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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句不敬的话,皇祖母,皇阿玛,您们都曾年轻过,也都爱过,理应知道其中的辛酸与苦楚,也该懂得凝儿的无奈。凝儿知道您们疼我,可凝丫头也不是故意违抗您们的话,实是不得已。若皇祖母和皇阿玛执意怪罪,所有的错都在我,请不要责罚胤祥,凝儿在此叩谢了。”说着我便又叩了个头,而后像用尽全身力气般跪坐在地上。
太后和康熙皆叹了口气,是啊,他们也都爱过,爱得深了,便可不顾一切了,想必他们也是深有体会的。
“罢了,瞧她那样子,就依了她吧!况且她说的也不无道理,祥儿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孙儿,不能没个人照应,既是这样,就让他们夫妻俩相互扶持去吧!”太后率先开口道,带着浅浅地笑意。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却意外地瞧见她轻叹了口气,眼圈微红,想必是想起了伤心往事了吧。
康熙若有所思地望着我,半晌才开口道:“朕一直觉得你稳重地令人放心,可直到今天,朕才真正瞧清楚了你的另一面儿。为了他,你宁可违抗朕的旨意。为了他,你竟不惜与命相争。这哪儿还像平素里那般谦恭的你啊?难怪啊,难怪老十三如此待你!如此这般,又叫朕如何怪罪?至于这一切,就照着皇额娘的意思办吧!”康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柔着声说道。眼底有着一闪即过的哀伤。而后冲着门外喊道:“来人。”
声儿还没落,立刻有听差的太监推门进来。“十三嫡福晋兆佳氏于慌忙中惊扰圣驾,着其去养蜂夹道同十三阿哥一道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准私自离开。去备车吧!”那太监听了,立刻退着步子出去了。康熙负着手,依旧冰冷地维持着帝王的气派,喜行不露于色是帝王必须做到的,而作为帝王,这背后又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儿?
“紫凝叩谢皇祖母、皇阿玛的恩典。”我磕头谢了恩,除了这短短地话,我再说不出别的。这一句话,包含的意义我心里最清楚,那不是一个惩罚,而是一个天大的恩典。至此,我忐忑跳个不停的心脏才算好了些。
事情不是很顺利,却也不是很糟糕,只能算是中间吧!至于接下来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夹道
作者有话要说:送文送文,多余的话不说。。。
大家看吧,多提意见建议啊。。。
皇祖母拉过我的手,顺势塞给我一个药瓶,我接过来一瞧,就是今儿个抹过的烫伤药。太后拍了拍我的手,笑着嘱咐道:“去吧,和祥儿好好的,等皇帝气儿消了,自然都过去了。自己照应着自己,有个什么事儿差人来找我,嗯?”
我吸了吸鼻子,轻轻地点了点头,至于那些感激的话,全部哽在喉咙里,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皇祖母的恩德,我无以为报。皇阿玛的理解,亦让我心里有着深深地不可思议。他不仅是一位伟大的帝王,也是一位伟大的父亲。他对胤祥,还算是疼爱吧,要么怎么也不会答应我如此的请求。
坐在颠簸的马车里,想着我和他的过往,我不禁浅笑,年少时的一见钟情,新婚时的浓情蜜意,不时地在我心中回想。任是怎么也抹不去,不知何时,竟这么深深地刻进我心里。
记得那次随着康熙出巡回来,胤祥慵懒地躺在炕上,双手交叉着枕于脑后,轻闭着眼,嘴角略微噙着笑,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我推门进来,便看见了这一幕。他见我进来,轻转过头来看着我,吟吟地笑着。我顺手把门带上,愣愣地站在门口。
“你站在门边儿干什么,难不成是不愿我回来?”胤祥猛地坐起身,戏谑道。
“哪儿有的事儿,你浑说什么?”我佯装生气,特意白了他一眼,而后没再说话。其实不是没得说,而是见着他之后突然不知说什么好了。随后隐隐一笑,走至他面前,他笑着一下子将我扯进怀里。
“说好会好好照顾自己,可如今怎么怎么变得这般无精打采的?”胤祥轻柔地抚上我的脸,满眼心疼地问道。
“先别说我,你不也答应我照应好自己的嘛,那怎么比原来瘦了这么些?”我紧紧地依在他怀里道,可头却转向一旁没看他。胤祥这个人,对自己就是百般不上心,偏也叫人跟着担心。
胤祥飞快地在我颊边印上一吻,忽而隐了笑,抬起头极其认真地看着我道:“还不是前挂着你,没了你在身边儿,总是山珍海味我也没心思、没胃口。”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总是惦念着他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可又冷着,可有热着,可有……
