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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风曦日 作者:焦糖布丁-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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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久过后啸天易终于放过温煦,手指抬起他下巴,笑道:“你不是很想知道你弟弟现在何处么?呵呵,朕这就让你们团聚可好?”
  他声音里有不可错认的阴寒,温煦心里涌起惶惶不安来,他想要做什么?!
  但不及他将疑惑问出口,颈间大穴被封……说不出话来了。
  温煦忙抬头用眼神疑惑的看向啸天易,这次他有些很不好的预感。
  啸天易手指拂过温煦的脸颊,垂眼叹息道:“其实……朕也不愿走到这一步,但不这样的话,你只怕会被那小子一直蒙在鼓里……也罢!”言罢竟是下来狠心的样子。
  温煦素来忌惮啸天易,知他身为帝王必定手段狠辣果决,因此即便他一再对自己示好,也总是虚以委蛇,未想过与他交心。谁知此情此景之下,竟然升起一直大大不妙的害怕来,想要示弱,却已然开不了口。
  啸天易退后几步,垂手而立,毫无表情的突然开口道:“将人带进来罢。”
  温煦望去,却见门外一阵叮当之声过后,去而复返的暗卫将一个黑衣人拖了进来,那人面朝下,似乎正在昏迷之中,并不挣扎。进门之后,便被扔在地上,不见动弹。
  莫非?!
  待到看清地上那人,温煦又惊又喜,果然是小曦!看他样子虽然昏迷着,却是没怎么受到皮肉之苦的样子,刚想松口气,但背后那根绷紧的神经没来由的一跳。
  口不能言,真是痛苦,温煦只得抬头望向啸天易,眼里全是问号。
  啸天易示意属下退去,缓缓走到温煦身边,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道:
  “真言。”
  温煦疑惑的睁大眼睛,不明就里,若是他能说话,大概会说:“真言?那不是逆天府用来刑讯逼供的药物吗?能在极短时间内抹杀被拷问者的神智,从而引导出心底最凶残最真实的念头……可是这里……用在白曦身上是什么意思?”
  此药曾经在十年前造成了虞山派整派在一夕之间被灭门。说白了就是,把虞山派圈起来,然后给全派所有人统统都喂了一遍‘真言’,于是失去理智的弟子相继兽化互相砍杀直至全部死光光。
  事后得到白无羁一句‘很有趣’的评价,以及武林一小段时间的人心惶惶。
  呃,好吧,偏题了,温煦继续很诚恳地用眼神询问啸天易。
  啸天易沉默之后,对地上的白曦露出了一个几乎称得上是‘同情’的眼神,出脚在白曦身上踢了两下,便头也不回朝门外走去。
  温煦疑惑了,他把白曦和自己扔在一堆,难道就不怕白曦清醒过来和自己连起手来?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疑惑,啸天易在步出门口之前顿了一顿,却不回头,声音异常疲惫,道:“你难道吧想知道你弟弟真正的想法?”说罢不待温煦反应(当然他也反应不了,声音被封住了),便踏了出去,仿佛再不离去便来不及了一般。
  ‘吱——咔哒’铁门落锁的声音传来。
  温煦把目光移回地上,看着已经开始渐渐有反应的白曦。
  ……
  啸天易在门外并未离去,只垂了眼,将双手拢于袖中,静立于黑暗之中,手下三名暗卫察觉到自己自幼追随的帝王身上,正涌动着铺天盖地的杀意,不觉暗自心惊。
  门内先是唏嘘簌簌的声响。
  一阵‘嗯嗯’之声(温煦打招呼)之后,突然静默了。
  ……
  “唔!”接着便是一声惊啜,似乎是从喉咙深处溢出。
  接着再不能成调,都化为破碎的呜咽,似乎嘴巴被堵住了,发不出声来。
  啸天易微微张开狭长的凤目,暗卫会意,上前在铁门上一拨,一扇在铁门之上挖出的小窗露了出来,望去正好可以将室内场景看个七七八八。
  啸天易并未走上前去,只搁了半步的距离,半眯着眼从小窗望去。
  地牢里。
  白曦目光没有丝毫理智可言,布满血丝的双目中燃烧着欲望,他此刻正半压半挂在温煦身上,一手扯开温煦的碍事的束腰,一手卡着他的下巴不管不顾的啃咬着。
  是啃咬,不是亲吻。
  野兽一般的啃咬。
  温煦都快哭了,又苦于无法挣扎,口不能言,只能无助的左躲右闪,拼命发出‘呜呜’声,似乎想让对方赶快清醒过来,可惜似乎没什么作用。
  白曦却是越来越不耐烦,似乎温煦左躲右闪的态度让他十分不爽,狂暴之下一挥手,居然生生将束缚着温煦双手的铁链扯断!
