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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氏女-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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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颜秉初不禁笑出声来,想像着自家大哥笑若春风的模样,不自觉又抖了一抖,笑得更开怀了。

    那少年见颜秉初眉眼弯弯,笑靥动人,当真是满庭春色,不由愣了一愣。同样愣住的,是从楼上走下来的冯子安。

    他一眼就瞥见人群中的颜秉初,色如春晓,点点眸色勾人。他脚下不由自主地往那动了动,却被一只手搭在肩膀上的重量醒了神。

    “走吧,今晚宫中有宴,带你一观如何?”许子尉倒未察觉到他的失态,搭着他向门外走去。

    “嗯。”冯子安收回目光,随着许子尉踏出了茶楼。

    既然她也在京里,他总会找到机会问一问她的。

    #

    虽已是四月末,可暮春也是春,这春日宴三年一度,随着琼林宴一并开了。

    颜秉初好奇地随着母亲嫂子在颜府的位置上坐下。

    曲水流觞,处在河上游的皇后娘娘亲自捧了酒盏倒入白玉盏中,轻拢衣袖,放入河中,白玉盏歪斜着随着水流往下游流去,不久便听得对岸有人欢呼。

    过了片刻,尚宫嬷嬷在皇后娘娘耳边笑着轻语,皇后点点头,笑着向众人道,“原来是状元郎得了头盏,请各位小娘子投盏吧。”

    众人纷纷将杯盏轻轻放入水中,一时间,河中杯盏点点,灯光映照,仿佛盛着星光向下游流去。

    颜秉初也拢袖放了一盏,心中颇为不舍,想这玉杯盏若是中途磕了碰了,真是可惜,也不知是哪位士子得了去。

    尽管佳肴在前,众小娘子却无心品尝,直伸着脖子往对岸瞧去,偶尔掩袖轻笑,同旁人私语。

    颜秉初揶揄了郑氏两句,又不知不觉喝了不少水酒,过了一阵,便觉得有些不好,连忙同徐氏说了一声,带着文杏同酒宴的侍女问了一声路。

    这已是颜秉初第二次入宫,胆子较前放了不少,回来时,途径一片杏林,突然来了趣意,便让文杏等着,提着裙子就往杏林走去。

    她睁着一双杏瞳看着周围杏花朵朵,已是绽放之际,本是胭脂般的红色退去,变成如雪的白,却又在红色宫灯的映照下染上点点红晕,像极了花下微醺的美人脸。

    冯子安小心翼翼地走近这幅画,轻轻地脚步声还是惊动了花下的美人,她歪着脑袋看过来,虽然粉黛未施,脸颊上仍有一抹艳色,衬着乌眸瞳色光华如水波横流,身着芙蓉色大袖对襟罗纱衫,梳着环环相扣的飞仙髻,比之下午的儿郎装扮更为艳丽,更让他屏息凝神。

    他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扫过她光洁如玉的额头,向她深深行了一礼,“颜姑娘,许久不见。”

    颜秉初愕然,她皱起眉心,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少年,虽是肤色深深,但眉目深刻,此时那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可是她几时认得这么一俊秀少年?

    冯子安见面前的少女乌眸染上一层惑色,只字不语,心里涌上一阵失落,果然,她是不记得了么?



第一一三章醋意

    宴席上饮多了酒,初时不觉,现在被夜风吹着,颜秉初开始觉得脑袋有些晕沉,她晃了晃头,慢慢地眨了眨眼睫,全然不知这一番娇憨天真之态让林中之人看了去,有人吸气凝神,有人狠狠掐住了手心。

    “你不记得我了么?”冯子安轻声询问,眼神还带着一丝期盼,紧紧地盯着她,盼她轻轻地点点头。

    他是谁?颜秉初偏着头,努力睁眼逡巡着面前的身影,认真地想着,是谁呢?

