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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若走了,我们省下钱,等活儿做完之后,我们除了一吊钱一天,再多加你两吊,您看,可好么?”
“这样啊……”老师傅犹豫一下。快要过年了,多两吊钱也是好的。要不是为了钱,他也不会到这山贼窝里干活啊!
“成啊!姑娘,就照你说的办吧!”
水潋滟满意的笑了。
可是没料到,两个人被打发走了之后,才一盏茶的工夫,水潋滟又来了。
“老师傅,我问问您,您这用的是什么木头什么砖什么瓦?”
“呃……北方多用杉木和松木,砖是红泥火烧砖,瓦是黑粘土做的粗平瓦。”老实的工匠据实回答。
水潋滟的声音慢条斯理,却有一种诚恳的说服力:“老师傅,你看,咱们房子上的瓦虽是破了不少,但是挑挑拣拣,不少还是能用的。且这是青瓦呢,怎么也比粗平瓦强一些,白丢了就糟践了。不如理出来,能用的先用着啊!砖咱们也有,也是一样红泥火烧砖。之前黑风寨也修房子,买的砖多了,我们昨天刚把剩下的都买回来了,一准够用!至于木头……后山昨儿拆了旧屋,好木不缺,您就先可着咱们的使吧!不是咱们要斤斤计较,只是世道艰难啊,看您也是庄稼人出身,勤俭持家惯了的,断看不得糟蹋东西吧?”
这……唉……行!就听姑娘的!”老师傅直拍脑门儿,“咱就赚点手工钱。这可到了底儿了,姑娘,您就别再来了!”
水潋滟果然没再来。说话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老师傅和徒弟晚一步走进了食堂,发现已经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大碗,水潋滟则围着围裙,往每个碗里放一大勺红烧猪肉,一大勺上汤菠菜,外加两个大白馒头和一个香菇肉包。
闻着食物的香气,看着众人吃得满足的表情,师徒二人都下意识的咽咽口水。
肥猪肉啊……在外干活儿,可不常能吃到!
终于到了二人面前,水潋滟先是有礼一笑:“老师傅您来了。辛苦了,快吃饭吧,等吃完了饭,我再带您去看看住的地方,然后再开工不迟!”
老王师傅笑得面如菊花:“嘿嘿!多谢姑娘!吃饭、吃饭,先吃饭……嘿嘿……”
“二位请拿好!”水潋滟应着,下一秒,老王师傅和徒弟二人发现一人手里多了一个又冷又硬的窝头。
“这是?”疑惑了。
“是您二人的伙食。”水潋滟答,“请您也要体谅我的难处。我们寨里也是许久未曾开荤。今日这点儿食物,来之不易,且寨中各人都是自有份例的,连寨主也不例外,实在没有多出来的。您二位,只能将就些了……”
二人听了,看看手中窝头,又看看众人吃得香甜模样,更觉得难以下咽了。可是,没法子啊,说是寨里包伙食,可也没说非跟寨里人吃的一样么。唉……只能有苦往下咽了!
“这就是给二位安排下的住处了。”饭后,水潋滟带二人到了一个破屋前说道。
“这……这里?”老师傅额角抽动。残缺的屋顶,破败的门窗,屋内屋外很通风,吹得遍布的蜘蛛网直发颤。
“实在也是无法可想……您也知道,寨里能住的屋子不多,这边横竖人少,清静些,你们白日干活儿,晚上总该好好休息!”水潋滟柔声道,“我看刚才二位的窝头都没吃几口。其实想跟寨里人吃的一样,也无不可,只要出些银子,大当家也就不会怪罪于我了。”
于是,老师傅在花了半吊钱吃了一顿跟众人一样的晚饭之后,回到这里却发现,这里人是很少,可是绵长的猪叫和湍急的羊叫交织不断啊!
就在第二天,大厅里出现了这一幕。
“大王,您绕了小的吧!”小老头面孔皱成一团,又磕头又下跪,“这活儿,咱们实在是做不了!咱……咱本来想,好歹赚点手工钱,可是……这换菜,换房子,前前后后,白干不说,说不准还得往里头搭呀!您老就行行好!饶了小的吧!”
“什么意思?咱们不是都说好的?”靳磊不解的皱眉,原本就严肃的脸有些吓人
老王师傅赶紧不断的磕头,浑身哆嗦,鼻涕眼泪一起流:“饶命饶命啊!咱们是听说群狼寨劫富济贫是好山寨,咱们才敢来的……您老发发善心,就饶了小的,要不小的可活不了咯!”
靳磊见他前言不搭后语,除了饶命,别的话也说不清,只顾磕头,走了上去,作势要将他二人扶起来。
可是那二人却显得更加害怕,几乎是瘫在地上。
靳磊无法,只得说道:“好吧!你们走吧!”
