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色立于世;得其废;以利立于世;得其财;以道立于世,得其法;以信立于世;得其义。”那人站得笔直;腰背直挺,慢慢向梅无过走近两步:“不论身在朝堂还是江湖,只有以信立于世,方能绵延长久。你可懂了?”
“懂了。”梅无过只想学功夫,不想听这些长篇大论,敷衍着说。
“你不懂,你身在泥淖,随泥污浊,公堂之上自有王法,岂是他人能左右的?”那人越说越激动,似乎忘记处理声音。“流连烟花之所,私腻女子之物,岂是大丈夫所为!”
“你,是你。”梅无过早就有些怀疑,忐忑地问。
“是我。”那人突然出招直取梅无过肩头。
梅无过慌忙中接招拆招,险险接了他二十几招,终于一个不注意,被他打了一拳。那人皱皱眉头,显然是对梅无过的表现不甚满意。
那人揭下蒙面的布,掷向一旁。“我已没有时间多等,两月后,若再不能在我手下过上五十招,我就把她带走。//”
“你休想!”梅无过彻底怒了。
“我能不能办成,要看你。”轩世典一脸肃容:“还有,休想逃。不论你们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
梅无过头上冒了汗,他知道轩世典做得到,他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半天,直到天际吐了鱼肚白,梅无过才往回掠。
梅无过回到家里还有些心神不宁,来到小丫头的房间,趴在床边轻轻摸了摸洛洛的脸蛋。
“梅哥哥,你怎么起得这么早?”洛洛揉了揉眼睛。
“你再睡会儿,今晚也不要等哥哥了,自己先吃饭,我会晚些回。”梅无过把被角掖了掖。
“哦,还有事啊,那明晚呢?”洛洛有些不乐意了,自己吃饭实在是件很无聊的事情。
“这个说不准,就看能否办得完。”确实说不准,谁知道能否问出该问的东西呢。
“哦。”洛洛压下不悦,没再说话。不能耽误梅哥哥的正事,这点儿思想觉悟,洛洛还是有的。
梅无过去了衙门,洛洛在床上翻滚了一阵,赖够了床,这才穿衣起来。起得早了没什么事情做,天还冷,所以这不是洛洛懒惰想赖床的,这确实事出有因,洛洛为自己找借口。
烧了水洗脸,梳妆,挽一个简单的发髻,轻施淡粉,年轻就是好。做了饭菜端给门口的老乞丐,洛洛回到院子里洗衣衫,昨天梅无过换下来的脏衣衫还丢在院落里。
咦?洛洛将鼻子凑到衣衫前襟处,衣衫上虽然盖着浓浓的酒味,但是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香味,轻易闻不出来。女人心思缜密,洛洛对梅无过身上的味道又很熟悉,这点蛛丝马迹肯定逃不过她的鼻子。洛洛继续翻检,在衣领内侧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一点疑似胭脂红。
梅无过回到家之前自觉身上的香粉味都散去了,只剩酒味,没想到还是残留了一些。离开满翠楼前,也检查了周身有无可疑之处,确定无误后这才回来,没想到还是被洛洛发现了蛛丝马迹。此时洛洛正坐在院子里发呆,那厢里毫不知情的梅无过已与马捕头坐下聊了许多。
“你说,这两人死前都去过满翠楼,这应该是个重要的线索。”马捕头大手拍打着椅子扶手:“我也怀疑过,可是这两人都是在街西被发现的,那可离满翠楼相当远。死者死于心力衰竭,这有一个很长的过程,如果是在户外死的,死者不可能还这么淡定吧。如果是在户内死的,那么将尸体运出去,这需要很大体力,想是男人所为。”
“所以可能是这样,死者在满翠楼里遇到些什么事或者什么人,使得他们离开了满翠楼,前往了某处,被杀,被抛尸。”梅无过思考起问题的时候很有魅力,两道剑眉紧皱。“不过我倒是同意你的观点,凶手有可能是男子,最起码,要有男子参与其中。这两名死者都是粗壮身材,一般女子绝不可能搬得动。”
“死者死前有行房迹象,莫非是被女子的相公撞见,将其杀死?”马捕头也皱起眉头。
“也有可能是欢人。”梅无过邪邪一笑,马捕头反应了半天,也偷偷笑了起来:“你小子,咳咳,我询问过两名死者的亲戚朋友,并未发现他们有这癖好。”
马捕头知道梅无过在开玩笑,继续说:“还有一点,为何毫无打斗痕迹,难道因为服了些安神的药物?可段老六说那点子药物不足以让人昏迷至此。”
“所以现在疑点有三,第一,满翠楼到底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第二,为何死者只服用了少量的安神药物,就会对周遭毫无知觉;第三,死亡原因,一个死于心力衰竭,是凑巧,两个,那就是蹊跷;第四,凶手是男是女,是几个人。”梅无过站起来,踱了两步问到:“李知府怎么说?”
