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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站在你的墓前,回忆里幕幕重演,只能告诉自己需要勇敢去面对,去面对慕容世家的新命运。
良久,慕容熙越掩去了怅然神色,恢复了冷峻果敢,冷声道:“走!”
庞大的侍卫队伍缓缓移动,慕容熙越骑在自己的坐骑骑上,遥望那座在风雪中显得更加萧瑟的陵墓,心中默念,“枫临雨,你会一直在我心中,永不遗忘!”
★★★
慕容如歌在卫风苑看书。
绿依来报,“王爷,梅小姐来了!”
慕容如歌一怔,慕容世家发生这样的大事,个个都如坐针毡,如芒刺在背,他和梅雨晴的婚事自然也就停了下来。
枫临雨死后,他心中有说不出的失落,说不出的难过,枫临雨死前却希望他一定要幸福。
不知为何,现在他却突然有些害怕见梅雨晴了。
因为梅雨晴,他伤害枫临雨太多了,连父王都不让他在枫临雨的墓碑上面刻上“萧王妃”,连父王都觉得他辜负了枫临雨这个的绝世女子。
他低头敛眉,掩去了眼中伤意,定了心神。
缓缓道:“请梅小姐进来!”
绿依不敢造次,心下奇怪,以前梅小姐来,王爷都是立即起身出迎的,现在是怎么了?反倒是请梅雨晴进来,不过家中发生这样的大事,接二连三,重重迷雾,府中下人对王妃为什么会突然病故也都疑心重重,王妃的侍女也为什么全都不见了踪影,但是谁都不敢当面说什么,一个下人,好好地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谁敢妄议主子的事?
一身锦衾的梅雨晴进来了,看见慕容如歌,眼眸含泪,梨花带雨。
慕容如歌一惊,忙起身道:“雨晴,怎么了?”
梅雨晴看着慕容如歌,欲言又止,慕容如歌见状,屏退了左右。
梅雨晴一下子扑到慕容如歌的怀里,泪眼婆娑,“王爷,你怎么回来这么久了也不去找我?”
慕容如歌身躯一僵,雨晴也有这般思恋他的时刻?
他只得道:“府中发生很多事情,我一时忙不过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梅雨晴担忧道:“我都听爹爹说了!”
慕容如歌脸色沉寂,梅雨晴心中忽然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今日的萧王爷,见到她竟然没有往日那般欣喜,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慕容如歌都舍不得委屈她,更不舍她受一分的冷落。
慕容如歌的清冷更是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对她的全是温柔,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慕容如歌的脸上透着淡淡的倦色,似乎不想多说话。
对她这个心上人也是如此吗?她知道慕容世家最近发生了很多大事,慕容如歌也很久都没有来找她,让她心中越发不安,左等右等,终于等不下去了,今日主动上门,来见慕容如歌。
曾记得,在慕容如歌赴冀州之前,慕容世家和梅家是正在筹备他们的婚事的,那时,还在为自己只是慕容如歌的侧妃而耿耿于怀,后来在雪儿的劝解之下,终于释怀,只要慕容如歌心中只有自己,那侧妃又如何?
正文 四十四 心下起疑
十四 心下起疑
枫临雨那个女人的确是占据着慕容如歌的正妃之位,可是那又怎么样?萧王爷还不是几乎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覔璩湥�
现在听说枫临雨病故了,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终于死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慕容如歌的正妃了?
可是今日,来到萧王府,府中到处都是缟素,一片悲伤,门口挂的也是白色的灯笼,让她的心中无端的不悦,之前还是一片喜庆,现在到处都是白色的,明摆着是晦气,幸好今日雪儿没来,要不然以雪儿的性子,谁知道又会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她只得安慰自己,再怎么说,枫临雨也是皇上御赐的王妃,王妃过世,慕容世家面子上也得过得去。
谁知,看到眼前的慕容如歌,眼中竟然有着她以前从未看到的悲伤,她的心蓦地一沉,他在悲伤?悲伤什么?悲伤那个死去的女人吗?那个他一直无视的女人吗?
