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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农家 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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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陈夏生放开沈天郁,站起来,看着他们走远的方向,半天都没有动弹。
  沈天郁像是袋鼠一样趴在尤金莲地胸前,下巴就放在她的肩膀上。他看到陈夏生呆呆地站在村口,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两个。沈天郁凝固的记忆被打破了,他感觉自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记忆中,确实有这么一个孩子,那样看着自己,浓浓的不舍、依恋。
  沈天郁想,尤金莲就是要把他送给前世的父母吧?
  这样想着,沈天郁突然开始挣扎,冲着陈夏生那个方向,大大得张开手臂,做出渴望被拥抱的姿势。
  就在这时,尤金莲迈下台阶,高跟鞋一声一声踩在沈天郁的心里,他再也看不到陈夏生了。
  沈天郁觉得自己亏欠了这里很多很多。
  他想起沈健,那个憨厚谦和的青年,对待自己的儿子温柔得像是对待女孩一样,每次回家都会带来许多玩具,自己却舍不得买一双新袜子。
  他想起陈夏生,那么喜欢自己的表哥,总是把吃的塞在自己的兜口里。挎着书包或者篮子,跑在苍茫的大地上,笑盈盈地喊‘花儿,花儿’。
  他想得最多的,就是前世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孤单死去的场景。沈天郁觉得,如果自己留在这里,肯定不会再像前世那么寂寞。
  他那么渴望温暖,渴望亲情。沈天郁觉得,这两种东西,比舒适优越的物质生活,更要吸引他。
  沈天郁挣扎了一下,张了张口。


☆、第 7 章

  第七章
  但是沈天郁努力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无法描述出来,可就是没办法说话,沈天郁猜除了哑巴,别人不会理解。
  就像是一个人怎么都不会骑自行车,会骑车的人一定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会。
  一路上尤金莲都显得很轻松。沈天郁今年已经四岁,长的像是两个酱油瓶那么高,一个女人抱着他这么长时间理应很累,可尤金莲不,她甚至欢快地哼歌,是那种奇怪的腔调,沈天郁觉得陌生又熟悉。
  尤金莲抱着沈天郁,来到一条河旁边,隔着河指了指,说:
  “花芽,你看到了吗?那就是我和你爸爸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好读书,读到高中呢,说回来帮家里干活,老不乐意,中午就去那儿看书。”
  尤金莲露出甜蜜的笑容:“我早知道他在那儿看书了,故意从那边走,洗衣服。然后……然后就有了你。”
  尤金莲摸着沈天郁柔软的头发,说:“对不起,我太爱他了。花芽,别怪妈狠心,我也想养着你。可是你这样,一句话都不能说,以后找媳妇都困难,妈能养你一辈子吗?还不如跟着何阿姨他们走,以后有学历,是城里人……”
  沈天郁用手捏住尤金莲的手指,被尤金莲带到陌生的地方,手指死死地攥着她,拼命张嘴,沈天郁觉得喉咙一阵灼热,像是随时能喷出一口血。可那只是幻觉。尤金莲没发现自己儿子的异状。她那么急切而兴奋的奔向死亡,奔向那个有自己丈夫的地方。
  等尤金莲敲门的时候,沈天郁见到了自己前世的父母。他们脸上的表情温和而疏离,这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以至于有些恐惧。
  尤金莲把沈天郁放下来,让他自己走,示意何家夫妇自己儿子身体没有问题。
  可是沈天郁一下来就紧紧抱住尤金莲的小腿,并且把脸藏到了尤金莲的身后。
  何家夫妇的脸有些僵。他们听说尤金莲的儿子是个傻子,还没记事,长的倒是干净,好看。这才答应要收养。想着虽然傻,可也能帮家里干点事,两人没儿没女,好生养他,也算收来个能抬棺材板的人。
  这就是前世何家夫妇不亲沈天郁的原因。本来以为是个傻子,后来才发现比谁都聪明,对谁都冷冷淡淡的,养不熟。
  更让何家膈应的是,何妈妈老来得子,一口气生了两个,想把沈天郁送回去也没办法了。尤金莲早跳河死了,连口棺材都没有,被随便埋在河边了。家业那么大,沈天郁不是要和自己儿子分家产?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两人还是很心疼沈天郁的,从袖子里掏出两把糖,逗着沈天郁。
  尤金莲尴尬地搂了搂沈天郁,坐到沙发上,开口说:
  “不怕告诉你们。我儿子今年四岁了……还是不会说话。大概是脑子有点毛病。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帮我养着他,我手里的钱就都给你们……”
  何妈妈擦了擦眼泪,说:“我可怜的金莲,阿健怎么那么狠心把你扔下来。”
  何爸爸抽着烟,说:“你尽管把孩子留下,我们吃饭不会让他喝汤,有什么毛病,不就是心眼实点吗?”
