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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美玉美仑,虚幻缥缈,瞬间俘获了所有人的耳朵和眼睛。
全场灯光忽灭,只留下两束白灿灿的光柱打在舞台上的两人身上,动人的音乐流泻四散,清而远,莫名的滋味,难以言语。
众人难忘怀这时刻。
39、Chapter 38
这一档被临时凑成块儿的中西合璧完美的完成了任务,相信过了今夜,校园bbs又要热闹一番,每年迎新晚会结束,校园bbs都会迎来一阵热烈的讨论和评比,比如说猜测新一届的校花和校草,以及谁有潜力成为网络红人,毕竟大学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何况几个网络红人了。
然而所有人都忘了一个人的存在。
徐汉芳困倦的睁开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忽然忆起什么,接着便响起一阵惨绝人寰的嚎叫,声音响彻整栋楼。
听到声音的病人和病人家属疑惑:咦,有人在病房里生孩子了?
嗷嗷嗷嗷嗷!!!!这是哪里?为什么我在医院?呜呜呜,六六会宰了我的!啊!,边嚎叫边胡思乱想之极,嚎叫被迫中断,嘴巴被塞进一个未削完的苹果,徐汉芳扭头看去,口不能言,支支吾吾的哼唧:“你……素……碎”
“你很吵哎~”那人掏掏耳朵:“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只是见义勇为而已,谁知道你睡了这么久……,急性阑尾炎……竟然也能疼晕过去,一会儿记得把帮你垫付的住院费还给我,2400,谢谢。”那人从容的交代完。
徐汉芳拿出苹果咬了一口,小媳妇的哦了声,边吃边看床头柜上上的手机,眼神犹豫,最后露出革命烈士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向那人点点头,将苹果放到那个人的手里,伸出手臂拿起手机。
电话接通。
“如果还没死,回来我会掐死你。”阴森森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
徐汉芳哭丧着脸:“我在医院,急性阑尾炎,对不起六六,晚会怎么样了……”
那人一听她在医院,语气和缓很多:“这样,活该……整天在外面吃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心,节目有惊无险的混过去了,你好好养病,晚上煲粥带去给你喝。”
徐汉芳心里暖洋洋的挂了电话,果然六六最好了。
挂完电话的六六:嘤嘤,死丫头,以后要监督她一日三餐营养均衡,养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然后用她所学的特长为系里争光!
六六挂了电话,看向众人,一会儿要聚餐,庆祝节目圆满谢幕。
“哎,何亦歌和那个绿眼睛呢?”疑惑的询问。
“不知道啊”闻言,所有人都露出茫然的神色,那两个人什么时候不见的?没一点儿印象啊。
“谁有他们的手机号?”
“没”
“没”
又是异口同声。
六六:……
何亦歌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
回到家中。
“累不累?”一位看起来很端庄美丽的妇人坐在沙发看,露出笑容,柔善的看着他。
“不累。”何亦歌摇摇头。
“怎么样?喜欢新的学校吗?”
何亦歌换上鞋子,比起妇人亲和的态度,他则显得淡淡。
“喜欢,很大很漂亮”不吝啬对它的赞美。
妇人看着何亦歌,眼睛流露出的情感太过复杂。
“你喜欢就好。”
说罢,她冲何亦歌招招手,让他过来坐。
何亦歌没有违逆她,走过去,站在沙发前,迟疑了下,坐定,姿势有些僵硬。
那妇人没有避讳,轻轻揽住何亦歌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他的侧脸,贴在自己的脸上。
“你怨我对吗?”
