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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媳-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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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欢乐,大爷顺手就掬起她的长发,眼梢温柔。原来她初醒时如此有趣,惑而含娇、娇尤带媚,明明仍是未经情事的少女,但独有的青涩惘然中却又透着股成熟的韵味,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且恨不得深陷柔情的魅力。
    然难耐难忍的是,此刻抱着她,什么都做不成。
    这新妻,太磨人了!
    怪不得连母亲都能赞她可人,虽并非国色天香,便就是让人生艳痴迷。大爷自认为于女色上并不放纵,亦知晓不该将妻子与妾室相比,但就是觉得她举止间流露出来且不自知的风情,胜过旁人百倍。
    手臂揽紧,他沉声低道:“涟儿,今儿才第三日?”
    透过青丝,温热的气息似要灼伤她的肌肤,背对着大爷的景晨微滞。是她月信的第三日……
    作为迟早要离开的妻子,她没有主动求欢索爱,除却该尽的职责,向来没有任何过多的举止。景晨知晓,这不该是自己能经营的婚姻,所以打心底与他保持着距离。
    大爷是个聪明人,他自是感觉得到自己待他只是因为丈夫,而非有情。一度以为,高傲的他将自己摆在妻子的位上,那种相敬如宾的生活,只是那纸婚书,无关其他。可此刻,他问及这话,却是含了情愫!
    不管是源于身体还是心灵,大爷对她,有了欲望!
    这并不是景晨愿意见着的。但凡男人起了心思,便不会放缓行动,这意味着,她的时间越来越少。该怎么办,如此陌生的世界,要如何离开,且还能护全金氏?
    只要将金氏从楚太太手里救出,她便算了了心事,今后远离这儿,定当有崭新的生活。她不是原先的楚景晨,不会去占有属于她的母爱和感情,自也不会替她活下去!
    她要那种能够自主的生活,不必太多,只求轻松没有争斗。不会因碍着谁的路而不停防范,也不会因要斗败谁而不断谋划算计,没有家族的施压,亦不会有权力的束缚。
    简简单单,即可!
    按着旧例去老夫人处请安,回到晴空院,景晨遣散了三位姨娘。大爷初醒才几日,昨日回门出去许久,想来各位姨娘是念得紧。虽知她们不愿离开,但此刻还真没有心思周旋,拿起账录复默记了遍三房里的摆件,带了紫萍出门。
    虽说重点是三夫人屋里,但二夫人甄氏的静心堂也是要拜会的。景晨进屋的时候,二姑娘君宛意正陪着嫡母在打络子,梅色蝴蝶形的络子,格外精致漂亮。
    “大嫂怎么来了?”二姑娘和景晨年龄相仿,语气自然热情,拉了她熟稔地坐在临窗的炕上。
    二夫人寡言,却也热忱,问了些方进府习不习惯,有无不适应之类的言语。其实,多半还是景晨同二姑娘在话唠,气氛尚是温馨。
    两盅茶后,景晨起身告辞,二夫人亲自送出了房门,握了握景晨双手,“侄媳妇方进门,若是烦闷,则多来我这坐坐。”语尽真诚。
    景晨笑着应好。
    二老爷在外为官,亲生儿子三爷幼年走失,身边就只有个庶出的二姑娘。景晨听紫芝提过,二姑娘分外孝顺,和甄氏宛如嫡亲母女,情分非比寻常。其实,她也挺喜欢她俩的,纯粹的交谈,轻松自在。
    待跨进三夫人所居的广源堂,感觉立马不同。便是扫地的婆子,都揣着小心,眉梢谨慎,婢仆间僵板沉默。三夫人的寝屋装饰华贵,却独少了分生气,处之浑身不自在。
    这院里,果真如府人所传,连个稍稍貌美年轻的婢子都没有。
    怪不得,外界都传,三老爷惧内。
    揣了仔细,和三夫人交谈时,景晨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屋里各处,与脑中所记录的对比筛选,哪些是册上有的,哪些是凭空出现的。