    “是我啊,我是冯子安啊。”他看着少女认真思索问题的娇态,难掩心里一阵阵怜惜之情,慢慢地又靠近了一步,“不记得了吗?在福州的时候,不小心打破了你的额头。”

    “啊,”颜秉初依稀想起来了,冲着他展颜一笑,神色无邪坦然,笑靥生生将枝头的杏花艳色比压了下去,“我都好啦,你不用担心啦”

    说着,抬手拍了拍自家额头。

    冯子安怔怔然地看着她,突然扯脖子带脸涌上一阵热意,幸好在夜色红灯映照下,分不清这红云是因为灯光还是羞意。

    “我要走啦”颜秉初抬头看了看四周,发觉渐有人声,这才察觉已是离席良久,担心家人着急,便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要走。

    “等……等等”

    冯子安飞快上前几步一把拽住颜秉初的衣袖,她惊诧回眸,奇怪地看着他,尽管有些头晕,但还是知道此举有些不妥,慢慢地抽回自己的袖子。

    “那……那个,”冯子安顿时有些结结巴巴,眼睛也不敢盯着她看,“那封信……那封信你有没有看?”

    什么信?颜秉初脑子一片混沌,完全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那封信……那你是答应了么?”冯子安心中砰砰直跳,见她不语,以为是她身为女子自然矜持,全然不知是她根本不记得了。

    “姑娘?姑娘?”久等未见颜秉初出来的文杏不禁有些着急,已循路走来,大声呼唤。

    “我在这儿”颜秉初隐约听见,急忙应道,她转头再看向神色有些奇怪的冯子安,“那是什么信,我完全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怎么会?”冯子安喃喃自语,抬头就见少女欲走,急忙出声道,“我曾托令弟转交与你。”

    少女的身子一僵,令他心中一喜,刚要举步上前,却见灯下转出来一个锦袍少年,乌发挽髻,碧玉插簪,双目灼灼处却正是已停下步伐的少女。

    “初儿。”他听见少年柔声轻唤。

    “世……子哥哥。”颜秉初抬首,目光怔怔然落在眼前的人身上,慢慢地勾勒着熟悉的轮廓。

    谢诩扬唇轻笑,真是许久未听见她喊‘世子哥哥’了,他伸出手自然亲昵地揉了揉少女的鸦发,一瞬不瞬地慢慢看她。看她双瞳倒映月色,手顺着鬓发轻轻滑下,拇指滑过她的眼角。

    冯子安心中一惊,顿时愣在原地,却见那少年抬眼目光泠泠扫过他,令他一颤。

    “我们出了林子走走好不好?”当少年低头看向眼前的少女时,目光已转柔,透出的笑意似月下酒泉潺潺流淌。

    “嗯。”颜秉初乖巧地点头,看着他温柔浅笑,还以为她是在梦中,突然伸出小手轻轻地勾住眼前人的衣袖,紧紧的,轻轻地拉了拉,一点都不放,这才安心抬首冲他一笑。

    满园芬芳,春色湛然。

    谢诩满心欢喜,却听得周围几声抽气,又满心懊悔不该在众人面前逗她,让她露出惑人笑靥,心中直涌酸意,便抬起将有只小手紧拽着的衣袖从小姑娘的面前轻轻一绕,已然是一只胳膊揽住园中最明媚的春色。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慢慢走出杏林,仿若带走林中的光晕。

    已是琼林宴散,杏林中已有不少举步逛园的士子少女,众人纷纷惊叹。

    “那是谁?”一个眉目如画的少年惊讶地望着两人消失的地方。

    “还看不出来没?”身旁有人回答,“燕国公世子待她如此不同,想必就是他的未婚小妻子,就是今日琼林宴上春杏探花郎的妹妹啊。”

    “难怪,难怪,哥哥如此俊美,妹妹当然也是难得的美人了。”又有人摇扇感叹道,“颜家真是尽出美人啊。”

