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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声音一下子活跃起来,带着明显的高兴,‘我家可漂亮了,在海边呢,我们可以去对面那个餐馆吃海鲜,对了,还有那个游乐场,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的。哦还有那个鬼屋,不过可能吓不到你,你看鬼都比看人多……’有点沮丧的语气。
他一直笑着看它,听着那个难得欢快的声音说了那么多话。
带它回家。
总有一天,能握着它的手,和它一起回家。
不管等多久,失败多少次,这是他心里最深的愿望。
颤抖的手指一点点摸上那些碎片,卡罗愣愣坐着,胸腔里翻涌的痛苦一点点从嘴角流下来。
小北,说好一起回去的,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了呢?
酸涩的感觉在眼眶里流转,卡罗闭紧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少爷?”耳边忽然传来耶姆的声音,“少爷,你真的出来了?你、你怎么总不听劝……”
耶姆急忙搂住男人的腰,用力拉他起来。天知道他刚才在半路上忽然感到卡罗的气息波动时心里有多慌张,终究放心不下,他还是折了回来,这会儿看到卡罗六神无主似的呆愣的模样,心疼得话都说不顺了。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他抱紧怀里的人,看着他空洞的眼睛心下慌乱,“是契约的反噬吗?少爷,你说话啊,是伤到精神了吗?”
契约的……反噬?
脑子迟钝地转了转,卡罗呆了一会儿,眼睛慢慢清明起来。
契约。
对了,那个人……这个世界的那个人,死了。
所以自己的力量会削减,结界会削弱,才会让那个神秘人有机可乘。
小北,你……是回到未来了吗?
他低头看着那个碎玻璃,慢慢抬头,迷惘的眼神一点点地沉静下来。
耶姆愣了一下。这个眼神……
他似乎隐约看到里面隐匿着的一丝癫狂。
“走,去拿镯子。”
卡罗低低说着,微微后退一步,冰蓝的眸子慢慢眯起来。
“啊?”耶姆回过神,“我去就可以了,少爷你……”
卡罗没说话,只垂下手,掌心凝聚起一道暗蓝光芒。地上的碎玻璃随着那道光慢慢漂浮起来,卡罗掌心一转,蓦然握成拳,只一眨眼间,随着咔的一声响,那些碎片慢慢凝聚,再凝聚,最后一点点恢复了玻璃瓶的原状,连裂痕都消失不见。
卡罗抬手握住那瓶子,随意地放进衣兜里。耶姆这才发现那个瓶子里的魂魄不见了,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恐慌涌上来。
“少爷,你……”
你要干什么……
“嗯?”卡罗抬头看了看他,忽然微微笑笑,“走吧,去找那个莫北的尸体,把镯子拿回来。”
耶姆皱了皱眉,可还是点点头,走上两步扶住卡罗。可男人胳膊上微微用了些力,侧开一步,自己率先走在了前面。耶姆看着卡罗高挺的背影,目光一点点移到他的衣兜,心里忽然一凛,赶忙跟了上去。
*****
昏暗的灯光,死寂无声的空气。
密室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不强烈,却像是一把灼烫的烈火,一点点地,慢慢从呼吸间闯进血管里,一寸寸炮烙他的心脏。
怀里的人很安静,安静得像是浅睡着,嘴角还是那熟悉的,温和的,总是带着一点悲伤的笑容。
他静静看着,凝视着那人流血的唇角,目光慢慢移到他的眼睛。
为什么……哭呢?
一点点抬起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未干的泪痕。
莫北,你说恨我,为什么要哭呢?
项懿微微俯下身,手臂抱住怀里的人,脸颊感受着男人冰冷的唇。
忽然,低低的笑声响起,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的温柔,“你又骗我,”拇指轻柔地擦去男人眼角的泪滴,他抬头吻了吻莫北青紫的双唇,笑着摇了摇他,“不是说,会陪我几年么?昨天说的,就不算数了?”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头发,笑意更深,“来,起来,不是恨我吗?起来杀了我。”
指尖一点点描绘着那人的眉眼,脖颈,停在那人沉寂的心脏上。
“是你说,再也不会离开我的,”低喃着,他俯身耳朵靠在男人胸口,“为什么,你总骗我?”
