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熙越看着沈之让阴晴变化不定的脸色,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淡淡道:“静怡说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你可以走了!”说着便要起身。
沈之让一听静怡以后都不想见自己了,急了,静怡的活泼俏丽,单纯静美,早已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说不定在静怡心中,已经将他看成了一个小人,一个不择手段的小人,居然用这种污蔑别人的办法来让慕容静怡死心。
沈之让狠下心道:“我真的没有骗静怡,我师兄,不,我师姐真的是个女人!”反正说一句是说,是十句也是说,只是量的不同而已,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分别。
慕容熙越狐疑的目光扫在他脸上,他只感到身体发凉,反正他已经将秦惊羽的秘密说出去了,秦惊羽要是真的想怪他,回来之后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索性一股脑地将如何和秦惊羽相遇,又如何度过了相依为命的两年之久,又如何回到世间,秦惊羽又是怎么会女扮男装的,在慕容熙越面前尽数说出。
边说心中便祈祷,“师姐,别怪我啊,我真的是不想啊,可是我要是不说,静怡就会一辈子不理我了!”
慕容熙越岿然不动,寒气逼人,还记得,那个清晨,秦惊羽淡紫色的身影于悬崖下决然坠下,再无半分留恋,只留下伤心欲绝的他。那个时候的他,想也没想,就毅然跟着秦惊羽跳下,只为追踪她美丽的笑颜。
慕容熙越第一次觉得应该感谢上苍,给了秦惊羽再一次的生命,让他有再一次见到秦惊羽的机会。
一世情,一生念一生顾,岁月误了他,误了秦惊羽,两年时光,不过弹指一挥间,他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秦惊羽!
千帆过尽已成土,秦惊羽已经在草原上自由的飞翔,她再也不想回来了,再也不想和慕容世家的人有任何的牵连,慕容熙越霍然明白,怪不得她会答应帮母妃医治病痛,只不过是想借此斩断和慕容世家最后的牵绊而已!
她来到北汉,也是不想回到过去吧,她宁愿和南宫瑾关系密切,也不愿再对慕容世家的人假以颜色。
她离开秋荻山庄,是不想再见到他和静怡了,因为他们都是慕容世家的人,而慕容世家,对秦惊羽来说,绝对是一个不想再提起的名字。
难怪她这么不喜欢静怡,这么不想见到他,只因为,她就是曾经的秦惊羽。
曾记得自己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这么不喜欢慕容世家的人,现在想起来,真是傻到透顶的问题,慕容世家对于秦惊羽来说,是一个有如梦靥般的地方,她为什么要喜欢?
慕容熙越缄默,堆积的情感在这一刻穿透。
正文 九十二 萧王爷前往边关
慕容熙越道:“父王迟早都会知晓的,可是本王不能再等了!”边关的事情哪一件父皇会不知道?
“陈政,这里的事情就暂时交给你了,本王会快去快回,还有,此事,不要让郡主知道!”慕容熙越沉声吩咐道。
“是!”陈政领命。
很快,慕容熙越换好了服侍,带领十余亲随于暗夜中离开了帅府,一路风驰电掣往边关疾驰而去。
秦惊羽,你等着我,原以为爱情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可是这一次,我绝不回头。
★★★
数日之后,南楚京城。
郡王爷看着手中边关送来的密信,大发雷霆,怒不可遏。
慕容如歌闻讯匆匆赶来,“父王何事如此动怒?”
郡王爷将密信扔到慕容如歌脚下,“你自己看吧!”
慕容如歌弯腰拾起,快速看完,脸色大变,不敢相信道:“熙越竟然秘密去了关外?”
郡王爷点点头,神情沉重,熙越不是冲动莽撞之人,居然也能做出这种事来?
边关大帅,身份何等重要?竟敢私自出关,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岂不是满门抄斩的死罪?皇上正愁抓不到慕容世家的把柄,现在双方都在运筹帷幄之中,相互算计,相互提防,熙越怎能如此不顾大局?
慕容如歌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问道:“父王可知熙越为何秘密出关?”
郡王爷沉吟片刻,熙越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做事只凭着一腔热血的少年郎,现在沉稳,冷静,机警,理智,可是为何会做出这样不顾大局的行为呢?
