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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北觉得奇怪,对面的人一动不动,眼神有些不正常,他皱了皱眉,朝项懿走过去,“你怎么了?啊,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说着他就伸手探了探项懿的额头。
手猛地被人死死捏住,莫北痛得轻叫了一声,抬眼看到项懿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浮在自己耳边,“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莫北愣愣看着他,心脏因为这话抽痛了一下。他知道项懿讨厌自己,却没想到已经厌恶到这种程度。手被他狠狠甩开,莫北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呆了半晌,才低低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
项懿深深吸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到床边,衣服也没脱,被子也不盖,直接就躺倒在床上了。莫北垂下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儿看了好一会儿,半晌才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真是可笑,被冷落了一次又一次,竟然连心痛都麻木了。
算了……莫北抬起眼,看着床上人修长的身子,逼自己压抑所有的思绪,本来就是自己痴心妄想,怨不得他,怪只怪自己,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那个人又偏偏是他,或许是自己造了太多孽,如今才会作茧自缚,把心脏递到他手里任他糟蹋。
闭了闭眼,莫北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小心躺得离项懿远些,可过了很久背后的人还是一动不动,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微微苦笑了一声,便起身把被子拽出来一些,然后悄悄挪动过去,一手撑住身子,另一手把被子抬起来小心盖到了项懿身上。
可还没等他重新躺下,身边的人忽然转过来,一双漆黑幽暗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莫北被那眼神看得心脏一跳,接着就感到自己撑着身子的手臂被用力扫了一下,身体跟着重重摔进床垫里。清冷的月光下,他看到项懿健硕的身体猛地覆盖在自己身上,紧贴着自己的肌肤竟然带着滚烫的温度,莫北惊慌地看着身上的人,听到那人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一字字震碎在自己耳边。
30、【错乱】 。。。
“莫北,这是你自找的!”
莫北惊愣着忘了动弹,他不知道项懿是什么意思,直到身上的人忽然垂下头狠狠咬住他的锁骨,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小懿,你在干什么!”
心脏强烈地瑟缩了一下,他浑身战栗着,感受到那人火热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肌肤,一点点向下,力气也越来越大。莫北急促喘息了一会儿,嗓子眼儿里努力蹦出几个字来,“小懿,别这样……”
项懿没理他,滚烫的身体更紧地贴在莫北身上,下身更是本能地微微耸动着,莫北吓得全身震颤,惊慌地感受着那个粗大坚硬的东西在自己腰腹间摩擦。他用力推着项懿的胸膛,可对方火热的吻蔓延到他脖颈,手指一点点探进他衣领间抚摸,全身像是忽然瘫软下来,他情不自禁地低低呻吟了一声,“呃……啊,懿……别、别这样……”
项懿感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那声音紧缩了一下,他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紧紧盯着身下人潮红的脸蛋,那人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双墨黑的眼睛像是染了一层水汽,带着氤氲般的湿润,那双眼睛正慌乱地看着自己,项懿被他这样看着,只觉得身体里的火焰更猛烈起来。他盯着莫北看了很久,然后微微低下头,抬手慢慢摸上了莫北的耳根。
项懿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在莫北耳后摩挲着,热气漂浮进他的耳廓里,让他止不住地微微颤动。
“我这样……”手指轻轻动着,另一手慢慢扯开他的衣服,抚摸着他胸前的硬挺,项懿的声音不自觉沙哑下来,“我这样,你喜欢吗?”垂下头忽然含住莫北的耳朵,莫北忍不住轻啊了一声,项懿忽然挑起嘴角笑了笑,“很舒服?”
莫北感到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快,从急促渐渐变成一种酥麻的疼痛,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可说出口的话还是止不住颤抖,“小懿,别再做了,我……你,你会后悔的……”
项懿眯了眯眼睛,嘴角的笑一点点收回来,后悔?为什么后悔?项懿忽然撑起胳膊,把莫北笼罩在自己身下,莫北不知道他想了什么,只看到那双幽暗的眼睛里一片漆黑,目光像是带着刀刃,刺得他浑身战栗起来。他慌忙扭过头别开他的目光,可下巴忽然被人紧紧捏住,用力掰过来,“为什么不敢看我?嗯?”项懿又压下身子,声音里带着冷笑,“莫北,我要你,我想干你,你不应该高兴吗?”
莫北全身僵硬住,愣愣看他。少年嘴角还是挂着那种嘲弄的笑意,声音逐渐冷冽下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我怎么折腾你你都不怪我?为什么我现在这么压着你,你不反抗?呵……莫北,你真把我当你弟弟?你敢说,你没有别的想法吗?”项懿说着,跨开双腿夹住莫北的身体,垂下头鼻尖对着他的鼻尖,低柔地喃喃在他耳边笑问,“哥哥,我的莫北哥哥,你喜欢我,对吧?”
