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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喝的。”秦漠愤怒地别过脸。
“我已经割了,你若不喝便是浪费我的血,你对得起我么?”金蝉将手腕伸向秦漠的嘴边,冷冷地说,“喝!”
秦漠被他这么一呵斥,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要自己用心爱的人的血来救命,这比拿刀剜他的心还令人痛啊!
“你是不是准备我们俩都死在这?”金蝉毫无感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秦漠痛苦万分地回头看着他。
“别婆婆妈妈,这点血死不了人,你若再不喝,我们就真要死在这了。快喝!”金蝉近似冷酷的命令着他。
秦漠咬了咬牙,捧着金蝉递过来的左手,深吸了一口气,将嘴唇靠了上去。轻轻地吮吸了几口。
“你莫不是想我隔天再割一次?”金蝉沉声问道。
秦漠心中极度纠结。闭上眼,较为用力地吸了几口,便把金蝉的手放开。“够了。”秦漠一边说着一边撕下自己较干的衣角,细细为金蝉包扎好伤口。
“命是为自己留下的。若不爱惜,没人会可怜你。”金蝉冷冷地丢出这么一句。
秦漠为他包扎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来看着金蝉,轻轻地笑了,“我真的没事了。你能这么做,我真的很高兴,只是下次不许你再这么妄为了!”
金蝉抽回自己的手,毫无表情地回答:“没有下次。”
秦漠低低笑了笑,又叹了叹,盘腿运气。金蝉的血如药汁般渗入全身血液,秦漠本身体质不弱,稍一调息,便觉舒服了许多。缓缓睁开眼,便看见金蝉递过来一团湿布。秦漠疑惑的抬头看了看他。
“桃花上收集的雨水,拧一拧凑合喝吧。”原来刚才趁秦漠打坐的片刻,金蝉去林子中收集雨水了。
秦漠并没有去接那团布,轻轻地说:“你喝吧。我已经没事了。”
金蝉把布又往前伸了伸,“我喝过了。别废话了。”
秦漠无奈,接过布,仰起脖子用力拧了拧,也挤出了大概一酒杯的水。
二人休息了片刻。秦漠的脸色渐渐好转,烧也退了。此时已接近晌午,雨也停了。
“我们走吧。再耗下去怕要饿死在这了。”秦漠提剑站起身。
两人面带倦色,此时都重新打起精神,因为接下来,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他们,不得而知。
18
18、信任 。。。
四周极静,风过耳,吹得桃花纷飞。
秦漠看了眼四周,“这里并没有路出去。”回头看,来时的道路还在,前方却仍旧是一片错综交叉的枝丫,根本没有路可走。
“放心吧,华曜会划出一条路给我们走的。”金蝉嘴角带着冷笑。现在做任何举动都是多余,他们要做的只是等着华曜亲自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秦漠和金蝉静静地待在原地,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华曜的笑声又响起来,“呵呵,看样子你已经好了。好吧,那我们游戏开始!”
话音未落,前方桃树林沙沙作响,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二人大骇,并肩紧握手中兵器,凝神注视着前方树林。
密林中,隐约走来一大群精壮的彪形大汉,手持各种兵器,一步一步正迈向他们。他们脚步极沉,仿佛每踏出一步就要让地面下陷一分。
秦漠上前一个跨步将金蝉护在身后,紧握软剑,英眉一挑,随时准备出手反击。
“别妄动!这些人眼神涣散,好像没有意识的丧尸。”金蝉站在秦漠身后,冷静地分析。
秦漠闻言,仔细看了看这群人的眼睛,果然,眼神没有焦距,空洞地望着前方。
顷刻间,秦漠他们所占的狭小空间已经被这些人挤满了。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这些大汉并未对他们发起进攻。
“奇怪。他们好像看不见我们。”秦漠提高了警惕,谁知道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壮汉会不会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发起进攻。
这些大汉高高举着各自手中的兵器,就算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也并未动手,而是直接绕到了他们身后,似在找寻什么。“他们似乎在等我们先动手。”金蝉眼神一凛,此时已经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四周逐渐涌入了越来越多的壮汉,秦漠沉声道:“不行了,他们不动手我们也必须杀出去,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困死在这里的!”
“不错,与其在这等死,不如主动出击,或许还有条生路。”金蝉将匕首紧紧握在手中。
秦漠赞同地点了点头并且说:“你没有功夫,一心对付前面的敌人就好,我来断后!切记小心!”
金蝉嘴角突然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冷艳无双,“我功夫不如你,杀人的本事可不比你差。要不要比试比试?”
秦漠感觉到了金蝉浑身散发的杀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也微微笑了笑,“好!咱们就比比看!蝉儿若是输了,可要让我抱哦~~”
金蝉白了他一眼:“胜负还不一定呢!”
