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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娘子七夫之祸-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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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自然是问九儿的,紫洛雅扶着翡小翠上车,翡小翠一问话,樱九儿当仁不让的越过紫洛雅紧挨着登上车驾,与紫洛雅故意擦着肩膀无声的撞了一下,九儿双眸挑衅十足的瞟了眼脸色不佳的紫洛雅。

    紫洛雅狐谋深算,这点挑衅算不得什么,当即只微微一笑,身子一侧,让九儿先上去。
    这样的小动作翡小翠全无察觉,九儿矮身进车厢,眼睛一扫,嘴角一翘的坐到了她对面,虽然他先上来,却把翡小翠旁边的位置留给了紫洛雅,紫洛雅一进来见到这样的情景眸光闪动,随后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

    “外伤嘛,若早晚按时上药,五日后应该就消肿结疤了,可脚踝的伤确实需要时日,用九儿调制的壮骨膏需四十日。”待车行,樱九儿才接话道。

    “四十日?伤筋动骨一百日,只四十日就能愈合,九儿可说是杏林高手,可惜时间仓促,五日后的花魁大赛怕是要出丑了。”

    樱九儿想了想道:“夫人何不想个法子让绿公子不用走的。”

    “不用走?”翡小翠若有所思的顿了顿,脑子里忽然飞快的闪过一个场景,绿竹掩映,罗莎飘渺,要的是欲看清看不清,犹抱琵琶半遮面,她眼睛一亮,豁然笑道:“九儿提醒的好,我已经想到了,其实就算没有脚伤,若论年纪,萼儿并不占优势,如此一来倒取长补短了,好,就这么办,呵呵……。”

    “也不晓得夫人想到了什么,笑的跟孩子似的,独乐不如同乐,夫人快说说,怎什么就这么办了,好在哪?”樱九儿被她渲染的跟着抿嘴乐,桃花眼更显的百媚生姿,流光煜煜。

    翡小翠看的心神一荡,张了张唇角,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改变主意道:“等回去再告诉你。”

    一旁的紫洛雅眼梢一斜,再看九儿的脸已经晕出两朵红云,显然也明白了翡小翠的暗语,顿时心生不悦,睨着二人的秋波交递,终是没忍住,问道:“绿萼儿是怎么回事?”

    樱九儿悄无声息的笑了,这只狐狸终于沉不住气,没名没分的质问翠翠,于情于理都不合适,这次就算翠翠不恼他,怕是心里也不痛快了吧,哼,他等着看好戏。

    认识绿萼儿是在青桃镇,当时紫洛雅就对弘绯身边的萼儿、珠儿有些反感,还曾套过翡小翠的话,翡小翠说对这两个小倌没有兴趣,可现在事情显然有变,具体情况翡小翠又不曾与自己提起过,看樱九儿与她说的亲热,他怎么能心里舒服?

    紫洛雅的声调有些低沉,顿时将翡小翠‘调戏’九儿的心情弄没了,扭过头去,耐着性子将绿萼儿的事解释了一遍,同时说道:“当时写信给你提及的人和事,就是绿萼儿海葬的事,我知你初涉朝堂,不宜干涉地方上的事,后来只得将绿萼儿带回府,为他筹谋划策,争夺青魁行首之位,免去海葬。”

    闻言,紫洛雅不咸不淡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夫人慈悲之心,只是不知道能搭救几个落难之人?绿萼儿免去海葬,那别人去海葬难道就应该吗?依洛雅看,此番祸事倒是绿萼儿的福气了。”

    翡小翠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樱九儿见状只等着翠翠恼怒,紫洛雅吃瘪,不想翡小翠却道:“说的也是,救绿萼儿一个倒不如剔除海葬诟举,可惜这需要一个在风华驿有影响力的人来做,只怕我不行,萼儿既然与我有缘,且救他一救吧。”