莫北忽然蒙了,直愣愣呆着,耳边嗡嗡直响。肩膀被死力压住,他感到一只手从他腰侧缓缓下滑,然后停在他腰腹之上,另一手用力一点点插进他的双腿间,耳边那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险恶的味道,“你还真不反抗?我这样,你也不反抗?”
说着,下身猛地被他握住,莫北瞳孔缩了一下,呆呆仰头,看着项懿英挺的面孔。
这个人……真的,真的是他的小懿吗?那个会跟他撒娇,会笑着抱紧他,会替他心疼,会盯着他说,以后会保护他的人……那个小懿,真的……还在吗?
头发忽然被扯住,用力往后拗过去,他被迫抬起头,看到身上人带着戏谑的眼睛,“你在想什么?嗯?想我呢?”
莫北愣愣看着眼前的人,胸腔里的酸涩在四肢蔓延,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机械呆愣的声音,“你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项懿像是震了一下,可也只是一瞬,眼里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无情,“为什么不能?我现在有感觉,你正好脱光了在我床上,不是送给我干吗?”说着,他笑了笑,垂下头咬住莫北的耳朵,“哥,其实我早就想过,你身体很漂亮,干起来一定很舒服,今晚我想试试,你高不高兴?”
莫北傻傻看着他,呆愣地看着,直到眼里的光渐渐消散,绷紧的肌肉松弛下来。
这个人……已经不是他了。
那个小懿,记忆里的那个孩子,原来,早就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你想做,就做吧,”莫北闭上眼,声音淡淡传出来,再没了颤抖,“项懿,我不喜欢你,我只是把你当弟弟,仅此而已。”
项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疼了一下。他在说出莫北喜欢自己的时候,心里竟自觉地震了震,那人带着惊慌的,掩饰的眼神,竟让他浑身都止不住地兴奋,可现在这人一片沉静的模样,竟让他感到一阵无措和烦乱。
他回过神,懊恼地咬紧了牙。自己是疯了吗?!他喜不喜欢,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项懿眯着眼甩开抓着莫北头发的手,再没犹豫地用力掰开了他的双腿,身下的人一点都不反抗,他轻松就把那人的腿抬起来,用力弯折到胸前。过大的压力让莫北抽搐了一下,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项懿紧紧盯着他的下身,眼里是明显的兴奋和嘲弄,他看了他很久,终于重又闭上眼睛。
感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身下,莫北下意识默默抓紧了床单。项懿对自己,真的没有半点怜惜,第一次,竟然就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要这么生生硬挤进来。因为喜欢才会怜惜啊,莫北,你对他来说算个什么,他恨不得折磨你,让你痛得发疯,怎么会心疼你,为你怜惜呢?
莫北死死咬住嘴唇,眉头紧紧揪在一起,身体被那人蛮横地一寸寸劈开,他痛得几乎无法思考,冷汗顺着他的脊背慢慢滑落,渗透了全身。额角的汗一滴滴滑下来,顺过他的眼角,慢慢滴落进他的发丝间。双腿被用力压制在胸前,死死勒住,随着下身的撞击狠狠锤击着他的胸膛。疼痛像是个无尽的黑洞,他用尽全力拼命克制,终究忍不住哀叫出声。
“呃……!啊……!”莫北立刻抬手,用力按住自己的嘴唇。
项懿沉默着扣紧怀里的人,把自己深深埋进莫北的深处,接着就毫无顾忌地大力抽送起来。烙铁一样的灼热在那人紧致的穴道里用力抽插,项懿几乎看得到他的臀部随之抽搐,整个身子都痛得痉挛起来,他眯着眼睛盯着莫北痛苦得几乎扭曲的脸,腰上又用了力气,猛地狠插进去。
“啊啊啊——!!”忍无可忍地惨叫了一声,莫北险些把自己手臂上的肉咬下来。身上的人忽然停了一下,却也只是一瞬,便抬手捏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双臂架在头顶,用力压制住。莫北颤抖着睁开眼睛,看到项懿毫无感情的漆黑的眸子,“就这么叫,”项懿冷漠地看着他,冲撞的频率更加激烈,“就这么叫,给我叫大声点儿,继续叫。”
项懿又在他身体里研磨了一下,勾着嘴角笑着贴近他耳边,“你还真紧,呵,莫北,你那里简直就是天生让人来插的,”身下的人像是僵硬住了,一动不动,项懿不满地捏住他的脸,腰上又用了些力,一手大力拍打着他浑圆结实的臀部,冷笑道,“怎么?太舒服了,眼睛睁不开了?”