  门外的影卫暗自心惊,他们也算自幼习武,心中怎么不知白曦刚才这一爪要是搁在他们身上,只怕现在已经是几个血窟窿了。
  门外人尚在心悸,门内白曦已经迫不及待的就势一用力,将温煦整个人生生扑倒在地,温煦后背着地,又被人当了垫子,痛苦的闷哼出声,全身上下似乎都被撞断了似地,动弹不得。
  为首的影卫上前,低声道:“皇上,可要属下们出手相助白少爷?”
  啸天易闭上眼,从这个角度,已经看不见室内的情况,只能听见温煦喉咙里发出的痛苦呻吟,白曦暴躁的喘息,铁链在地面拖动的响动,衣服撕裂的声音。
  ……
  啸天易陡然张开双眼,道:“开门。”


  43、地牢(下) 。。。

  是了,啸天帝原本也没有打算真的将温煦拱手让人,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他自认爱惜人才,将人才变成废材也不是他本意。
  温煦对男女之情似乎并不热衷,他这些年行走江湖,投怀送抱的江湖女子自然不少,这从影卫传回来的消息便可以窥见一二,只可惜这人实在是木讷……
  唉……
  只是这么个冷清冷性的人,怎么就对一个仆役宫人生下的孽种如此在意?啸天帝冷笑,欲得之先纵之,纵之不得着,毁之,这是先帝驾崩之前的遗训,自己自幼跟随先帝,亲眼看见先帝用这种‘纵之毁之’的方法清扫朝堂,自然不会认为这里有什么问题。
  温煦太过在意那个孽种却反而成了他致命的弱点。
  人有弱点,便好办。
  只要让温煦这个心心念念的弟弟在他面前反咬他一口……
  纵是温煦温厚,但只要是个男子,就无法容忍自己在此种境况下雌伏在别的男人身下,何况如今伤他的人,正是他多年来疼爱的弟弟。只怕经此一役,他必然与那孽子形同路人。
  思及此处,啸天帝凤目张开,出声命令道:“开门。”
  ……
  三名影卫之前一直默默立在黑暗中,不敢惊扰,此刻闻听帝王开口,自然不敢有所耽误,为首的那人几乎瞬间便上前将门锁打开。
  一进门,他便愣住了,一动不动。
  有古怪。
  余下两名影卫心下疑惑,但做帝王身边侍卫多年,身体已经早一步行动,错身挡在啸天帝,面前,但也只这么一瞬而已。
  白曦垂眼收回手,脸色在昏暗的地牢里显得更是恣意张扬,连眼角都蓬勃着杀意,嘴角勾起,状似询问道:
  “哥,我记得你似乎从不伤人性命,是吧?”
  地牢里,温煦黑着脸正慢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破布般的衣袍,脸顿时更黑了……
  俯身拾起地上方才被白曦扯开的束腰,温煦苦大仇深一般的用力缠在腰上,将颇得几乎不能蔽体衣袍重新绑在身上,用力之大,几乎要将束腰的布带生生扯断。
  温煦黑着脸不答话,白曦却毫不在意,放倒后一名暗卫之后,换上略带嘲讽的神情,在温煦看不到的角度,冲着啸天帝用口型一字一句说道‘多,谢’,用眼一瞄温煦的背影,舔了舔自己方才因为饱餐而略显艳丽的薄唇。
  温煦整理好(?)衣服之后,一回头,便正好看到啸天易脸上陡然惊现杀意,突然急如闪电般朝白曦出手——
  温煦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重伤昏迷的三个影卫,抬脚便往外走去,全然不顾正掐在一起的另外两人。
  ……
  殿外。
  啸天帝囚了温煦在地牢里,只带了三名暗卫在身边,剩余的九人都守在殿外。此刻他们看见一个本应该囚禁在地牢之中的人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都愣住了。
  温煦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的站在宫殿门口,脸色在惨白的月色下阴沉的可怕。
  ……
  及其短暂的沉默之后,为首的赤影反应了过来,从暗处跃下,抽出腰间的蛇皮绞丝软鞭,如灵蛇般朝温煦袭来。
  温煦眯了眯眼,认出就是这人使得鞭子,在三日前在大殿中缠住自己腰身,害自己重心不稳跌倒被众影卫一拥而上摁在地上的罪魁祸首。
  ……虽然被啸天易拿下是自己计划中的事,但是,谁知道后来在地牢中啸天易竟然对自己做出那样无礼的事来!!还有白曦!!!
