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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心中大感不妙。狠狠地掐了掐金蝉的胳膊,使劲拍着金蝉的脸,大声呵斥道:“金蝉,金蝉,你给我醒醒。我是秦漠!我真的是秦漠!”
金蝉冷哼一声,“我不会再上当了!你给我滚!”
秦漠英眉紧皱,冷静下来,此时急躁不得。看着眼前人儿消瘦狼狈,不知在这林子里吃了什么苦呢。
秦漠剑眉一挑,用力将金蝉搂进怀里,霸道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熟悉的气息和温热闯进金蝉口中,唇间传来的真实的触感令金蝉不敢相信地瞪大眼望着秦漠,任他肆意在自己嘴里扫荡。
秦漠放开了金蝉,揉着他被吻的通红的嘴唇,脸上又露出了那邪魅的笑。“怎么样?妖精会这么做么?”
金蝉僵在秦漠怀中,忘记了挣扎,只是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你真的是秦漠?”
“是,我是。”
“你怎么会来这里?”
秦漠将金蝉拉开,要他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来救我心爱之人。”
心爱之人?金蝉被秦漠的话惊呆了,可是从他的表情看来,秦漠眼中只有认真和执着,并无半点调笑。
“开什么玩笑!我们都是男人!”金蝉甩开秦漠的手,站起来不去看他。
秦漠叹了口气,才一会的功夫,又变回了以前那个翻脸不认人的金蝉了么。他走上前从后面抱住金蝉,“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两个男人是不可能有爱情不可能在一起的!
该死,金蝉低声咒骂了一句,自己的心居然被秦漠这么几句话闹得急速跳动。
闭上眼,冷静冷静!现在不是纠缠这个问题的时候,想办法出去才是要紧。
转身,金蝉挣开了秦漠的怀抱。冷淡地开口:“这个桃花林你可有办法出去?”
金蝉心中寄予小小希望,凭秦漠庞大的力量或许知道这桃花林的破解之法。
“没有。”秦漠淡淡地回答击碎了金蝉心中最后一点寄托。
金蝉不语,抬头看向桃林上空。湛蓝的天空被晚霞染上一层绚丽的红,与桃林满片的粉色相互映衬着。
秦漠摸了摸鼻子,看着金蝉,突然开口问道:“你刚才说我是妖精,这是怎么一回事?”
金蝉抬起头,看了眼秦漠,又转头看了眼这片妖异的桃花林,叹了口气,缓缓出声:“洛红今天一早将我困在马上,任由马把我带进这林子。到了这里,我本想解开绳子找路逃出去,谁知道这片桃林竟像生了脚,树是会动的。我跑了好几次都绕回了原地。后来实在累得不行,便睡着了。迷迷糊糊竟听见一个女子的歌声。睁开眼睛后居然看到。。。看到我前世的一位朋友。”
金蝉顿了顿,接着说,“就在我靠近他时,那女子突然间化作一缕白烟不见了。没过多久,居然从桃林里走出来的是夜裔。就这么恍恍惚惚,红情绿意一个接一个出现,到后来,你就出现了。”
金蝉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这时候还吃这种飞醋。
“这是幻术。我并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之事。”秦漠笑了笑又恢复了认真,淡淡地说。
“我也是不信的,可是,我自己不就是个真实的例子么。”金蝉捏了捏太阳穴,自嘲了一番。
“你是个例外。”秦漠依旧淡淡地回答。似在安慰金蝉也似在让自己放心。
此时,红日已彻底没入云海,夜幕开始降临。一阵风吹过,桃树乱颤。
秦漠悄悄地走进金蝉,往他手里塞了一件东西。金蝉低头一看,吃了一惊,竟是一把金鞘镶钻的匕首。秦漠也静静地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二人一直极轻的动作着呼吸着。在这黑暗之中,要绝对保持冷静和极好的听力。
突然间,桃花林上空一片金光耀眼,伴着低低的女人的笑声,无数桃花瓣从天纷飞而落。秦漠和金蝉顿时提高警惕,时刻注意着身边的动静。
16
16、劫 。。。
眼见着周围突然变亮,满天桃花雨从天而降。由远处飘来的女人的笑声此时听来万分诡异。
眼前的景色突然一变,一大片桃花突然遁形,取而代之的是两扇粉色的纱帘,在风里飘啊飘。
秦漠握着金蝉的手,紧了紧,“进去看看。”
二人穿过纱帘,往里走了约二十步,眼前的景象令他们二人顿足吃惊。
前面是一张上好的黄金打造的大圆床,明黄色的纱帐欲遮欲开,帐内女子的笑声,呻吟声,娇喘声不绝于耳。
秦漠皱了皱眉,欲上前看个究竟。金蝉手用力一握,将秦漠拉了回来,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两人站在帐前,听着里头的淫靡之声,按捺着心中的不安与骚动。人非圣贤,任谁耐力修为再好,此时也不可能心如止水。然而在这般诡异的桃花林里,此时的芙蓉春帐便不是什么美妙之地了。
纱帐渐渐被掀开,大床上四个衣衫半退的绝色美女正搔首弄姿,媚眼如丝地扫过他们二人。
四周突然响起一阵丝竹声,靡靡之音,缭绕于耳边。