白皙的双丘被打得红肿起来,莫北痛得无意识地紧缩着自己的下身,排挤着外来的庞然大物。可耳边项懿的呼吸却猛地加重了些,体内的冲击更加猛烈起来,“哈,莫北你还……还真是……嗯……真是天生贱货,就这样……还吸得这么紧呢?”
莫北整个身体如木偶般在项懿身下来回摆动,胸口被揉捏撕咬得青紫一片,他知道这个人是故意的,故意伤害他,故意让他痛得癫狂,故意说那些话侮辱他。心跳渐渐失去了正常的频率,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心脏负荷快要到了极限,可身上的折磨还远没有尽头。
耳边那人残忍的声音不停回想,连带着那淫靡的撞击声,黏腻的结合声一遍遍冲击在耳边,莫北觉得自己的世界忽然死寂下来,一片模糊中,他像是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孩子,那个孩子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小手努力地想把自己抱住,却总是失败,然后郁闷地撅着嘴哼哼,“我要快点长大!”
自己像是为了安慰他,伸出胳膊把他轻轻搂住,摸着他的发丝笑了笑,“为什么?”
“长大了能抱住你嘛,抱都抱不住,还怎么保护你……哇哇,气死我了,胳膊怎么这么短!我要快点长大哇哇哇!!!”
……
莫北随着身上人狠力的冲击来回摇晃,意识像是模糊了,眼前逐渐黑暗下来。
压着自己的这个人……是谁呢?
小懿,我的小懿,你在哪儿……
狠狠抽出来,再用力冲进去,一下一下,几乎要穿透莫北的身体,项懿毫无节制地尽情宣泄着自己的欲望,一次次爆炸在莫北火热紧致的体内,任自己的东西在他柔嫩的穴道里肆虐。看着身下的人因为自己的索求痛得死去活来,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被鲜血浸染,看着那人红肿的下身渐渐流淌出自己的浓浊,项懿忽然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他是想让他痛,最好痛得发疯,痛得恨不得死了算了。这个人毁了自己的家,骗了自己九年时间,自己给他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痛苦到扭曲的表情,竟让他的心脏也跟着抽痛起来。
项懿忍着这股烦躁的心情,最后用力地顶入莫北的身体深处,身下的人像是到了极限,嘴唇苍白颤抖,连呼吸都若不可闻,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垂下头,狠狠咬住了那人颤动的双唇。莫北的惨叫声被他吸吮到口腔里,透过唇齿间的纠缠,他几乎可以感受到那人的痛楚。
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不管是生是死,都是他项懿的!
他睁开眼,看到莫北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前方,瞳孔里已经印不出他的样子来。项懿盯着他的脸,直到那人的嘴唇被自己咬破,鲜血灌进喉咙里,他终于顿住身体不再动,慢慢松开了桎梏住莫北的双臂。
耳边响起一个喃喃的声音来,男人像是无意识地低喃着,一字一字,很慢,却忽然让他怔住了。
“小懿……”莫北的声音很小很小,近乎气息一般消散在他耳边,“你在哪呢……懿……小懿……”
项懿愣愣看着他,看着怀里人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听着耳边那无意识的呼唤声。他沉默着呆了很久,直到那人痛苦的低喃声逐渐消失,一切又平静下来时,他慢慢松开手臂的力道,一点点退出那人的体内。他俯下身默默凝视着莫北苍白的嘴唇,过了半晌垂下头吻了吻,然后又伸出手,把那人轻轻搂在了怀里。
“为什么是你呢?”他低低说着,声音里透着迷茫。
“莫北……哥哥,为什么,偏偏是你……”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莫北哥哥,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寂静的房间里喃喃回荡着少年的声音,像是带着一丝绝望和痛楚,一点点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31、【卡罗】 。。。
莫北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整个屋子静谧无声。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纹路,过了很久慢慢抬起酸痛的手臂看了看身上的瘀伤。青青紫紫,还有数不清的吻痕咬痕,遍布了他全身。
身体黏腻的感觉很明显,身后像是被劈裂了,痛得几乎麻木。他傻呆呆感受着全身上下的剧痛,忽然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好脏……自己真是,脏得不堪入目……
他闭上眼睛,努力地慢慢呼吸着。项懿冰冷嘲弄的眼神和带着讽刺的笑声在自己脑子里一遍遍回荡,心底那层卑微的希望被活生生撕开,一切真的显得太荒唐。自己以为深刻的,那么深刻得让他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记忆,竟然全部,都是笑话。
恍惚又想起项懿的话来。为什么……不反抗呢?莫北,你为什么不反抗呢?为什么任那个人一次次撑开自己的身体,任他一遍遍发泄着欲望,也终究没有用尽全力去推开他呢?
