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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芷出现在凤仪宫的第二日,凤鸾春恩车便停在了清芷阁外,蓉月得了消息不禁咬了咬唇,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找到皇上宠爱韩玉芷的理由,她才刚刚出现,便抢了所有人的风头,不过想来韩玉芷出现,不是她一个人头疼。
看着窗外的夕阳慢慢落下,蓉月平息了一下怒气才对如波说道:“皇上如此宠爱静芳华,你说会不会是她有什么秘药?”
如波听后便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奴婢觉得,若真是娘娘想的那样,皇上不会一直都没有察觉吧!”
蓉月听后有些烦躁,没有立即说话,停了片刻才道:“本宫怎知?本宫只是觉得奇怪,她的确是貌美,可是这宫中不缺美人啊!你看嫣贵嫔,那才是男人最喜欢的样子,她也的确擅诗词歌舞,可是这些,也不是没人强过她,皇上没道理如此的宠爱她。”
“这皇上的喜好,哪有人能说得准,娘娘也不必忧心,急着看她失宠的人定然不少,娘娘等着看就是了。”如波安慰了蓉月一句,蓉月想想也觉得她说的对,便点了点头,复又回到桌边去练大字。
这次皇上倒也没像之前那样一连几日叫韩玉芷去承露殿,但是众人也还是可以发现,韩玉芷的病好了之后,她们的宠爱被夺走了不少,所以心里自然也就恨起来,只等时机好了好好整她一整,只是韩玉芷又岂是那等任由人拿捏的人?
天气慢慢晴天居多起来,各地的洪灾终于陆续结束了,慕容瑞到后宫的时候便比之前那些日子多了起来,众妃又开始想尽办法来争宠,皇上到锦绣宫的时候虽说不多,但蓉月侍寝的次数和她人比起来也不算少,只是有了一个韩玉芷,倒显不出她来了。
平日里闲来无事,蓉月便会带着如波到锦绣宫的花园走走,宫中的御花园是各种事件的多发地,所以蓉月没事儿是从来不会去的。
“娘娘,您看那儿,好大一只草蜢,跳的真快。”如波朝前一指,蓉月顺着如波的手看过去,果真就见一只草蜢在草丛里蹦来蹦去的,不一会儿又蹦过去一只,蓉月看着出现的草蜢若有所思,等到如波又叫了她一声才回过神来,“有意思?”
如波兴奋的点点头,“幼时跟我娘租住了一个小院子,后院儿的草地里就有好多,奴婢经常抓了来玩儿,一蹦一蹦的倒也有趣,不过是小孩子的喜好罢了。”
“是啊,小孩子都喜好这个。”蓉月的声音很低,倒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随后便转了身子,“天太热了,本宫还是回去吧,有冰块降温总比在这太阳底下晒着好,一会儿你去给本宫拿点冰镇的西瓜,吃着一定舒爽。”
如波一听气得跺了跺脚,“娘娘您又贪凉,奴婢是一定不准您吃了的。”
“哎呀,就你多事。”蓉月嗔了一句,便赶紧往回走,如波紧紧跟在后面,两个人回到正殿,便见如波笑盈盈的端了冰镇的西瓜出来,“娘娘热了吧,奴婢刚准备好,您就回来了,快坐下歇歇吃一点,定然解渴。”
如波见问兰拿了冰镇的西瓜,赶紧一把夺到了手里,“问兰啊,娘娘上午已经吃了不少了,这会儿再吃晚上肚子定要难受的。”
问兰听后一脸迷茫,“已经吃过不少了吗?那不准吃了,夏日贪凉可是不好,亏得如波姐姐看到了,若是娘娘一个人,她定然不会告诉我。”
“行了行了,本宫不吃就是了,问兰,你去将小金子给本宫叫来,这盘西瓜就赏给你们俩了,找个地儿赶紧吃了,别让本宫看见,说不得一会儿可就反悔了。”蓉月故意板起脸来,如波跟问兰见状也不害怕,如波捧了盘子对问兰说道:“你去叫小金子,我等你一起吃。”
问兰笑着说道:“好嘞。”蓉月看了她们俩一眼,哼了哼鼻子偏过头去,问兰很快便叫了小金子进来,蓉月斜了她一眼,问兰便笑着下去找如波了,小金子给蓉月行了礼便被蓉月叫到跟前,“本宫有些事想要你去做。”
“娘娘请吩咐,奴才万死不辞。”蓉月笑了笑,“哪用你万死,你且附耳过来,本宫说与你听。”小金子闻言赶忙低头过去,蓉月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不一会儿便听小金子说道:“娘娘放心,奴才一定给娘娘办妥了。”
“下去吧!”蓉月吩咐了一句便站起了身子,问兰跟如波哪能真的自己找地方吃东西不管蓉月,见她起身,两个人也都走了进来,蓉月回到内室到软榻上躺下来,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到底能实现到哪一步。
过了几日,又是韩玉芷侍寝,一大早起来宫中便盛传皇上要晋韩玉芷为从四品婕妤,蓉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照常给皇后请安,照常回宫,下午的时候,皇上的圣旨没到,却到了太后的懿旨,韩玉芷被夺了封号,将为从五品婉仪,禁足清芷阁。
蓉月的表情同样丝毫未变,低头认真练着她的大字,等到将所有字都写完,才在净手的时候问道:“静婉仪为何被降位?”
