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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君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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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眼里,这世上的任何东西,包括情感包括他的亲生儿子,都是可以用银两来衡量换算的,都只值那么几十两银子吗?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九章 初遇

又向武子打听了那个放债的罗六的基本情况,柳曼急冲冲地走出了吉祥赌坊。

迈着急切的步伐,融入来往的人流之中,柳曼的心里却不得不盘算开。

在现代,私自买卖儿童是违法行为。而在这个落后贫穷的时代,揭不开锅便买卖儿女可能是常有的事,王五的行为虽然有些荒唐,却并不触犯刑律,根本就没有人会来管这件事。

现在,也不知道那姓罗的是把狗儿留下了,还是把他卖了。此时,若是想把狗儿接回来,只能私下里同罗六谈,也必定是要花上许多银两才行,却不知道王五到底欠下了多少高利贷。

以王五家那一贫如洗的家底,别说银子,恐怕就是铜板也拿不出半个吧,到时要从哪里弄出银子来赎人呢。

唉!一切,只有等找到那位罗六,问明了情况心里有底再想办法了。

轻叹了一声,柳曼抬头四处环顾,打量着四周做着各种买卖的人,以期望顺便刺激刺激脑中赚钱的那根神经。

忽然,柳曼的目光停在了前面不远处。

一位上穿嫩黄衣裳下着粉色撒花长裙戴着齐颈帷帽的女子,举止活泼地在人群中行走着。而她的右侧腰间,一个绣工精致的鼓囊囊的钱袋煞是惹眼地左右摇晃着。

如此招摇,如此露富,理所当然地吸引了一大票羡慕吃惊的目光,其中自也有别有深意的。

一位身形瘦弱的男子,就在努力地向黄衣女子靠齐,一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那个钱袋。而在另一侧,还有一道漫不经心的目光时不时地往这边瞟上一眼。

小偷?看到瘦弱男如同被钱袋吸住了的目光和他渐趋渐近的身形,柳曼一下判断出了他的身份。

曾经被小偷偷掉一周生活费,最后只能借债度日的柳曼,从此后对小偷可谓是深恶痛绝。以前视力不佳,只能在电视里看到他们的偷盗伎俩,现在亲眼目睹如此低劣的行为,她怎么会任他得逞。

不管你是上有七十老母,还是下有一岁小儿,一个大男人不靠自己的劳动换取钱财,行此鸡鸣狗盗之事,实在是令人不耻。

柳曼气愤之下,举拳就想上前,想想又怕惹上事端耽误正事。四下张望了一番,她忽然状似无意地蹲下身子,一手轻轻地掸了掸鞋上的尘土,另一只手却从地上拈起了一粒绿豆大小的沙子。

这一举动,刚好被一旁向这边张望的锦袍男子看在眼里,不由抿唇一笑,好奇心顿起。也不知道哪个倒霉的人,被这个恶作剧的年青人惦记上了,被沙子偷袭的感觉怕是不好受。唉!

瘦弱男终于从人群中挤到了黄衣女子的右侧,双目发亮地盯了鼓囊囊的钱袋一眼,随即便若无其事般地与黄衣女子并肩行着,左手却在某一刻快如闪电地直达目标。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瘦弱男的左手两指夹向钱袋之时,一粒沙子破空而出,在常人肉眼看不到的情况下直击瘦弱男的手腕。

“哎哟!”瘦弱男只觉得一股巨痛从手腕处传来,左手自然地缩了回来。但那声惊呼却因为他极力隐忍着而含在嘴里未发出,心里也有些惊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可是,这么一条大鱼就在身旁,若是得手够他享受好长一段日子的。机会难得,他实在舍不得丢下。壮着胆子偷偷地向四周溜了一圈,并未发现类似于见义勇为多管闲事之人,他松了一口气。

他奶奶的,虚惊一场!不过是路上风儿扬起的沙粒罢了,我堂堂“神三儿”什么时候也成了自己吓唬自己的胆怯之人了?

自我惭愧了一番的“神三儿”,自是不能容忍自己这样杯弓蛇影被莫需有的敌人吓跑了。不过转眼的功夫,他便仍然像个过往的行人,与黄衣女子保持着恰当行窃的距离,寻找着第二个最佳时机。

而第一次出手的柳曼,却在怀疑自己的能力。刚才那一击因为距离并不远,她明明看到沙粒弹向了瘦弱男的手腕,而且自己是用力而为,为什么他却像没什么反映一般。

原来,自己的功力竟是如此不堪吗?根本无法学着别人使什么“弹指神功”。难道,自己那梦中所学,都不过是些花拳绣腿,只能用来强强身健健体的吗?