怀里有什么东西咯得难受,项懿呆愣了一会儿,伸手拿出来摊在掌心。
“这东西,你为什么留着?”手指抚摸着匕首边缘,弹开安全锁,一点点擦过刀刃,指尖被划破,血珠滴滴滑落,“我扔掉的东西,你为什么留着?为什么要捡回来?”恍惚想起男人看着玫瑰园时微微开心的眼神,项懿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要绞碎一般。
一点点收紧怀抱,用力抱紧。怀里的身体,每一寸都熟悉都骨子里,可这种陌生的僵硬和冰冷是怎么回事。明明还是那双温润的眼睛,柔软的双唇,明明还是这个人,为什么抱着,却只觉得冷。
二十年的生命里,其实自己只有他而已。爱他,恨他,利用他,守护他。自己人生的全部记忆,其实只有他而已。
只有他一个人,占据了他整个生命。
可这个人却一点也不负责任,随口承诺,随便给他希望,而唯一留下的,只有冰冷的尸体和绝望的回忆。
莫北,你这是报复我吗?
用你的命,报复我的余生。用你的恨,绝断我的生命。
真是……最残忍的报复啊。
密室里所有人都沉默着,呼吸都不敢大声,项懿冷寂的背影像是隐匿着一股压抑的阴沉,死寂的空气里只有他喃喃低语的声音,可那声音里没有哽咽,只有轻柔的笑意。可明明是带笑的话,听在耳里却觉得异常悲伤。
过了很久,项懿抬手又摸了摸男人的头发,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才默默站起身来,收紧胳膊,脚步沉稳地迈出几步。
“去准备一缸热水。”
屋里的人一愣,没反应过来。项懿回头看着楚默,漆黑的眸子一片沉寂,“楚默叔叔,帮我弄个电话,没用过的。”说着,他又走了几步,侧头看着一个手下,“你,去弄热水。”
那人被项懿一盯,身子本能抖了抖,不敢问原因,赶忙领命跑出去了。项懿手臂抬了抬,眼前的人立刻给他开门,话都不敢说一句。
刚要走出去,身后响起楚默的声音,“你去哪。”
项懿脚步一顿,没说话,只冷冷笑了一声。
楚默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放弃地回头吩咐手下,“去弄个电话。”
*****
走廊里很安静,楚默手里捏着崭新的电话,仔细听着每个屋子的动静,直到走到浴室前,他停下脚步,微微推开一条门缝。
项懿挽着袖子坐在浴池边,英挺的侧脸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温柔宠溺,微微眯着,静静看着浴池里的人。
温水滑过莫北的脸庞,浴池里鲜红的血映照着他苍白的肌肤,男人安静地躺着,像个沉睡的人偶。项懿手里拿着毛巾,小心擦着他嘴角的血,一点点擦净他的脸,然后轻轻抬起他的胳膊,手指,一寸寸擦拭。
动作轻柔,像是怕弄疼了他。
一句话也没有,浴室里很安静,只有空气里漂浮的血的味道。项懿被匕首划破的手掌沉浸在水池里,血液渐渐和莫北的融合在一起,艳红的色泽,如同玫瑰的花瓣,明媚而深刻。
终于洗完了,擦净了,他又把莫北抱起来,放在一边的石台上,拿着干毛巾擦干,找了件浴袍给他小心穿上。
低头吻了吻莫北的嘴唇,项懿摸摸他的头发,然后俯身抱起男人僵硬的身体。
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楚默,脚步却没停。
楚默也没说话,只沉默着跟在他身后。
推开一间卧室的门,项懿把莫北放在床上,抬起被子给他盖好了,这才转过身来。
拿过楚默手里的电话,项懿从衣兜里掏出枪递给他,“朝我开枪。”
“什么?”
项懿回头看了看莫北,然后拉开卧室的门走出去,抬头看着楚默微微笑了笑,眼里却是一片冰冷,“我去拿回他留给我的东西,”说着,抬起下巴指了指楚默手里的枪,“开枪吧。”
*****
项宅里一片死寂,偌大个院子被烈火焚烧得漆黑一片,几乎看不出原样。两天两夜的时间,终于把那些尸体全部收净,这会儿院子里除了显得破败,血迹和脏污的东西都收拾了干净。宅院外,笔直站着一群人,警惕戒备地观察着周围,保护着中间的几个人。
“小少爷,人都到齐了。”身后的男人弯了弯腰。
项黎回身看着身后的众人,血红的眼睛默默扫过远处焦黑的院子,过了很久,抿紧的嘴唇微微张了张,低哑的声音响起,“跟我进来吧。”
众人领命,跟随在项黎身后踏进项宅的大门。
别墅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变化,只是空气里漂浮的冰冷和死气太鲜明,单单站在这里,都能感到心脏痛楚到痉挛的感觉。
二楼楼梯口坐着一个人,头埋在双臂间,一动不动。
项黎眸子里闪过心疼,走过去,弯下腰摸了摸少年的头发。
“小可,别坐在这里,着凉了。”
掌心下少年的身体微微发抖,项黎蹲下身,伸出手臂抱住他,越来越紧。
“小师父……还没消息吗?”喃喃说着,颜立可忽然抬头,眼角的泪一滴滴滑落,“还没找到吗?”