“饶命饶……啊!真的!谢谢大王!谢谢大王!”两个人屁滚尿流的往外跑。
在大厅门外,二人恰好看见水潋滟经过,却惊呼一声,如见了鬼一般,跑得更快了。
“二位要走么?水儿恭送。”水潋滟甜声问道,脸上的浅笑依旧未变,可是,靳磊却似乎从她的眼中读出了一份得逞的小小奸诈味儿!
一定是她!她是故意的!
这下,本来就没什么工匠敢来的群狼寨,岂不是更加找不到人了?他有种冲动,想要好好地打她一顿屁股!
靳磊正咬牙,却忽然看见她难得调皮的眨眨眼,偷偷挑眉一笑,吐吐粉舌,整张小脸儿都是亮的!
端庄的大家闺秀,也有如此面貌?
惊诧着,然后……他僵坐在那儿,整个人麻麻的,从脚底到脑门儿,一时间竟连发火也忘了……
因好感出击巧试探 念弟兄耍酷生误会(上)
立冬前,群狼寨终于换上了一副崭新的面貌。
群狼寨的汉子们靠自己的手整修了整个寨子,这让他们自豪又高兴。成天里不是这个说大厅的屋顶是我补的,就是那个说东边三排堂屋的砖墙都是你砌的。
疲累了一段时间的水潋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她将自己浸在热烫的水里,舒服的发出叹息,每一寸肌肤因为暖水的亲近而微微发红、慢慢发热,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水中换气。
她闭着眼睛,轻轻的按摩自己发酸的手脚和腰背。她的手比以前粗糙了一些,肤色也比以前略略深了些,因为劳动,腰身变得更细,可是却感觉四肢更有力量了,皮肤也似乎更有光泽,水灵灵的白里透红。这里的日子,尽管劳累,可是,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舒心。
上辈子父亲去世,如晴天霹雳,让她用自己单薄的肩膀担负起妈妈和妹妹的担子,在商场上看尽了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而这辈子父母尚在时,小小年纪的她已经开始懂得为生计担忧。八岁进了江南首富的林府,明争暗斗更是从未间断过。那号称是“御绣官织”的锦绣天地里,她却只有一片灰色。她还记得自己刚卖身入府时,那些大丫鬟们怎样的欺负她。她只能咬着牙关默默地忍耐。幸而,那年八夫人救了她。一个被人故意刁难毒打,又高烧不退被关在柴房的女孩子,尤其还体弱如她,竟能活到如今,真可算是一个奇迹了。
八夫人啊……那个善良却有些懦弱的女子,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是她妈妈的翻版。在林家大宅中的处境并不比身为奴婢的水潋滟强上多少。她只能忍气吞声,在夜里怜惜自己流逝的青春,然后抱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六岁的六小姐慧玉落泪。而不管是性情还是相貌都与水潋滟妹妹十分相似的六小姐所能做的就只是陪着母亲哭而已。
或许是移情作用,或许是出于一种弥补亏欠的渴望,这一世本是等死的水潋滟却下定决心要保护恩人的母女二人。怕有毒,她先尝,怕陷害,她去探,怕错漏,她来筹谋……
潋滟十岁,林慧玉八岁时,八夫人终于不堪重负,一病不起。临死之前,无依无靠的女人只能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这个聪慧的少女!
从此,身体孱弱的人儿,却担负着那么沉重的责任啊!重得她甚至觉得自己撑不到第二天!
十岁那年,替林慧玉受过,差点被二夫人活活鞭死;十三岁开始,三公子垂涎她的美貌,若非凭着聪明才智险险躲过,她那清白也不知被毁了几次;十五岁的时候林慧玉在林家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为了找个护佑,不让林家把六小姐随便嫁出去,她在大夫人的要求下拖着病弱的身子日以继夜的查验账目,出谋划策,却让大公子将所有的功劳和辛苦披在自己身上,一步步在宗族面前站稳了脚跟……
可是,这个古代黑暗的社会,身为女子的水潋滟更为艰难。她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苦苦挣扎筹谋的结果,竟然是这样。二夫人和三公子母子竟然为了牵制大夫人和大公子,不惜收买太行三十六寨中的花龙寨要将林六小姐在出关之前杀死;而她以为可以依靠的大夫人竟然为了联合赤鹰堡,打开丝绸和绣品运往西方的通道,不顾林六小姐的安危,执意要逼名义上的女儿出嫁!
而最让她心寒的是大公子啊……她曾以为自己会嫁的男人,那个温文得有些平庸的男人,可至少并不坏。她知道,古代的阶级划分会压死她,自己的身份只能做他的妾。可是为了林慧玉,她觉得自己没什么不能牺牲的。这辈子,她仍是有心病,只是等着死罢了。可谁知……那份温文的外表下,却有那么冷硬的心。以孝为借口,他不敢违背大夫人。他不可怜苦苦相求的她,她无怨,可他怎能不可怜自己那口口声声嚷着自残的妹妹……
是她背叛了大公子?还是大公子背叛了她?或者,如大夫人所说,她的身份根本不配跟在他们面前提背叛二字?
