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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农家 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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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夏生跑到厨房拿醋,蘸着往那旁边擦了擦。刚被叮过的地方哪儿能被碰,沈天郁手往下放,挣开了就往尤金莲那边跑。
  尤金莲正在缝衣服,一看到沈天郁就开始笑,不过在他看到沈天郁身上那个指甲大的包时,顿时尖叫了一声,抱着沈天郁就往外走。
  沈天郁觉得半边身子都有些麻了,他大概是过敏,反应很激烈,才一会儿那个包就肿的像是鸡蛋黄那么大了。
  尤金莲风风火火地穿衣服穿鞋,抱着沈天郁就往外走,同时对着陈夏生大喊大叫:
  “狗蛋你个小杂种,让你看着弟弟,你是怎么看着的?”
  村里人就是这样。你看孩子看的好,没人夸你,万一出了事儿,就有人来责备你了。
  陈夏生被喊得哆嗦一下,惊慌地看着尤金莲。
  尤金莲走的时候还掐了一下陈夏生,喊:
  “以后再让你带花芽出去玩,我跟你一个姓!”
  沈天郁觉得尤金莲的咒骂是没有道理的。谁知道那朵没开的花里会出现一只蜜蜂呢?这事儿不怪陈夏生。而且现在正是农时,大人都忙,不让陈夏生来照顾沈天郁,谁来照顾呢?
  沈天郁只把它当成一种威胁,却不知道这种威胁有什么用。      


☆、第 5 章

  第五章
  不过是被蜜蜂蛰了一下,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医生嘱咐说可以用仙人掌煮水,然后往伤口上涂。沈天郁家窗台上摆的全是仙人掌,这也没什么不好找的。
  晚上全家人一起去看戏,沈天郁小,要抱在怀里,这正是沈健能亲近自己两年未见的儿子的机会,所以一路上他都没让别人抱着沈天郁。陈夏生几次想去看看弟弟被马蜂叮的包,都被人群挤散了。尤金勤一家并不和尤金莲一家凑在一起,陈夏生也就没机会看见自己的表弟,被母亲拉到了别处。陈寡妇一手牵着陈夏生,一手搂住自己的丈夫,显得非常幸福。
  沈天郁坐在父亲的肩膀上,在最高点看了那场戏。戏的内容不是很清楚,中间倒是有不少酸句子,惹得人哭笑不得。
  沈天郁觉得无聊,就靠在父亲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模模糊糊中听到尤金莲说要抱着自己,让沈健轻松一些,不过沈健拒绝了,把身上的衣服盖到沈天郁身上,紧紧搂着自己的儿子。
  沈天郁睡着了。他觉得非常安全。
  回家后,沈天郁就发现自己的表哥蔫儿了。他出去玩的时候不再叫着沈天郁,而是和邻家的春阳一起玩。
  陈夏生是这里没上学的孩子中年龄比较大的,自然威望就高,尤其是陈夏生有力气,爱打架,不像其他孩子那么绵软。如果有其他村的孩子过来挑衅,陈夏生可以把两三个比他还高的男孩揍到地上。
  这当然不是因为陈夏生肌肉发达。实际上陈夏生的手臂反而比一般孩子要细,能打赢完全是他会用巧劲儿,据说和他那个在外面混的爸爸一个样。
  村里的孩子,比如邻居家的春阳,都喜欢找陈夏生玩,似乎觉得这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不过自从陈寡妇嫁到尤家,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因为陈夏生有了个小表弟,他需要照看自己的弟弟。
  一般村里孩子玩都不会带着小孩儿,因为那会让他们没面子。春阳自然也不想让陈夏生带着沈天郁,陈夏生答应的倒是干脆,日后就自己牵着弟弟,在村子里玩。
