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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长大了是不是!不需要哥哥了是不是!学会夜不归宿了是不是!”梅无过狠狠握住洛洛双肩,看着这双含水的美眸,心里顿如打翻了五味瓶。
洛洛听到夜不归宿时顿时来了底气,仰起头气愤地说:“夜不归宿的人是你!”
梅无过没想到洛洛知道自己去了满翠楼,况且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没做亏心事,所以对于小丫头的表现,只以为她是嘴硬。看着这滑如凝脂的小脸,含水美眸上的新月弯眉,他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已经不再是初见时那只丑小鸭了。徐骁庭是什么人,家世清白显赫,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是个女人都会动心的吧,梅无过心里酸楚。他不愿失去洛洛,真的不愿意,那比要他的命还让他难受。
洛洛小脸通红,想起他在满翠楼里花天酒地的画面就气得头疼,哭着甩开梅无过的手,她不要过古代女子的生活,自己相公去了妓院还不能有意见,她忍受不了。
梅无过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一直爱护着的心头肉,再也控制不住,他不想失去她。梅无过钳住她乱舞的手臂,将其压到自己怀里。
洛洛正发泄着,忽觉双臂一紧被其牢牢钳住,习惯性地后退了几步直到靠在墙上,身子这才不由自主地靠在他随之而来的怀里。小嘴正要抗议,忽被暖暖的带着醇香酒味的唇死死封住,鼻尖抵在梅无过的鼻旁,牙关被他带有侵略意味的舌攻城略地撬开。
洛洛的气被压了大半,手上也不再用力了。也许是呼吸不畅的缘故,竟觉浑身都有些乏力了。梅无过一手护住落落的后脑勺,一边狠狠地吮吸着那甜如蜜暖如炉的小嘴,只想将其更多的,更多的含在嘴里。
梅无过左手温柔又粗鲁地揉着洛洛脑后的发,右手从后揽住洛洛的腰,将其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紧紧的。
两只鼻尖不时擦碰,都能感受到彼此浓重的呼吸。梅无过右手从洛洛腰部滑进内里,触碰到嫩滑的肌肤,仿佛抚摸着世上最珍贵的绸缎。
洛洛感受到那手掌带来的痒痒的怪怪的触电般的感觉,書丶香小丶說☆論壇腿有些软了,那渐渐蔓延开来的酥麻感使得她身子愈发软起来。
梅无过感觉到小人儿有些站立不住,用力将其压在墙上,嘴上则是更狠更烈的索取和纠缠。
洛洛只觉浑身燥热,实在站立不稳,意乱情迷之下双臂环上梅无过的脖颈,以使自己不至于跌坐在地。梅无过喉间重重‘恩’了一下,接下来的吻便更加炽烈了。
小丫头呼吸不畅导致的嘤嘤声仿佛是世上最美好的音调,拨弄着梅无过的心弦。
“唔,唔。。。。。。”洛洛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只手已经游上来,在自己小腹之上肆意游走着,那种快感导致自己浑身战栗,身子竟不自觉地跟着扭动起来,仿佛想要逃离这魔掌,又仿佛是想与它琴瑟和鸣。
魔掌并没放过已经颤栗不住的小丫头,它已滑上了那两片柔软。柔软的峰头在大手的拨弄下肆意变换着形状,愈加痴缠。
“啊。。。。。。梅”强烈的酥麻感纠缠着洛洛,她想让它停止,却又想让它继续,这就是欲罢不能、不能自持吧。洛洛用力将自己的前胸靠在梅无过的胸前,这样子似乎可以束缚住那只带着魔力的手,然而事与愿违,强大的挤压感使得那只手与自己的柔软更加紧密、更加彻底的接触,纠缠。
呼吸终于顺畅,那封温暖的唇离开了自己,却滑下肩头,将自己衣扣咬开。梅无过抽出左手,手嘴并用地将洛洛的外衫、中衣褪去。嫩白滑腻的香肩,仿佛世上最醇的酒,最甜的蜜。梅无过重重吸着气,仿佛想要将她肩头的甜香尽数吸入肺中,封于体内。
洛洛收回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这欲拒还迎的模样惹得梅无过体内更猛烈的骚动。梅无过一手握住洛洛的皓腕,一手伸到她的身后摸上袭衣带子。
“不,不要。。。。。。”洛洛大眼仿佛蒙着一层薄雾,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她心里的真实感受是什么呢?
