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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悠着点 完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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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瑾没有说明,然而颜世宁也猜到了可能发生的一切,她转过身,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紧紧抱住。
  过了很久后,裴瑾终于缓了过来,他吻了吻颜世宁的额头,又一路往下至唇,缠绵几番后才放开,只是两人分离时,眼中都有了欲念。
  裴瑾嘴角一翘,道:“爱妃,白日宣回淫如何?”
  “……你死开!”颜世宁跳开道。
  裴瑾皱眉,“话说你现在连小甲的口头禅都学到了,看来我得换两个人保护你,这好的不学坏的学,什么时候你把小乙吹嘘拍马的本事学会了那不就完了。”
  “别,他们两个挺好玩的,看他们斗嘴我还能消闲。”
  “哦对了,你刚才说国公府来人是怎么回事?”想起这事,裴瑾又提到。
  颜世宁垂下双眸思索片刻,才道:“我想,她们是来看我有没有怀孕的,然后,我觉得我已经露出了破绽。”接着,颜世宁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裴瑾听完皱眉,“国公这是想做什么?如今皇后已死,他应该也以为我已经蘀母妃报完仇了,那么现在他又插…进来一脚是想做什么?”
  “那他知道我怀孕了要不要紧?”颜世宁担忧道。
  裴瑾抿了下唇,沉沉道:“只怕,我们的安稳日子要到头了。”
  “什么意思?”
  “静观其变吧!”
  ……
  正如裴瑾所料,很快,风波就来了。
  昨夜气温骤降,上朝的文武百官即使都添了衣裳都仍然觉得寒风阵阵。此时延帝尚未来,众人分站两侧静心恭候。只是,表面看似平静,内里却暗潮涌动。
  七王党里的一人看了眼站在边上巍然不动的威国公,悄声对着边上的同僚道:“他老人家怎么来了,这半年间他都已经不上朝了。”
  “谁知道呢。”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间,一身明黄龙袍的延帝走向龙椅。
  “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跪了满地的文武大臣,延帝微不觉察的皱了下眉。最近一阵子发生了太多事,他那颗再强大却终究已渐渐年迈的心终于经不住了,曾经听着满心振奋的三呼万岁声再听在耳里,也只觉得吵扰了。
  余音缭绕,不过前尘往事罢了。
  底下的人见延帝许久不说“平身”,有点跪不住了,地砖本就寒凉,再加上这寒冷的天,稍微跪的久一些,还真是要命。
  王福年扫了一眼延帝,知他是走神了,便小心提醒道:“陛下。”
  延帝惊醒,然后挥首道:“都起来吧。”
  众人又呼“谢主隆恩”,然后哗啦啦的都站了起来。
  早朝就此开始。
  说了些边疆动乱,又说了会国库空虚,渐渐的,话题便转到了在朝所有人都关注着的话题上。
  七王党的吏部尚书率先走出,道:“陛下,臣有一事请奏!”
  延帝看了他一眼,便知他要说何事,心里有些不耐,却也只能忍着道:“说吧。”
  吏部尚书道:“臣请陛下早日立七王为储!”
  众人闻言,都有些吃惊。这话不知说了多少回了,可每次都是含蓄着,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直截了当!
  “七王品行优良,且德才皆备,实乃储君最好的人选!”吏部尚书声音?锵有力!
  七王党闻言,纷纷附议。
  延帝听着,眉宇间乏色更甚。扫了一圈底下的人,将一个个面孔记在心里,他倒没想到,老七的拥护者这么多,往日闷声不吭的到了今日竟然也站出来了。而老七,只怕是知道今日会有这一幕,所以提前告病了。
  想到这个城府极深手段狠辣的儿子,延帝叹了口气。
  虽然他再不喜,虽然他再不愿,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把位置传给他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毕竟,大延国还要繁荣下去。
  只是这种被逼着做决定的感觉实在很糟糕啊!
  延帝忍着不悦,又将目光转到那些始终不说话的大臣身上,看到站在边上半天不发一言的威国公时,他心一动,开口道:“威国公意下如何?”
  这一问,说是试探威国公的意思,倒不如说是他在拖延时间,就算他最后会妥协,但他也不想妥协的那么快。
  而威国公显然早就等着了,听到延帝发问,他上前半步,恭声道:“老臣以为不然。”
  全场人的脸色都变了。
  七王为储是大势所趋,威国公你现在持反对意见又是为何?
