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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道谢,“嫔妾谢贵妃娘娘提醒”。
蓉月看着两个人说话,真不知道这沈贵妃是不是故意的,如梅的脸色已经不怎么好看了,不过秦昭媛看起来倒还能忍着,沈贵妃又跟秦昭媛说了两句,皇后大略是不想继续听了,便开口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都随本宫到永寿宫给太后请安吧!”
众人应是,赶紧站了起来,皇后抬身朝前走去,沈贵妃跟在后边,接着是冯妃,众人按品级依次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去了永寿宫,没过多长时间便到了,众人给太后请过安之后,蓉月才抬头看看太后,瞧着太后好似消瘦了些,只是皇后在,她不好问什么。
“沈贵妃的肚子大了不少,有五个月了吧!”两个月不见,太后自然一眼就看到了跟在皇后身边的沈贵妃,沈贵妃屈膝给太后行礼,“回太后娘娘,是有五个月了,多日不见太后,嫔妾着实想念的紧,太后娘娘看着好似有些消瘦,是否奴才伺候的不尽心?”
皇后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变了变,本来这种话有皇后在,沈贵妃说出来是逾矩的,人家正正经经的儿媳妇还没问,你一个妾室多的哪门子嘴?但是沈贵妃的确有两个月没有见到太后了,如此问一句,皇后总不能当场发作她,何况太后都没有说话。
“这大夏天的,哀家吃不下那么多东西。”太后没有责备沈贵妃的意思,反而是解释了一句,随后便道:“来人,给沈贵妃跟秦昭媛搬两把椅子来。”
永寿宫是没那么多地方给妃嫔坐的,所以每次来请安,低位的妃嫔基本都是站着的,皇后不用说,每次到永寿宫都会坐在太后的身边,除此之外,太后还给贤妃、冯妃跟蓉月赐了坐,李修仪吃坏了东西没有来请安,剩下的,只能是站着了。
等到能坐的坐了,皇后才道:“母后,儿媳那儿新近得了个厨子,做这开胃的菜最是在行,除此之外对药膳也很是有研究,明儿儿媳就叫他到母后这儿来,多给您做些可口的饭菜,也好教您多用些,夏日虽热,可这饭还是要好好吃的。”
太后听后轻抿了一口茶,“哀家这里的厨子也挺好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若是有心,皇上到你宫里的时候让她多尽心伺候也就是了,既然是对药膳有研究,就让她好好帮你调理调理,早日怀上皇嗣,有了嫡孙,哀家也才有脸去见先皇。”
就这么两句话,无疑是在给皇后施加压力,众人一听也知道太后最近对皇后很是不满,以往,太后可从来没当着她们的面对皇后说这些话,皇后闻言眼里的光亮暗了暗,不过随即便多太后说道:“母后的教诲,儿媳谨记于心。”
皇后心里的苦是没处说,她自己何尝不想要生个皇子,眼看沈贵妃的肚子越来越大,秦昭媛也怀上了,底下还有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妃子,她何尝不着急,可是急又有什么用,这些年别说是药膳,就是民间的偏方她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可就是怀不上啊!
“你记着,也要做到,哀家可是日日都盼着。”太后的语气颇有些语重心长,可能的确是不想过多的为难皇后,太后说了这一句也就转移了话题,“秦昭媛最近如何?”
“回太后娘娘,嫔妾一切都好,谢太后娘娘关心。”秦昭媛站了起来,屈膝行了个礼才回了一句,太后赶紧摆摆手,“行了,你快坐下吧!”听了太后的话,秦昭媛才又坐了下来,外面却忽然有小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众人一听心都提了起来,一个月里只有初一和十五才会来给太后请安,在这里遇见皇上的机会自然是少之又少,此时听到皇上来给太后请安,众人的头虽垂着,可是无一不希望皇上能多看自己几眼,虽说今儿是初一,谁也不敢跟皇后争,可是毕竟还有以后啊!