梅无过看着脸飞红霞的小人儿,右手重重抚摸着那条带子,终于在呼了一口气之后,拉开了那丝滑的带子。
洛洛双手再一次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阻止这件已无任何牵挂的薄布的滑落。看着面前这若隐若现的春光,梅无过只觉下方紧绷,手便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隔着那充当着装饰物的袭衣大力揉搓起来。
洛洛双手已无力反抗,双腿更是酥软无力,只觉得胸前被丝绸布束缚着,束缚着。梅无过手一松,那布便轻飘飘地落在两人脚下,那柔软便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完完全全地给了他,他,这个自己一直爱着的男人。
肌肤与肌肤的接触,心灵与心灵的融合,唇齿相依,水乳交融,这就是恋人间最美好的片段吧。
梅无过的手有些抖,这感觉实在是太妙了,她太柔软了,柔软到自己不敢大力地去抚摸,同时又柔软到自己忍不住大力地去抚摸,梅无过被这种感情纠缠着,折磨着。
忙乱中扯去自己的衣衫,梅无过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一黑一白,一硬一软,仿佛世上最美好的组合。梅无过将洛洛的身体紧紧压在自己身上,右手往下滑,洛洛便只剩下袭裤了。
☆、53第五十三章 浓情蜜意
屋子里有些冷,方才的意乱情迷使得两人浑身发烫,如今衣衫褪去后才愈发地觉出寒意,洛洛微微发抖,梅无过大手将其抱起,走向大床。洛洛将脸紧紧贴到梅无过的胸前,两手紧张地捂着自己前胸,难掩羞涩。她知道,此时的梅无过一定在温柔地看着自己,她的心跳得厉害。
外衫、中衣、袭衣、外裤、外裙凌乱散落一地,带给人极其刺激的视觉冲击力,也使得气氛更加暧昧。洛洛微微抖着身子,内心混乱,是的,是混乱,既紧张又坦然,既逃避又期待,从没如此纠结过。
梅无过有些急躁地将洛洛放到床上,伸手褪去小鞋,抚摸着那软软的小小的脚丫,引得小人儿一阵战栗。洛洛慌乱间伸手扯过床上的被子盖在身上,以挡住梅哥哥那炽热的目光和浓重的呼吸。这两日在满翠楼被刺激过了头,如今正是激素分泌旺盛时期,梅无过欺身上前,抚上洛洛光洁的大腿、小腿、脚踝、脚背,一路向下直到又摸上她的脚心。梅无过轻轻俯在洛洛隆起的胸上,右手将脚心按起,使之左腿屈起。洛洛愈发地抖了起来,知道接下来的事,又仿佛不知道,只想暂时失去知觉,就可以不用面对目前这种让人发窘的情形了。
洛洛左腿僵硬,浑身也紧绷起来。梅无过轻轻放下她的左脚,顺手脱去了她的袭裤,整个人便压了上来。洛洛如只惊弓之鸟,微眯着眼睛浑身僵硬,感受着梅无过温柔的爱抚。梅无过左手从她身后环住,将其紧紧压向自己,右手则探向那桃源深处,顺着溪谷口摸到那片柔软的肉。洛洛浑身仿佛有电流掠过,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一股酥麻痒熨的感觉从下面开始蔓延开来。
洛洛明显感觉到一个硬物抵到自己的大腿上,書楿囡小整理仿佛还在不断变硬变大。同时自己下体也如火烧般难忍,小嘴张开便要抗议,却被梅哥哥的舌头钻了空子,将自己填的满满。
洛洛喘不过气来,胸前两点也在梅哥哥的胸膛上摩擦得越发挺硬,酸痒难当,只想他能多出一只手来抚上她的的双峰。
就这么痴缠了好久,梅无过暂时松开气喘吁吁的洛洛,压抑着嗓子说:“别离开我,永远。”说着说着那硬物便似要侧移。