    紫洛雅咔吧了一下嘴,再说不出什么,沉默不语了。

    樱九儿盼着紫洛雅吃瘪,却闹的自己吃瘪,这翠翠的性子也太好了点,就算他一个外来的都很知道,姚林国与妻主这样说话的除了正夫以外再就是极得宠的也没有如此不分尊卑的,他不禁丧气,对紫洛雅一时也没了斗致。
386。竞选花魁-26
    马车行的不快,咣悠悠的回到翡府的时候已经是吃晌午饭的时候了,闱君辰做了滋补汤,据说是姚林国特有的专门针对女性的一种能补气养血的药膳,他特意让人送了来,而紫洛雅与樱九儿也跟着进了翡小翠的院子,侍候在闱君辰身边的小奴放下汤就被翡小翠打发下去了,只说一会儿一定喝光。
    这世上总是有些糊涂人喜欢装聪明,反之,也有那不糊涂的装糊涂,翡小翠七个月里与后宅哪个走的也不近,此番刚和卫忱亲热便先有洛雅‘横刀夺爱’,后有九儿愤愤难平,与自己并排而立的正夫虽不能侍寝,却也积极示好,这些在翡小翠眼里无非是因为一个‘爱’字,哪个也不愿意失了爱的温度,可哪个后宅不是因为要得到这样的‘温度’而穷尽一生年华,用尽手段。
    若翡小翠不知道有史以来男尊女卑的朝代,那些个女人是如何争宠的事,恐怕也看不清他们私底下的小动作,论聪明,这些夫侍没有敦厚老实的,不知道这是她的幸还是不幸?若不是比他们多活了十多年,以她的智慧恐怕也难拢的住,就是现在,她看的明白,要一碗水端平也不容易。
    她先打发了闱君辰的小奴,就是不想让这个奴才回去多嘴,只盼着九儿与洛雅这两个聪明绝顶的人能看出自己的用心,顾全后宅安宁。
    小奴们把饭菜布上,樱九儿、紫洛雅分坐两头,跟事先商量好似的,离翡小翠不远不近,翡小翠坐中间,暗自苦笑,难道两人天生八字不合?
    饭吃到一半,小奴为紫洛雅盛汤,紫洛雅喝了一小口,觉得一股子腥味往上窜,便问小奴,“这是什么汤?”
    小奴恭谨的回道:“这是百合甲鱼汤。”
    樱九儿刚想喝,闻言噗的笑道:“这个呀,不适合我。”
    所言之意便是适合紫洛雅,紫洛雅本来就对床底之事在意,这下顿时沉下脸,放下手里的汤匙,盯着那碗汤发呆萌。
    下午翡小翠要去看绿萼儿,紫洛雅却没跟着去,吃过午饭就出门了,意外的是樱九儿说累了回自己院子休息,也没陪她去。
    绿萼儿被人扶着出了屋子,靠坐在椅子上一遍遍的练习翡小翠给的歌,他的嗓音温和又有成熟男子的磁性,因为还不太熟悉歌词,歌声有些细碎绵柔的穿过午后的阳光,飘过院墙去。
    而这间客房的隔壁院子住的正是蓝流苏,也许翡小翠都不清楚她来过的这几次只与流苏隔墙而立,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听着绿萼儿明显不熟悉的调子,翡小翠在门口听了几句才走进去,葡萄架下垂着一串串稚嫩的青葡萄,阳光穿透那些绿叶子,斑驳的光影投在绿萼儿脸上,他练的十分认真,就是翡小翠走近都不曾发觉,手里捏着张纸,粉嫩的指甲被光打的通透,像擦了唇冻的唇瓣,晶亮晶亮的,他的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念唱一句另一只手便跟着打一个拍子。
    “越躲藏越相爱越怕输,越长大越怀念少年时有多勇敢……。”
    他呐呐的停了下来,自言自语道:“少年勇敢……她少年时很勇敢吧!”
    “我现在不勇敢吗?”一抹暗影投在他脸上,绿萼儿吓了一跳,仰头正对上俯视着他的翡小翠,他眼底划过一抹意外的惊喜,扬起嘴角,笑道:“大人来了。”
    翡小翠伸出一个指头点了点他的脑门,摇头笑道:“说了多少遍你还是要叫我大人,真是拿你没办法。”
    做者无意,承者有心,这么个小动作顿时让绿萼儿双颊飞袖,眸光含羞,咬着唇瓣不知所措的咕哝道:“尊卑有别,奴不敢逾越。”