  何妈妈应和着说:“对,不怕不聪明,只要知道谁对他好就成。我们就想要这么个儿子,你看这娃长的多俊……”
  何妈妈伸手要摸沈天郁的脸。
  沈天郁愣了愣。何妈妈对他前世非常冷漠,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主动摸自己。
  尤金莲悄悄把存折放到沙发底下,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往外走。
  沈天郁简直是肝肠寸断,眼泪刷的一下流出来。
  喉咙里的血腥味儿越来越浓,沈天郁被何妈妈从后面握住腰,他倾倒着向前,用力张口手臂。
  然后他突然说:
  “——妈……”
  所有人都愣了,尤金莲本来轻快地向外走,听到这声,像是被雷击中,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她不敢置信的,回头看。
  沈天郁喊了那一句,何妈妈就放开手,他挣扎着向前,就被反应过来、往这边跑的尤金莲紧紧搂在怀里。
  沈天郁趴在尤金莲的怀里,像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乳狗。尤金莲嚎啕大哭,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可是当沈天郁说话的时候,尤金莲就噤声,连呼吸都停止,似乎不敢确信一般盯着沈天郁。
  “别扔下我。”沈天郁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妈。”
  就这么简单的,沈天郁被带了回来。尤金莲确实一心求死,那是因为她以为自己的儿子脑子有问题,而且还是哑巴,这种残疾在农村是致命的,脑子有问题的女孩可能嫁得出,男孩呢?去哪儿找对象?
  尤金莲觉得只有大城市能包容这样的残疾。城里那么多走后门的,天郁到了何家反而占了便宜。如果儿子有了依靠,尤金莲就能安心的走了。
  不过现在尤金莲又有了活下来的勇气。她想,还有什么比死亡更难的?自己家儿子,让别人养,这是怎么回事。
  尤金莲低三下四的和发火的何家夫妇道歉,但是无论怎么说,儿子是绝对不给了。
  回家的路上,尤金莲不停请求沈天郁说话,直到沈天郁的嗓子都哑了,她才心满意足地吻了吻他的脸。
  突然,尤金莲道:“完了,存折忘了拿回来……”
  那里面的钱本来就是给沈天郁留的,自然不能便宜了别人。尤金莲踟蹰着停下脚,很想回去取存折,又觉得脸上不好看。
  沈天郁伸手摸了摸兜口,从中取出一本存折,还夹着两块酥糖。
  尤金莲擦了擦眼睛,亲吻着沈天郁的脸,自言自语道:“谁说咱家花芽脑子不好使?宝贝儿,你真是……”
  尤金莲小心地把那两块酥糖放到沈天郁的兜口里,轻快地往家走。
  沈天郁突然拍了拍尤金莲的肩膀,说:“妈,我想上学。”
  尤金莲道:“上学?嗯,妈有钱,等你五岁就送你去读书……”
  “我现在就想上。”沈天郁说,“就现在。”
  尤金莲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强烈的渴求上学。这想法其实早就有了,只不过以前沈天郁没办法说出口,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说话,自然脱口而出。
  尤金莲没说话,表情有些复杂,抱着沈天郁匆匆回家。
  已经是中午了,陈夏生刚放学,是从学校跑回来的,来回十多公里,鞋底都是泥巴,一进门也没顾的上喝口水,喘着粗气四处张望。
  尤金莲正坐在外面缝衣服,一看到陈夏生就说:“狗蛋,回来了?”
  陈夏生敷衍地点点头,问:“花儿呢?”
  “屋里。”尤金莲笑,“怎么那么亲你弟啊?”