    却说三老爷和三夫人实乃高调之人,素日从他们的衣着配饰上也能瞧出,丝毫不懂得收敛。便是西墙处的那座珊瑚盆景,上面缀着的各色玛瑙宝石,任何小块镶成珠钗臂钏,皆是名贵非凡。
    三夫人拐弯抹角试探了半天,未见景晨谈及任何要事,就似纯粹过来拜访,总觉得不对劲。但顷刻,对方起身告辞,她这才心中缓气,原当真是自己多虑。
    首次拜会,纵使三夫人对这位大奶奶心藏他想,到底也做足了面子,亲自送了她出门。
    见景晨等身影消失在广源堂院子的拐角处,五爷才从东墙角处探出,拍着身旁小厮的脑袋,急促道:“你看什么,快替爷去将那几个婢子引开。”
    小厮仰头,为难般开口:“爷,那是大奶奶。”
    话才出口,脑门又是一记重敲,五爷暴躁道:“爷知道那是大奶奶,否则还要你将人引开作甚?!”朝地啐了一口,闭目回想起方才她出院子时的婀娜身姿,忍不住就吞了吞口水。
    睁开眼,五爷见随从没有举动,厉声就喝骂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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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利簪逼喉

    折回晴空院的路途并不平顺,未行多久便有搬着重箱的婆子求助人手。景晨虽然诧异,却仍旧让身后的婢仆上前帮忙,独紫萍随侍带路。拐过小径,复又突然出现个陌生丫鬟,见礼后绞着衣角,吱唔着要寻紫萍。
    两人相熟,对方面色着急,景晨放紫萍同她离去。
    后者迟疑,不放心地望向主子,轻道:“奴婢先陪奶奶回院吧?”
    “这丫头如此形色,必有要事,你且同她去吧。否则回头真误了事,最后怪我当主子的不近人情。”玩笑的语气,声音低缓而清晰,并未含多少威煞,却教那来寻紫萍的婢女浑身一震。
    调离左右,想来是有下文。
    景晨抿唇含笑,往前的步子依旧不疾不徐。果然,没走几步便“巧然”出现了陌生婢仆,主动要求为大奶奶引路。
    她笑着道好。
    走在对方故意引错的道上,景晨在心中捉摸,到底是谁要见自己,且又是什么目的?按理说,她才嫁来没几日,怎可能树敌?抬首,见前方婢女腰杆挺得直直,景晨心念:都料着自己对君府不熟悉,便是引了错路还能理直气壮?
    殊不知,对待陌生环境,她向来不敢松懈丝毫,必会用最短的时间来适应。今朝有人想谋算自己,躲过一时又如何?就计进入对方圈套,虽是冒险,但总好过敌暗我明。
    不断往西,周边渐变静谧,人影鲜见。
    景晨如此淡然,引路的婢子倒是心生不安。走了这么久,大奶奶居然都未曾出声,难道她没有察觉这附近的偏僻?身后的脚步越是正常,她的双腿便越发软。
    明明很顺利,怎的反而自己慌了起来?
    路边种植了成片连翘,花叶正盛,香气淡艳,满枝金黄,夺人眼球。然景晨的注意力,全在这周边的环境和来时的路道上,乍发现前方婢子脚步加速,目光改射向她的后背,却如何都不出声。
    三尺宽的青砖道路,气氛变得诡异。景晨保持着正常步速,同前面人的距离慢慢拉开,突闻身后动静,目光警惕地转身,然并未发现任何。再回首,却是一惊。引路的婢子不知去向,独手持折扇的五爷站在路中,正嬉笑着望向自己。
    原来是他……
    景晨合了合眼帘,收起袖中右手紧握着的利簪,提着的心松了不少。
    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严重。
    也怪她小题大做,毕竟是寻常人家,哪还是从前禁苑中刀光剑影的生活?对方支人引自己前来,并不会出招夺命。紧绷的心绪释然,却因猜到五爷意向,眼中闪过厌恶。
    费了好半日的周章,终于见到美人落单,五爷早已急步往前,殷勤作揖讨好的唤道:“嫂嫂。”鼠目晶亮,贼眉挑起。
    “哦,五爷怎么在这?”