    “尊卑有别?”翡小翠细细的咀嚼这句话,随后苦笑,“难道家人多了就应该有尊卑之分吗?如若没有就制止不了一些不好的事吗?”
    绿萼儿听她说,眼见她面有迷惑,解释道:“对家人也是如此,长幼有序,尊卑有序,正是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些都是自古尊寻的道理啊。”
    “哎,算了,我到底不能这样要求他们,若是玉苏……自不用多说。”翡小翠被洛雅、九儿的小动作闹得头疼,听着绿萼儿温婉的话语,不由的想起玉苏来,思念就像酒,越沉淀越浓,如今只得将这份情放在心里最深处。
    翡小翠仰头望天轻叹一口气,再看向绿萼儿的时候微微一笑,道:“我听你唱的很有味道,慢慢来,待与秦筝配合,必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绿萼儿看见女子的脸上有着从没见过的自信与活力,他忽然想到那句‘少年时很勇敢’,这一瞬,他相信她少年时,不,一直以来都是,最勇敢的人。
    *
    “九儿就说她好了,哥哥还不信吗?这两日她还亲近了忱哥哥、紫狐狸,谁都不难看出,她已经把玉苏的事情放下了,流苏哥哥只要主动一些,还怕不能恩爱如初吗?”
    绿萼儿所在的院墙另一头立着蓝流苏和樱九儿,两人直到翡小翠离开还站在原地不动,因为听了两人的对话,情急之下,九儿不由的再次劝流苏。
    蓝流苏静默不语,负手而立,好一会儿沉抑的抿着唇转身举步。
    “流苏哥哥,你怎么就不听劝呢,这几日正是好机会,那只狐狸不能侍候好夫人,流苏哥哥正可趁机而入。”九儿紧跟一步,在蓝流苏身后道。
    蓝流苏眸光一闪,低沉道:“你如何知紫公子侍候不好夫人?”
    “哼,说他侍候不好是好听的,直说,他是不能侍候。”
    流苏闻言猛然回头,逼视着樱九儿,质问,“你做了手脚。”这句不是疑问是肯定,惹到樱九儿,一次得过绝无二次,他清楚的知道他的为人。
387。竞选花魁-27
   樱九儿媚眼一翻,理所应当道:“做了手脚又如何,我没一下把他毒死算是给翠翠留情面了。”
    流苏眉头一皱,压着嗓子出声,“太胡闹了,你五毒门的做派岂能用在家里?那个是夫人心里的人,你若做的太过分恐怕夫人也不会原谅你,这样的后果得不偿失你想过没有?”
    “他是翠翠心里的人?算了吧,你们不知道,我可知情,当初在盐岛,那只紫狐狸可是用计爬上翠翠的床,上杆子送到嘴里的一口厌肉罢了,翠翠心软且重情义,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帮绿萼儿夺什么青魁,她心里可不见得就有绿萼儿,同理,紫狐狸在翠翠心里,也许什么都不是。”
    蓝流苏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光芒,沉沉的看着樱九儿,怒极反笑,“不论他在夫人心里是什么位置,他终究是夫人的人,你我不予置评。且以九儿不喜为由就要施毒,以后夫人的其他夫侍岂不各个都要防着你?后宅便成了江湖,腥风血雨在所难免。”
    “流苏哥哥好不讲理,难道就许他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吗?”樱九儿眉眼倒立,眼底亦是冷光灼灼。
    流苏见他如此不禁恨铁不成钢,沉声道:“你不懂?九儿何其聪明怎会不懂?紫洛雅州官放火的原因还用我明说吗?”
    “哼!”樱九儿身子侧了过去,冷冷道:“请流苏哥哥不吝赐教。”