洛洛本消了气,这会儿听他的话,忽又联想起他在满翠楼里左拥右抱的画面,鼻子一酸顿觉委屈,轻轻哽咽起来。
梅无过立马慌了神,见洛洛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下懊悔,以为是自己冒失的行为伤害了涉世未深的她,赶忙撤回手,边擦她的眼泪边说:“别哭,都是梅哥哥不好,是,再也不会了。”
洛洛愈发地委屈起来,心道自己什么都准备交出去了,这人却还流连烟花场所。自己应该远离他吧,应该拒绝他吧,可是自己又舍不得,于是在委屈和气愤的纠缠下越来越憋屈,只想要他更深更紧的拥抱,于是摇摇头伸手抱紧梅无过。
梅无过想了想,见洛洛不是因为自己的亲密动作而生气,于是了然地说:“是哥哥不好,以后绝不会那么大声地吼你了,但是,但是你知道我回家时看不到你,有多担心吗?”
“你那么晚才回来,你可知我有多担心?就算你,就算你去了那种地方,我还是很担心……”洛洛哭出声来,两腿气得乱蹬起来。
梅无过愣了愣,也没想到小丫头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我不要你去青楼!我不要你去青楼!你不许对别的女人笑!不许搂别的女人!不许亲别的女人!不许!”洛洛眼泪鼻涕蹭了梅无过一脖颈,小腿儿不住地蹬着,耍起小性子。
梅无过彻底囧了,没想到洛洛知道自己去了那里,有些心虚地说:“你怎知道,是那姓徐的告诉你的?”
“我亲眼看见的,我看见了。”洛洛越说越气,推开梅无过,转过身子低低呜咽起来。小人儿越说越激动,光洁的肩头不住抖动,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梅无过彻底没了词儿,如一只被浇了冷水的公鸡般悔恨莫及,看着小丫头伤心欲绝的样子,心疼地从后面抱住这全裸的小身子,紧紧贴着洛洛光滑腻手的后背,大手抚上藕段般的手臂,轻轻摩擦起她的耳后:“洛洛,哥哥不是去玩乐的,洛洛……”
“我不管!我不依!为了什么去都不可以!”洛洛将脸压在枕头上,不理梅无过。
“好好,不去,不去,今后不论什么都不去了,我都听洛洛的。都是哥哥不好,都是哥哥的错,洛洛别气了,气坏了哥哥要心疼的。你打我,来,打哥哥……”梅无过紧紧抱着激动的洛洛,大手伸到前面去捉她的手来打自己,没捉到于是握住了那软软暖暖的丰盈,嘴凑到她的耳后摩擦着,使其平静下来。
洛洛听了梅无过的话,心有些软了,只是还在气着,书/楿冂第尐腐首发于是任其小意讨好着,只背对着他在黑暗里撅嘴。细想下来,她还是相信梅哥哥的话,凭她的直觉。
梅无过是个古代男人,古代男人逛逛青楼本是平常之事,当然还是会避着自己的女人的,而且他也不好这口。他本没想太多,再说是去办事的,所以自觉有理,然而看到小丫头如此痛苦难过,他已在心里悔了无数次。如果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去的,案子可以不查,职也可以不升,只要她好好的开开心心的。
梅无过紧紧地抱着洛洛,轻轻地说:“我是去查案,绝没碰任何女人。最近有两起案子都和这满翠楼有关,案子很是蹊跷,我只是想,只是想……立功……”
洛洛不再哽咽,静静听着梅无过的话。
“我们现在的日子是好多了,可我还想让你过得更好,想让你有成群的丫鬟婆子伺候着,想让你穿戴得最好。”梅无过将脸深深埋在洛洛的发间颈间:“那日在太兴楼,我什么都不怕,但我怕有人伤害你,我高位在做重权在握,我看谁敢伤害你!”