  陈夏生没笑,他瞪大眼睛喘了会儿气,嘴唇都发白了,等气息平稳,才往屋里走。
  沈天郁正在睡午觉,但是没睡安稳,陈夏生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不过身上的感觉很懒,就没睁眼,过了一会儿他就感觉陈夏生爬到床上,在他脸上亲了亲。
  这些年沈天郁都被亲习惯了,也没开始反应那么激烈,他知道陈夏生喜欢腻着自己,就睁开眼睛,从兜里掏出一把酥糖。
  陈夏生总算笑了,他说:“姑姑没骗我,她真的是带你去城里瞧病了。春阳说城里的医生怕打针的时候小孩儿闹,都会给小孩糖。”
  沈天郁也浅浅地笑,然后开口喊:“哥。”
  陈夏生愣了愣,然后猛地抬头,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沈天郁。沈天郁都能感受到陈夏生的惊喜,看着他呆若木鸡的模样,沈天郁觉得好笑,于是掰开他的手,往陈夏生手里塞糖。
  尤金莲看他们两个在一起玩,就放下衣服,从厨房端了一碗炒瓜子,快步向村西走。
  然后在一幢古老而威严的房子前停下。尤金莲敲了敲门,迎着里面满脸皱纹的老先生,先是伸手把瓜子放到老人手上。
  老人低头贪婪的嗅了嗅味道,然后打开门,放尤金莲进来了。
  尤金莲先和他客套几句,问问他身体怎么样,然后就焦急地说:
  “叔,我家那娃,本来不会说话,都觉得不是哑巴就是脑子有问题,村里人都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不怕您笑话,今天我本来是想把娃送到别人家里去的……我现在也是寡妇了,有时候真不想活了。”
  老人眼球浑浊,水汪汪的,像是生了病的老狗,沉默着没说话。
  尤金莲道:“可是今天我家娃突然就说话了,还说得特别顺,我开始以为他是被吓到了。可是他又跟我说要上学,这么小的孩子,哪儿想着要上学呢?狗蛋七八岁还在院子里玩,一提要上学就哭……”
  老人摆了摆手,让她不要说了,点燃旱烟,吸了两口,缓缓说:“不是被吓着了,那是‘开窍’了。古时候就有这么一种说法,要是活得下去,那是文曲星下凡,圣人的转世。”
  尤金莲屏住呼吸,瞬间的惊喜席卷过来,然后恢复理智,问:“什么?活得下去?这……”
  “哼。”老人阴测测地回了一句,“别高兴的太早。你这娃要不是早夭,就是薄情人。运气不好,活不过明年了。”


☆、第 8 章

  第八章
  尤金莲本身是淳朴的乡下人,没什么科学的观念,思想非常闭塞,甚至是迷信的。听了村里这德高望重的老人的话,心里慌得七上八下,几乎要给他下跪了,膝盖上都是土,也顾不得擦,拼命请求那个老人救救沈天郁。
  老人又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隔了两天拿着一小袋黄纸包着的东西,让尤金莲烧了,放在沈天郁的奶里,沏在里面让他喝了。
  不过这药包有没有用呢?答案是不明确的,因为就在沈天郁喝了那像是带着烧焦的蒲公英味道的豆奶后,第二天他就生了水痘,发着低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待在屋子里不让见风。尤金莲恨不得生水痘的是自己,每天晚上都亲自给儿子擦药,陈夏生一看到自己表弟就叹气,心疼疯了。
  一个星期后,沈天郁痊愈,因为内里忍痛能力强,没有挠破水痘,脸上一个疤痕都没有。
  也是在那天,尤金莲走了十几里路来到学校,说破嘴皮子,让沈天郁去学校读书。
  她相信了那个老人的话,对自己儿子卓越的潜能深信不疑,她确定——
  “花芽和他爸一样,都会读书,好读书。不说圣人,肯定能走出村里,考上大学。”
  想起丈夫,尤金莲眼睛有些红,却坚定地想:我要等到儿子考上大学再去你那儿。沈健,等我。
  来年九月,沈天郁四岁半就上了小学。由于沈天郁年龄小,第一次去上学的时候还是陈夏生背着他去的。十几里的山路弄得陈夏生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从陈夏生身上下来,沈天郁胸前的衣服都湿了。
  沈天郁一直知道城乡教育的方式不同,可他的性格充满逆来顺受的特点,他觉得很适应这里的生活。在上学的第一天,他就开始适应这里的环境。
  因为刚开学,学生都瞪大眼睛听课。沈天郁有趣地看数学老师讲课激动到摸摸自己的脑袋,还有说话唾沫横飞、讲课讲得满脸通红的语文老师。
  小学没有英语课,上课只上半天,下午就是体育课和音乐课什么的,三点多就下课,然后帮学校后面的菜园干点活,四点半回家。因为离家比较远,学生一般中午都在这儿吃。
  尤金莲把饭放到陈夏生那边,让他中午和陈夏生一起吃饭。
  二年级下课比较早,还没打下课铃,陈夏生就出现在沈天郁的教室前,张开嘴对沈天郁笑。
  沈天郁不明白,这个从来不刷牙的小黑孩,牙齿怎么会这么白。
  村里老师少,教沈天郁的先生也教过陈夏生,在讲台上打趣,说:
  “这不是狗蛋嘛。来找弟弟?”