“呵,呵呵……”
莫北挡住眼睛低低笑了笑,声音都嘶哑了。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竟让他可悲到了这种地步。
那个人的恨原来竟这么浓,烧得他遍体鳞伤。算了,一切就到此为止吧。是自己的错,明明知道应该放手却放不下,可笑地等待着万分之一的可能。够了,就当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好了,只是让心底卑微的渴望彻底粉碎了,让自己看清了现实罢了。
莫北撑起身子,想坐起来却痛得全身发颤。努力掀开被子一点点走下床,只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心脏半天才跳一次,缓慢得像是凝滞住了。他抬手拍了拍胸口,深吸了口气,伸手把住旁边的柱子,慢慢挺直了脊背。冷汗顺着身体滑下来,他站着歇了一会儿,小心地撑住墙壁一点点往前,身后蜿蜒了一路肮脏的血迹,他忍住疼,努力支撑着,走了小半个钟头才终于走到了温池边停下来。
身体实在太脏,他想洗干净,顾不得感染不感染了。
好不容易抬起腿来,莫北微微弯下腰,把住一旁的把手,抖着腿小心迈进温池里去。努力在水里站稳,他呼了口气,慢慢坐下身去,可身子一动,脚下却忽然一滑,整个身体狠狠摔进了池子里,墙壁的冲撞让他痛得险些晕过去。耳边嗡嗡直响,莫北感到眼前一阵发白,头晕目眩,整个世界都跟着模糊了。他挣扎着摸索着,终于抓住了一旁的把手,却再也没有力气把自己支撑起来,水一点点漫过头顶,连所剩不多的力气都要耗尽了,意识在迅速流失,眼前渐渐黑暗下来。
好疼,身体的每一寸,都好疼。那种疼痛像是一把刀活生生割裂着他的心脏,他在半梦半醒间混沌着,直到全身无力地慢慢沉到水底时,他终于放弃地松开了手,嘴角微微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来。
小懿。
我不在了,你是不是会好受些?
我死了,就别恨我了,不要那么恨我了,好么?
整个浴池的氤氲模糊了他的眼睛,耳边像是又响起很多年前那人带着笑喊自己哥哥的声音,那么依赖,那么亲昵,像是个梦,固定在那人微笑的脸孔上,英挺的眉眼间。
一抹笑颜,一个瞬间,对他来说,却好像已经过了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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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七路高速上正飞驰着一辆白色跑车,车棚敞开着,一个少年坐在副驾驶上,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在阳光下反射着亮白的光。少年侧头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象,不禁笑了笑,“耶姆,开慢点,不用着急。”
驾驶座上的男人忙摇头,一副苦逼的表情,“少爷,耶姆我叫您起床叫晚了,已经够对不起您了。这要是送还没送到,老爷会让我罚站的……”
少年回过头来,看着旁边的男人郁闷的表情,想了想便安慰道,“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我会迟到?好了,开慢点,凡事小心些好。”
耶姆感激涕零,只觉得自家少爷简直就是上帝,“您放心,我再加加油,肯定不能让您迟到,耶姆的驾驶技术,保管放心!”
少年见对方坚持,也就笑笑,不再多说了。
今早的风很好,太阳也好,他把头靠在座位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微风迎面扑来,掀起他额前的刘海儿,空气里像是带着一种细微的奇异味道,少年忽然皱了皱眉,慢慢坐起身来。
“停车。”
“啊?”耶姆一愣,“少爷,你要迟到了耶……”
“嗯,停车。”少年抬起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低下头,慢慢把手指抵在额头上,耶姆一见这动作,立刻靠边把车停下来,屏住呼吸不敢打扰他。过了一会儿少年睁开眼,推开车门朝东边走,“有个灵魂要消失了,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你跟我来。”
“是!”耶姆二话不说,把车快速一锁,紧跟在少年身后。
少年一路上都闭着眼睛,耶姆拉着他的肩膀,小心绕过人群,直到走到一个高楼前,两人才停下脚步。耶姆抬头一看,“梦影洗浴城”的巨大牌子悬浮着飘在空中,“少爷,就是这儿?”
“嗯,最顶层。”少年点点头,抬脚便往楼里走,“我上去救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