秦漠二人顿觉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金蝉握着他的手,二人掌心均已渗出密密地薄汗。
秦漠低吼一声“不好!” 便将金蝉搂进自己怀里,双手捂着他的耳朵,自己却咬牙硬撑,时不时咬破嘴皮保持清醒。
金蝉初听到这音乐之时,只觉胸中一股燥热,如今看秦漠的神情和眼前□的景象,已经明白过来,这曲子是有催情作用的。便举起双手替秦漠捂着耳朵。
二人相拥着,对方的呼吸直扑过来。双手毕竟不能将所有声音隔绝于耳外。秦漠对金蝉已动情,此时呼吸着金蝉的鼻息,无疑是火上浇油。
秦漠咬咬牙,努力使自己保持理智,猛的将金蝉推出三米以外。自己则盘腿坐下,双手捂耳,气沉丹田,压制住腹中欲火。“坐过去,捂着自己的耳朵,静心!”
金蝉见秦漠如此,也果断地盘腿而坐,捂住耳朵,调息静心。
此时,谁的意志如果稍有不坚定,很可能便会被这催情之乐所控,做出令其后悔终生之事。
对面大床上的四名女子见二人皆是如此反应,轻轻笑了。四人爬下床铺,双双来到二人身边。酥软的身体紧贴着他们的脊背,胸前的柔软不断地蹭着他们,手指若有似无地抚过他们的敏感,极尽所能地挑逗着。
秦漠自幼习武,深厚的内力和强大的定力还能够抵挡,此时他心中担心的是金蝉。毫无内力的他不知能不能撑得住。
金蝉也是纹丝不动的坐着。前世身为杀手,若是没有极强的意志力,恐怕早就在无数美人计下死过千遍万遍了。闭眼,无视周围一切,如入真空。。
秦漠此时闭目心中默念内功口诀,气运丹田,真气运行几个小周天,如入无人之境。摒弃一切杂念,心道眼前不过幻像。
金蝉自知意志坚强,但女子的行为越发大胆,就要触碰到他的极限。金蝉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内大惊,立即强行调整气息,平复燥热。此时,金蝉恨不得拿起怀中的匕首,将身边的女人一一割喉。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极冷的杀气。
秦漠猛然睁开双眼,大喝一声,拾起手边的软剑,转身而起,剑过,影灭。
秦漠大骇,果真是幻想,兵器对她们毫无作用。
此时秦漠放开了双耳,淫靡之乐声声入耳。刚被剑气打乱的两名女子又重新带笑出现。
秦漠狠狠咬破嘴皮,神情顿时清朗,转眼见金蝉那边被另两名女子如寄生蔓藤般缠绕着他的身体,却又无奈刀剑伤不了他们,只能冷静地环视四周,寻找那靡乐之源。
四周仍旧被桃花林包围着,秦漠焦急万分突觉身后异动,软剑划过,那两名妖娆女子的身影被剑气划成两半,随后又重归完整,魅惑地向秦漠走来。
该死!如此下去,二人定要陷在这淫靡阵中,意志力再强大,也撑不过一晚不眠不休的骚扰。
金蝉坐在地上,已经冷汗涔涔,紧绷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秦漠大感不妙,再不破除此阵,怕是金蝉要耗不住了。
秦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目仔细倾听音乐,辨别声源。这样做虽然危险,若是一不小心极可能心神全失被音乐所控,但此时毫无他法,只得冒险一试。
侧耳,聆听,声声丝竹乐若远若近似无处抓起,秦漠此时异常冷静,专心辩听声音方位。就在刹那间,秦漠好像抓住了一丝线索,却又不确定,此时被淫乐一扰,心神又开始不安。
秦漠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掐数下,终于恢复了清醒,再来。只要再听听,一定可以抓住刚才那丝线索。
秦漠右手握剑,屏气深呼吸,直直站立着,脸上一片宁静,似不被周围事物干扰。听,仔细听。就在一瞬间,秦漠提剑,横身飞起,闭上眼睛全凭感觉,向一处刺去。
听见“噗”地一声,秦漠瞬间睁开了眼睛,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眼前的明亮已被黑暗吞噬,只有上空点点繁星传递着细微的光源。
剑尖所刺之处,是一棵桃树的树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一股粉红色液体,似血般粘稠。
终于结束了,秦漠深深呼出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些。转身去找金蝉。
金蝉依旧笔挺地闭目坐着,秦漠轻轻唤了声“蝉儿”,伸手在金蝉后背轻轻拍了拍,金蝉便无力地倒下了。
秦漠紧张地将金蝉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半晌,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结束了。”秦漠用袖子轻拭金蝉额间的细汗,“你看你,嘴唇都咬破了。”秦漠低声笑了笑。
金蝉虚弱的躺在他的怀里,状似无意的地笑一声:“你不也一样。”
突然感觉一双薄唇附了上来,舌尖轻轻舔舐着他咬破的嘴角。秦漠微微一笑,以手抚过金蝉的脸,“蝉儿,这是你第三次对我笑。”
金蝉一愣,瞬间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还开这种玩笑!”
