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妾无良-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她们不怕她装,她们也很期待看她现在嚣张蹦达,然后等着看她们报出名来后,她又会以什么面目面对。

    所以等玫红女人的话一落音,大家看着武梁的眼睛就更加专注。

    ···

    邓家的女人们肯上门来闹这一场,是因为邓隐宸的一封信。邓隐宸去西南这许久,说是剿匪,但这匪实在是不同寻常,不但兵力雄厚,还熟悉地形占尽地利,让朝廷兵马一时也奈何不得。

    反正邓隐宸在西南,至今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但匪患嘛,最多也只能深山老林藏藏,当地百姓遭些秧罢了,于朝廷来说,他们也成不了多大气候,反正一日不剿也咋不了。这不年底了,朝廷有旨,让邓隐宸回京述职呢。

    于是邓隐宸不久前捎回一封信来,让邓夫人收拾一个院子出来,好生准备一下,他要带人回府。

    带什么人回府呢?信上语蔫不详,问传信的差人,一问三不知。打听是不是侯爷遇到了什么女人要带回来,差人说了,大人在西南一直忙于兵事,除了府里遣去侍侯的,没有旁人。

    没有旁人,那么再把府里带去的撂一遍,当初都是千挑万选的放心人儿,哪个也不是那种会让她们爷郑重其事来信提醒预备住处的人。

    并且差人也说了,没有什么舍生相救之类的戏码发生,没有什么怀孕带球之类的特殊状况发生。

    ……想来想去,女人们就想到了武梁。

    实在是成兮酒楼开业时候,邓隐宸的态度太高调张扬,太摆主子大爷谱了些。那武梁,几乎是邓大爷位高权重后,唯一一次肯这么上心给力来捧场的人了。

    当然也不只这件事儿,之前也总有些事儿,会给女人留下些怀疑的种子。

    于是由邓夫人发起,邓家人齐心协力的,把武梁和邓隐宸那点儿事儿,往纵深处扒拉了扒拉。不见得两人间所有的事他们都能知道,但总归有些事儿还是有迹可寻的。

    比如武梁住在燕家村时候,邓隐宸往那里跑过(他喜爱上她了)。比如半路相遇,女人找上酒楼(她也缠上他了)。比如邓隐宸曾派出过暗卫保护这个“不相干”的女人(暗卫呀乖乖,正经夫人也没享受过这待遇啊,这是喜爱到了一定程度了呀)。再比如,唐端慎挨打事件中,这女人也牵扯其中(为红颜冲冠一怒,不惜得罪世交高门呀)……

    邓隐宸亲兄弟五人,加上族亲堂兄弟什么的,反正这辈儿里就他最出息。一家子在外仰仗邓隐宸的权势,在内么,自然得多多的巴结着这位统领夫人。

    所以一直以来,邓夫人就很能使唤得动这些人。

    当然于这件事儿上,大家都是真心实意帮忙的。毕竟一家子平时再对邓隐宸恭敬礼让,也容不得他有个什么差错,否则家里以后指望谁?

    调查揣测分析评论的结果是,若是别的女人,男人喜爱到这份上也就算了,带回来就带回来。只是武梁这女人,是万万要不得的。

    她是普通的女人嘛?她是程侯爷的女人啊,还生了侯爷长子,侯爷目前唯一的子嗣啊,这女人能要么?

    并且人家虽然出府了,但又不是和侯爷断了瓜葛。看看侯爷的表现,三不五时的过去一趟,那分明就是看着护着自己女人的架式啊。邓隐宸就这么着把人弄回府,明目张胆给程侯爷戴绿帽子?那还得了?

    得罪侯爷,还有人家的儿子,这仇结起来,可是世代仇了呀。并且侯爷是谁,那是正正宗宗的圣上舅爷呀。所以就算侯爷答应,太后也不会答应吧,谁娘家丢得起这人呀?还有圣上呢,又会怎么想?……

    总之这事儿大了,这事儿不行!

    思来想去的,最后一致决定:去闹一场,很有必要!摆明态度邓家就是不喜你不要你不欢迎你,想进邓府的门儿,你自己掂量着。

    ···

    里面报出了邓伯爷府来,武梁还没咋的呢,外面观众朋友们都炸了祸了。哎哟喂,邓伯爷府呀,就是邓统领家呀。奇了个怪的,邓统领不是力撑成兮的嘛,怎么男人撑场女人拆台呀?嘿哟这中间儿肯定得有点儿什么内情吧吧吧?

    所以大伙儿那么一阵噪动之后反而更静,听里面动静听得更专心了。

    里面的女人们也等着武梁的反应呢,谁知这女人的表现实在无趣得紧:“邓伯爷府,哪个邓伯爷府?”