  陈夏生嘿嘿笑,‘嗯’了一声。
  老师说:“你今年再留级,可真和弟弟一个班了。”
  村里学生少,就一个班。
  “没事。”陈夏生擦擦鼻子,豪爽地说,“老师,你到底下不下课嘛,饿坏我家花儿了。”
  这声‘花儿’让沈天郁哭笑不得。村里人都有小名儿,难听的不少,就是没有像他这么模糊性别的。
  果然,说完这句话班里已经有人开始笑了,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那下课吧。”
  班里的学生三三两两往外走,陈夏生牵着沈天郁往柳树下走,然后拿出馒头和咸菜,一边吃一边说:“花儿,要是吃不饱就去那边打菜,跟我要钱就行。”
  其实尤金莲带来了一个馒头,一个玉米面饼,本来是想让他们两个分着吃的,谁想陈夏生偏心过头,直接把馒头给了沈天郁,自己啃玉米面饼。他刚快要发育,三下两下就把饼吃下去,然后猛地吞了吞口水。
  沈天郁被他过于诚实的表现弄得愣了一下。他这么小本来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平时在家喝点奶,来一点主食就行了。他把自己咬过的地方掰下来,然后递给陈夏生,说:
  “给你。”
  陈夏生摇头,说:“饱了。”
  “……”沈天郁手没动,说,“我吃不下了。”
  陈夏生这才接过来,捏了点咸菜,喝水一样把馒头吃下去。
  一转眼就过去五年。
  沈天郁接近十岁,和前世一样,高高瘦瘦,皮肤是永远晒不黑的苍白色,看起来有些单薄。不同的是,他现在穿着明显大一号,而且有些旧的衣服,身后还跟着十五岁的陈夏生。
  陈夏生青春期时长了不少,刚十五岁身高就接近一米八,声音浑厚,脸部的轮廓被彻底撑开,鼻梁高挺,四肢修长有力,奔跑的时候带着成年人的力道。
  陈夏生背着沈天郁的书包,正和他一起往学校走。
  沈天郁今年上五年级。他的能力直接考大学都没什么问题,不过前世的沈天郁就学会了不争不抢,也不会故意表露出什么。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重生过一次的信息,于是每年都顶着‘第一名’‘次次考试都是满分’的光辉头衔,和一群比自己心理年龄小不少的小孩儿一起学习。
  沈天郁把什么都看的很淡,也不会觉得丢脸,有时候他还觉得这样宁静的生活很好,想慢慢过下去。
  不过陈夏生是绝不会让他宁静的。因为上学晚,还留了级,陈夏生今年和沈天郁一起读五年级,两人是同班同学。
  陈夏生很高兴,因为一个班他就能最近距离的照顾自家表弟了。可自从升入五年级,陈夏生有一种深深的危机感,他很担心自己再留级,这样就反而不能和沈天郁一个班了。
  于是他第一次开始考虑,要好好学习这个问题。
  “花儿,你怎么还这么瘦?”陈夏生一人背着两个书包,步履稳健,从后面捏了捏表弟的肩膀,“这都只剩骨头了,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沈天郁随便说,“不过我很好。”
  确实是很好。
  也许是乡下的空气没有那么多污染,除了感冒,沈天郁从来没有咳嗽过。要知道他前世十岁的时候,肺病就已经严重的要做手术了。由于要帮学校干农活,沈天郁的力气也大了不少。虽然和村里的孩子尤其是陈夏生没法比,但是和前世比起来却是绰绰有余了。
  陈夏生不理解沈天郁的快乐,他皱着眉毛,很担忧的模样,没说话。
  还没进教室,沈天郁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春阳。这是隔壁家的小孩,和陈夏生感情很好,今年读六年级,总是在这边等着陈夏生。
  陈夏生把肩膀上的书包递给沈天郁,揉了揉他的后背,说:“你先进去吧,我和你春阳哥有话要说。”
  沈天郁应了一声,就走到班里。他学习成绩好,虽然年龄小,也是班里的班长,清早的时候要站在讲台上看学生读书。
  陈夏生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春阳,问:“什么事啊?大清早来找我。”
  “没事不能找你?”春阳笑着,捶了陈夏生一把,“晚上来我家,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啥?”陈夏生疑惑地凑过去,问,“为什么不现在给我看?还要去你家?”
  “对啊,我爸妈今晚去外面,就我一个人。”春阳笑,若有所思地说,“就是那玩意,你看不看啊?”
  陈夏生没听清楚,后来看春阳的笑越来越坏,才终于懂了,连忙摆摆手,道:“山上栗子都掉下来了,我要和我弟捡栗子去,不去了……”
  “晚点来嘛,我睡着了你推我一把。”春阳挤挤眼睛,道,“很有趣,你还没看过吧?我觉得你肯定想看。”
  陈夏生犹豫了。
  春阳的意思是要给他看点黄色的东西。村里人淳朴,却不是不解风情,村口就有个说荤段子的老人,遇到陈夏生就会打趣着说两段——看他长得高大,以为这是成年的小伙子呢。
  不过陈夏生还没有真正接触过这些东西,他觉得自己太小,还不能看。现在想想,又挺好奇的。
  陈夏生伸长脖子往教室里看,就看到沈天郁正站在讲台上,用手撑着桌子,低头看书,看起来那么安静。
  于是陈夏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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