  温煦此刻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迫切的需要一个出口发泄一下自己的怒火。万幸的是,他在盛怒之中,仍然想到:
  一、不能拿啸天易来发脾气,虽然他才是始作俑者,对他动手就是弑君,虽然自己心里很想打得他半身不遂;
  二、不能拿白曦发脾气,因为他是弟弟,没有理由就是护短。况且他也算将计就计。
  所以,温煦笑眯眯的看着纷纷扬扬飘进院子里的暗卫们——
  众人顿觉头皮发麻,脖子右面似乎有凉意顺着脊背一直串上头顶。
  赤影看到温煦朝自己扬起一抹炫目的微笑,在空中的身形一顿,但也只是一么一下而已,他自小训练的死士做风仍是占了上风。
  不过……
  温煦是谁?
  他可是上任死士头子的儿子,现任死士头子的哥哥。
  只见他毫不闪避的意思,笑眯眯的伸手挡在身前,让蛇皮鞭缠上自己的手臂,似乎完全不觉得疼痛一般,只顺势一捉,反手握住鞭身。
  ……
  囚室内,啸天易与白曦过了不下八十招,落地后谁也没讨得了好,两人互瞪片刻,啸天易突然开口道:“这次是朕疏忽了,下次,你们便没这么好运了。”
  白曦冷笑,逆天府专司训练死士,其中第一关便是药物训练,简单说便是各种秘药毒药的耐受力训练,大概与现在特工训练比较接近,因此对宫廷秘药大多是试用过的,何况白曦是府主,对于这种秘药怎么可能不熟悉。
  一切都只是演戏,为了能够更顺利地找到对方而已,两兄弟在这件事情上采取了惊人相同的态度:一个假装失手被擒,一个假装被药迷了心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没想到分别多年,兄弟之间仍然保持着当年的默契,白曦心中一甜,面上不自觉带了些得意来,道:“你还是少打他主意为好。”
  啸天易冷然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朕想要什么,何时需要旁人置喙?”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见了,我哥会上天入地直到找到我为止。”白曦挑衅。
  “他当年能丢下你一次,便可以丢下你第二次、第三次。”啸天易不动声色。
  白曦脸色暗了暗,片刻之后道:“他说过不会在丢下我一个人,我便信他。”
  啸天易不削道:“他若是知道了你对他不可告人的心思,你以为他还会让你跟在身边吗?”
  心思被说中,白曦白了脸,崩着嘴不回答。
  啸天易见状冷笑:“他不过是当你是他弟弟才疼爱你,可惜你却对他动了旁的心思。他这个人虽然木讷温厚,但是若是……”
  白曦毫无表情的看向出口方向,他知道温煦就在外面等着他一道回去。如今天底下,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个人有资格跟在哥哥身边。
  沉默片刻之后,白曦笑着缓缓道:“啸天,你无需在离间我们。我的命在七岁的时候,便已经是他的,此生也只会陪伴在他身边。”
  “可惜他却不见得想要你跟在身边。”啸天易危险的眯起眼睛。
  白曦垂下眼帘:“那也只会是我二人之间的事,不劳外人操心。”
  啸天易听罢冷笑不已,“你便祈祷他永远不要知道你的心思罢。”
  白曦毫不注意对方语气中的挑衅,淡淡道:“我哥不喜欢我惹麻烦,也不愿意我找你麻烦,我便听他的。”他刻意加重的了‘喜欢’二字,得意的看着啸天易逐渐变青的脸色,转身向外飞身略去。
  啸天帝冷静下来,听见殿外传来的搏斗声,微微皱眉,低头看了瘫倒在地的三名暗卫一眼,抬腿跟着向外走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站在殿门处一动不动的白曦,心中正疑惑着,便听见中庭之处,温煦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这么喜欢用鞭子,那蜡烛你有没有哇?”
  ……
 

  44、给大爷笑一个 。。。

  啸天易慢了一步,刚到门口,就看见站在殿门处一动不动的白曦,心中正疑惑着,便听见中庭之处,温煦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这么喜欢用鞭子,那蜡烛你有没有哇?”
  众人心中都一愣,和蜡烛有什么关系?
  白曦摸摸下巴,心中说道:哇,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他生气呢,没关系吧?
  啸天帝面无表情,眼神淡淡扫过温煦与众影卫,却与白曦一般,选择了置身事外。
  ……
  当温煦终年温和的脸上换上面具,就没有人能猜到他的心思,这也许是现代社会的必然副产品之一,任何人想要往上爬的人都需要学会如何掩藏自己不被人看穿,此刻就见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熊熊火焰,表面上仍然维持着从刚才开始就带上的面具,笑眯眯环顾众人,说道:“好哇,不如大家一起上吧,比较节约时间。”
  ……
  ……
  ……
  院子里的桃花落了一地花瓣,片片碎做几段,殷红的令人心惊。
  啸天易面无表情地眺望着宫阙之外的远方,接过一旁宫娥端上的清茶,扫了一眼满地倒伏横七竖八的暗卫,淡淡道:
  “如此无用,朕留你们何用?”
