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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把我带进怀里,捏了捏我鼻子说道:“没有哪个福晋敢像你一样,在侍奉皇祖母的时候开小差。没有哪个福晋敢像你一样,如此不把夫君放在眼里。你回嘴,我本该生气,可偏偏气不起来,反而更高兴,因为只有我特别的凝儿会如此。别人眼中的恩典,你是一点儿也瞧不上,只看自己心情好坏,我倒觉得像是你给我的恩典。”他笑了笑,接着说道:“瞧瞧是我糊涂了,我们之间哪儿能算是恩典?真心实意,又怎么是恩典能比得了的?”
“你只不过是看我的特别有趣些,如果别人也敢顶撞你,你也会像对待我这么对待她吧?”我微微泛酸地问道,心里隐隐地一阵疼。
“你说呢?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可靠,值得你这么怀疑?笨凝儿,你是独一无二的,是别人学不来的。”他轻轻一刮我的鼻子,取笑道。
“你才笨呢!”我回嘴道,他没说话,只是浅笑着看我。
“你想过跟皇阿玛一样坐上那个位子吗?”不知怎么,我竟问出这么一句话。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可覆水难收,也只能这样了。
“想过。”他淡淡地说道,就仿若是在谈论别人的事儿一样平静。
“想过?那现在呢?”我又大着胆子问道。既然问了,索性问明白吧,中途换话题更别扭。
他把我从他怀里挪开,黑眸定定地与我对视着。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反问我道:“老实告诉我,你想当皇后吗?”
他的这句问话就如闷雷一般,害得我心口一窒。我没说话,只是猛摇着头。看着他满意的笑着,我的心里却像被揪住一样的疼,别扭地问道:“难道是因为我?”
“是,也不全是。”他又将我重新拉进怀里,紧紧地搂着,笑着说道:“皇阿玛说那个位置不适合我,坐上那个位子,就会失去许多,那些都是我失不起的,尤其是你,我不能让你在风口浪尖上过日子,你明白吗?”由于激动,他大口地喘着气。
“皇阿玛为什么跟你说这些?”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因为额娘,当年皇阿玛在乎额娘的程度不低于孝诚仁皇后,可因为种种原因……”他顿住了,没有继续说,他是不想告诉我太多宫廷的事儿吧,也许他只是想让我快快乐乐的守着他。可我知道宫廷的黑暗,知道明争暗斗的可怕。越是珍爱的,越不能表露出来,是不是也因为这个,他的额娘至死才得了个‘敏妃’的封号?如此一来,我倒不知皇阿玛是真正气他,还是护他了。“想明白了?想明白了我就接着跟你说。”他不紧不慢地说,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头轻靠在他的肩上,深深吸一口气,就能感到肺里充满了檀香的空气。
“你来的那天,为什么我让你瞧着我宠别人?为什么看着你跑出去也没追去?”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抿唇笑道:“我看你这个傻瓜也猜不着,我告诉你啊!”
我白了他一眼,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才…傻…呢!”转念一想,立即没了斗嘴的心情,怏怏地道:“莫非茹宁是谁的眼线?”
“瞧瞧,说你笨你还不服气。她不是!”他捂着嘴又咳了几下,随即说道:“想想你来的时候碰见了谁?想想我看着你和谁在下雨天里纠缠不清?想想在府里时,我当着谁打了你?”
当一切被穿起来后,我明白了一切。原来,他当着别人的面打我,是有原因的。原来我来的时候他不理我,也是有原因的。他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还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居然是明德,居然是他……可胤祥居然还死守着不肯告诉我,宁可让我误会他,也不告诉我……
“明德是谁的人?”我抓着胤祥袖口,死命地摇晃着问道。
“八哥。”他依旧是淡淡地口气,没有一丝语气。“以后你离明德远一些,听见了没?”