    是他,那少年目光愣愣没有转移,她明明是今日茶楼那个笑得欢颜的小公子么。

    看着两人亲密地走远,冯子安怔愣在原地,心中涌起的失落一阵一阵快将他吞没。

    “怎么?看上的就是她么?”有人将手搭上他的肩膀,在耳边轻轻地道。

    冯子安一惊,偏头见是许子尉,慌忙摇头,“没有……没有。”声音却是逐渐小下去。

    “也难怪。”许子尉淡淡出声,目光远眺,却不知落在何处,“小小年纪,就出落得如此艳色。”

    冯子安心中一紧。二哥最喜猎艳美人,他看见了……况且,当年砸伤她脑袋的是二哥。

    许子尉似感到他的身子僵硬,笑着拍了拍,“怎么了?”

    “没什么,”冯子安摇头,又忍不住追问,“那人是谁?”

    “那人?啊,”许子尉似乎笑得不以为意,“是满城赞誉的燕国公世子呢。”

    “世子么……”

    “已经定亲了,不是还没成亲,不是么?”许子尉眉梢微挑,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冯子安的肩膀,眼风扫过身后杏树后的一角衣衫。

    冯子安心中不安,看着许子尉摇扇往前走去,犹豫一番才提步跟了上去。

    “姑娘,姑……世子”文杏正着急地往杏林深处去寻,却一眼扫到半揽自家姑娘的燕国公世子,顿时愣愣。

    “你们家姑娘有我,不用担心。”

    “唉?”文杏愣神间就见燕国公世子从她身边走过,自家姑娘竟然无比乖顺地仍他揽着?

    难道,今晚的月亮是打西边出来的?文杏不敢置信地抬头望了望天空,一轮弯月在天际浅淡微笑。

    月上柳梢头。

    春日宴后的御河边已是少男少女成双,成群,欢声笑语不断。早已不见那些娘娘夫人的踪影。

    颜秉初在谢诩的臂弯中,忽而抬头,正巧撞进一双亮如星光的凤目里。



第一一四章破灭

    “你,你看我做什么”颜秉初羞红了脸,恼道。

    是看你今日为何如此乖顺,让自己心中甚痒。当然这话谢诩不会说出来,若是惹毛了她,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我好久未见你,便想多瞧几眼,怎么,初儿不想我么?——嗯?”谢诩笑着问道。

    颜秉初想了一想,方认真点头道,“自然是想的。”

    谢诩没料到竟然这么容易就听到了想听到的答案,再看她一副懵懵懂懂之样,顿时明白她是酒喝多了的缘故,所谓酒后真言,谢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让周围众人的目光不由都聚拢过来,他本来就俊朗至极,这么开颜一笑,直让众人都有些移不开眼,可偏偏那人眼里却只有一人。

    “姑娘,我们该回去了。”初柳仿佛没有注意到秦媛紧握成拳头的手和有些颤抖的肩膀,依旧微低着脑袋,平静而恭敬。

    “急什么急”秦媛头也不回,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一对璧人,可笑,可笑,明明是她秦媛先认识的他,明明以前为了自己,他还挨了福嘉的鞭子。这一切明明是她和他的姻缘,为什么会多出一个人来?这大宋朝莫不是没有别人了不成,为什么非要来和她抢呢?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首看了一眼仍是恭敬地站在她身后的初柳,平了平心中的妒火,淡淡问道,“今日在林中的那人是谁?可有弄清楚?”

