公子正在调戏于他。
看着决无伤的眼神,温煦摸摸鼻子,心道:惨了……要怎么解释……
45、序幕 。。。
温煦摸摸鼻子,心道:惨了,这下要怎么解释。
温煦觉得自己最近背到家了,不用他想也知道现在决无伤脸上是啥表情,用脚趾头也猜得到那个死小曦心里有多么幸灾乐祸。
怎么就这么好死不死被他看见了呢?
吐了口气,温煦在组织语言的时候,无力的想起,自己之前的借口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我抢了他的女人’一类的吧……
好吧,难道要说,以前抢了他的女人,现在又来调戏他本人?!果然一个谎言要靠另外一千个谎言来圆么?
温煦扶额默默忏悔。
幸而决无伤称得上是君子中的君子,虽然心中疑惑,但见温煦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的样子,便主动打破僵局道:“楚兄也来到上京,与我同在一家驿馆休息,不如温兄与这位……白少侠与我一同先行回到驿馆再说罢。”
温煦当然是举双手赞同这个提议,白曦冷哼一声之后没有表示异议。
……
三人来到驿馆,才发现原来这是楚家在上京置的一处私产。楚家发现温煦失踪之后,动用了江北江南各部暗线,在得知有人在皇城见过疑似温煦的人出现过之后,便在第一时间联络上了决无伤,于是几人一同来到距皇城不过数十里的上京别院静候消息。
而决无伤便是在探查之时看见两道人影从皇城疾驰而出,因而尾随至东郊小树林时,正好看见温煦调戏白曦那一幕。
听完楚修文的说明,温煦几乎要大叫世上只有兄弟好了,想他两世为人,身边一直冷冷清清,前世也只有小君伴随身边不离不弃,谁知这世竟然让他遇见如此重情义的兄弟伙们,只是自己却诸多隐瞒,实在心中有愧。
决无伤从开始便沉默着,这倒是符合他一贯行事作风。这也变相帮了温煦,因为深知这样的侠士应该是不会主动八卦别人是非的,因此在小树林的事情估计他烂在心里也不会说出去。温煦避开决无伤的目光,没办法,心虚啊,相信大家都能理解的。
楚修文清咳一声,看向坐在角落里翘着二郎腿装大爷的白曦,开口道:“温兄,这位是……”
温煦走过去踹了一脚白曦,示意他坐好端正些懂点礼貌。白曦射过来一道杀人的眼光,不过却真的将脚放下,虽然仍然十分倨傲不羁没有礼貌。
温煦不知道他在别扭些什么,可惜现在不是二人解决问题的时候,无奈转过身对楚、决二人道:“这是逆天府白府主。”
楚修文当然知道这是白曦,只是不知道他在这里做什么。
温煦咳嗽了一声,道:“愚兄此番能够脱困,全凭白府主及时援手解围,只是连累白府主与逆天府翻脸,现在只怕也处处遭人追杀,因此只能委屈这位白…府主与在下……”
温煦的话被三道目光吓得吞了回去,楚修文不明白之前明明是这位白府主对温煦痛下杀手将他打伤劫走,怎么现在又成了‘援手解围’?决无伤知道看到得多些,也更加困惑,但他仍是君子的保持着沉默。至于第三道目光自然是白曦古怪而略带幸灾乐祸的目光。
楚修文沉吟片刻,突然拍拍额头道:“哎呀,看我尽然如此失礼,白兄方才脱困,必然是心力憔悴,我等却只顾着问话,生生怠慢了白少侠,这里是楚家私产,白少侠请在此歇息几日,再图他谋。”
白曦面无表情地看了楚修文一眼,转身示意温煦与自己一同离去。
温煦确实也困了,正要对楚修文告辞,却看楚修文对自己使了一个眼色——
“呃……小……白少侠既然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与楚大侠还有事要商量。”温煦差点将‘小曦’脱口而出。
白曦甩了个极其不爽的眼神过来,留给温煦一个背影,转头走了。
温煦习以为常,转身坐下。而另外二人也在白曦离去之后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了,果然没了白曦那个煞风景的,气氛就好了一大截。
屋外一阵闷雷滚过,尽然是风雨欲来的样子。
楚修文面上有些忧虑,开口道:“温兄,你失踪的这些日子里,可是一直与白少侠在一起?”