    装糊涂管用吗?也不知是谁反问她:“这满京城里,还有几个邓伯爷府不成?”

    武梁于是皱眉回想状,然后忽然一拍脑门:“呃?啊……噢!是邓统领家呀。哎哟喂,竟然是邓统领家呀。”她高扬着声调,语气相当欢快,“那请问,邓统领夫人可在?”

    邓统领夫人当然在。并且她堂常统领夫人,正二品衔儿,才不会缩头缩脑不敢自报家门呢。

    邓隐宸老婆高门出身,自然是一派的高端大气范儿,一直稳坐钓鱼台。武梁其实早发觉这一帮女人,很有些时不时看她脸色的意思,所以也基本圈定是她了。这会儿被指出来,也没什么意外。

    所以当有人那么一明示,武梁就无比热情地迎过去,抱拳,行礼,傻笑,高声,“哎呀邓夫人呐,幸会幸会!夫人你可知道,以前邓统领可帮过我不少忙呢,甚至可以说,还护过我的命呢。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呐。”

    “你看你看,刚才不知道是贵府的人在此,还言语不敬来着,实在该打该打!不过夫人哪,不知者不罪嘛,你不会怪罪我的对吧?”

    她语调欢快,自来熟无比,人家没什么人理会好,她一个人一样渲染得热热乎乎的,好像和人关系多好似的。

    话说刚刚这里是什么情形?现在这样往上凑,是不是热情得过了头了?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啊。

    反正一群的邓家女人都有些愣,知道你和邓隐宸有关系,可你们那是什么关系,有必要见了邓家女人跟见了亲人似的吗?

    女人们不接她的话,实际上武梁也没接望,所以她也没给人留接话的空档,只管自顾自地白话。

    “人常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以前在外游走时候,就有幸遇到邓统领这么个可信赖肯帮手的好朋友啊。那个,酒楼开业时候,邓统领百忙中有专程来捧场,大伙儿都知道吧。哎呀说起来实在惭愧,邓统领竟然认我这个朋友,实在是高攀啊高攀……”

    她声调高亢,试图用假嗨感染全场的气氛,跟x卫的主持人似的,“哎呀,既然是朋友的家人到了,自然该我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的。来来来,上茶,上好茶!捡好酒好菜的都摆上来!让我敬统领夫人一杯……”

    人家来是为了吃喝的吗?这么一直自说自话的,好意思吗?

    但邓夫人没有拒绝,到底淡淡说了一句,“我竟不知道,掌柜的竟然和我们爷有过交情。”

    “是吗?邓统领没说过吗?我想也是没说过。要不然夫人来了,怎么也得叫我过来一叙吧。想来邓统领事务繁忙,夫人回头问过统领便知。不过么,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夫人再光顾,咱们就不会象今天这样见面不相识了。”

    武梁把自己摆在好朋友的位置上,邓夫人自然不想再多纠缠在那上头的。说人家故意高攀?这邓统领捧场一事又是有目共睹的,再者这事儿能瞎说吗,邓隐宸又不是不回京了,分分钟搞得清真相啊,人家有必要当众这么混说吗?

    让她非得把人家和邓统领往男女关系上扯,她邓夫人还没有那么傻。

    最重要是,她从武梁的那咋咋乎乎的态度中,看出了人家对她们的不在乎,看着热热闹闹,实际上客气到了虚假的程度,透着股子并没有把你放在眼里的劲儿。

    显然想着人家巴望着入邓府为妾什么的,很可能是他们想多了。

    人家和邓隐宸,是平等的朋友关系呢……

    ···

    这边进行到这儿,就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很明显,武梁是完全摆得平今儿这事儿了。

    这个时候,才听到门外传来一男子的声音,“在下江南陶远逸,见过邓夫人。”

    陶远逸也热闹看了个够,这会儿子凑过来了。当然再不出面,人家戏可都要收锣了,他可就落不着什么人情了,所以才这会儿来插这么一杠子。

    “噢,陶公子啊……”邓夫人挺客气的应道。

    两人显然是旧识,互相客套了几句,陶远逸忽然提到了武梁,“姜掌柜和在下也是熟识,今日之事,定是无心之失,望夫人看在陶某面上,勿加责怪才好。”

    呃,奶奶个呆皮的,那事儿不是都不提了嘛,你这刻意提起来不说,回头还得领你的情。

第140章 。收尾() 
当然高门规矩多,人家女人家,是不能随便见男人的,不象武梁这号混江湖的二皮脸。

    所以请陶远逸进来包厢同桌共食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于是陶远逸跟邓夫人隔着包厢门略说了几句话,算是见了个礼,人就自行退散了。

    包厢里,还是武梁和邓家女人们开聊。

    武梁的表现,象一个正常的邦交样子,没有一丝那种瞧上人家男人了,遇见人家女人了,该有的那种试探啊,忐忑啊,或者谄媚讨好啊,哭诉与男人衷肠求成全什么的,甚至连你是二品夫人,她面对你也坦然得很,就是遇到朋友家人了,热情着客气着,一场应酬而已。

    邓夫人她们于是也不好板着脸,反正她们来闹事儿,只是为了表达那么个意思,只要她懂了,或者说她压根没那个意思,那就行了。

    至于说未来她会不会变卦,又跟着男人就进了邓府去,那只能以后再说,难道今天她们能逼着人家发个誓不成?