秦漠被他瞪得没来由的心情大好,瞬间便信心膨胀,准备好好大战一番。他凤眼一眯,带笑的眼眸也丝丝闪出凌厉的杀气,“蝉儿可准备好了?我们要开始了!”
秦漠后背紧紧地靠在金蝉的背部,做好了攻击的姿势,收起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无赖相,分外灿烂地对他一笑:“蝉儿,背后就交给你了!”
金蝉冷酷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动容。秦漠居然将自己的后方全被交给自己。背靠背作战,那需要多么强大的信任才能让他将自己完全没有防备的身后交付给同伴!作为杀手,他自然对任何人都没有那份信任。而今天,他看着秦漠明媚的笑容,居然想要答应他。为秦漠死守背后,也就意味着要将自己的背后同时交给秦漠。
自己,真的能做的到吗?
秦漠见金蝉半晌没有回应,也看出了他眼中的迟疑。收起了笑,看着金蝉的眼睛,认真的说道:“相信我!我们一起杀出去!”眼中流露出的关切和认真不容怀疑。
金蝉深吸了口气,当下便不再犹豫,轻轻点了点头,“好!”便转过头准备着接下来的一场厮杀。他心里明白,如果这个时候还犹豫不决,对同伴没有绝对的信任而放手一拼的话,仅凭他们两人,是很难从这百十人大汉当中突围而出的。
秦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王者的霸气显露无遗。这场厮杀,有心爱之人相伴,再辛苦也值得。
金蝉,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金蝉动了。他看准离他最近一人的心窝,精准地刺去。被刺之人疼的呼呼大喊,声音振耳欲聋,他一边咆哮着一边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大斧朝金蝉挥了下来。“铿”地一声,兵器落地,金蝉抽刀反手格挡的速度快的惊人。一只握着斧头的手生生被金蝉砍了下来,血花四溅。
这一动,周围的大汉全都寻声而来。挥着手里的兵器朝二人砍来。秦漠飞快地舞动着手中的长剑,护在金蝉身后,挡开自左右前三方发起的攻击,一边快步跟上金蝉。
秦漠手法极快,也放弃了平日耍剑的许多花哨动作,此时,不讲招数,只讲速度。解决一个便少一分危险。因此,他剑花一挽,全部刺中来袭者的要害。心窝,挥兵器的手臂,颈脖,全都是秦漠袭击的重要目标。一路下来,已有近二十个大汉或死或残的倒在血泊中。秦漠此时也是浑身血迹斑驳。
再看金蝉这边,一柄匕首在他手中使得那叫一个流光飞舞。冷光闪过,一人便被放倒。近身搏斗也是金蝉的拿手技巧。每一剑此下去,不偏不倚正好刺在死穴上。任你身形状如泰山,一旦刺中命门,还不立马倒下。
两人都分外明白,这场厮杀以二敌百,绝对不能打持久战,必须速战速决。好在这些人看上去狰狞万分,身形高大,其实都是一些以蛮力取胜的傀儡,只知道机械地挥动武器朝下砍。因此,二人动作越发利落,几乎是一剑毙命。
二人杀地痛快,此时真如一双再世修罗,浑身浴血,毫不留情地将出现在身前的障碍清除。围攻的大汉越杀越少,几乎只剩下一半了。
金蝉稳步向前一一解决身前的障碍。尽管他已经决定这场厮杀中要信任秦漠,但是多年来的职业习惯让他在专心应对前敌时还是对身后留了个心眼。
就在刀光剑影缤纷飞舞的刹那间,金蝉忽听耳边一阵风啸,他本能的举起匕首朝后方刺去。一声闷哼。金蝉诧异地回头,血花飞溅,堪堪射向金蝉的双眼。金蝉的眼中正闪着阴森的冷光。粘稠的液体迷蒙了双眼,伸手一抹,视线逐渐恢复清明后,只见秦漠胳膊上被划出了一道十厘米的血口子。
“当心!”秦漠大喝一声,长剑一挥,准确无误地刺向了金蝉身后的一名大汉的喉部。金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后还有数十名对手,当下立即转过身去继续杀敌。
“你只管好前面的敌人,后面不要你操心!听见没有!你若再分心,看我不一剑先杀了你!”秦漠愤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手中却片刻也没停下。金蝉并未回答,但他出手的动作更加决绝,没有丝毫迟疑。秦漠放下心来,也全神投入了战役当中。
随着一声声重物落地的巨响,泥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各种死态的大汉尸体。桃花渐欲迷人眼,漫天纷飞的花瓣被飞溅的鲜血染得分外娇艳。一片红雨中,散发着浓烈杀气的两人就像从地狱界里出来的夺命阎罗傲视着这片修罗场,杀伐全在他们的一双手中。
金蝉杀红了双眼,眼前这些毫无知觉的肉体在他手中只是一堆巨型线偶,金蝉只要手起,刀落,他们便失去了支撑的引线,散落于地。
只是这木偶再不济,他们的数量多的惊人,力道大得吓人。秦漠二人从昨日便滴米未进,一路下来耗费了不尽的精力,越战到后面,越觉得力不从心,挥剑的手渐渐慢下来,刺出的剑也渐渐慢下来。两人身上都或轻或重的挂了彩,一身的血已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了。