“他也急了,就算他是王爷的人,徐家镖局的面子也是不得不给的。”马捕头一脸肃容:“今夜起,所有衙役轮番夜巡西街,你想排到哪天,叫洛洛到我家去住吧。”
“今晚不行,我还有事。”梅无过。
“去那里?”马捕头在得到梅无过肯定地点点头之后,一脸轻松地说:“去吧,正巧我还不方便去。”
洛洛坐在院子里发呆,越想越难受,这种种迹象表明梅无过确实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很有可能还是那种事情。
洛洛咬着嘴唇瞪着水盆,忽然一把将衣衫丢到盆子里,回房穿好衣衫出了门,她要去看个究竟。
洛洛来到衙门前,找了对面一家茶楼二楼躲起来,静静等着暮钟。饿了就点吃食,心如猫挠地只等到幕中响起,这才叫梅无过穿了一身便装除了衙门,直奔大路而去。洛洛慌忙结账下楼,顺着梅无过离去的方向赶去,却不见半个人影。
追着追着,洛洛站住大力喘着气,就在以为将梅无过跟丢了的时候,见那熟悉的身影从路边一家铺子转出来。洛洛赶忙错身将自己掩在一个路人后面,待前面的梅无过继续走远时,这才抬头去看,那是一家卖首饰的店。
洛洛感觉鼻子酸酸,撅起小嘴继续跟着。初春,天黑得还比较早,走了一路,街边店铺纷纷挂上灯笼了。
洛洛站在人流不息的街口,眼泪在鼻子里打转,她亲眼看到梅无过进了妓院,对,就是这家叫做满翠楼的妓院。
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吗?还以为自己捡到宝,其实,每个男人都是耐不住寂寞的吧。两人夜夜相拥,说的那些情意绵绵的话都不作数了吗?难道真是情意万金抵不上胸脯四两吗?
洛洛嗤笑一声,想到自己和梅无过初遇的地方,就是这样的妓院。自己早该想到,早该料到,何必纠结。
洛洛站着不动,任凭行人不时擦碰到自己。
“洛洛,你怎么在这里?”徐骁庭的声音传来。
洛洛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转回身勉强勾起嘴角说:“没什么,路过而已,你呢?”
徐骁庭一身锦衣,身后是五六个镖师打扮的人,个个精壮。徐骁庭见洛洛问,面色有一丝不自然,但随即便平静下来:“我啊,我也是路过,你还不回家?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徐骁庭身后几个镖师愣了愣,想说什么,却被转回身的徐骁庭用目光制止住。“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明日就要走镖了,记得早些回来准备。”
那几人听了连连点头,意味深长地目送徐骁庭远去,直到两人消失在街口,这才迫不及待地进了满翠楼。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徐骁庭不想让洛洛知道自己是要带这群镖师去喝花酒的。那些镖师会点,自己当然不会点姑娘,但是搂搂抱抱在所难免,不然怎能与这些五大三粗的人打成一片。
但是,这样也不能让小丫头知道,不能。
徐骁庭小心翼翼地跟在洛洛的后面,看着前面小人儿似乎不太高兴,忍不住问:“洛洛,你怎么了,怎不说话?”
“没怎么,徐公子不必送我,我自己回去就可。”洛洛情绪已经平复,回头对徐骁庭说。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徐骁庭抢前一步拦在洛洛前面。
“没有,就是很累,想回家。”洛洛很平静地说。
“那好吧,你早些回家。”徐骁庭立在原地,目送着洛洛走远。
洛洛走了几步,回头看看徐骁庭并未跟上来,这才转了个方向。随便去哪里都好,就是不想回家。回到家里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梅无过在喝酒听曲儿的画面。洛洛盲目地走着走着,前面就是那次梅无过抛下自己的地方,还记得自己坐了很久,直到真的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梅哥哥:“听说你要虐我,骚墨你个混蛋,我只是喝杯白酒摸摸小手,什么都没做啊,你干嘛要虐我。”
某只一脸阴险地笑。
☆、51第五十一章 心急如焚
第五十一章心急如焚
然而;他还是回来了,她很高兴。 直到他再一次将自己推走,她还是幻想着他会回心转意。是的,他回心转意了;他还与自己表露情意了;然而。。。。。。
洛洛走着走着;来到北渊桥下;还是那波光粼粼的河水;还是那美丽的夜景;依稀记得上次在这里的时候,自己的心境是想快点去找他,然而。。。。。。此刻。。。。。。
洛洛上了桥,扶着桥栏看向远处,天刚擦黑,桥上不时走过三三两两的行人,有和谐的母子情,有甜蜜的夫妻档,有。。。。。。洛洛的心很痛,是那种被掏空了的痛。
“你怎没回家?”徐骁庭一脸关切地走上前,看着洛洛冷着的小脸问。他觉得情形不对,便偷偷尾随小丫头。
“哦,徐公子,你怎也没回去。”洛洛被抓了个现行,强装淡定。
“我回去了就发现不了你骗我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今儿瞅着你不对劲。”徐骁庭大手拉过洛洛的胳膊,不给她低头逃避自己目光的机会。
“没什么,我,就是很寂寞无聊。”洛洛抽出胳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
“谁欺负你了?你哥哥欺负你了?”徐骁庭探身,紧盯着洛洛的双眸。
“怎么会,梅哥哥。。。。。。最疼我了。”洛洛鼻子一酸,连忙岔开话题:“对了,你那镖师的案子怎样了?有什么线索吗?”