    要说真把武梁往狠里得罪,她们也少不得心里含糊。

    一方面,你逮着人家欺负,程侯爷乐不乐意?

    另一方面,他们家那只爷,脾气可大着呢。平时一张冷脸,难得挤出个笑意来,有几人不怯的?再说只要不是男女关系,男人在外面结交什么人也好,办什么事儿也好,很忌讳后宅女人们乱入。万一男人另有用意呢,你就这么的坏了人家事儿,找抽呢。

    当然武梁一开始咄咄逼人的样子,也让邓夫人挺满意。这么个恶声恶相的人,纵使入得府来,也只会让府里的女人们一致地孤立掉。并且看她好像挺聪明,既然锋芒毕露的针对她们了,应该是真没安想进府的心。

    当然邓夫人虽然心放下了,但讨厌武梁是肯定的,也止不住的想观察她。这样的女人,是自家男人喜欢的类型?明明很泼辣啊。那自己这样温婉的,在男人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啊。

    闲话可以慢慢说,当然首先的,就是要把刚才的事儿扯白清楚了。要不然邓府落一个客大欺店的名声,那怎么可以。

    但这会儿武梁态度好得不得了,孙子似的。啊刚才碰着你了?那对不住了,给您赔罪啊,作个揖行不行?还洒了你茶水啊,那给你端杯茶陪罪啊。还有茶叶水真的有股溲水……啊那个,有股霉味?行了不管什么味了,反正就是很难喝对吧?行那壶已经淬了,好不好喝都没影了,来来来那咱不喝茶了,给你赔酒行不行?还有别的什么得罪的地方?多多包涵多多包涵,一看各位都是有内涵的人嘛……

    最后武梁嘻嘻哈哈的,都聊到合作生意上了,“邓夫人是逛街逛到这边的?哎哟这附近啊,什么都好,就是可供女人家逛的店面少,”她自己想开的脂粉店,成衣店那些,适合女人逛的店面都还没有开。

    然后细细给人家讲了一遍朝化街现在的房价多低廉,将来的景像会多繁荣,你看看,那陶老板你也认识不是,下手多快,已经在朝化街连接三家店面了……

    反正就力邀邓家人不管是家里生意也好,自己私房也好,要开铺子,这里多合适啊。唉邓夫人哪,如果不嫌弃,咱俩合个伙儿如何……

    当然,笑脸陪了许多,银子就不客气。结帐时除了某壶茶某坛酒是陪罪的,其他的照单结算,还有损坏的物件儿都细目列好,标上个十倍的成本价一起结了,反正这底价也没个虚实。

    要翻脸再闹,为了多赔些许银子?基本上邓府也丢不起这人。打着算盘的金掌柜还说了,那些物件这样那样的,可是得订做呢。还有这种那种的,是从旁处运送来的。这花的时间和人工可不老少,哎算了,既然我们掌柜跟邓府人熟嘛,就不找邓府赔了……

    ···

    武梁站在酒楼二楼的栏杆边,揉揉笑得发酸的腮帮子,看着一色的遮头遮脸的邓家女人们出了门上了马车,默然目送。

    实际上,烦是烦了点儿,但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对邓隐宸,她心里相当有愧,并且相当不安。这个人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执拗起来,是那种不屑于解释,不屑于商量,自作主张又足够强势的人。

    他说要生孩子,他有征求她的意见吗?说了那话他有些羞射,说完略有些慌张地匆匆走了是真,但不防碍他说到做到的凌厉行动力。

    以为他要许久才回来,想着他回来时能有个什么物是人非的情形呢,现在看来人家快回来了,她这里什么都没改变,一样的无能为力。拒绝,好使吗?她可以凭力一挣的,但用什么说法呢?