    对方既未将自己当成大嫂,她还唤他五弟作甚?待人处事,景晨向来公平。一声五爷,愣是突出生分,她步子后移。
    “嫂嫂可是迷路了,不如让子烨送您回去吧?”五爷伸手握向佳人左臂。
    景晨侧移脚步,提声道:“不劳烦五爷。”
    转身,欲要离开。
    好不容易将她骗到这等偏僻之处,五爷怎可能轻易放她离开。这会子见她抬脚,连先前的礼数都不顾了,丢掷开手中故作风度的折扇,怀出双臂竟是就想从后搂住她。
    “我的好嫂嫂……”
    明明近在眼前,明明是对准了的,可也不知怎么,五爷竟是扑了个空。等到弯着的身子立直,寻视前方不见倩影,转身才发现对方立在了自己身后。
    景晨好整以暇的望着他,口气肃然道:“我说了不必五爷相送。”
    真是匪夷所思,她方才明明就在自己身前,怎么转眼就到了后面?对方容带笑意,虽是讽刺和寒光,但愣是教五爷怎么瞧怎么欢喜。抛去那般恼人的思绪,仍堆了笑脸上前,“嫂嫂,好嫂嫂……您不知自那日相见,小弟这心里总想着你。”
    真是个不要脸皮的,还口出污秽来了?
    景晨断然没有想到五爷能这般放肆,想起昨夜大爷的话,居然是让自己对眼前人绕道而行。这般死缠烂打的人,能给好脸色脱身吗?若是避开,岂非助长了他的猖狂,之后见一次躲一次,哪有止尽?
    五爷名声狼藉,谁跟他沾上关系能有好结果?不管老夫人和大爷是如何想法,但流言可畏,她不能给自己留下这种隐患。对方垂涎大胆肆意,根本没有顾忌分毫伦理,必须绝了他的念想!
    于是,景晨后退两步,眼神平淡,反勾了唇角笑,“五爷这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对方如此,显然不是在反抗,五爷瞧着心里直乐开了花,跟着凑近了就回道:“嫂嫂,子烨说想你呢。”跟着复又纳开怀抱,恨不得直接贴紧对方,嘴中还嚷着:“嫂嫂用的是什么香?这样好闻,回头……”
    话未说话,喉间刺痛。
    五爷的笑容瞬时僵在嘴边,张开双臂的动作戛然而止,视线下移,待见到那顶住自己脖子的银簪,明晃晃地分外锋利。他面露惧色,忙改言求饶,“好嫂嫂,您这是为何?”说着伸手试探性地想推开,颤声道:“嫂嫂,这玩意可是会闹出人命的,子烨失礼之处,还请您多多担待。至于这种玩笑,我们还是别玩了,可好?”
    景晨冷笑,提高了音说道:“原来五爷还知晓这会出人命?”说完轻易收回了银簪,指尖把玩,瞥了眼他续道:“五爷,早前就说你不拘小节,可也要注意对象。”
    利簪远离,五爷全身一松,没了先前的害怕,取而代之的是怒气。这女人,跟她客气还当福气了?向来他五爷看重的人,哪有不上手的?
    “爷就是喜欢你,今儿就是要碰你!这周边白日里不会有人来,我瞧你怎么办?!”五爷说完,再次向景晨袭去。为防她手里的银簪,率先伸手想擒住对方右臂,只是眼见着就要抓住,对方步子却不知如何移动,闪身就转到了自己身后。
    那冰凉的簪子,再次抵上了他的脖子。
    “嫂、嫂嫂……小弟错了。”
    不顾五爷的嬉皮笑脸,景晨手下微紧,沉声道:“方才是玩笑,这次却不然!”