“说是弄伤了大皇子,太后知道后便下了懿旨。”如波轻轻的回了蓉月一句。
☆、规矩
太后的懿旨里只说韩玉芷言行无状;不仅冲撞了大皇子,还致其受伤;所以夺了她的封号,并且降了一级成为从五品婉仪,其余并未多说,等到傍晚,确切的消息才传出来。
原来,早上到凤仪宫请安之后;韩玉芷去了御花园,不想在草丛中看到了草蜢,吓得大叫一声,回头往后跑去;跟着的丫鬟来不及阻拦,恰好此时大皇子跌跌撞撞的奔向了那来回蹦跶的草蜢。
因身后奶嬷嬷一时不查,才让刚能跑稳的大皇子给落下了两步,大皇子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来不及停下的韩玉芷身上,身子朝后躺去,胳膊被地上的小石子给划伤了,幸好有奶嬷嬷及时垫到了大皇子身下,大皇子的头才没磕到地上。
大皇子随后便被送回了承乾宫,太后知道此事后,亲自去了承乾宫看望大皇子,待回到永寿宫就下了懿旨。
“可有消息传出来,大皇子此时的状况如何?”蓉月问了如波一句,因为懿旨里除了降韩玉芷的位份之外,还有就是任何人都不用到承乾宫去探望大皇子,所以各宫嫔妃都不知道大皇子的情形到底如何了。
“奴婢听闻大皇子似乎是被吓着了,一直哭个不停,把冯妃心疼了够呛。”如波如实回答,随后又道:“早上还听说皇上要晋韩婉仪为婕妤,谁想到头来竟是这么个结果。”
蓉月弯了弯嘴角,“这要晋她为婕妤的消息是怎么传的?这帮奴才没事儿就爱嚼舌根,是该整治整治了。”如波听到蓉月问,便回道:“其实是有人说今早皇上准备去上朝的时候说了一句,送静婕妤回去。”
“哦?那不是一定会晋位?只是这话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也亏得皇上不多过问后宫的事儿,不然肯定会追究这话的出处的。”蓉月说完顿了顿,随后又说道:“一会儿叫小金子进来一趟,本宫有话要问他。”
如波应了一声便出去寻小金子,正巧到了时辰要张罗一下蓉月的晚膳,蓉月每次叫小金子,他都出现的特别快,如波出去没一会儿,小金子便快步走了进来,“奴才参见娘娘,娘娘万安。”
屋子里并没有别人,蓉月端正的坐在软榻上,听小金子说完便放下手里盛了酸梅汤的杯子,“你是如何把消息透露给李修仪的?说给本宫听听。”
原来前几日,蓉月跟如波在锦绣宫的花园里看到了草蜢之后,便想到韩玉芷小时候曾经被草蜢给吓到过,所以虽说她心思狠毒,连蛇一类的动物都不怕,但是却最怕这种一蹦一蹦的草蜢,而蓉月又想起大皇子的年纪正是最喜欢这类动物的时候,所以便有了心思。
其实她倒也没叫小金子去布置什么,她入宫时日尚短,想要布置什么又不被发现有些困难,便只是叫小金子把这个话儿传出去,而要传的对象,便是李修仪。
李修仪一向跟冯妃不对付,又一贯看不上那些正得盛宠的妃嫔,所以若是李修仪得到这些消息能够善加利用的话,倒也有可能设一个漂亮的局。
小金子等蓉月问完,便恭恭敬敬的说道:“奴才与永和宫的小喜子以前曾在一起做事儿,彼此也算熟识,前些天奴才恰好在宫道上遇到小喜子,便故意走的急了些,果真,这小喜子见奴才形色匆匆便拦住了奴才,问奴才急着去做什么。”
说到这里小金子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才又继续说道:“奴才便说奴才贪玩忘了如波姐姐的吩咐,娘娘您邀了韩婉仪傍晚去逛咱们宫里的花园,可是韩婉仪最怕那些一蹦一蹦的草蜢,所以叫奴才趁着中午的功夫将园子里的草蜢给抓走。”