梅雨晴本来以为慕容如歌虽然会在别人面前勉强做出一副沉痛的样子,但是在她面前,慕容如歌会止不住的高兴,枫临雨终于死了,再也不用委屈她了,她和慕容如歌相处时日甚久,尤其是在有了肌肤之亲之后,慕容如歌一直对她只能做他的侧妃心怀愧疚。
可是现在呢,枫临雨死了,梅雨晴竟然没有在他眼中看到半分欣悦,甚至见了她梅雨晴,眼神也是淡淡的,不复往日的柔情欢喜。
梅雨晴的心忽然感到一阵慌乱,心中那种笃定的自信突然开始动摇,枫临雨,那个女人,难道在他眼中并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她也知道,枫临雨那个女子,亦是个有着卓绝风华的女子,丝毫不输于她,无论从美貌,还是出身,还是从才华,无一不让男人侧目。
临的听言连。只是慕容如歌倾慕她梅雨晴多年,她亦以为慕容如歌对她的心天地可鉴,如磐石般不动摇,是以,她可以肆意挥霍着慕容如歌的情意。
尤其是在断了对韩天逸的念头之后,知道她和韩天逸没有一丝的可能了,她暗暗告诉自己,不可以再对慕容如歌若即若离了。若是慕容如歌也离开了自己,那放眼整个京华,还有谁配得上自己?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对自己坚定不二的男子也有为另外一个女子悲伤的一天,那种深藏眼底的悲伤,不是装出来的。
她的心忽然感到一阵迷茫,萧王爷难道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心吗?
这种转变没人能接受,一个非你不娶的男子心中忽然有了别的女人的影子,忽然在为另外一个女人的去世而发自内心的伤感,谁能不感到慌乱?
但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和慕容如歌春风一度之后,她自己也没想到,她竟然珠胎暗结!
若不和慕容如歌赶快成婚,她梅家的名声就要被她败坏了,以后梅家还有什么脸面立足世人面前,她爹爹在朝中也会成为众同僚嗤笑的对象,一向正襟危坐,德高望重的梅宰相的女儿竟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败坏家风的丑事!
可是看着这满府的素白,处处诉说着悲伤的气氛,慕容如歌不再柔情脉脉的平添一份悲哀的脸,梅雨晴心中的千言万语竟然无从说起。
梅雨晴等了很久,也不见慕容如歌重提他们之间的婚事,终于鼓起勇气道:“王爷,我…我有了!”说完,脸上已经变得通红。
慕容如歌起初有些茫然,蓦然明白梅雨晴在说什么,身躯剧烈一震,神情一呆,梅雨晴的话如惊雷一般惊醒了他。
他直直地看着梅雨晴,梅雨晴娇羞的脸低转下去。
慕容如歌心思流转,这一切怎会发生的这般突然?
梅雨晴见慕容如歌没有她意料中的惊喜,反而更多的是震惊,心慢慢地沉了下去,看来自己所料真的没错,那个死去的枫临雨在他心中真的不是完全没有位置,是不是枫临雨死了,他才意识到他也对枫临雨动过心?
要不然,一个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女人死了,最多只是风过无痕,心中只会毫无波澜,现在又没有别人在,他也不需要假装悲伤啊?
梅雨晴的袖中手指渐渐握紧,她相信,要是换了以前,慕容如歌一定满是欢喜,马上责令下人去筹备他们的婚事。
而现在,慕容如歌更多的是茫然,更多的是震惊。
慕容如歌的手臂环在她身上,这温暖的热度,在这寒冬之中,蕴得她身上一暖,禁不住涌出泪来。
慕容如歌抬起手,替她擦去泪水,神情复杂道:“要好好保重身体,我这就去见父王,继续筹备我们的婚事!”
就算梅雨晴没有怀孕,他也会娶她的,这是他对梅雨晴的承诺。
只是,府中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在这个时候筹办婚事,总显得突兀,也只能等着过了这段时间再旧事重提。
想不到雨晴竟然怀孕了,真是天意弄人,那婚事就不能再拖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梅雨晴想不到慕容如歌的反应会这么平淡,心中隐隐有些失望。
“王爷,你不高兴吗?”梅雨晴迟疑着问道。
慕容如歌一怔,最近他心神俱惫,大事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看着雨晴受伤的脸,他柔声安慰道:“怎么会?我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梅雨晴附在他胸膛之上,感受着他的心跳,有些纷乱,有些急促。
良久之后,梅雨晴道:“我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
慕容如歌颔首道:“好,我让陆奇送你回去,路上小心点,你现在要格外的小心!”
梅雨晴羞涩一笑,转身慢慢地退了出去。
慕容如歌看着梅雨晴走出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雨晴竟然怀孕了,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枫临雨刚死,他就要娶雨晴吗?连一段时间都不能等吗?
脑中有一种昏沉迷茫地痛,窗外明明不刺眼的雪此刻却觉得耀眼异常,只刺得慕容如歌几乎睁不开眼。
他知道这个时候重提娶雨晴的事情绝对不合适,可是这种事情能拖下去吗?