“那也不行,你必须照看好自己,你要是病了,我怎么办?叫我天天替你担心,你忍心吗?”我捧着他的脸,半撒娇半命令地说道。其实,心里还夹杂着一丝丝的疼,为了他的日益消瘦而心疼。
他笑着拍了拍我后背,而后凑到我耳边儿道:“放心,我可没你那般娇弱,好歹我也是练武出身,哪儿这么容易就染了病?”他在我耳边吹拂的气息,弄得我一阵痒痒。
“福晋,到了。”被康熙派来送我的小太监掀开车帘子,恭恭敬敬地回道。别看他的年岁不大,为人处事倒是圆滑的很,要是换作别人,对待像我这样因得罪了皇上而获罪的人,是决计不会有好脸色的,甚至会因怕殃及自己而躲得远远的。
“十三福晋,到了。”小太监再次轻唤的声音响起,才让我回过神来,随即我便扶着他的手下了车。
一抬头,瞧见一条长长的夹道,夹道两旁亮着两排落地宫灯,发出幽幽地光。再看这夹道,不是很宽,再加上朱红色的墙,给人一种及其强烈的压抑感。夹道的尽头是一扇朱红色的大门,门口有几个侍卫守着。乍一看去,与一般的宫门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福晋。”小太监看我丝毫未动,为难地叫了我一声。我理了理衣袍,打起精神,伴着那已黑透了的天,在长长的夹道上走着。此时的我没有多想别的,满脑子都是和胤祥相见后的情景。他,是会深深地看着我,而后浓情蜜意地喊声“凝儿”,还是上来就拉我坐在他腿上,将一些他遇到的趣事,而后再来一个温柔醉人的吻。而这一切的一切,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答案。
离门口越近,我的心里也就‘突突’地跳的越厉害,像要跳出来似的。走进这道门,就走近了胤祥,而这里,没有旁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福晋,奴才只能送您到这道门,传完旨,奴才就要回去复命了。太后交代了,如有什么事儿,差人去太后宫里即可。”小太监递给我一盏灯,而后开口道。依旧是恭敬的口气,让人听了很是舒心。“福晋,太后特别交代,让主子您莫忘了涂药。”
我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轻叹了一口气,“劳烦了,替我谢过皇上和太后。”
“福晋放心,奴才定会转告。”他低眉顺目地回道。我看不到他的脸,但那声音确实不卑不亢的。他走到侍卫身前,从袖筒里掏出写着朱谕、盖着印的密旨。还未展开,侍卫们已然跪下叩头道:“奴才等请皇上安!”
“圣躬安。诸位都起来吧!”听不出一点儿情感,那太监冷冷地说道,而后将密旨交给管事儿的看了一遍,又迅速地塞回袖筒,快得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跪在地上谢恩的侍卫头目。
“奴才这就回了,福晋保重。”小太监看了我一眼,而后冲我行了礼,转身登上了那辆马车,渐渐地淡出了我的视线。谨慎的言行,恭敬的态度,外加上并不落井下石,我断定,他绝不普通。
“凝儿。”猛地听见如此的呼唤声,我心里一紧,但随即恢复平静。暮色下,虽瞧不真切,却也不至于瞧不见。我转过身看了眼声音的发出者,淡然一笑:“现下,你这么叫我不大合适吧?”我沉着声,没有带出任何感□彩,冰冰地道。
来人伸手欲拽我胳膊,我一侧身,那人的手就这么定定地停在半空,而后颤着才把手缩回去,并且极不情愿地开口叫了句“十三福晋”。
我没理会他,往门口又进了两步,“开门。”我故作平静地道,其实心里早已不静,这一道门就仿若一颗小石子儿丢入湖面,是我原本平静的心湖漾起了涟漪。我顺着那微微开启的大门,走进了那个叫养蜂夹道的地方,也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是非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送文了。。
有了存稿箱啊,好东西,我努力写,有可能就能实现日更了。。。
我这星期没存稿,下礼拜争取多弄出来一些。。。与原来的府邸相比,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小院儿,可按照现代理念,这儿是一处挺幽静的小四合院,并不似我想象中那般。东厢西厢都没找到胤祥的身影,我径直奔着正屋去了。甫一推门进去,我就有一种想逃出来的感觉,可已经来不及了。
我才一跨过门槛,就看见胤祥微眯着眼坐在摇椅上,一旁一个相貌清秀,笑容可人的丫头跪坐在他身边儿。白皙的手轻攥成拳,一下下轻轻敲打着胤祥的大腿。见我站在门口,她猛地一顿,手就那么不自然地都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爷没叫停,怎么停下了?”胤祥睁开眼看了那丫头一眼,而后噙着笑说道。不知是我多心还是怎地,胤祥看着那丫头的眼神是这般地熟悉,带着淡淡地柔情,又带了些许宠溺。每每见到这种眼神,我都能感到心头泛起一丝甜,可此情此景,心头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而我,就这么愣愣地站在门口,半句话也没说出来。