像是刚得到了某样东西又突然失去了一般,柳曼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脚步不停地赶路的她,再次看到了前面瘦弱男的第二次行窃。

眼看着那只贼手探向黄衣女子腰间,钱袋就要到手,柳曼情急之下,脚下步子加快,一个急冲向两人中间撞了过去。

“哐当!”瘦弱男伸向黄衣女子腰间的手被柳曼撞开,来不及抓紧的钱袋受到拉扯掉落地上。

“就是他!抓住他!”黄衣女子被撞后听到钱袋落地的声音后,忽然转身指着撞到自己的柳曼对周围大喝了一声,立即有几个粗壮的男人向这边涌了过来。

原本移动的人群一时之间也停滞不前了,甚至还有许多好事者渐渐向这边围了过来。

而那位两次行窃的小偷,则趁柳曼惊讶不解之际,一个溜烟挤出了人群。

一切就像流水线作业一般,发生得那样快速而自然。柳曼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就感觉到三四个人从不同的方向围拢过来,将她团团围住。那位黄衣女子则用手指着她,情绪显得有些气愤激动。

“姑娘,我想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看了一眼面前的阵仗,又在人群中搜寻了一番瘦弱男的身影,柳曼很快就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嘴角不由浮出一抹苦笑来。

看来,多管闲事的好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需要讲究天赋与运气的。

人群外,锦袍男子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慌乱溜到身旁的那个人,又对着身后的一人挥了挥手,尔后便捏着下巴,站在原地饶有兴味地望着人群之内。

“误会?”黄衣女子提高声调,声音显得有些尖。

隔着面纱,她对着柳曼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嘴角一撇,露出一抹鄙视厌恶之情。

面前的男子长得很好,柳眉杏眼,粉脸樱唇,堪堪一张姣美精致的脸。墨黑的双眼灵动有致,静静地站在那儿,犹如一朵晨露中的白莲,清新淡雅。

说起来,比表哥长得还要好看几分。但,她平生最讨厌堂堂一位男子,偏偏顶着一张女人的脸蛋,看着就让人恶心。

更关键的是,这个穿着破旧的潦倒又阴阳怪气的少年,竟然还是个盗贼。真是又恶心又可恶。

至今还没有清楚看过自己长相的柳曼,不知道黄衣女子这样的眼神表示着什么。平静地对上那抹打量的目光,她也看到了面纱下黄衣女子的脸。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十章 误会

眉如翠羽、齿如含贝,一张樱桃小嘴微微地嘟着,一双大而黑的眼眸亮得能滴出水来,长得很美,但还远不到令人惊艳的地步。

略显瘦弱的鹅蛋脸上还有着些许稚气,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罢了。

与别人欣赏中带着一丝贪念的目光不同,柳曼的目光平静而自然,这似乎让黄衣女子的虚荣心受到了一丝打击,对柳曼的厌恶更多了一分。

她再度指着柳曼大声地质问,语气笃定而生气:“你昨天假装不小心撞了我,之后便偷走了我装着玉佩的香囊。今天故伎重施,又想偷走我的钱袋,还在这里跟我谈什么误会。”

柳曼无语问天,见义勇为竟然也会演变成偷盗行窃,这下可是被赖上了。遇上这样自以为是的人,一味地辩白恐怕只是对牛谈琴。

“姑娘确定你昨天看到的就是我这张脸?”柳曼对着黄衣女子指了指自己的脸,有些无奈地道。倒有几分面对屡屡犯错屡教不改的学生的意味。

她无奈而平静的神情,让一旁的锦袍男子嘴角微弯,噙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黄衣女子看了一眼立在身旁的蓝衣丫环,见到她摇头,稍犹豫了一下,很快又强硬地道:“虽然我昨天没有看清楚你的脸,但今天就是你撞了我,又想偷我的钱袋,这还不够吗?”

“请问姑娘可曾看过或是听过官爷断案?”柳曼突然转换话题让黄衣女子先是一愣,随即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那姑娘可知,官爷断案凭的是什么?”柳曼追问。

“自是呈堂证供了。”黄衣女子身旁的蓝衣丫环紧紧地望了柳曼一眼,轻轻地答了一句。

“这位姑娘说得不错。”柳曼不自觉地看了蓝衣丫环一眼,微点了点头。蓝衣丫环对上他的双目,不自然地低下了头,脸上涌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官爷断案莫不是凭着证人、证物和证词,这是天下皆知的道理。”柳曼樱唇微张,徐徐而言。

俊美的容颜,自信流利的谈吐和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平静清雅的气质,令周围好些人都看痴了。蓝衣丫环的一双眼睛更是紧紧地萦绕在柳曼的身周。锦袍男子的眼中,却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忽然,柳曼看向黄衣女子,语调略提,道:“那请问,姑娘如此笃定地认为,我就是两次盗取你财物的小贼,凭的又是什么?”