项黎默默咬着牙,忍着心痛,抬手擦掉他的眼泪,努力让自己笑出来,“放心,会找到的。”说着,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项黎紧紧抱着怀里颤抖的人,声音柔缓,“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怀里的人忽然挣扎着推开他,声音颤抖着大喊,“都他妈两天了!都两天了!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心里痛得发疯,眼泪止不住流得更凶,“你们情报不是很厉害吗?!这时候他妈的在干什么?!”
颜立可充血的眼睛映在他的瞳孔里,那种悲痛和发狂的神情让他心痛得难以忍受。项黎走过去,一把搂住那个失神的少年,紧紧锁在怀里,“别难过,你别难过,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到他的。”
怀里的人剧烈颤抖着,眼泪透过他的衣服流进肌肤里,项黎紧紧抱着,指骨都泛起白来。直到颜立可终于平静了一些,他才稍微松开手,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手指心疼地抚了抚少年冰凉的脸颊。
“在这儿等我,”项黎说着,另一手扣住颜立可的手掌,十指相握,“跟律师谈完,我陪你一起去找,好不好?”
颜立可用力握住项黎的手指,头埋进他的胸膛,另一手忍不住攀住他的脖子,紧紧抱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开手。
项黎又捏了捏掌心里的手,抬起来吻过他的指尖,“乖乖不要乱跑,我很快就回来。”
“嗯……”松开手,颜立可抬头看着男人疲惫的脸,心里一疼,忍不住仰头吻住他的嘴唇,男人像是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回应地揽住他的腰,唇舌缠绕。
“对不起,”抿了抿唇,颜立可摸了摸他的眼睛,“我没想发火的……”
项黎微微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终于转身,“在这儿等我。”
颜立可看着他的背影,看着男人身后跟着的一众人,忽然觉得心里刺痛了一下。他一直希望有一天,项黎能像项坤一样,强大沉静,受到众人的尊敬。可这一刻真的到来,他只觉得心里弥漫着说不清的悲哀,他只想回到过去,即使这个家伙呆呆的,傻愣愣的,也好过如今肩头背负那么沉重的责任。
他想念那个只喜欢跟着自己后屁股跑,自己一颦一笑都会动容的男人。可只是一夜,一切都面目全非,项坤死了,莫凛背叛他们去了腾凌,项懿和莫北失踪。只是一夜而已,一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回头看了看会议室紧闭的门,颜立可想到项黎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又发疼了。大厅里空荡荡的,颜立可呆站了很久,终于受不住这里的冰冷阴森,转身走出了大门。
屋外院子里一片惨然,几乎也没什么人。颜立可一步步走着,默默握紧拳头。明明洒在身上的阳光是暖的,他却只觉得冷,刺骨得冷,连脚步都僵硬了。
“嗷——!!”
脚步猛地一顿,颜立可惊诧地回头。
院中央,一道雪白的影子朝他猛地扑过来。
“团、团团?”急忙接住它,颜立可心里稍微暖了一些,“你怎么来了?”
可团团像是很急,紧紧咬着他的裤脚,用力往后退。
颜立可皱了皱眉,被它拉着走了几步。团团松开他,跳回去从地上叼起一个东西,然后又匆忙跑过来丢在他面前。
一把枪,漆黑的枪身,手工精巧。
瞳孔蓦然瞪大,他难以置信地紧紧盯着那把枪。
那是项坤当初专门给莫家兄弟定制的枪……他赶忙蹲下身,一把握住枪身抬起来看向枪柄底端。
白色。
这是莫北的枪!
“团团!”颜立可赶忙回头,“哪来的枪?!”
团团嗷嗷低叫着,用力咬住他的裤脚。颜立可猛然回过神,“你见到小师父了?!”
“嗷嗷!”
握紧了手里的枪,颜立可再没了别的想法,立刻站起身来,“快,带我过去!”
团团蹦起来,撒腿就朝后院的小门跑。颜立可心里着急,再没他想,紧紧跟在它后面飞跑出去。
65、【天劫】
团团跑得飞快,颜立可紧紧跟在它身后,脚步一点不敢落下。跑跑停停,团团一边嗅着味道,一边回头嗷嗷叫,颜立可跟着它越跑越偏僻,直到跑到一个幽深的巷子口,团团才终于停下来。
白狼绿幽幽的眼睛紧紧瞪着前方,前爪死死扒着地,咕噜噜低吼。
颜立可心里一凛,本能地把身子贴在墙壁上,握紧枪一点点靠近。
这个地方他有印象,是个废弃的工厂,项坤曾经说过这附近有个地下密室,很久没人用了。
密室?