“可能,与我徐家镖局无关,因为。。。。。。”徐骁庭本是神色从容,突然大咧咧地说:“哎你一个女人家不要问这些,你哥哥也是,多事的很,我听说跟着马捕头去我镖局问话了,他一个皂班的,管这些做什么!”
“梅哥哥去你们镖局问话了?镖师的死有什么蹊跷吗?”洛洛好奇地问。一方面是好奇心,一方面是和梅无过有关。
“这是男人的事,你别操心。”徐骁庭霸道地说。
“好吧,你不想说就算了。”洛洛转回身子看向远处。男人的事!男人的事!为何男人能做的女人不能做,男人能去的地方女人不能去,这世界为何会给男人如此多的特权和宽容,洛洛憋着一口气。
“哎哎,不是不想说,只是。。。。。。”徐骁庭见洛洛又郁闷黑着脸不说话,挠挠鬓角张了张嘴,还是说了:“我家镖师王四的死,也许就是与我徐家镖局无关,因为第二日,也是在街西,发生了另一起相似的案件。因怕引起骚乱,衙门压着没放出风声,第二个死者也是同王四一样的死因,死状。”
洛洛眨着一双闪闪亮的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同样的死因?同样的死状?难道是同一人所为?”
“也许吧,这都是衙门的事。”徐骁庭双手一撑,背对着外面坐到桥栏上,看着眉头紧皱似在思考的洛洛,笑着说:“你对这些事还感兴趣,不怕?”
“那凶手要杀的是男人,我怕什么。”洛洛垂着眼皮儿说:“一定是被男人伤透了心,报复的。”
“哈哈,你好像很懂似的。”徐骁庭忍不住笑起来。
“这两名死者互相认识吗?或者两人同时认识什么人,或者死前都去过什么人。”洛洛认真地问。她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样就不会觉得心痛了。
“应该不认识,李知府怕我多想,特意跟我说了这两起案件。那第二名死者是个农户,一年统共也来不了元北城几趟,看来是被凶手无意盯上的吧。”徐骁庭为了让洛洛散散心,也很配合地讲些别的。
“两人,都去过满翠楼。”徐骁庭酝酿了半天,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说完后立马补了一句:“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对那地方不熟,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真的。”徐骁庭看着小丫头越来越皱紧的眉头,愈发地没了底气,难道她知道些什么,天,自己只是喝喝酒,绝对没干别的事啊。
“你说的是真的?”洛洛急急往前一步,就差揪起徐骁庭的衣襟了。“是李知府说的?这可是真的?”
“真。。。。。。真。。。。。。当然。。。。。。真,我绝对。。。。。。没去过,就去过。。。。。。一次。。。。。。就。。。。。。只喝酒。。。。。。”徐骁庭额头见了汗。
“我问的是,两名死者死前都去过满翠楼?这话是真的?”洛洛有往前走了一步。
“真的。”徐骁庭不明就里,身子微微往后倾。
“啊,哈。”徐骁庭险些仰倒过去,急忙抓紧桥栏,跳了下来。
“徐公子,快带我去满翠楼。”洛洛扯了徐骁庭的袖子说。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那里做什么?”徐骁庭任其扯着自己的袖子,嘴上却不答应。
“快带我去,求你了。”洛洛瘪着嘴,却不说为何。
“不行,我。。。。。。我对那地方都不熟悉,怎么可能再带一个姑娘去。”徐骁庭挺了挺腰板,做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快带我去,我。。。。。。”洛洛见徐骁庭死活不依,只好说了实情:“我哥哥在那里,我怕他有危险。”
“哦?”徐骁庭听了愣在当场,一脸不屑地表情,随即试探地说:“他怎么能去这种地方。。。。。。”
☆、52第五十二章 芭窗夜雨
待里面水声息了,梅无过再次来到窗下。寂静的夜,屋内是真实版‘十八摸’,梅无过听到断断续续的男子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声音和女子努力压抑着的嘤嘤声,间或还有女子被打了巴掌的声音,木床咯吱咯吱声。
梅无过抑郁了,跃出院墙,奔回家。
洛洛心急火燎地随着徐骁庭来到街西,马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稀稀拉拉的行人不时回头瞧。
“小姑奶奶,快宵禁了。”徐骁庭带着洛洛转了五圈之后也没发现梅无过的影子,商量着说:“你看,或许他已经回家了,要不……我们先回去看看?”