一行清泪顺着光洁无瑕的脸颊滚落下来,落到梅无过环着自己的手臂上。
梅无过将洛洛扳转过来,吻去她脸上的泪:“绝无下次,再不去了,我的乖乖别生气了。”
洛洛委屈地将头塞进他的怀抱,此刻肌肤与肌肤的接触摩擦,没有肉欲,只有爱。
激情褪去,理智恢复,梅无过也不想这么早就要了她。还没名分,身子还有些小。
闹了这许久,洛洛有些累了,不一会儿便睡了,梅无过迷迷糊糊睡到后半夜,一睁眼睛天快亮了,连忙起身穿戴好,奔向城郊。
被子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种让人心安的味道,洛洛翻了个身抱住他的枕头,压在自己赤+裸的胸上。下方有些湿漉漉,想是昨晚用情过度的缘故,洛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将脸压在枕头上。羞死人了,还不如直接办了,免得下回还要经历这么一场比踢英超联赛还累的运动,耗心耗力耗神啊,洛洛无耻地后悔着。
虽然害羞,可是,想再想起来,还是很惊心动魄呢,洛洛伸手摸摸自己的柔软,微微翘起嘴角。果然是个淫女,洛洛不好意思地自嘲。
这世上有两种男人,第一种对你动手动脚,不等你允许就霸王硬上弓,长得帅;第二种对你动手动脚,不等你允许就霸王硬上弓,长得丑。对于洛洛而言,第一种是多情男主,第二种是流氓。当然,这帅男人只能是梅无过。
洛洛赖够了床,起身发现枕头边上静静躺着一只扭珠蝶形翡翠簪,握在手里,上面仿佛还有梅无过的体温。他在路上去了首饰店,是为自己买的,洛洛将簪子紧紧攥在手里。过了半晌,洛洛起身穿戴好,桌上是梅无过给自己留的饭菜。方才装睡的时候,知道梅无过以为自己没醒就独自去衙门了。大早上的,昨晚刚刚那个,不太好,洛洛坚决装睡。
吃了早饭的洛洛推门站在门口,烟消云散了。暖春的阳光暖暖的洒在自己脸上,很舒服,洛洛双手伸过头顶,浑身都有些酸痛,做个运动缓解一下。
“丫头,你没事啦?”徐骁庭蹲在墙头,一见洛洛出了门,忙跳下来几步窜到她面前,一双眼盯着她看了几圈。“不吵了?”
“涛声依旧啦!”洛洛掩饰不住地抿起嘴。
徐骁庭不是很理解‘涛声依旧’的含义,只是有些高兴又有些不甘地‘哦’了一声,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把小黄菊,放到洛洛手里:“拿着,新摘的,本少爷我好久没起这么早了。”
“你,就这么进来了?”洛洛头皮发麻,要知道,换个居心叵测的人,那就麻烦了。
“你那哥哥太粗鲁,今早我见他出了巷子口,这才跳上来的。”徐骁庭俯身细细看了看小丫头,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问:“怎么回事,逼问出什么了吗?”