一切的一切,如今想来,那么遥远,似乎是电视剧中的故事,可是却还是忍不住会觉得担忧恐惧。
或许,她也有该感谢林家的地方。至少,这个社会,父母去世之后的女子,还能有饭吃,还学会了很多本来不可能有机会学的本事!只因林家并不相信“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一套,不管男女都是从小读书上学,而带着前世记忆、本就聪慧过人的潋滟时时在边上伺候林六小姐,自然比公子小姐们学的还要多、还要快、还要好!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乃至算学理帐、烹饪针黹,上辈子学过没学过的,如今都无一处难得倒她。或许是气质使然,若说她不是大家闺秀,只是一个小小丫鬟,只怕难以置信。若说林府这几年真正在商场斡旋的手段是出于她这个小小女子,那更是如天方夜谭一般。
当然,若不是林家教会了她这些伎俩,她也无法想出替嫁之法,送走了六小姐。
如今,只希望林慧玉已经安好的与她表哥结成夫妇,从此远离林府,平安幸福的过下去——这也圆了她有个家的梦吧……若愿望成真,也就不枉她到这太行三十六寨舍身涉险。
她在轿中紧紧握着那把锋利剪刀的时候,自己也没料到自己能活下来。那种对人性寒彻骨髓的绝望和对诺言必死牺牲的决心,此刻想来,除了悲痛竟觉得那样单薄而缺乏意义。
闭着眼的水潋滟却仿佛再次看见了靳磊——他粗大的手掌里,那鸳鸯锦在摇晃着,他的眸底如水波也在摇晃着,连自己的心都跟着那样的频率轻摇缓荡着……
那个男人啊……
“纸老虎……”她喃喃着,唇角轻扬,脸上笑开了,说不尽的柔媚,眉间的阴霾尽无,似是从灰暗走进阳光。
看似脾气冷硬却心肠柔软的男人最后理智的接纳了她的意见,还是没能保留自己亲手搭的木屋。
为此,水潋滟以为他会找自己算账,毕竟是她吓走了工匠,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甚至还跟大家一起整修山寨。
她犹记得,那男人脱去上衣,豪迈的挥舞手中的大锤。犀利寒冷的林风丝毫不能奈他如何,阳刚的身体就如同日头般蕴含无穷的力量。那一刻,她毫无疑问,一个男人也可以称之为“优美”。
而最近,她越发爱看靳磊劳动时的样子。初初仅为了在他身上寻找那份优美,而之后仿佛那劳动的样子更占据了她的心。肌肉在他胸前、小腹、背后、手臂处处活泼激愤的突起,黑发粘在汗湿的额头和颈子上,偶尔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甚至一道道的汗水,如小蛇般爬满厚实的胸膛,从宽肩到窄腰,最后钻进帖服在胯部的裤腰,消失不见了……
“水潋滟!你想什么!”女子睁开眼,懊恼的低声嚷着,抬起湿漉漉的手心,拍着不知是不是因为热水的原因耳边的发烫的脸颊。
她晃晃脑袋,从木盆里站起来的同时,取过放在一边的布巾裹住自己,然后水声哗啦轻响,人已经走到了朴实的木质屏风后面,擦干身子,套上一件薄软的棉布袍后,复又出来,用布巾轻轻的擦拭着长发。
“啊!又来了……”
“我看看……”
“怎么不开窗户啊?”
群狼寨背山而建。水潋滟和心莲的住处都在寨子的深处,不远处就是山壁。前几年,靳磊为了防外头人杀进来,所以在寨中做了几处可以隐蔽射箭的守备之处,此处居高临下,自然绝佳的选择,所以建了一片矮墙。
而此刻,矮墙一侧躲了一排,少说有十来个人,个个探头探脑,贼兮兮的看着水潋滟的窗户口。
寨中少见女子,更何况是如此貌美的绝品。能看不要浪费么!再者说了,群狼寨中多是光棍儿,大当家又表明了对她没意思。这些身强力壮的年轻汉子见人家姑娘人美心善又能干,还没嫁呢,若是能献上殷勤,被她姑娘看上,娶上这么一门媳妇儿,那可是一辈子的福气呢!
想想,群狼寨里的汉子们虽都不是坏人,可是毕竟是顶着山贼的名头,哪家闺女愿意嫁给山贼呢?所以,大多数汉子只能偶尔下山,到妓院里解决一下自己的男性需要;要不就是找个相好儿的,但大多是寡妇、被丈夫休离的妇人、从了良的青楼女子;少数成了亲的,大多是女家实在太过贫困已经活不下去,或者身体上略有些缺陷,又或者年纪大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父母才会同意许配,那些女子不便上山,于是只能把家安在山里的各村,丈夫们也不是日日能回去能妻子耳鬓厮磨的。
男人么,有时候只求个善心悦目、一饱眼福罢了。白日还看不够,于是这几日,晚饭过后,不约而同的,这片矮墙后头藏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几乎都快要藏不下呢!