找了五圈都不见踪影,往日这个时候,梅无过都是回家了的,洛洛也觉得应该先回去看看再说,于是两人又往回走。
院门紧闭,院内漆黑一片,不用进去也知道梅无过还未回来。洛洛急得又要往西街走,却被徐骁庭拦住:“洛洛,你在家等着,我去给你找回来好不好?”
“不好,我也要去,徐公子求求你,带我去吧。”书稥冂第尐。囡購買洛洛怎能安心在家,急得就要走,徐骁庭只好将其拦住,拗不过小人,便伸手箍住她的腰使其动弹不得。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你听我说,你在。。。。。。”徐骁庭说到这里突然往旁闪身躲过一拳,见梅无过正怒容满面地看着自己,正要开口说话怎料他又出一拳。
徐骁庭武功不差,但想躲梅无过也有些吃力。徐骁庭心里一惊,心道此人何时有了这身功夫,莫非他一直深藏不露。
“梅哥哥,住手!别打了。”洛洛边说边上前拉扯两人,两人都怕伤了小丫头,只好不甘心地停了手。
“这么晚了你为何会与他在一起?为何不在家好好待着,我方才回来见院门紧闭屋内漆黑,你不在家,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为何会与他。。。。。。”梅无过气得够呛,胸脯起起伏伏,眼神凶得像要吃了洛洛,他方才明明看到自己的小丫头与这个该死的男人搂搂抱抱。
“为何为何,你为何这么晚才回来!”洛洛看到梅无过安全回家,不再担心了,经他这么一问,倒想起他逛妓院之事,不禁大喊起来。憋得太久,就要发泄出来。
梅无过一愣,料定洛洛并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于是底气十足地说:“跟我回家,再不要见这个人。”
徐骁庭哪里肯依,上前就要阻拦梅无过:“你说不见就不见,你。。。。。。”
“徐公子,今日之事多谢了,请先回吧改日定当报答你,就像上次报答你一样。”洛洛眼里噙着泪,楚楚地看着徐骁庭。
“不,我怎能放心走。”徐骁庭见两人发生如此激烈的争吵,一方面莫名地高兴,一方面又不想小丫头如此伤心,纠结矛盾的他怎能淡定离开。
“你不走老子就打得你走不了!”梅无过也是气急了,天知道他回到家找不到洛洛时有多担心,心里空落落的难受至极,仿佛突然间失去了全部的感觉。心急如焚的他跑到马捕头家,得知洛洛不在,又疯了似的四处寻找。抱着一线希望回到家,正巧看到两人在门口拉拉扯扯,顿时火冒三丈,徐骁庭是撞到枪口上了。
梅无过说完便打,与徐骁庭又战到一处。洛洛又上前拉架,两人避着不碰到小丫头,手脚施展不开。
两人战了几个回合,徐骁庭猛出一拳,梅无过本能躲过,但见小丫头伸手上来,于是硬生生接了这拳,以免伤到她。洛洛大叫一声,只见梅无过鼻孔穿血,目光更加冷峻。
洛洛扑到梅无过身上,死死抱住欲上前反击的他,回头楚楚可怜地看着徐骁庭:“徐公子,我求求你了,请先回去吧,我。。。。。。我。。。。。。”
“好好,你别哭,我走。”徐骁庭打了人自觉理亏,又不想洛洛如此难过,骑上马对着梅无过冷冷地说:“身在福中不知福!”说完一扬鞭离开。
梅无过瞪了洛洛一眼,大力将她抱起进了院子,回脚踢上门,也不管洛洛说什么,一路回了屋子,将小丫头重重立在地上。
洛洛被这气势吓到了,自己虽然是有理的一方,此时却吓得不敢说什么。
“现在长大了是不是!不需要哥哥了是不是!学会夜不归宿了是不是!”梅无过狠狠握住洛洛双肩,看着这双含水的美眸,心里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