  在众人的惊疑声中,威国公泰然道:“臣以为,九王裴瑾更适合。”
  作者有话要说:威国公又出马了,这老家伙一出场,立马将小九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哇咔咔,小九,你要不太平了!【咦,我为什么这么兴奋?】
 



☆、59夫君悠着点

  “九殿下才能出众却不骄不躁;宣城水患那年是他日夜辛劳苦想治水方略,最后水患解除,黎明百姓得以太平,而九殿下却不求功绩只将功劳推于他人;南疆战乱,更是九殿下出谋划策,将叛军彻底歼灭;到最后又是功成身退不求半点名利!如此事迹,比比皆是;在此老臣就不多言了,想来诸位都有所了解!”
  说到这里;威国公扫视了一下众人;而众人或为低眉垂眸;或为面面相觑,但无一人提出质疑。
  的确,九王之功劳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而其中的一部分更是裴瑾立功推托之后的受益者,只是之前他们察言观色,知道延帝对九王冷淡,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这些事情,众人都心知肚明,却谁都没有当众提起过,如今威国公竟不顾心思将一切摊在了台面上讲,众人无法辩驳,只能默认。尤其是七王党,当年抢攻夺功干得最多的就是他们,现在虽然心上不甘,也只能忍着,不然要是扒拉出来,可都没好果子吃!
  有胆大的早已抬起眼皮看向龙椅上的延帝,果然,他的脸色更为难看了。
  延帝自然心情不好,威国公说的时候他心中还有疑问,因为在他眼里,裴瑾就是个摆设,无甚功绩,之前不管是去宣城治水患还是去南疆平叛,他都只是作为皇室成员去坐镇以稳定人心的,就算有功劳,也不会很大,可是听威国公那么一说,他发现事实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了!
  威国公说得含蓄,可意思再明确不过——这大半的功劳都是裴瑾的,而你们这些人也早就知道了!
  底下这些人都知道,可唯独自己一无所知,这是什么?这是欺君!想到这层,延帝脸色又沉了三分!
  威国公觉察着朝堂上的沉默,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而后收回锐利目光,继续朗声道:“再者,九殿下之贤良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吧!待人和睦,爱民如子,实为贤君之道!知人善任,文武皆备,实为明君之道!处事不惊,遇难有变,实为圣君之道!吾大延国有此储君,实乃黎明百姓之福!故而,臣恳请陛下立九王为储!”
  “臣恳请陛下立九王为储!”
  “臣恳请陛下立九王为储!”
  威国公说完,一部分他的势力站了出来应和,只不过人数很少。
  七王党见着,暗自松了一口气,到底是强弩之末,没什么杀伤力了!
  然而威国公却似毫不在意,依然神情泰然湣舫芍裨谛亍K诘龋茸帕硪皇屏Φ娜苏境隼础�
  果然,在双方一阵争论之后,一个人站了出来。
  “臣也以为,九王更适合储君之位。”
  这人一开口,全场又静了下来,七王党更是诧异无比,而威国公却是跟个狐狸般笑了。
  说话者,兵部尚书,曾是太子党的中流砥柱。
  兵部尚书一开口,其余后党跟太子党的人瞬间会意,纷纷站立出来表示拥护九王裴瑾。
  皇后跟太子死后,这拨人人心渐散,都在担忧着将会遭到七王党怎样的打击报复,慌乱之下只想着自保,未曾想过他法。而刚才威国公站出来的一番话,顿时让他们豁然开朗!
  皇后跟太子还在时,七王党尚且有忌惮,如今大敌已除,他们便再无顾忌,就这阵子,他们已被打压到了尘埃里,而一旦七王成为储君,他日登基,依他狠辣的手段,势必会来一场大清洗!
  那么,要想得以保存,就必定不能让那个七王为储!
  七王不能为储,那么,就只有九王了!
  九王势弱,倘若为帝,也必然要仰仗他人,如此,自己便可以无忧了!
  朝堂之上瞬息万变,转眼间,众人已默默达成共识——誓要拥护九王为储!
  威国公看着原太子党们纷纷站出来,满意的笑了,而后后退半步——他的戏告了一段落,现在,他就继续作壁上观罢!
  原先朝堂之上,说到底也就三股势力:七王党,太子党,跟中立党。
  中立党以户部尚书为首,不参与任何皇子争斗,只听陛下旨意行事,当然这些人里有公正不阿的,有明哲保身的,也有墙头草两头倒之流的。
  而现在,七王党阵营分明,太子党转投九王,于是又形成了新的三股势力。只不过因为前阵子被打压的太厉害了,太子党的势力已被削弱,所以就算悉数站出来支持裴瑾,但力量一对比,还是七王党强硬了一些。
  吏部尚书暗自观察一番,心里有了计较,揣摩一番后,又站了出来,然而他没有辩驳九王党,更没有继续夸赞七王,他只是躬身垂首,平淡而郑重的说了一句话,“以皇嗣为重,当立七王!”