“梅哥哥是去查案的。”洛洛将花塞回徐骁庭手里,书稥不喜欢冂第人家就尐腐不要给人家希望:“谢谢你的菊花,但是……我不喜欢菊花,哦,是不喜欢花。谢谢你,下次不用麻烦帮我摘花了。”说到‘谢谢你的菊花’这句时,洛洛瞬间凌乱外加不厚道地心里狂笑。
“不喜欢就扔到恭桶里!这不是昨天看你伤心成那样,哄你开心吗!”徐骁庭很生气,一把将花又扔回洛洛怀里,歪着头站到一边。
“唔,我不是这意思,对不起了,你别生气。”洛洛也觉得有些过头了,自己刚才很不礼貌,于是小声道歉。
“嘿嘿,我没生气。”徐骁庭转回头,变脸似的笑着。
“小兄弟,开门,小兄弟。”门外传来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洛洛听起来似曾相闻,一时却想不起来。
徐骁庭皱了皱眉,跟着洛洛去开门。
“请问姑。。。。。。”一身劲装的李承宽站在门口,话刚说到一半就打住,盯着洛洛看了两眼之后大手猛地拍了大腿:“小兄弟你是女的!”
“李,李公子!”洛洛也有些惊讶,只见牵着高头大马的李承宽正又惊又喜地看着自己。
“他是谁?”李承宽飞扬跋扈惯了,看到洛洛身后的徐骁庭,用执着马鞭的手一指,问到。
“你又是谁?”徐骁庭也不是省油的灯,在这元北城里还没有人敢这样指着自己说话呢,于是往前迈了一步,死死盯着李承宽。
“我是主亭王府的。”李承宽微仰头:“是来找小兄弟的。”
“你认识他?怎么认识的?”徐骁庭板着一张脸,回头看着洛洛。
“和梅哥哥一起认识的。”洛洛回答完徐骁庭赶忙走上前对李承宽说:“李公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用去守边?”
“我调回京城了,正好奉父命来这里办件事情,顺便来看看你。听那个又瘦又小的小衙役说你住这里,我就来了,没想到。。。。。。女人也能做衙役?”李承宽不解地问。
“我不是衙役,那日另一个又高大又英俊的衙役是我哥哥,我是跟着哥哥去的。”洛洛马上问:“那个又瘦又小的衙役叫李默,他没说我是女的?就这么告诉你我住哪里了?”
“他恍惚还想说什么吧,磕磕巴巴的,我等不及了,没听完就来了。”李承益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你还没及笄吧,我跟你说啊,及笄了也不许说什么男女之别不理我,我可是把你当兄弟呢。”
☆、54第五十四章 表面文章
第五十四章 表面文章
李承宽很爽朗;洛洛也不拘谨;将其迎进院子后三人便坐下聊起来。*。徐骁庭和李承宽两人虽然都是家世显赫,且属于不同阵营,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洛洛很佩服;这就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吧。
如今新皇登基,主亭王一党对其虎视眈眈野心极大;无奈其独子李盾李尔玉一心诗文对这些功名权势并不感兴趣,让主亭王好生恼火。好在李盾的两名侧妃分别为其诞下麟儿;一个在六扇门任高职;一个在地方上任武将千户。
这李承宽就是主亭王的次孙,也甚得他的喜爱;如今正是调回京城。而徐骁庭作为支持新皇的皇太后一党的亲戚;自然是不同阵营的。
“小王爷这次来元北城,可要逗留几日呢?”完全没有刚见面时话不投机的尴尬,两人简单寒暄了一阵后,徐骁庭便发问了。
“多则一月少则几日吧,等我父王的吩咐。”李承宽心机没那么多,随口问:“徐家镖局不是在镇南城吗?徐公子怎么常年在这里?”
“我替家父打理元北城的分局。”徐骁庭轻描带写地说。
好容易等到两人离开,洛洛也一同出了门,去马大姐家看看。马大姐快生了,马捕头特意买了一个丫头请了一个婆子照顾,洛洛没事的时候也去帮忙。
洛洛将手轻轻放在马大姐球一样的肚皮上,感受着神奇的胎动,眉头一挑一挑的。
“妹子等你怀上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会儿子摸是摸不出来的。”马大姐笑着说。
“马大姐,你是什么感觉?”洛洛歪着脑袋问。
“感觉肚子里就跟下饺子似的。”马大姐扶着腰坐起来,接过洛洛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