“别挤我啊!我可是最早来占地方儿的!”小葫芦被挤得实在受不了,于是忍不住撅着嘴嚷出声来。
“嘘……”周围的人动作一致的把一根食指竖在嘴唇中间,默契十足的一起对他发出这样的声响。
窗依旧关着,没有一丝缝隙,可是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圆圆的。
烛火把女子的影子投在窗户纸上,于是,众人可以猜想得到,她歪坐窗前,揽镜自顾,轻柔的梳理着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一下、一下,抬手梳着……一下、一下,另一手轻轻把发丝拢在肩头……于是,一下、一下,众人的心在半空中一起一落的,就是着不了地。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声音划破夜空,让在场的汉子们背后发麻。
他们转过头,毫无意外的看见靳磊那张发黑的脸。
“大……大当家……”勇老三涨红了脸,开始结巴,“咱,咱们啥也没干啊!”
“乘凉!对,乘凉!呵呵……”完全忘了现在是几月份的人,继续傻乐。
“我……我是吃撑了,所以走走,消消食儿!”
“走!以后不许来此处!谁若违反,决不轻饶!”靳磊面色阴沉,语气更阴沉,一字一顿的把自己的话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众人赶忙服从的各自散开准备离去。却有人嘟囔:“窗又没开。咱啥也没看见。光想想也不行啊?”
靳磊胸腔中火气直冲脑门,厉声道:“想也不行!她如今已是咱们寨中的人,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如此,是在冒犯人家!你们想想,若是你们的姐妹、妻女,此刻有别的男人在心里头暗自的、私下的想……”
靳磊太过生气,竟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词。
可是,汉子们却明白了。
“大当家!咱们可没有冒犯的意思啊!咱们心里没往歪处想!水姑娘好看,就是好看,咱们爱看,所以才来!要是存了坏心眼儿,咱……咱自己掏了自己的心窝子!”勇老三拍胸脯道,又用粗指指着众人,“你们……你们要是有谁在心里对水姑娘不敬的,那你就不是个人!你可小心着,别说梦话,要是说漏了,让我勇老三知道了,我扒了你的皮!兄弟也没的说!既然大当家都这么说了,咱们以后保证不来了就是。”
“对!兄弟也没的说!”人人回应着。“再不来了!”
若说开始,汉子们只是因水潋滟那无与伦比的美貌而对她心生好感,如果后来也只是因为她拿手的厨艺满足了肠胃而赞成她留下来,那么当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寨中因她在一天天改变直至焕然一新的时候,他们已经真正的接纳了她,也敞开胸怀,期待着这个与他们有着全然不同背景的聪慧女子融入这里。
他们从没有想过要冒犯她,只是……一种微妙而温暖的情感,不知要如何表达。
众人表明决心,这才一窝蜂散了。
靳磊知道兄弟们既然说到必然做到,又知道他们本不是心底肮脏的人,于是,舒了口气。
可是,该不该提醒她一下?寨中毕竟没什么女子,众弟兄又是肠子不会转弯的粗人,万一出了点什么误会……还是得自己小心着为好……
水潋滟在屋里听见外头有动静,像是有人争吵,可却听不真切,再细听听,又没了声音,不免有些疑惑。
她站起来,双手前探,推开双窗,然后一愣。
男子正在她窗前徘徊踱步,此刻见她开窗,身躯僵立,直挺挺的停在原地。
“大寨主?”水潋滟看着窗外的侧影,看着那张坚毅的脸缓转过来迎上窗口透出的那一道光亮,莫名的欣喜,又莫名的心跳着。
因好感出击巧试探 念弟兄耍酷生误会(下)
作者有话要说:风波要起咯!
“大寨主?”水潋滟看着窗外的侧影,看着那张坚毅的脸缓转过来迎上窗口透出的那一道光亮,莫名的欣喜,又莫名的心跳着。
而她不知道,这般无辜又清纯的模样,带给靳磊多大的震撼。
摇晃的烛火,光线忽明忽暗,白里透红的芙蓉面,连小巧的耳廓都是红润可爱的,微湿的发垂顺的披散在肩后,被林间的凉风牵起,飘逸如上好的丝线,水波绿色的薄袍空落落的罩在娇小的身上,略松的领口露出雪白纤细的颈子……这一切让她看起来少了白天的端庄世故,就像个精灵,一种天然的纯真,无辜极了,却透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刚才原来是刚沐浴完……
这样的认知,让靳磊心头如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