    初柳一怔,随即明白她是问的林中和颜娘子说话的那人,她抬头瞥了一眼秦媛有些阴郁的脸,有些迟疑地道,“是柱国公夫人的外甥子,父亲是河东路汾州知州兼知军监事。”

    秦媛默不作声,又看了不远处那两人一会儿,方道;“走吧。”

    初柳无言,默默地跟在后头。

    徐氏早在方才就听文杏禀报了谢诩回京之事,但见自家女儿无比乖巧地倚在他臂弯中,心中仍有些不舒服,忙装作惊讶的模样拉过颜秉初上下打量,假意训斥道,“趁着我不注意就偷偷摸摸喝了那么多酒,还在宫中乱跑”

    见小姑娘被训得垂眸不语,谢诩心中不忍,忙行礼作揖道,“是诩不对,带着初儿在园中转了一回,让夫人担忧了。”

    徐氏也不是真的要责备颜秉初,见谢诩这么说,心中舒坦了一些,转首见自家女儿双颊嫣红,眼神迷迷蒙蒙,也不知偷偷坐在案后灌了多少酒下去,不由心疼,便道,“时辰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府了。初儿这副模样,倒是让世子见笑了。”

    谢诩自然不以为意,将颜府众人送至宫门前,看着她们上了马车,才转身寻到守着马匹歪着脑袋打瞌睡的福宝。

    谢诩刚翻身上马,便听得身后有一柔美的女声传来:“世子哥哥。”

    谢诩皱了皱眉头,想了想,便勒住马头。

    一辆马车哒哒地驶向前来,停在谢诩身边,从撩起车帘的车窗里露出一张螓首蛾眉的美人脸,腮面浅晕,她的目光带着爱慕之意落在谢诩身上,美人开口的声音更是带着恳求之意:“世子哥哥,已是深夜,小女独自一人回府实在是害怕的很,世子哥哥武艺甚高,还烦请世子哥哥送我一送。”

    秦媛缓缓眨眼,偏首看他。

    他的目光沉沉,嘴角似乎噙着一抹笑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秦媛有些着迷地看着,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她的面上,让她不由自主呼吸一窒,脸上顿时热热的。

    “秦姑娘心思毒辣,装作这幅纯善模样实在不好看,下次还是不用做出如此之态。”谢诩想起他心尖上的小人最爱这么看他,狭长的凤目一丝柔和闪过,然嘴上的话却万分地不动听不客气,“秦姑娘也是多虑了,皇城脚下,哪有什么胆大的人敢打姑娘的主意,若是实在害怕,不妨原地等一等,枢密都承旨夫人的马车和府上的护卫就在后头,诩微薄技艺,实不敢妄然自大。”

    秦媛愕然半晌,面上红晕尽褪,嘴唇颤抖着,却仍是不肯死心,“世子哥哥,你在说什么……”

    本已准备打马而去的谢诩听得这一声称呼,越发不耐烦,头也不回地道,“秦姑娘莫不是忘了,我曾经说过,这声世子哥哥不是谁都能唤得的。”

    这硬邦邦的一句话像一把最尖锐的刀子狠狠地戳在了秦媛的心中最脆弱的地方,痛得她缩了缩身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王氏掀开车帘,见女儿双手抱膝缩在马车一角,抬起脸看她时,那今日原本微施粉泽的脸蛋已是一团糟糕,眼泪鼻涕一把抹着,她不禁愕然,阿媛何时这么不注重形貌?

    “娘……”秦媛满眼的绝望之色更是戳痛了王氏的心。

    方才,王氏在宫门前正同别家夫人寒暄,一转眼就不见了秦媛,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上一遭的事情,虽已过去半年之久,她仍是心有余悸,匆匆忙忙上了马车,就听得下人报姑娘的车就在前头,还没等她放下心来,就听见女儿的哭声,又是一惊,厉声叫下人停车,掀开帘子,便见的女儿这幅模样。

    “我的阿媛,这是怎么了?嗯?你告诉娘。”王氏将秦媛抱紧,颤声问道。她成婚后多年才只得了这么一女,说是她的眼珠子也不为过。

    一旁的初柳知趣的退出车厢。

    “娘,”秦媛打着嗝,扯着王氏的袖子,“……我,我要嫁人”