郡王爷沉思良久,能让熙越不顾一切做出冲动之举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位已经去世的西夏闻莺公主。
这位公主,已经让熙越做出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举动,闻莺公主原来是如歌的王妃,虽然就连郡王爷自己也觉得是如歌辜负了闻莺公主,可是,她毕竟是熙越的嫂嫂,就这名分也是熙越一辈子不可逾越的障碍。
可是熙越没有顾忌,郡王爷最终还是低估了熙越对闻莺公主的情意,闻莺公主去世已久,熙越始终念念不忘,就连闻莺公主的夫君如歌也不见再提起公主,这位翩若惊鸿的公主在慕容世家只如一块玉石,投入平静的水面,掀起阵阵涟漪之后,顷刻间就不见了痕迹,可是却深深地留在了熙越的心中。
慕容世家发生的事瞒不过郡王爷的眼睛,熙越竟然能不顾身份地和一个青楼女子来往,他怎么不知道是因为那女子的样子有几分像闻莺公主?
郡王爷叹息一声,难道又是因为闻莺公主?可是公主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了!
郡王爷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歌,你说闻莺公主的师兄向你要了公主的休书?”
慕容如歌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痛楚,这件事他后来已经如实向父王禀报过了!
“这个寒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呢?”郡王爷沉吟道。
慕容如歌道:“父王,儿臣从江湖上探听到的消息,说寒公子两月前已经出关!”说完,他心下一沉,难道熙越是为了闻莺公主的师兄出关的?寒公子是个男人,难道是有了闻莺公主的消息?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他们并没有亲眼见到闻莺公主的遗体!
郡王爷脸色越来越暗沉,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道:“不会错,熙越一定是为了他才秘密出关的!”
“可是父王,这是为什么?”慕容如歌不解。
郡王爷缓缓道:“如歌,你多次接触过那位寒公子,说说你对寒公子的印象!”
“是!”慕容如歌薄唇紧抿,看不出是悲是喜,“我始终没有看到他的长相,他给人的感觉很清冷,不近人情,我行我素,不过一身医术和武功都出神入化,令人不得不佩服!”
他心中的犹疑并没有告诉父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师出同门的关系,寒公子和西夏公主似乎有几分像。
郡王爷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涩然,无力道:“如歌,事已至此,为今之计,只有你明日在朝堂之上向皇上请旨,以犒赏边军的名义速去边关,不惜一切办法,找到熙越,务必要让他早日回帅营!”
慕容如歌知道事关重大,熙越早一天回到帅营,就少一分危险,多拖一天,危险就多一分,心中狐疑,难道熙越这一次不管不顾地秘密出光,真的是为了那个寒公子吗?闻莺公主的师兄吗?只为熙越心中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慕容如歌心中再一次飘过那个寒公子冷漠无情的模样。
“是,儿臣遵命!”慕容如歌道。
“还有,”郡王爷道:“这次把静怡那个丫头也给带回来!”
正文 九十三 遇袭
秦惊羽躺在草地上,仰望浩瀚的天空,远处依稀有牧民的牛羊鸣叫声,阵阵传来。
秋意渐浓,枫怡然道:“快下雪了!”
秦惊羽慵懒笑道:“才秋天而已,有这么早吗?”
枫怡然道:“阿羽难道没有听说过”胡天八月即飞雪“吗?”
秦惊羽沉默,如果今年的雪再影响了牧民们的生计,那夏光远是不是还会想办法去中原烧杀抢掠一番?
见秦惊羽沉默,枫怡然知道她是想起了夏光远的话,叹息一声,“阿羽,你在慕容世家到底过的如何?”
秦惊羽回过神来,不经意笑道:“哥哥为何有此一问?”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大家也不约而同心照不宣地不提及往事,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哥哥会再提起这件事?
枫怡然温柔地将一缕飘散到阿羽额前的发丝绕道耳后,淡笑道:“没什么,哥哥只是在想,萧王爷面对阿羽这样的女孩子,也能做到毫不动心?”
秦惊羽含笑道:“他心有所属,又怎么会对我动心?感情是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琢磨不透的东西,没有道理可言,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说到底,也只是我和慕容如歌无缘而已,不过现在已经是对面相识,天涯陌路了!”
枫怡然怅然一笑:“天下之大,世间繁华万千,不必执着于一木,萧王爷不懂得欣赏阿羽的美,他日总会有男子懂得我们的阿羽人面桃花,笑尽春风的美!”
秦惊羽怔怔看着灰蒙蒙地天空,脸上带着少有的沉静之色,“我宁愿今生今世都不要遇到那样一个人!”
枫怡然心下一窒,“阿羽!”却没有了下面的话。
枫怡然沉默半晌才道,“阿羽,相信哥哥,一定会有的!”
秦惊羽闭上眼睛,淡淡笑道:“借哥哥吉言,人生当及时行乐,该来的总要来的!”