  吏部尚书在朝中浮浮沉沉二十来年,对延帝的心思也琢磨的差不多了,而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是抓住了延帝重视皇嗣的心理!
  你九王被夸的再厉害,可暂无子嗣,一切都白搭!而就算七王有瑕疵,但侧妃已有身孕,便是最大的砝码!
  果然,这话一落,太子党变色,延帝皱了半天的眉头也有了舒缓的态势。
  众人湣鹂吹剑纠瓷晕⒂行┣阈钡奶炱剑布涓叩拖拭髁耍�
  而这时,看了半天戏的威国公又站起来了——现在,又该轮到他出场了。
  威国公看了一眼吏部尚书,说了一句他刚才说过的话,“以皇嗣为重,当立九王!”
  “国公这是何意?”吏部尚书问道。
  威国公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向延帝施了个礼,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不出几月,便有龙孙盈门!”
  “此话怎讲?”延帝身子不禁前倾。
  威国公笑道:“前日老臣的儿媳前往贤王府看望九王妃,无意得知九王妃已有身孕多时!”
  “当真!”延帝又惊又喜。
  “陛下若是不信,一探便知。”
  延帝见威国公一脸笃定,心知不会有假,手指不由微颤。不过很快他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九王妃有了身孕,为何老九至始至终不曾提起?
  这是为什么?
  而七王党听到九王妃有身孕已经是惊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先前从没听到风声呢,郑太医不是刚去诊治说并无身孕么!
  太子党听闻,只觉天掉大砝码砸在了已经倾斜的天平上,这可真是出乎意料的大逆转啊!
  一时之间,双方阵营又打成平手。太子党有了底气,更加卖力的为裴瑾歌功颂德外加批判七王的诸多恶迹。批判七王他们已是驾轻就熟,没一会儿功夫便将七王党的种种恶行揭露的渣都不剩。
  而七王党呢,自然也想寻点裴瑾的毛病,只可惜裴瑾在人前的形象太过良善了,寻了半天他们只能说出个“铺张浪费”出来,这还是指裴瑾一掷千金给颜世宁买珠宝衣裳的事,所以到后来,他们只能反驳太子党的批判。你说我贪污**,我便说你结党营私,总之,狗咬狗,一嘴毛。
  延帝看着底下又吵起来了,愈发觉得吵扰了,不耐之下,挥袖退朝,想到国库的一堆问题,又命人将户部尚书留下。
  御书房内,户部尚书有条不紊的将问题逐一说明,延帝听完后将奏折一阖,是结束的意思。
  户部尚书见延帝面露乏色,便请旨告退。
  “你等等。”延帝却开口留住了他。
  户部尚书赶紧顿住脚步。
  “你觉得,老七跟老十谁更适合?”
  “陛下英明,自有圣断。”户部尚书恭声回道。
  “这些敷衍的话朕已经听腻了!”延帝皱眉道。
  户部尚书见陛下怒了,腰弯的更低了。
  延帝看了他一眼,道:“说说你的真实想法吧,朕知道你是有想法的。朕赦你无罪便是了!”
  户部尚书,一向中庸,是中立党的代表人物。延帝问他,不过是被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弄糟心了,突然想寻个可靠的人问一下罢了。
  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说出乎了他的意料。延帝未曾想到威国公在这个时候会站出来表明立场,更没有想到太子党会如此干脆的就转投阵营,而仔细想想,他们的所作所为又是那样的情有可原。他们这些人,出于私利,自然都是不想让老七登上皇位的!
  那么,出于公利,他们又会希望是谁呢?
  这些人是问不到结果了,就只能问一下不站队的人了!
  户部尚书沉吟片刻,见实在躲不过去了,便只能硬着头皮道:“臣以为,九殿下或可。”
  “哦?”延帝皱眉。
  户部尚书沉默片刻,才又缓缓道:“老臣对两位殿下都无甚了解,所下的判断,也仅是浅识拙见,倘若言误,还请陛下恕罪。”
  “嗯。”说话先请罪,免罪才开口,延帝对这位户部尚书的做事风格已经再了解不过,若说当朝众人谁最谨慎,莫过于他这位户部尚书了!
  户部尚书得到保障,这才好似万般艰难的开口道:“臣以为,九殿下为人宽厚,或可为储。”
  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却瞬间点醒了延帝。
  裴瑾宽厚,所以就算登基为帝,也会善待他人,不管是七王党还是原来的太子党。如此,朝堂便不会受到大震荡!如今国库空虚根基不稳,如果再来场大震动,延国只怕会面临更为严峻的局面。
  延帝目光一瞬幽深了。
  半晌后,他叹出一口气,缓缓道:“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臣告退。”户部尚书领旨。
  走出殿门时,户部尚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想起了六年前的那些事了。
  当年九殿下撞见了自家女儿做的龌蹉事,恼怒之余却还是为他瞒下了。那时候如果不瞒下,只怕今日他也没这么风光了——他欠着九殿下一个人情啊!