    流苏知道他倔性子上来了,可该说的还得说,说了,他现在听不进去过后也会想明白,沉着一口气道:“在盐岛,他选中背景复杂、前途未明的翠翠以身相许,这足以证明他对翠翠爱之深,起初不论是设计还是死皮赖脸那都说的是他的心意,这一点你可以不懂,但翠翠懂,翠翠起初可以不爱,但天长日久,翠翠心里不可能没有他紫洛雅的位置,这是其一;其二,此番紫洛雅与翠翠的婚事得到诸多阻挠,这里面不仅包括家族,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女皇,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仍要翠翠怀有他的子嗣,不难看出他这是破釜沉舟,生死相随的决心,这样的深情厚义,你不懂,可以,但翠翠懂,你还认为他在翠翠心里无足轻重吗?”
    闻言樱九儿脸上现出几分动容,可还是倔强的抿着小嘴不言语。
    流苏熟知九儿的性子,只好换个角度说:“这些不论,若你心里有翠翠,就应该为翠翠着想,紫洛雅在姚林国的身份是丞相,我们很多不能办到的事他能办,而且只要是为翠翠好,他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样忠心的伙伴可是千金难求,你还往外推?”
    樱九儿若有所思的抬眼直直盯着流苏看,流苏迎着他的目光干咳两声,“咳咳。”蜷着手掩住口,闷声道:“明不明白自己回去想,想通了赶紧把紫洛雅……咳,治好了。”说完抬步向着自己书房去了。
    樱九儿看着流苏衣袂飘飘的背影,忽然嘴角一勾,夷然低语,“还以为流苏哥哥变慈悲了,依九儿看,是越变越坏了。”九儿心情转换,眼底眸光隐晦不明的转身出了流苏的院子,他要去给紫洛雅下一剂猛药,就算要放过他,也要有个敲山震虎的功效。
    *
    再说紫洛雅,出了门直接去了药堂,请老中医号脉,说出来丢人,头一天晚上抢了樱九儿的位置成功侍寝却只勉强承受两次,昨晚又是他一人赖着翠翠,却是只一次就软弱无力了,搞得他在翠翠面前灰头土脸,就算是厚脸皮也不禁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是以他今儿也不在翡小翠身边粘着了,急急出来找大夫。
    郎中号过脉之后,问紫洛雅哪里不舒服,紫洛雅第一次难堪如斯,慢吞吞的说出床底不举之事,郎中对于这样的病症早已见怪不怪,只他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号出紫洛雅身子这方面的不适来,道:“公子身子问题不大,只有些虚火上升,肝脾旺而已,注意饮食上吃一些清淡的,我再给你开一个清热败火的方子,按时吃药,三五日便能好转。”
    紫洛雅听他说的和自己的病症不沾边,急道:“郎中不需给我开什么败火的药,我这火气都是从这床上来的,您看看我怎么医治这个病症吧。”
    郎中顿了顿,道:“依本郎中看,公子那方面没问题,若公子所言属实,只有一种解释,公子心理上或期望过大,或低迷不振不谐此道所至。”
    “啊?不会吧!”
    紫洛雅嘴上说不会,心里可犯合计了,难道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以至于心理上有了毛病?他边想边往回走,手里拎着清热败火的药材乘着马车呆呆的进来门。
    他将药材交给自己院子的小奴去熬药,自己则坐在院子里发愣,忽然他发现小奴们窃窃私语的不知在嘟囔什么,他现在心思尤其敏感,特别在意这些下人说什么,他竖起两只耳朵,就听小奴们交谈道:“听没听说,樱公子制出并蒂丸,能够让女子一次怀上异父双胞呢?”
    “哎呀有这等好事?樱公子医术高明,怪不得夫人常说樱公子是杏林高手,死的能救活。”
    “那是自然,樱公子是五毒门的门主,那可不光是死的能救活,还能让人不死不活,生不如死呢。”
    “樱公子的医术可真是出神入化,若我有樱公子的本事,定让平日欺负我的阿丑生不如死,哼。”