柳曼的话语像是有号召力一般,一时之间,许多人都把目光投向她对面的黄衣女子,似乎都在跟着她询问一般。

没有等黄衣女子开口,柳曼又径直道:“若说证物,钱袋此时却在这位蓝衣姑娘的手中;若说证人?”她环顾了一眼四周,大声询问道,“诸位可曾看到在下的手在这位姑娘的钱袋上停留过一刻?”

“没有看到。”众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摇头叫道。

柳曼对着众人一点头,又转向黄衣女子道:“至于证词嘛,只凭姑娘的一面之词,恐怕不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信服。”

“对!”

“对!”

人群中不知谁先叫了一声,一时之间,有不少人跟着附和。

“对什么对?”黄衣女子气得贝齿紧咬,眼眶中隐含着委屈的泪水,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后,神情也显得有些失望,之后便声音尖锐地向众人道,“明明是他撞了我,来不及把钱袋取走这才导致它掉落地上,这不是想偷钱又是想干什么?你们竟然全部被猪油蒙了心,都相信一个窃贼的辩解之言。”

美人哭泣,我见犹怜。围观的众人突然又觉得黄衣女子所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相信谁好。

还是那几个壮汉,见自己一向气指颐使口齿伶俐的小姐,竟然被一个窃贼驳得可怜兮兮的,心中不忍,立即反应过来自己的职责,赶忙一个手势,一齐向柳曼再度围拢,伸手就要向她抓去。

怎么办?看来就此与他们是说不清了,那只有用自己的那些花拳绣腿施行反抗了,却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这么多壮汉。

“慢……”就在柳曼准备动手之际,一声拖得很长的喊停声传来。

这声音如玉石相击般纯净清雅,既有水流击石般的清越,又有春风和熙般的轻柔,隐隐地还夹着几分庸懒的意味。

几个壮汉的步子同时停下,而黄衣女子却是一脸喜悦地望向正走入人群中的一位锦袍男子。

又来一位!柳曼有些头痛地想道。

围成一团的人群,自发地让出一条窄道来。一位俊美的男子折扇轻摇,翩翩而来。一阵秋风吹过,带起袍角轻扬,墨发飘飞。

俊美无暇的脸上,浓黑剑挺的眉毛微微上挑,一双稍显狭长的眼睛,因为带笑而略略向上弯着,一对墨黑的眸子如夜空中的星辰一般晶亮有神。颀长的身子配上那领口微敞的墨绿色宽袖外袍,使得他风流倜傥中又见沉稳,随性中带着几分洒脱。

“你很会说话。”墨袍男子经过柳曼身旁时,步子顿了顿,身子微侧,笑着对柳曼说。一双眼睛却微微地扫了一眼柳曼的耳垂,尔后,眼中不可见地闪过一抹失望惋惜之色。

“谢谢!”柳曼微微一笑,轻轻回了一句。

虽只是第一次相见,柳曼却莫名地从心底对他生出几分好感来。或许是因为那清越轻柔的声音,或许是因为那一份洒脱散漫的气质,又或许是他身上没有贵公子们特有的傲慢与骄奢之气,反而有几分亲和力。也或许是因为他清亮的眼中没有一丝怀疑。

“表哥,就是他。”黄衣女子迎向锦袍男子,欣喜又娇嗔地指着柳曼对他道,“我的法子果然没有错,这么快就让他现了身。表哥,你快帮我抓住他,带他去见官。”

众人哗然。原来,竟是一场引贼抓贼的戏码。可是,面前的这位言语犀利长相俊美的穷酸青年是不是真的贼呢?众人更加期待知道真相。

跟在黄衣女子身旁的蓝衣丫环,一双眼睛一直看着柳曼。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打心里相信面前的这位青年不是那盗贼。可是,自己的小姐一向自以为是,哪里容得她多嘴。此时,也只能同情地看着柳曼了。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朝着柳曼的左眉角仔细地看了一眼后,激动地拉了拉小姐的衣袖,小声地道:“小姐……”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十一章 赎人

锦袍男子的突然阻止和他含笑看着柳曼的眼神,让黄衣女子很不满,听到丫环唤自己,只看了她一眼,也不等她说完,便径自下结论道:“珠儿,你也看到就是他对不对?”

“不是他。”不等珠儿摇头,锦袍男子便开口回答。语气肯定,声音不大,却清越有力。

柳曼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静静地看向锦袍男子,等着他下面的话。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不可能仅凭一面之缘便无条件的相信你。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道真相。

而黄衣女子却显得有些生气,她朝着锦袍男子一跺脚,嗔道:“表哥,难道你也相信这小贼的胡言乱语么?”