慕容如歌心下涩然,脚步竟然有些虚浮,一个不小心竟然撞倒案前的香炉。
哗啦一声,香炉应声倒地,香灰洒的满地都是。
外面伺候的下人听到声音急忙跑进来,看见香炉倒地,慌忙收拾。
慕容如歌颓然坐在案前,无意一瞥,却看见那洒在地上的白色的香灰尘。
慕容如歌虽是铁血战神,回到了萧王府,却又是翩翩公子,他对生活品味有着王孙公子最高雅的追求。
他的卫风苑中常年都飘着熏香,闻之让人心旷神怡。清退,恬淡,不奢华,然而也绝不粗糙,人与造化灵犀相通,大雅之道自然地蕴涵其中。
他把焚香当作最高雅的审美享受,对于“香道”也很娴熟,他对香料很讲究,以天然沉香,檀香为主,辅以其他香料。
月余一换,香料燃尽香灰的颜色他也是了如指掌,现在看来,那香灰的颜色却显得苍白,而不是他常见的那种灰白色。
他心念一动,“慢着!”
那些正在匆忙收拾的下人立即停止了动作,沉声道:“你们先出去!”
下人皆欠身退下。
慕容如歌俯身,紧紧地盯着那些洒落地上的香灰,他是个中高手,谁都不会想到,他这样一位战场雄鹰,对香料,熏香,香料的种类,香料的性情极有研究,这也算是他的一个小小的爱好,为此还常常被熙越嘲笑。
他拾起一点点香灰,放在鼻下轻轻闻。
时日已久,名贵的香料已经碾落成灰,诱人的香气也几乎不见,逐渐淡去,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在室内缭绕。
他的心思渐渐沉静下来,思绪渐渐回到那天和梅雨晴共度春风的那一天。
和梅雨晴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他心中满是喜悦,满是心疼和怜惜,之后他就去禀报了父王,要娶梅雨晴入府。
现在想起来,当日的一切都那么奇怪,他不是那些京中纨绔,不是没有女人就过不下去,不是夜夜离不了女人,他府中的绿依和秀盈,也只是偶尔能做做暖床侍妾,大多时候他都是在自己的卫风苑独眠。
他并不是一个纵欲的男人,也自问自制力过人,可是为什么那一天他是如此的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那股由下而上的冲动?
就算他控制不住自己,梅雨晴竟然也没有反对,那天,她和自己一样渴望,慕容如歌仔细回忆着当时的一切。
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和一个热恋中的男人将道理,去告诉他他心中的恋人并不是他想象地那般完美无瑕,而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
枫临雨的话又回荡在慕容如歌耳边,枫临雨的话明显地意有所指,明显就是说梅雨晴并不是他想象地那样为人善良,性情温柔,柔弱无依!
难道真的只是枫临雨对梅雨晴的故意污蔑吗?枫临雨也是一个女人,不可能对梅雨晴有好感,更何况,自己做的那些事,怎能不让枫临雨厌恶梅雨晴?
正文 四十五章 残酷的事实
慕容如歌摇摇头,抚了抚紧皱的眉心,有些事情当日未留意,现在却需要查个明白了,沉声吩咐道:“陆奇!”
陆奇很快就走了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去把王太医请来!”慕容如歌淡淡道。覔璩湥�
“是,属下遵命!”陆奇快步出了卫风苑。
在等待王太医的这段时间以内,慕容如歌觉得似乎过去了一年那样漫长,他不想看到结果,他也不想面对这个结果,只希望时间过的再慢一些。
不管他有多么不想见到王太医,半个时辰之后,陆奇还是带着王太医到了卫风苑。
慕容如歌只留下王太医一人,“微臣见过萧王爷!”
“王太医不必多礼,本王没有把你当外人!”慕容如歌淡淡道。慕容世家立足南楚多年,势力也是盘根错节,宫中,太医院,禁军中都有效忠于慕容世家的人。
“是,不知王爷招下官来有何事?”王太医毕恭毕敬地问道。
慕容如歌闭上眼睛,神情疲惫,缓缓道:“看看这香炉的香灰可有什么异常?”
王太医立即起身,手指捻起些许,放在鼻下细问,仔细分辨,片刻之后,对慕容如歌道:“回王爷,这香灰里面多加了一种药!”
慕容如歌不动声色,问道:“什么药?”