  唉,女儿啊女儿,你可当真是糊涂了,当初若不是你鬼迷心窍,以后说不准就是个皇后啊!
  想到这里,户部尚书心一滞——如今胜负未分,为何就已觉得九王必胜无疑?
  怪哉!
  本来只是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闲散王爷,谁知转眼间,竟被这么多人拥护着!
  势在哪里?在瞬息万变间,在潜移默化里!
  嗯!朝堂之上,从来如此!
  户部尚书想完,身子一轻,稳步离开。
  寂静的廊道里,一片枯叶飞旋而下,风吹过,又
  作者有话要说:户部尚书,盈小姐的老子,盈小姐是谁?就是差点嫁给小九的那没眼色的货。
  然后,这一章其实就是解答穆贵妃之前的那个疑惑的,关于裴瑾的势力到底在哪里这个问题。当然,裴瑾的势力远远不止这些。现在,就等着他慢慢亮出来吧,哇咔咔
 


☆、夫君,悠着点最新章节

  朝堂上为着立谁为储之事议论纷纷;而贤王府的一拨人却浑然不觉,此时一拨人正围在院子里玩个不亦乐乎。
  秋千上,小乙回头冲着一脸不耐的小甲喊道:“我说你再荡高点,你看小丁都比我荡得高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准输;回头那肉串子可吃不着了啊!快点快点;你得使出吃奶的力气!吃奶的力气啊你听到没有!”
  原来;这几日冬寒;裴瑾见王府里的人都有了猫冬的态势;便想着法儿把他们揪出来。小丫鬟踢毽子跳绳,小厮荡秋千翻墙,哪个赢了就可以跑去领肉串子吃。
  这肉串是南疆的做法,新鲜的羊腿肉,抹上各种佐料,放在火上烤,没一会儿这油就滋滋的冒,香味就阵阵的飘,直让人闻得口水直下三千尺。而小丫鬟踢毽子跳绳简单,规定时间里谁多谁就赢,而这小厮荡秋千翻墙学问就高了。
  两人一组,相互配合,要把这秋千越荡越高,然后再一把翻过面前那高墙,谁要翻不过,那就是输了,肉串子可就捞不着吃了。
  再说这小甲晃绳晃的手都酸了,再听小乙这么一通废话,真正是一个大不爽,然后这头脑一热之下,劲一上,大手一挥,就将那秋千猛甩了出去,小乙原本已经晃的够高的了,如今再被猛的一推,整个人就“嗖”的一下飞了出去,飞过了墙,飞过了树,飞过了……
  当半空中的小乙看清底下那些人是谁后,发出一声“啊”的惊呼,“闪开!快闪开!”
  只是他这从天而降太突然了,太迅速了,饶是底下人听到了,却也来不及反应了,于是只听“轰隆”一声,小乙就把一人扑倒在了尘埃里。
  当郑良感到浑身的痛楚传来时,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人是怎么死的?被砸死的!
  ……
  鸡飞狗跳一阵乱后,延帝看着跪在底下的众人,面色阴沉。他好不容易出躺宫,谁知竟遇上这等事,真是……真是吓死他了!
  还以为遇上刺客了!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延帝喝道。
  裴瑾埋着头,忍着笑回道:“回父皇,儿臣见天气日益寒凉,便让府中上下一起出来动动,惊扰了父皇,儿臣罪该万死!”
  延帝看了一地的剪子绳子跟球,知道他所言不虚,可是这火还是难消,等到余光瞥见跪在边上的颜世宁时,眼神一动,道:“你们都起来吧。”说着,对跟在身后的一干太医说道,“你们,给九王妃把脉!”
  这话一说,裴瑾跟颜世宁心中皆是一凛。对于延帝突然到访他们已经惊诧万分,如今再见他上来就命人把脉,这心中就更是没上没下了。不过很快,他们就想起了一个可能——国公把她有了身孕的事说了出来!
  延帝总共带了六名太医,也不知是不放心还是什么,这六个太医是一个把完另一个上,一个个满面肃容,看的人还以为颜世宁身上得了疑难杂症。
  裴瑾见颜世宁眉头皱着,递给她一个“放心,一切有我”的眼神。
  颜世宁收到,心略微安稳了下,而后也回了个眼神,意思是——“你爹真麻烦!”
  延帝确实够麻烦,不过他不在乎。颜世宁是真有身孕还是假有身孕,他一定要弄个清楚。郑良刚查过,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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