“儿子给母后请安。”慕容瑞进来后便给太后请安,并未多瞧那些对他望眼欲穿的妃嫔,倒是坐在太后左侧的沈贵妃引起了他的注意,许久未见,沈贵妃倒是更有韵味了。
这两个月,一来前朝太忙,二来新妃嫔入宫,再则他的确有些怪沈贵妃,所以并未到关雎宫去,不想一别两月,沈贵妃倒更加能引起他的注意了,慕容瑞暗暗点了点头。
皇后自然能瞧到皇上的目光,心里对沈贵妃的怨恼就更加深了,可是她此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起来领着众妃给慕容瑞请安。
“都起来吧!”慕容瑞说完,便将手伸向了沈贵妃,“爱妃身子重,快起来吧!”沈贵妃将手搭在皇上手上,难得现出了一丝小女儿的娇羞,但也只是柔柔的说了一句,“谢皇上。”
毕竟是在太后的永寿宫,两个人总不能做的太过,太后见皇上来了,屋子里人多让她实在是头疼,便对皇后说道:“你领着她们回吧!哀家有话要跟皇上说,日后初一十五就不必来这么些人了,带上几个主位也就是了,等到年节来看看哀家就算尽心了。”
“儿媳遵旨。”皇后的表情众人都没有注意,但对于太后的这个决定,心里还是有些怨念的,没想到皇上刚来太后就把她们都遣了,而且日后若是混不上一宫主位,这永寿宫就只能年节的时候来一趟了,那见皇上的机会岂不是更少了。
虽然众人心里都有想法,但还是行礼退下了,一行人回到凤仪宫后,有轿撵的才各自坐了上去回往锦绣宫的路上,蓉月一连打了两个喷嚏,自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外边的空气可真是好。”
因为如波跟了蓉月进去伺候,所以知道蓉月这是被沈贵妃熏的,听后便在一旁笑了笑,问兰却是一脸不明所以,如波也不解释,只默默走着,一行人不多时便到了锦绣宫。
一进内室,蓉月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问兰在一旁疑惑的道:“娘娘您怎么了,怎的老是打喷嚏?”如波在一旁又笑了笑,随即便对问兰道:“娘娘这是被贵妃娘娘给熏的。”
问兰眨眼表示不明白,如波便跟她解释了一番,问兰听后才恍然大悟,也捂嘴笑了起来,等问兰终于安静下来之后,如波才看向蓉月,“娘娘可知,贵妃娘娘为何把自己弄成那样出来熏人吗?”
蓉月听后有些疑惑,抬眼看向如波问道:“为何?”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驾到,满床翻滚ing,所以各种双更的念头都没了,还好昨天把衣服洗了,不然今天我可怎么办?
☆、勾心
“那娘娘觉得;依贵妃娘娘的性子,是为何?”如波并没有直接回答蓉月的问题;倒是反问了一句,蓉月心思转了转,语气有些不确定,“若按常理去想,该是不想让秦昭媛痛快。”
如波闻言点了点头,“依贵妃娘娘的性子;如此行事再正常不过,而且她虽然被禁足,但是谁都不相信她一点外面的风声都得不到,所以秦昭媛有孕后忌讳什么她定然是知道的;那么众人对于贵妃娘娘的做法定然不会有所怀疑。”
蓉月的神色慢慢缓了下来,一个人走向了绣架,语气也变得松快了一些,“所以你的意思,她不是因为让秦昭媛不痛快才如此做的,而不过是用此做障眼法,在掩盖她真实的目的,虚虚实实,的确是沈贵妃的风格。”
如波看着蓉月的反应笑了笑,“娘娘不急了?”蓉月偏头看她,“既然你都知道,本宫有什么好急的,反正你一准儿要说与本宫听,本宫静待即可。”
“奴婢曾经跟娘娘说过,奴婢的鼻子是极灵的,所以贵妃娘娘的障眼法可以骗过大家,却决然骗不过奴婢,她之所以熏了极浓的香,那是因为,她身上有熏艾后留下的味道。”如波将蓉月的绣线一样样准备出来,不缓不慢的说道。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问兰听后惊讶的张了张嘴巴,“娘娘,那照如波姐姐所说,贵妃娘娘的胎不是不稳了?”便是连问兰都知道,这熏艾定是因为有了流产的迹象,负责沈贵妃胎的杨太医可是太医院妇产科最厉害的太医,如果连他都保成这样,那……
问兰停止了自己的想法,眼睛朝如波看去,如波没说什么,倒是蓉月开了口,“事实到底如何尚未可知,咱们也无需揣测,熏艾可是大事儿,要是她上头那几个知道了,这后果不堪设想,不管怎么说,日后离关雎宫远一点,省的生出什么事端来不好收拾。”
生出事端?问兰的心思转了转便明白了,沈贵妃不惜熏艾保胎,自然是想保住这个孩子的,毕竟她现在已是贵妃之尊,若是来日诞下皇子,皇上少不得要给她晋晋位,到时候皇后无子,皇贵妃的皇子便是最尊贵的,日后这后宫是谁的天下还说不定。
可是话又说回来,若是沈贵妃这胎实在保不住,她总不会让自己白白没了这么一个孩子,到时候哪个倒霉就说不定了,不管怎么说,离远点总是对的。
主仆几个都不再说话,蓉月手上的针忽然慢了下来,她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了前生的沈贵妃,沈贵妃一直是个要强的人,前生她怀上这一胎也是母体虚弱,孩子费了很大劲才生下来,虽然是个皇子,可惜自小身子就弱,经常喝药。
沈贵妃受封皇贵妃,却因为要照顾二皇子很少出关雎宫,她人要强,照顾孩子又尽力,二皇子倒是被她照顾的极好,长的大些了也比小时候喝的药少了,因为母亲受宠,二皇子也很得皇帝宠爱,皇后愁的不行,开始选择位份低的妃子拉拢到她一边。
本来这样的沈贵妃跟蓉月是没什么冲突的,一个有皇子有宠爱,而另外一个不欲争宠,可是沈贵妃不知为何就是看蓉月不顺眼,没事儿就要找找她的麻烦,甚至于皇后针对她的时候,沈贵妃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想着想着,蓉月就走了神,“啊……”蓉月忽然惊叫一声,如波赶忙走了过来,“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扎到手了?”说完赶紧将蓉月的手拿起来,果真就见左手中指上有血流出来,虽然不多,但如波还是觉得很是心疼。
“娘娘怎么也不小心点。”如波忍不住埋怨了一句,蓉月抽回了自己的手,“哪有那么严重,不过是刚刚走了神扎了一下,本宫实在是没注意才叫了出来,没什么大碍,你去忙吧!”