    王氏轻轻拍打着她的手顿时停住了。

    风吹起车帘,月色下,那张被脂粉污了颜色的小脸写满了恨意和倔强。

    别人怎么看我,议论我,我都不理不惧。可是,倘若连你都不对我温柔,那我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不若,让你看一看,忽视我的后果,让你尝一尝,一颗心被人摔在地上,自尊被践踏在脚底的滋味。

    什么是爱?什么是恨?既然爱你你不需要,那就让我恨你吧

    #

    颜秉初拥被坐在床上,伸出指尖使劲按了按有些抽疼的额头。

    “尝到苦头了吧”文杏进屋看见,忍不住抱怨,“姑娘昨日到底喝了多少酒下去,人都喝傻了,洗澡时还在桶里睡着,奴婢和文柏姐姐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你弄上床。”

    抱怨归抱怨,看到颜秉初还残存着两份睡意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文杏还是转身替她冲了一杯蜜水,又沏了杯酽酽的茶放在一边,妥妥地伺候她起身。

    “嗯”颜秉初坐在镜前,仔细想了半晌,方小心地问道,“昨天,是不是他回来了?”



第一一五章和风

    “姑娘以为呢?”文杏利索地将她的头发抓好,盘了一个小巧的发髻,“世子爷早在外头等着了”

    原来不是做梦啊。

    颜秉初心下叹了一口气,磨磨蹭蹭地从屋内出来,果然院子里,那人负手而立,正抬首望着院中两树开得正酣的玉兰。

    颜秉初就站在廊下看着他。

    昨日因为饮酒,还不觉什么,今日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竟然就感觉到心有些砰砰地跳。颜秉初用手轻轻抚着胸口,不觉有些好笑。

    其实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而已,颜秉初在心里嘲笑自己。

    谢诩对她的目光似有察觉,转过身来,果然他的小姑娘倚在门边,穿着茜红色折枝花大袖褙子,望着他的眼里闪着明明灭灭的光,白皙还有些稚嫩的面庞就如同枝头颤颤巍巍绽放的玉兰。

    他微笑着向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微垂微拢,这个姿势不言而喻。

    似乎也没有隔多久,小姑娘就笑着上前,将小手塞进他微拢的手掌心,可是那一刻,看着颜秉初眼里的笑意,谢诩却分明觉得,其实他盼了很久。

    喜欢就喜欢吧,有什么大不了的。看到他就心跳加速,靠近他就面红耳赤,心里的甜蜜青涩,这种滋味并不是不好,反正都已经同别人承认了不是么?颜秉初垂下眼睫,偷偷瞄了一眼握着她的那只手,微微红了耳根。

    颜秉初用眼风扫了一圈,见院中的小丫鬟统统知趣地避开去做自己的事了,方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京了?不是说要两年么?”

    谢诩笑道,“你当真不知道?”

    “什么?”颜秉初狐疑,飞快地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新近外面可曾发生过什么大事,仍是不得要领。

    “傻姑娘!”谢诩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逡巡着她微染红晕的面庞,那双大大的杏儿眼满是惑色,不由失笑,“莫不是真的忘了?”

    颜秉初愈发地皱起眉头苦苦思索。

    谢诩无奈摇头,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黑漆方匣子递给她,笑道“瞧瞧喜不喜欢?”

    颜秉初接过打开,原来是一枚金镶翡翠葫芦碧玺吊坠,葫芦是绿的能滴出水的颜色,最下方还吊着一朵用芙蓉玉雕出的小巧精致的荷花。

    “送给我的?”颜秉初眼睛亮亮,赞道,“可真好看”

    “自然是送给你的,”谢诩唇角含笑,“生辰礼。”

    颜秉初呆了一呆,“可是,离我的生辰还有好几天啊。”

    谢诩唇边的笑意缓缓流出,他抬手捏了捏小姑娘头上的发髻,“我今晚便要走了,你生辰那天怕是不得空,便提前送了。初儿,你莫要生气。”

    我怎么会生气,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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