秦漠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金蝉的薄唇,轻轻地开口:“刚才我真有点担心你支撑不住。”
金蝉叹了口气,“这点本事都没有,我前世早就死过不知多少回了。”
“呵呵,我知道,只不过想到如此美丽又别扭的蝉儿曾是个杀手,还是感觉有些奇怪呢~~”
“像你这种无赖也能被人称为‘如玉公子’,世间便没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呵,那蝉儿是喜欢‘如玉公子’多点呢?还是喜欢这个无赖多点呢?”
“两个都不喜欢!”
“可是这两个都很喜欢蝉儿呢!”
“疯子!”
二人调笑了一会,秦漠抱着金蝉坐在桃花林中,轻声说道:“如果刚才你我二人稍有动摇,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这桃花阵的幻术如此厉害,我们须尽早出去才好。”
金蝉微微点了点头,“不错,这片林子诡异之极,后面不知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我们呢。”
“休息吧,现在天色已晚,刚才又如此折腾了一番,怕是累了,我们明日找路出去。”秦漠将金蝉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放开我。”金蝉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坐开。
“怎么?就这么不喜欢被我抱着?”秦漠被金蝉如此举动搅得突然心中不悦。
“你也累了,一起睡吧。”金蝉淡淡地道。
“你是在关心我吗?嗯~~~”秦漠突然开心得咧嘴一笑。
“做梦!明日还要找出路,我不想带个拖油瓶!睡觉!”说着便翻身躺在地上,闭眼。
“呵呵,死鸭子嘴硬!”秦漠开心地在他身边躺下,长臂一伸,将金蝉揽入他温暖的怀中,紧紧抱着,深沉有序得呼吸渐渐响起。
金蝉刚才也着实耗尽心力,此时靠在秦漠的怀里,沉沉地闭上眼,安然睡去。
17
17、退烧 。。。
那日夜里,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早春三月的雨水伴着阵阵寒气袭来。
金蝉二人睡在地上,地气本就阴冷,再加上雨水一浇,金蝉稍显单薄的身子略微颤了颤,往秦漠怀里靠了靠,想要汲取更多的温暖。秦漠拥着金蝉,宽大的身躯尽可能地将他包裹住。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过去了。
翌日,雨仍未停。偶尔几滴雨水打在金蝉脸上,他慢慢转醒。
“喂喂,放开!”金蝉一睁开眼,便发觉秦漠四肢并用地缠在了他身上。当下使劲想要将他推开。
怎奈推了半天秦漠也无反应。金蝉不禁抬起头,奇怪地看着秦漠。只见他满脸通红,眉头紧锁,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金蝉心中突感不妙,伸手往他额前一探,果然!额头发烫,该死地他烧起来了!
金蝉低低地咒骂了一声。昨夜被那几个女人折腾了一番,自己几乎接近崩溃的边缘,想来秦漠也好受不到哪去。即使他有内力,但一夜抱着金蝉还要为他挡雨,在这阴冷的地上睡觉,不发烧才怪!好在秦漠体质较好,烧的并不是很厉害。
金蝉看着秦漠,突然间心头一暖。立马大脑又飞快地转起来。必须得想办法给他退烧。可是这桃花林中除了桃树还是桃树!
金蝉皱眉思索,心中狠狠咒骂起罪魁祸首洛红起来。
身边的人动了动,秦漠突然间睁开眼睛,略显疲惫的朝他笑了笑。“你醒啦?”
金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该死,这时候你还笑得出来!都烧起来!”这男人在他面前怎么永远都是一副地痞无赖相。
“这点烧算不了什么。你没事吧?”秦漠伸手便要摸向金蝉的额头。
金蝉偏头一闪,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病死在这里,我可不管!”说着便要扶秦漠起来。
秦漠虽被金蝉瞪了无数眼,可是心里却没来由的开心。这是关心吗?