枫怡然黯然心伤,只剩叹息。
秦惊羽双手枕于脑后,仰望苍穹,一片醉人旖旎的风流之态自然挥洒,懒懒道:“哥哥想那么多干吗?你要知道,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枫怡然点头称是,学着阿羽的样子躺在草地上,只觉无力,唯有当下是可以享受的。
两匹马儿在一旁静静吃草,少有的宁静与柔和。
四周疾风草动,秦惊羽蓦然睁开双眼,低声道:“哥哥!”
枫怡然也惊觉周围祥和之气霍然退去,只剩一片悚然。
两匹马也觉察到了什么,惊觉地竖起了耳朵,不安地低嘶出声。
秦惊羽紧握身旁的擎风剑,来者不善,会是谁呢?自己在这里也会得罪人?难道是夏光远?见招徕不成,生了杀心?常言说的话,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真的是这样的吗?
一声尖利啸声,旋即有劲风袭来。
“哥哥小心!”秦惊羽霍然起身,擎风剑出鞘,电光火石之间,一声闷哼,当中一人来不及出声,就倒在了地上。
灰蒙蒙的天空终于下雨了,秦惊羽和枫怡然终于看清面前的这些人,全身黑衣,全是蒙面,露在外面的眼眸森寒,秦惊羽手臂抓紧,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根本就不回答,也不给秦惊羽任何的思考时间,一抹刀光就向着秦惊羽头顶劈来。
这帮人个个都是高手,秦惊羽仗着擎风剑的锐利攻势,勉强可以抵挡住,虽然对方人多,暂时未能取胜,但是一时他们也讨不了好去。
可是,若只有秦惊羽一人,想要逃离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枫怡然的武功却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也很快发觉了这个弱点,数人缠住枫怡然,但是不动手杀他,逼得秦惊羽只得两边兼顾,一边要抵挡攻向自己的刀光,还得分出一部分精力去照顾哥哥,越战越勇心惊,是谁要置自己和哥哥于死地?
他们到底不是擎风剑法的对手,渐渐显露败势,秦惊羽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缠,对方人多,在耽搁下去于己不利。
暗示哥哥一眼,两人乘乱飞身上马,快马扬鞭,身下骏马疾驰,仿佛腾空御风,将黑衣人远远地甩在后面。
不知道驰骋了多久,秦惊羽和枫怡然才停了下来,皆有些惊魂未定,喘息不止,枫怡然道:“是什么人要杀我们?”
秦惊羽摇头,“我也不知道!”之后镇定道:“不过早晚会知道的!”
雨越下越大,两人的衣服都浇湿了,秦惊羽道:“哥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快速离开这里!”
枫怡然点头,两人再次策马扬鞭,雨势越来越大,几乎看不清楚三丈之外的景色。
秦惊羽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样无无头苍蝇乱跑乱窜,早晚会被他们追到。
“阿羽,前面有帐篷!”枫怡然的声音透着惊喜。
惊望枫羽枫。秦惊羽急忙和哥哥两个向着帐篷奔去,还是牧民,见到满是是血的两人,也没说什么,只是感叹世道多艰,他们说的话秦惊羽听不懂,是之后哥哥告诉秦惊羽的。
等了一个时辰左右,雨终于停了,草原上面放了晴,秦惊羽和哥哥担心连累了好心收留他们的牧民,换了衣服,简单添置了一些东西,就再次踏上了征程。
“阿羽,你觉得会是夏光远吗?”枫怡然道。
秦惊羽摇头,“不像!”夏光远的确有动机杀他们,可是这蒙面黑衣人的方式却不太像夏光远的行事方式,倒更像中原人的作风。
“那会是谁呢?”枫怡然苦思不得其解。
“哥哥,别想了,他们一计不成,还会再来的,当务之急,是我们要赶快回到关内!”秦惊羽道。没有外援,武功再高也坚持不了多久,对方若是使用车轮战术,自己和哥哥讨不了好去。
枫怡然点头,只要回到关内,调集关内人手,才能慢慢查出是谁要置他们于死地。
两人风驰电掣地往关内方向驰去,这个时候,秦惊羽不再感叹草原的辽阔和旷远,这无边无际的草原会害死自己和哥哥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正文 九十四章 你只是秦惊羽
光影交错,秦惊羽听到了破空刀剑划开皮肉的声音,却没有感觉到疼痛,秦惊羽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温柔急切的眼眸,居然会是慕容熙越!
那刀没有落在自己的眉心,却划开了他的手臂,殷红的血瞬间流了出来。
书生他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怔住了片刻,反应过来,挥刀向慕容熙越他们砍过去。
秦惊羽有了短暂的空隙,来不及震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哥哥,“哥哥,哥哥!”