“表妹,休得无理。”锦袍男子连呵斥声也轻柔至极,脸上还始终挂着笑。可即便如此,黄衣女子还是气得肩头微颤;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锦袍男子瞟了表妹一眼,对着看着自己的柳曼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似是在向她诉苦一般。之后,他朝来的方向挥了挥手,便见一位青衣男子抓着一位身形瘦弱的男子走了过来。

柳曼一看,心头一喜。青衣男子抓着的,正是刚才趁乱溜走了的小偷。此时正如一只被猫抓在爪子下的老鼠一般,神情惊恐,身体颤抖不停。

待到瘦弱男走近,珠儿忽然眼睛一亮,指着他的眉角对黄衣女子惊喜地道:“小姐,小姐,就是他,昨天就是他撞了小姐。”

看到众人疑惑的眼神,珠儿再度高兴地道:“没错,就是他。我刚刚记起来了,昨天撞小姐的人右眉处有一颗痣,就是这个样子。”

“哦?这么巧?刚刚我也是见他两次把手伸向表妹的钱袋,要不是这位小兄弟出手相助,他又可以享受好一阵了。”锦袍男子单手托臂用扇柄抵着下巴,笑眯眯地望着瘦弱男。那笑容真叫一个阳光灿烂,真叫一个春风拂面啊。就好似是在半路之上,遇见了多见不见的好友一般。

当然,锦袍男子说的只是客气话。他们一行数人有备而来,到头来还让一个小贼得了手去,那岂不是天下间最大的笑话。

但,一位青年的见义勇为,是绝对值得称赞的行为,他又怎么能去打击呢。何况还是这样一位口才出众思维缜密的青年。

“原来如此!”人群中发出一片松了一口气的轻嘘声。

“那这位姑娘可真是有眼无珠不识好歹了。”人群中一句不屑的责骂,让黄衣女子才升起的一丁点儿惭愧也烟消云散了,反而在心里怪柳曼没有早澄清,害她在众人面前丢脸。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在下不便久留,先告辞了。”柳曼不愿意接受众人目光的赞扬,也不认为自以为是的黄衣女子会向自己道歉,心里又急着去找狗儿,便对锦袍男子略拱了拱手,施施然地走开了。

对着柳曼远去的背影,锦袍男子的眉头微蹙了蹙,若有所思地紧盯了几眼,才慢慢地收回目光。

按照武子说的地址,柳曼又走了十几分钟,才在一条小巷中找到了罗六的家,还正巧他今天有些不舒服没有出门。

对着守门的大伯说了半天,直到最后声称是来还债的,才被放了进去,由一个仆人领到了罗六的会客厅。

“六爷,非得要九十五两银子么?就不能再通融通融?”柳曼耐心地恳切地望着面前神情鄙视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希望他能把赎人的银子再往下降一点。

她刚刚在路上看到行人买卖时都是几个铜板几个铜板用的,而从以前看过的小说里知道,每两银子大概能够换到一千个铜板,这让她能猜到九十五两银子的市值。

“不能,我可以给你两天时间,只要你能拿得出九十五两银子,我就让你把人领走。这还是我看在你一片助人之心的份儿上才答应的,否则,按照规矩,利滚利,这每天可都是不一样的价码。若是两天之后,你无法做到,那我就只能把孩子送走了。”罗六端起面前的茶碗,斜眼看了柳曼一眼,才慢慢地低头饮着茶水。

笑话,他已经找到了一位有钱又急于求子的大户,两天后就把人送走。价格比王五借走的四十两还要多出二十两,连本带利地,也算是小挣了一把。怎么能因为面前这个穷小子的软磨硬泡就心软了呢?

但人这一辈子,就算唯利是图,凡事要做绝,表面看上去也要让人家觉得是留了一手。这样风水轮流转,他日才不会死得太惨。

就好似现在,他虽然已经与人定了,表面上却还是给了面前的青年一次机会。而且,这样灵活机动,也算是给了自己一次机会,毕竟谁也不会嫌银子多吧。

柳曼明知道罗六这是坐地起价有意刁难,面对他的强硬态度却无能为力。一是孩子在他手里,他有抬价的权力,二是她答应过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刘氏,这唯一的一次机会绝对是不能失去的。

“六爷说话可算数?”柳曼尽量掩饰自己的心虚,假作平静地道。

罗六先是一愣,但很快便笑着点了点头,道:“我罗六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崖下镇的人哪个不知道,我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那就好,还请这两天六爷帮着好好照顾王五的儿子。两天后,我准时拿着银子上门来领人。”柳曼站起身,整了整身上还算凑合的衣服,语气笃定地道。

“不过,”柳曼没有迈步离开,而是对着罗六道,“我想看看狗儿,必须确定他完好无缺地在六爷这里。”

“好。”罗六答应后对着门外的丫环挥了挥手,很快便有人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柳曼是见过狗儿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脸蛋,逗了逗他,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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