  两个人玩儿有什么意思?春阳表示不能理解,和别的孩子玩的时候心里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不过幸好,陈夏生又回来了。
  回来了!他兄弟回来了。
  春阳兴高采烈的和陈夏生勾肩搭背,亲热的往河边走。河里边有几个小姑娘,穿着上衣在河里玩水。正是盛夏,天热得要命,都愿意跑到这边上坐着,凉快。
  因为年龄小,所以也没那么多限制,男女都在一条河里,有的女孩还光着胳膊腿儿下河,一时间听到的都是她们的尖叫声。
  春阳也很开心,脱了鞋就往河里跑。陈夏生一看他光脚就想提醒‘小心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人不是自己的表弟,脚丫没那么细嫩,是不会被石头磨伤的。
  河水干净,小腿边上都有没长大的小蝌蚪游过,有的都长出来腿了,就差尾巴没退下去。
  村里的孩子见这些都不稀罕,就看见田螺和虾会捡起来,回家喂鸭。
  以往陈夏生都是玩的最欢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沉默。春阳往他身上泼了两捧水,都没能把他引到河里,就坐在岸边那棵柳树下,低头不知道想什么。
  春阳跟一堆女妞在一块玩也觉得无趣,走到岸上湿着脚穿鞋,说道:
  “没意思?咱们去张老头那边偷西瓜吧,他家西瓜快熟了。”
  陈夏生意兴阑珊的,却还是跟着他去了。春阳比他小一岁,从小就和陈夏生一块长大,算是好兄弟,已经好久都没在一块玩了,现在是应该补偿一下。
  于是两人就走到西瓜地。正午时候都去吃饭,这时候太热,没人愿意出来干活。不过张老头就住在瓜棚,端着一碗菜坐在瓜棚里吃。老头眼神不怎么好,偏远点的地方看不太清楚。
  其实村里人不在乎这一两个瓜啊果的,不过偷东西这件事情,对小孩子有一种莫名的诱惑,他们总想试一试,就是那种奇怪的‘不是自己的才是好的’的心理。
  陈夏生手里拿着一个砖块,砸成三角形,对着一个西瓜,趁张老头低头吃饭的时候砸了一下。西瓜熟透了,一碰就裂一个大口子,因为没伤及果肉,一滴汤都没流出来。
  陈夏生心脏‘怦怦’跳,拽着春阳就要往外走。可是春阳见老头没发现,又看上了另外一个大的西瓜,蹲下来就扯,瓜秧不好扯,被撕得‘刺啦’一声。
  张老头眼睛不好使,耳朵却灵光,一听这声就知道有人来偷瓜了,踉跄着站起来,拿着棍子就往这边跑,口中喊道:
  “——小兔崽子,放下我的瓜——”
  陈夏生和春阳撒腿就跑,一人手里抱着一半的瓜,瓜太沉,他们两个都气喘吁吁的。其实张老头也没想追,就是吓唬吓唬他们,装模作样地跑两下。
  可在陈夏生和春阳眼中,老人就跑的很快,几乎要追到他们了。
  于是两人没命地往前跑,不知道跑了多远,春阳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把脸扎到瓜里,大口咬,然后嘿嘿笑。
  陈夏生没笑,他蹲下来,地上的土都扑到他汗津津的脸上。几乎成了一个土人。
  然后他哭了,用力抱着怀里的西瓜,对着惊讶不已的春阳说:
  “——我想和我弟……玩呜呜……”
  “……”
  那天沈天郁吃到了西瓜,是他表哥灰头土脸的从外面带回来的,陈夏生拿出一个小勺,放到那半瓣西瓜上,对沈天郁说:“弟,吃吧。”
  沈天郁看着陈夏生都是土的脸,还有眼下两条分明的泪痕,皱了皱眉。
  陈夏生没说什么,搬了个凳子,坐到沈天郁旁边,拿起勺子喂他——陈夏生以为沈天郁皱眉是因为自己不会吃。
  因为沈天郁不会说话,于是就只能继续被误会。
  西瓜很甜,其实沈天郁不爱吃那么甜的,可是陈夏生的勺子不停,沈天郁就只能张开嘴。
  等尤金莲回家,陈夏生正端着小盆给沈天郁洗手洗脸。他笨拙的把毛巾浸湿,然后往沈天郁的手上擦,一回头看到尤金莲,都呆住了。
  尤金莲愣了愣,放下布袋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走到两人身边,摸了摸陈夏生的头:
  “狗蛋,姑昨天说话太重了,你别生气哈。”
  陈夏生点了点头,看着尤金莲的脸,松了口气。
  陈夏生知道,他姑这意思是不恼火了,自己以后还能跟弟弟一块儿玩。
  不过想亲近表弟也要等一段时间,因为现在排在第一位的当然是沈天郁的父亲,沈健。他好不容易请假回来,只能在家待上一个月,马上就要回外面打工了。没什么时间和自己儿子亲近,要把一分钟当成半分钟使。
  从父母的对话中,沈天郁得知自己的父亲是在大城市做建筑工人。那份工作很危险,尤其是为了挣钱,父亲每天工作超过十个小时。
  尤金莲也是忧心忡忡的,她对沈健说:
  “要不回家来吧,辛苦点也行。那钱来的太危险了。前院那个王五挖矿的时候赚好多钱,一塌方,两条腿都压在里面……”
  “哎,”沈健说,“能怎么办呢?花芽都两岁了。人家城里娃,四岁就上幼儿班,五六岁就要送去上小学呢,咱总要给儿子攒点钱。”
  尤金莲不说话了,半晌,叹了口气。
  第二天沈健背着沈天郁去赶集。他手里提着两匡鸡蛋,准备带到集市上卖,卖得了钱可以给家里人买点东西。尤金勤在家帮忙干活,于是沈健就把陈夏生也带了过来。
  陈夏生手里拿着几个饼,这是他们一天的饭。
  集市很热闹,因为路不平,前几天还下了雨,坑坑洼洼的都是脏水,还有股奇怪的味道。不过这些并不能阻挡乡下人赶集的热情。打扮的像是要出嫁的小姑娘嬉笑着走,低头很腼腆的小伙子也箭步向前。路上非常嘈杂。
  沈天郁低下头,躺在父亲宽阔的后背上。
  卖了鸡蛋,沈健先买了两根棒棒糖。其实那只不过是在糖块下插了根细管,可档次都提高了不少,一般五毛钱就可以买一袋的水果糖,到了这里只能买两根棒棒糖。
  由于沈健很长时间没见过沈天郁,他对沈天郁还是异常宠溺的,没买水果糖,而是买了棒棒糖,当然没忘给陈夏生一根。
  沈健买了不少东西,有送给尤金莲、陈寡妇的围巾,送给大舅二舅的腰带,买的最多的就是小孩儿吃的东西,比如蛋糕、草莓饼、酒心巧克力,还有两块羊毛,那是给沈天郁做袜子的。
  沈健捏着松软的蛋糕,放到沈天郁口边,说:
  “好吃的,来,张嘴。”
  沈天郁吃了,这个强壮的汉子就笑,他对沈天郁说‘叫爸爸’,沈天郁也想说话,可是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去的时候,沈天郁很困,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流了口水在沈健背上,顿时有些尴尬,挺起身子要自己走。
  沈健把沈天郁放到地上,拉住他的手,笑着一起走。陈夏生呢?陈夏生把自己没舍得吃的棒棒糖放到弟弟口袋里,一副大公无私、正义凛然的模样。
  沈天郁觉得,这家里人对他的好,无时无刻不在动摇着他走与不走的天平。


☆、第 6 章

  第六章
  沈健坐上了返回的火车。沈天郁被尤金莲抱着,来火车站和自己的父亲告别。两年后,沈天郁还是没学会说话,可是却听到了一个让人肝肠寸断的消息。
  他健康、强大的父亲,在一次事故中,意外身亡。
  尤金莲把沈天郁托付给尤金勤一家,然后连夜赶到北京,却还是没能见到丈夫的最后一眼,沈健的尸体已经冰冷,身上没什么伤痕,可皮肤都是紫色的。
  “爬到梁上的时候,梁突然断了。”旁边的一个工人说,“阿健就掉下来,当时就不行了,吐了两口血,一直抽搐,喘不过气。”
  尤金莲傻了,连哭都哭不出来,半天才走到沈健的身边,颤抖地摸了摸丈夫的手。
  那工人也有些难过,说:“你是叫花芽吧?阿健死的时候,一直喊你的名字……”
  沈天郁是在晚上看到父亲的尸体的,尽管他曾经经历过自己的死亡,父亲的突然离去还是让他大吃一惊。沈天郁睁大眼睛,他有些明白前世尤金莲为什么要把他送到别人家里了。
  家里的支柱出事,一个寡妇要拉扯孩子长大,实在是不容易。可沈天郁知道,尤金莲是个坚韧的女人,她一个人也能把家里弄得井井有条。
  于是沈天郁有了个阴郁的猜测,而且这个猜想很快就被证实了。