蓉月的绣工一直很好,鲜少会有扎到手的时候,如波一听便知道蓉月这神一定走的挺远的,便闻言说道:“娘娘您也不必想的太多,咱们小心行事也就是了,问兰说了,人她都会盯好的。”
“她一个人毕竟精力有限,我们能用的人太少,那些人还说不准是谁的钉子,一味只是防着到底不如收为己用,只是如今没有太好的法子,眼下也只能先这样。”蓉月收了针,不打算再绣下去了,夏日里天热,加上心里又烦,她也实在是坐不住。
慕容瑞去了关雎宫陪沈贵妃用午膳这件事,是蓉月放下筷子后才听问兰说的,蓉月拿起丝帕擦了擦嘴角,随后笑道:“贵妃娘娘就是受宠,难为皇上一个不喜欢香味的人能去闻那么多香料味道。”
蓉月说完便站了起来,看着桌上的菜道:“你们俩喜欢吃的就留着吃,本宫今日心情好,剩下的就都赏下去吧!”
能跟皇上一起用膳固然是福气,可是这福气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得不着的嫉妒又有什么用,何况蓉月从来不觉得跟慕容瑞一起用膳是件轻松的事儿,自己吃不好不说,还要担心皇上是否高兴,这么累人的事,她是情愿不做的。
与此同时,皇后自然也知道了皇上去关雎宫跟沈贵妃一同用午膳的事儿,心下一直隐忍的怒气显些就爆发出来了,一旁的秋意赶紧劝道:“娘娘千万不要动怒,她便是再有能耐,娘娘您才是皇后,您的好,皇上自然是都记在心里的。”
“本宫自然无需跟她计较,她命好才能怀上孩子,只是能不能有福气生下来还未可知,才将将五个月,本宫就等着好好看就是了。”皇后阴测测的说了一句,随后又道:“她一向小心谨慎,你告诉本宫的人多多注意,万万不能让她发现了。”
秋意赶紧福了福神,“奴婢知道了,娘娘但请放心,虽还不能完全肯定,但的确是有这样的苗头,咱们只远着点,留神着点儿,若是筹划好了,未必就不能拉她一拉。”
皇后听后点了点头,眼眸微微眯了眯,“嗯,但愿本宫能抓到她的把柄,真有那一日,看她还如何在本宫面前嚣张跋扈。”
柔福宫内的秦昭媛就没有皇后那样的心态,同样是辛辛苦苦怀着身孕,自己跪下行礼皇上就连看都不看,她沈贵妃就可以让皇上亲自搀扶起来,刚刚解禁就将皇上的魂儿给勾走了,秦昭媛如何能不气,这一气,便什么都吃不下了。
“娘娘,您多少用一点,肚子里的小皇子重要啊!不过是一顿午膳,真有能耐她就让皇上今儿晚上留在关雎宫陪着她。”如梅忿忿的说了一句,虽说她现在比秦昭媛本人还要讨厌沈贵妃,可是这个时候她不能再煽风点火了,否则她真怕自家娘娘会气炸了。
秦昭媛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本宫真就那么差吗?竟惹得皇上连看都不来看看本宫。”秦昭媛说完竟掉了眼泪下来,如梅赶忙拿丝帕去擦,秦昭媛摸了摸肚子止了眼泪,“你一定要是个皇子,也好给母妃争口气。”
如梅见秦昭媛神色松了下来也放下心来,不再说话,出去张罗着人摆膳,屋内的秦昭媛心慢慢沉淀下来,决定无论皇上如何对她,她都要护好自己这一胎,她身子康健,一定要生个健康的小皇子。
用过晚膳,慕容瑞便起身欲要离开关雎宫,沈贵妃站起身来屈膝行礼,“妾恭送皇上。”慕容瑞轻笑道:“朕明日再来看你,爱妃要好好休息。”沈贵妃忙笑着说道:“妾知道了,多谢皇上关心。”
慕容瑞摆摆手离开了关雎宫,等到慕容瑞的人从关雎宫门口消失,沈贵妃终于皱了皱眉头,低声对身后的丫鬟雨晴道:“赶紧去请杨太医。”沈贵妃说完,雨晴便赶紧出了门,另一个大丫鬟心蕊赶紧扶了沈贵妃,“娘娘先坐下歇歇。”
沈贵妃点了点头坐下来,等了片刻,待到肚子没那么疼的时候才起身移到了榻上,雨晴的动作很快,没用多长时间便领着杨太医匆匆从外面进来了,“娘娘,杨太医来了。”
“微臣给贵妃娘娘请安。”杨太医沉声说道,沈贵妃缓了一阵子已经有了力气,“杨太医不必多礼,赶紧给本宫看看,许是今日累到了,本宫觉得肚子有些痛。”