颜立可眉头皱了皱,脑子隐约像是想到什么,深深吸了口气。
他的身手烂到姥姥家,要是真有什么埋伏,硬拼是肯定不行的。想着,他伸手进裤兜里掏电话,可拿出来一看竟然没电了,低咒了一声,把电话丢回去,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回头叫人是不可能了,谁知道走开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不过……
眼睛微微眯了眯,他勾了勾嘴角。
他打架不怎么地,但脾气冲,偏偏总爱惹事,项黎担心得要命,片刻都不敢离开他。不过几次被人偷袭惯了,他也长了脑子,闲着无聊就在实验室里研制了一些迷药什么的。无伤大雅的小东西,喷一喷或者烧一烧,等到项黎赶来时间是绰绰有余。所以这一年多来他虽然照样惹麻烦,身上的伤倒是少了不少。
颜立可伸手进怀里拿出一个细长的黑色软管,然后又摸了摸衣兜,拎出打火机来。万事俱备,他舒了口气,蹲下来拍拍团团的头。
“我先进去看看,你回去让那个呆瓜叫些人来,OK?”
团团蹭蹭他的腿表示同意,然后眨眨眼睛舔了舔颜立可的脸,这才转过身撒腿跑走了。颜立可难得能看到团团这么亲近自己,心里高兴了,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小心隐匿好自己,他贴着墙根慢慢靠近。
工厂周围空无一人,他躲进一个破墙后面,四下望了望。
忽然,一声咔哒声响,他心里一惊,赶忙缩头。
“你自己一个人……真的没问题?”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来。
颜立可悄悄探头过去,看到一个男人瘦高的背影和一头的白发。男人对面似乎还站着一个人,颜立可稍微再抬起头来,张大眼睛想看清对面那个人的脸。
可看清的一瞬间,全身冰凉。
“嗯……”回应的声音像是带着些疼痛,气息不稳,明显受了重伤的音调,“你们不用管我,一会儿就准备一下回银三角吧,”喘了喘气,项懿随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还有,把他一起带回去。”
“……”楚默沉默着盯着他,没说话。
项懿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点阴森,“楚默叔叔,我爱他,我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就算死了,我还是爱他,您明白吗?”
楚默没说话,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垂下眼睛,神色有些黯然。
“就算是尸体,留给我,别再逼我。”说着,男人慢慢转身,腿脚踉跄着走了几步,“三天后,银三角蒙特里亚见。”
项懿身上的衣服被血染红,露出来的肌肤上随意地裹着纱布。楚默看着他阴冷的背影,终于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回去。
“咔哒。”
打开地下密室的入口,楚默走之前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项懿,直到终于再也看不见了才默默收回眼,一步步慢慢走下去。
背后,一双呆滞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他没有看见,只抬手又把密室的门关上。
颜立可愣愣蹲坐着,头脑转不过来,一片空白。
就算是尸体……
尸体?
他呆呆侧头,看着项懿消失的方向。
他……不是应该和莫北在一起吗?他们……不是一起去欧洲了吗?
我爱他,我只爱他一个人……就算是死了……
死、了?
他……他是谁?
颜立可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冷意从心底涌出来。
不……
不会的……
眼前忽然变得血红,他努力支撑僵硬的双腿,用尽全力站直。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项懿就算再怎么讨人厌,也不会……也不会做那种事……
极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他点燃手里的黑管。眼睛紧紧盯着那燃烧的烟雾,颜立可从衣兜里拿出解药吃了一颗,然后学着楚默的样子,用力踩住脚边的砖头。
“咔哒。”
入口一点点在眼前显现,黑漆漆的洞口像是狰狞的怪物。他深深吸了口气,咬紧牙,一步步踏了进去。
*****
地下一片死寂,颜立可找了个角落把黑管放上去,然后小心走了几步,又点燃一根。
地下光线昏暗,只是不透风的地底,这种迷药蔓延得更快。
沿途点燃了四根后,颜立可松了口气。这个药的配方还是莫北亲自教他的,这种药见效很快,只是支撑不了太久,配药的材料还很复杂,这么高成本的迷药也没人会用。也就他在密林看多了奇花异草,才会浪费那些名贵草药做这种小儿科的东西。
果然,他隐约听到里面一阵咚咚的响声。颜立可握紧了手里的枪,循着声音,慢慢贴着墙根走进去。
手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