温煦摸摸鼻子,有些迟疑道:“大至是的,只是有大约四、五日我们分头办事不在一处。”
楚修文与决无伤对视一眼,缓缓开口道:“你失踪十日之后,在弥山上旋木崖上发现了少林、仓木、卫门、绝影门和幻城五大门派掌门的尸体。”
“啊?!”温煦愕然,说不出话来。
一个炸雷霹过,暴雨邹然而下,生生在这样的夜里带来一丝不祥的气息。
决无伤看向温煦,道:“五位掌门皆为一招毙命,都死于逆天府独门武功觉天斩,所有人连同他们的兵器衣物都被利器从头顶自脚背一劈为二,刀口整齐。尸身被樵夫在第三日发现,据说现场血流成河,旁边正放着当日比武是白少侠手持的长剑。”
……
温煦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抬头见楚、决二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就像充满了求知欲的小学生。
……
摆摆手,温煦道:“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不是他。”
楚修文皱皱眉,道:“并非愚兄不信任贤弟,但五日时间足够像白少侠从王都往返弥山。”言下之意是他有作案时间,“何况他当日在武林大会时与少林结仇一事天下皆知。”也有作案动机,“你可知道逆天府白曦已是天下武林公敌,人人皆可诛之?”
温煦疲惫道:“不是他,但我大致知道追查的方向。天下间想要他命的人不少,但有这样功力的人并不多。”他知道这话能信的人不多,太多证据都指向白曦。
也许是他的语气中固执的语气太强烈,丝毫不动摇的信任让人动容,以至于让一旁的决无伤与楚修文都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来。
但五名武林泰斗同时殒命,虽然原因不明,但不管如何,都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在不久的将来降临。
窗外雨下的正大,似乎正拉开杀戮的序幕。
46、梦魇 。。。
屋外继续暴雨倾盆。
温煦回屋时已经已经过了子时,因为连日奔波的疲劳,加之身在楚家让他放松了戒心,竟然没有注意到屋里有一个人藏着。
当他推门进去摸黑准备上床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个人…_…
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气,温煦很无奈,叹道:“小曦,是你走错房间了还是我走错了?”
白曦磨牙道:“有什么说的要说这么久?还有,他们是谁?”
一个炸雷滚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煦觉得小曦脸上有些苍白,缩在被窝下的身体也有些僵硬,顿时有些了然,于是便脱衣上床,从背后将他搂住,轻笑道:“别怕,哥哥在。”
白曦无语……
温煦摸摸他的头,心道:小孩子长大了呀,结果被白曦不爽的一口咬住手指,于是抽搐道:“小曦,你是猫吗?这么喜欢咬人?”
白曦仍不说话,却收了牙齿,在温煦没来得及抽出手指的时候,用舌头卷起那手指,舔上那些齿痕。
温煦一个爆栗弹过去,哧道:“说你像猫你还真装猫去了?”
白曦呜咽一声,闷闷不乐的将头蹭到温煦颈窝,手箍住温煦的要,抬脚压住温煦的腿,合眼睡觉。
温煦:……。
两人具是连日身心疲惫,连日奔波,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白曦睡到一半,闻到一阵好闻的青草味道,就像雨后草地上散发出的味道来,让他依稀回忆起了多年前那个夏日午后,依偎在一起打闹的兄弟二人。
白曦睁开眼睛,黑暗中一道闪电过后,只看见身边睡得沉静的兄长。
似乎受到蛊惑一般,白曦凑上前去,闻了一闻,满是夏日青草湿润的香气,不由赞叹一声,下腹一阵激动,白日里在皇宫地牢中压倒温煦肆意欺压的画面争先恐后跃入脑中。
他不是禁欲之人,何况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食髓知味,于是便放纵着欲望,翻身压住身边熟睡的人。单手解开他的腰带,温煦的衣物松散开来,露出蜜色肌肤,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白曦伸手点了身下之人的穴道,让他睡的更沉,便迫不及待的伏了上去,只是他不知为何心中似有野兽般嗜血的欲望在叫嚣:废了他,让他从此只能雌伏在你身下!