那丫头轻轻推了胤祥一把,细声细语地说道:“十三爷,福晋来了。”他缓缓地转过头来看我,就在我们目光相碰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痛。那么不经意地一瞥,那无所谓的眼神,都让我陌生到了极点。即便如此,我依旧不能说什么,其实也早已说不出什么。我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
他转回头去看了那丫头一眼,轻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轻笑道:“去吧,先去厨房看看,你爱吃的我让他们给你留着呢!”而后把她细嫩的手凑近鼻端闻了闻。一切自然地进行着,没有半点儿生疏,像是早已亲密惯了的,而立在门口的我,却像是多余的……
如此体贴的话,胤祥对我也是说过的,如今,他依旧无微不至,只是享受这份体贴的人变了。风水轮流转,这句话真真地验到我身上,只是想不到,得到这份恩宠的不是府里娇滴滴的福晋们,而是一个状似普通的丫头。想不到,一个丫头,竟有如此的福分……
小丫头脸上一红,不自在地抽出了被胤祥攥着的手,微微一福身,随即转身朝门口走来。来至我面前,小丫头冲我端端正正地一福,甜甜的声音同时想起,“请福晋安。”我一挥手,她便带着甜甜地笑退出了屋子,而后轻轻地把门带上。不可否认,听了那声音,像是如沐春风般舒服,看来胤祥也算是挺有眼光的,挑了一个这么知书达理,相貌又好的丫头,这要是娶回家去,当个侧福晋、庶福晋也未尝不可。我笑着想,可氤氲的水汽明白地揭露了我的心。
“你怎么来了?”他淡淡地问道,脸上带着深深地不可思议。自从那小丫头出去,他才抬起眼来定定地看着我,那紧紧锁着的眉头,从未舒展过。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他怎就这般离不开她,即使是短短的分别,亦是如此舍不得。
“你不该来,这不是你待得来的地方。”胤祥略微带着淡淡地责备的语气,淡淡地道。除了那一对紧拧着的眉,再无其他表情。
“刚才那丫头怎么就待得?”我噙着泪问胤祥道,心里委屈极了,真想不顾一切地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可我却不能如此。
“她是丫头,你是什么什么,能一样吗?”他的语气说不上凌厉,也好不到哪儿去。至此,我见到胤祥后的浪漫幻想彻底粉碎。只是我想不通,原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胤祥怎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的令我……爱恨交加!这还是胤祥吗?还是那个曾经承诺保护我的胤祥吗?
“身份不是我说了算的,堂堂的皇子福晋竟还不如一个丫头,这地方,小丫头待得,你十三爷也待得,偏生我这个福晋待不得。论最贵,这里谁越得过你去?既是丫头才待得,那我也该改改身份,当个主子您身边儿的丫头。”我一福身道,而后学着丫头们的样子三两步走至胤祥身后站定。眼眸不自主地飘到胤祥身上,我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背影还是没变,不失沉稳,继而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无论是11岁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是那么意气风发。
半晌,胤祥半转过身来看我,以并不十分严厉的语气申斥道:“胡闹!这丫头也是你想当就当的?我不在府里,家里就该你主事儿,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哪一件不需要管,难道你连这些也不知?”我并非不知道,可家里的事儿总还有别人管,而这里却没有旁的人管啊,叫我如何放心得下?要是平日里也就罢了,现如今,只要我一天见不到他,这心里就总也踏实不下来。
他定定地看着我,怪异地一笑,而后冲门口喊道:“来人!”
伺候在门外的张瑞机灵地跑进来,来至胤祥身前儿打了个千儿,“奴才在,爷您有何吩咐?”还没等胤祥说话,张瑞就在一旁问道。胤祥没说话,张瑞疑惑地抬眼敲过来,看见位于胤祥身后站着的我,忙绕过来朝我打了个千儿道:“请福晋安”
我一挥手,微微一笑道:“起来吧!”他谢了恩起来,垂手侍立于胤祥身前儿。
胤祥向外一瞥,看了看门口,轻轻合上眼,而后轻叹了口气,幽幽开口道:“张瑞,套上车,送福晋回府;让春梅、夏荷好生伺候着!”回府?我千恩万谢求来的恩典,竟叫他一句话打碎,他怎么就这么容不得我在这儿?怎么就不能给我一个共患难的机会?