“嗯。”我肯定的回答道,却连一个笑容都扯不出。那个前天还跟我说‘一切有我’的人,居然是要害胤祥的人。那个前天还被我称作‘表兄’的人,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靠在胤祥怀里,像是麻木了一般,没有感觉,只是止不住的流着眼泪,他静静地抱着我,轻轻地给我擦着,擦了又流,可他还是会擦。就好似回到了六年前,康熙四十年五月十八的那个晚上,那个我在他怀里哭了好久的晚上,那个被称为‘洞房花烛’的晚上……
“要不是我跟明德走得近了些,你是不会告诉我的,对吧?”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问道。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头确认,接着把我搂得更紧。
“如果今天不说,你还打算瞒我多久?”这次我没抬头,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辈子。”三个字之后,没有人说话。我依在他胸口上,任由泪珠连成线似的往下淌,任由泪珠扑簌簌地落下,任由泪珠渐渐濡湿他的袍子。
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真是要了我老命了。。。
茜宝宝的债我还清了,对胤祥应该也好交代了。。。
这么一章纠结半个月了。。。
大家留言、评论、收藏吧。。。“还疼吗?”过了好一会儿,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他抹去我脸上的泪珠,而后轻柔地抚着我的脸颊问道。原来,他还因为很久以前的那一巴掌如此介怀。
“早就不疼了。”我轻笑着伸出手,贴上他的,轻轻地摇了摇头。可在瞧明白他那眼神里除了疼惜还夹杂着些许愧疚后,我的手猛地往下一撂,一下子挥去他抚着我脸颊的手。“我不要你用愧疚的眼神看着我,我要你……”在对上他眼眸的那一刹那,后边儿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嗯?你要我?”他半眯着眼,玩味地瞧着我问道。
我傻傻地点了点头,随即在看见他那坏笑的样子时,忙又反悔似的一个劲儿的摇头。
“要什么只管说,能给的我都给你!”他定定地看着我,一抹笑随着这句话渐渐逸出。
“我要你别用刚才那种带着愧疚的眼神瞧我,小时候,额娘跟姨母说,一个男人移情别恋后,就会对女人闪现出愧疚的眼神。我……”猛地心口一阵疼,我微闭上眼,轻皱着眉头,紧紧地揪着覆在心口上的衣服。
忽然间,眉间落上一抹温热,这就好似解药一般,把我从疼痛的深渊里拽了出来。我紧紧地拥着他,眼神迷离地抬眸看着他冲着我笑,而后贴上我的唇瓣,浅浅地啄吻着,喃喃说道:“傻丫头,你瞧错了,那不是愧疚的眼神,而是迷恋。”
我轻笑着闭上眼,仿若每一滴回心的血液都带了糖,心里泛起一阵阵的甜,发腻一般的甜。我死死地抱着正在发热的胤祥,许是这个缘故,我额头上渐渐地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药还没吃呢,都凉透了。”我猛然想起,轻轻推了推胤祥,在他耳畔说道。
“不吃了,歇下吧!要背还是要抱,嗯?”他轻笑地瞧着我,手指在我鼻头上一点,继而说道。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已没有先前那般烫了,薄薄地一层汗覆在他额上,我用袖子在他额上抹了几下,漾起一抹浅笑道:“背背,行不?”
他但笑不语,眸子里流露出的眼神,温柔极了,我感觉自己都快被他的柔情融化了。原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我定定地瞧着他,他却在此时淡淡地吐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下回别什么都拿袖子擦,脏了总得洗,瞧着都麻烦!”而后不等我弄明白,他就背着我奔着内室的床上去了。
他把我撂在床上,自己则慵懒地躺在一边儿,唇畔隐隐挂着笑,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我瞧。我被他瞧得不自在起来,伸出手去给他解着袍子上的纽襻,可不知为何我的手竟微微地颤抖着。
“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可有想我?”他覆上我的手,话语很自然地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叫我的心跳失了规律。我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马儿汉家的小女孩,可他的一句话,却还是轻而易举地在我的心湖里激起了涟漪。
我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不知不觉间,莫名的泪水爬满了眼眶,沉甸甸地挂着,摇摇欲坠。不知为何,在他面前,我的泪水总是不自制的,总是在莫名的时候莫名的涌出,带着感动,也捎带着些莫名的感伤。
“难道你每次想我,就只是哭?”他轻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眼眶里的水雾越积越多,最后“吧嗒”一声落下。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伸手胡乱抹了抹脸,接着说道:“想你的时候我从不哭。”
“那是因为什么?喜极而泣?”他挑眉,轻笑着问道。
“也许吧。”我轻声道,手上捏着他衣襟处的那颗纽扣,他的手轻轻地扣着我的,唇角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
“凝儿,你知道这几个月来,我有多想你吗?”他眯了眯眼,轻笑着问道。
“知道,因为我也想你。”我一边儿给他解着纽襻,一边儿陷入回忆里。这几个月来,想他的眉眼,想他地笑,想他散着檀香的温暖怀抱,想他温柔的语调、轻柔地触抚,想他温热绵长的细吻……
我服侍他躺下,掖了掖被子,刚想去吹了蜡烛,却被他一翻身压在身下,一只手拂着我的发丝,另一只手熟稔地解着我颈项处的盘扣。我扣上他解着我纽襻的手,红着脸低声道:“别……”
他在我脖颈处的手一颤,敛了脸上的笑,目光泓邃地瞧着我,等着我的解释。
“你发热还没好,等好了再……”我一下子顿住,没去看他,不好意思地撇过脸,此刻我能感到面上做烧。
“再什么?”他玩笑似的在我耳畔说道。我抬眸看了他一眼,继而又低下去,不安地咬着下唇。他愉悦地轻笑着,似有意似无意地说道:“放心,这和那个是两码事,碍不着。”
我看着他渐渐放大的脸庞,乖巧地闭上眼。他温热的双唇贴上我的唇瓣,轻柔地摩挲着。
他拨开我的领口,唇瓣贴上我的脖颈,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吐纳,弄得我一阵痒痒,不由自主地“呵呵”笑出声。忽而觉得身上一凉,顺眼望去,外衣大敞,中衣半敞着,肚兜儿松松地挂在身上。抬眸对上胤祥似笑非笑的眼,我不自在地转过脸没再看他。他又俯首于我的脖颈出,轻笑着呢喃着我的小名儿。
他身上的热度让我不得不大口的呼吸,频率亦渐渐地加快了。
“多少年夫妻了,你的哪一处我没瞧过、没碰过,你还不自在些什么?”他轻笑着问道,一手隔着肚兜儿覆上我胸前的绵软,轻轻地揉捏着。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口气不善地回了他一句:“要你管?”