白曦捂着胸口,血的诱惑越来越强,几乎让他无法克制想要咬断身下人的脖子,然后好好品尝身下人甘甜的血液滋味。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一口咬住身下人的颈侧,尖齿埋入对方皮肉之中,瞬息见血,果然香甜异常,让他闻也闻不够,舔也舔不尽。
体内蠢蠢欲动的情愫再也无法束缚,如脱缰野马般涌动出来,白曦喘息着大力分开身下人的双腿,让自己勃发的分身抵住身下人。
谁知此时身下本在昏睡的人却突然睁开眼,清醒地如同根本没有睡着过一般,往日里温柔的声音不再,如阳光般温暖的眸子里全是鄙夷,此刻他正用冰冷的调子说道:“白曦,你要做什么?”
白曦心中一滞,多年来对兄长的仰望与倾慕让他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有些呆滞地看着眼前本应熟悉但却处处透着陌生的哥哥:“我没……”
温煦嘴角勾起一个嘲讽到极致的笑容:“我从小护着你,若不是我,你早死在逆天府里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白曦脑中一片空白,眼前的情景是他多年来一直在逃避的画面:他内心里最龌龊的念头在这种情况下被哥哥知道了!虽然这一天的道来是迟早的事情,但却是他一直尽可能地回避着,不愿去想去思考。
在他找寻哥哥的三年里,他一直认为,只要找到了哥哥就再也不分开,只要一辈子守着他,至于一辈子在一起做些什么,他并没有想过太多,那毕竟是很遥远的事情。
当上天终于听到了他的卑微祈求,哥哥真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发现哥哥一点也没有变,甚至比以前更温柔,三年的分离反而增加了两人之间的情愫(至少他这么以为),他突然觉得也许常伴左右是不够的,自己需要更多,也想要更多。
他原以为,喜欢什么的,自己悄悄一个人藏在心底就好了,只要自己一直装的傻傻的缠着哥哥就可以了,赶走他身边其他所有的人,那么哥哥就只能是自己的,实在忍不住了,就给哥哥下下药吃点豆腐,只要他不知道就不会生气了。
但是现在,他越来越约束不了自己的欲望,这么肮脏的欲望,尽然慢慢希望能够被他接受,也想像世间平凡夫妻那样过日子。他一时觉得这是美好的愿望,而下一刻就会厌弃自己对亲生哥哥动了心思。这些日子里,这样的焦灼时时刻刻炙烤着他。
但还没等他想明白,他肮脏的欲望,这么违背伦常的欲望,却在这样一个雨夜里被哥哥在这种情况下发现了。
一切都无法在挽回了!
正要开口解释,白曦惊恐的发现,温煦正用一种看待一条低贱的狗的眼光看着自己,就如同他七岁之前记忆里的一样,在那久远的岁月里,久到他自己都快忘记了的岁月里,那种看自己就像看一只蝼蚁那样的眼神一直跟随着自己。
这时一个女人幸灾乐祸的声音,在耳边对他说道:“哎呀,你的肮脏心思被你哥哥知道了,你看,他看你就像在看一只蛆虫一样。”
白曦嗖的抓紧身下的人的肩膀,失控地叫道:“住嘴!”
身下的人吃痛的皱起眉头,叫道:“放开你的狗爪!你着下贱之人的孽种不配出现在我面前!贱人的儿子果然还是贱人,养条狗尚且知道护主,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尚且不如一条狗!”
这一声叫醒了白曦,他低头看着身下几近赤裸的男子,头发披散着,上半身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淤青咬痕,颈侧脖子上一个完整的齿痕正在往外渗血,两条修长洁白的双腿被压在自己身体两侧,纵然脸上全是厌弃的神情,但这副身躯却是完全打开准备好了迎接自己的样子。
此时那陌生女子声音又在他脑子响起,诱惑道:“你还等什么?等他再次将你打回原型吗?你是想要一辈子做狗,还是想要做你的人上人?若是想做人上人,那就现在砍掉他的手脚!你不是想要他么?砍掉他的手脚之后,他哪里也去不了,只能是你的禁脔——你还在等什么?”