    随着她的话落,五爷脖间一疼,似有液体流出。这下子,五爷双腿发软,早前的嚣张早已消失殆尽,忙好声言道:“嫂嫂,我可是府里的爷,你不能伤我。”
    “哦?你倒是知晓自个是谁?”
    景晨的声音充满浓浓讽刺,因五爷身材较高,如此动作有些吃力。且不喜同人太近,她复又松开带血的银簪,退离了脚步。眼见对面喊疼捂着脖子的五爷欲有动作,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五爷,这簪子能近你一回两回,信不信也能有第三回?”
    正准备上前破口大骂的五爷面色惨白,咬牙切齿地望着对面女子。
    景晨抽出帕子,仔细而又轻柔地将簪上血迹一点点拭去,“五爷,做人不能没有分寸。否则,方才我手下失了分寸,可就不好玩了。”
    “楚景涟,你别太放肆,我可是府里的五爷!”
    美人带刺,似乎并未让五爷绝了念想,反倒是越发想要得到。
    “五爷说的对,就是怕记不住。”晃动手中银簪,景晨步子往前,细语道:“这府上的婢仆您爱如何我管不着,但不该招惹的,也请五爷记住。我今儿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别再有第二次!”
    五爷显然不甘心,但手心黏糊的鲜血,提醒着眼前女人的狠辣。
    下手都不带丝毫犹豫的!
    似乎知晓他的想法,景晨添道:“你信不信,便是我真伤了你,别人也只会夸我君大奶奶贞烈?五爷,您别不搁在心上,我只提醒一回。”
    这话,就是再没有留情的机会了。
    怔怔地望着她,五爷不情愿地颔首,最后匆匆离开。
    望着地砖上的血迹,景晨慢条斯理地将簪子收回袖中。近身下手,重在速度。若是连这些敏捷都没有,如何躲得过那些阴谋栽赃?并不想与人结仇,只是这个不安生的五爷,不给个教训怕是永远不会长记性。
    这次,够他规矩一阵子了吧?
    来时的路,她都记在脑中。周围确实如五爷所说,连路过的侍婢都没有。不远处被丛木半掩的院子,会是谁的住所?
    提步转身,方想离开,却蓦然听得一阵奇异的乐声。飘渺惆怅,不似琴筝,亦非箫笛,景晨止步。
    细细辩听,是从那所院落里传出来的。
    被乐声牵引,景晨移步,很快就到了院落外。抬首,圆形拱门上高挂着的门匾,赫然是“秋桐园”三字。
    秋桐园……景晨眉间微蹙,想起那日宋妈妈的提醒。
    是君府的禁地!
    虽是好奇,却并无探索之意。停在台阶下,景晨想还是离去的好。可刚走了两步,却听得里面传来轻呼的女声:“大奶奶!”
    景晨后背僵直,被发现了?
    心慌紧张,正琢磨着该如何脱身,后面却安然如初,迟迟没有动静。
    顷刻,由内传来两女子的谈话声:
    “大奶奶,今夜十五,您是否要先准备下?”
    “不会,这个月,大爷不会过来了。”
    “是因为那位新大奶奶吗?”
    ……
    景晨听得云里雾里,终是抵不住好奇,刻意压了步子上前。透过院门的缝隙,清楚地望见西墙下背对自己一站一坐的二女。立着垂首的显然是个婢女,正低头说着:“虽然大爷这月发过了病,但老夫人一定不会放心。奴婢以为,奶奶您还是准备着好。”
    “罢了,你且去安排吧。”
    那坐着的女子身着紫彩衣裳,虽被称作大奶奶,但青丝并未挽起,反而梳成粗细不一的小辫,发间缀着各色不知名的饰物,在阳光下璀璨夺目。伴着她双手轻摆,旋律即出,夹着浓浓的异域风情。
    她是大奶奶,那自己呢?