两人一路下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心中却知道不将最后一个大汉放倒,这场厮杀就不会结束。忘记了自己身上有伤,忘记了自己也在流血,杀戮还在继续。脚下的尸体越来越多,前方的路也越来越宽敞。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了。金蝉拾起脚边的大斧,用尽全力,上跨一步,往那人的腹腔用力一划,皮肉外翻,血崩而出,整个腹部几乎被金蝉这一下剖了开来。疼痛引起的咆哮声震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最后,纵身一仰,往后倒了下去,腹腔被压力一顶,完全的裂开了,鲜血涌着内脏流了一地。
金蝉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拿着大斧,冷眼看着地上躺着的大片尸体。鲜血滴滴答答沿着剑尖落入湿软的土里。脸上粘稠的液体已经凝结,一身湖蓝色的长衫被利器割的破烂不堪,一块块深色的斑驳散发着浓烈的血腥。
秦漠提着滴血的剑,缓步走到金蝉身边。金蝉周身仍旧是那股阴冷的杀气。长时间的御敌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沉重的呼吸,颤抖的双肩,都令秦漠心疼。不管前世他是什么人,今番重生,他只是他的金蝉。他想要用自己的力量给他一片没有杀戮没有痛苦的蓝天。
秦漠轻轻揽过金蝉颤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想要给他力量。“结束了。”秦漠轻声柔语地安慰着。
金蝉此时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抵在秦漠胸膛,冷笑了一声。“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我的双手还是要沾满鲜血。”
秦漠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金蝉的后背。“这些都是幻像,是华曜的游戏。我们就当今天陪她玩了一场游戏。”
一时无语,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血的妖艳,死的惨烈,桃的魅惑,在这么不和谐的映衬下,满身是血的相拥着的二人竟然硬生生挤出了十二分的和谐。血战过后的修罗场,二人相拥于满树灿烂的桃花下,这是一幅诡异且极美的画面。血腥却又温馨。
不一会,地上的百十来大汉的尸体瞬间消失了,地面干净的就像刚才这里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只有秦漠和金蝉浑身的血迹和伤口提醒着他们刚才这里确实发生过一场恶战。
华曜娇滴滴的笑声又一次传来。“呵呵,你们俩挺厉害的。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那一关你们能不能过得去呢!嗯,真是期待呀!”
秦漠冷笑一声,“华曜,你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我们接着!”
华曜依旧甜美的笑声在空中传来,“不错,真不错!这样游戏才好玩嘛!你们好好享受吧~~~”
秦漠还望了一眼四周。刚才杀出来的血路现在只有散落的片片桃花点缀着。他们离出口更近了一步。
19
19、水煮人 。。。
桃花林中安静得一点风声都没有。秦漠和金蝉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将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突然间,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扭曲,在一片亦真亦幻的桃粉色中,耳畔传来一阵古琴悠扬的低吟。
秦漠皱了皱眉,嘲笑似地哼了一声,“又来这招?”话说这就要去捂金蝉的耳朵。
“应该不是。这音乐跟上次听的感觉不同。”金蝉乍听之下本来也以为这和第一次听的淫乐一样会扰人心智,可是侧耳听了听并无上次那种燥热感,当下便否定了秦漠的猜测。
秦漠看了眼金蝉,撇了撇嘴道:“不管怎样,还是小心为好。”
就在秦漠全力批判这动人音乐之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这位公子竟如此不喜我这桃林所奏之乐?”
秦漠猛然抬头,只见一眉目清秀颇有几分姿色的绿衫男子慵懒地斜倚在竹榻上。早春寒气慎重,他却只着一层轻薄宽袍,仅在腰间系了条玉色缎带,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地露在外面。男子榻前放着一口直径约有一米的青铜大鼎,鼎上架着一口大锅,锅里的水正咕噜咕噜地热烈沸腾着,袅袅热气蒸腾。男子此时正在向锅里添着桃花瓣,举手投足间是说不出的风情与优雅。
此人的突然出现并未令秦漠二人感到惊讶,只是警觉地问了声:“你又是何人?”