    两个奴才的谈话彷如无人之地,你一语我一语的全是倾慕樱九儿的才情。
    紫洛雅却是越听脸越沉,并蒂丸的事并没打算当秘密隐藏起来,所以他与翠翠欢愉的当天晚上就有卫忱院子的小奴知晓,只是翡小翠不反对大家说却也没表明是樱九儿的功劳,是以这些奴才也不曾这样明目张胆的谈论,可突然在他在面前议论,什么意思?
    紫洛雅生意人、官场人,有着常人没有的敏锐,一听便知晓了内在的意思,手掌倏然攥成拳头,对着斟满却已然温良的茶变换莫深的笑了笑,‘敢动手脚,很好,我绝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388。竞选花魁-28
   临近花魁大赛,绿萼儿越发练习勤奋,这一日才过了晌午,他坐在院中将歌复唱一遍,脸色严谨的对小奴道:“将秦筝取出。”他要试一试,配上秦筝务必一鸣惊人。
    这把秦筝是绿萼儿在飞袖楼的旧物,取悦客人所用,他摸着这件东西,闭上眼睛,手指摩挲着琴弦“铮……”弹出声响,音色流畅,底蕴却不足,他眉头微微一蹙。
    “大夫,阙公子。”
    就在这时,目视所及的院门被推开,葡萄架影绰里现出闱君辰、阙皓卿的身影,绿萼儿听见声音蓦然睁开眼睛,一见是翡小翠的正夫及嫌少露面的阙公子,立时想要起身失礼,小奴连忙扶住,绿萼儿忍受脚踝传来的剧烈疼痛一挪一擦的向前相迎。
    闱君辰知他脚踝有伤,睨着他的踮起的一只脚,微微一笑,却是对小奴道:“快扶绿公子回椅子上坐好,伤筋动骨最怕养的不好,养不好以后可要落下病根的。”
    “谢大夫。”绿萼儿低垂着眼,不难看出面有惶恐的回到自己位置上。
    闱君辰此番来是为了表示自己对绿萼儿已无成见,绿萼儿住进来夫侍们都未曾进过院子,其实也都是在看着他这个正夫的态度,他必须表态,却不能表错态,他不藐视绿萼儿是个妓子却不代表他同意绿萼儿进门,所以这个尺度他必须拿捏好。
    “绿公子的伤怎么样了?”有小奴搬来椅子,闱君辰与阙皓卿同坐,闱君辰这才问起。
    绿萼儿低低回道:“已经好了很多,奴不值当大夫挂念。”
    “前段日子我身子骨也不大好,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才过来看绿公子,绿公子只管在这住下,缺什么少什么吩咐这些奴才去办,夫人看重公子的才艺,公子能博夫人一笑,我还要多谢绿公子呢,自然要挂念公子伤。”闱君辰端起小奴奉上的热茶,挑着茶盖拨动水面上的茶叶,这话说的温和,却是字字清楚明白。
    绿萼儿听的明白,他的身份不过是取乐与人,区别在于现在是在翡府取悦翡夫人一人而已。
    “奴,明白。”绿萼儿低下头轻声应了。
    君子丑话说在前头,说完了,闱君辰转入正题,扭头对面容淡然的阙皓卿道:“早与你说,绿公子通情达理,才艺过人,夫人每次来都要笑颜逐开,你我今日可不能白来。”
    绿萼儿一愣,就见闱君辰抬手击掌,‘啪啪啪’三声,葡萄架外有小奴抱琴而至,闱君辰指着那秦筝道:“我送公子一架秦筝,望勿推辞,公子只当日后能弹出妙曲愉悦夫人。”
    绿萼儿咔吧一下唇,这琴说什么都得收,不然就是不识抬举,或是对翡小翠别有用心,他只得强撑着站起身,失了礼,“多谢大夫厚赐,奴必不负所望。”
    闱君辰颇具威仪的笑了笑,对阙皓卿道:“老二,你是要白来呀。”
    年纪只有十四的孩子管阙皓卿这样成熟的男子叫老二,听起来有些怪,可只要看到闱君辰那份皇家教养的雍容气度,就会忽略他的年小语轻。
    阙皓卿对于闱君辰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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