  尤金莲开始联系她自己以前的小学同学,那是一家没有生育能力的夫妻,两人都是老师,脾气好,喜欢小孩,就想养个儿子。那时候沈健工地的赔偿也送过来了,尤金莲拿着存折,抱住沈天郁亲了又亲,亲着亲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尤金莲知道沈天郁不会说话,尽管她认为自己的儿子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小孩儿,她还是要承认,沈天郁的智力,可能有些问题。
  但是她不知道,沈天郁并不是智商有问题,他只不过是嗓子有问题,所以才说不出话来。
  于是尤金莲对沈天郁说:“宝贝儿,妈妈对不起你。”
  “……”
  “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在何叔叔家要好好的。他们家条件好,就快要到城里了。妈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有好出路,他们答应供你读大学……”尤金莲让沈天郁的头埋在自己的脖子里,用手拍他的后背,“你二舅,这辈子也就在农村里待着了。陈寡妇带着个累赘,以后她还得给金勤生个儿子。你大舅又是那副吊样,妈不会把你交给他们的。”
  “……”
  “妈把钱都给你。”尤金莲亲吻着沈天郁的耳朵,眼泪都流在他的脖子上,“有这些钱,就能买个大学文凭,就算笨点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了。”
  他这个精明的母亲,把一切路障都给儿子清理干净,想干什么?沈天郁惶恐地看着尤金莲,直到她把他的眼睛捂住,沈天郁开始‘啊啊’的叫,他只能偶尔发出声音,而且嗓子就像是要被劈开一样,非常疼痛,似乎在阻止他说话。
  尤金莲把沈天郁的衣服都装在箱子里,又买了毛线,没日没夜地给沈天郁打毛衣。这个乡下的女人知道自己儿子将跟着何家夫妇去更北方的城市,北方在她的概念里就是‘寒冷’,她希望能给沈天郁织几件毛衣,这样他就能多少抵御一些寒冷。
  这毛衣在前世的时候几乎没用过,因为何家夫妇很快就给沈天郁买了更多的衣服,它们更加保暖,更加名贵。沈天郁没有感受过气候的寒冷。可是寂寞、孤独、病痛,却时时刻刻缠在他的身边。
  织好毛衣的那一天,尤金莲抱住沈天郁往村外走。一大早起来她就开始打扮,在脸上抹盖子上都有了灰尘的雪花膏,甚至在唇上涂了淡淡一层口红。
  她看起来又高兴又悲伤,日后沈天郁猜想,尤金莲高兴的是自己终于可以迈向丈夫在的那个世界,悲伤的是儿子却要成长在别人的屋檐下。这两种矛盾的感情在女人的脸上奇异的交织,让人觉得非常诡异。
  陈夏生今年已经十岁了,他七岁开始读小学一年级,八岁的时候升入二年级,可是因为总是逃课,留了两次级,现在还是二年级。
  陈寡妇总是打趣地说:“你留级这么多次,是不是要磨蹭着和花芽一起上学啊?丢不丢人。”
  陈夏生笑了,那时候沈天郁奇怪地想,自己的表哥似乎并不觉得丢人,他看起来像是非常愿意和沈天郁一起读书。
  陈夏生的长相没有他的成绩那么寒碜,他的下颔轮廓还没有完全撑开,却有了些许的强硬感,高挺的鼻梁和健康的肤色,使得好多高年级的学生都想和他交朋友。
  不过陈夏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放学就往家跑,不做作业,就帮家里干农活。他知道只有干完了活,才有可能牵着弟弟的手,去外面玩。
  换句话说,尽管和高年级的学生玩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陈夏生却不愿意这么干,他只喜欢和自家弟弟待着,就想和他一块玩。
  沈天郁对陈夏生的黏人表示无奈。这个高个子的小男孩本身很独立,唯独对沈天郁抱有超出一般的好奇心。
  这天陈夏生正在喂鸭子,就看到尤金莲打扮的光鲜亮丽,抱着沈天郁往外走。沈天郁还在睡觉,没醒,软软地靠在了尤金莲的肩膀上。
  “姑姑,”陈夏生轻声唤,“干什么去啊?”