两人站起来后,惊奇的发现昨夜金光照耀的一角,桃树全都整齐地让开了一条道。两人对视一眼,迈步向前走去。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道路再次被密密的桃树给封死了。
“不知道这次又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秦漠警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剑,细细打量着周围。
“哟,这林子里难得有这么俊美的男子闯出了第一关呢!”突然间一声娇滴滴的女声从桃林里传了出来。
二人寻声望去,一名轻纱飘逸的美艳女子踏着昨夜春雨打落的花瓣,缓缓走来。
“你又是何人?”秦漠不善地盯着他。
“我是这桃花林的主人,华曜。没想到你们昨夜居然能破了我的催情阵,啧啧,我真是要好好检讨检讨,是否那四名女子入不了你们的眼了呢。”华曜以袖抚鼻,咯咯地笑了。
“哼,你的那些雕虫小技还是留着自己玩吧。”秦漠握剑的手紧了紧。金蝉搀着他,感觉到倚在身上的压力渐渐变重。雨还在继续下,秦漠的衣服尽湿,再这么耗下去,病情只会越来越重。
华曜媚眼一扫,看向秦漠,“你也别硬撑了。就你这般烧下去,怕是没命走到下一关了。”
秦漠冷哼一声:“不用你管。”
华曜摘下几朵桃花在手中玩捏着,玩味的看了看秦漠,又看了眼金蝉。随后慢慢地开口:“我才懒得管你。不过很久没人进林子来给我解乏了。今日若是你们死了,谁来陪我玩这场游戏呢!”
金蝉见秦漠体力不支,随即看向华曜,“你想怎样?”
华曜状似无辜地眨着大眼睛,双手一摊,“就想让你们陪我玩玩。”
金蝉冷冷的一笑,“进了这林子陪不陪你玩还不都得死?”
“那倒难说。只要你们能过了这几关,出去也是容易的。只是,他好像快撑不住了呢。”华曜“好心”的眨了眨眼睛提醒道。
金蝉并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扶着秦漠,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秦漠的病是个大问题,眼下并没有任何条件也难以创造条件给他治病。这破林子连口水都找不到。莫非真的要这么困死在里头了?
“其实你可以帮他。”华曜手一指,歪着头看着他俩。
“什么意思?”
“唉,你果然还不知道呢!你自己就是个解百病的良药啊!”
金蝉疑惑地看着她,满脸不解。
“你的血。虽然还不到百毒不侵,但对付这种小问题还是绰绰有余的。”华曜靠在一棵桃树上,懒懒的说。
“当真?”金蝉还是不信,用血来解毒治病?这不是无稽之谈么!
“你的血可是从小便喂药喂出来的。你自己不知道么?这可奇了!”华曜瞪大眼睛盯着满脸错愕的金蝉,接着说:“若是再喂个几年,恐怕世间最毒的毒药都奈你不和了呢。”
金蝉眯着眼睛看着华曜,但是想到这次居然被洛红的人吓了迷药,这血也未必有用,当下沉声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对迷药没作用?你休要骗我?”
“都说了,火候不够呀!唉,自己看着办吧。我可要走了。”华曜懒腰一伸,转身欲离去,突又回过头,看了眼金蝉,笑笑:“病情加重,怕是连你的血都难救回来了呢。”说完,人影模糊,一瞬便不见了。
金蝉扶着秦漠坐下,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华曜的话。用自己的血救他?金蝉看着渐渐虚弱下去的秦漠,皱着眉思虑了片刻。
脑海里顿时翻涌这几日和秦漠在一起的画面。虽说对这男人还未到性命相托的交情,但是若真的对他弃之不管,似乎又忍不下心来。金蝉啊金蝉,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心软了!
秦漠靠在金蝉身上,刚才华曜的话在迷迷糊糊中听了个大概。此时感觉金蝉盯着他看,苦笑地摇了摇头:“蝉儿,我没事。本该是我来救你出去的,怎能连累你,不管华曜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要你救。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金蝉听见秦漠这么说,突然愣了愣。
“我不想欠你人情。你是来救我的,要走两人一起走。”金蝉说着掏出秦漠给的匕首,就要往手腕上划。
“不要!”秦漠大吼一声,费尽全力想要将金蝉手中的匕首打飞。“这匕首是用来杀敌的,我不准你往自己手上割!”
若在平时,金蝉定逃不过秦漠这一掌。现在秦漠身体虚弱,动作也慢了,金蝉前世毕竟受过训练,此时迅速的躲开了秦漠拍过来的手。
“我说过,要走两人一起走。这点血,不会死人。”金蝉说着便将匕首往左手腕上轻轻一划,顿时,细密的血珠便渗了出来。
“我不会喝的。”秦漠愤怒地别过脸。
“我已经割了,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