枫怡然努力安慰秦惊羽道:“阿羽,别怕,我没事!”
秦惊羽的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是她连累了哥哥,南宫剑星想杀的人是她,却波及到哥哥。
他们的厮杀还在继续,慕容熙越看到满身是伤的秦惊羽,下手毫不留情,他带来的都是他手下武功最高强的精锐侍卫,下手快,准,狠,很快南宫剑星的人就处了下风。
秦惊羽顾不了那么多,也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熙越会在这里出现,突然一阵大风起,秦惊羽顿觉寒冷,那书生终于倒在了慕容熙越剑下,秦惊羽冲过去,给了他最后一剑。
人生有太多的变故,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可以掉以轻心,南宫剑星安排的死杀也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当最后一个黑衣人倒在地上的时候,慕容熙越只觉天与地之间都安静了,只怔怔地盯着那白衣染血的女子。
良久,他眼里的迷蒙散去,幽暗黑亮的眼眸里神色明灭变幻,有些无措,声音微微慌乱,“秦惊羽!”
“阿羽!”秦惊羽被哥哥虚弱的声音蓦然惊醒。
“哥哥,别说话,我找地方给你疗伤!”秦惊羽道。
“好!”秦惊羽扶起枫怡然,转身欲走。
“秦惊羽!”慕容熙越的声音急道。
秦惊羽回头看他,只见他红了眼眶,惨白了脸色,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一袭黑衣也掩不住他长身玉立的英姿,天生一副王者气势,锐利深邃目光,纵是身上带伤,也丝毫不减凌厉气势。
秦惊羽闭上眼睛,微微叹息,不忍心见到他满目颓然,天意弄人,再也不想见到慕容世家的人,为何在这种时候,出现地偏偏是慕容熙越?
慕容熙越的呼吸变得柔和,神情也变得温柔,“此去关内不远,我们先找个地方给七皇子治伤吧!”
秦惊羽欲走,可是背后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阻止了她,秦惊羽蹙眉,闻到弥漫在空中的血腥气味,回过身见到一张英俊清朗的脸。
“好!”秦惊羽道,眼下最重要的是给哥哥治伤,其他的事情只能再说。
枫怡然终于支撑着到了关内,慕容熙越手下的侍卫找了一个荒废的破庙,秦惊羽给枫怡然止血,包扎伤口之后,服药之后,枫怡然终于沉沉睡去。
至半夜时分,秦惊羽触到哥哥的脉搏有转强的趋势,总算稍稍放心下来。
走出庙门,月上中天,慕容熙越正怔怔地看着月亮出神,还是丰神俊朗,却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分随和。
秦惊羽看着他,垂眸敛神,淡淡道:“谢谢!”
慕容熙越静立月下,一抹轻柔的笑意洋溢在嘴边,并不说话。
秦惊羽也不想多说,和慕容世家的人不再需要有什么话要说,转身欲走。
“阿羽!”这个柔和的声音让秦惊羽停下了脚步。
秦惊羽转头看他,他深邃的眼眸中隐隐压抑着喜悦,“我听见七皇子这样叫你!”
秦惊羽望着他,静默无语。
旁边有侍卫将一个包袱送到慕容熙越手中,默然退下。
慕容熙越将包袱递到秦惊羽面前,“进去把外衣换了吧,衣服都脏了!”
见秦惊羽不解,慕容熙越含笑解释道:“我让他们去附近镇上买的,这里是边境,他们又是莽夫,挑的衣服未必合你心意,不过在这种地方也只有委屈你了!”
秦惊羽不语,转身就走,身后却传来他的声音,“七皇子伤重,暂时不宜行走,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
秦惊羽回到哥哥身边,抱膝坐下,她也累极,疲乏交加,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她不是没有看到慕容熙越脸上的溢满柔情与怜惜的笑意,像春风拂水,荡漾起一波涟漪。
秦惊羽安慰自己,只当是慕容熙越还了自己最初的人情吧,但愿以后永远都不要再见到,这段孽缘早早散去吧。影了双交双。
一夜的忐忑,在清晨的朝阳下烟消云散。
哥哥终于醒来,可惜受伤太重,还是不能行走,眼眸却温润如初,淡笑道:“阿羽,不要难过,这不关你的事!”
秦惊羽眼眸印上一层水雾,久久说出不话。
枫怡然努力抬起手帮秦惊羽理好吹乱的长发,面含微笑。
秦惊羽微笑:“要是欣贵妃娘娘知道,可是要恨死我了!”
枫怡然宠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