    景晨哑然。
    离秋桐园不远,北边的杨树枝叶繁茂,二爷自后走出,目光紧紧地注视着那抹呆滞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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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三房算盘

    五爷受挫,边用帕子按住伤口止血边低骂着回到住所。随从平华立在院门口,远远地瞥见主子身影,忙嬉笑着迎上前,弯腰巴结讨好道:“爷回来啦,小的准备了热水,胭脂姑娘在净室候着呢。”
    话毕,不等直身就被五爷踹了一脚,他“哎呦”一声滚在地上,不解地抬首,这才发现五爷指尖殷红,连带着前襟上也染了血迹。平华不顾疼痛地忙爬了起来,慌张道:“爷,您这是怎么了?”
    五爷满腔怒火,自鼻间发出重重的哼声,绕过他急急往内。
    平华跟在身后进了内室,见五爷转进净房,眼前帘子重重合下,他才止步候侍。片刻,由内传出意料之中男女欢/爱的喘息,伴着水溅出桶的声音,再然后,却是女子低泣呻/吟求饶的碎语。
    胭脂是爷屋里的人,模样娇媚,风姿撩人。回想起那次传唤,进屋时瞥见她只着红兜斜躺在五爷怀里娇笑的模样,平华只觉得周身火热。耳旁那肉体碰撞溅着水花的声音不止,媚声讨饶、吟吟娇喘不断,直教人闭目塞耳仍万分难受。
    怎么这么久,难道方才爷没尽兴?
    忆起那位方进府如天仙般的大奶奶,又想起里面的胭脂,平华在心中暗叹五爷好福分。
    也不知过了多久,净房内才恢复平静,响起悉悉索索地更衣声。披了玄青长袍的五爷靠在软榻上,沉着脸任由半跪在眼前的美婢为他包扎伤口。对方红潮未退,似乎不堪方才的承欢,楚眸氤氲,似怨似娇的分外惹人怜惜。五爷心头烦躁,望着那轻纱薄裳下拢着的妙曼身躯,伸手就擒住女子胸前的柔软,肆意揉捏。
    胭脂身子轻颤,目光小心地觑了眼主子,咬着双唇却不敢呼痛。方才五爷那般粗暴,毫无往日温柔,分明是心有怨愤在寻求发泄。可怜她全身酸楚,还得强打着精神服侍。
    五爷玩弄着女子娇软,眼神也越发阴鸷。那个女人,太放肆了!
    “嗯……”随着男人力道渐重,胭脂终是忍不住吟声,余光不安地注意着他的神色,见对方转眸,忙轻启朱唇,小心翼翼地唤了声“五爷”。
    五爷顺手将她带到怀里,不顾美婢眸中祈求,擒了她的红唇就猛啃嘶咬。
    “爷,夫人来了。”
    五爷喘息正粗,听得平华通传,将怀中人推开,起身理了理衣裳淡淡道:“你先下去。”
    水溅满地,一室狼藉。
    原先的衣衫早已湿尽,胭脂期盼地瞅了几眼五爷,后者却全然不知。如此,她只好硬着头皮退下,方打起帘子,寒意袭来,哆嗦着便往自己屋子跑去。
    半晌,平华才收回目光,迎着出来的主子往厅堂去。
    正坐着的三夫人一眼就注意到儿子脖间的伤口,想到方才胭脂那婢子衣衫不整地匆忙跑出,忍不住皱了皱眉。挥退屋内的众人,唤五爷近身,低斥道:“烨儿,母亲不插手你房中的事,可也要顾惜自己身子。”
    五爷心情不好,站着闷声回话:“知道了,母亲。”
    “方才,去找你大嫂了?”三夫人嘴角含笑。
    五爷颔首。
    “我怎么没听着风声?”语中和着疑惑。
    五爷满不在意地瞥了眼生母,近前指着伤口恼恨道:“母亲,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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