眼见张瑞要应着声出去,我忙上前拦下,而后快步走至胤祥身前道:“不劳爷忙,这可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我这是冒犯了皇阿玛,引得皇阿玛大怒,他老人家开恩,才准许我来此反省的,我又如何能走?”我轻轻一笑,状似云淡风轻地道。
“什么,你冒犯了皇阿玛?你可有说什么不中听的言语?”胤祥听我如此说,登时急切起来,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问道。眼眸里隐隐地泛着光。
我轻轻地挣开他的手,我手上那一大片红又隐隐地疼起来。“爷您不用惦记,决计不会连累到你。”我明知道他是为我担心,明知道他没有旁的意思,可我还是不自主地说出了如此伤人的话,而这话,不仅伤了他,亦伤了我。
看着他微微一震的身子,我忍着眼眶里隐隐的泪,快步跑出了屋里。我没敢再看他,径自跑到了空荡荡的院子里。今天的天上黑漆漆一片,星星都躲进了云层,月色也很暗淡,天阴着,像是要隐藏什么。
什么时候起,我俩之间竟这么别扭起来?究竟谁对谁错?亦或是没有对错,只有是非吧……
雨夜
作者有话要说:送文送文。。。谢谢大家支持。。。。
要评要收藏,要点击,什么都要。。。但砖头越少越好。。
改改文,错别字太多了,自己都看不过去了。。。秋天虽不如冬日那般冷,夜风一起,却也能感到凉,我不由打了个哆嗦。听说向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许愿,愿望大都会实现。我抬头仰望天际,看着那阴沉的天,心里不禁黯然。如果今日繁星闪烁,那挂在天际最亮的明星可会承载起我的愿望?可会带着我的希冀,飞向遥遥远方?
我坐在井台边,风呼呼地从我耳旁吹过,我仰着脸,却没有分毫的回应。我出神地瞧着那随风摇晃的井绳,淡然一笑,任由风吹着我的发丝。而后只听‘扑通’一声,立在井边的提桶直直地坠入井底。同时,雨如珠帘一般倾泻而下。
再一次放纵自己,我装作倔强地抬着头,任由雨打在脸上,又顺着衣领流下,脸上湿湿的,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只是一片冰凉……
原以为到此可避开外面的纷扰,原以为在这里将会有以往不曾有过的安逸,等到岁月划过,却丝毫挥不去这段记忆,挥不去这浓墨重彩的一笔。原以为……
原来没有什么原以为,周围死寂一般地静,仿佛时间凝固了,只有滴水檐上那丝丝坠落的雨,似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我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这大自然给予的滴水和声,这如天籁般的声音……
猛然间,我脸上的雨平息了,可周围的雨还在‘叮咚’地上演着绝唱,雨和我头上的油纸伞共同奏出寂静夜里的点点交响。
不经意间,鼻端嗅到男子的气息,使我蓦地一怔。我并没有睁眼,轻叹了口气,感叹着试试的残酷。
“你回吧,你不该在这儿。”雨夜里这样冷,我身上不禁又是一颤。而后我不自在地一笑,淡淡地道。
“只是不该吗?”那人激动地拉过我的手,而后一把拉我入怀,我能感到他的手在轻微地颤动。我忙乱地推拒着他,他却硬是不肯放手,紧紧地将我钳在怀里。“凝儿,在你心里,我还是不如他吗?”他颤着声问道,不知是冷还是什么,他的胳臂竟也轻颤着。
“我确比你先认识他的,这是事实,不是吗?”我缓缓地睁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内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的滋味。
“怎么会?你忘了早年间你拉着我的手在院子里跑,阳光金灿灿地洒在你身上,映衬着你甜甜的笑靥。等你跑累了,就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绽开花一般的笑容,而后偏过头来,甜甜的道:‘你怎么还说不累,可明明都出汗了’。紧接着你一下下抹去我脸上的汗珠子,再掏出你那带着些许芬芳的帕子,抹抹手,继而绽出一抹甜甜的笑……这些,你都忘了吗?”他抿着唇,而后问道,声音很轻很轻,仿若是从遥远的天际飘来的,听不真切。
“是,我是忘了,忘得一干二净,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沉着声说道,脸上挂着淡淡的不合心境的笑。与此同时,我看到了他眼中那飘渺的目光,也看到了他脸上那似苦涩又好似说不清是什么的笑,让我心口一窒。
他一怔,随即回过神来,苦笑道:“可他如此待你,他伤透了你的心,如此,你还是这般念着他,难道我就真的比不过他吗?”他急切切地问道,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竟一下子将遮在我头上的油纸伞甩在了地上,双手紧紧地拥我在怀里。雨就这么毫不犹豫地落下,浇了我一身。那颤抖的声音,是怎么也掩不去的,也许他亦没打算掩去。
“不是不如,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