  那为首的赤影伤的最重,黑色的夜行衣尽是鞭痕,连发冠都被抽断了仍头发披散着,十分狼狈。他使得那根蛇皮鞭就被掷于他眼前,十分讽刺的寸寸断裂。
  赤影忍痛爬起,跪于帝王面前,道:“属下自当以死谢罪。”说罢拾起地上的身下的鞭柄,切向自己脖子!
  啸天易此刻心情却并不坏,扬手用茶杯盖击飞他手中鞭柄,淡淡道:“罢了,各自下去领两百鞭子罢。”
  众影卫交换一个眼色,领旨谢恩下去不提。
  啸天易待众人离去之后,低头凝视着一汪清茶,手指淡淡勾画着杯沿,温柔的似乎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淡笑道:“白煦…朕与你又的是时间……呵呵”
  ……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温煦和白曦已经离开皇城一炷香的时间了,只是两人都没开口,都只脚下生风一般赶路。白曦抿抿嘴,轻声唤了句:“哥。”
  谁知前面赶路那人却连眼白都懒得给他一个,脚下不停,轻轻一点地,往城东小树林飞身而去。
  白曦自小受哥哥疼爱,早习惯了不过有理没理都理直气壮,哪里受过这等待遇,想这一路上他多么忍气吞声仍不见哥哥搭理,顿时火气也上来了,伸手扣住温煦肩膀——用力。
  谁知温煦却将肩一沉,回手劈过,白曦一惊,连忙侧身闪过,飘出一丈远,互瞪。
  察觉到温煦不同往常的怒气,白曦气势弱了几寸,不自觉的收起爪子,讪讪道:“哥……”
  温煦脸色仍十分不好,全没有刚才在皇宫里一人挑众人之时,那种因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兴奋起来的情绪,此刻他只板着脸冷冷道:“你刚才很投入嘛。”
  白曦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口,却有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心中闪过‘既然已经如此,不如干脆就这样挑明了吧’,‘不然索性直接扑倒吧’等等念头,但又总觉得事情不应该如此,一时间左思右想,将各种可能结果在脑中过了一遍,想到某些片段时顿时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温煦见他脸上出现害怕的神情,当是他后悔所致,心中倒是好过了些,心道这死小子总算有些良心。不过仍是气闷不已,也许也有将啸天易对他所做的事迁怒的意思。这件事说到底还是白曦这小子自作主张惹出来的祸事。
  白曦心中回转几次,决定今天还是不要扑倒好了,便道:“哥,我好歹也算为了你失手被擒,吃了这么多苦,你怎么还朝我发脾气?”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温煦刚压下去的气又涌了上来,手指都在发抖:“还不是因为你……”
  白曦摆出一副‘你太大惊小怪了’的表情,上前拍拍温煦的肩膀,道:“大家都是男人,又不会少一块肉,我都不介意了你还介意些什么。”
  温煦听罢愕然,就像那欠钱的对债主说‘也不过就是几百万几千万,对你不过是九牛一毛,干脆就不还了吧’,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都是自己一味纵容的结果,看来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了。
  思及此处,温煦怒极反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狞笑道:“是么,既然都是男人也不会少一块肉,不如你让为兄也试试?”
  白曦瞠目结舌,疑心自己听错了,天要下红雨了?难道哥哥也对自己抱着同样的心思?
  正当他惊魂不定时,就见温煦摆出一副霸王色胚像,居然还像模像样,朝白曦逼近几步,伸出左手食指勾起他的下巴,色迷迷的说道:“说起来,我家小曦真是貌美如花,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可悲的语言贫乏……某人完全不是这块料。
  白曦顿时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不能言语,尽然一时间没分辨出这话里的水分,只能睁大眼睛这么怔怔的看着对方,激动得发抖。而这自觉得被某人理解成为气的发抖,或者害怕的发抖。
  介于少年也青年之间的白曦本身便生的极好,如同满月一般皎洁的少年,也因此那日在比武时他刚一出现,便吸引了众多门派的适龄女眷。若说温煦走是温文尔雅温润如玉的,那么白曦走的必然是中性邪肆路线。温煦吸引人的是他身上与生俱来的亲和力以及阳光普照大地般的温暖,白曦却是以骄狂肆意的姿态俯视众生,蔑视除哥哥之外的一切。也许是兄弟两人自小的相处模式问题,令人温煦成了这世上唯一会觉得白曦可爱单纯的人。
  而此刻,那个美得像妖邪一般的少年正呆呆得看着面前调戏自己的青年,哆嗦得像风中的叶子一般,双目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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