他没在跟我斗嘴,径自拉开位于我脖颈和后背上的带子,一把扯下肚兜儿,笑着往后一扔,它飘飘落地,无声无息。他报复似的埋首于我胸口,或轻或重地吮着,另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到处摩挲。从胸口到后背,从后背到小腹,他一边摸索着我,一边褪去我身上唯一遮蔽身下的亵裤,手上犯坏地从我的小腹挪到我身下的敏感部位。
“唔,胤祥……”我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手上紧紧攥着胤祥使坏的手。
他一边抚触着我的身子,一边褪了身上的衣物。俯下身在我胸口轻咬着,热热的大手在我浑身上下游走。他含着笑问我道:“那样的话可还说?”
“不……不说了……呃……胤祥你……”我紧紧地搂着他发烫的后背,气喘吁吁地答道。
“说你要我,我就给你,嗯?”他火热的下身抵着我腻湿一片并伴着热度的地方。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下,他仍耐着性子调笑道。说着又坏笑着动了动下身。
“嗯呃……胤祥……我要……要你……”我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只见他抬手擦了擦汗,身下一挺,刺进了我温热的洞穴。
“凝儿……我爱你……凝儿……我要你……凝儿……”他在我体内白热化地冲刺着,口里一遍一遍地呢喃着,声音低沉嘶哑。
“胤祥……嗯啊……胤祥……”我一遍一遍地轻声低唤着他的名字,跟着他享受着这难以言喻的快乐,直到他伴着低吼将那热烫的物质洒在我的体内。
事后,我半合着眼躺在枕上,胤祥温柔地将腻在我颊边的头发慢慢地别至耳后,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开口道:“凝儿,你知道责任和爱的区别吗?”
我不知自己究竟答了没有,只记得自己揉了揉快要合上的眼睛,却终是敌不过困倦,依在胤祥怀里呼噜噜地睡了。只依稀听见他说了句什么“满足”。
夫妻
作者有话要说:送文来了。。。大家慢看,要记得评论收藏哦。。。“凝儿……”他轻唤我。听着他魅惑的低唤,感受着他轻柔的触抚,顿觉心里暖暖的,没有什么比爱人的珍宠更窝心的事儿了。
他的手指如羽毛般轻拂上我的脸颊,而后轻轻地滑至我的脖颈,在我的锁骨处细细地抚弄着。我拉下他的手,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轻声呢喃道:“唔,别闹,时辰还早,让我再睡一会儿。”
他没说话,只是轻笑着紧了紧环着我的双臂。
我枕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松松地搂着他,另一只手轻搭上他的胳臂。起初,我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气息轻轻地吹拂在他的脸上,直到后来,意识渐渐混沌,不自觉地沉沉睡去。
直至醒来,转过头一瞥,胤祥早已不在身侧。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他素来不爱赖床,不知是不是早朝留下的“症结”,亦或是习武之人平素养下的习惯。只有在我百般撒娇耍赖时,他才会像如今这般拥着我多“睡”一会儿。
我把衣服塞进被窝里,暖了好一会儿才套在身上。穿好衣服来至外间,看见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丝丝缕缕的,斑斑驳驳地照在地下。看来,今儿个又是个明媚之日。听着外边儿的动静,我了然一笑,奔至窗前,轻拨开窗闩,轻轻一推,窗户“吱呀”一声大开了,霞光也随之倾泻进来。我呼了口气,出口后的气体立即变成了白雾。
寻声望去,空旷的院子里,胤祥身穿一袭枣红狐裘箭袖,手里攥着一柄我不知道叫什么的宝剑,上下翻飞地舞着,发出“唰唰”的声音,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不知这是不是所谓的剑气。我不懂什么剑法,甚至连剑都鲜少碰触,更看不出什么门路,只是看着那亮晃晃的剑随着胤祥的身体忽高忽低,忽缓忽急,灵活地在他的身边不远处晃来晃去,剑柄上那缀着的穗子也随之晃动不已。宝剑与朝霞相碰的地方,亮闪闪的,晃得我有些晕眩。
瞧着瞧着,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有个闪失伤着自己。随即,我从此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抑扬顿挫,什么叫做凌厉。看着他被霞光镀成金黄色的身影,我不禁提起唇角笑了,浅浅淡淡的,却融入了许多东西。
阳光的照射下,不得不眯了眼,我瞧不清他的表情,只清清楚楚地瞅见他冲我微微一笑,利落地收了手里的剑,亟不可待地向我这儿走过来。
他把剑撂在窗外的地上,而后轻轻一跃,便倚着窗轴坐在了窗台上。眨眼的功夫,他一旋身,又从窗台上跳了下来,随即轻笑着一下把我捞进怀里,轻轻地搂着。起初,我还能感到他身上的丝丝凉意,而后渐渐地被温暖代替。他的的唇瓣在我耳边摩挲了半天,方开口问道:“可睡醒了?”