  尤金莲没有说话,匆匆向前走。
  自从沈健死后,尤金莲的脾气越来越古怪,有时候一个人坐在外面都能笑出来,一边笑一边流眼泪,大晚上总是往沈健的坟头跑。家里人都说尤金莲快疯了,平时不敢招惹她。
  可是陈夏生忍不住了,这才早上五点,沈天郁还没醒呢,抱他去哪儿?他曾偷听到父母的对话,其中隐晦的提到,尤金莲大概是想把花芽送到别人家去。
  这怎么行?
  陈夏生站了起来,犹豫却坚定地握了握尤金莲的手臂,说:“姑,我今天休息,想带着花儿到村西买冰棍吃。那个……你要不要吃个荷包蛋啊?”
  尤金莲被这个已经长高了的小男孩拉住了。她回头看着这个腿又长又细的侄子,愣了一愣,然后甩了甩手,把陈夏生落在身后。
  陈夏生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他焦急而且慌张地说:“姑姑,你干什么去啊?”
  尤金莲急匆匆地向外走,高跟鞋急促地敲在地上。陈夏生拽住尤金莲的手臂,跌跌撞撞地一直跟到村外。
  陈夏生急得脖子都红了,他喊道:
  “姑!你把我弟还给我!”
  尤金莲被他拽的衣服都乱了,她气急败坏地推搡着陈夏生,吼:“滚你妈的蛋,这是我儿子,干什么给你?”
  陈夏生眼睛红了:“你要卖我弟?你那么缺钱?我把我的钱都给你,都给你!!”
  陈夏生突然伸出手握住沈天郁的小脚腕。虽然已经到秋天了,但是天气还不是很冷,中午的时候甚至有三十多度,所以沈天郁穿的衣服少,被握住的一瞬间,沈天郁就醒了,他从尤金莲的胸口爬起来,然后看到了自己泪流满面的表哥。
  沈天郁握住尤金莲的肩膀,愣愣地转了转头,就看到尤金莲温柔地弯下腰,搂住了陈夏生。
  尤金莲说:
  “狗蛋,姑知道你疼弟弟,姑姑是要带花芽去学习。你知道的,花芽总是说不出话,可能是有点问题,姑要带他去城里瞧瞧(病)。”
  陈夏生黝黑的脸经过一个夏天的洗礼,有些泛红,他拼命揉自己的眼睛,问:
  “真的?”
  “真的。”
  “没骗我?”
  “没有。”尤金莲耐心地回答,眼睛里都是温柔。
  陈夏生吸了吸气,说:“骗人是小狗。”
  从沈天郁这个方向看过去,能够清楚地看到尤金莲的眼底涌出一丝水迹,不过陈夏生没看见,他只听到了自己姑姑说得那句‘嗯,骗人是小狗’。
  那一年,陈夏生如此天真、单纯,他全心全意地信着尤金莲。
  于是陈夏生放开沈天郁,站起来,看着他们走远的方向,半天都没有动弹。
  沈天郁像是袋鼠一样趴在尤金莲地胸前,下巴就放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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