王太医神情有些不自然,看王太医的样子,慕容如歌就猜到了大半,心也越来越沉。
王太医还是迟疑着说出口,“分辨这香灰的气味,虽然很淡,但是微臣还是能从中嗅出阴阳散的味道!”
尽管慕容如歌心中已有准备,可是王太医的话还是如一声惊雷在他心中掀起巨浪,原来,原来真的是这样!
良久,他才极力平复自己的纷乱的心绪,沉声问道:“你确定?”
王太医蓦然跪下,“微臣确信!”
慕容如歌疲惫地挥挥手,王太医会意退下。
“等等,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慕容如歌吩咐道。
“王爷放心,微臣遵命!”王太医欠身退去。
夜凉如水,慕容如歌把自己关在卫风苑里面,连晚膳也不让人传。
这个世间的万物都很美好,美好得让人不想去破坏,去玷污,可是当你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事物并不想你想象的那样美好,与其这样,还不如心存一个美好的幻想,总比事实残酷地展现在你的面前要好的多。
这是枫临雨那晚告诉他的话,当时不以为然,自己和雨晴相恋多年,自以为对梅雨晴的性情是了若指掌的,而现在,事实就刚好残酷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熏香是梅雨晴的妹妹梅思雪叫人换的,到底是梅雨晴还是梅思雪是知情人,是两个合谋,还是只有其中一个?
慕容如歌希望只是梅思雪,梅雨晴是不知情的,毕竟,梅雨晴没有主动把她清白的身子送到自己床上的动机。
梅雨晴为人高傲,在和自己没有名分的情况下有了肌肤之亲,已经羞愧难当,难道真的是梅思雪暗中动的手脚?
慕容如歌忽然觉得很疲惫,梅雨晴的那个妹妹,或天真,或柔弱,或可爱,或可怜,每一次都表现得那么恰到好处,让人不忍心去怀疑她,现在想起来,一个女子能在各种场合表现出适宜的各种性格,这个女子,真的和静怡一样天真无邪吗?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要这么做?以自己对梅雨晴之心,她们还担心有什么变故吗?
梅雨晴就算不嫁给自己,至少也可以嫁给朝中一方大员之子,为什么要出此下策?
还是是梅雨晴的妹妹梅思雪做的?这又是为什么?
慕容如歌闭上眼睛,只觉眼前似又浮起了血雾弥漫,那夜的杀戮还历历在目,迷蒙地看不清楚眼前有什么,恍如枫临雨的血遁大法。
心中又开始刺痛起来,原以为枫临雨死去的初始自己会心痛,不管怎么说,枫临雨也是为自己而死,为慕容世家而死,相信随着时间久远,自己终究会慢慢忘记这个曾经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子。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枫临雨在他脑中的印象不但没有变的模糊,反而一天天的清晰起来,他越来越多地想起枫临雨,想起这个曾经他没有正眼看过的妻子。
昔日美丽的容颜已经烟消云散,再无可追。
他苦笑,他这是怎么了?
只是慕容如歌的心越来越痛,现在他明白,自己不了解枫临雨,不了解梅雨晴,也不了解梅思雪,这些女人,他一个也不了解,自己到底得有多傻?
曾经那个带着狡黠笑容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这第二个嘛,萧王爷可要想清楚了,你挺好,本座于镇上人最多的地方大喊三声,”我是大傻瓜“!”
慕容如歌自嘲,原来自己真的是大傻瓜,当时被那个秦惊羽气得半死,现在才知道,原来傻的真的是自己。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难道自己真的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失去平日的冷静?
萧王爷,你只是把自己的喜恶作为判断的标准,你扪心自问,你有没有真正用心去判断过?
枫临雨的话不断地出现在慕容如歌的耳边,刺激得他几乎头脑欲裂,眼前一片混沌,似有虫蚁在噬咬着他的身心。
地上的香灰还在,冷风袭来,蓦然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片的空白,如同慕容如歌空茫的心。
他颓然坐在地上,目光空洞,良久,,思绪才渐渐冷静下来,不管他和梅雨晴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梅雨晴还是梅思雪,还是两人?都不重要了,梅雨晴已经是他的人了,腹中还有他的骨肉,他只能娶她了,而且,还不得拖延。
他也没有退路了,不管是为了梅雨晴,还是慕容世家,他都只能娶梅雨晴,曾经那般想要的东西,这般残酷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是应了枫临雨的那句话,不如心存一个美好的幻想,总比事实残酷地展现在你面前要好的多。
慕容如歌抬起的脚步忽然变得万般沉重,仿佛每走一步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哥哥!”静怡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慕容如歌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