我依在他肩头轻轻颔首,以示回应。
他背对着阳光,高大的身形为我遮去了那刺眼的光亮。我睁开眼看他,他紧了紧双臂,故作不悦地说道:“既是醒了,怎么还犯糊涂?刚才你那是什么表情,嗯?爷要是让自己手里的家伙伤着了,真就算白练了,这要是传出去,还指不定让人怎么笑呢!”
我捂着嘴“呵呵”一笑,才刚要说些什么,却意外地看到他如墨般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忧愁。
“你是不是有事儿瞒我?”我小心敏感地试探,果见他的脸上有些许不自然。
他没说话,只把我拥得更紧,半晌,近似哽咽地说道:“你会怪我吗?”
我没答话,只是傻愣愣地瞧着他。
他也没再问我,向外看了一眼,随即淡然一笑,拉着我至榻上坐了。
“你的风寒好透了?”我摸了摸他额头,而后问道。
“早好了!”他的手覆上我的,轻笑着答道。
“教我练剑吧!”我看着他,坚定地说道。
“学剑做什么?”他不经意地问,而后轻轻地搂过我靠进他怀里。
“没什么,不过现在的确不是时候。我把衣服端屋来洗好了,正好跟你说说话。”我轻笑道。有他陪着,互相说说话,也不会觉得很无聊。原先,都是在井台附近拿棒子敲的,只是如今天气凉了,我也不愿意在冷冰冰的外头洗衣服了。
“现在的天这般冷了,洗衣这样的活,交给底下人就行,何必如此?况且你的月事也是时候了,倒时候受了凉,我可不管你!”他丝毫没松手上的力道,有理地说道。
“我才不信你会不管我的死活!我又不全洗,就洗几件,好不好?”我笑了笑,说道。
“嗯,走吧,我给你挑衣服洗!”他语气轻快地说道,而后他拉着我的手出了屋门。
坐在暖暖的炉子旁,我洗着衣服,偌大的盆里显得相当空荡。原因无他,是因为胤祥给我挑的两件衣服,一件是我穿过的肚兜儿,另一件就是他贴身穿的中衣。
“胤祥。”我把衣服晾上,而后开口叫他。
“嗯?”他坐在塌子上,声音慵懒地答道。
“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一般人家的夫妻?”我拿过胤祥常穿的一件袍子,一边缝着扣儿一边儿笑道。我要是洗衣,他就帮我挑水。我要是缝纽扣,他就在后边儿轻轻搂着我,跟我说话,陪我解闷。虽是粗茶淡饭,可这里没有争斗,没有算计,日子过得舒坦的很,不用像在别人面前那般顾忌。多了一份自由,少了一份拘束。多了一份开怀,少了一份忧愁。
他思量了一会儿,而后轻笑道:“倒是像!你要是喜欢,我们就一直这么过日子,一直住在这儿。”
我摇了摇头,幽幽开口道:“这儿虽然好,可不是我们的家,我相信总会有一天我们会过上如此的日子。到那时,我们除了孩子只有彼此,不用顾忌许多,快快乐乐地过着属于我们的每一天!”这不就是三百年后的生活嘛,一夫一妻制的中国很平常的生活。想到此,我眼里不禁又一阵黯然。
“凝儿……”他搂着我,低唤着我的名字,仿若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我才要答话,门上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奴才给爷、福晋贺喜!云姑娘给爷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