    没个说法就直接说老娘看不上你,老娘不愿意?或者也能行,但把那人得罪实了是肯定的。

    但如今她家女人来这么一闹,武梁忽然就觉得至少拒绝时,她心安理得得多,她正可以借此一推三里地去。看看你家婆娘的手段,我敢跟你多有牵扯,当我疯了不成……多好的借口。

    ——旁边忽然站了个人,宝蓝的缎面棉袍,低调的金纹暗花。

    陶远逸。

    是武梁并不想现在看见的人。

    上次说要一起合作,但这位姓陶的滑得跟泥鳅似的,把她的合作议案夸得跟什么似的,然后说:“只是我觉得,这里应该这样改……”

    细细斟酌之后,又慢吞吞说那里似乎那样更妥当,要不还是改改才对。

    然后还能由此想到,其实咱们一早就不这样,咱们直接那样,就最好不过了。——好了,武梁原本的合作协议被不动声色全盘否定,于是整个协议都要改……

    武梁:……

    这位陶老板话总是客气婉转的,好像多有商量的余地似的。但任你再据理力争,他便都笑面虎一个,可以陪笑陪罪,但就是寸步不让。

    所以武梁把心里所想摆在脸上,表示拉你的倒吧,没有了你这臭硬石头,老娘还不过河了?当然明面上话没有说得这么难听,只是迅速收兵,改日再议。

    改日再议?还没改日议呢,这位已经刷刷刷接手了三家店面,然后一摊手,“你看你说要合作,我不需要跟你合作,什么店开不起来?并且你说得那么好,却连个经营场地都没有,我这里现成的啊。”

    当然他不会白白提供店面,这只是更加要求店子一定要以他取的名号为准罢了,要给他利益最大化罢了。

    武梁想跟他合作,当然一时想利用他的人脉势力,再一个,就是她想把店面铺开,绝不能局限于京里。

    本来成衣店武梁是想做成正正经经的武记,可见她准备要多认真做这件事。并且关于武记,她不想招摇,不想让外人知道她是掌柜。狡兔三屈嘛,成兮是她明面上的立足根本,若万一她个小商贾惹了谁被动了成兮,她也还有退路不是。

    并且就算没有人动成兮,这酒楼早晚也会交到程熙手上。

    而于她自己,她是想开创自己的其他产业,比如目前提起的武记,仍在思考中尚未成型的梁记。

    关于武记,按武梁的设想,用陶家的衣料,打自己的牌子,最好连锁店一直开到陶记千织坊所到之处。

    原本协议是说,店铺租金共摊,利益共享。另外他提供料子,她负责款型创意及成型加工以及销路问题。卖出成衣后,给他按本价结算料钱,算是一种上达下付款的方式。

    也就是说,陶远逸很省事儿,只需铺料出来,其他各色活计都是武梁这边来干的,但分利还各半,这不错了吧?

    任谁都知道买进容易卖出难吧。店里要你料子,又不是不给本钱,话说我要拿钱,我去别家买不来么?象你们这么大规模的没有,但哪怕小作坊呢,也多的是啊。就挂靠你一点儿名声,让你两下里赚钱呢,这还不算好事儿?

    但陶远逸看起来那么大个老板,实际上龟毛得很,说什么听起来很公平的样子,但你的生意风险太大了些吧,没有生意怎么办,经营不善怎么办,光想着赚钱,若是赔钱了呢?

    武梁说大老板啊,我若赔得起,你就更应该赔得起吧?但实际上你的风险很小,到时候如果卖不出衣服,以衣抵料给你,你不会亏多少吧?倒是我会亏得精光啊。

    陶远逸说没办法,大家不熟嘛,所以对你经营店面没有信心啊。咱们再把协议好好修正修正,尽量避免风险,那不就行了?

    然后他提出的修正意见,就是把他那方的风险再降低点,利益再多争取点。——他说,店面多投入一半,那收益对半共享是对的,但我还垫资了料钱呀,你前期少了这部分投入,所以收益方面,自然我应该更多一些。——争取收益分配比例。

    然后,这种话儿他还能拐回来再说。你看一直大批的垫料进来,肯定要压不少成本,所以最初的料子,要先支付至少第一批,然后再上达下付款。

    也就是说,第一批货卖出去之后,你再补货的时候给你暂时赊欠小小,等下次再付款。

    反正他就在那儿这样那样,试图把你绕晕了。

    ——把武梁都气笑了。当谁傻呀,一套一套的讲自己的理,凭什么好处尽是你的呀,谁不知道买东西容易卖东西难啊,合着他出料就得多收益,那她出力就白玩了?

    这一次,武梁干脆把跟他的合作无限期延后,表示她只对修改以前的协议感兴趣,至于按他的要求这改那改后的合作协议,对不起,咱看不懂。

    反正这么郑重其事的两次约谈,结果谁都没说服对方,也谁都没放弃说服对方。

    武梁很放心,只要他不放弃,那就说明有戏。这不竟然默默地来成兮吃饭喝茶的,这已经第三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