小金子边说边回忆,便是连一个字都争取不转述错了,想了想又道:“那小喜子听奴才如此说眼睛都亮了,奴才见状又说,便是娘娘您不邀韩婉仪,奴才也得把这草蜢抓干净了,娘娘您又不是小孩子,怎会喜欢那些东西蹦来蹦去的。”
蓉月听到这里笑了笑,虽说这小金子好像是跟小喜子闲聊,但是却把她想透露出去的东西都给透露出去了,况且又是小喜子将小金子拦住的,李修仪自然想不到蓉月是有意透露这些消息给她,所以李修仪便放心大胆的做了安排,而且她也不怕蓉月会去跟谁告密。
一来若是蓉月的奴才不多嘴,她李修仪不会知道这些,所以即便她有错,蓉月也要跟着一起承担,二来蓉月虽然跟韩玉芷一同从云州来,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好到那个程度,否则锦绣宫的奴才也不会口无遮拦的将这秘密不小心说出来。
等小金子说完,蓉月赏了他些东西便叫他退了下去,正好如波进来叫蓉月用晚膳,蓉月觉得有些累,不想去吃东西,便想等一会儿再去用完膳,说完身子也随之歪在了榻上,此时问兰却走了进来,“娘娘,奴婢听说皇上去了永寿宫。”
蓉月手拄着头闭上了眼睛,“皇上去给太后请安再正常不过了。”蓉月说完,如波跟问兰相互看了一眼,俱都没有说话,想想也便明白了,皇上还不至于因为一个犯了错的妃嫔跟太后去争执什么,所以她们根本无需担心。
果然,皇上从永寿宫出来后直接去了冯妃的承乾宫看大皇子,丝毫没有过问韩玉芷的任何事,蓉月倒真希望她可以一直禁足,省得她在这宫里兴风作浪,只是第二日她便觉得有些失望了,因为太后派了教养嬷嬷去了清芷阁,说是要好好教教韩婉仪规矩。
这教规矩虽说里面大有讲究,但是不管如何折腾她,这教养总有一日要结束,结束之后就没有人可以再找借口让韩玉芷待在清芷阁里不出来了,照皇上如今对她的宠爱来说,复宠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说不准这让太后找个教养嬷嬷的主意就是皇上出的。
承乾宫的大门紧闭了三天才又重新打开,大皇子身边跟着的人基本都被冯妃给换了,皇上虽然一连到了承乾宫三天,但是并未留宿,之前大皇子养的鹦鹉致使嫣贵嫔小产,冯妃本是被皇后责令对大皇子严加管教的,结果才没过去多久,大皇子就出了事。
身为皇子的母妃,大皇子受伤,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冯妃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皇上不责罚她已算是极给她面子了,冯妃也非常乖觉,虽然心里对韩婉仪恨的要死,但是大皇子好了之后,她轻易也不会离开承乾宫,只是乖乖待在宫里教导大皇子。
几日后,不止蓉月,后宫很多妃嫔都听说了,去教导韩婉仪规矩的杨嬷嬷尤其严厉,但是韩婉仪的忍功也是一流,两个人也就算是没明着对上,众人自然了解太后的心思,不管韩婉仪是因何伤到了大皇子,太后都不可能轻易放过韩婉仪。
韩婉仪能惹得一心礼佛的太后出手,必然是有原因的,大皇子是太后唯一的孙子,受了伤太后自然心疼,况且皇上作为天子,太后自然不想让他过多宠幸一个妃妾,后宫雨露均沾才是太后最想看到的,而韩婉仪得到的宠幸,显然超出了她应该得到的,太后不能过多劝诫皇上,但是教训个把妃子警戒皇上还是做得到的。
太后虽然整日待在永寿宫里,但是后宫的事肯定是瞒不过她的,别说是皇上宠幸那个妃妾,便是哪日哪个妃子因为什么训斥了宫人,太后若想知道,也没谁能够瞒过去,这整个后宫,哪个宫殿会没有太后的人?