何亦歌的心脏在听到这句话猛烈震颤了一下,灵魂在悲鸣,他肯定很疼很疼。
何亦歌点点头,替他回答她。
谭叶感觉到他的头在动,用手摩挲他的脸颊,她低低的说了句。
“很早很早就想接你过来,妈从……”眼睛忽然胀热,嘴唇喃喃几下,改口道:“我从未忘记你,从未忘记我的小亦歌。”
她的声音充满了对生活的叹惋,语气怅惘而难过,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却在她的生命中刻下了无法擦掉的沧桑。
谭叶垂眸看着何亦歌的乌黑的发。
你永远不知道,我走的有多艰辛才能有机会将你接到我身边,但我也理解你怨我恨我,因为我们同样都在不同的屋檐下生活,我体谅你是因为我们都曾拥有举步维艰的无助和绝望。
谭叶松开手,看着他笑:“好了,快去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亦歌点点头站起身,向餐桌走。
谭叶出神的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那背影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自己。
“怎么了?”谭叶收起惘然,微笑看着他。
何亦歌盯着她的眼睛。
然后,指着自己的心。
“这里刚刚很疼,很疼。”
谭叶怔住。
“可是现在不疼了,看到你笑,它又变得热热的。”语气不算流畅,但总归表达出了意思。
谭叶的眼泪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难受的仿佛回到了离开的那晚,看着他稚嫩光洁的小脸,怕惊醒喝完酒熟睡的何大龙,只能捂住嘴哭泣的夜晚,对不起,妈妈不能带你走,妈妈什么都没有,连去哪里都不知道,你跟着我会挨饿会吃不饱,等你再大一些,妈妈就来接你,一定来接你。
美丽的脸庞滑下一串串长久压抑的泪水,漫长的岁月让她早已学会了隐忍真实的情感,学会无声哭泣,学会伪装自己。
“你很伤心?你流泪了。”
谭叶连忙用手擦眼泪:“你快去吃吧,我有点困了,你吃完也早点睡,明天我开车带你去吃早饭,你太瘦了。”深深的看他一眼,他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身子也很单薄的样子,一点儿也没19岁孩子该有的高大,清秀的五官能看出几分自己当初的影子,这让她越发的心疼。
“你舅妈……没有给你过钱吧?”想想又道:“我每年都会给他们一些钱,帮我照顾你,可是你怎么这么瘦呢?他们对你怎么样?”谭叶想到嫂子的性格,心中叹了口气,总归有哥哥在,比起何大龙那个人,她更相信自己的哥哥。
“给了,我没有要。”何亦歌想到那个和睦的男人:“他们给我交学费,人很好”
最后又道:“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谭叶没再说什么,对一切都心知肚明,心疼又能怎么办,那个时候的自己,根本没可能接他过来。
现在好了,人就在自己身边。
让他以后生活的无忧无虑开开心心,是她现在最大的愿望。
终于可以长长久久的陪着他。
40、Chapter 39
早上,谭叶带着何亦歌去H大附近的老街吃早餐,那里的早餐点心是一绝,虽然道路后来被政府出资扩宽,但特意保留下了这一排老店面,两人两相无言的吃完早饭,何亦歌徒步去学校,谭叶则开车离开。
何亦歌一直未过问过谭叶的事情,所以也不曾了解谭叶是做什么的,他接受她,完全是因为身体里的灵魂在嘶鸣,当从电视上看到那掠眼而过的人时,便决定和突然出现的她一同离开那个城市,来到这个异世的都城,并按她的安排进入这所举世闻名的学府。
何亦歌快步跑到二楼尽头的卫生间,右手臂不听使唤的抖着,他咬紧着牙关压制住,刚推开门,蓦地双眼一黑,猝不及防一头扎进一具温热的结实胸膛内,那人并未将他推开,而是顺势一揽,带着他向后退一步,减缓冲击。
顾德伦低下头看闯进怀的小鹿,苍白的侧脸上唇角的弧度微翘,额角有冷汗不受控制的向下淌着,生病了?正准备揽起看个究竟,便被一股难言的大力荡开。
何亦歌单手扶着墙壁直起身,脚步凌乱的推开挡路人,打开厕所隔间。
顾德伦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头微微侧过去看何亦歌关上厕所隔间的门,变幻莫测的双眸,似漩涡,让人泥足深陷。
将针剂内的液体全部注射进静脉内,何亦歌靠着隔板闭起眼,胸膛剧烈的起伏几下,然后单手折断,将折了的一次性针管丢进马桶冲刷下去。
背上背包,打开门,何亦歌皱起被汗侵染湿润的眉看过去,这才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我什么都没看见,放心。”顾德伦语气随性,眼眸本就如碧波般迷人,这轻松一笑便如湖面上荡漾出的纹络,一圈圈荡入心中深处。
叫人放下戒心。
难怪身子异乎寻常的单薄,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样子,竟然有种可惜的感觉。
何亦歌听到这话也只是放平眉毛,净手,径自错过挡住出口的他,向外走。
顾德伦在何亦歌擦身欲过那一瞬间,忽然执起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快速抹起他的衣袖,臂弯上密密麻麻的针孔痕迹,墨绿色的眸子霎时暗下几许。
竟然是真的。
顾德伦看过后,松开,表示无害的举着手,笑眯眯的望着何亦歌,半真半假的抱怨道。
“刚刚你扑过来的时候,咯的我胸口疼。”
何亦歌抽回手,并不紧张自己手臂上的斑驳被人窥到。
何亦歌记得他,昨晚和自己一起登台奏乐的人,那个大物件看着黑乎乎的像铁箱子的东西被他侍弄出的声音,很好听。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笛子以外的物件奏《苍鸾》。
《苍鸾》是哥哥最喜的乐曲。
“你的苍鸾……弹奏,的很好,不过,你,异邦之人,怎么也会这首曲?”何亦歌想了想措词,断断续续的说了句不着边的话,不怪乎他好奇,什么事扯上哥哥亦舞,他便话多起来些。
顾德伦听到前半句,无声得意的弯了眉眼,听到最后什么异邦之人时,俊颜微不可觉的僵了僵。
“咳,异邦?异邦指的是外国人?”