男子闻言,拂袖捂着嘴角轻轻笑了一声道:“我是柳玉。”
秦漠“哦”了一声,轻哼了一声,“红桃绿柳,倒是应景地很。”
柳玉不语,只是将手中盛桃花瓣的木碗轻轻搁在一旁的竹几上。竹几上还摆放着一套茶具。柳玉取过三个茶杯,在每个杯中皆放入了几朵盛开的桃花,提起一旁的茶壶,缓缓在杯中注水。神情安然,优雅地无可挑剔。
“这新鲜的落地桃花拿来泡茶,可是养颜的极品呢!”柳玉看着秦漠二人,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用!”秦漠和金蝉几乎同时开口。
柳玉怔了怔,随即妩媚的笑容又回到了他脸上,咯咯一笑:“你们刚从前阵出来,看你们的样子,二位是~~~情人吧?”虽说在问他们二人,但语气中的肯定仿佛他所说的就是事实。
“是!”“不是!”秦漠和金蝉再次同时开口,只不过这回是各说各话了。
柳玉低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你们的关系并没有我想的那般好啊。这下,事情可好办了!”
秦漠英眉一挑,“你什么意思?”
柳玉朝那口大锅努了努嘴。此时锅内沸水翻腾,无数桃花瓣已将水染成了一片好看的粉色。“这口锅可是为你们特意准备的。每次林子里来人了,我都要备上这么一大锅的水,倒入我亲手酿的桃花酿,再撒上这新鲜采摘的桃花瓣,就等你们入锅了!不过,我的锅只能装下一人,所以,今日你们随便留下一人便好,另一人自可安全离去。”
一直未开口的金蝉突然说话了,“要走两个一块走。”
秦漠低头看了眼金蝉,本来布满杀气的眼中此时柔情似水,开心的应和了一声:“对!要走两个一块走!”
柳玉的嘴角扬起轻蔑的笑,“一起走?哼,每一对来到我这儿的人都说过要一起走,结果呢?还不是一样,为了自己能够生存,亲手将自己心爱的人推进了锅里。人类啊,真是愚蠢的动物!人类所谓的爱情,哼,更是不堪一提!”
“我不相信什么爱情,我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剑!”金蝉紧了紧握着短剑的手,眼中已是杀气腾腾。
“怎么?就要动手了?呵呵,好,今天本公子就陪你们玩玩!”柳玉立即卸下了自己温婉的面目,眼眸中闪过的狠戾如腊月冰花,寒气逼人。
风过,影动,一袭绿衫如腾云般飘袅于空,素手于胸前轻轻挽了个手花,似在念着什么咒语。
秦漠见状就要提剑而上,跨步上前的瞬间突然脚下一软,头疼欲裂。“该死,是咒语么!”身上越发无力,秦漠死命用双手掐着似要炸开的脑袋,单膝跪在了地上。心中还担心着金蝉的安危,嘴里一直低低念着:“蝉儿!蝉儿!当心!”
这边柳玉正专心闭目施咒。他的咒语丝丝传入人的耳中,如万蛆跗骨般钻心地疼痛,咒语宛如无数条无形的小虫钻入大脑,啃噬着脑中的神经,愈疼愈烈,颅腔像是会随时炸开。任你意志再坚强,也无法抵抗这股疼痛。柳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嘴唇开合地越发频繁,秦漠在一旁终是隐忍不住,疼得大声呼喊。
叫吧,叫吧,趁这会还能开口,你就多叫几声,只要再等片刻,你们俩都会成为我手中的死物,呵呵,今天居然逮到这么动人的两个绝色,真是令人兴奋呢!柳玉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鼓动着他的袖袍和黑发在空中呼呼起舞,凌厉地宣告着自己的唯我独尊。
突然,一阵冷光闪过。
柳玉惊恐万分的瞪大了他的双眼,直愣愣地看向前方。满脸的不可置信,满眼的恼羞成怒,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竹绿的衣衫已经染上了大片绯红,鲜艳的分外刺目。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人居然可以对自己的咒语毫无反应,而且。。。柳玉看着胸前的匕首,嘴角溢出了一丝猩红的液体,抬起头,看着金蝉的眼睛充满了悲愤和不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什么人?”柳玉的身子坠落于地上,鲜血从口中一阵阵涌出。几百年来,在这片林中,他从来没有失手过。今日,居然被一个凡人破了自己的咒语!他不甘心,他不甘心!柳玉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狰狞,眼刀飞窜,想要将打败他的金蝉就地正法。
金蝉平静地站在秦漠身旁,嘴角是冷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