此次的事情出了之后,就连皇后都被叫到了永寿宫,虽然众妃不知太后对皇后说了什么,但从去凤仪宫请安时皇后的态度便可知道,太后大略是觉得皇后将这后宫管的并不成功,蓉月知道太后不是喜欢夺自己儿媳妇权力的人,但若是皇后一直这么不咸不淡的管着,太后少不得要出面做些什么。
皇后管理后宫的原则一向是小打小闹能揭过就揭过,只要她压得住,底下的人自然是斗的越欢越好,而且她一心研究生子秘方,实在是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公务繁琐,还要适当争争宠让皇上多去几次,还要忙着怀孩子,这精力自然也有限。
但是皇后可以这样想,太后却不会这样想,这后宫是她儿子的后宫,她自然希望一团和睦,大家都少闹些幺蛾子,规规矩矩侍奉皇上,给她多生几个孙子才是关键的。
每一个做了太后的人都一样,虽说她当初为后或为妃的时候也跟先帝的妃嫔斗个你死我活,但是做了太后之后却要求自己儿子的妃嫔老实,不过这显然有些不切实际,所以出了什么事情之后,这打理后宫的人难免就要跟着吃些挂落。
除了皇后之外,怕是没谁会因为太后不喜欢皇后而难过,所以大家虽然不说什么,但是背地里倒也希望太后越来越厌恶皇后,特别是高位妃嫔,搞不好还能分些宫权什么的。
所以韩婉仪降位,大皇子出事之后,虽然该责罚的人都责罚了,后宫看起来也一片平静,但是内里则是风起云涌,众人都蠢蠢欲动,时间很快就到了六月底,众人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沈贵妃的禁足期已经满了。
果真,七月初一一早,沈贵妃挺着已经很大的肚子出现在了凤仪宫里,如果说沈贵妃之前挺着肚子还有些夸张,但是此时再挺着肚子就很正常了,差不多五个月大的一块肉,已经很占地方了,不管沈贵妃这两个月到底做了什么,总归是保住了她的孩子长到这么大。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沈贵妃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趾高气
作者有话要说:逛超市买了好多东西,累的肩膀都疼死了,一会儿洗完衣服会继续码字,希望今晚还可以双更,嘎嘎~!
☆、解禁
从沈贵妃走进凤仪宫开始;众人就明里暗里盯着她的肚子,不管心里如何想;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看着沈贵妃从身边走过去,夏日里穿的薄,沈贵妃的肚子就更加明显了。
“快起来吧!你大着肚子多有不便,赶紧坐下,本宫见你将皇嗣佑护的不错;日后也要时刻注意。”皇后笑容可掬的说完,又回头对身后的秋意说道:“去给沈贵妃拿些酸梅汤来。”吩咐完才将目光转向沈贵妃,“本宫听闻你最近最喜这酸梅汤,想来真是个皇子。”
沈贵妃嘴角微微弯了弯;有些嘲讽般的说道:“皇后娘娘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不过嫔妾昨儿喝多了这酸梅汤,今儿倒不想用了,难为了皇后娘娘一番苦心。”
“无妨,这有孕之人的喜好本就无常,只是即便便喜欢也要适度才是,若是喝多了影响了小皇子,可就得不偿失了。”人家沈贵妃不喝她的酸梅汤,皇后也不能责罚人家,只不过沈贵妃说自己喝多了酸梅汤,这也给皇后找了个说教她的借口,不过这几句话,自然是丝毫影响不了沈贵妃的。
“嫔妾记下了,多谢皇后娘娘的关爱。”沈贵妃淡淡的应了一句,神色丝毫没有变化,大概是许久没有出门,伺候沈贵妃的奴婢太过尽心收拾,是以沈贵妃今日身上的香味很是浓郁,浓郁到蓉月都已经分辨不清她到底是用了什么香料。
沈贵妃身上的香味太浓,坐在她下首的冯妃倒也没什么,只是苦了冯妃下首的秦昭媛,秦昭媛如今还是一闻到香味就犯恶心,沈贵妃身上的香味一直往她的鼻子里钻,秦昭媛忍了又忍实在是受不住了,拿着丝帕干呕起来。
“娘娘,您没事儿吧!”如梅轻声问了一句,众人听到声音都看了过去,这才注意到秦昭媛脸色煞白,皇后的目光飘向秦昭媛,“怎的秦昭媛的反应还是这么严重吗?太医可有去瞧过,是如何说的?”
秦昭媛呕了几下觉得舒服了不少,赶紧抬起头看向皇后,“太医每日都有给嫔妾诊脉,说嫔妾这是正常的反应,过段时间就好了。”
蓉月也看向了秦昭媛,大概是这孩子太过闹腾,秦昭媛的脸色的确是不怎么好,蓉月瞧着她都有些坐不住了,可是秦昭媛一直说自己没什么事儿,皇后自然也没那么好心就免了她的请安,既然她自己好强,那就受着呗!
如果说别人知道秦昭媛闻不得香味能避忌一下,但是沈贵妃是丝毫不需要的。不说她可以以自己禁足为借口,说不知道秦昭媛闻不得香味,便是知道,她也可以不用在意秦昭媛这么娇气的反应。
女子有孕原本就会有些反应,不可能因为你一个昭媛闻不得香味,阖宫上下就都不能出现香味,所以沈贵妃即便是明知故作也没人能责备她,至多不过是别人茶余饭后可能会多些谈资,但是沈贵妃从来也不是避忌别人谈论的人。
“本宫记得像你这个月份的时候也是每日都要吐,什么都吃不下,可是不能吃也要吃,这孕吐等过一阵子自然就好了。”沈贵妃难得面色好看的说了句话,秦昭媛听了非但不能怪人家熏着了她,还得起身道谢,“嫔妾谢贵妃娘娘提醒”。
蓉月看着两个人说话,真不知道这沈贵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