杨太医片刻不敢迟疑,赶紧上前给沈贵妃把脉,待双指触及到沈贵妃的手腕,眉头不由皱了皱,“恕微臣之言,娘娘是否没按照臣的吩咐静养,若是娘娘一直这样执意让自己劳累,微臣也没办法保住小皇子了。”
沈贵妃听杨太医的语气有些不好也不怪,只是缓了声音道:“今日去给太后请安,走的时间有些长,日后本宫定然注意,还请杨太医一定要保住本宫的龙胎,这些日子的努力不能白做,本宫一定要这一胎平安生下来,本宫先谢过世叔了。”
杨太医与沈贵妃的父亲一向很有交情,否则也未必会成为沈贵妃的人,杨太医听了沈贵妃的话后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还请娘娘万要记得微臣的嘱托,在宫中熏艾保胎已是不妥,娘娘一定不能叫她人发现了,若是一直能瞒下去,微臣定能让小皇子生下来,但是娘娘要想好,待孩子生下后,不仅母体受损,便是小皇子也定然会有些先天不足。”
“本宫知道,可这是本宫的孩子,本宫不能因为自己母体受损或孩子先天不足就抛下他,一切的后果本宫都会一力承担。”沈贵妃的声音很柔和,仿若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杨太医叹了一口气,还是点了点头,“那便依娘娘的。”
沈贵妃笑了一下,却突然了想到什么,嘴角溢出一抹笑,心中暗道:皇后,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本宫这里的事儿,那不妨透露一些给你。
☆、斗角
沈贵妃心中有了计较;便收起嘴角的笑,看向杨太医问道:“杨太医;此次熏艾之后,本宫想要你修改一下安胎药的方子多坚持几日,不知是否可行?”
“自然可以,熏艾不过起辅助作用,真正管用的东西还是在微臣平日给娘娘开的安胎药里,只是娘娘也不可长时间不熏;毕竟乍然停止容易影响效果。”杨太医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须,慢悠悠的说道。
一听杨太医的话,沈贵妃心里就有了些把握,又试探着问道:“太医有没有办法让本宫的脉象在短时间内平稳有力;以示胎儿康健?”
杨太医一听便知道沈贵妃这是有什么算计,可是他既然是沈贵妃的人,肯定要尽自己全力帮助她,方法他是有,可是这方法有一定的危险性,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等了一会儿,就在沈贵妃已经快没有耐心的时候才道:“贵妃娘娘一定要如此?”
沈贵妃肯定的点了点头,杨太医的眼神暗了暗,他很庆幸自己的女儿可以不用进到这深宫,沈贵妃未入宫前他也是见过的,很是天真烂漫,可是这深宫实在是太磨砺人了,短短几年,就让一个曾经善良坚韧的姑娘变得为了宠爱不顾一切。
“微臣倒是有一个秘方,可以在两个时辰内让娘娘的脉象安稳无虞,任何人都诊治不出娘娘现下的状况,但是此药有可能会让娘娘早产,甚至在生产之时有危险,微臣实是不想娘娘您冒这个险。”杨太医的声音很低,如果可以,他还是不希望沈贵妃这么做的。
杨太医的话说完,沈贵妃也在心中思量了一会儿,便是不用药,她这样子也未必能够撑到正常生产,等了好一会儿,沈贵妃才坚定的说道:“本宫相信,杨太医定然可以保住本宫,保住本宫的皇儿平安降生。”
沈贵妃的气势一向不容拒绝,杨太医深觉无奈,他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就断然没有下去的可能,所以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住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