何亦歌回过头看看他的眼睛,低头在记忆中搜索了下词汇后,点点头。
“异邦,外国人。”
“这首古曲是母亲教的,她擅乐,是华国人。”拥有一半华国血统的顾德伦,虽然样子看上去不大明显,颇为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他的疑惑之处。
何亦歌凝视远方。
《苍鸾》已是古曲,哪,那个电视上出现的人会不会是他呢?
******
林岳结束南美之行,虽然在那里就已得知少年去帝都的消息。但他仍然按照行程不紧不慢的完成生意上的事情才回国。
从青柏口中得到消息的林岳,也只是问了句。
“药带了吗?”
青柏说带了,便没再问什么,显然一如他放任自流的态度。
然而,林岳似乎早已有所察觉,形单影只的少年像是一直在寻觅,如果,能让他对世事淡漠的眼神起到一丁点对生活的兴趣,出去转转,未尝不可。
他对于他来说,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金丝雀与主人的关系。
说他被父亲卖掉,而后被别人送过来,便是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这种话,也只是临时起意逗那呆板少年玩儿的,不过,那孩子能一声不吭的离开,看来也并没真的把这句半真半假的话当真。
真亦假时假亦真……
半年多的药物强制入性治疗让林岳已惯于伴在他左右,以防他半夜发病癫狂,什么时候开始变成拥住他而睡,已经记不大清,只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年越来越瘦,越来越瘦,药物让他越加嗜睡,手感什么的,抱在怀中像是抱着一捆冷冰冰的柴,根本没有什么软香温玉在怀的美妙滋味可言。
就是这么一捆冷冰冰的柴,让从南美回到宅子里的林岳躺在属于自己的大床上时,漫漫长夜,竟然有种孤枕难眠的滋味蔓延。
第二天醒来的林岳,看着属于何亦歌的房间,久久不语。
41、Chapter 40
迎新会上两人的表演虽然惊艳,但和后面的几处压轴节目一比,就稍显平淡,毕竟所有节目其实都是经过一轮轮筛选彩排,他俩的组合纯属六六临时起意,而主持人则在应急状况之下迫不得已同意,连负责人都没通知,直接改了节目名。
当时再怎么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架不住后面的恶搞新潮,年轻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越闹腾越嗨。
虽然有人事后把两人的表演单独放在了bbs上供大家浏览,因着灯光的关系,视频内的两人,五官看上去有些朦胧,看过现场表演的同学仍然记忆犹新,基本都回复了帖子。
只是在bbs上反响不错,网络上不知情的人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没有身临其境的感受过那种奇妙的氛围。
倒是后来的几个恶搞节目放在网上后引来了一众网民围观,视频下面的评论也十分热烈。
那日的记忆随着各种纷呈而来的新生活渐渐消退。
何亦歌不了解网络上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在bbs上热了一把,而作为那次节目的组织人六六更是被相熟的几个姐妹轮番轰炸,但她抵死不说何亦歌的事情。
本来就够给人找麻烦了,再这么八卦下去,还让不让人过了,要知道,咱也是个有操守有原则的,来者绝对拒!
啧,其实,作为一个临时拉人上阵的不靠谱女青年,大概,可能,或许,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的事情吧,这种丢脸的事情才不会说呢= =
而和何亦歌一个宿舍的男生,神经又都是五大三粗的存在体,要么在理科生埋头研究技术,要么是文科生天天进出图书馆社团等处,闲暇时则沉迷网游夜夜刷级,顿顿泡面凑合,恨不得在宿舍种出蘑菇来。
何亦歌性子向来静,比较闷,他不说表演的人是他,谁知道是他啊?