白曦受到蛊惑,拿起手边的佩剑,高高举起——
温煦陡然睁大眼睛,叫道:“你要做什么!快放下剑!!”
一剑劈下,血染帐幔,两剑过后,人骨分离。
白曦抓起被斩下的两条腿扔在地下,对着身下的人再次举起了滴血的长剑!这次是要将剩下的手也一并斩去!
温煦失了双腿,为躲过接下来的屠戮‘扑通’一声滚下床来,拖着两条断肢朝门口爬去,白曦狞笑着跟上去一脚踩上那人的脊背,白光一挥,身下人的双臂便以离体,血泊中的手指仍在痉挛一般的抽动着。
白曦上前揪住温煦的长发一把将他提起来,但他此刻以只是个没有四肢的人棍,只有一张仍美的惊人的脸上,射出怨毒的目光。
白曦已经被心魔所掳,恣意狂笑着,将手中的人棍贯于榻上,擎于手中肆意亵玩蹂躏,狂笑道:“我不怕你!我才不怕你!你说我是狗,我便让你看看狗会做什么!哈哈哈哈!你不需要手脚,你只需要做我的容器就好了!!!哈哈哈”
说罢他不顾一切的将手中的人贯穿,彻底占有。
……
温煦在沉睡中被一阵窒息的压抑感折磨得不得安宁,在迷迷糊糊的抗拒之后,突然颈侧一阵锐痛将他惊醒,睁眼看却看到令他惊恐的一幕:
白曦双目赤红,头发散乱,嘴角流血一注鲜血,在惊雷闪电下显得尤为可怖,竟是入魔的样子!
温煦大惊之下,叫道:“小曦!你怎么了?”
但却见白曦不为所动,似乎根本没听见一般,双瞳虽然赤红但却有些涣散的盯着自己。很不对劲!
此时白曦伸出血红的舌头舔舔嘴唇,邪狞张狂的俯下身,继续将嘴凑到温煦颈间,开始吮吸起来——
尽然是在吸血!
温煦顿觉头皮发麻,趁白曦不备,一掌砍在白曦后颈,白曦身躯骤然失了支撑趴在温煦身上,而温煦在翻身而起,出手点了白曦身下几处大穴,单手执起手腕细细诊治起来。
他出手并不重,白曦在片刻之后便从晕眩中恢复过来,睁开赤红的眼死死得盯着温煦,却发现自己穴道被封住,动弹不得,不禁露出吃人的表情来,似乎恨不得生吞其肉一般。
温煦皱着眉头片刻,沉声道:“小曦,你中毒了。”
只是此刻白曦仍没能从梦魇中挣脱出来,依旧沉浸在自己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了,眼中是无尽的欲望和疯狂。
温煦扶他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内力帮助陷入梦魇的白曦压制毒性。
白曦此刻仍沉迷在梦魇之中不能自拔,竟然凭着一股蛮力冲破几处穴道,转头张嘴就咬上温煦肩膀,双眼闪着疯狂而炽热的光芒。
47、不算表白的表白 。。。
这一记咬得又深又狠,温煦吃痛,但忍住没有将他推开,反而抱紧了白曦,更努力得将精纯内力渡道他体内帮他压制心魔。果然白曦的眼神终于有一丝清明闪过,他伸手扣住温煦的手,推着他的肩膀,吃力道:“……走……走远…远点……”
温煦抓住他手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
白曦眼里全是暗色与隐忍,惨白的脸上渗出冷汗,死死抓住哥哥的手,咬牙道:“……我会伤…你……走!”
温煦心中大疼,不顾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反握住他的手道:“我哪里也不去,你别说话,试着调整内息,我来帮你。”
白曦听话得乖乖闭上眼睛,温煦扶着他的背将内力缓缓导入。白曦死死咬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