众人对他的印象仅限于本地生,有一个优雅端庄的母亲常出没的认知。
恩,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
看那样子,十有八九可能是哪家的少爷什么的,帝都么,什么人没有,寸土寸金啊,只不过白是白了点,就是太瘦啊,这营养是不是补的太过了。
宿舍有个男生是北方的,叫方向,体育特招生,肩宽体阔,人高马大,和何亦歌站一起愣是像座铁塔似的,性子也豪迈,嗓门洪亮的哟。
每日里去食堂吃饭都要喊个几声,声音粗亮的能把隔壁的人都震住,那天刚好隔壁有人在卫生间撒尿,方向猛地吼一嗓子,吓的对方直接尿一手,以至于后来,一看见方向他就想尿尿。
如此这般,日子平平淡淡倒也不错。
何亦歌几个月前还未来帝都前,在电视上看到一则社会新闻,看到上面有一人模样身姿似极了哥哥何亦舞,只不过记忆中鸦羽一般的墨色长发变成了短发,带着精致的眼镜,穿着白大褂和身旁的其他医生走在走廊里,神情专注的讨论着什么。
穿白大褂的人,被这里的人称之为医生,好比大夫、郎中。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镜头。
在那一闪而逝的镜像里,何亦歌仍旧一眼就能够捕捉到他的身影,但眼角眉梢流露出的是风姿秀逸的别样气韵,内敛而斯文。
曾经的风情婉转与不羁,再也寻不出来一丝一毫,仿若两人。
是你吗?
寻找的每一天都仿佛是对自己的煎熬,当初身体被药物侵蚀时的痛苦远没有空洞的心被刺激时更加叫人震颤,他迫不及待想要找到他或者他们,但又无法忽略心中的胆怯,他如果不是他,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怎么走?如何走?
一切都没有头绪。
自那日在卫生间发现何亦歌的秘密之后,顾德伦对何亦歌的兴趣就格外的耐人寻味,基本上何亦歌上的课,旁边必定坐着顾德伦,起初何亦歌以为对方和自己选修的课是一样的,倒也没过问过什么,而且他看起来很闲的样子。
顾德伦对何亦歌的兴味围绕着两个方面,一个是看着乖宝宝的人竟然吸毒,另一个则是,他会吹《苍鸾》。
这首古曲从未在公众面前呈现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苍鸾》最初的谱子是被考古归来的舅舅拿给母亲看的,而后母亲将缺损的补分自行填补修正,修修改改,琢磨了一年之久,一个地方觉得不对就会重新考量再考量,可谓是费尽心思想要还原乐曲的本来面目。
最终在两年前定稿,一直未公开过。
而这个叫何亦歌的男生又是怎么知道的?从那晚的吹奏来看,细节之处比之母亲所作,听起来更加熨帖舒服,仿佛本该如此。
难道……他有完整的谱子?
越想越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显然少年看起来也并非如外表那般羸弱不堪。
对于顾德伦的旁敲侧击,何亦歌回答的却十分坦荡。
“《苍鸾》是谁教你的?”顾德伦曲起手臂托腮,眼神从黑板上移过来,看向低头记笔记的少年问道,本子虽然密密麻麻的记着程序和重点,但上面好像还有几处错的……,呃。
“兄长。”
“呃,你这一处的格式错了,这一句有歧义,可以分别注明。”顾德伦顺手拿起旁边的笔圈起来,略略一指。
何亦歌一顿,笔尖向对方的笔下移去,听着对方的指点,默默的改着。
“你有兄长?”边指点边问。
“恩”何亦歌没有迟疑没有掩饰,看着黑板点头。
“这首曲子他从哪里得知你知道吗”
“是他所作。”如实回答。
“……”顾德伦有些呆滞的表情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微妙心理,因着对方的语气是那般的笃定和认真,这微妙便被无限扩大。
巧合?天下间有如此巧合吗?
顾德伦付之一笑:“你兄长不会叫亦舞吧?”
何亦歌似没听出来对方的玩笑之语,终于抬起头,微微皱眉看着旁边的人,明明教师里的椅子简陋的跟什么似的,愣是让对方坐出来几分慵懒来,像是很舒服的样子,但到底舒服不舒服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
这下顾德伦笑不出来了,闻言,表情一凝,莞尔的抚住额头,深邃的眼睛此时半垂着眼皮,密密的睫毛如鸦羽,纤长上翘,羡煞旁人,似在思索什么。
何亦歌见对方未回答自己,便又认真听课。
顾德伦那么随口一说,却说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古谱的角落里上面印的亦舞二字。
男生没心没肺的回答让顾德伦好一阵郁卒,犹疑和不解掺杂,让他语气沉沉的开口。
“我希望能和你兄长见一见。”
何亦歌没有抬头,所以顾德伦看不到他闻声之后呆呆的表情,停笔,看着笔记本上的字,眨了眨眼。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仍旧是很认真的语气,叫人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